第21章 御前会议 充当人体座椅
申姨领着我穿过长廊。刚沐浴完的身体还带着湿热的水汽,皮肤直接暴露在廊道的空气里,穿堂风拂过,有点凉。
她在前面走得不紧不慢,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就这么一前一后,穿过两侧开满发光花卉的长廊,拐了两个弯,在一扇高耸的雕花大门前停下来。
“到了。”她说,伸手推开门。
大殿比我想象的要空旷。
穹顶很高,水晶吊灯只亮了一半,光线柔和得像是还没完全醒来。
四壁镶嵌着水晶簇,正在缓慢地明灭,像某种沉睡中的呼吸。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和刚才温泉里用的花朵味道很像。
我跟在她身后爬进去,她领着我穿过殿道,一直走到尽头的台阶前。
“上来。”
我跟着她走上台阶。然后我看见了那把椅子。
这是爱丽丝女王的御座,镶嵌着发光的魔力纹路。坐垫是暗金色的锦缎,上面绣着花之精灵的王徽——一朵盛开的、有七片花瓣的花。
申姨拍了拍坐垫。
“坐上去。”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是女王的座位。
我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御座前面,什么都没有穿,却要被要求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即便这段日子我已经习惯了各种命令,这个要求还是让我迟疑了一秒——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感。
一个奴隶裸着身子坐在王座上,这种画面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
申姨没有催,也没有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我。
那个表情我很熟悉——之前在温泉边,也是这副神色。
不是斥责,但也绝不是商量。
就是一种“我知道你可能不适应,但这是你该做的事”的平静。
我坐了下去。
坐垫比我预想的软,锦缎贴在光裸的大腿和后背上,有些凉。
后背靠上椅背,深色木料被凉意浸透了,直接贴着肩胛骨,让我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赤裸的皮肤上什么阻隔都没有——能分辨出坐垫的织物质地、木料的光滑、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微风。
我按她之前教过的姿势坐好——背挺直,手放膝盖上,大腿放平。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这个姿势让我觉得更暴露了,像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摊开在这张椅子上。
申姨看着我把姿势摆好,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退后一步,抬起右手,指尖亮起淡金色的光。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这是要做什么。但她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那道光从她指尖射出,轻轻落在我喉咙上。
一阵微凉,像是被冰凉的丝带缠绕了一圈。
我再想开口时,嘴唇能动,舌头能动,但喉咙里什么都发不出来。
沉默魔法。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失声的感觉,她手指一转,金光散成数道,分别落在我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踝上。
那些光点一碰到皮肤就渗了进去,然后——我的手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了,牢牢贴在膝盖上,掌心贴着膝盖骨,想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脚踝也是,被锁得死死的,连转动一下脚趾的空间都没有。
我整个人被钉在了御座上。
赤裸的,不能动的,像一尊被固定在王座上的雕像。
能感觉到坐垫的柔软贴着大腿,后背贴着椅背的弧度,自己的心跳——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控制不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身体还是我的,却完全不听使唤。
我想动一动手指,信号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想深吸一口气,发现胸腔的活动范围也被锁住了大半,只能小口小口地换气。
而且我什么也没穿——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连缩一缩身体的本能反应都被剥夺了。
心跳开始加速。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家具”,但刚才至少还能点头,还能用身体回应申姨的话。
现在连这点回应都被剥夺了——我没办法表示听懂,没办法表达服从,甚至没办法在她临走前多看她一眼。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一动不动地坐在女王的座位上,等着被人参观。
申姨走上前来,弯下腰,把我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不轻不重,跟在温泉边帮我拢头发时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法偏头配合她了。
“这样省事,”她看着我的脸说,语气平静,和在温泉边差不多,“比嘱托一百句都管用。”
她的视线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停了一拍,像是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皮肤状态不错。在温泉里泡透了,光泽正好。”她直起身,走到侧面,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了——现在你就是女王的御座。椅子怎么当,你就怎么当。软硬正好,坐着应该不会太难受。”
“对了”申姨顺便捏了捏下身的那根东西,确认依旧坚挺之后,“保持住哦,如果擅自软掉的话可是很大的失职哦”
然后她转身往侧门走,脚步平稳,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推门出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对,不能算“一个人”——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更像是大殿里多了一件会呼吸的家具。
一件赤裸的、温热的、会心跳的家具。
侧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模糊的,时远时近。
我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
吸气,小口的。
呼气,小口的。
这是我现在唯一还能控制的事。
我盯着正前方那扇紧闭的大门,雕花上有藤蔓和花朵的纹样,在吊灯的光线下明暗交错,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些脚步声和人声越来越近了。,有笑声,还有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大概是早茶的杯碟还没收。
我动不了。
也说不了话。
我赤身裸体地坐在女王的御座上,保持着申姨给我摆好的姿势——背挺直,手放膝盖上,腿稳。
一张活的、赤裸的人肉座椅。
大门后面有人在说话了。
清晰的,距离很近。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女王。
她说了一句什么,音色温柔,但隔着门听不清楚内容。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笑声,好像是可丽公主。
手指在我视线边缘微微抽了一下,被魔法按得死死的。
我看着那扇门。
门把手动了。
大门被从两侧推开。
明亮的光线涌进来,将大殿穹顶的水晶吊灯完全激活,整个空间一瞬间亮如白昼。我坐在御座上,看着一群人影逆着光走进来。
最先跨过门槛的是女王爱丽丝。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朝服,一件银白色的曳地长裙,肩部和腰际绣着与御座坐垫上相同的七瓣花纹。
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散,而是盘成一个优雅的髻,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她一边走一边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嘴角挂着那种我熟悉的、温柔到让人没办法拒绝的笑容。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是遥香。
她穿着浅紫色的长裙,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可丽走在遥香旁边,蹦蹦跳跳的,裙子上的缎带跟着她一颠一颠的。
再往后是申姨和一群穿着正式袍服的女精灵——有的年长些,发间缀着银丝;有的看起来正值盛年,身姿挺拔。
她们身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水晶饰物,袍服的颜色和纹样各不相同。
她们鱼贯而入,还在互相交谈着,没有人特意往御座这边多看一眼——就好像御座上坐着一个赤裸的、阴茎挺立的男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后女王停下脚步。
她站在台阶下方,抬头看向我,微微一笑。
“啊,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下,掠过胸膛,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上。
她的笑容深了一点,那是一种满意的、带着占有欲的弧度。
然后她提起裙摆,走上台阶。
众人也停止了交谈,各自向御座两侧的座位走去,一切都进行得安静而有序。
女王走到我面前。
近到我的膝盖能碰到她的裙摆,近到我勃起的阴茎几乎要戳到她的小腹。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顺着头发滑到后脑勺。
“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今天的会议可能会有点长,辛苦你好好撑着。”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修长的手指环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带着魔力微光,轻轻一握,让我浑身一颤。
她扶着我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笔直地朝上挺立——对准她自己。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曳地长裙下,她提起裙摆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光裸的臀部和双腿。
银白色的裙料一层一层地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的、白皙的皮肤。
她的大腿内侧在吊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没有穿内裤。
从始至终就没有穿。
她向后伸手,重新握住我的阴茎,稳住它。然后她缓缓下蹲。
龟头最先碰到她。
那触感是湿的、热的、柔软的——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不是被这个场合弄湿的,她是从走进大殿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她停了一秒,然后腰往下沉。
我被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里面湿热紧致,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我。
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每推进一点,她内部的褶皱就缠得更紧一分。
那种被缓慢吞咽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龟头撑开她的入口,茎身被她的内壁紧贴着包裹,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臀部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的小腹。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很小,只有我听得见。
然后她完全坐了下来。
她坐在我身上,插在我身上。
她的体重压下来,让阴茎顶到了更深的地方,我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凹陷——大概是她的宫颈口。
她收紧了一下小腹,内部跟着一阵收缩,像是对我的无声问候。
她整理好裙摆,让银白色的绸缎铺满我的膝盖和大腿,把我们的连接处遮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她只是端庄地坐在一张人肉座椅上,裙摆华丽平整,后背挺直,双手搭在扶手上。
但裙子底下,我的阴茎正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若有若无的蠕动着。
她的体温从里面传过来,比我的体温高。那种热度裹着我的阴茎,湿的,滑的,一圈一圈地缠着。
我的呼吸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遥香在左侧的次席落座。
她的目光扫过我,停了一秒。
她的视线在我和女王之间那层铺得平整的裙摆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但她的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可丽坐在她旁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好奇地看着我赤裸的上半身。
但她很快就被旁边一个女精灵手里的卷宗吸引了注意力,没再看我。
申姨站在御座侧后方,目光平静地扫了我一眼,就像在确认一件家具摆放得是否到位。
她的视线扫过女王裙摆遮掩住的连接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这套“座椅”的功能性表示认可。
其余众位女精灵也各自在两旁的座位上坐下,有的整理袍服,有的翻开随身带来的卷宗,有的端起侍女提前备好的花茶抿了一口。
没有人再多看我一眼。
她们不知道——或者她们都知道但毫不在意——女王端庄的正装裙摆下面,我的阴茎正插在她的女王的体内,龟头正感受着她内壁深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女王的身体很稳。
她的呼吸平稳,后背挺直,仿佛正坐在一张普通的椅子上。
但她里面不是静止的。
她的内壁会时不时地收紧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有意的。
有时候是轻微的蠕动,有时候是突然的一下夹紧,紧到我能感觉到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被她的软肉按摩着。
她始终面带微笑,听着下面的人准备汇报。
“好。”女王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温柔而从容,没有一丝颤抖,“御前会议现在开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体内突然紧缩了一下。
那一下没有任何预兆,温热的嫩肉猛地裹紧了我的整根阴茎,像是在提醒我——她随时可以这样做,而我除了硬着、撑着、忍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沉默魔法让我发不出声音,但就算没有魔法,我也不能出声。
椅子是不会叫的。
从外表看,她只是端庄地坐在御座上,裙摆整齐,仪态万方。
裙摆下面,她的体温正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她的内壁正随着呼吸轻微地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温柔而耐心的嘴,含着我不放。
“明日便是赐福庆典。”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平稳从容,和平时主持会议的语气一模一样,“今日召各位前来,是要将议程最后确认一遍。诸位有什么想法,尽可在会上提出。”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她没有正坐在一根勃起的阴茎上,就好像她的身体没有正含着一个男人的全部。
我盯着她的后颈,盯着那一小截从盘发里露出来的白皙皮肤。
她说话时后脑勺轻轻蹭过我的锁骨,那个动作牵动了腰,腰牵动了臀,臀牵动了她包裹着我的那个位置——内壁跟着微微蠕动了一下。
我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她没有停顿,继续说话。
坐在右侧前排的一个女精灵率先开口。
她的嗓音清亮,语速不快:“陛下,根据先前的安排,明日庆典的第一环节是净身仪式。祭坛的花露池已经备好了,但具体使用哪种花露,还需要陛下定夺。”
“月光花露。”女王说,“今年用月光花露。”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伸手去拿扶手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