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温泉榨精
就在我离高潮只差一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精囊已经开始收缩,输精管里的压力已经大到让会阴开始抽搐,盆底肌在做最后一次收紧——她停下了。
手掌从茎身上全部撤走,五根手指同时松开,阴茎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失去了支撑之后孤独地在空气中晃了晃。
精囊剧烈收缩了一下,想把精液压出去,但卡在根部的手指却没有松开——那只手只是从套弄变成了掐,虎口重新卡住根部,力道大到让尿道被压扁。
那一下收缩被强行憋了回去,精液倒流进精囊,引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腹肌痉挛成石板的硬度,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带动整条腿在水中颤抖。
指甲扣进池壁的石头缝里,把石头表面的苔藓都抠下来一大片,绿色的碎屑飘在水面上。
我的喉咙里憋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那声音被沉默魔法压缩到了极致,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点点极细的、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时的哀鸣。
“别急。”她拍了拍我颤抖的大腿,掌心落在大腿外侧,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然后她从背后站起身,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淌下去。
她的旗袍下摆从水里提起来,布料贴着大腿皮肤,勾勒出大腿肌肉流畅的线条,水滴沿着布料边缘连成一线往下掉。
我听见她踩着水走到我身侧,每一步都带起一片水声,水波荡过来撞上我的腰侧。
然后她在我面前重新坐下来。
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部,露出丰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肩头——旗袍的领口已经松开了,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莹白的肌肤上挂着几颗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银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和胸前,发梢浮在水面上,像一圈银色的光晕,随水波轻轻晃动。
她分开双腿,将我夹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在水下张开——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阴阜光洁的皮肤,那上面还挂着几颗没来得及滴落的水珠。
再往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水下若隐若现,颜色比温泉水更深一些,是熟透了的暗红色。
内侧的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更浅色的内部组织,在温泉水的作用下显得格外肿胀,颜色从暗红渐变到粉红,每一道皱褶都被水撑开了。
她的脚从水底抬起来。
脚背破开水面,带起一小片弧形的水帘,脚趾分开了水,对准了我的胯下。
她的脚趾修长而灵活——大脚趾和食趾精准地扣住阴茎根部,趾缝正好卡在茎身两侧,力道比手指更柔和,却有着手指所没有的包裹感。
她的足弓贴着茎身下方,那一道弧度刚好贴合阴茎的弧度,像是定制的模具。
另外三根脚趾则托住精囊——她的趾腹贴在精囊下方,把整团囊袋稳稳地兜在脚趾弯曲形成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刚好够让精囊感受到被托举的安全感,却又没有挤压感。
“仰头。”
我照做。
头往后仰,下巴朝天,后脑勺抵在池壁上。
她的另一只脚踩着我的胸口——脚后跟搁在锁骨的位置,脚趾则沿着脖颈一路滑到我的下巴。
她的脚趾撬进下巴下方,大脚趾抵住下颚骨,轻轻一勾,迫使我仰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我喉咙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喉结突出,皮肤被拉得极薄,锁骨上方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汪温泉水。
同时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胸口的肌肉因为姿势而拉平,腹肌的轮廓在水面光线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分明。
而腰以下则沉在水里,阴茎和精囊被她的另一只脚在水下包裹着,形成一种奇怪的割裂感——上半身冷,下半身热,上半身干燥,下半身湿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种母亲看婴儿的宠溺表情——嘴角微翘,眼角微弯,但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远比宠溺复杂。
“好了,该让这些东西出来了。”
她用脚开始套弄。
和手不一样,脚掌的皮肤没有手指那么灵活,不能一根一根地分别运动,但正因为如此,她脚的包裹感是手所无法比拟的。
她的足弓夹着阴茎来回摩擦——足弓的弧度贴合着柱身的弧度,脚底的皮肤比手掌更柔软——因为常年穿鞋,脚底没有那么多薄茧,只有一层比皮肤稍厚一点的角质层,这层角质层在温热的水里泡过之后变得极度柔软,擦过阴茎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反而产生一种肉贴着肉的滑腻感。
足弓在柱身表面滑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脚底每一道纹路——足弓正中那道最深的足纹,脚掌后跟处那几道横向的皮肤纹理,甚至大脚趾内侧那道细不可辨的茧线。
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从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脸上。
水珠从她脚背滴落,落在我的额头上,沿着鼻梁往下滑。
她的脚趾描摹着我的嘴唇轮廓——先是小脚趾,从左边唇角开始,沿着上唇的弧线滑到右边唇角;然后是无名趾,贴着下唇的弧线原路返回;中趾停在嘴唇正中,轻轻压住唇缝,把上下唇分开;最后,大脚趾撬开了我的牙关。
她的脚趾探进了我的口腔。
带着温泉硫磺味的脚趾压在我的舌面上。
那味道不令人作呕——硫磺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麝香味,还带着一丝她之前在池边踩过的花叶碎屑的草木气息。
脚趾的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咸味,是她出汗后在水中浸泡形成的。
我的舌头被她压住了,动弹不得,但女仆团早就教会了我怎么用舌头侍奉精灵的脚——不需要大脑的命令,肌肉记忆自动激活。
我的舌头开始蠕动,舌尖翻起来从她脚趾的根部舔到趾尖,沿着趾甲边缘画圈,再钻进趾缝之间,将积在那里的细小汗垢卷进嘴里吞下去。
“学得不错。”她赞许地点点头,脚趾在我口腔里搅动了一下——大脚趾和中趾交替着踩压我的舌面,像在踩一个什么软绵绵的踏板。
“女仆们别的没教好,这个倒是教得很到位。”
她脚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还加快了几分。
在水下套弄的那只脚加速了——足弓夹着阴茎高速摩擦,整个水面都被搅得像开了锅,翻涌起来的水花溅到我的胸口上,溅到她的膝盖上,溅到池边的石台上。
池底的细沙被搅得翻了起来,水变得浑浊,但我能感觉到她脚底始终牢牢贴合着柱身,即使在翻涌的水流中也没有偏移一毫米。
精囊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先是每三秒收缩一次,然后每两秒,然后每秒一次。
输精管里的压力已经大到发疼——疼痛从会阴开始蔓延,沿着腹直肌一路爬到肚脐,然后又从肚脐折返回来,冲到龟头处停住。
“要出来了。”申姨替我做出了判断。
她用脚趾在我口腔里狠狠压了一下舌根——那一下压得很深,脚趾几乎触到了会厌软骨,引起一阵剧烈的吞咽反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入口张开又闭合。
与此同时另一只脚猛地一夹——脚趾死死扣住精囊,将两颗睾丸往上挤压,拇指和食趾之间的足弓狠狠碾过会阴穴,那一下的力道精准得恐怖,正好压在会阴正中那道最深的凹陷上。
精液夺路而出。
不是射出来的——是炸出来的。
那股力道从精囊深处直接轰进尿道,一路推着堆积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往前冲。
精液在尿道里摩擦着管道内壁,速度极快,快到我能感觉到输精管内部被撑开又被闭合的全过程。
然后它从马眼喷出来——第一发力道最猛,直接冲破水面打在了她的小腿上。
第二发紧接着跟上来,在水下炸开一朵白色的浊云。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连续喷射,白浊的精液在水中迅速扩散开来,像一滴牛奶滴进了清水里,先是凝聚成团,然后伸出无数极细的触手,再慢慢散开成雾状。
水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白膜,打着旋儿,然后被流动的温泉水卷走,沿着池边的排水口缓慢地流出去。
她没有松开脚。
即使我已经开始射精,她的脚趾依然死死扣住精囊,继续往上挤压——像挤一只还剩最后几滴的牙膏,从底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卷,把残留在输精管末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挤了出来。
精囊被她从外侧捏住,内部的精小管和附睾都被挤压变形,那些残存在附睾尾部最深处的、最浓稠的精液被她的脚趾硬生生挤了出来。
输精管在她持续的压力下收缩又扩张,收缩又扩张,把她挤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推送到尿道口。
我的身体痉挛了好几下——腹肌痉挛,大腿痉挛,盆底肌痉挛,甚至脚趾都痉挛了,十个脚趾在水下全部蜷起来,脚底的肌肉抽筋一样地疼。
眼前一片白光,延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炸出一朵又一朵烟花,炸得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意识短暂地断了线——那种感觉不是昏倒,更像是大脑主动关闭了对外界的感知通道,只留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反射还在持续运作。
等意识回笼的时候,我已经软在池壁上。
后脑勺从池壁滑下来,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往下出溜,差点呛到水,但她的脚还撑着我的胸口,把我固定在原位。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沉默魔法还封着,所有的喘都被压缩成了细微的嘶嘶声,像轮胎漏气。
申姨从水里抽出脚。
脚背上还沾着一缕没有完全散去的精丝——那精丝很浓,挂在她的脚趾之间,从大脚趾连到食趾,乳白色的,表面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精丝越拉越长,但就是不断,在她脚趾分开的时候弹了一下,又黏回另一根脚趾上。
她抬起脚,脚趾分开了,把那根精丝拉成一座跨在她脚趾之间的细桥。
她把脚伸到我嘴边——脚趾离我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脚背上那缕精丝还挂在趾缝之间,在她移动的过程中轻轻晃荡。
精液的气味钻进鼻腔——腥咸的,微带麝香的,还混着她脚上温泉水的气味。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开始舔起。
舌尖抵上脚踝骨外侧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精液干涸后的薄膜,混合了她自己的汗液和温泉水中的矿物质,味道复杂而浓烈。
我沿着脚背慢慢往上舔,舌尖拖过脚背上的皮肤纹理,将那一缕精丝连同之前溅上的水珠一起卷进嘴里。
精丝的触感滑腻而黏稠,在舌面上化开的时候有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比直接从尿道射出来的味道更浓,因为在水中浸泡之后,精液里的蛋白质半凝固了,味道被浓缩了。
舔到大脚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时,我停了一下。
趾缝里还残存着最多精液——她的趾缝之前夹过我的根部,精液射的时候最先打到的就是那个位置。
我分开她的趾缝,把舌尖钻进去,细致地舔过趾缝内侧的皮肤,将积在那里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弯了弯——那一下弯曲很轻,轻到几乎是无意识的,像是在奖励一只乖巧的动物。
然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把脚抽回去,脚趾从我嘴唇滑出的时候带出一道唾液丝,被她用脚尖轻轻点在鼻尖上抹掉。
“这才乖。”她从水里捞起我的身体——双手插进我的腋下,像捞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把我从水里提起来。
她的力气比看起来大得多,我的体重对她来说似乎不值一提。
她把我翻了个面,让我侧靠在她胸口,像块破布一样瘫软在她怀里。
她的手指重新插进我湿透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被水打结的发丝——指甲从头皮滑到发梢,把打结的地方一缕一缕地分开,偶尔扯疼了头皮,她就低头在那处吹一口气,温热的呼吸从发根渗进去,痒得我肩膀缩了一下。
我贴着她柔软的胸脯,脸颊贴的位置刚好是左胸上方,隔着湿透的旗袍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心跳从胸腔深处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得像是钟摆。
她头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叹息从喉咙里涌上来,带着胸腔的共鸣,我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那个共鸣的震动。
“辛苦了,小家伙。”她伸手点了点我的喉咙。
指尖落下的位置和施法时一模一样——舌骨和甲状软骨之间那道凹陷。
淡蓝色的荧光重新亮起,但这一次是从喉咙里往外渗,像是她把之前灌进去的魔力重新抽了出来。
那道封住声音的魔法应声解除。
空气灌进喉咙的感觉让我一阵猛咳——像是溺水的人重新浮出水面,气管突然被打通,空气涌入的刺激让整个喉咙都在痉挛。
但申姨的手已经复上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按进了她胸口。
我的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虚脱感中。
鼻尖充斥着她身上温暖的体香和淡淡的花香——那体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信息素,在温泉的热气中被蒸腾出来,混着花园里的花香,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脸颊贴着的肌肤细腻滑嫩——是锁骨下方那一片没有被旗袍领口完全遮住的区域,皮肤的温度比池水稍低,触感好得让人想就这么睡过去。
我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精囊被榨得太彻底了,血液还没来得及重新分配,大脑还处于轻度缺氧的状态。
身体却已经软成了一摊泥,任由她抱着,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申姨一只手环着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按摩着头皮——指尖以头顶正中的百会穴为圆心画圈,一圈比一圈大,力度一圈比一圈轻。
另一只手在我背上来回抚摸——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一路摸到尾椎,再从尾椎原路返回,反复四五次,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做得很好。”她在我耳边说着,气息吹得我耳廓酥痒——之前被她含过的耳垂还处在超敏感状态,气流碰上去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你看,圣水不是已经起效了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下。
被榨空的精囊居然又恢复了饱满。
两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囊袋里,阴囊的皮肤被内部充盈的液体撑得紧绷发亮,几乎能看到下面血管的纹理。
身体的酸痛感几乎消失殆尽——手腕上的镣铐磨伤还留着红印,但皮肤下面的淤血已经散了大半。
四肢百骸都充盈着一种懒洋洋的饱足感,像是刚刚享用完一顿大餐,胃里满满的,浑身暖洋洋的。
刚才射出去的精液已经全部再生完毕了——不,不止是再生,是超额再生。
精囊的饱满度比进温泉之前至少高了三成,两颗睾丸胀得微微发疼,沉得囊袋都往下垂了半寸。
她忽然用手指弹了一下我依然硬挺的性器顶端。
指甲正中龟头正上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分布密度是整个龟头最高的,被她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一阵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刺进小腹深处。
龟头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张开了,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滴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我弓起腰,肌肉从腹直肌到盆底肌同时收缩,整个人差点从水里弹起来,被她按着后脑勺才没跳出去。
“年轻真是好啊。”申姨笑盈盈地看着我的反应,手指还悬在龟头上方,指尖微微弯曲,随时准备弹第二下,“再来一次的话,小家伙能坚持多久呢?”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而是看着我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的注视下硬得发紫,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从红色变成了接近暗紫的深色,表面血管分布清晰可见。
马眼还在不停地翕张,每张开一次就往外吐一滴透明的腺液,腺液沿着龟头表面滑下去,挂在冠状沟边缘,越积越多,最后滴落进水里。
听到这,我不由得紧张而期待了起来——紧张是因为身体已经被榨空过一次,虽然圣水补充了库存,但连续射精对盆底肌的负荷极大,再来一次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期待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阴茎不听大脑的话,它只知道想要更多。
她直起身来,低头看着我在水下的反应——一只手局促地抠住池底,指尖扣进石缝里把石头表面的苔藓都抠下来了,另一只手无处可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乱抓,五指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像溺水的人在找什么东西抓。
最后那只手落到了她的大腿上。
掌心贴上她大腿外侧的一瞬间,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把手拿开”的命令,手指已经自动收拢了——五指陷入她大腿外侧柔软的脂肪层里,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面微微绷紧又松开。
申姨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她的视线先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因为长期训练而粗糙,骨节粗大,和她大腿皮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她的目光沿着我的手臂往上移,移过我的手肘、肩膀、脖颈,最后停在和我对视的位置。
她抬眼,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不是增加弧度的那种深,是笑意从嘴唇渗透进眼睛里的那种深。
“想摸我?”
我用尽全力点头。点头的动作太猛,后脑勺差点撞上她的下巴——她偏头躲开了,鼻尖擦过我的额头,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她伸出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以为她要甩开——上次在训练室里,诺艾尔被我碰到胳膊就直接把我手腕拧到了背后。
但她没有甩开。
她把我的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手腕内侧向上,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镣铐磨出的红痕。
然后她托着我的手背,将我的手掌缓缓引向水下。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背,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引导着我手的移动方向。
我的指尖先是触到了她平滑的小腹。
小腹的皮肤紧绷而有弹性,腹直肌的轮廓在水下隐约可辨,脐孔里积着一小汪温泉水。
接着是指尖滑过腰侧的软肉——那里的触感和小腹完全不同,没有肌肉的硬度,只有柔软的脂肪层和皮肤,手感柔腻得不像话,像是上好的绸缎被温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
手指压下去就是一个浅浅的凹陷,松开就弹回来,凹陷消失的速度比普通皮肤慢半拍,证明她皮肤的胶原蛋白含量极高。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引着我掌心的方向——往上一寸,往左半寸,停。
然后,她将我的手掌整个按在了她的胸口。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掌心的触感不是之前隔着旗袍贴后背的那种间接感——这是直接的、没有任何阻隔的接触。
她的旗袍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衣襟湿漉漉地贴在胸口两侧,正好露出正中那一片区域。
那团柔软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手心里,重量远超看起来的样子,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不是夸张,是真的溢出来了,乳房的体积超出了我手掌所能覆盖的范围,软肉从虎口、小指侧、食指和中指之间挤出来,把指缝撑得满满当当。
顶端的蓓蕾硬硬地抵着掌心——不是软的,是硬的,硬度接近橡皮擦,大小刚好能嵌进我掌心的那道横纹里。
随着她的呼吸,蓓蕾在我掌心里微微颤动,频率和她胸口起伏的节奏完全同步。
我本能地收拢五指。
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肌肉反射——手握住了一个柔软的球体,手指就会自动收拢。
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更多了,弹性好得不可思议——手指松开它就弹回去,手指收紧它就变形,不管怎么捏都能完美贴合手指的弧度,像是在握一团装满水的极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