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精奴特训三 精液被吸出来了
下体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干净。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尿道深处蔓延开来的、闷闷的钝痛,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你最柔软的内壁上不紧不慢地刮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消的灼痕。
刚才忍疼的时候我把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现在忽然松下来,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糊了一层黏腻的汗,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遥香公主的手指还圈着我刚射完的阴茎,没有松开。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松松的环,扣在龟头下面那道冠状沟的位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处。
其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指甲上涂着极淡的珠光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指腹很软,但不是那种毫无力道的软——是那种常年握魔杖练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贴在我刚射完、表面还挂着残余精液的皮肤上,触感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
她开始用中指指腹绕着龟头下面的沟慢慢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很慢,慢到我能在脑子里数出每一圈的弧度和用时——大概三秒钟一圈,指腹贴着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回来,力道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然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不是刮在冠状沟上——是刮在龟头最顶端那个还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的马眼口边缘。
指甲很薄,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又痒又疼的酥麻,从马眼口一路传到会阴,再顺着会阴神经炸到尾椎骨。
我的整个盆底肌都跟着痉挛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两跳,龟头又往外挤出一小滴半透明的腺液。
她没有擦掉,只是用指腹把那滴腺液抹开,均匀地涂在龟头表面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然后继续转圈。
她没打算放过我。
按理说刚射完应该软了才对。
正常的生理反应就是这样——射精结束后,交感神经重新接管,阴茎海绵体内的血液回流,勃起消退,进入不应期。
可她堵在我尿道里的那根东西硬是把这套流程给搅了个稀碎。
那是一根极细的金属导管,比针灸用的银针粗不了多少,表面光滑得像镜面,尾端有一个极小的球形膨大,刚好卡在马眼口外面防止整根滑进去。
她之前给我上这个装置的时候,我疼得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但那根管子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疼——是堵。
它把尿道堵住了。
不是完全堵死,是留了一道极细的缝隙——刚好够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渗,但不够精液通过。
射精的时候精液被堵在尿道中段,只能一股一股地绕过管壁往外慢慢挤,射精的过程被拉长了好几倍。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有人掐住了阴茎根部不许你一口气爽完,非要一滴一滴地把快感从你身子里刮出来——每一滴精液通过尿道的时候都会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产生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这种刺激本身又催着下一滴精液往前涌。
痛催出精液,精液流过的摩擦又产生新的痛,痛又催出新的精液——像一条自己咬住自己尾巴的蛇,没完没了地在我小腹深处翻滚。
疼是真疼,爽也是真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
青筋还鼓着,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下方,像是几条深蓝色的藤蔓嵌在皮肤底下,随着心跳的频率突突地跳动。
龟头涨成紫红色,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马眼口被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堵着,只露出极小的一圈缝隙,缝隙边缘积着一小截没来得及挤出去的白浊——那是刚才射精时被导管截下来的最后一缕精液,挂在金属管和尿道口的交界处,随着阴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整根阴茎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面,贴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出炉的铁棍,比没射之前还烫。
“现在知道杂鱼早泄是什么下场了吧?”
遥香公主垂着眼看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绿色的眼珠从阴影后面透出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
她的拇指移到马眼口正上方,指腹对准那根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轻轻地、不紧不慢地往下一按。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不深,就一分——但尿道内壁对异物的感知比皮肤敏感十倍不止,那一分的推进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从马眼口一路传到前列腺,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针从龟头正中央缓缓刺进去。
我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着抠住床单。
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拇指又加了一丝力道,把那根管子又往里顶了半分。
“看你还敢不敢不经主人允许就自己射出来。”
没等我回答,她低下头,薄薄的嘴唇贴上龟头,含了进去。
湿。
她的口腔黏膜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唾液,温热的,带着极微弱的黏性。
嘴唇刚碰到龟头顶端那一瞬间,唾液和龟头表面残余的腺液就混在了一起,在她唇缘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道极细的液体密封层。
她还没有开始动,只是含着龟头最前端那几毫米,嘴唇轻轻合拢,像含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球。
我的大腿又开始抖。
不是射精前的那种痉挛,是一种从腰眼深处涌上来的酸软,酸得像有人用手掌贴在我尾椎骨上,用力往下一压。
热。
她口腔里的温度比我想象中高太多了。
自从被那个装置把身体敏感度调上去之后,每一寸感觉都像被放大了十倍——以前被人含住只是觉得暖和,现在却像是把阴茎插进了一锅正在用小火慢炖的蜂蜜里,热度从龟头表面渗进海绵体,再顺着海绵体一路传到盆底肌,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高两度左右,这两度的温差在平时根本感觉不出来,但现在每一个温度梯度都清晰得像被用刀刻在皮肤上——龟头顶端在她口腔最深处,感受到的温度最高;冠状沟在嘴唇边缘,接触到一丝从嘴角漏进来的空气,稍微凉一点;柱身暴露在空气中,更凉。
一根阴茎上同时存在三个不同的温度区,每一个温度区都在往大脑传送不同的信号,三层信号叠加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感官噪音。
软。
她含得极浅,只含了龟头就停住了。
嘴唇箍在冠状沟上方那一圈凹陷处,没有往下吞。
但光是含着就已经够了——她的嘴唇内侧是口腔黏膜,表面光滑但质地柔软,不像手掌那样有皮肤纹理和茧子的粗糙感,也不像阴道那样有肌肉壁的挤压感,就是一种纯粹的、均匀的、没有任何棱角的柔软包裹。
她的嘴唇贴在龟头表面,像一层活的丝绸,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唇缘和皮肤之间的接触面积发生极微小的变化——呼气的时候嘴唇往外鼓,接触面变大;吸气的时候嘴唇往内收,接触面变小。
这种变化她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但对我来说,每一次接触面积的变化都是一次独立的触觉事件,清晰得像是有人在用指尖在我的龟头表面画圈。
光是她唇瓣合拢的那一下,我的腰眼就酸得要命。
那种酸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前列腺的位置,从盆腔最深处的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内部涌上来的。
酸胀感从那里出发,沿着输精管一路往阴茎根部蔓延,再顺着海绵体传到龟头,最后在龟头顶端炸开,变成一种又麻又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马眼口爬行的感觉。
我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精液已经在输精管末端集结好了,只等盆底肌一收缩就能冲出来——可是尿道里那根金属管堵着,精液真冲出来能把人疼死。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每次射精前龟头都会先膨胀一小圈,充血量加大,冠沟外翻,马眼口微微张开,这些变化她嘴里全能感受到。
所以她知道自己差点成功了,也知道我为什么忍住了。
她把嘴唇收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那个被她堵回去的高潮。
我咬住后槽牙。
攥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掌心,掌心里全是汗。
我能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又沿着耳后流到脖颈上。
“你那点残留的、作为人类的、可怜兮兮的自尊心——”
她含着龟头说话。
嘴唇贴着龟头表面翕动,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嘴唇的弧度都会跟着变化——说“你那点”的时候嘴唇收窄,说“残留的”的时候嘴唇张开,说“作为人类的”的时候嘴角往下撇,说“可怜兮兮的自尊心”的时候嘴唇几乎完全贴平了,牙齿在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上轻轻磕了一下龟头侧面。
声音闷在她嘴里,被口腔空间过滤之后带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共鸣,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同时她的舌尖在口腔里顶着那团软肉翻搅,舌尖贴着龟头顶端画圈,舌面摩擦龟头表面的力度随着说话的节奏忽轻忽重——重音的时候舌尖就用力压一下,轻声的时候舌尖就浮起来,只在表面轻轻扫过。
每个字都喷出一股热气,气流打在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黏膜上,热度和湿度混在一起,顺着马眼口往里钻。
“——本公主现在就把它彻底碾碎。”
她嘴张大了些。
不是慢慢张大的——是一下子张到最大,下颌骨往下压,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口腔的入口面积在一瞬间翻了一倍。
然后她含住整个龟头往下吞。
嘴唇先是包住龟头最宽的那一圈——冠状沟外缘——然后收紧,像一条橡皮筋箍在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
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凹槽的精确弧度——嘴唇内侧的黏膜比指尖更敏感,对形状的感知更精细,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凹陷,她都用自己的嘴唇“读”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开始往下滑。
嘴唇箍着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推,像一把缓慢移动的刮刀,把柱身表面残余的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成的黏液膜完整地刮下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过舌面,舌头在下面托着,舌面的味蕾颗粒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摩擦;蹭过上颚,上颚前部是硬的,带着微微的弧度,龟头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条弧线的形状,像是被一个软硬适中的拱形模具压了一下;然后是软腭,软腭比上颚柔软得多,像一层有弹性的黏膜帘子,龟头推到那里的时候,软腭会自动往上抬,给龟头让出空间;最后顶到喉咙口那一小团软肉——那是整个口腔最深处的位置,扁桃体附近,肌肉的密度比口腔任何地方都高,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轻轻收缩,像是在试探性地推拒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她的嘴巴不大。
不是那种能轻松吞下一整根的大嘴,是那种线条精致、唇角微微上翘的小嘴。
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再往下的话龟头就要进入食道了,但她的食道入口还没有松弛到能接纳那个尺寸。
她也没有勉强。
嘴唇停在那个位置,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色,唇线被拉得很细,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颜色,只剩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淡粉色皮肤。
嘴角亮晶晶的——那是唾液被嘴唇推挤到嘴角之后溢出来的,积成极小的一滴,挂在她左边嘴角上,在烛光下折射出一点湿润的光。
“早泄的小鸡鸡……会被咬掉的哦。”她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柱身。
那一下不算疼——她的力道控制得很精准,上齿和下齿之间的距离刚好夹住柱身表面的一小片皮肤,没有压进海绵体,只是让牙齿的尖端轻轻碰了一下皮肤表面。
但那一下吓得我阴茎在她嘴里跳了两跳。
不是自愿跳的,是惊吓反射——球海绵体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整个阴茎在她口腔里弹了一下,龟头撞上她的上颚,然后又弹回来。
她笑了。
喉咙里震出一声闷闷的哼音,那股震动从喉咙口传到龟头,再从龟头传到整根阴茎。
喉震的频率很低,大概在几十赫兹左右,刚好是能让软组织产生共振的频率——不是听见的,是感觉到的,像一颗低音炮被塞进了她嘴里,闷闷地、沉沉地,从龟头一直震到卵蛋。
“啾噜噜……啾噗……”
她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含弄——是真正的、有节奏的、以榨取为目的的口交。
她嘴唇箍紧了柱身中段,用力到唇线周围的皮肤都微微泛白,然后头部开始上下摆动。
吞进去的时候嘴唇往下推,从柱身中段一路推到根部,吞到她能吞的极限深度——龟头挤进食道入口,卡在喉咙口那一圈最紧致的肌肉环上,整个口腔的空间被她压缩到最小。
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往上拉,从根部一路退到冠状沟,但从不完全退出来——她的嘴唇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皮肤,每次退到冠状沟就停住,然后重新往下吞。
全程嘴唇都和柱身保持密封接触,口腔内部的空气被完全排空,形成一个近乎真空的负压空间。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腮帮子都凹进去。
那一下吸吮的力道——不是比喻,是真的物理上的真空吸力。
嘴唇先收紧,把口腔和外界之间的唯一出口封死,然后舌头往下压,增加口腔内部的容积,气压降低,在口腔内外形成气压差。
外面的大气压比口腔内部高,就会把周围的一切往口腔里推——包括我的龟头,包括柱身表面的皮肤,包括尿道里正在往外渗的腺液。
腺液被负压从马眼口吸出来,绕过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渗进她的口腔。
她能尝到那股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扩散开来。
吸得啧啧响。
那声音不是从嘴唇发出来的——是从口腔深处发出来的,是舌面、上颚、喉咙口、还有柱身表面之间黏腻的液体在负压下被搅动的声音。
口水被搅成白沫。
唾液在反复的吞吐过程中被打进了空气,就像打鸡蛋液一样,原本透明的唾液被搅拌得越来越浑浊,最终变成一层白色的、细密的泡沫,附着在柱身表面。
那些泡沫顺着柱身淌下来,沿着阴茎背面的那条最粗的静脉一路流到根部,流到卵蛋上,积在卵蛋表面那道最深的中缝里。
她感觉到了——手指摸过去,蘸起那些流淌下来的白沫,用指腹抹开,涂了满手。
然后她那只手重新托住我的卵蛋,掌心包住整个阴囊,五根手指从不同方向轻轻拢住,指腹上的白沫和阴囊表面的汗液混在一起,变成一层滑腻的黏液膜。
她揉搓卵蛋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单纯的托举,是揉。
食指和拇指圈成环,轻轻捻动左侧精索;中指压在会阴和卵蛋交界的那道凹陷处,以固定的频率按压;无名指托着卵蛋底部,有节奏地往上推。
揉搓的同时她的嘴还在吞吐,手和嘴的动作完全同步——嘴往下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托,嘴往上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两股力道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整根生殖器上,形成一套完整的、闭环的刺激系统。
房间里全是她吸弄的声音。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有她换气时急促的鼻息,还有我的后背摩擦床单的窸窣声,还有我咬紧牙关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闷哼。
偶尔她会把龟头完全吐出来,嘴唇脱离龟头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不是短促的脆响,是那种绵长的、湿润的、带着黏性的拔出声,像是把一只靴子从深泥里拔出来,泥浆在靴底和泥地之间拉出无数道黏丝,最后那些黏丝一根一根断开,声音也从高到低慢慢消散。
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几秒钟是最难熬的。
她口腔里的温度比空气高太多,龟头从湿热的口腔里出来,表面沾满了唾液和白沫,遇到较冷的空气之后水分迅速蒸发,蒸发的吸热过程让龟头表面温度急剧下降。
从三十多度一下子跌到二十多度,温差超过十度。
这种温度的骤变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龟头表面的神经末梢对温度变化极其敏感,骤冷会让所有神经末梢同时发出信号,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同时扎了一下。
我低头能看到自己那根阴茎在她嘴唇脱离之后还在空中硬挺着,龟头肿得不像话,表面油亮亮的,全是她的唾液和我的腺液混合成的黏液。
马眼口那一小截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周围积着新渗出来还没被吸走的腺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给我喘息的时间。
嘴唇刚脱离几秒,又重新含回去。
重新含入的感觉比持续吞吐更强烈——因为龟头表面已经在空气中晾了几秒,温度降下来了,重新进入她口腔的时候,那份热度比之前更加鲜明。
她的口腔像一个恒温的容器,温度永远保持在比体温稍高一点的区间内,每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温热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的踏实感——然后这种踏实感立刻被新一轮的吞吐碾碎,变成更多、更碎、更密集的快感信号。
我死命忍着。
但马眼口不争气。
前列腺液不受意识控制——它是前列腺和尿道球腺在性兴奋状态下自动分泌的,跟意志力没有关系。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一直在往外渗东西。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嘴唇停在柱身中段不动,舌尖伸出来,对着马眼口轻轻点了一下。
就点了一下。
舌尖的尖端刚好触到马眼口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触到之后立刻缩回去,像在试探水温。
然后她皱起眉。
“前列腺液好咸。”
她把龟头吐出来,低头看了看我湿漉漉的龟头——整个龟头表面都被唾液和腺液泡得发亮,马眼口还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粘液积在金属管尾端周围,汇成极小的一汪,在烛光下反光。
她又看了看自己舌尖上挂着的那根透明的丝——舌尖伸出来,上面粘着一根极细的银丝,从舌尖延伸到龟头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一脸嫌弃:“只是含进去就已经忍不住往外流了吗,真是的。”
嘴上这么说,舌头还是贴上去,把龟头表面那层亮晶晶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舌面摊平,从龟头底部往上舔——舌尖贴着冠状沟下缘,舌面覆盖整个龟头侧面,用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
龟头的皮肤是全身最薄的皮肤之一,角质层几乎没有,真皮层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每一个味蕾颗粒刮过去都会被神经系统放大成一道独立的快感信号。
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沟里藏的分泌物刮出来——冠状沟是龟头和柱身之间的一道环形凹槽,分泌物的黏稠度比腺液更高,容易积在沟底,需要用舌尖伸进沟里才能刮出来。
她用舌尖顶着冠状沟深处那道最深的褶皱,从左侧刮到右侧,再从右侧刮回来,刮完一整圈之后舌尖卷回嘴里,把刮下来的分泌物咽了。
那动作慢得要命,每一下都刮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你的杂鱼小鸡鸡太弱了,”她把舌头摊平——整条舌头从舌根到舌尖完全展开,贴着柱身背面,从龟头一路舔到卵蛋。
舌面滑过那条最粗的背静脉,滑过柱身中段的皮肤,滑过根部,最后舌尖抵达卵蛋表面,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原路舔回来——从卵蛋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到柱身中段,从柱身中段舔到冠状沟,最后舌尖停在龟头顶端。
整根阴茎都湿了——唾液覆盖了每一寸皮肤,从龟头到卵蛋没有一处是干的。
“日后怎么满足王国的需求?”
舌尖绕着龟头画了几圈。
不是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刮舔,是画圈——以马眼口为圆心,舌尖在龟头顶端画同心圆。
第一圈最小,贴着马眼口边缘;第二圈稍大,覆盖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第三圈更大,滑到冠状沟边缘;第四圈又收回来,重新贴着马眼口。
画完四圈之后舌尖停在马眼正中央。
她抬起眼看我,绿眼睛里带着笑。
那双眼睛从下方望上来,睫毛投下的阴影让眼波显得格外幽深,瞳孔里映着我那根被舔得油亮亮的、还在她舌尖上轻轻跳动的阴茎。
然后舌尖竖起来。
不是平的——是卷成一个细长的锥形,舌尖最尖端对准马眼开口的正中心,慢慢探了进去。
就探进去一个舌尖。
马眼口被撑开了一点点,尿道口周围的黏膜被舌尖推开,产生一种被异物侵入的轻微撕裂感。
她的舌尖只进去了大概一毫米,然后就停在那里——停在马眼口内部和金属导管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里,轻轻转了一下。
那一转的幅度极小,可能还不到九十度,但尿道口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表面的好几倍,任何一点微小的位移都能被放大成一道强烈的快感信号。
“别忘了里面还有那个东西哦。随便射出来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小腹猛地一抽。
那一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腹横肌不受大脑皮层支配,在极度的刺激下会自动收缩,带动整个腹腔内压瞬间升高。
腹压升高会压迫膀胱、前列腺、精囊,把精液往尿道里挤。
精液已经涌到尿道口了——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射精管注入尿道,被那根金属导管分成两股,从导管两侧的缝隙缓缓往前渗。
精液比腺液稠得多,渗的速度更慢,推进的力道却更大,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闷感从会阴深处一路蔓延到龟头顶端。
我又把它硬生生憋回去了——盆底肌收紧,括约肌锁死,把尿道从根部掐断。
整根阴茎涨得发疼,龟头充血量达到了极限,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青筋在柱身表面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液从根部涌入海绵体,撑大阴茎体积,让皮肤绷得更紧一分。
“哦?不想射吗?”她含着龟头含糊地笑了一下。
嘴唇贴在肉上震动的感觉——不是看见的,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
她嘴唇和龟头表面之间的那层极薄的唾液膜把震动传得清清楚楚,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颗微型石子投进水面,从接触点出发,以同心圆的形式往四周扩散,一直扩散到冠状沟、柱身、根部。
我的脚趾都蜷起来了——不是简单的蜷,是十根脚趾同时往脚心方向用力抠,抠到脚底的筋膜发酸,抠到脚背的青筋都浮起来。
脑子一抽。
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能是连续射精之后大脑供血不足,可能是她的舌头把我的理智也一并舔走了,可能是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里有一丝根本不属于“公主调教奴隶”范畴的、更私人的、像是真的在享受什么东西的满足感。
总之我开口了。
“……想要……公主大人……多舔舔我……”
说完我就后悔了。
话刚从嘴里出去,冷空气灌进来,我立刻清醒了半秒——这不是奴隶能说的话。
这不是“奴隶”对“公主”能说的话。
这是僭越,是得寸进尺,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是把她刚才那个含糊的笑意当成了某种——某种她根本不可能给我的东西。
她没有生气。
她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眼睛眯起来,眼尾往上翘,眼角挤出极细的笑纹。
嘴巴从阴茎上挪开——嘴唇脱离龟头的时候又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透明的口水拉出一道长丝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那道丝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晃着,从她下唇延伸到龟头顶端,长度大概有三四寸。
她没有立刻把丝弄断,而是保持那个距离,让那道丝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绷得越来越细,细到几乎看不见,然后才伸出舌头轻轻舔断。
“哦——是这样啊。”她把那根丝卷进嘴里,舌面舔过上唇,把嘴角残余的唾液也一并收进去,“看来奴隶喜欢这种色情的事呢。”
她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急着动。
只是含着,嘴唇松松地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动,不吞,不吐。
舌头在口腔里慢慢搅——不是舔,是搅。
舌面贴着龟头表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圈,一圈转大概七八秒,比秒针还慢。
这种静止的、缓慢的刺激比激烈的吞吐更难熬——因为动作太慢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舌头会往哪个方向动,会碰到哪个位置,是重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