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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精奴特训三 遥香公主的神秘道具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1 / 2 页

“咔嗒。”

门锁弹开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和琴团长几乎同时转过头去。

琴团长的手指还掐在我的肉棒根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让她指关节发白,指尖上沾着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成的粘稠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色还没来得及褪干净,两颊绯红,额角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正沿着鬓角往下淌,挂在她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站在门口的正是遥香公主。

一身深色JK制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这身装扮在满是长袍与甲胄的精灵王宫里,扎眼得不像话。

蓝黑相间的短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刘海遮住了半边眉毛,露出那双翠绿色的眼睛。

她的眼神从琴团长的脸上扫到她掐着我肉棒的手指,再扫到地面上那一大摊还没清理的白色浊液,嘴角翘了起来。

她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就那么靠着门框,不进来也不出去,像是故意要把这一刻拖长。

“哟。”

就一个字。

拖着尾音,拐了个弯。

音量不大,但琴团长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似的,肩膀猛地绷紧,掐在我肉棒上的手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一样。

她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指尖上沾的那些粘稠液体来不及擦,全蹭在了自己的裙摆上。

“堂堂骑士女仆团的团长,琴大人——”遥香歪着头,双臂交叠在胸前,那语气里全是看好戏的意味,慢悠悠地把每个字都拉得很长,“也会被精奴那根杂鱼鸡巴操到高潮啊?”

琴团长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滴挂在颌角的汗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她的脖子滑了下去,经过锁骨的凹陷,没入领口深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遥香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看来琴团长还得多进修进修呢。”遥香舔了舔嘴唇——那种动作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滑到右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眼睛却一直没离开琴团长那张窘迫的脸,“被一根下贱东西捅几下就丢了,传出去多不好听。骑士女仆团的团长,按理说得是最能打的吧?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不禁操呢?”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朝我走过来。

小皮鞋踩在石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傲慢,鞋跟敲出的声音又脆又响,在房间里来回弹跳。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底下偶尔闪过一截被黑色小腿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袜子边缘在膝盖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个位置被裙摆遮着,只有她迈步幅度大的时候才能看到一眼。

走到床尾时,她停下了。转过身,故意把目光重新投向琴团长。

“如果被精奴操成这副样子——”她顿了顿,抬手朝琴团长指了指,指尖从琴团长的脸一路往下划,划过她起伏未平的胸口,划过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最后停在自己大腿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裙摆,“那咱们做主人的尊严,还往哪儿搁呀?你说是不是,团长大人?”

琴团长的手攥紧了膝上的裙摆布料。

攥得指节发白,把那片深色的布料捏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

她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的声音有些发虚,完全不像平时发号施令时那种利落的语气:“回禀公主殿下……在下只是在、在锻炼他的性能力。”

“哦?锻炼?”遥香挑了挑眉,目光落到琴团长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上——那双腿刚才还在我身上夹得死紧,这会儿却抖得像筛糠。

她笑得更明显了,嘴角的弧度从嘲讽升级成了某种近乎残忍的玩味,“被锻炼的,好像不止他一个呢。”

她等了整整三秒,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充分发酵。然后抬手朝门的方向挥了挥,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苍蝇。

“行啦,你下去吧。”

强大如琴团长,也不得不在遥香公主面前唯唯诺诺。

这不仅仅是地位的问题——琴团长是骑士女仆团的团长,论资历论战功,整个王宫里敢对她颐指气使的人不超过三个。

但遥香公主是王国未来的继承人,更是精灵王国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

小小年纪魔力等级就达到了34级,天赋甚至超越了同时期的爱丽丝女王。

同龄的精灵在这个年纪都只徘徊在十几级而已,中间横亘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也是遥香公主能在王国里专横跋扈的原因——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王国的未来。

所以她的名字风格在王国里显得格格不入,也没人敢说什么。

琴团长站起身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膝盖窝打了一下弯,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床柱才稳住。

经过我身边时,她身上那股香味飘到我的鼻腔里——是汗水混着花香,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高潮后的体味。

她的脚步顿了一瞬,只有一瞬,手指从我脸侧不到一拳的距离滑过去,指尖上残余的温度几乎擦过我的颧骨。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和我的撞上了——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在看一件她还没研究透彻的课题。

然后她就低头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合上,锁簧重新咬合,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遥香。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我。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从上往下俯视着我,睫毛半垂,瞳孔在烛光里收缩成两个细小的针尖。

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看。

被她用那种眼神盯着,像是在被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器一层一层地剥开,皮肤,肌肉,骨骼,连骨髓里的那点龌龊念头都藏不住。

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虽然刚刚才射过两次,虽然琴团长掐在根部的手指印还红红地箍在那里,但它还是弹了,硬生生地从半软状态弹成了斜指天花板的角度。

马眼口渗出一点残余的透明腺液,在烛光下亮了一瞬。

她看到了。当然看到了。

“本公主一直都在想——”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但里面的得意劲儿一点没少,像是酝酿了许久的开场白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对你这个精奴的调教,还是太客气了。区区一个奴隶,居然能在交配的时候占上风,说出去像话吗?琴团长被你操成那样,母上上次也被你弄到呛咳——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啊?”

她俯下身,手指勾住我脖子上的项圈环扣,轻轻往上一提。

金属勒进皮肤的那一圈微微收紧,压迫感从颈动脉两侧同时涌上来,我被迫仰起头,喉结暴露在她视线下方,颈部的脉搏隔着皮项圈突突地跳,正好贴在她指腹下面。

她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指尖微凉,指腹却带着体温,压在颈动脉窦上方的力道不多不少,刚好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还是让本公主亲自来吧。”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大,但声音很清脆——啪,啪,啪,三下,每一下都拍在同一个位置,我的左脸颊上浮起一片浅红的掌印。

她歪着头看那片掌印慢慢显色,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把你调教成一个彻底的、完全的——抖M。”

她直起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抽屉前,拉开第二个格子。

动作很利落,显然对这个房间的布局了如指掌。

她从抽屉里抽出我的契约卷轴,羊皮纸在空中展开时发出干燥的摩擦声,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片浓缩的星空。

她一手托着卷轴,另一只手的指尖亮起一道耀眼的蓝白色光芒——那光芒很冷,不像琴团长那种暖调的金色,更像是一柄被冻结的刀刃。

然后她在那上面随手划了几笔,指尖所过之处,符文像被惊扰的水面一样泛起涟漪,重新排列成新的序列。

“持久训练……”她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字写得很快,干脆利落,不像是在斟酌措辞,更像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写,只是现在才找到机会把它变成现实。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契约合上,转头朝我眨了眨眼。

那一下眨眼太轻巧了,轻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为了好好调教你的身体——还有心——”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指甲隔着皮肤划了一道浅白的印子,从胸骨中央一直划到肚脐上方,力度刚好在疼和痒的那条线上来回晃,“本公主在契约上动了点小手脚。”

她凑近了一点。

近到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是洗涤剂加一点点柑橘味,很干净,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女刚洗完澡推开浴室门时扑面而来的那股水汽。

她的蓝黑短发垂下来,发梢扫过我的锁骨,凉凉的,痒痒的。

可她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纯洁。

“从现在开始,你对本公主的敏感度提高十倍。”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手,抬起自己的手臂,把那截白皙的手腕凑到我鼻尖前一寸的位置。

手腕内侧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静脉纹路,脉搏在她腕上轻轻跳动,“只要你闻到我的味道——就会想射精。”

她的体味从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蒸腾出来,混合着柑橘、洗涤剂、还有某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微甜的少女体香。

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嗅神经一路炸到下丘脑,然后变成一道粗暴的电流直劈鼠蹊部。

我的肉棒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弹了一下,马眼口瞬间渗出大量的透明腺液,沿着龟头表面淌下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看到了。

她把手腕凑得更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那股味道浓了十倍,我的肉棒又弹了第二下、第三下,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口翕张着不停地往外冒液珠。

“坚持得下来呢,你就是本公主合格的御用性奴。”她的手腕在我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要是坚持不下来——”

她后退一步,歪着头看我,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一个思考的姿态。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猫在拨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时的专注。

“你那根没用的杂鱼鸡巴,本公主就要狠狠地——惩罚。”说到“惩罚”两个字时,她拖长了尾音,舌尖在上齿轻轻点了一下,嘴角的坏笑加深了几分。

机关启动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不是齿轮——是魔法阵被激活时那种低沉的嗡鸣,从地板下面、墙壁内部、天花板上同时响起。

铁链哗啦啦地收紧,我的手腕和脚踝同时被向四个方向拉扯,力道精准到刚好把关节拉到极限伸展位置,再多一寸就会脱臼。

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形。

只有腰还能动,骨盆被悬空吊着,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朝上,正对着遥香JK裙摆下方那片阴影,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把整个龟头表面裹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遥香低头看了一会儿。

不是随便看一眼——是认真地、仔细地端详,像是在观察一件实验品的状态变化。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的龟头,指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出的体温,那股微弱的热辐射落在马眼口上,被提高了十倍的敏感度把它放大成了一团灼热的压迫感。

“啧啧啧,还没开始就对主人产生欲望了?变态精奴。”她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就悬在那里,好像在指认一件赃物,“这根杂鱼鸡巴还真是好色得要命呢。你看——还在流水,把床单都滴湿了。你是不是觉得被本公主看着就很兴奋啊?”

我想开口辩解,可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我不想说,是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像狡辩。

而且她说得也没错——它是硬了。

虽然我的身体早就被她们改造得不听使唤了,但硬了就是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正在对着她手指点头的东西,羞愧感从胃底翻上来,却同时让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她当然注意到了。她抿着嘴笑了一声。

“那——”遥香把悬在我龟头上的手指收回去,双手交叠在身前,歪着头看我,那个姿势像极了一个在宣布游戏规则的裁判,“就先来测试一下魔法的威力吧。”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慢慢朝我的下体靠近。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她手指的每一个细节。

指关节处透出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边缘圆润光滑,没有涂任何甲油,就是最天然的指甲颜色。

掌纹很浅,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有一道细细的横纹。

那只手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手指细长,骨节匀称,是一双天生就该握魔杖的手。

但此刻这只手正一寸一寸地逼近我的肉棒。

我盯着那只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

她的手指每靠近一寸,我的心率就往上跳十下。

还有十厘米。

还有五厘米。

还有三厘米。

我已经能感觉到指尖散发出的那种微弱的魔力场,像一层无形的气膜压在我的龟头表面,被提高了十倍敏感度的皮肤能捕捉到每一个细小的波动。

她的指尖碰上了。

只是碰上了而已。

食指的指腹——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轻轻贴上了龟头正中央那道马眼开口。

皮肤挨着皮肤,接触面积大概只有一粒米那么大,力度轻得连压痕都留不下,只是刚好够让两个表面贴在一起。

但那一瞬间,像是有人在我后腰猛地按下了电闸——不,比那个更猛。

是一道完整的雷击从接触点炸开,顺着阴茎海绵体一路冲进盆底肌,再沿着脊柱直窜上脑门,在颅骨内部炸成一团白光。

然后那道白光又原路返回,沿着小腹轰然砸回鼠蹊部,在睾丸深处爆开,炸得整个盆腔都在震颤。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大脑还没处理完“她在碰我”这个信息,射精反射就已经被触发了。

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输精管痉挛着把精液泵进尿道,然后在马眼口撞上了她的指尖。

精液从她指腹边缘被挤出来,四处飞溅。

她侧身一闪,动作快得不像话——脚尖点地,身体旋转了半圈,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开了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黑色袜口勒出的肉痕。

那摊精液全数落空,啪地落在地上,溅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洼,边缘还在往外缓慢扩散。

我低头看着那摊精液。

白浊的,浓稠的,落在深色石板上格外刺眼。

脑子还没跟上发生的事——不对,应该说是脑子拒绝承认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就射了?

就碰了一下?

碰了大概零点三秒?

接触面积大概一平方毫米?

力度轻得连毛细血管都压不破?

遥香也愣了一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那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又看了看地上那摊还在冒热气的精液,然后——她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毫不留情的笑声。

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地上那摊还在扩散的精液,笑得前仰后合。

蓝黑短发随着笑声在肩头乱晃,裙摆也跟着抖,领结歪了一点但她毫不在意。

她笑得眼角挤出了泪,不得不伸出一根手指去擦。

“早泄杂鱼——哈哈哈哈——”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但那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笑越厉害,最后不得不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喘了口气,“果然是根没用的鸡巴,碰一下就投降了!一秒!不——连一秒都不到!本公主的手指刚碰到你的马眼你就射了!”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用食指指着我的鼻尖,“秒射男,嗯?是不是秒射男?”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再到额头,整张脸都是红的。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突突地跳,耳廓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地上那摊东西就是证据,还在冒着热气呢,精液表面还在微微流动,反射着烛光,像是在嘲弄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因为你的魔法”,但这句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第一,她不会接受任何解释。

第二,就算没有魔法,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撑过五秒。

我索性把视线移开,盯着床单上的纹路,开始数那些织线的交叉点。

一个交叉点,两个交叉点,三个交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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