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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精奴特训三 精液被吸出来了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2 / 2 页

未知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一边含一边说话,嘴唇贴着柱身翕动,气息喷在我小腹上。

“现在,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自愿成为精奴的?我们没有强迫你哦。”

我活了十八年,在那个原来的世界里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

每天躲在宿舍里对着屏幕里的片子撸,撸完还要愧疚半天,觉得自己恶心。

可到了这个精灵世界之后呢?

每天被这些女人变着花样榨,不是口就是骑,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她们不觉得我恶心。

她们需要我。

她们把我绑在床上、骑在我身上、把我榨得一滴不剩——然后告诉我我很有用。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需要过。

做奴隶怎么了?被榨精怎么了?我认了。

“我是自愿当奴隶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哑的,一点都不犹豫。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口痰,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浑浊的尾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愿意被榨一辈子精。”

遥香公主嘴上的动作加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不是之前那种含着笑意的哼声,是更深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像是某个期待已久的结果终于被验证了一样的满足的哼声。

嘴唇箍得更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唇线在柱身表面压出了一道凹陷。

头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之前是浅而慢的吞吐,现在变成了深而快的进出。

阴茎每次都能顶到喉咙最深的位置——龟头挤过舌根,滑过软腭,撞进喉咙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环,然后被喉咙的排斥反射往外推,推出来之后又被她重新吞进去,再撞,再推,再吞。

频率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她吞得越来越深。

嘴唇从柱身中段往下移——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五分之四——最后嘴唇已经贴到根部了。

鼻尖快要贴到我小腹上,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阴毛上。

喉咙口的那圈嫩肉卡着龟头一缩一缩地吸——那不是她主动控制的,是咽反射的自动反应。

喉咙接触到异物会自动收缩,试图把异物排出去,但这种收缩恰好变成了对龟头最强烈的挤压——一整圈肌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把龟头包裹得严丝合缝,压力均匀而密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喉咙深处握住了。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几个音节——嘴唇被柱身撑得无法闭合,舌头被压在柱身下方动不了,喉咙口被龟头堵着,声带能震动但口腔无法塑形,吐出来的字全都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喉音。

“……想要……本公主……这样……唔……”

“想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比刚才更响,更哑,更像是从腹腔深处直接喊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急切。

她慢慢把阴茎吐出来。

不是一下子吐出来——是一寸一寸地、以和吞入时完全相同的速度往外退。

嘴唇从根部退到柱身中段,再退到冠状沟,最后龟头脱离嘴唇的时候又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啵”。

整根阴茎被口水泡得油亮亮的,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处是干的,表面挂满了白沫——唾液和腺液搅拌成的白色泡沫,浓稠得像打发的奶油,从柱身表面缓缓往下淌,淌过那条还在跳动的背静脉,淌过根部,淌到卵蛋上。

龟头肿得不像话,颜色从平时的肉色变成了深紫红,表面皮肤被撑到了极限,能看见底下密布的毛细血管网,整个龟头的体积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半。

马眼口那一小截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周围积着一圈浓稠的透明粘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随着阴茎的跳动轻轻颤动。

她嘴唇也肿了。

上唇比平时厚了一点,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后的玫瑰红,嘴角湿漉漉的,下巴上还沾着拉丝的唾沫——刚才那根长丝断开之后弹回去挂在她下巴上的。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手背在嘴唇上从左到右抹了一下,把嘴角的唾液擦掉,然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短促,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小圈涟漪之后立刻归于平静。

“嗯哼哼,变态奴隶,你高兴过头了。”

她重新低头含住,这次频率明显加快了。

头部摆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之前是大概每秒一个来回,现在变成每秒将近两次,嘴唇在柱身上飞速上下滑动,快到看不清嘴唇的具体形状,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粉色影子在柱身表面来回穿梭。

卵蛋撞在她下巴上啪啪轻响——那声音不大,但很脆,是皮肤和皮肤碰撞时发出的那种干燥的拍击声。

口水被搅成白浆,比之前的白沫更浓更稠,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卵蛋上,又顺着卵蛋流到会阴,在会阴处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把她垫在我臀下的毛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

那双绿眼睛从下方望上来,因为头部在快速摆动,瞳孔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往上,往下,往上,往下——但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那双眼睛里全是轻蔑和玩弄,像在看着一个彻底没救的东西。

一个被绑在床上、阴茎在她嘴里硬得像铁棍、嘴里喊着“想要”和“愿意被榨一辈子精”的、已经把自己的尊严拆成碎片一块一块丢进她脚下的、彻底没救的东西。

“你其实是想被狠狠地羞辱,然后做一个下贱的奴隶吧——”

她含一口,吐出来。

说话的时候阴茎还在她嘴外面,她的手握着柱身代替嘴唇继续套弄,掌心高速摩擦柱身表面,发出黏腻的水声。

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含进去,深吞到底,嘴唇贴到根部,喉咙口收缩几下之后再把整根吐出来。

“扭扭捏捏地扭着腰,是害怕射精带来的疼痛吗?”

“作为奴隶,要老老实实奉献精液才行。不能因为怕疼就说谎哦。”

我根本说不出话了。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尿道括约肌上——那圈位于盆底深处的、平时不会被意识直接控制的环形肌肉,此刻被我强行收紧,锁死尿道,抵抗着精液从后方涌来的压力。

精液在尿道中段积成了一团,被金属导管分成两股,在导管两侧的缝隙里缓缓往前挤。

我能感觉到精液每往前推进一分,尿道内壁就被撑开一分,金属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摩擦就会产生一阵新的痛痒——然后又会被括约肌的收缩逼回去。

这种反复的“推进-逼退”让快感被一层一层地堆叠在盆底深处,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快要堆不下了。

牙齿咬得咯吱响。

不是比喻——我真的听到自己的臼齿在互相摩擦,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喉咙里滚出呜呜的闷声——嘴唇紧闭,气流只能从鼻腔出来,带着浑浊的、压抑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那种呜咽。

“比起单纯被弄舒服,你更喜欢跪在女人脚下,享受被羞辱的感觉吧?”

她什么都知道了。

每一句话都扎在最要命的地方。

不是“猜到了”——是知道。

她从头到尾都在测试我的反应,记录我的数据,观察我的瞳孔、心率、肌肉紧张度、还有她每次说话时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的幅度。

这个女人,她完全摸透了我——每一个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藏在最底层的、见不得光的念头,都被她翻出来了,摊在灯光下,用她那双绿色的眼睛一件一件地审视。

“每次被羞辱,这根杂鱼鸡巴就会变热变硬——”

她边说边吐出龟头,用手握住柱身搓了两把。

掌心滚烫——阴茎表面的温度比平时高了至少好几度,烫得像是刚从火堆里拔出来的铁棍,和她相对偏低的掌心温度形成鲜明的温差。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温差让柱身表面的皮肤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她对着龟头吹了口气。

嘴唇撅成一个小圆圈,气流从圆圈中心吹出来,细而集中,凉丝丝的,精准地打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口周围。

气流遇到龟头表面残留的唾液,加快了唾液蒸发,蒸发吸热让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骤降。

我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弹了一下——不是跳,是弹,龟头往上一弹,弹到她嘴唇的高度,差点撞到她的牙齿。

“哈哈哈,真是个纯种的抖M呢。”

“那么,这根变热变硬的杂鱼小鸡鸡——本公主会让它好好舒服起来,吐出白花花的精液哦。”

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吞吐——她开始舔。

不是之前那种辅助性的、在吞吐间隙穿插的舔,而是把整根阴茎含在嘴里,用舌头做所有的工作。

嘴唇保持静止,箍在柱身中段不动,舌头在口腔内部从根部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柱身背面的青筋慢慢滑动,那条青筋是阴茎背静脉,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是柱身表面最敏感的长轴线之一。

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的纹理,从下往上,以毫米为单位,一寸一寸地推过去。

每推一毫米,舌面都会在那一毫米上停一下,做一个微小的横向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寸皮肤的触感反馈。

舌尖在冠状沟里钻。

不是之前那种转圈的刮舔,是钻——舌尖竖起来,用舌尖最锋利的那一小片边缘,像螺丝刀一样插进冠状沟那道凹槽里,然后沿着沟底慢慢往前推。

从冠状沟左侧起点推到右侧终点,再从右侧推回来。

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被她的舌尖一道一道地翻起来,每翻一道,就有一道独立的快感信号从那里出发,沿着会阴神经传到盆底肌。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耕了两遍之后又回到马眼口,隔着那根金属管轻轻往上一顶。

不是捅——是顶。

舌尖最尖端抵住金属管尾端的球形膨大,用极轻的力道往上一推。

那根管子就往尿道里顶了一分。

尿道口被撑开了一点点,马眼口周围的黏膜和金属管壁之间的缝隙被扩大了一丝,积在尿道里的前列腺液趁机渗出来一小滴。

她卷起舌头把那滴腺液接住,咽了。

她一边舔一边解说自己的动作。声音闷在嘴里,含含糊糊的,每一个字都被口腔里的黏液和阴茎本身过滤得模模糊糊,但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舌头……沿着柱身背面……滑……嘴唇包住龟头……啾噜噜……舔……啾噜噜……”

“一边被羞辱一边被榨精——你的脑子已经快要泡在快感里变成浆糊了吧?”

“没关系,奴隶不需要脑子。你只需要享受,然后产出精液就行了。这种感觉……你迟早会上瘾的。”

她这句话说错了。

我现在已经上瘾了。

不是“迟早”——是“已经”。

从第一次她用那双绿色眼睛居高临下地看我的时候,从第一次她叫我“杂鱼”的时候,从她把手按在我脉搏上、看着晶片上跳动的数据、嘴角浮起那种“我就知道”的浅笑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上瘾了。

“啊……我好喜欢……公主大人……我好喜欢你……”

那声音从我嘴里冒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像条狗在摇尾巴——不,不是像条狗,就是条狗。

我缩在床单上,阴茎在她嘴里硬得发疼,嘴里吐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审核,直接从延髓绕过大脑皮层,原封不动地灌进了她的耳朵里。

遥香公主停下动作。

嘴唇停止套弄,舌头停止舔舐,喉咙口停止收缩。

她就那么含着我的阴茎,一动不动,抬起眼睛看我。

眉毛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惊讶,是确认。

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真的从我这个“杂鱼”嘴里说出来的。

嘴角还连着丝——那道唾液拉成的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在她静止不动的时候绷成一条笔直的亮线,微微颤动。

然后她松开嘴。

阴茎从她口腔里滑出来,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又发出一声“啵”的轻响,那道银丝断了,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

她嘴角还挂着那根没来得及收回的唾液丝,用指尖捏住丝尾,轻轻弹掉。

“啊?哈?被含着小鸡鸡的时候告白?也就你这种下贱的奴隶干得出来了吧。”

她翻了个白眼。

那双绿色的眼珠往上翻的时候露出眼白,瞳孔只留一小半在眼眶下缘,配上她微微撇下去的嘴角和皱起的鼻梁,整张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她松开握着根部的手——那只手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箍着我的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此刻松开之后,柱身根部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是她握了太久压出来的印记。

她换成双手捧着我的卵蛋揉搓,两只手分别托住卵蛋的左右两侧,掌心包裹住阴囊表面,十根手指同时施力,从不同方向轻轻揉捏。

拇指按在会阴的位置画圈——会阴是连接卵蛋和肛门的那个区域,皮肤极薄,皮下就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的拇指指腹隔着这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按压在腺体表面,画圈的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只是指腹在皮肤表面滑动,重的时候拇指会微微下陷,把腺体往盆腔深处按进去一小截,然后松开,再按。

“真的恶心死了。太可悲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埋下头。

嘴张到最大——不是之前那种“含住龟头然后往下吞”的渐进式张嘴,是一下子张到极限,下颌骨往下压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嘴角往两边拉开,整个口腔的入口面积在一瞬间扩展到最大。

然后整根吞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吞——是一口到底。

嘴唇从龟头顶端一路滑到根部,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整根阴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龟头撞进喉咙口,挤过那道最紧致的肌肉环,进入食道入口。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食道里被食道内壁的黏膜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食道的黏膜比口腔更软,更湿,温度更高,肌肉的收缩也更密集。

然后她吸。

不是普通的吸。

不是嘴唇箍紧了上下套弄那种吸。

是喉咙深处发出的真空吸力——她的嘴唇锁死根部,形成一个完全密封的环;舌头往下压,扩大口腔容积;喉咙口的肌肉张开,让食道和口腔之间形成一个贯通的管道;然后她吸气。

不是用嘴吸气——是用喉咙吸气。

胸腔扩张,肺叶膨胀,膈肌下沉,整个呼吸系统的负压从气管传到喉部,再传到食道,再传到口腔。

整个口腔变成了一张由黏膜、肌肉和负压构成的、像嘴做的小穴一样的真空腔体,从四面八方往死里嘬我的龟头。

舌根压着柱身,舌面贴住柱身背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颚碾着马眼口,硬腭压在龟头顶端,软腭裹住龟头上半部分;喉咙口那圈嫩肉裹着冠状沟反复吞咽,每次吞咽都是一次独立的真空脉冲,食道入口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喉咙深处反复捏放我的龟头。

我再也忍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缩。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提睾肌和输精管平滑肌在极限刺激下产生的反射性收缩。

精液从附睾尾被挤出,涌入输精管,在输精管壶腹和精囊腺的分泌物混合,形成完整的精液。

然后精液冲破所有防线喷涌而出。

“滋”的一声——那是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时发出的声音,被她的真空吸力放大之后传回我的耳朵。

但因为那根导管堵着尿道,射出来的水流又细又慢。

不是喷——是渗。

精液被金属导管挡住,只能从导管和尿道壁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里往外渗,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人掐住了软管末端之后从管口慢慢往外滴的水。

精液渗出来的速度远跟不上盆底肌收缩的频率,盆底肌在高速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试图把一股精液推出尿道,但导管堵着,只有极少一部分能真正流出去,剩下的精液全部积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撑得发胀发疼。

这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闷感和盆底肌反复痉挛产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混沌体验。

遥香公主没有松嘴。

嘴含得紧紧的,嘴唇箍住根部不动,专心地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吸。

每吸一口,精液就往外冒一股——喉咙吸一次,胸腔负压增大,食道和口腔的气压降低,尿道内的精液被气压差往外抽,抽出一小股;然后她吞咽一次,喉咙肌肉收缩,食道蠕动,把吸出来的精液往下送;然后她再吸一次,再咽一次。

她喉咙吞咽的节奏跟我盆底肌痉挛的节奏刚好合上——我这边盆底肌痉挛一次,她那边就吸一口;我那边精液往外渗一股,她那边就咽一口。

一吸一咽,一滴不落。

过程被拉得极长。

不是几秒钟,是几分钟。

盆底肌在持续痉挛,精液在持续渗出,她的喉咙在持续吮吸。

快感不是炸开的——不是那种冲到头顶然后烟花一样四散飞溅的高潮。

是像被慢慢拧干了一样,从卵蛋到输精管到尿道一路抽着往外泵,每一个环节都在向大脑发送“正在射精中”的信号,但这些信号被堵在尿道里的导管拉成了一根极长的线,从马眼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把高潮的持续时间拖成了正常射精的好几倍。

尿道里的精液在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地移动——管子表面和尿道内壁之间的摩擦力随着精液的流动而变化,精液流过去的时候摩擦力减小,管子往外滑一点点;精液流完了摩擦力增大,管子又往里缩一点点。

这种反复的、微小的、持续的摩擦在尿道内部产生了一种又疼又痒的刺激,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整个人都软了。

四肢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床单上一动不动。

大腿还在轻微抽搐,腹肌还在轻微痉挛,手指还攥着床单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是挂在上面。

只剩下那根阴茎硬邦邦地挺在她嘴里——射了这么多,居然还硬着,海绵体里的血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无法回流,阴茎维持着勃起状态,龟头还是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还在跳动。

被她一口一口吸得干干净净。

尿道里的精液在往外走的时候还在推着那根细管子轻微地移动,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躺着,嘴里发出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不是词,不是句子,是纯粹的、原始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吟,混着浑浊的喘息和偶尔一声被吸力扯出来的闷哼。

她就像嘬吸管一样。

嘴唇收紧,腮帮子凹下去——两颊往里凹陷,在面颊上形成两道弧形的阴影。

她慢慢地、耐心地,把尿道里残留的每一丝精液都吸出来。

不是用力猛吸——是持续的低压吸引,口腔内部维持一个稳定的负压,让精液在气压差的驱动下自动往外渗。

她的舌头还会在吸的间隙轻轻扫过马眼口,把积在金属管周围没有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刮走。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有十分钟。

十分钟——从第一股精液渗出到最后一丝精液被吸干净,整整十分钟。

钟摆在墙上晃了六百下,她就在我胯下嘬了六百下。

直到尿道彻底排空,那根管子不再往外带出东西——她最后用力吸了一口,吸得很深,嘴唇贴到根部,喉咙口收紧,真空压力达到整个过程的最高值。

这一口吸出来的不是精液,只是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她含在嘴里品了一下,确认没有精液的咸味了,确认已经榨干了最后一滴,然后才“啵”的一声把半软的阴茎吐出来。

她嘴唇四周全是白沫和粘液的混合物。

之前那些唾液搅成的白沫在长时间摩擦之后变成了更浓更稠的白浆,糊在她的上下唇边缘,形成一圈不规则的白色框线。

嘴角挂着没咽干净的一小缕白浊——那是最后一口吸出来的稀薄精液混着腺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嘴角上,拉出一道极细的白丝,沿着下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下唇左侧滑到右侧,把嘴唇周围的白浆刮进嘴里;然后舌尖精准地探到左边嘴角,把那缕挂着的白浊卷进去。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咕咚一声。

然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深处呼出来,带着她刚才长时间屏息之后残余的微微喘息,打在我湿淋淋的阴茎表面,凉丝丝的。

她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我那根湿淋淋的、半软不硬的阴茎。

指尖戳在龟头侧面,力道不大,像是戳一只不怎么感兴趣的虫子。

阴茎在她手指下软塌塌地晃了两下,龟头弹到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嗨……”她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嘴角又扫了一圈,把最后残余的湿润也收进嘴里。

眼睛还盯着我还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的小孔——马眼口周围那一圈黏膜还在轻微外翻,金属管的球形尾端还在反光,管子和尿道口之间的缝隙里又积了极小一滴透明的腺液,亮晶晶的。

“量倒是不少。就是射得太慢了,等得本公主嘴都酸了。”

她直起腰。

从跪坐的姿势改为站立,膝盖离开床垫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又浅又快。

眼神涣散——瞳孔没有聚焦,盯着天花板上一盏半明半暗的水晶灯,但显然没有在看它。

整个人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嘴微微张着,干涸的嘴唇上全是咬出来的牙印。

她伸出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指尖落在我左边脸颊,带着她掌心残余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在我脸上留下几个极淡的湿痕。

拍第一下的时候我的头被轻轻打偏了一点,拍第二下的时候她又用手指把我的脸扳回来,让我看着她。

“别晕。还没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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