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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精奴特训二 可丽公主的口交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1 / 2 页

意识还沉在水底,迷迷糊糊的,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薄纱裹着,怎么也浮不上去。

身体轻飘飘的,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有耳朵还勉强能收到外面传来的动静——有人在吵。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钻进来,穿过黑暗,穿过混沌,在脑浆里搅了几下才拼出完整的句子。

“不嘛不嘛,可丽就要自己来!”那个嗓音稚嫩得像刚出壳的雏鸟,尾音带着哭腔往上翘,尖锐得能把玻璃震出裂纹,“可丽要吃最新鲜的精液!要精奴哥哥直接射在可丽嘴里!现在就要!为什么要等特训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紧接着是脚底板在地砖上跺出来的声音,啪啪啪啪啪,连珠炮似的,一下比一下重。

光听那个频率就知道这小东西在跳着脚发脾气。

“公主殿下……求您别为难属下了……”另一个声音压得很低,是个年轻女人,语气里堆满了焦急和无奈,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爱丽丝女王亲自吩咐过的,精奴必须先完成全套特训,各项指标都调教到位了,才能给公主们使用……这是规矩,属下不敢违抗……”

我吃力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

睫毛黏在一起,上下眼睑像是被胶水粘过,睁开的时候能感觉到粘连的皮肤被撕开的细微刺痛。

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脏水,光影在视网膜上晃了半天才慢慢对焦。

床边站着一个穿女仆装的精灵,两只手绞着围裙边,把那块白色布料搓过来搓过去,都快搓出褶子印了。

她脚尖点着地,肩膀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而她的面前——一个矮矮小小的身影,还没人家腰线高,白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发尾在床上散成一片细密的丝网,脑袋顶上支棱着一对尖耳朵,正仰着脸瞪着女仆。

那双绿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眶里已经开始聚积亮晶晶的液体,嘴唇抿成一条倒扣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只被拒绝投喂后准备用眼泪发动核打击的幼兽。

“……那让可丽来帮精奴哥哥特训嘛!”小丫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逻辑漏洞,猛地转过头,白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向房间角落里那张书桌的方向,“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可丽帮精奴哥哥训练,不就是特训了吗?一举两得!可丽真聪明!”

高跟鞋敲击石砖的声音,哒,哒,哒。

琴团长从角落里那片厚重的阴影里走出来。

每一步都不紧不慢,鞋跟落地的间隔精准得像节拍器,那种节奏本身就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她的高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发尾的金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几缕冷光。

手里还捏着羽毛笔,笔尖上沾的墨水还没干,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写了一半的字母。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可丽一眼——那个角度刚好是居高临下的俯视,但眼神里没有对公主的恭敬,也没有对下属的威严,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式的无奈。

她的嘴角动了动。不是微笑,是那种“就知道你会来这套”的肌肉微牵。然后把羽毛笔搁在旁边的桌面上,笔杆碰触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让她去。”琴团长的声音不轻不重,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提前批准过的决议,“爱丽丝女王说了——先让她熟悉熟悉精奴的身体,以后用起来顺手。”

她转过头,朝那个女仆扬了扬下巴,动作简洁干练,没有多余的表情:“你先退下。”

“是!琴团长!”女仆如释重负,肩膀瞬间垮下来,行了个礼转身就走。走出去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脚步声噼里啪啦地消失在门外。

“太好啦!可丽就知道——琴团长最疼可丽了!”小丫头当场就蹦了起来,两只脚同时离地,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小炮弹。

白色长发在空中炸开,然后整个人挂在了琴团长的腿上——她的个子还没人家膝盖高多少,两只小短手死死抱住琴团长的大腿,脸蛋贴在紧身的黑色裤子上,整个人悬空着晃悠,像一只扒在树干上赖着不下来的树袋熊幼崽。

琴团长的身形晃都没有晃一下。

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可丽的脑袋,五指插进那头白色长发里,从头顶顺着发丝的纹理缓缓滑到发尾。

那个动作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和纵容,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一些——不是职业式的微笑,是某种被长期软磨硬泡之后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去吧,公主殿下。不过——”她的手在可丽头顶停了一下,手指轻轻点了点,“轻点儿,别把精奴弄伤了。”

“嗯!可丽一定会对精奴哥哥很温柔的!比摸小兔子还温柔!”

话音刚落,可丽已经松开琴团长的腿,啪嗒啪嗒跑到我跟前。

她的小脚丫在石砖地板上拍出一连串又急又碎的声响,跪到床边的时候膝盖和床沿撞了一下,闷闷的一声,她连眉头都没皱。

两只小手直接从空中俯冲下来,目标明确,路径笔直——直取我胯下那根还软塌塌地趴在两腿之间的东西。

她的手指捏住了包皮边缘。

那几根手指又短又小,指尖粉粉的,指甲盖只有我小拇指甲的一半大,上面还涂着亮晶晶的透明甲油。

她捏包皮的姿势像是在翻开一本精装书的封面——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认真和好奇。

然后往下一撸。

包皮翻下去,整根疲软的阴茎就被她捧在了掌心里。

她的手掌太小了,托不住整根长度,前半截龟头从她虎口处垂下去,后半截根部还埋在阴毛丛里。

阴茎软塌塌地躺在她手心里,颜色偏白,表面还残留着上次射精后没完全擦干净的干涸精斑,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海参。

“咦?”可丽歪着头,眉头皱成一团,困惑地盯着掌心里这根蔫头耷脑的肉条。

她把脑袋左歪一下,右歪一下,从不同角度观察了三四秒,然后抬起脸看向琴团长,表情里写满了失望和担忧,“琴团长——精奴哥哥的鸡巴怎么跟早上不一样了呀?早上明明那么高那么硬的……”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软绵绵的龟头,龟头被她戳得晃了一下又弹回来,“软趴趴的,都站不起来了。是不是被琴团长她们玩坏了?”

“没有坏。”琴团长走到我身边。

她的动作很安静——不是故意轻手轻脚,而是她这个人本身就带着一种猎食者的静默特质,从房间那头到这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直到她的影子笼罩在我脸上,我才意识到她已经站在床边了。

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探进我嘴里,指尖碰到口腔内侧的软肉,摸索到束缚口球的搭扣,啪嗒一声解开,把口球从我嘴里拽了出来。

口球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丝线断在我下巴上,凉凉的。

她的手指没有退出去。

顺势就撬开了我的牙关,指腹压着我的舌面往下按。

她的手指上有股淡淡的墨香,混着纸张和皮革的味道。

另一只手撑在我枕头旁边,金发的高马尾从她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锁骨。

然后她低下了头。

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预热,直接贴上来,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琴团长的嘴唇比看起来要软得多,贴上来的一瞬间就把我的下唇整个包住了。

然后她的舌头伸了进来。

她的舌头很软。

但和爱丽丝女王那种充满技巧的、精准的舔舐不同,也和遥香公主那种公事公办的“张嘴配合检查”不同——琴团长的舌吻带着一股黏甜的津液,那津液从她舌根处分泌出来,裹着舌尖渡进我嘴里。

不是普通的唾液,那东西滑过舌面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烧感,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花蜜酒,酒精含量被调到了某个恰到好处的刻度——刚好能让人内脏发热,又不会醉倒。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灌进肚子,在胃袋里打了个转,然后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火花,沿着血管壁蹿向四肢末梢。

我的指尖麻了,脚趾蜷起来,大脑像被浸泡在一缸温水里,意识从水底迅速往上浮。

我猛地睁开眼睛。

完全清醒的瞬间,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识更快一步——我的舌头伸进了琴团长的口腔。

缠住了她的舌尖。

拼命吮吸。

像是要把她嘴里那种黏甜的液体全部榨出来吞进肚子里一样。

琴团长没有躲。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鼻梁蹭着我的鼻梁。

她的舌头和我的搅在一起,舌尖绕舌尖,舌面贴舌面,口腔里发出湿润的、黏腻的、不容描述的声响。

那不是接吻的声音——是两个人在交换某种更私密、更原始的东西。

滋滋……啧啧……

胯下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

那种痛不是受伤的痛,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往外撑的痛——阴茎海绵体在充血,血管在一根一根地扩张,血液从髂内动脉以比平时快三倍的速度往阴茎灌。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阴茎的一下搏动,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肉棒里敲鼓。

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先是顶端那一小圈露出在外面,然后随着充血程度的加大,整个龟头冠像一朵紫红色的蘑菇一样缓缓撑开包皮的束缚,在空气中慢慢舒展开来。

马眼微微张开,边缘被内部的压力挤得往外翻了一点,渗出第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可丽从头到尾都没有松手。

阴茎一节一节地变粗,从小女孩手指缝里往外挤。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双手捧着这根正在一寸一寸苏醒的庞然大物,小嘴半张着,粉色的嘴唇圈成一个完美的O型。

她眼睁睁看着龟头一点一点膨胀变大——从她虎口处垂下去的那个软塌塌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根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的、表面布满青筋的肉柱。

龟头膨大到她拳头大小,冠状沟鼓得发亮,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硬邦邦地翘起来,斜指向天花板。

马眼渗出的黏液越聚越多,最后不堪重力,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在空气中断开,弹到她的嘴角上。

她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把那根黏丝卷进嘴里。舌尖触到那滴前液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琴团长松开我的嘴唇。

她直起身的时候还带出了一根唾液丝,挂在她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把残留的唾液擦干净,然后伸手拿过床柱上挂着的皮带,先扣住我的左腕,绕了两圈,搭扣咔嗒一声锁死;再绕过床柱,拽出我的右腕,同样两圈,锁死;然后是左脚踝,右脚踝。

她的手法精准而机械,像是在给一把乐器上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束具紧紧贴着皮肤但不会勒出红痕。

全部固定完毕之后,她退后两步,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去,重新拿起羽毛笔,翻开那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笔尖悬在半空。

“现在交给你了,公主殿下。”

可丽还跪在那里,盯着眼前这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她的小喉咙滚动了一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两只手一起握上去——左手先包住棒身根部,右手再覆在左手上方,两只手同时发力环握。

即便如此,她两只小手加在一起也只勉强环住了棒身的三分之二。

两根大拇指之间还有一道宽宽的缝隙,紫红色的肉柱就从那道缝隙里挤出来,皮肤表面被撑得发亮,可以看见表皮下青色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掌心里传来的热度烫得她缩了一下手指。

不是温的,是烫的——像是握住了一根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棍,但那层皮肤又是软的,有弹性的,带着活物特有的温度和脉搏。

她松开了一点,然后又重新握紧,手指在棒身上调整了几次位置才勉强找到一个能环住的姿势。

“精奴哥哥的肉棒……好大!”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成人式的调情暗示,只有纯粹的惊叹。

像是在游乐园里第一次坐过山车,看到了那条高耸入云的轨道——眼睛发亮,嘴巴张大,整个人被某种超出预期的尺度震撼到了,“比可丽的手腕还粗……可丽好喜欢!”

她的小脸凑了上来。

还没碰到,她灼热的鼻息先一步扑上了龟头。

那气息又轻又烫,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甜的吐息味道,像一层热雾笼住了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

我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肌肉纤维抽搐了一下,皮带在脚踝上勒出一道浅印。

龟头在她呼出的热气中跳了一跳,马眼里又挤出一滴前液,挂在开口处晃了几晃。

她的脸太小了。

这是最让我崩溃的地方。

她的脸真的太小了——从下巴尖到额头顶,刚好是我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

她把整张脸埋进我胯下的时候,鼻尖正好压上我的阴囊,软软的鼻头陷进阴囊皱褶里,呼出的热气打在囊袋表面;额头则蹭着龟头前端,白色的刘海扫过马眼,痒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白毛萝莉的脑袋整个埋在我裆部,从琴团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我胯间埋了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头发,和一对尖耳朵从发丝间支棱出来。

这个画面让我浑身血液都在往下涌。

小腹深处像有一台水泵被突然启动了,所有的血液都在往海绵体里灌,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接近深紫,冠状沟膨胀得像是要被撑爆。

但同时——心底深处泛起一阵浓烈的、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琴团长说过,可丽公主在精灵里的年龄已经三百岁了,比人类的寿命都长了好几轮。

可现在,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几岁的人类幼童。

那张脸,那双手,那双毫无杂质的绿色眼睛——怎么看都是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正跪在我两腿之间,把脸埋在我胯下,用两只小手笨拙地捧着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肉棒。

可丽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里的新玩具。

她用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在肉棒中段轻轻捏了一下。

那个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她的指尖正好掐在了背静脉和海绵体交界的位置,那一小块区域的敏感度极高。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跳。

不是轻微的搏动,是整根肉棒从上到下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七寸的蛇在她手心里弹了起来。

龟头撞上了她的鼻尖,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鼻梁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棒身又粗了一圈——海绵体被这一下刺激触发了一轮新的充血,青筋浮在棒身表面,隔着皮肤都能看到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浑浊的喘息。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打了个闷雷。

“咦?”可丽眨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眉毛挑得老高,“精奴哥哥的肉棒怎么被可丽捏一下就变大了呀?好神奇!”她低下头,凑近了观察,睫毛都快扫到龟头表面了。

然后她伸出一根食指,用指甲尖——小孩子那种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边缘圆润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龟头冠沟里的嫩肉。

那一下像一道电流从冠状沟沿着会阴神经一路劈下去,直冲盆底肌。

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轻微的动作——是整个人被抬起来了一截,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屁股脱离了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搐。

皮带在手腕上绷得吱嘎作响,床柱都被拽得晃了一下。

琴团长写字的沙沙声停了一秒。

然后又响起来。

“因为精奴喜欢你。”琴团长的声音从书桌那边飘过来,平淡得像在念一则天气预报。

羽毛笔在纸上快速划过,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头都没抬。

她正在记录什么东西——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可丽捧着肉棒的全过程和我的所有身体反应,“好好疼爱它。”

“太好啦!可丽也最喜欢精奴哥哥了!比最喜欢的花蜜糖还喜欢!”

话音刚落,可丽的小手就开始了动作。

一前一后握住了肉棒——左手在根部,右手在中段,两只手之间隔了大概一根手指的距离。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

那个手法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两只手的节奏根本不同步——左手往上推的时候右手在往下拉,肉棒在她手里被前后两个方向的力道同时拉扯,像一条被两个人各扯一端的毛巾。

她的手掌心又热又软,指腹上有小孩子特有的嫩滑质感,摸上去像是被刚剥了壳的温泉蛋包住了。

不像成年精灵那样力道精准——爱丽丝女王的每一根手指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遥香公主的每一次接触都有数据支撑,琴团长的动作精准得像是被尺子量过的——但可丽的触碰完全相反。

她的力道忽轻忽重,毫无规律,有时候握得太紧把肉棒掐出了白印,有时候又滑得太松只剩下掌心若有若无的蹭过。

但这种生涩本身——这种试探性的、毫无章法的、像是在摸一只陌生小动物一样的小心翼翼——反而更致命。

包皮在她的小手里被反复拉扯,往上推的时候包皮裹住了龟头,往下拉的时候龟头又从包皮里冒出来,像一颗紫红色的子弹被反复顶出弹匣。

马眼不停地往外吐露透明的前液,量多得异常,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她的手指缝里,把她掌心糊得亮晶晶的,手指间全是拉丝的黏液。

龟头散发出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雄性特有的、腥咸的、微带麝香的气息,浓烈得像被蒸馏过的荷尔蒙原液。

气味从她鼻尖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升起来,没有经过任何稀释,直接灌进她的嗅觉神经。

可丽咽了咽口水。

她能闻到那种味道——不仅仅是“闻到”,是用整个口腔在品尝。

气味分子从鼻腔后部翻进嘴里,贴在上颚黏膜上,被她咽口水的动作带进喉咙。

龟头下面渗出的液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表面张力让它聚成完美的球形,在她呼吸的气流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向她发出某种无声的、本能的邀请。

“可丽公主。”琴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羽毛笔在纸面上停顿,笔尖悬在某个字的上方。

她翻了一页纸,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烹饪食谱的第三步,“先用嘴亲一亲精奴的龟头。然后舔一舔。轻一点,不要咬。”

可丽顿了一下。

她的手停止了套弄,两只小手还握着肉棒,但力道松了。

她盯着眼前这个紫红色的、比她拳头还大一圈的东西,睫毛颤了几下。

然后她把头埋了下去。

粉嫩的小嘴轻轻贴上了龟头正中那道张开的马眼。

嘴唇的触感很轻,轻得像两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但那两片嘴唇太干了,太软了,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的嘴唇上有一层极细微的干纹,那是小孩子特有的、皮肤太过娇嫩而轻微脱水的痕迹。

那些干纹贴着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黏膜,每一道纹路都像一条极细的砂纸。

她先是抿着嘴唇蹭了蹭龟头表面——上下蹭,龟头在她嘴唇之间轻轻摩擦,马眼渗出的液珠被她的唇面抹匀,涂成一层极薄的水膜。

然后她伸出舌尖。

粉色的。

小小的。

只有指甲盖那么宽。

舌头从她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先是只露出了一点点舌尖,像是在尝一道很烫的汤。

然后整个舌尖贴上了马眼开口处的液珠。

触感只是一瞬间——她的舌尖碰了一下液珠,马上缩了回去,液珠被她的舌尖勾起来,在她舌头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

“咸咸的……”她咂咂嘴。

舌尖在口腔里回味似的舔了一圈上颚,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缓缓舒展开来,像是在认真分析某个复杂的味觉成分表。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嘴唇包住龟头下半部分,像舔冰棒一样从龟头顶端一路舔了下去——不是舔一下,是完整的一整道弧线。

舌头贴着龟头表面,从马眼开口处出发,沿着龟头弧度往下,经过冠状沟,滑到棒身中段,再原路返回来。

她的舌头太小,每一道舔舐只能覆盖大约三分之一的宽度,所以她同一个位置要舔三次——左边、中间、右边——才能把整个龟头表面覆盖全。

那条幼嫩的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绕了一圈。

顺时针方向,动作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道精密的地图等高线。

舌面压进冠状沟那道浅浅的凹陷里,从沟底一路拖过去,把堆积在沟底的那一层透明前液和包皮垢全部卷出来。

她能尝到那种咸味——比马眼渗出的液珠更咸,混着皮肤特有的微涩和雄性分泌物发酵后的腥气。

但她没有停,反而舔得更仔细了。

舌尖扫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唾液在龟头高温的烘烤下很快变干——不是完全蒸发,是水分被蒸掉之后剩下的黏蛋白和酶附着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半透明的、黏糊糊的膜。

马眼两侧是她重点照顾的对象。

她发现马眼开口那里渗出的液珠最多,于是整个舌头都集中到了那个区域。

她用舌尖顶开马眼口——不是那种成人式的试探性的轻戳,是小孩子在用手指戳一只没见过的虫子时那种理直气壮的好奇。

舌尖对准那道细缝的正中央,用力往里压,把马眼口撑开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

尿道口那一圈敏感的黏膜被迫外翻,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刺激得我脚趾都蜷了起来。

然后她的舌尖开始来回拨弄——左一下,右一下,舌尖在马眼开口处来回横扫,把那颗好不容易缩回去的液珠又给舔了出来,然后舌头一翻,裹着那颗液珠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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