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精奴特训二 可丽公主的口交
胯下传来的酥麻感一股一股地往尾椎骨堆,像有人拿着一根羽毛从龟头一直挠到前列腺。
我咬紧后槽牙,牙齿磨得咯咯响,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块,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皮下痉挛似的跳动。
可丽的口舌技术生涩得可笑——就像她在舔一根棒棒糖,舌头毫无章法地在表面乱扫,有时候舔到一半舌头就歪了,滑到龟头侧面去,她还得重新调整角度,用小手指把肉棒掰回来继续舔。
但这种生涩本身带来的刺激,比任何技巧都要致命。
因为她的舌头太小太软,每一次滑过龟头都像一片被温热的羽毛——不是羽毛,是比羽毛还轻的、刚长出来的绒毛。
那种触感痒得我要发疯,从龟头一直痒到会阴,再从会阴沿着脊椎一路痒到后脑勺,我的脚趾抠住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精奴哥哥快快射精嘛……”可丽抬起眼,那双绿色的大眼睛从龟头后面露出来,隔着紫红色肉柱的上方望着我。
她的下巴搁在肉棒根部,嘴巴还贴在棒身上没有移开,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棒身表面的皮肤,热气喷在阴茎根部湿润的皮肤上,“可丽要吃美味的精液……可丽等了好久好久好久了,从早上起床就在等。可丽想要……”她把最后一个“要”字的尾音拖得很长,拖得黏糊糊的,嘴唇因为连续不断的舔舐而水光潋滟——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在她唇面上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膜,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细密的光点。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浑浊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闷响。
小腹深处有一团东西在凝聚——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介于尿急和高潮之间的胀痛感,位置大概在膀胱和前列腺交界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往那个位置注水,水位越升越高,快要漫过堤坝了。
但我不想这么快结束。
她舔得太舒服了,那种生涩的、毫无章法的、充满好奇心的舔舐,比任何精准的口交技术都让我不想停下来。
我咬住后槽牙,死命收紧小腹,把那股快要冲到马眼的欲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盆底肌收紧的瞬间,龟头反而更敏感了——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了尿道中段,出不去,只能在里面打转,越积越浓。
可丽等了一会儿。
她的小手还在套弄,舌头也没停——但她发现龟头只是往外又挤了几滴液珠,没有要射的意思,更没有什么“美味的精液”涌出来。
她歪了歪头,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床单上。
然后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往后退了几厘米,盯着眼前这根还在脉动的肉棒,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战略问题。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个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张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
不是疼——是那种几乎把人逼疯的触感。
她的口腔又小又浅,空间狭窄得几乎不存在任何冗余。
勉勉强强塞进我的龟头和一小截棒身——大概就是龟头冠状沟往下一两厘米的位置——就已经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像一只仓鼠往颊囊里塞了太多食物,脸的两侧鼓成了两个完美的半球形。
口腔里的温度比手心更高,比她舌头的表面温度还要高——又湿又热又紧,像是把龟头塞进了一口正在融化的软糖里。
软糖还在冒热气。
她含进去之后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是故意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嘴巴张到最大,龟头撑满了整个口腔,舌尖被压在舌下系带和肉棒之间,被挤得只能贴着口腔底部,动都动不了。
她的舌尖在下面胡乱的、没有方向地蠕动着,像一条被压在石头下面的蚯蚓在徒劳地扭动。
龟头前端卡在她的喉咙口——那个位置刚好是软腭和舌根交界的地方,是咽反射最敏感的区域。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不自主地收缩,咽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痉挛,每一圈痉挛都裹着龟头顶端,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龟头前方反复握紧又松开。
那种被咽反射触发出的环状收缩是不受控制的,频率比主动吞咽更快,力度也更不均匀——有时候猛地收紧到几乎要把龟头挤出去,有时候又突然放松到只剩一层黏膜若有若无地贴着。
“公主试试用舌头舔龟头。”琴团长的声音又从书桌那边飘过来了,不紧不慢,像是在遥控一台无人机完成某个标准化的飞行科目。
她的羽毛笔停在纸面上,笔尖压着一个句号没有继续往下写,“手上也别停,继续套弄嘴巴外面的部分。两边一起做。”
可丽的舌头开始动起来。
那种舔法——如果可以把这种行为叫做“舔”的话——毫无章法可言。
她的舌尖在被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的口腔里艰难地移动,东一下,西一下,像一台导航系统坏掉了的扫地机器人。
上一秒舌尖还在戳马眼——那个位置被舌尖顶着,马眼口被迫往内凹陷,尿道口被外力挤得变了形。
下一秒舌尖又滑到了龟头冠沟——沿着冠状沟那道弧度胡乱扫过去,扫了一半舌头没力气了,又从半路滑回来。
再下一秒舌尖又翻到了龟头右侧——在那个她自己刚发现的“有点粗糙”的皮肤区域反复舔舐。
她嘬着吮着,腮帮子因为吮吸动作而时鼓时瘪,像一只在用吸管喝奶茶的小仓鼠。
与此同时,两只小手包住了嘴巴外面剩下的大半截肉棒——大概三分之二的棒身还在空气里,她左手上右手下,笨拙地、不同步地、但持续地上下搓弄着。
那两只手的节奏和嘴里的舌头完全没有任何协调性可言——舌头往东手往西,舔和套弄之间没有任何配合,但这三种独立的刺激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作用在肉棒上,像是三个不同的乐手在演奏三首不同的曲子,但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混乱的快感。
她的口水开始失控。
唾液腺在异物的持续刺激下疯狂分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过脖子,一部分滴在我的阴囊上——温热的液体打在皱褶表面,溅开成细密的水花,然后顺着阴囊的弧度往下流,洇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
另一部分口水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流到她自己的裙子上,把白色蕾丝领口浸成了半透明的。
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被舌头搅动时产生的气泡破裂声,夹杂着小嘴里空气被挤出时尖锐的滋滋声,还有她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动时发出的黏腻的、湿答答的摩擦声。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淫靡的交响乐团。
我扛不住了。
小腹深处那股攒了许久的欲望开始不可逆地向阴茎根部汇聚。
那是一种无法用意志力压制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冲动——阴囊开始收缩,从刚才的垂吊状态逐渐往上提,皱褶表面变得越来越紧致,两颗睾丸被精索拉着往腹腔方向缩。
棒身硬到了极限——不是刚才那种可以称之为“硬”的程度,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充血过量到随时可能爆炸的硬度。
皮肤被内部的海绵体撑到了极限,表面所有的纹理都被拉平了,整根肉棒像是被注入了过量的液压油。
她嘴里那股又软又湿又乱的吸力——那不是吸力,是乱七八糟的、毫无规律的、但持续的、来自口腔每个角落的包裹和摩擦——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马眼里嘬出来。
我仰起头。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咙管暴露在空气中,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了几次。
然后一声低沉的、浑浊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从喉管里滚了出来。
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像是某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笼子里发出的闷哼,尾音还带着颤抖。
可丽听见了。
她含得更卖力了。
小舌头在口腔里飞快地打转——不是刚才那种无目的的乱舔,而是她发现了龟头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之后,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到了那里。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舌尖反复戳刺马眼口——那是一种毫无技巧可言但极其执着的攻击方式,舌尖像啄木鸟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细小的孔洞里捅,把正在微张的马眼越捅越开,尿道口的黏膜被她的舌尖反复撑开又回弹,撑开又回弹。
小手也加快了套弄的节奏——速度快到两只手已经顾不上什么前后手了,变成了一左一右同时发力,掌心都磨出了红印子,虎口处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烫。
“唔……”马眼张开。
又合上。
再张开。
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那是充血量达到临界值的标志,冠状沟膨胀得发亮,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了透明化的程度,可以隐约看到皮下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
整根肉棒在她手里搏动,那种搏动是肉眼可见的——不是脉搏式的微跳,是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都在剧烈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冲出来。
“射……我要射了……”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喉咙里像是被人灌了一把沙子,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摩擦感。
盆底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那是射精前最后一秒的预兆,输精管在蠕动,精液已经从附睾被泵到了尿道后段,下一秒就要冲破尿道括约肌的封锁。
可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绿色的大眼睛还茫然地眨了一下,舌头还贴在龟头上没来得及收回去——我已经在她嘴里炸开了。
第一发精液。
不是流出来的,不是涌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力道大得让可丽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她含着我龟头的那张小嘴被一股从内而外的冲击力猛地撑开了一瞬,然后精液就灌满了——那股液体又稠又烫,黏稠度像是被加热过的炼乳,温度比她口腔原有温度高了起码三四度。
第一发精液打在她的上颚正中央,正对着软腭和硬腭交界那个敏感的穹顶位置,精液撞击黏膜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在口腔内部才能制造出来的响声。
然后精液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飞溅开来,满满当当地糊住了她嘴里所有的空隙——舌面、舌根、腮帮子内侧、上颚穹顶、牙龈沟、牙齿背面,所有能容纳液体的空间在不到一秒之内全部被填满。
紧接着第二发。
不比第一发弱。
精液已经没地方可以装了——她的口腔容积就这么大,第一发已经占了八九成。
所以第二发一来,精液就只能从唯一还能流动的出口——龟头和她嘴唇之间的那圈缝隙——往外挤。
乳白色的浆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整条一整条地往外涌,像一杯被持续注入的奶昔正在从杯沿漫出来。
第三发紧跟其后。
然后是第四发。
第五发。
射精反射一旦被触发,就没有办法在中途停下来。
输精管在持续蠕动,精囊在持续排空,每一次收缩都泵出一股新的精液。
可丽那个小小的口腔根本来不及容纳这个体量——她的小嘴只有我龟头那么大,口腔容积大概只有正常成年人的三分之一,而我这次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总量远远超出了她的存储上限。
可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打蒙了。
她的瞳孔先是猛地放大——那双绿色的大眼睛在精液击中上颚的瞬间瞪得浑圆,眼眶里的虹膜周围露出了一圈完整的白色巩膜。
然后她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更鼓了——刚才只是被龟头撑得鼓,现在是被龟头加上满满一口精液一起撑,鼓到了极限,嘴唇都快闭不拢了。
精液灌得太猛,一部分流到了喉咙口,触发了她的呛咳反射。
她猛地松开龟头——嘴唇脱离棒身的时候发出一声又湿又响的“啵”,龟头在她嘴里和嘴唇之间拉出了十几条粗细不一的精液丝,全都断了弹回她脸上。
然后她偏过头,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些含不住的精液从她下嘴唇淌出来——不是流,是淌,黏稠的白色液体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滑,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巨大的白色液珠,然后拉出一条长长的精液瀑布,直接浇在她精美的小裙子上。
那条裙子是白色丝绸做的,胸前有一片手工绣制的蕾丝花边,绣的是花之精灵王室的七瓣花徽记。
精液浇上去的瞬间,丝绸被浸透了,从纯白色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她平坦的胸口皮肤上,蕾丝花边的每一个镂空孔洞都被精液填满了。
但我的射精还没有停。
射精反射一旦触发,整个排精过程会持续十到十五秒,中间不会有任何停顿。
龟头失去束缚之后在空中弹跳了一下——脱离了口腔的约束,肉棒因为射精时的猛烈搏动而在空中甩了一下,甩出一道弧线。
然后下一发精液就喷了出去。
没有瞄准,没有方向,只是纯粹的喷发——精液直接打在可丽的脸颊上。
不是滴上去,是打上去,力道大得那团白浊在她脸上溅开成一片放射状的液花。
紧接着再一发,落在鼻梁上,精液顺着鼻梁骨的弧度往两边流,一部分灌进了鼻翼两侧的法令纹里,另一部分流到了人中。
又是一发,糊住了左眼——精液在她眼皮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覆盖层,睫毛被黏成一簇一簇的,像被白胶水粘过的扇子骨架。
她本能地想眨眼,但眼皮被精液的黏度粘住了,睁开闭上都变得很困难。
精液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淌。
眉骨是脸上最突出的骨骼结构之一,精液流到那里的时候被分流了——一部分沿着眼窝上缘往太阳穴流,一部分沿着鼻梁侧面往下淌,越过鼻翼,流进嘴角,混进她还在往外咳的那堆精液堆里。
她的睫毛被彻底黏住了,上下睫毛被精液粘成好几束,每一束都粗得像牙签。
额前的白色刘海被精液浸透了——原本蓬松飘逸的白毛刘海变成了一缕一缕的,湿答答地贴在脑门上。
精液在发丝之间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把刘海粘成一大片,露出了她平时被刘海遮住的额头。
很快,可丽的整张脸都糊满了乳白色的浆体。
鼻子——精液从鼻梁流到鼻尖,在鼻尖聚成一颗液珠,摇摇欲坠地挂着。
嘴唇——上下唇都被精液覆盖了,原本粉色的嘴唇现在变成了一片白,只有说话张嘴的时候才能从白色中间看到一瞬粉色。
脸颊——左边脸颊上有放射状的精液溅射痕迹,右边脸颊上有一道从嘴角延伸到耳根的精液溪流。
眼皮——两只眼睛的眼皮都粘着精液,左眼尤其严重,精液在眼窝处积了一小洼,她每次眨眼都能感觉到睫毛在黏液中艰难地分开再合上。
额头——整个额头都被精液覆盖了,白色的液体在额头的弧面上缓缓流淌,填满了额头上最细微的皮肤纹理。
连耳尖都没有幸免——精液沿着她尖耳朵的轮廓往下淌,流进耳廓的每一个螺旋形褶皱里,在耳尖上聚集、凝滞、然后拉出一根长长的白丝,垂下来,在空中晃荡。
她的小裙子彻底毁了。
胸前那片精致的蕾丝被精液浸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可以透过湿透的布料看到她胸口皮肤的颜色。
裙子下摆也遭了殃——精液从下巴滴下去,一滴滴落在裙子前襟上,每一滴都在丝绸表面晕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这些湿痕连成一片,变成了一个正在不断扩大的湿渍版图。
地上的石板也遭了殃,一大摊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膝盖旁边慢慢晕开,面积越扩越大,精液在石板的粗糙表面上缓慢流动,沿着砖缝灌进去,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纹路。
她整个人像是被洗了一个精液澡。从头到脚,从头发到裙子,从鼻尖到耳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大胆!”
琴团长猛地拍案而起。
那个力道大得桌面都跳了一下——羽毛笔被震得从笔座上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一圈掉在地上,笔尖戳在地砖上溅出一朵极小的墨花。
椅子被她往后推出去,椅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尖锐得能把人的牙根都酸倒。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高马尾在身后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速度快到那条马尾几乎和地面平行了。
一只手从空中劈下来,五指张开,目标明确,一把攥住我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肉棒。
她的手指掐上了棒身根部。
不是握,是掐——拇指压在背静脉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尿道海绵体两侧,无名指和小指扣住根部最深的那个位置。
四根手指像四根钢钉,从四个角度同时施加压力,力道大得让尿道被生生勒断——还在往外喷射的精液被物理性地拦截了,尿道管壁被外力压扁,精液在掐点的上游囤积,出不去,只能倒流回尿道球部。
龟头还在徒劳地搏动——射精反射还没有停止,输精管还在蠕动,但精液已经出不来了。
只剩一股细小的白流从马眼往外冒——那是卡在掐点和马眼之间那一小段尿道里残存的一点精液,被后续的压力慢慢挤出来,顺着琴团长的手指往下淌,流进她指节的纹路里,填满了她骨节之间每一道细密的皮肤沟壑。
“卑贱的奴隶。”她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没有可丽那种撒娇式的哭闹。
只有一种低沉的、被压到零度以下的冷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里凿出来的。
她的指关节发白——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发白,皮肤在过度的握力下失去了血色,骨节的轮廓隔着皮肤清晰可见,“竟敢亵渎王国公主!”
她掐着肉棒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不是收紧“一圈”,是精确地在某一点上加深了压强。
我感觉阴茎要被捏碎了——不是夸张修辞,是真的觉得尿道海绵体在她的手指间被压成了扁平状,背动脉的搏动被掐断了,龟头开始因为缺血而从深紫色逐渐变淡。
可丽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那张被精液糊得认不出五官的小脸从精液面具后面眨了眨眼——只有睫毛的颤动能看出她在眨眼,因为眼皮上的精液太厚了,眼睛本身的开合已经完全被遮挡了。
然后她咕咚一声把嘴里那口精液吞了下去。
那个吞咽的动作很用力,小喉咙上下滚动了三四次才把那一大口黏稠的液体全部挤进食道。
然后她抬起手,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袖子从左到右抹过去,把表面最厚的那层精液刮掉了,勉强抹开两条眼缝。
她的眼睛从精液缝隙里露出来,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的裙子,不是看自己满身的精液,而是看我——看琴团长掐着我命根子的那只手。
“琴团长——不要伤害精奴哥哥!”
她的小手从空中飞过来,一把扯住了琴团长掐我的那只手腕。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精液,在琴团长整洁的袖口上按出了五个白色的湿指印——大拇指在手腕内侧,另外四根手指在手腕外侧,五个白印子清晰地印在白色布料上。
她整个人吊在琴团长的手臂上,白色长发在空中乱晃,脚尖都离地了,像一个挂在单杠上的小布偶。
“不是精奴哥哥的错!”她的声音从精液糊脸的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哭腔,但不是刚才那种撒娇的哭腔——是真正的、害怕的、慌乱的哭腔,尾音在发抖,“是可丽自己太小了!嘴巴装不下这么多……精奴哥哥的精液又多又浓,又热又多,一下子涌上来,可丽还没来得及吞就呛到了。都怪可丽——是可丽自己没吞好,不关精奴哥哥的事!精奴哥哥没有亵渎可丽,精奴哥哥是在给可丽喂好吃的!是精奴哥哥对可丽好!”
她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还挂着精液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但手始终没有松开琴团长的手腕。
那双从精液缝隙里露出来的绿色眼睛直直地盯着琴团长,眼神里只有一种情绪——恳求。
琴团长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被精液糊得看不出五官的小脸,看着那双从精液缝隙里倔强地瞪着她的绿眼睛,看着那五根沾满白浊的小手指死死攥在自己手腕上。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被掐得已经开始发紫的阴茎。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不是一下子全部松开——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有控制地,像松开一个精密仪器上的压力阀。
先是小指离开,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食指,最后是拇指。
五根手指依次退开之后,棒身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白印,皮肤被掐得凹陷下去,精液和血液重新涌入被压扁的尿道,产生了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起伏了一次,呼出的气息从鼻孔里喷出来,吹动了垂在额前的一缕金发。
然后她转过身,朝门外喊:“芭芭拉,带可丽公主去清理。把脸上的精液全刮下来,一滴都不许浪费,收集到瓶子里。”
“是。”门口守候的芭芭拉小跑进来,鞋跟在石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轻响。
她弯腰把一身精液的可丽从琴团长腿上扶起来——可丽的裙子黏在膝盖上,站起来的时候发出撕拉一声轻响,是被精液粘住的布料重新分离的声音。
芭芭拉用袖子垫住可丽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外搀。
小丫头临走前还回头朝我挥了挥手——那只小手从芭芭拉的袖子上抬起来,五根手指在空中张开,掌心里还沾着没干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脸上挂着黏糊糊的笑容,那张被精液糊得五官模糊的小脸上,只有那排小白牙和那双绿色眼睛是清晰的。
“诺艾尔,把地面清理干净。”
诺艾尔从门口走进来。
她手里拎着清洁工具——一桶冒着热气的水,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抹布,还有一把软毛刷。
她在我床边跪下来,把水桶放在脚边,浸湿抹布,拧到半干,然后开始擦拭那摊还有余热的精液。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跪在地上,低头弯腰,抹布从精液滩的外围开始擦,一圈一圈地向内收拢,不放过任何一块被污染的砖缝。
软毛刷沾了热水,沿着砖缝的走向仔细刷洗,把灌进缝隙里的精液全刷了出来,再用抹布吸干。
琴团长还站在床边。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我的精液——刚才掐肉棒的时候沾上的,从指尖到指节根部都糊了一层薄薄的白浊。
她没有急着擦。
她只是垂着那只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擦拭的诺艾尔和狼狈不堪的我,嘴唇微微抿紧。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审视,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压在冷静外壳下面的情绪波澜。
她的手指微微弯了一下,指腹上的精液在她的体温下正在慢慢变干,形成一层紧贴在皮肤上的薄膜。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走向书桌。
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羽毛笔,笔尖上的墨水已经干了大半,她用拇指抹了抹笔尖上凝固的墨渍,重新坐回椅子上。
翻开笔记本,翻到刚才写了一半的那一页。
拿起笔,悬在纸面上方。
笔尖轻轻点了一下纸面,留下一个极小的墨点。
她没有抬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我。但她握笔的手——那只刚才差点捏断我命根子的手——指尖还在轻微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