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精奴特训一 琴团长的丝袜捆绑
琴团长摘下手上的黑色蕾丝手套。
动作不急不缓,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捏住指尖的位置,把贴合皮肤的蕾丝从指节上剥下来。
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解脱之后,她捏住手套的腕口轻轻一拉,整只手套从手背上滑下来,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蕾丝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两只手套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然后随手把记录本搁在地上。
诺艾尔还站在我侧后方,手里握着笔,记录本摊开在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今天的数据。
她张了张嘴,大概是准备跟琴团长交接几句——比如我上一轮的持续时间、峰值心率、射精量——但琴团长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石质地面上,清脆,利落,每一声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地朝我靠近。
我还趴在地上。
嘴里塞着口球,是那种带孔的硅胶款,卡在上下齿之间,把整个口腔撑到最大开度。
上下嘴唇被撑成一个大大的O型,口腔内壁和嘴唇内侧的黏膜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已经开始发干发涩,但唾液腺反而被异物刺激得加速分泌,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外淌。
我试过吞回去,但喉咙被口球压着,吞咽反射被截断了,越是想吞,流出来的越多。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汇聚到下巴尖上,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越拉越长,最后断开,落在石质地面上,已经积了巴掌大的一小滩。
怕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趴着的姿势,如果口水倒流进气嗓,真的会呛死——我只得把身体放得更低,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臂上,屁股撅高,膝盖分开,保持那个标准的狗爬姿势。
这是精奴特训期间被反复纠正过的姿势,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练成了肌肉记忆。
琴团长在我面前停下来。
我看见她高跟鞋的鞋尖——黑色的漆皮,尖头,十厘米的细跟,鞋面上缀着一小朵缎面蝴蝶结。
然后我听到椅子被搬动的声音。
她亲自搬的,没有叫诺艾尔帮忙,是把墙边那把特制的调教椅拖到我正前方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放下来。
“诺艾尔殿下,你先退下吧。”她说。声音不大,但那股命令的力道是嵌在声线里的,不容反驳。
然后她坐下来。
不是那种端庄的、膝盖并拢的坐法——她翘起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膝上,鞋尖正好悬在我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手,没有预兆,照着我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不是调情式的轻拍。
是实打实的掌掴。
她的手掌落在我光溜溜的右边屁股蛋上,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脆生生的响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臀大肌整个震一下。
那片皮肤先是麻——被击中的瞬间没有任何感觉,只有一片空白的震动——然后热,然后火辣辣的刺痛从皮肉深处翻上来,像有人在那块皮肤下面点了一小撮火苗。
我整个人往前一缩,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两道湿痕,鸡巴也跟着抖了抖,龟头上挂着的那滴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尿的液体被甩了出去,划了一道短弧,落在地上。
那滴液体落地的位置,正好在琴团长鞋尖正下方。
诺艾尔这才收敛了脸上残存的笑意,退到墙角重新拿起记录本。
她的笔尖点在纸面上,但没有写——她在等琴团长的第一组数据。
芭芭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站在诺艾尔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挂着那种期待又幸灾乐祸的表情。
“别乱动。”
琴团长的手再次伸过来。
这一次不是拍。
她绕到我身后——我趴着,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听见她的高跟鞋在身后停住,然后是她的气息,从上往下压过来,带着她惯用的冷冽花香。
然后她的手从后面伸到我的胯下,一把攥住了我的阴囊。
不是托,不是揉——是攥。
她的五根手指同时收拢,像抓一把沙子一样把我的整个阴囊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掌不算大,但力道极精准——刚好把两颗卵蛋全部包住,不留一丝空隙。
卵蛋表面布满神经末梢,是男人身上最脆弱、最不能碰的地方之一,被她这样整个攥住,我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不是不敢动——是真的动不了。
大脑发出的移动指令被睾丸传来的钝痛信号截断了,像一条电路被人在中间掐断了保险丝。
然后她的手往后一拽。
一阵钝痛从蛋蛋上传遍全身。
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那种深层的、钝钝的、让人后腰发酸的拽痛。
精索被拉紧了,输精管被拉紧了,整个生殖系统的内部结构都在这一拽之下被迫向后移位。
我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往前逃,但她攥得太紧了,根本逃不掉。
只能顺着她的力道,撅着屁股,膝盖在地面上交替挪动,一步一步狼狈地退回到她脚边。
等她的手指终于松开,我已经趴在她两脚之间,像一条被牵着绳子拽回来的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地面,后背全是冷汗。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味道。
琴团长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
从清晨祭坛广场分赐仪式开始,到上午训练场监督女仆团操练,到下午王室会议记录,她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在她的脚上套了一整天。
她脚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丝袜的纤维在密闭的鞋子里闷了那么久,浸透了她整天的足汗,散发出阵阵湿热的蒸汽。
但这不是人类的脚臭——人类的脚臭是汗液被细菌分解后产生的酸腐味,是让人皱眉绕路的臭。
花精灵的体液天生就带有植物花朵的挥发物,她们分泌的汗液里含有的不是尿素和氨,而是某种和花瓣萃取液结构类似的芳香化合物。
对她们来说这是体味,是正常的、甚至会被同类忽略的生理气息。
但对人类来说,这种味道一旦进入鼻腔,就会直接刺激犁鼻器,越过大脑皮层的理性判断,直接作用于下丘脑和边缘系统。
就像刚被雨水打湿的栀子花瓣,在太阳底下蒸出最后一丝水分时释放出的那股气息——带着体温的、微微咸涩的、直冲天灵盖的甜香。
我趴在琴团长脚边,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都被更深的吸入肺里。
它顺着鼻腔往后走,钻进筛骨的筛孔,进入嗅觉上皮,然后沿着嗅神经一路往上,直达大脑边缘系统——杏仁核、海马体、下丘脑,全被这股味道搅得乱七八糟。
杏仁核的恐惧反应被压下去了,海马体里那些关于羞耻和自尊的记忆被暂时覆盖了,下丘脑负责的自主神经节律也被打乱了。
心脏在胸腔里从狂跳变成沉稳的鼓点,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慢。
刚才被拽蛋蛋时全身绷紧的肌肉,现在也在不知不觉中松了开来。
我躁动的心率居然在这股味道里慢慢平静下来,喘气的节奏也不再那么急促了。
我想凑过去亲她高跟鞋外面露出来的脚背。
那块皮肤就在我眼前——黑色漆皮鞋口上方,脚背弓起的地方,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丝袜下面的皮肤隐约可见,白白净净的,脚背上那几根细长的筋腱在丝袜下轻微起伏。
可嘴里塞着口球,上下唇被撑成O型,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合不拢,也咬不下去,只能急得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
口水滴得更多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地上,把已经积在地上的那摊水洼又扩大了一圈。
琴团长低头看着我。
她的绿眼睛从上方俯视下来,睫毛投下的阴影把眼神藏了一半,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
她看着我张着O型嘴,口水直流,急得浑身发抖却够不到她脚背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翘着的那只脚——鞋尖悬在我面前的那只脚——轻轻动了一下。
鞋尖微微往上一挑,像是在对我点头。
“帮我把鞋脱了吧。”她说。
说话的同时,她那只攥过我阴囊的手重新附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攥——是揉捏。
她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左侧卵蛋的顶端,像捻一颗葡萄一样轻轻转动,另外三根手指托着阴囊底部,配合着拇指和食指的动作有节奏地收放。
她把两颗卵蛋在掌心里来回搓,从左边搓到右边,再从右边搓回来,力道比刚才温柔,但那个位置太脆弱了,温柔反而更让人紧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她的手指下清晰无比地感知着压力变化。
她把脚尖送到我面前。鞋尖的漆皮在我眼前反射出一道冷光。
我把额头磕在地面上。
不是趴——是磕。
额头抵住冰凉的石地,脊背弯曲,后颈拉直,做出一个完整的磕头动作。
然后抬起手。
手指因为刚才长时间扒着地面已经有些僵了,关节不太听使唤,但还是一寸一寸地伸过去,指尖碰到她脚踝的一瞬间,她的丝袜表面传来了细微的体温和脉搏。
我虔诚地捧住她的脚踝,指腹贴着踝骨两侧的凹陷——内踝和外踝之间那道浅浅的沟——稳了稳,然后把另一只手移到她鞋跟的位置,托住鞋底,轻轻往下拉。
那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鞋从她脚上慢慢褪下来。
脚跟先出来,然后是足弓,然后是脚掌。
鞋子脱下来的瞬间,一股湿热的白气从鞋口里蒸腾出来。
那股味道一下子涌了出来,像是被关了整整一天之后终于被放出来的什么东西——不是臭,是闷熟了的、浓缩过的、高温高压条件下发酵出来的高浓度花香。
我捧着那只鞋,鞋口内里还残留着她的足形凹陷,内底的皮革被体温捂得发软,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气。
我把鼻子埋进鞋口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顺着鼻腔后部那条最敏感的通道猛灌进去,热热的,像一团带着甜味的雾从颅底升上来,把整个大脑都泡在里面。
整个人酥了半边,后脑勺麻麻的,像有无数微小的气泡沿着脊椎骨一路炸上来。
身体里仅存的那一点紧张和害怕——被鞭子抽的恐惧,被拽蛋的惊悸,被当成一条狗被围观被羞辱的耻感——在这一刻,被这团暖雾裹着,慢慢地、一丝一丝地融化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味道让我特别安心。
也许是因为这股味道是真实的。
她站在训练场上一整天,站在烈日下,站在会议桌旁,站在祭坛侧面,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脚底磨出的薄汗浸透了丝袜和内底皮革。
这味道不是她为了调教我而故意制造出来的,是她作为骑士团长真实的工作痕迹。
是属于她的、实实在在的、不需要伪装的东西。
在这个房间里,在所有那些特训、榨精、调教都围绕着我的身体展开的时候,闻到她身上来自外界的那股真实的人间气息,反而让我有了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琴团长看着我抱着她的鞋跟条狗似的在那闻。
她低头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先是愣了一拍,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然后那种严肃冷淡的神色一层一层地褪了下去,像卸妆一样。
先是眉头松开了,然后是嘴角的线条软下来,最后是整个脸部肌肉都从紧绷状态松弛了下来。
“本来我还以为我对你太严厉,你会讨厌我呢。”她的声音难得没那么冷,低了几分,语速也比平时慢了几拍,“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啊。”
她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从肺底深处压出来的,吐出来的时候把肩膀也带着往下沉了一截。
平时那双总是挺得笔直的肩膀——扛着皇家骑士女仆团团长的职位,扛着守卫皇宫抵御外敌的职责,扛着魔力等级五十五级的威名和压力的那副肩膀——在这一刻松了下来。
松了大概只有一两寸的距离,但在她身上,这一两寸已经是巨大的破绽。
原来她也有温柔的一面。
或者说,原来她也有累的一面。
是个人绷久了都会累。
不是肉体上的累——魔力等级五十五级的人,体能根本不是问题。
是那种日复一日穿着盔甲端着肩膀、连呼吸都要控制节奏、连眨眼都要讲究时机的累。
只有在调教我的时候,在这间没有外人、只有记录本和榨取数据的训练室里,面对一个被口球塞着嘴、被她打屁股拽蛋蛋、抱着她的鞋狂闻的人类精奴,她终于不用再绷了。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把盔甲卸下来,把肩膀塌下去,把平时的语气和面具都摘掉。
她可以想拍就拍,想揉就揉,想说“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就说,不用斟酌措辞,不用考虑对方会不会觉得她轻浮或有失体面。
因为我是精奴,是狗,是物件。
对物件说话,不需要体面。
“那就奖励奖励你吧。”她站起来,脚尖在我面前点了一下,像是在唤醒一条趴在地上的狗,“给你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然后她指了指旁边那张特制的椅子。
那张椅子从训练开始就一直摆在墙边,我进来的时候余光扫到过它,但没细看。
现在顺着琴团长的手指看过去,才发现它比我印象中更复杂——整体框架是金属的,黑色,亚光,有扶手有脚托,坐垫看起来是软包的,厚度适中。
但天花板上垂下来四根锁链,链子是银色的,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每根链子末端都挂着镣铐,镣铐内部衬了一圈黑色的软垫。
这设计放在牙科诊所里还算正常,但配上那四根锁链,显然只有一个用途——固定四肢,限制活动,让人被锁死在上面,想动也动不了。
“自己爬上去。”
我恋恋不舍地把那只高跟鞋放下来。
鞋口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温,我放得很慢,先让鞋跟落地,再让鞋掌贴平,最后才松开手,像是放下一件易碎的东西。
然后我手脚并用爬到那张椅子跟前,膝盖在石地面上交替挪动,手指扒着椅子底座的金属框架,把自己撑起来,慢慢翻上去,躺在椅面上。
椅面是软包的,后背躺上去之后感觉比看起来更舒服,皮革贴着肩胛骨的弧度微微下陷,像是在托着我的身体,但同时也在告诉我——一旦躺上来,就别想自己下来了。
琴团长站在我身侧,把我的手腕和脚踝挨个锁进镣铐里。
她扣紧镣铐的时候,手指先按在腕骨上方感受了一下松紧度,然后才把扣子推进去。
每一声扣锁的咔哒声都很轻,但很确定。
手腕两下,脚踝两下。
四下声响过后,我的四肢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防止你乱动。”
她直起身,走到椅子侧面,手指搭在一个金属开关上。
开关是推杆式的,嵌在椅侧的控制面板上,旁边还有几个旋钮和按钮。
她推上去的时候,电机运转的嗡鸣声从椅子底座传出来——很低沉,很平稳,不像是普通的机械装置,更像是被魔力驱动的声音。
我脚上的锁链猛地收紧,往上提。
两条腿被直直拉到半空,膝盖被迫打直,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和半腱肌同时被拉伸到极限,那种酸胀感从小腿后面一路传到腰部。
然后是屁股底下的椅面——它开始缓缓往上升,越升越高,液压或者魔力驱动的某种装置正在无声地推着座椅底板上升,直到我的身体跟地面呈将近垂直的角度。
我倒吊在椅子上。
脑袋朝下,屁股朝上,两条腿被锁链吊在天上,叉开的角度刚好够让会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部涌向头部,太阳穴砰砰砰地跳,眼眶发胀,嘴唇因为倒流的血液而发麻。
阴茎硬得发疼——倒立的姿势让血液更容易往那里灌,本来就充血的海绵体在重力作用下被灌得更满,直直戳向空中。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
而龟头正对着的方向——是我自己的脸。
“这样就能防止你的口水到处乱流,把地弄得脏兮兮的了。”琴团长站在我面前——不对,以我现在的视角来说,是站在我“下方”。
她双手抱胸,视线从倒立的我的脸上扫过,然后看向我吊在半空的两腿之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一下。
如果这个姿势射精的话——我脑子里的意识在倒流的血液中艰难地拼凑出这个逻辑链——龟头正对着我的脸,射精的时候精液会垂直向下喷,精液的初速度加上自由落体的加速度,会准确无误地落在我的脸上。
不是有可能,是百分之百。
精灵喜欢我的精液,对她们来说那是宝贝,是魔力来源。
可我自己受不了。
人类不会喜欢吃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尤其是精液——那股又腥又黏的味道,那股像生面粉掺了漂白水的气味,光是想到它要糊在自己脸上、流进自己的鼻孔和嘴里,胃就开始痉挛。
口腔里被口球堵着的空间涌上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咽不下去,只能卡在那里烧着食道。
“小奶牛的可爱肛门一览无余了呢。”芭芭拉在旁边捂着嘴笑,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那种开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歪着头端详着我倒吊的两腿之间,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什么精致的艺术品。
“可惜这轮不是我来训练,不然真想玩弄小奶牛的菊穴,玩到射精为止呢,呵呵呵。”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多愁善感的调子,但话语的内容却和语气完全是两回事。
我脸烧得通红——本来就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现在更是红到了脖子根。
小奶牛。
她叫我小奶牛。
精奴特训的这段时间,女仆团给我取了很多外号——精奴、杂鱼、狗狗、小奶牛——每个外号都对应一种身份:供精的奴隶、没用的杂鱼、听话的宠物、产奶的牲畜。
她们每次叫我外号,都是在提醒我:你不是人,你是这个。
被叫一次,自尊就被削掉一层。
被叫无数次,削到只剩骨头,最后骨头也碎了,碎成渣,渣被扫进阴沟里冲走。
等哪天她们叫我小奶牛,我心里不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精奴特训才算真正完成了。
准备工作做完,琴团长抬起一只脚踩在我胸口上。
她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脚底,隔着黑色丝袜,踩在我胸骨正中央的位置。
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不能算是阻隔——她的体温、足弓的弧度、脚底掌肉的柔软,全都透过那层薄纱清晰地传过来。
那是我刚才闻了很久的脚,是那只鞋子的主人,是那个气味源头的体温。
她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整个人的体重就集中在我胸口,压得肋骨微微往下陷,但并不疼——她的体重比我想象中轻,或者说,她的站立技巧比我想象中高,知道怎么分配体重,怎么把力分散到整个脚掌而不是压在某个单一的骨点上。
她的腿从我这个角度看,是一道极长的、裹着黑丝的弧线,从小腿到大腿,到裙摆深处若隐若现的边缘。
那股绵长的足香在这个姿势下更是直冲我的天灵盖,从胸口的脚底开始,沿着喉咙,沿着鼻腔,沿着颅骨内部那些看不见的裂缝,一路钻进脑子最深处。
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味道里有催情素,有她作为花精灵的天生体香,有她一整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之后积攒下来的浓郁信息素。
这些信息素对我而言只有一个意思:这是你主人的味道。
记住它。
服从它。
然后她解开了大腿上固定丝袜的蕾丝腿环。
她的手伸进裙摆里,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下,手指勾住腿环的扣子,轻轻一拧。
扣子弹开,蕾丝腿环从大腿上松脱下来,落在她的脚踝上。
然后她开始卷丝袜。
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指尖插进丝袜和皮肤之间那道极薄的缝隙里,把黑色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卷。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丝袜的移动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丝袜从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剥离的时候,皮肤表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袜口边缘勒了一整天才留下的压痕,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卷到膝盖的时候,她换了一只手指托住膝窝,微微抬起小腿,让丝袜从膝盖骨上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