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精奴特训一 诺艾尔的踩踏
诺艾尔把纸笔往芭芭拉手里一塞,几步走到我脸旁边站定。
我现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视线只能勉强够到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尖就停在我鼻子跟前。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儿混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鼻腔,说不上好闻还是难闻,反正闻了之后脑子更晕了。
“第一次榨精任务完成得不错,祝贺你,奴隶。”诺艾尔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这是奖励。”
她动手解开了我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
金属扣咔哒咔哒响了几声,四肢一松,我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平摊在地上。
手臂和腿都麻了,镣铐勒过的地方留下一圈圈深红色的印子。
我就这么仰面朝天躺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可胯下那根东西完全没消停,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挂着刚才射完没擦干净的残液,在训练室的冷光下面亮晶晶地反着光。
顶端那个小孔还在微微翕张,每翕张一下,就往外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腺液。
诺艾尔低头看着我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抬起脚,鞋底踩上龟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龟头被她踩得往下一压,弹回来,再被踩下去。
我的腰跟着弹了一下。
“既然还硬着,那就直接开始第二项任务吧。”她说话的时候鞋底还压在上面,脚趾在鞋子里轻轻动了一下,鞋底的纹路在我龟头表面刮过去,像被砂纸轻轻擦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
“诶,等等,诺艾尔殿下——”芭芭拉在旁边急了,声音都尖了几分,“小奶牛刚刚才射过,就不能让他休息两分钟再榨吗?你看他的腿还在抖——”
诺艾尔蹲下来。
她蹲的位置就在我脸旁边,裙摆垂下来扫过我的肩膀。
她伸手摸着我的头发,指腹在我额前被汗浸透的发丝里慢慢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跑完八百米的宠物。
“没办法呀,精奴以后经常要连续射精,这也是为了锻炼能力。”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跟哄小孩似的,跟刚才踩我龟头的时候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再滑到耳后,把我黏在脸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
“你说对不对,奴隶?”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停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的耳垂被她指尖的体温烫得发热,脑子里的理性已经被刚才那轮榨精碾得粉碎,剩下的东西只知道一件事——主人问话了,主人需要回答。
“……请诺艾尔主人……继续榨我。”
鬼知道我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说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在了嗓子眼里。
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是请求,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条件反射。
就像饿了会说饿,渴了会说渴,被调教了这么久之后,身体学会了一种新的本能:主人需要你继续,你就该继续。
“可怜的小仆……”芭芭拉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手里攥着的笔在发抖,笔尖戳在纸上半天没写出一个字。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掉下来的水光。
“你要加油,快快射出来哦——射出来就不用受罪了。”
“芭芭拉殿下,圣母心又犯了。”琴团长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语气不算严厉,但那个音量刚好能让芭芭拉肩膀一抖。
芭芭拉赶紧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努力摆回一副正经脸。
但她抱着记录板的手还是在微微发抖,指节攥得发白。
“很好。”诺艾尔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站的位置正好让我的视线只能顺着她的鞋尖、小腿、裙摆一路往上仰视,仰到脖子发酸也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腰间别着的那串钥匙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第二轮任务,要求是这样的——”
她故意顿了一下,让我等了几秒。那几秒里我只听得见自己还没平复的喘息声。
“更少的刺激,更快的射精。四分——钟——以——内——”她拖长了尾音,每一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呼吸的距离,“射出来算成功。超时的话……”
她没有说完。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个笑意很浅,浅到只挂在嘴角,没到眼底,比纯粹的冷漠更让人心慌。
“你知道后果。”
任务开始。计时器的按钮被她按下去的咔哒声还没消失,诺艾尔就抬起右脚,把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整个踩在了我的龟头上。
力道不算大,至少没有一脚踩扁。
但鞋底的硬度和那层防滑纹路结结实实地碾在敏感的龟头表面,感觉不是疼——是那种介于疼和痒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鞋底是硬的,纹路是粗糙的,而龟头表面那层皮肤是全身上下最薄的,薄到连毛细血管的走向都看得见,薄到一丝微小的摩擦都会被放大成铺天盖地的刺激。
她把鞋底往下压了压。
不是踩,是压——脚掌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加上去,龟头被她踩得往海绵体里陷,尿道口被挤压得变了形,前液从那个被挤压的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
然后她开始左右来回碾磨。
左一下,右一下。
鞋底的防滑纹路把我的包皮来回扯动,包皮被推向一边的时候,冠状沟就裸露出来;再推回来的时候,粗糙的橡胶纹路正好从裸露的冠状沟上直接刮过去。
冠状沟是整根鸡巴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每一条纹路刮过去,都像一把极细的锉刀在沟壑里轻轻锉了一下。
疼和爽不是交替来的——是同时到的。
疼和爽缠在一起冲上脑门,在大脑皮层炸开一团白光。
我的鸡巴不争气地又硬了几分。
不是普通级别的硬,是那种血液被堵在柱身里出不去的硬,整根肉棒涨成了接近暗红色的深色,表面上每一根血管都鼓了出来,盘绕在柱身两侧,突突地跳。
龟头被鞋底压扁又弹回,压扁又弹回,每一次弹回来都比上一次更肿,马眼大张,不停往外冒透明的腺液,把鞋底的纹路缝隙里都填满了。
诺艾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根硬到血管暴突的东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被鞋子踩都能硬成这样,真是条天生的贱奴。”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不像在刻意羞辱,更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已经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就像在说“这条狗看到骨头就会摇尾巴”一样自然。
她脚下没停。
鞋底每次碾过去,整根鸡巴就被压扁一点,龟头在压力下发红发紫,等她抬起脚又弹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鸡巴表面多了一层黏腻的光泽——那是前液混着上一次射精残留的精液,被鞋底反复碾磨之后搅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鞋底抬起的时候,几道细细的银丝被拉了出来,从鞋底粘到龟头,扯到半空才断掉,弹回去贴在龟头上。
我的额头全是汗。
汗珠从太阳穴淌下来,流到眼角,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眼泪一起糊住了视线。
疼还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大脑已经放弃分析这些复杂的感觉信号,直接把它们全打成马赛克。
但嘴上却在动,不是我想动,是嘴自己动的。
“主人……好痛……又好爽……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的,黏腻的,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像在磨砂纸。
说出口的那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思考之后的选择了,身体比脑子更先知道该说什么。
被调教了这么久,我的喉咙好像已经学会了一套独立的反射弧——只要主人施加刺激,它就会自动发出主人想听到的声音。
诺艾尔听到我这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话,脚底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
“张嘴,主人赏你点东西。”她的脸凑到我正上方。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漂亮的五官,和那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表情的眼睛。
她呼出的气打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清爽的花草香。
我立刻把嘴张大。
不是正常的张嘴——是把下巴往下沉到极限,嘴唇往外翻,舌头伸出来,舌面放平,摆出一个标准的、被调教了无数次之后练成的接赏姿势。
像一条在巢穴里等待母鸟投喂的雏鸟,仰着头,张大嘴,等着食物从天而降。
她在嘴里酝酿了一下。
腮帮子动了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积攒唾液。
然后——呸,一口唾沫精准地落在我舌面正中央。
舌头上多了一汪温热的液体,刚好落在舌面凹陷的那个位置。
我本能地合上嘴,舌头卷起来,把嘴里那口唾液翻来覆去地品尝。
味道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甜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花香,和今天分赐仪式上喝到的那杯精液有点像,但更清爽,没那么浓稠。
唾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的时候,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末梢。
刚才还在发抖的小腿肚子渐渐平静下来,眼前不再发黑,呼吸也没那么喘了。
“精灵的体液能帮你恢复体力,好好珍惜。”诺艾尔解释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读一份说明书。
但她说话的当口,脚底的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加了力道。
小皮鞋从龟头上移开,往下踩到我的阴囊上。
那一瞬间我差点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地板上被我抠出了几道浅痕。
睾丸被压在鞋底和耻骨之间,那种闷疼和压迫感完全不同于龟头上的刺激,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的钝痛。
她前后碾压了几下。
鞋底的纹路碾过阴囊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里面那两颗睾丸被挤得滚来滚去,互相碰撞。
每碰撞一次,那种酸胀感就沿着精索一路往上炸,炸到小腹,再从小腹炸到后腰,最后在后腰窝那里聚成一股说不清是疼还是酥的感觉。
我的腰弓了起来,两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但那口唾沫下肚之后,体力确实回来了。
刚才眼前那团黑雾散了大半,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尝到甜头的我哪还管什么脸面,嘴还没合上就又张开,舌头重新伸出来,对着诺艾尔的方向,像一只刚尝到甜头的狗一样急切地喘息。
“主人……还要……求求主人……再赏点……”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沙哑里带着一股我自己都不敢认的黏腻。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往下滴着没咽完的唾液。
“瞧你那贱样,贪得没边。”诺艾尔骂了一句,但语气和刚才一样漫不经心,既不生气也不意外。
她骂人的时候嘴角甚至是翘着的,那种翘不是温柔的笑,更像是看到了某个预料之中的滑稽场面。
原来,诺艾尔和遥香公主是好闺蜜,怪不得诺艾尔和她一样尖酸刻薄。
一个严厉的琴团长就够我苦头吃的了,这下又来一个诺艾尔,看来遥香公主的毒舌属性是有传染性的。
诺艾尔骂归骂,手上却没闲着。
她弯下腰,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往上提了几分。
她的手指精准地压在颈动脉两侧,力道刚好让我脑子开始发昏但不至于真的窒息。
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卡在我下颌骨的凹陷处,把我张大到极限的嘴又往开掰了一点,然后固定住。
她在嘴里酝酿了好一会儿,腮帮子鼓了又瘪,舌头在口腔深处用力刮着,把黏附在口腔内壁上的稠厚唾液全都刮下来聚在舌底。
我能听到她嘴里唾液翻滚的声音,黏黏稠稠的,和刚才那口完全不一样。
然后,她对准我大张的嘴,把攒了好一会儿的一大口唾沫垂直吐了下来。
这一口和刚才那一口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刚才那口是稀的,量少,清爽,主要是恢复体力用的。
而这一口——浓稠,量大,带着她口腔深处的温度,像一小团温热的蜂蜜从她唇间坠下来,不偏不倚地落进我嘴里。
舌尖最先尝到甜味,然后是舌面,然后是上颚,最后是整个口腔。
那团唾液接触舌面的瞬间,我的味蕾像被炸了一样,甜味、花香、还有一点极淡的涩味一起涌上来。
不是单纯的好吃——是那种好吃到让人想哭的程度。
我拼命伸着舌头去接,舌头两侧卷起来形成一个凹槽,把从天而降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兜住。
但量太多了,还是有几滴溅到了嘴角。
香甜的唾液在口腔里炸开,从头皮一路麻到尾椎骨,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我刚想吞下去——诺艾尔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放松的掐法,是猛地收紧。
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时发力,正好压在我喉结上方和气管两侧的迷走神经窦上。
喉结被她的虎口正好卡住,食道入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挤得收紧。
唾液已经滑到食管上半段了,愣是被掐在那里——悬在半空中,不进不出。
我一下子被呛到了。
本能地想咳,喉咙已经开始痉挛,但嘴里的唾液还没咽完,还有一部分泡在舌面上。
这一咳,唾液就会全部喷出来。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对,牙关已经被她掰开到最大了,根本合不上。
我只能把舌头往后堵,用舌根死死抵住咽喉口,把自己呛在喉咙里的唾液硬生生挡回去。
身体同时接收到两条矛盾的命令:喉咙想咳,舌头要堵。
这两股力在我嘴巴里打架,发出咕噜咕噜的浑浊声响,唾液在喉咙口翻滚出泡沫。
吞不下去。
吐不出来。
我就那么半张着嘴,喉咙里夹着那团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处于一种几近窒息的状态。
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眼睛因为缺氧开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诺艾尔低头看我这副滑稽样子——嘴大张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脸憋得像猪肝,眼睛翻白——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体面的笑,是肩膀都在抖的那种憋不住的笑。
她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短促的笑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脚下踩着我鸡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鞋尖压下来的角度更刁了——正好压在龟头和冠状沟交界处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经环上。
龟头被挤压成紫黑色,尿道口完全变形,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
“呜……呜……”我嘴里塞满了她的唾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唾液在喉咙口被震得冒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阴囊被挤压的闷疼、龟头被碾磨的刺痛、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三条疼痛的线路同时往大脑输送信号。
可奇怪的是,这三条疼痛信号在大脑皮层里不知道经过了什么转换,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它们已经全变成了快感。
疼也是爽,痛也是爽,窒息感也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