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精奴特训一 芭芭拉的奶牛游戏
我跪趴在地上。
四肢被镣铐牢牢固定在训练台的四角,手腕和脚踝各套着一圈裹了软皮的铁环,铁环内侧有一层薄薄的绒布,但跪了这么久,绒布已经被汗浸透了,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动一下就在腕骨上磨出一道红印。
铁环连着锁链,锁链另一端扣在台面下的金属环上,链子绷得不长不短,刚好够我把腰塌下去、把屁股撅起来,但想往前爬或者往后退都是做梦。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后背凹成一道弧线,屁股被迫抬到最高点,两瓣臀肉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分开,臀缝里灌进一丝凉飕飕的风。
鸡巴和卵蛋从两腿之间垂下来,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这个角度,我自己低头能看到整根东西的全貌——茎身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包皮被龟头撑得半褪,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卵蛋沉甸甸地吊在下面,阴囊的皮肤因为微凉的室温而皱缩起来,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头待挤奶的畜生——四肢被固定,下体被展览,连遮挡一下的本能都被剥夺了。
耻辱感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在胃里搅成一团又热又沉的漩涡。
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龟头在空气里微微点了两下,像是在回应我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那声呻吟。
马眼口已经挂上了一滴透明的黏液,黏稠的,亮晶晶的,要坠不坠地悬在那里,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荡,每次晃荡都会拉成一道极细的丝,又弹回去恢复成圆润的水滴状,怎么都不肯落下。
走廊尽头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不止一双。
至少三双。
鞋跟敲击石质地板的节奏交错着——有一双节奏最快,步幅不大,落地轻而脆,像是小羊皮底的矮跟鞋踩出来的;有一双最重,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落地时鞋跟和鞋掌几乎同时着地,是标准的军步走法;还有一双介于两者之间,步伐轻快但节奏有点跳跃,偶尔会突然加快一拍,像是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什么要赶上去。
三道声音从走廊那头一路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绷紧的神经上。
我能根据鞋跟声判断她们走到哪里了——经过走廊转角了,路过储藏室门口了,离这扇门还有五步,四步,三步。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金属锁芯内部几个弹子同时归位的细微震感顺着门框传到台面上,让锁链轻轻颤了一下。
琴团长推门进来。
她走在最前面,金发高高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发根束得很紧,一丝碎发都没有漏出来。
她穿着那身标准的骑士女仆团制服——深灰色长裙,裙摆过膝,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的纽扣也扣得严丝合缝。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收,绿眼睛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直视前方,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锋芒全都藏起来了,但谁都知道拔出来就能伤人。
左手夹着一个深棕色皮革文件夹,封面上烫着王室的七瓣花印记,夹脊已经被翻出了细微的裂纹,显然不是第一次用。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胯下,在我那根直挺挺翘着的鸡巴上停了两秒,然后又移回我的脸。
全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打量一件待检修的设备——确认了,通电正常,可以开始测试。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女仆装的女精灵。
先进来的那个穿着蓝白色女仆裙。
裙子是大胆的短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围裙系成蝴蝶结,两根带子在腰后垂下来,走路的时候跟着一摆一摆。
她个子不高,身形纤细,一头浅金色的卷发扎成双马尾搭在肩头,发尾烫成小卷,每走一步就弹一下。
她的眼睛是绿的,但和琴团长那种冷冽的军绿色不同——她的绿更浅,更透,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尖,眼角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
嘴角弯弯的,脸颊上有一对浅浅的酒窝,整个人透着一股软绵绵的甜腻感,像一块刚从模子里倒出来还没定型的果冻。
裙摆下面是一双裹着白色连裤袜的细腿。
袜子的料子极薄,紧绷绷地贴在腿上,从脚踝到大腿根没有一道褶皱,在训练室的冷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反光。
膝盖窝那里微微泛着皮肤的颜色——裤袜被撑到最薄,透出下面粉白的关节。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裙边轻轻晃了一下,蕾丝花边下面露出的那截大腿根,被裤袜的收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后面那个穿着白灰色长裙女仆装。
裙子比前面那个长得多,裙摆垂到小腿肚,料子是厚实的府绸,但围裙系得很紧,腰身被勒出一道明显的收束线,胸部的轮廓和腰肢的弧度因为这个收束而格外分明。
脸蛋圆润,浅金色短发刚好齐到下巴,发尾向内扣,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的白丝连裤袜比前面那个更厚一点,哑光的,不像蓝白裙那个那样反光,而是把腿部的皮肤裹成一片柔和的奶白色,从脚踝一路顺滑地裹到大腿。
走动的时候裙子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腿面,和深色石板地面形成刺目的对比。
先进来的那个先开口,声音软得像含着糖,每个字的尾音都拖着一截黏糊糊的上扬:“我叫芭芭拉,骑士女仆团的。负责你的第一阶段特训。”
短发的那个跟着说,语气规矩得多,吐字清晰,语速也比芭芭拉快:“诺艾尔,也是骑士女仆团的。同样负责特训。”
琴团长站在她们两个中间,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她把文件夹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翻开。
纸张翻动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跪在地上都能听见她指尖划过纸张边缘的沙沙声。
“爱丽丝女王陛下已经授权了。”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扁了再吐出来的,扁平,干脆,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从现在起,我们三个是你临时的主人。榨精期间,称呼我们为主人。明白吗?”
临时的主人。三个。
我跪趴在地上,四肢被锁链固定,屁股高高撅着,鸡巴硬得发胀,马眼口那滴黏液终于挂不住了,无声地落在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大脑的运转速度变得像在泥浆里游泳,每一句话从耳朵传进去到真正理解意思,中间要经过好几百米黏稠的沼泽地带。
但我还是听懂了——她们会用我,她们会榨我,她们是我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主人。
“知道了……主人们……”我趴在地上回答,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急不可耐。
汗从额头滑下来,顺着鼻梁淌到鼻尖,挂在那里晃了一下,然后滴在台面上,和那滴黏液汇在一起。
我只想她们赶紧碰我,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方式。
琴团长低头翻了一页纸。
“第一阶段的内容——快速射精训练。”她没有抬头,声音平铺直叙,像是在宣读一份气象报告,“由三人轮流完成,每次限时五分钟,记录射精量和精液浓度。五人每人进行一次测试,中间间隔一分钟作为休息和器械清洁时间。三次之后综合评估精奴的快速射精能力和连续供精潜力。”
她翻了一页。“顺序:芭芭拉打头阵,诺艾尔第二,我压轴。”
诺艾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秒表。
表盘只有硬币大小,但刻度密密麻麻,秒针细得像一根头发丝。
她用拇指按下归零键,咔哒一声,秒针弹回零位,然后又按下暂停键,把表握在掌心里。
琴团长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桌面上,拧开钢笔的笔帽——笔尖是金色的,在灯下闪了一下——然后在表格顶端的空白处写下了今天的日期。
两个人都盯着我的下面,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实验数据。
我脑子里还在转着“琴团长压轴”这几个字。
她大概以为自己的表情藏得很好,但芭芭拉接话的时候,我还是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憋笑的颤音。
“爱丽丝女王陛下说了,琴团长你平时太严厉,容易把人吓软。所以让芭芭拉先来。”
琴团长没有接话。她只是翻了一页纸,钢笔在纸面上悬停,等数据。
“第一发,计时五分钟。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射出来。如果超时没有射精,或者没有充分硬起来,按训练不合格处理——你会被转移到惩戒室。”琴团长说完,钢笔在纸面上点了一下,然后她朝诺艾尔抬了抬下巴。
诺艾尔按下了秒表。
滴答声开始响了。
不是电子表的电子音,是机械秒表那种细微的、持续的、金属齿轮互相啮合的咔咔声。
每一声都很轻,但每一声都清晰得像一根针在戳耳膜。
五分钟被切成了三百个一秒,每一个一秒都在计时。
我从跪趴的角度看到诺艾尔拇指搭在暂停键上的样子,随时准备按下。
五分钟。我深吸一口气。气息吸到一半就碎了,因为芭芭拉已经绕到了我身后。
脚踝上的镣铐限制着我大腿张开的幅度,腰也因为手腕被固定而塌得更低。
这个姿势本身就已经够羞耻了,但现在更糟糕的是——她在我后面。
看不到她。
我看不到她的脸,看不到她的手,看不到她什么时候会伸出手来。
我只能听见。
听见她的裙摆窸窣摩擦的声音,就在我屁股后面不到半尺的地方。
听见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玻璃瓶在布料上蹭过的轻响。
听见她拔开瓶塞,瓶塞脱离瓶口时那一声湿润的“啵”。
听见她倒精油的时候液体落在掌心里那种黏黏的拍打声。
听见她双手合拢搓动,精油在她掌心被搓热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
所有这些声音都在告诉我她离我有多近,但我就是看不到她。
这种感觉让我的龟头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马眼口那滴刚刚重新凝聚起来的黏液又挂不住了,扯成一根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开,落在地上,在台面上又添了一小片湿痕。
她的右手握上来了。
不是一把攥住。
是先从根部开始,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阴囊下方那个最柔软的位置,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滑过囊袋的时候掌心微微凹陷,把两颗睾丸兜在掌心里托了一下,像是掂了掂重量。
然后继续往上,滑过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滑过包皮半褪之后暴露出来的那一圈湿润的黏膜,最后在龟头处五指合拢。
掌心的温度和精油滑腻的触感同时裹住整根阴茎,那种感觉像把手伸进一盆被太阳晒温了的水里——不是烫,是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暖,加上精油分子在皮肤表面形成的那层极薄的液膜,滑得几乎感觉不到摩擦。
她的拇指搭在龟头侧面的系带上,其他四指均匀地分布在茎身的背部和两侧。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过我的腰侧,穿过两腿之间,指尖先碰到阴囊底部,然后整只手往上一托,把整团卵蛋托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五根手指从五个方向轻轻拢住阴囊,那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微微滚动了一下,互相碰撞,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分开,各自安放在一个指缝之间。
“啧,挺沉的。”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巴几乎搁在我屁股上方,说话的口气吹在我尾椎骨上,痒得我腰往下塌了几分。
“小奶牛存货不少嘛。”
她叫我小奶牛。
不是“精奴”,不是“奴隶”,不是任何训练手册上的标准称呼。
小奶牛。
一头被固定在台子上、后腿被分开、等着被挤奶的畜生。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脊椎的某根神经上,耻感和兴奋同时被激活,互相缠绕着从脊髓往上窜。
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用力跳了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起来又平复下去,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虎口撑得更开。
“坚持住哦,射出来就能休息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卵蛋上画圈揉搓,动作轻得像在揉一团面团。
五根手指轮流施力——拇指从阴囊底部往上推,推到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时停一下,沿着那条中线划过去;食指和中指夹住左侧那颗,轻轻捻动;无名指和小指托着右侧,有节奏地往上掂。
同时右手开始慢慢套弄。
包皮被她带着往下一寸寸地撸,从龟头边缘退到冠状沟下方,从冠状沟下方退到茎身中段,整根肉棒被她的手剥得干干净净。
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黏膜表面还挂着精油和腺液混合的黏液,在冷光灯下亮晶晶的。
空气凉飕飕地贴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激得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直跳,从腹股沟到膝盖那一整条内收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蹲在我身后,把脸凑得更近了。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先落在我的臀尖上,然后顺着臀缝往下走,最后停在后穴和阴囊之间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右手保持套弄,左手揉捏睾丸的节奏也丝毫没变,但她的嘴巴凑到了我耳边。
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后背,痒得我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想象自己是一头奶牛。我是挤奶的女工,来挤你的奶。”她凑在我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呼出的气扫在耳廓上,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推着送进耳道里。
我的脖子本能地往另一边缩了一下,但锁链把我固定在原地,逃不掉。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直接灌进耳道深处,热得发痒。
“加油产奶哦,小奶牛。”
然后她开始哼。
“撸呀撸……撸呀撸……”
是那种没有旋律的、随口编出来的调子。
节奏很慢,和她手上套弄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右手从根部撸到龟头的速度、她拇指在龟头系带处打圈的速度、她左手指腹揉捏卵蛋的速度,全都严丝合缝地卡在那个软绵绵的调子上。
每哼到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她的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手腕顺势一转,虎口绕着冠状沟刮一整圈,再顺着茎身滑回根部。
龟头胀得快要裂开,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每一条血管都被充血撑到了极限,在她的指缝间鼓起来又陷下去。
马眼下方放了一个大口径的量盆,玻璃的,透明得能看清内壁上每一道刻度线。
刻度从底部一直标到盆口,最低的刻度线是十毫升,最顶上是二百五十毫升。
诺艾尔走过来弯下腰把盆的位置重新摆正了一点——盆口正对我的阴茎下方,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舒服不舒服呀,小奶牛?”芭芭拉的声音从后面绕过来,调子还是那么软,但她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慢。
我能听到她掌心套弄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精油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密的泡沫,随着她加速的套弄,那声音从咕叽咕叽变成了更湿更响的啪嗒啪嗒,每一下都像一个巴掌轻轻拍在水面上。
“好……舒服,主人……”我喘着气回答。
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嫌丢人——声音是哑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成了半声呻吟,软得没有骨头。
她的手心已经被摩擦出了温度,比体温更高,像一截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发热。
精油在高温下变得更滑,前列腺液还在不停地从马眼口往外冒,所有的液体混在一起,在她虎口和茎身之间拉出无数根极细的银丝。
她忽然停了。
包皮撸到一半的手指僵在原地。
不是慢慢地停下来——是突然停住。
右手定在茎身中段,拇指还搭在背静脉上,但所有动作全部中断。
龟头悬在半空,离她虎口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一滴前列腺液从马眼口冒出来,在顶端颤颤巍巍地挂着,没有她的手来接住它,就那么悬着,晃着。
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在那里——腹肌是绷紧的,大腿是绷紧的,连脚趾都是蜷起来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她的手重新开始动。
但她的手就是不动。
“不对哦。”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软得能拉出丝来。
她说话的时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圈在茎身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把玩一个已经攥在手里但故意不打开看看的礼物。
“小奶牛不是这么说话的。”
她把左手从卵蛋上移开,然后伸到前面来,用手指背面沿着肉棒下方那道筋脉,从根部一路轻轻滑到龟头。
不是握——是滑。
指背贴着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精油,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的根部挠。
“要——哞——哞——哞——地叫。知道吗?”
她说“哞”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
那三个“哞”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一个都带着笑意,每一个都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石子投进我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
我的脸烧起来了,热度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漫过下颌,漫过耳尖,漫过整张脸。
我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发烫,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冒出来,顺着眉骨的弧度滑到眼窝,又从眼窝滑到鼻梁,最后滴在台面上。
“……主人,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继续……”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请求——是在哀求。
髋骨在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自己往她手里蹭,但锁链拉得太紧,只能空磨在空气里。
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弹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只碰到了冷空气。
“不行哦。”她的一根手指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脉慢慢滑到根部,不是握,是摸——力道轻得像在用指尖读盲文。
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只有指腹最柔软的那部分接触皮肤。
这一下根本不是在刺激,是在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