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精奴特训一 芭芭拉的奶牛游戏
痒得我想扭腰,但腰一扭锁链就哐哐响,越扭链子绷得越紧,镣铐在腕骨上磨得更疼。
痒感从她指尖接触的那一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会阴,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后腰,最后变成一种怎么都挠不到的深层酸胀。
“如果不叫,主人是不会帮你撸的。要是在限定时间内射不出来,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画了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慢,从茎身底部的正下方开始,顺时针绕过左侧,再绕过右侧,最后回到原点。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囊和茎身交界处那条最敏感的缝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
训练室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整排东西——皮质的九尾鞭,每一条鞭梢都打着细密的结;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子,内侧贴着感应魔力符文,说明夹上去会通电;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的弯成U型,有的像钳子一样可以撑开,有的是串珠状的,珠子从小到大排列。
我不知道哪一件会用在没能按时射精的人身上,但我知道它们一定都会被用到——琴团长的文件夹里肯定有关于惩戒的记录表格。
“……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根都要烧穿了。
那个音节从喉咙深处被硬扯出来,带着破音,带着颤抖,带着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屈辱。
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我叫完之后,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疼的,是兴奋的。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羞耻心。
“哈哈哈。”芭芭拉的笑声又甜又亮,尾音上扬,在狭小的训练室里弹来弹去。
那不是嘲笑——更像是被一只小狗歪着脑袋嗷呜叫了一声逗乐了之后那种忍俊不禁的笑,甚至还带着一丝真心的愉悦。
她笑完之后还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这才像话嘛,乖乖的小奶牛。”
她的手重新握紧。
这一次不是一只手——两只手同时上。
右手重新握紧茎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撸,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推到龟头,虎口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手腕会转一下——顺时针转半圈,虎口的圆弧正好卡在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槽里刮过去。
同时左手握住了整团卵蛋,不是托着——是往外轻轻拽。
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够把两颗睾丸往下拉,让输精管微微发胀,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阴囊深处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再从小腹深处往上顶,顶到膀胱后方那个说不清楚具体位置但一旦被顶到就让人浑身发软的地方。
节奏是分层的。
右手三下快——快到指腹在茎身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然后一下慢,慢到能感觉到她掌心每一道皮肤褶皱压过每一条血管。
左手不管右手的节奏,独立运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恒定不变的揉捏频率。
两套节奏同时作用在两个不同的部位,快感不是线性叠加,是相乘。
我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两组信号,只能放弃区分,任由它们搅在一起炸成一团白光。
龟头分泌出的腺液已经多到在她虎口边缘积了一圈白沫。
那些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根部,和精油混在一起,又被她的手往上推回龟头。
整个阴茎表面覆盖着一层越积越厚的乳白色黏液,精油、腺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手和肉棒之间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层。
她的手掌滑过的时候,液体被挤压出细密的气泡,啪嗒啪嗒地炸开。
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
我能感觉到睾丸里的液体已经开始往上涌,精索在阴囊深处蠕动,输精管在会阴内部那个隐秘的位置被激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精液从附睾往尿道口的方向输送。
精关在那一瞬间被顶得发酸——是那种酸胀到极致反而变成一种近乎快感的酸痛,像一颗被柠檬汁浸透的牙,明明不舒服,但还是忍不住用舌尖去顶它。
“唔……快了……”我咬着牙。
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气息都是碎的。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她手的节奏——她撸上来的时候我就往前挺,她滑下去的时候我就往后退,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本能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同步运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速抽搐,臀大肌绷得像石头,脚趾蜷起来把鞋底蹬得死死的。
“为了让小奶牛快点出奶,主人决定给你一点特殊奖励哦。”
她松开揉捏睾丸的那只手。
卵蛋晃荡了一下,从她被拽开的位置弹回去。
然后她伸手去摸旁边那个小瓶子。
我听见玻璃瓶底部磕在台面上的一声轻响,听见她拔开塞子——和精油瓶的塞子不同,这个塞子更紧,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声尖锐的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她没有往手上倒,而是用小指在瓶子里蘸了一下。
极轻极快的一个动作,但我听到了液体挂在她指尖时那种黏稠的、拉丝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指在朝我的屁股挪动。
我没有看到她手指的轨迹,但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的左手离开了我的卵蛋,指尖沿着会阴的中线缓缓往后滑,滑过会阴中心那道敏感的筋脉,滑过盆底肌的边缘,滑到肛门周围那一圈皱褶的外围。
凉凉的指尖点在了我的肛门上。
不是捅进去——是点。
食指尖最末端那一平方厘米的皮肤,轻轻按在肛门口最中央的那道褶皱上。
指尖的温度比我的体温低得多,大概是刚从瓶子里蘸出来的液体挥发带走了热量,凉得我整个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自主的,是肌肉本能的防御反应,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看到陌生的触感时自己就夹紧了。
但那个药油已经开始渗进去了。
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是热。
不是被热水烫到的那种从外到内的热,而是像是肛门黏膜本身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从黏膜深处燃起一把火,然后火苗顺着黏膜蔓延开来,蔓延到直肠下段,蔓延到前列腺,蔓延到整个会阴。
那种感觉既像灼烧又像瘙痒——无数根极细极热的针在扎,同时又有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舔。
我的整个脊背都绷直了,肩胛骨夹紧,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手腕被镣铐勒出了两道红印,锁链哐啷哐啷响成一片。
“主人……那里——我——”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后穴在疯狂收缩,越收缩,药油就被挤进越深的黏膜褶皱里,越深,灼烧感就越强。
恶性循环。
我试着放松括约肌,但越是想放松,肌肉越是失控地痉挛。
芭芭拉像是没听到。
她把那根手指更紧地贴紧我的后穴,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肛门两侧,中指指尖正好对准中心那道最深的褶皱,然后开始画圈。
不是整个手指都在转——是指尖在原地转。
指腹贴着肛门最外层的几道褶皱,一圈一圈地,慢慢把红色的药油往每一道缝隙里推。
她转得很慢,每转一圈大概要花十秒,转一圈,停一下,让药油渗进去,再转下一圈。
肛门周围那一整片皮肤都被涂上药油,黏黏的,凉飕飕的,然后又因为药效发作而变得滚烫。
每一圈,药油渗进去一点,后穴就自己收缩一下。
那种灼烧感越来越深,从肛门表皮沉到了直肠下段,然后又从直肠下段沉到了更深处——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她画了大概七八圈之后,药油已经渗透了肛门周围的所有黏膜褶皱,有一部分甚至顺着直肠的蠕动往更深处蔓延。
而那股灼烧感在到达前列腺之后就不再只是灼烧——它变成了电。
每一次后穴收缩,前列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侧狠狠攥了一把。
龟头胀到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透明的腺液从马眼口不停地往外涌。
她用指尖在褶皱的每一道缝隙里刮来刮去。
不是之前那种画圈——现在是刮。
指尖从最外层的褶皱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一直刮到肛门最中心的小凹陷,然后再沿着另一道缝隙刮回来。
动作慢得叫人发疯。
每刮一道缝隙,她的指尖都会在缝隙尽头停一下,轻轻压一下,让那一道缝隙里的药油充分渗透。
后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拼命想把那截指尖吸进去——括约肌在自主地做出吞咽动作,臀部的肌肉也跟着一起收缩放松,整个盆底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进来,进来,进来。
可她偏不给。
她的指尖只在最外层打转,偶尔滑过肛门中心的时候会轻轻按一下,让肛门口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进去。
“这是精灵族的敏感秘药,”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臀尖传过来,呼吸打在后穴上,热热的,和药油的灼烧感叠加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涂过的地方,敏感度会翻好几倍。”
然后她轻轻往我的后门上吹了一口气。
不是哈气——是吹气。
她的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离肛门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呼出一股集中的、轻柔的、温热的、绵长的气流。
那股气流打在后穴最中心的位置,打在还沾着药油的湿润黏膜上,打在已经被她的指尖刮得充血发红的褶皱上。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皮——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有一根通电的电线直接插进了脊髓,然后电流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
我的脑子里全是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带着静电噪点的虚空。
小腹深处那团火在喷发前最后一刻疯狂蓄力,输精管像一根被拉满的弹弓,精液堵在射精管开口处,再差一点点就要冲出来了。
“小奶牛,来,主人帮你倒数。”
她的右手加快到几乎疯狂的速度。
之前是快慢交替,现在只有快——快到她的手掌在我茎身上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快到精油被摩擦产生了微热,快到她虎口和冠状沟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清脆的吧唧声。
囊袋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啪啪地撞击,两颗睾丸被甩来甩去,每一下撞击都把掌心拍出一声闷响。
那根一直在后穴表面刮来刮去的食指终于慢慢推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刚好是第一个关节的深度,刚好能碰到前列腺的后壁。
药油被她的指尖推进了直肠,碰到前列腺外壁的时候像一滴热油落在冰面上,滋地一声炸开。
我的前列腺在她指尖下剧烈痉挛,整块腺体都在颤抖。
“五——”
她的手指在里面轻轻一按。
不是顶——是按。
指腹贴着前列腺后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以固定的压力均匀下压,然后保持住。
我的整个骨盆都在发抖,从髋骨到耻骨全都在不由自主地哆嗦。
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翻出深红色的嫩肉,腺液从尿道口不停地往外涌。
“四——”
右手从龟头撸到根部,然后在根部狠狠一拧——不是转,是拧。
虎口夹紧茎身根部,顺时针拧了九十度,茎身上的皮肤被拧出一圈螺旋状的褶皱。
与此同时,后穴里的指尖也配合着拧的方向转了一下,指尖侧面刮过前列腺外壁。
后穴把她的手指咬得死死的,括约肌夹着她的指节不住地抽搐,精油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穴口被挤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三——”
囊袋猛地往上提。
她的左手从根部位置捏住整个卵蛋,往上提——提了整整一厘米的高度,阴囊被拉扯成水滴状,精索像被抽紧的皮筋一样绷到极限。
睾丸被挤在掌心,两颗卵蛋贴着她的手纹,输精管在精索深处剧烈蠕动。
精液已经冲到了射精管的后半段,就差最后一道括约肌的阻拦。
“二——”
指尖抵在前列腺上一阵高频的抖动。
不是按压——是抖。
频率快得不可思议,指尖以前列腺外壁为支点,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震颤。
她能保持这个频率只靠指关节的微动,其他的手指和手掌全都纹丝不动。
我的前列腺在那种震动下直接失控了,整块腺体从内到外都在痉挛,精关被震开了,输精管开始喷射。
腹股沟酸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一——”
她大拇指堵住我的马眼。
拇指指腹紧紧压在尿道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它按回尿道里。
精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被她的拇指死死堵住。
我感觉到尿道在强烈的压力下膨胀起来,从根部到龟头之间的整条尿道都被精液撑得满满的。
那股压力从内部往外顶,她的拇指从外部往里压,两股力对抗在我的龟头处,让龟头胀大了一圈。
她只堵了一秒。
然后猛地松开。
精液喷出去。
第一股不是流——是射。
精液从被松开的马眼口激射而出,带着被压抑了一秒之后加倍爆发的冲力,打在量盆底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龟头在每一次喷射的时候都会猛地点一下头。
马眼被精液冲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白稠的精液从里面不停地往外涌,沿着茎身淌到芭芭拉的手指上,淌到台面上,淌进量盆里。
我的盆底肌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新的精液,连续射了十几股之后还在不停地淌。
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东西,精液和精油混在一起,从大腿根流到膝盖窝。
就连后穴周围也湿了一片——她涂在后穴上的药油混合了从会阴淌下来的精液,黏黏的,亮晶晶的。
诺艾尔凑近量盆去看刻度线。
她的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但她没有拨开,而是直接蹲下来,让眼睛和刻度线平齐。
琴团长站在她旁边,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等我彻底射干净,芭芭拉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龟头,从根部一路往上挤,像挤牙膏一样把输精管里最后一点残余的东西从马眼口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茎身下方那道输精管通过的凹槽里慢慢往上推,每推一厘米,龟头就跳一下,马眼口就挤出几滴稀薄的白色液体。
她挤得很耐心,从根部推到顶端,推了三遍,直到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她把量盆从我胯下抽出来,举到灯下。
里面的精液还冒着热气,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泡沫,下面是一整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质地均匀得像刚打出来的奶油。
她轻轻晃了晃量盆,精液在盆壁挂了一层薄薄的膜,很慢很慢地往下淌。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膝盖在台面上磨得生疼,已经磨出了两片红印。
汗从全身每一寸皮肤往外冒,背上、胸口、大腿都是汗涔涔的,臀尖上还有芭芭拉呼吸留下的余温和后穴药油残留的余热。
浑身汗津津的,汗味和精油的花香味混在一起,蒸成一股甜腻的腥气。
琴团长合上文件夹,低头看着纸上的数据,念了一遍:“第一次训练——射精时长四分五十五秒,精液量一百五十毫升,浓度三级。精奴额外敏感地带:乳头、肛门。所有数据记录在案。”
她念完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又在钢笔笔尖上停了一下。
“一百五十毫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调没有起伏,但重复本身就说明了一切——普通人类一次射精也就十毫升左右,而我一次性却射了一百五十毫升,并且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射过一次的情况下。
她在表格最后备注栏里写下了什么,笔尖用力压得比刚才更重。
我侧过身倒在台面上,身体已经完全撑不住那个跪趴的姿势了。
手腕从镣铐里滑出来的时候磨掉了一层皮,膝盖上两片磨出来的红印正在微微发烫。
口水沿着嘴角一路淌到台面上,和那滩精液汗水的混合物汇在一起。
下身还在止不住地痉挛,盆底肌在射精结束后依然在自主收缩,每抽一下,龟头就跟着点一下,从马眼口挤出一滴稀薄的白液。
活脱脱像一只刚被挤完奶的畜生,侧躺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四肢还在条件反射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