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精奴特训一 琴团长的丝袜捆绑
小腿比大腿更难脱——小腿肚的肌肉是鼓起来的,丝袜要越过那团肌肉必须经过更用力地拉扯,纤维被撑得更薄,薄到几乎透明。
过了小腿肚之后,她放缓了速度,手指捏着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推,推到脚踝骨的时候,露出了她粉扑扑的脚底掌。
那只脚一整天都闷在高跟鞋里,脚底的皮肤被闷得微微发红,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粉色光泽,像是被蒸过的花瓣。
她把丝袜团成团,整条腿光溜溜的,从大腿根部到脚背,只有脚背上还挂着那团刚褪下来的丝袜——皱成一团,没有展开,还在她脚尖上晃荡。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把那团丝袜套在我硬得快炸开的鸡巴上。
黑色丝袜还残留着她脚尖的余温,带着那股浓郁的、被闷了一整天才浓缩出来的足香。
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握住我的肉棒,把丝袜的纤维从龟头开始往下推,像给一件器物套保护套一样,一丝不苟地推到根部。
丝袜包裹住柱身后,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褶皱,让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在皮肤表面,不留一丝空隙。
那股温热透过丝袜渗进皮肤,是她的体温,还带着她脚底的余热。
那股足香被丝袜裹着,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每一根纤维都是味道的载体,每一次肉棒在丝袜里跳动,都会挤出新一轮的香气。
但她偏偏把龟头从丝袜里单独揪出来。
她的手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捏住丝袜边缘,往上轻轻一拉,整个龟头就从丝袜顶端露了出来,冠部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
冠状沟被丝袜的边缘勒了一圈,丝袜的纤维在沟壑里微微陷进去,像一条绳子箍在龟头根部。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已经变成暗红色,表面的皮肤鼓胀发亮,和下面被黑丝裹着的柱身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黑丝之上,一颗肿胀的、发红发紫的龟头孤立在那里,像是被特意留出来、等着被单独收拾的目标。
诺艾尔从墙角走过来,递上一瓶芳香精油。
她的动作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瓶子放在琴团长伸过来的手掌里,然后退回去,笔尖重新点在记录本上。
琴团长接过来,拧开盖子,瓶盖转了两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把瓶子倒过来,一整瓶兜头浇在我阴囊上。
精油是凉的。
和刚才她脚底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反差——那股凉意从阴囊表面炸开,顺着卵蛋的皱褶蔓延到会阴,再顺着会阴渗到肛门周围。
凉丝丝的液体沿着卵蛋往下淌,浸透了裹在鸡巴上的黑色丝袜,丝袜的纤维吸饱了精油之后颜色从纯黑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贴在皮肤上,把柱身表面每一根筋脉的走向都勾勒了出来。
然后精油继续往下淌,顺着丝袜包裹的棒身流到龟头,从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往下滴——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从马眼口正上方滴下来,不偏不倚滴在我脸上。
第一滴打在眉心,第二滴打在鼻梁,第三滴打在嘴唇上方。
精油是凉的,但滴在脸上的那一瞬间,被倒流的血液焐热的皮肤接触到冷液,激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琴团长在模拟精液射到我脸上的轨迹。
不是真正射——是用精油一滴滴地先走一遍弹道。
精油浸透之后,她揪住丝袜的两头——龟头下方和根部——用力一拉,绕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打了个死结。
不是普通的结,是外科手术式的那种紧结,绕了两圈,抽紧,再绕一圈,再抽紧。
那个结刚好勒在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里,丝袜的纤维深深陷进皮肤。
勒得特别紧,紧到那圈丝袜像绳子一样嵌进肉里。
血管被堵死了,血液回不去,龟头从暗红色变成了暗紫色,鼓胀得发亮,皮肤被撑到了极限,透明度高得能看见每一根毛细血管。
可丝袜的结不但堵住了血管,也锁住了精油——被丝袜纤维吸收的那些精油,被结锁在棒身和龟头之间的交界处,现在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
每一滴都从龟头正中央最敏感的黏膜上划过去,不偏不倚滴进我嘴里。
我已经被口球撑开了嘴,口水流了一地,现在连精油的成分也被加了进来。
“现在,第三轮榨精,即将开始。”琴团长绕到侧面坐下。
她没有站着我面前——这次她搬了把矮凳放在我脑袋旁边,坐下来,这样她的脸和我的脸在倒立的视角中正好平齐,能近距离观察我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限时三分钟。这一轮,只刺激龟头。”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肿胀充血的龟头上点了点。
那根手指刚从手套里解脱出来不久,指尖微凉,指腹柔软,但点下去的位置太要命了——正是尿道口正上方那圈最敏感的黏膜,被点了之后,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下,又合上。
上面全是精油,已经不需要再润滑。
她伸出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的指尖分别压在龟头的三个不同的位置。
食指点在系带——系带是龟头下面那道垂直的韧带,是男性生殖器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
中指点在冠状沟——那里已经被丝袜结勒了快两分钟,皮肤凹陷了一圈,敏感度已经高到了异常状态。
无名指点在尿道口——那个唯一没有被丝袜包裹的出口,被精油浸了那么久,黏膜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麻木后又重新苏醒的过度感知状态。
三个点,三根手指,同一个人,同时开始揉。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依次动——是三根手指同时揉三个点,但每一根的节奏和力道都完全不同。
食指在系带上用的是快速的小范围画圈,每秒钟大概三个圈的频率,力道很轻,轻到只接触皮肤最表层的那层黏膜。
中指在冠状沟上用的是横向的来回摩擦,频率比食指慢但力道重得多,指腹压着丝袜结和皮肤的交界线反复碾过去,碾得丝袜纤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无名指在尿道口用的是最轻的、最慢的,几乎静止的按压——她把指腹压在尿道口上,保持不动,只是在极微小的幅度内轻轻震颤,那种震颤的幅度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尿道口能感觉到——不是摩擦,是一种极高频的、接近蜂鸟翅膀扇动频率的微型振动,从她的指腹直接传入尿道口黏膜,沿着尿道一路往上,震到前列腺。
三种刺激,三种频率,三种力道,同时从三个方向涌入同一颗龟头。
这颗龟头不过是一个直径三四厘米的器官,但此刻它正承受着三种完全不同的触觉信号的叠加。
系带的画圈信号从阴部神经传入骶髓,冠状沟的摩擦信号从阴茎背神经传入同一条骶髓,尿道口的振动信号从内脏神经传入更低节段的副交感通路——三组神经信号在脊髓灰质里汇合,互相叠加,互相放大,然后在传入大脑皮层之前,在髓质层面就已经被整合成了一道单一但极其强烈的快感脉冲。
这道脉冲从骶髓出发,顺着脊柱往上冲——太快了,太猛了,从骶髓到后脑勺的时间不到零点三秒。
我的腰眼一酸,精关就松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是像一道闸门被炸开一样,那些精液已经在精囊里蓄满了,精囊的压力已经高到了临界值,精门一开,它们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沿着输精管往外冲。
腹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腹直肌、腹外斜肌、腹内斜肌,全都在痉挛,整个小腹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皱成一团。
肛门括约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盆底肌群的连带反应,精门和肛门的运动神经都在阴部神经的支配下,精门一松,肛门外括约肌就跟着同步收缩,把整个会阴往身体内部吸,然后又弹出来,吸进去,弹出来,循环往复。
我咬着口球,发出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喉音,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脚在锁链里拼命挣扎,把链子拽得哐哐响。
太难受了,那股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球部,再下一秒就要冲进尿道海绵体,再过一秒就要从马眼喷出去。
它离出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这么短的通道,一旦进入就是自由落体——不,不是自由落体,是高压喷射。
它会以每秒超过两米的速度从马眼射出去,垂直向下,打在离龟头不足六十厘米的我的脸上。
按照射精初速度和抛物线轨迹计算,精液从马眼到我的脸部皮肤,总耗时不超过零点三秒。
可我还有大约二十秒的时间做最后的挣扎。
琴团长规定的三分钟才过去一百六十秒。
我咬紧牙关,拼命收紧会阴那几块肌肉,把已经涌到精阜的精液死死憋在那里。
那股热流卡在会阴的位置——尿道球部和精阜之间——不上不下。
精液已经进了尿道,回不去精囊了,但也出不去马眼。
它堵在尿道中段,把尿道海绵体撑得鼓鼓的,在倒立的姿势下,从会阴到龟头这一段尿道的压力已经高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整根鸡巴都在抖——不是硬挺的抖,是那种被压力撑到极限之后、肌肉组织开始失控式抽搐的抖。
“哦,有意思。因为害怕射到脸上,所以忍着不射?”
琴团长一边揉搓着我肿胀的龟头表面——她的手指没有因为我的挣扎而停下,反而加了一根手指。
现在四根手指同时压在龟头上,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各负责一个区域,力道和节奏各有不同。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开始脱另一只脚上的丝袜。
她把腿伸到我面前,让倒吊的我看清楚整个过程:腿环的扣子被拧开,手指从大腿根部插进丝袜边缘,一点点往下卷,卷过膝盖,卷过小腿,卷过脚踝,最后从脚尖上把那只还带着余温和湿气的黑色丝袜完全褪下来。
她把丝袜团在掌心里,团了两下,随手扔在我脸上。
那团湿热的丝袜盖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不是铺在上面——是扔的,用了一点力道,丝袜的湿热和重量同时砸在脸上。
刚才琴团长的鞋味已经够重了,现在这股味道直接糊在脸上——一整天的足汗都浸在这块布上,每一根纤维都是饱含她脚底分泌物的微型传输管。
那股味道和之前隔着空气闻到的完全不同——现在没有距离了,丝袜直接和我的皮肤接触,鼻孔被蒙住了,嘴巴上面的部分也被蒙住了,每次呼吸都只能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过。
带着体温的咸香,混合着皮革鞋子的鞣剂味、精油残留的玫瑰前调、以及她皮肤本身的花香——这几种味道被汗水高温高压地闷了一整天,在丝袜的纤维内部发酵浓缩,现在全部压在了我的口鼻上。
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脑袋像被泡在一缸温热的、加了花瓣和香料的牛奶里,意识不是被电击般瞬间切断,而是被慢慢淹没,从脚底开始,没过膝盖,没过胸口,最后淹过头顶。
变得又晕又软,像泡在一个没有重力也没有形状的热水池里。
她这是故意的。
她知道身体被固定在倒立姿势上时,最后的防线是意志力——就是用意志力来憋住精液的那股决心。
而破除意志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攻击五感。
把我最迷恋的味道直接糊在呼吸道上,让本能接管大脑,让理智从驾驶员的位置上被踢下来,让身体自己去决定:闻到这个味道该做什么。
身体当然会选射。
因为对这条狗来说,这个味道等于主人,等于安全,等于可以放下所有戒备的信号。
“不早点射的话,可要接受惩罚哦。”
琴团长朝不远处扬了扬下巴。
我的视线穿过那团黑色丝袜的边缘,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墙上挂着一排工具——鞭子、皮带、拍板、马鞭,每一个都整齐地挂在自己的挂钩上。
但她让我看的不是那些——是最中间那条。
黑色的皮革,不粗,大概拇指宽,握柄的部分缠着暗银色的丝线,鞭身约一米长,鞭梢分叉成三条细尾,每条细尾上都附着细小的金属倒刺——不是钩,是刺。
那些倒刺是打磨过的,在魔法灯光下闪着冷光,细得像是缝衣针的针尖,但比针更密,每一根都稳稳地嵌在鞭梢末端的皮革里,形成一排微型的锯齿阵列。
冷汗刷地从我后背冒了出来。
不是热汗,是冷汗。
冷汗从脊柱两侧的汗腺里同时涌出来,一颗一颗的,沿着肋骨往身侧淌。
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大腿,连吊在镣铐里的手指尖都凉了。
那条鞭子如果抽在我身上——不管是屁股还是后背还是大腿——皮肉会被那些倒刺划开,不会很深,但会留下浅表的、密集的撕裂伤。
血会渗出来,沿着皮肤往下淌,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更关键的是,我现在被倒吊着,光着身子,下肢完全暴露,阴囊和肛门没有任何保护。
她如果瞄准了抽,任何一鞭都是地狱。
她停下了手指的揉搓。
四根手指依次从我龟头上抬起来,每一根离开的时候,龟头皮肤都会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弹一下。
然后把勒在鸡巴上的丝袜一把解开。
手指捏着那个死结的一端轻轻一抽,死结松开,丝袜从冠状沟上解脱出来。
血液一下子冲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状沟,龟头的颜色在几秒之内从暗紫色变回红色,但这种恢复不是舒爽——是疼。
被压迫太久的血管突然舒张,缺氧太久的组织突然重新灌注血液,产生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整个龟头又痛又痒,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现在,你自己射出来。还有一分钟。”
她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任何情绪。
她没有把丝袜从我脸上拿走,也没有把脚从我胸口移开。
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凳上,翘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倒吊在她面前——鸡巴硬得发抖,龟头充血到发亮,尿道口一张一合,整个人被精液堵得快要炸了,脸上蒙着她的丝袜,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流了一地,头顶就是她踩过我胸口的那只脚。
“哇,小奶牛好可怜。一边是精液射在自己脸上,一边是挨鞭子,他会选哪个呢?”芭芭拉在旁边又开始插嘴,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着头,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
诺艾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沙沙地响。
比起被那条带倒刺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射自己一脸算个屁。
倒刺鞭子打在我身上我皮开肉绽是真实的物理伤害,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只是心理恶心——一个是肉体的,一个是精神的。
这段日子的特训教会了我一件事:肉体的痛苦是绕不过去的,但精神的恶可以被麻木掉。
被羞辱太多次之后,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不会比今晚睡在血痕里更糟。
我不管了。
腰眼一挺,会阴的肌肉主动松开,把憋了一分多钟的那股热流放了出来。
那股精液像开闸一样,从精囊被强大的平滑肌收缩力推出来,沿着输精管冲出精阜,注入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绵体周围那些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强力收缩一泵一泵地往外挤——
就在精液快要从马眼里喷出来的前一秒,琴团长伸手捂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来,掌心贴着尿道口,四根手指同时裹住龟头的四周,把那颗已经在震颤即将喷射的龟头完全握在掌心里。
尿道口被堵死了,精液冲不出去,被她的掌心挡了回去,在尿道里倒灌了一下。
我的整个会阴因为这一下突然中断而剧烈痉挛了一次——精液已经在尿道口了,已经出了精阜,甚至已经到达了马眼边缘,就差零点一秒就要喷出去了,但她的掌心堵在那里,像一道更坚固的闸门。
“慢着。”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带刻度的精液计量盆。
盆是透明的圆柱形,直径约二十厘米,盆壁上用金线标着精细的刻度——从0毫升开始,每一格标到50毫升,最高标到800毫升。
盆底微微凹陷,是聚拢液体的设计,盆口边缘打磨成了弧形,不会划伤皮肤。
她右手端着盆,把盆口对准我的马眼,距离拉到大约十厘米。
左手握住棒身,手指收紧。
“你以为真让你射自己脸上啊?宝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
然后她松开右手的掌心——堵在马眼上的那道闸门终于打开了,但这次马眼正对着的是计量盆的盆底。
“射吧。”
我不再憋了。
再也没有任何物理障碍和意志力挡在精液和出口之间。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猛喷出来,射在盆底上——噗。
一声沉闷的、粘稠液体的撞击声。
精液撞在盆底的凹陷处,溅开一朵白色的粘稠水花,然后沿着盆壁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打在第一股的边上,发出粘稠的吧嗒声——这一次不是闷响,是粘稠液体互相叠加的撞击声,更湿更重。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开了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射精的节奏是盆底肌自主收缩的频率,大概每0.8秒一次,每次收缩推送三到五毫升精液。
每射一下,小腹就猛地抽搐一次,腹直肌和腹横肌像被同一台起搏器控制一样同步痉挛。
肛门括约肌也跟着同步收缩,整个盆底肌群在协同运作,把精囊里的精液一泵一泵地往外泵。
精液在盆里越积越多,从盆底开始涨,涨过50毫升的刻度线,涨过100毫升,涨过150毫升。
白花花的一层覆盖在盆底,边缘泛着细密的泡沫——这些泡沫是精液射入时裹进去的空气被粘稠的液体困住形成的,细密得像一层白奶油浮在液面上。
琴团长单手端着盆,手臂纹丝不动。
她的腕力远超常人,端着将近三百毫升的精液盆,手腕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
但她握着棒身的那只手还在工作——它没有停下来等我射完,而是顺着精液喷射的节奏,辅助性地上下套弄。
每当我射完一股,她的手就从根部往上推,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来。
挤得干干净净,不留一滴。
阴囊在她手边的视线边缘里,从原本胀鼓鼓的两颗逐渐瘪下去,皮都皱了,软软地挂在会阴下方,像是被榨干了汁液的果实。
我感觉到自己把两颗卵蛋里存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货全射空了。
睾丸从沉甸甸的饱满状态,一点一点地排空,腺体内部的精曲小管在持续排空后松垮了下来,外面包裹的睾丸鞘膜也跟着松弛,卵蛋表面皱出了密密麻麻的细纹,像放了气的皮球。
射精到了最后阶段,出来的已经不是乳白色的粘稠精液,而是偏透明的、稀薄的腺液和尿道球腺液,量也少了,从喷射变成滴漏,最后连滴漏都停了。
眼前一黑——倒立的姿势加上射精带来的血压剧烈波动,大脑供血不足,视野从边缘开始往里塌缩,缩成一个针眼大小的光点,然后光点也灭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隐约知道自己的鸡巴正在一点点软下去,从直挺挺戳向空中的硬棍,变成一根疲软的、耷拉在肚皮上的肉条。
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要滴不滴,黏在尿道口边缘,摇摇欲坠。
“第三轮榨精,射精量三百毫升。精液浓度六级。射精时长两分钟。”芭芭拉和诺艾尔同时报数,笔尖在纸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诺艾尔写数字的时候用力很重,笔尖几乎刻进纸纤维里。
芭芭拉的嗓音清脆,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大获成功。
三百毫升——这意味着什么?
普通人类成年男性单次射精量是2到6毫升,三百毫升是五十到一百五十次射精的总量。
精液浓度六级——精液浓度分为一到十级,六级以上才算是高浓度精液,才能用来注入人造魔力结界。
六级以上,意味着密度、活力和魔力转化效率都达到了优质标准。
射精时长两分钟——说明精囊已经蓄满了足够多的原料,射精的持续时间比昨天同期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真不愧是琴团长啊,这么高超的调教方式,让精奴的精液量、浓度、射精速度都达到了史诗级的记录!”芭芭拉欢呼雀跃,跳起来拍手,手都拍红了。
“快把这三份精液都交给爱丽丝女王检阅。”琴团长已经穿好了鞋子。
她的脚重新裹进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里,脚踝上新的丝袜已经穿好了——她什么时候从裙摆里拿出新的丝袜来穿的,我根本没看到。
她站起来,把计量盆端稳,转身朝门口走去,芭芭拉和诺艾尔捧着检测报告跟在后面。
高跟敲在石地上,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厚重的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门闩自动落下,锁芯咔哒一声咬合。
训练室空了。
不是那种有人离开之后的空旷——是那种所有活物都撤离之后,只剩我一个活物被留在原地的空旷。
倒吊的椅面还在缓慢地来回晃动,那是射精时全身抽搐引起的惯性,还没完全停下来。
锁链在头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天花板上魔法灯的冷光打在计量盆残留的那几滴精液上,反射出微弱的水光。
我摊在椅子上,像一摊被拧干了的抹布。
嘴角挂着白沫——射精的时候脸部的肌肉也在痉挛,口球压着舌头,唾液和返流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淌到眼睑上,已经干了,干成了一道白色的盐迹,把上下眼皮粘在了一起。
肚子瘪瘪的,会阴还在轻微抽动,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小腹上,龟头上那滴悬了很久的精液终于落了下来,滴在已经满是污渍的椅面上。
口球还在嘴里,时不时被舌头的轻微翻动带着转动一下,发出细微的、橡皮摩擦嘴唇的咯吱声。
咯吱。
咯吱。
咯吱。
那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弹了两圈,被墙壁吸掉了。
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