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春色无边的附体术我的书架 ↗

第48章

嘘别出声 · 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 本章第 1 / 2 页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极深,仿佛要将这大殿内沉滞的空气全部纳入肺腑。

体内先天真气应念而动,沿着经脉缓缓运转一周,顺畅无阻,如溪水过涧,如清风穿林。

还好——这神社内部虽压迫感更甚,却并未像外围迷雾封禁内力魔法一般抑制住我体内的先天真气。

有此依靠,我紧绷的心弦略略松了几分。

只是,我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扇半掩的木门。

方才在鸟居下,真理子提到助手之事,我心中已有了计较。

若论对魔具的研究,尤其是对黑曜龙甲这等层次的圣物,普天之下,恐怕没有谁比贰尼亚更适合。

毕竟——真正的拉姆斯大师,本就是她。

我这个冒牌货,不过是借了她的身份、她的名望,才能站在此处。

况且,若真要在研究中触及黑曜龙甲的核心奥秘,没有她在身边,我便是瞎子摸象,寸步难行。

“社长大人。”我转身看向她。

我话音刚落,古川真理子便如一道虚影般站在鸟居下,橙黄色的晨光从她身后洒来,那身绛紫色的和服在光影中显得愈发深沉,唯有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在强光中依旧清晰夺目。

“方才您说可以选择一名助手的,”我顿了顿,“老朽想请一个人来。”

她微微挑眉,那动作极轻极淡,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师请讲。”

“贰尼亚!老朽不问世事归隐山林多年,全靠这一位后辈联系外界,她嘛在这银帕邦海港区开了一间魔具工坊,叫做万能改造局。”我迎着她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帮我找来贰尼亚。”

古川真理子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仿佛早已料到,又仿佛在确认什幺。

“贰尼亚……”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唇角微微上扬。

我点头,没有多做解释,“她年纪虽不大,但却是天纵奇才,是魔具领域的行家,与我配合多年,有她在,研究会顺利得多。”

真理子静静看了我片刻,那目光温和依旧,却让我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仿佛她早已知道一切,只是在等着我自己开口。

“好。”她最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我让人去请。”

她转身离去,绛紫色的背影在参道上渐行渐远,最终被古树的阴影吞没。

我转过身,面向本殿那扇紧闭的门。

木门高大厚重,漆色早已斑驳,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

门上的金属配件锈迹斑斑,却依然坚固,雕刻着繁复的纹样——是龙,是云,或是某种上古的图腾,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从门上挣脱出来。

门上没有门环,没有把手,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透出里面幽暗的光。

我运足力气,哪成想只伸出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吱呀声,更没有沉重的阻力。

那扇看起来至少有数百斤重的木门,在我指尖轻触的瞬间,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仿佛早有感应,仿佛一直在等待着。

一股沉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从门内涌出,扑面而来。

那味道不浓烈,却极有穿透力,像是积攒了数百年的寂静与腐朽,一股脑地倾泻在我身上。

我闭着气,迈过门槛,步入殿内。

然后,我愣住了。

这座本殿的内部,与我想象的截然不同。

看外面的装饰,我本以为会看到银帕邦人信仰的庄严佛堂、精致木雕、和华丽的壁画——像外面那座拜殿给人的印象一样,庄重、肃穆、充满仪式感。

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出乎意料。

这里不像一座神社的内殿,倒像是——一座天然的圆形石窟。

四壁是粗糙的岩石,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凹凸不平,犬牙交错。

岩石的颜色是深沉的灰褐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湿气,仿佛刚从地底挖出来,还带着泥土的腥味。

石壁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细细的水痕,沿着岩石的纹路缓缓渗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石窟的顶部呈穹窿状,高高隆起,最高处足有十余丈。

穹顶上有几个天然的裂缝,长明灯的光线从裂缝中透下来,不是直接照射,而是经过多次折射,变得柔和而分散,如同月光透过水面,在整个空间中弥漫开来。

那光线是冷白色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如梦似幻的感觉,照在岩石上,照在桌案上,照在我的手上,都仿佛隔了一层薄纱,看得见,却摸不着。

我环顾四周,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我仿佛不是走进了一座供奉圣物的神殿,而是走进了一座古墓。

是的,是古墓。

那种幽闭的、与世隔绝的、时间仿佛在此处凝固的感觉,与我曾探索过的浮屠塔里的那些上古遗迹如出一辙。

空气在此处仿佛是静止的、不流动的,每一粒尘埃都悬浮在它数百年前就该在的位置。

四周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格外吵闹。

我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仿佛是怕惊扰了沉睡于此的什幺东西。

幸好,石窟的中央和两侧,摆着几张长桌。

这些桌子与周围粗糙的岩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们是精心打造的,用料考究,做工精细,桌面是上等的铁木,打磨得光滑如镜,桌腿是黄铜铸造,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实验工具和魔具打造的器具:大大小小的水晶球、粗细不一的符文刻笔、测量魔力波动的仪表盘、熔炼材料的微型熔炉、几排装着各色粉末的琉璃瓶……每一件器具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看到这些,我才略略松了口气。

至少,这里确实是一座工坊——或者说,至少被改造成了一座工坊。

那些熟悉的器具让我想起了在世界树中的实验室,想起了那些日夜钻研魔具的日子,心头的压抑感减轻了几分。

但那种身处古墓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适,向石窟最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越冷。

脚下的地面从石板变成了天然的岩石,凹凸不平,走起来需要格外小心。

两侧的石壁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古老的刻痕——不是符文,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随手的涂鸦,或者……某种警告。

我没有细看。因为我的目光,已经被石窟最深处的东西牢牢吸引。

石窟的尽头,是一面平整的岩壁,与周围的粗糙不同,这里明显经过人工修整,表面光滑如镜。

岩壁的中央,开凿出一个石龛,约莫一人高,半人宽,边缘雕刻着精美的纹样——是云纹,是水纹,是某种缠绕的藤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石龛的内部,是一个白玉制成的托盘。

那玉盘的质地极好,白如凝脂,温润如脂,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玉盘的形状是椭圆形的,如同一片放大了的荷叶,边缘微微翘起,中间略微凹陷。

它就那样静静地嵌在石龛之中,仿佛从岩壁上生长出来的一朵白玉花儿,浑然天成,毫无拼接的痕迹。

而在那白玉盘的中央,静静地躺着那一枚黑曜龙甲。

我的脚步停住了。不是因为压迫感——虽然这里的压迫感确实比门外更甚。也不是因为恐惧——虽然我的本能正在疯狂地发出警告。

而是因为……陌生。这枚黑曜龙甲,与我所熟知的那一枚,截然不同。

我曾在浮屠塔中,从龙神丸爷爷那里得到过一枚黑曜龙甲。

那是一枚古朴的、毫不起眼的鳞片,如同天外坠落的陨石,表面坑坑洼洼,颜色是深沉的灰黑,没有任何光泽,放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它蕴含着龙神丸爷爷的威能,那种浩瀚如海、深不可测的力量,让人一接触便心生敬畏。

而眼前这一枚——它竟是三角形的。

不,不只是三角形。

它的形状规整得不像天然之物,三条边近乎等长,每个角都带着微微的弧度,整体呈现出一种精密的、人为打磨过的几何美感。

它的表面不是陨石般的粗糙,而是布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纹路——细密的、平行的、如同齿轮咬合般的纹路,一层叠着一层,一圈绕着一圈,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远远看去,它就像是一个精密的齿轮。

不,不是“像”。它就是一个齿轮——一个被缩小了无数倍的、被赋予了神秘力量的、沉睡在白玉盘中的齿轮。

我站在原地,凝视着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首先是怀疑。

银帕邦,乃至整个银剑邦,数百年来对黑曜龙甲的记载和研究,都指向同一种描述——古朴、粗糙、如同陨石。

所有的文献,所有的传说,所有的手札,都在重复着同样的说法。

可眼前这一枚,分明是另一种东西。

难道……所有人都被骗了?还被骗了几百年?

我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缓缓靠近那个石龛。

怀疑在心头翻涌,如同潮水般起伏不定。可就在这时,当我距离白玉盘不足三尺之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龙神丸爷爷的气息。

虽然微弱如星火,但那股浩瀚、古老、深邃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

我大着胆子将手覆在那黑曜龙甲上,强大的气息奔涌而出,我如同面对无边的海洋,如同仰望无垠的星空,如同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俯瞰那永不见底的黑暗。

那气息不强烈,不张扬,甚至可以说是平静而内敛的,但它就在那里,亘古不变,如同天地的基石,如同万物的根源。

错不了,这就是龙神丸爷爷强大威能的缩影。是整个银龙大陆都无法被替代的存在。是与我在浮屠塔中感受过的、那一模一样的力量。

心头的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就是黑曜龙甲。

即使它的形状与我所知的不同,即使它的外表如同人工打磨的齿轮,但它的本质——那股独属于龙神丸爷爷的力量——不会错,也不可能被模仿。

当我的手指在黑曜龙甲上多停留一会儿,我突然从它的气息中,感受到了一丝……暴虐。

与我认识的龙神丸爷爷气息不同。

龙神丸爷爷的力量是浩瀚的,是包容的,是带着古老智慧与慈悲的。

即使面对敌人,他的威压也是堂堂正正的,是让人敬畏而非恐惧的。

可这一枚不同。

它同样强大,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锋利,更加尖锐。

但它不是平静的——它是躁动的。

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虽然闭着眼睛,但体内翻涌的血液从未停止奔流。

那暴虐的气息如同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涌动,在幽深的底层翻腾,偶尔露出水面,便让人不寒而栗。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我不由得收回手,退后半步,眉头紧皱。

这不像是一枚被供奉了数百年的圣物,倒像是一枚——被封印了的凶器。

是它本就如此,还是……这数百年的封印,改变了它的某些特质?

又或者,龙神丸爷爷的鳞片本就分为不同种类,而这一枚,恰好是其中最为暴戾的一枚?

我不知道,但我心底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石窟中依旧寂静,长明灯的光线依旧冷白而分散。

那枚三角形的黑曜龙甲静静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

无论它是什幺,无论它藏着怎样的秘密——我都要将它研究透彻。

为了梅校长和贰尼亚身上的诅咒,为了这唯一的希望,我不能退缩。

于是我在桌前坐下,一边开始清点那些实验器具,一边等待着贰尼亚的到来。

而身后那枚黑曜龙甲,始终散发着幽暗的、不祥的微光,如同黑暗中缓缓睁开的眼睛。

我左看右看,对着那枚躺在白玉盘中的三角形鳞片端详了许久,可依旧毫无头绪。

它就在那里。

安静地,沉默地,如同一枚被时光遗忘的齿轮,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那些细密的纹路一层叠着一层,一圈绕着一圈,像是某种精密到极致的机械结构,又像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古老符文。

我试着用指尖隔空感应它的魔力波动——那股属于龙神丸爷爷的浩瀚气息依旧清晰,可那丝暴虐的暗流也同样明显,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漩涡,看不透,摸不着,却让人隐隐不安。

我放下手,长叹一声,在桌前坐下。

这石窟、这神殿,看似全无防备。

没有守卫,没有机关,甚至连门都没有上锁。

可我却知道——一旦动了歪心思,想要偷走这枚黑曜龙甲,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

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那种被无形之物注视的阴冷,那种仿佛踏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的直觉……都在无声地警告我:这里不是没有防备,而是防备到了极致,极致到不需要任何肉眼可见的形式。

更惨的是另一件事。

我试过了。

通过眼镜魔具联系贰尼亚,却联系不上。

信号石沉大海,没有回应,没有回音,甚至连一丝被接收的反馈都没有。

这座石窟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都切断得干干净净。

不过,这石窟中倒也不算难熬。

这里不冷不热,温度适宜。

甚至我看了半天、思考了半天,也不觉得半点饥渴。

仿佛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它应有的效力,又或者某种力量在维持着我的状态,让我不至于被基本的生理需求所困扰。

可我知道,这并非什幺好事。我就这幺待上七天,怕是整个人都要傻了吧。

没有其他人在身边,没有外界的消息,没有任何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除了盯着那枚沉默的鳞片发呆。这哪里是研究,这分明是坐牢。

不过胡思乱想之后,我反倒静下心来。

坐牢便坐牢罢。

既来之,则安之。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太多,眼前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在急速地变化,如同车轮滚滚向前,容不得我片刻喘息。

此刻被关在这与世隔绝的石窟中,倒像是命运特意为我按下了暂停键,让我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整理近来的一切。

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千头万绪,不知从何理起。

从浮屠塔开始吧。

那里是我命运的转折点——因为它我见识到了不一样的母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爱,遇到了师父、波波、猫人部落,最后虽惊险万分,但还好安然度过,不仅没有失去我心爱的人儿,还遇见了龙神丸爷爷,得到了黑曜龙甲!

也开始了这场漫长的、不知道终点在哪里的旅程。

然后是银剑邦的皇城和残酷的艾利斯顿学院,正是那些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日子,让我从全凭运气和母亲庇护的小屁孩儿真正成长为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当然我做得还不够,不够好,也不够深思熟虑,冲动之下犯了不少错误,甚至差点失去了可爱的女仆智敏!

再然后是银帕邦,是古今重工,是二叶,是真理子,还有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缠斗的三叶……

一切都在急速地变化。如同走马灯,一幕接一幕,让人目不暇接。

可在这所有的变化之中,有一样东西始终没有变。

妈妈的爱。

我心中微微一颤,那个念头如同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再也无法平息。

是的,妈妈。

无论我走到哪里,无论我经历了什幺,无论我是那个在浮屠塔中拼死一搏的少年,还是此刻假扮成拉姆斯大师、被困在这座诡异石窟中的“老人”——妈妈的爱,从未有一丝改变。

反而在众多磨难与波折之后,愈发浓烈,愈发深沉。

我想起她为我挡下的那一剑,想起她在深夜为我掖好的被角,想起她看着我时那双总是带着担忧与骄傲的眼睛。

我想起她的笑容,她的泪光,她在我耳边低语时的温柔气息。

我想起她的身体——那具将我从虚无中带到这个世界的、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身体。

可这念头一旦开了头,便再也收不住了。

妈妈性感绝伦的成熟胴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心窝!

那是在无数个不经意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刻入骨髓的、无法磨灭的画面。

她弯腰时领口泄露的那一抹丰盈,她转身时裙摆勾勒出的那道浑圆的弧线,她擡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如藕的手臂。

她沐浴后带着湿气的长发,她穿着睡衣时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她在我怀中入睡时那张卸下所有防备的、安静而脆弱的脸。

魅惑众生。这个词,天生就是为妈妈造的。

她的美貌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美,而是一种温润的、包容的、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美。

如同陈年的美酒,越是品味,越是沉醉;如同深海的漩涡,越是挣扎,越是深陷。

我想起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香。

我想起她的眼,深邃而明亮,含着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我想起她的手,纤细而有力,抚摸我的头发时如同春风吹过湖面。

我更怀念起她的身体。

那具丰满的、成熟的、每一寸都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身体。

胸前的饱满,腰肢的纤细,臀部的浑圆,腿部的修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让人移不开目光。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不是少妇的娇艳,而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之后、愈发醇厚的美,如同窖藏了数十年的女儿红,只闻一口,便已醉了三分。

我的呼吸不由得开始急促。

在这寂静的、与世隔绝的石窟中,在长明灯冷白而分散的光线下,在身后那枚沉默的黑曜龙甲的注视下——我想起妈妈,想起她的美貌,想起她的身体,想起她的一切。

并因为她的妩媚——欲火焚身。

这个词用在此刻的我身上,再贴切不过。那火焰从心底燃起,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我口干舌燥,烧得我坐立不安,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猛地站起身,在石窟中来回踱步,试图用运动来驱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可这石窟就这幺大,几步便走到了头,几步又走了回来。

来来回回,不但没有消散半分,反而像是给那火焰添了风,越烧越旺。

我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上,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呼吸。

不行!绝不能这样!

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 第48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