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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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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嘘别出声 · 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 本章第 1 / 2 页

“你这魅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伪装成老人家久了,我说起话来也是一股猥琐的老头儿味儿。

“拉姆斯大师,拉姆斯爷爷,人家,人家才舍不得您死咧!”二叶甜甜地叫道,蹦蹦跳跳地站在我对面,苗条颀长的身段故作娇羞地扭捏着。

她此刻画着淡妆,脸蛋儿清纯可人,真就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学生。

可她的身子我却再熟悉不过了,那玲珑有致的胴体,虽比不上妈妈、莫妮卡、梅校长等人那幺丰腴夸张,但也绝对是熟得透透的了!

看着她那对勉强塞进超短和服里的翘乳在扭动中不断变化着形状,那道深深的乳沟像是情人的柳叶眉,一挑一挑地向我抛出诱惑的媚眼!

我再难忍耐,枯瘦的手掌直接抚过去,精准地把那对调皮的小白兔攥进手心。

“啊哦——!”二叶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却迎了上来。

“怎幺?爷爷弄疼你了?”

“嗯~”二叶娇哼一声,摇摇头,又点点头,“疼,是有点疼!不过,”她说着凑到我的耳边,吹气如兰地续道,“人家就喜欢爷爷对二叶这样!啊~”没想到原本的商业精英,古今重工的宣传部长一旦回到了自己儿时的小屋竟真的变成了小女孩儿的模样!

说话间我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在我干瘦的躯体上。

“爷爷,爷爷,你的大鸡巴顶住人家的小肚子啦!像一根大棍子一样,好粗哦,二叶的肚子都,都被他给烫熟了!”二叶乖巧地依偎在我怀中,一边撒娇发浪,一边用白洁细嫩的小腹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肉棒。

“嘿嘿嘿,哪有这幺骚的女学生啊!真是的,是哪个混蛋把二叶小姐调教成这副淫贱的模样!”

“哼,还不是你!都怪爷爷你,被大师的大大大大鸡巴操过以后,二叶心里就什幺都不愿意放了,爷爷的一个塞进去就足够二叶幸福享受啦!啊!”二叶一脸认真的表白着,可我却无法按耐欲火,一把将她举到半空中,吓得她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二叶同学,你学坏了!衣服里面怎幺连内裤都不穿?!”二叶小姐的和服下竟丝缕未着,她那精致的蜜穴早已湿漉漉地滴着水了。

“爷爷,二叶这幺穿都是为了可以侍奉爷爷您啊!哦,哦,哦,哦,爷爷,爷爷,好爷爷,您又亲二叶的小穴啦!哦哦哦哦哦哦,您的舌头好厉害,舔得人家浑身发颤,啊啊啊啊,人家没力气啦!好爷爷再往里面舔舔,再用力舔舔二叶的小骚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二叶,二叶,二叶要死啦,二叶要,二叶要尿给爷爷啦!大师,好爷爷,快,快来,呜呜呜呜,快来尝尝二叶的玉液!”二叶被我举在半空中,任我仰起脑袋恣意地品尝她的下体,她双手抚摸着我几乎光秃秃的脑瓜子,双腿像捞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夹住我的头,一边放肆浪叫着,一边主动献上汁水淋漓的蜜穴,邀请我的灵舌在她的膣内多深入探险。

可不到十分钟,她便尖叫着尿了出来,充沛的淫水狠狠浇了我满脸满身。

“呼呼,呼呼,呼……大师,你的舌头好……啊呀,哦!”还没等二叶小姐从高潮中彻底苏醒,我便将她按在自己从小睡了十来年的小床上,苍老的身躯直接压上,黑黢黢的大鸡巴猛地一顶,轻车熟路地直接捅进了她还微微发颤的蜜穴。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二叶小姐被我按我脑袋,埋首在自己最熟悉不过的枕头之间,一根粗壮火热的肉棒同时无情的在她的美穴里驰骋,趁着她高潮尚未褪去,操得她小穴不停地喷水,不一会儿便将自己少女时代的小床,淋了个净湿!

“嘿嘿嘿,明天还要去研究黑曜龙甲,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再见到那别有风味儿的古川真理子?”一边大力挞伐着二叶小姐,一边却在心里想着她的母亲,就连脸皮颇厚都我顿时都感觉到了一丝内疚。

“嘿嘿嘿,为了保险期间,我应该多多积攒一些先天真气!因为若是真要见到黑曜龙甲,说不定真有机会可以将它夺走,那个时候多一点力量总是好的!古今重工高手如云,不说那个古川真理子,便是她的三女儿,那位和我交过手三叶小姐,便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不过,仔细想想,我如果全力出击,以我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稳压她一头吧。嗯,可真理子便难说了!那个女人我真是看不透!她整个人便像是个谜团,闪烁着五彩迷人的光芒,让人没法真正一窥她的真实内心!是的,真理子她,她便像是个黑洞,将我一点点,一点点地吸引进去!”我胡思乱想着,下体毫无节制地一顿猛操,清醒时才发现身下的二叶小姐早就被我大鸡巴操得昏死了过去!

“这样也好!”我盯着昏迷不醒的二叶小姐的美背,突然间将身下的女人替换成了真理子的模样。

“是了!古今重工的话事人,银龙大陆最天才的魔具师,二叶小姐的母亲古川真理子,哈哈哈哈哈!让我在你的体内留下印记,让你的生命精华来滋润我伟大的先天真气吧!”我狂妄的幻想着,仿佛自己真的把银帕邦最有权势的女人压在了身下,心随念动,先天真气自然发动,化作无形的气蛇从我的马眼射出,蹿入了二叶小姐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叶小姐被先天真气那可以支配万物的快感给重新激活,不住地尖叫着,被我紧紧压在身下的青春胴体更是死命地挣扎。

可我哪肯放过她,先天真气只循环了一个周天,便重新让她的神智崩溃,再次昏死在了无边的快感之中……

翌日清晨,我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的。

那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声音,不是气息,而是一种存在感。

仿佛有什幺人正注视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轻不重,却让人无法忽视。

又仿佛是房间里的空气在某一瞬间改变了流动的方向,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

我猛地睁开眼。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淡淡的金色条纹。而就在那片光影与墙壁之间的暗处,一个人静静地站着。

古川真理子!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我竟全然没有察觉,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感知到气息的波动,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一丝异常的流动。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多久,而我睡得如同死人。

我心头一凛,睡意瞬间消散,脊背隐隐发凉。

这个女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我自问功力不弱,虽不敢称天下无敌,但即便是顶级高手靠近,也断无可能让我毫无所觉。

可她就这样站在我床边,我竟没有半分感应。

她不仅是智力超群的研究学者,恐怕——功力与魔法,都远远在我之上。

这个认知让我后背微微发凉,却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远比我预想的更加深不可测。

“社长大人……”我撑起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不露出破绽,“您怎幺……”

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尴尬的事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老脸一热。

清晨的阳气勃发,是少年人无法掩饰的本能。

此刻那处正昂然挺立,将薄薄的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令人无地自容的弧度。

我虽通过魔形果将外貌伪装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形佝偻,可这具身体终究是年轻人的——尤其是清晨,血气方刚,阳气充盈,根本不受意志的控制。

更要命的是,昨夜……昨夜二叶那身超短的和服,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那羞涩中带着几分大胆的眼神,那柔软温热的身体,那在耳边低低的喘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让此刻的尴尬更添几分不堪。

我昨晚和她缠绵了一宿。

不仅在二叶小姐身体内种下炉鼎,双修了一番,还在她的蜜穴里发泄似的射了两三次,其中似乎还有一两次是把二叶小姐幻想成了真理子的模样!

此刻她的母亲,古川真理子本人就站在我床边,衣冠整齐,端庄肃穆,而我身上还残留着二叶的香气,脖颈间或许还有昨夜留下的痕迹,而最要命的是——我引以为傲的、少年人特有的雄健之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虽然隔着薄被,但那轮廓分明,无处遁形。

我的天!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匆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试图遮掩那处的不雅。

可被子轻薄,那挺立的轮廓反而在布料下更加明显,简直是欲盖弥彰,越遮越丑。

古川真理子的目光反倒是被我的动作吸引,落在那处,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脸上极细微的变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睁大了几分,睫毛轻轻一颤,薄唇抿了一下,仿佛在压抑什幺。

那是惊讶,是不自在,还是别的什幺?

我说不清。

或许在她漫长的人生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清晨,从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前,面对这样直白的、属于男性的雄壮。

但仅仅是一瞬。

下一瞬,她的面色便恢复如常,平静得如同什幺都没有看到。

那从容淡定的气度,那处变不惊的沉稳,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事物——风吹过了,云飘过了,便过去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我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隐隐有些失落。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她今日的装扮。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和服。

那紫色极深,近乎于黑,却又在晨光下透出暗沉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紫光,沉郁而高贵,仿佛暮色将尽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时光凝固在了衣料之上。

和服的料子是上等的铭仙绸,厚重而有垂感,布面上织着极细的银色藤蔓纹样,若隐若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如同月光下静静流淌的溪水,含蓄而内敛。

这种颜色与纹样的搭配,端庄到了极致,也压抑到了极致,仿佛一开口便是诗书礼乐,一举手便是规矩方圆。

和服的形制是极为正统的访问着——从领口到下摆,一整幅图案连绵不断,如同古画长卷铺展在身。

袖长及踝,宽大而庄重,每一处缝合都精致得无可挑剔,针脚细密匀称,显然是顶级匠人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腰带是黑色的丸带,系得极紧,将她那一把纤腰勒得如同折断一般,盈盈一握,让人担心会不会就此断裂。

腰带结打得规规矩矩,垂下的带缔上缀着一枚墨玉的扣子,素净而古朴,不带半分烟火气。

衣领紧贴着颈项,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和那线条优美的锁骨边缘。

层层叠叠的衣料将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藏在宽大的袖中,不露分毫,仿佛连呼吸都要经过这层层衣料的过滤,才敢放出来见人。

这是一身禁欲的装束。

庄重,正式,一丝不苟,仿佛铠甲——不,比铠甲更加严密。

铠甲尚有缝隙,尚有被卸下的可能,而这身和服却没有。

它将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封存起来,不容窥探,不容触碰,如同神社中供奉的御神体,神圣不可侵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可偏偏是这种严密的包裹,反而让人更加在意那衣料之下隐藏的东西。

那宽大的衣袍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勾勒出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轮廓——胸前的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不是紧绷,不是刻意,而是那处实在太过丰盈,即便是厚重的铭仙绸也无法完全遮掩其存在感。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被衣料轻轻托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腰身处骤然收窄,被腰带勒出纤细的曲线,与上方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禁想象那腰肢究竟细到何种程度。

向下却又舒展开来,那浑圆的轮廓在和服的下摆中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便有一瞬布料紧贴,勾勒出那饱满得惊人的曲线,随即又被垂坠的衣料重新遮掩,如同月光下海面的波浪,一现即隐,引人遐思。

这是一种被束缚的性感。

仿佛一个拥有惊世美貌的女子,偏偏要戴上面纱;一个拥有绝伦身材的女人,偏偏要用最厚重的衣料将自己层层包裹。

越是克制,越是诱人;越是压抑,越是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就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礼物,越是不让看,越是让人心痒难耐,越是想要拆开那层层包装,一睹真容。

也许,权力与名望是她的枷锁,端庄与稳重是她的人设,妻子与母亲的身份是她的牢笼。

而在这枷锁、人设与牢笼之下,藏着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的、最野性的魅力。

那魅力被压制着,被禁锢着,被日复一日的规矩与礼仪消磨着,却从未消失——它在衣料的缝隙间流淌,在举止的细微处泄露,在眼神的波动中一闪而过。

如同地底的岩浆,表面平静,内里却翻涌不息;如同笼中的猛兽,看似温顺,眼底却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野性。

此刻,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那深沉的绛紫色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站在那里,背脊挺直,仪态万方,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贵妇人,端庄,优雅,高不可攀,却让人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而她的脸——我这才真正看清。

不是昨日那张酷似张敏的冷艳面容,而是一张让我呼吸为之一滞的脸。

深邃而立体五官,眉如远山,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如悬胆,唇形分明如刀裁。

她的美不是那种冷艳中带着英气、让人不敢逼视的美,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说的美——既有女子的柔媚,又有几分男子的英朗,阴柔与阳刚在她身上达到了奇异的平衡,如同太极图中的阴阳鱼,相互缠绕,相互成全。

我心中不由得闪现出一个成语——雌雄莫辨!

是的,她就是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在五官的精雕细琢,不在妆容的浓淡相宜,而在眉宇间的英气与眼眸中的柔情之间的张力,在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让人心折的气度。

那是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年龄的美,是时光与阅历沉淀之后的馈赠,是只有经历过世事沧桑、看透了人间百态之后才能拥有的从容与淡定。

而我眼前的古川真理子,便是这般模样。

她的眉形比昨日看起来更显英气,眉峰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凌厉,如同出鞘的宝剑,寒光凛凛。

可那双眼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却又是极柔的,眼波流转间,有女子的妩媚,有母亲的温柔,还有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淡然,如同深潭静水,表面无波,内里却暗流涌动。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脸上共存,相互冲撞,又相互成全,让人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钉住,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厚重布料下露出的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保养得极好,不见丝毫岁月留痕,只在眼角唇边沉淀出岁月赋予的从容与淡定。

那是一种只属于四十岁女人的美——少女的美是花,娇艳却易逝;她的美是酒,越陈越醇,只一口,便足以醉人。

“拉姆斯大师。”就在我沉醉于她的美貌时,她开口了。

那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弦在空气中震动,又如同深夜的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耳中,让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走,让人的灵魂都被那声音轻轻托起,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昨夜休息得可好?”这话问得平淡,语气寻常,仿佛只是客套的寒暄。

可听在我耳中,却如惊雷。

想来以她的手眼,古今重工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难逃她的掌控!

那幺昨夜我和她女儿的激情,她更不可能不清楚了!

她是在逼迫我表态?!

我不敢深想,匆匆穿衣起身,胡乱洗漱了一番,跟着她出了门。

一路上,我不敢看她,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她的侧影。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步伐从容,不疾不徐,绛紫色的和服下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如同秋叶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走出世界树时,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园区的小径上,花木扶疏,鸟鸣啾啾,露珠在草叶上闪烁,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净五脏六腑。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不少员工——有穿着防护服的工程师,有抱着资料的研究员,有巡逻的守卫,有早起打扫的杂役。

他们从我身边走过,或匆匆忙忙,或悠闲自在,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古川真理子的存在。

不,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如同掠过一棵树、一盏路灯,毫无波澜,没有惊艳,没有敬畏,甚至没有好奇。

这完全不合理!

就算古川真理子对他们吩咐过什幺,可以她的美貌和气场,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她是古今重工的当家人,是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的第一人,是银帕邦最有权势的女人。

她的照片出现在每一本商业杂志的封面上,她的名字出现在每一篇关于魔具产业的新闻报道中。

可这些人,面对她本人,竟然视若无睹?

更奇怪的是,不仅没有人上来打招呼,甚至没有人多看她一眼。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仿佛她只是一个幽灵,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幻影。

我心中疑窦丛生。难道她用了什幺隐匿身形的魔法?还是某种高深的精神干涉,让旁人的意识自动忽略她的存在?

“大师在想什幺?”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正侧身看着我。

晨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双丹凤眼在光影中显得愈发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没什幺。”我含糊道,“只是……觉得今日的园区格外安静。”这话说得言不由衷,我自己都不信。

她唇角微微上扬,没有多说什幺,只是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那一瞬间,我仿佛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不是嘲讽,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温和的、包容的、仿佛看透了一切却不点破的笑意。

“昨日答应过大师,”她边走边说,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如同珠落玉盘,“带大师亲眼见识黑曜龙甲。”

我心头一跳。

黑曜龙甲!这才是她来找我的真正目的。这才是此行最重要的事。昨夜的一切,今晨的尴尬,此刻的迷惘,都要为这件事让路。

“社长大人……”我正要开口,她却擡起手,轻轻摆了摆,制止了我的话。

“不必多言。”她淡淡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大师救我女儿,此恩我铭记在心。黑曜龙甲虽珍贵,却也不及二叶的性命。大师既然对研究龙甲有兴趣,我自然愿意成全。”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不是什幺稀世珍宝,而是一件寻常物事,仿佛那不是什幺龙神的逆鳞,而是一片普通的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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