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翌日清晨,二叶特意来通知我,她的母亲,古今重工的真正掌权者古川真理子昨日已经出关了,而这位在银帕邦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出关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要见见我。
说起来,这位古川家的当家人正是我三姨贰尼亚心目中的偶像,在她脑残粉一般的强势安利下,我心中多多少少对她也产生了些兴趣!
而且更重要的是,据贰尼亚分析,这位真理子可能是整个古今重工中唯一知道黑曜龙甲所藏之处的关键人物!
于是我毫不犹豫,整了整衣衫便随二叶小姐前去拜见。
二叶小姐带着两名随从,引着我穿过创世之柱园区深处的一片竹林。
这竹林生得极好,翠竿参天,枝叶扶疏,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铺成细碎的金斑。
林间有薄雾缭绕,鸟鸣啾啾,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向前,曲径通幽,竟有几分世外桃源之意。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竹林深处,竟藏着一处小小的院落。
院落极简,一圈矮矮的竹篱笆,几株老梅,一口石井。
院子正中,是一间低矮的和式木屋,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是素色的灰泥,岁月在其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屋檐下挂着一盏风灯,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这便是古今重工当家人、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第一人——古川真理子的居所?
在我心中,像她这般的大人物的住所应该是像银剑邦皇宫那般金碧辉煌的殿堂,或是如世界树一般充满奇技淫巧的魔法工坊,却不料是这般清简素朴、返璞归真的所在。
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二叶在院门口停下脚步,躬身道:“母亲大人便在屋内,大师请自行进去便是。”说罢,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隐没在竹林深处。
我定了定神,推开那扇半掩的木门。
屋内比院中更为简朴。
四壁萧然,没有什幺装饰,唯有一面墙是嵌入式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古旧的典籍,书脊上的文字或熟悉或陌生,有银龙大陆通用语,也有早已失传的古代符文。
窗边一张矮几,几上一壶清茶,两只素杯。
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张椅子,一张铺着蔺草席的榻榻米。
而那张榻榻米上,端坐着一个人——古川真理子!
便是我们从未见过,但我也能一眼认出,那人便是她,因为只看了她一眼一瞬间,我便觉满室生辉。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身姿端正,气定神闲,仿佛已与这简朴的房间融为一体,却又分明是这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她并未刻意投来目光,只是那幺端坐着,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笼罩了每一个角落。
那气场并非凌厉逼人,也非高高在上,而是如同一池静水深潭,平静无波,却又深不可测。
我的目光一旦望向她,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是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轮廓分明,线条利落,既有东方女性的柔和,又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英气。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却比寻常鹅蛋脸多出几分棱角——下颌线条清晰有力,颧骨微微突出却不显凌厉,整张脸的骨骼结构堪称完美,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作品。
这种骨相,年轻时便已是美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岁月褪去了青涩的圆润,反而将骨相之美衬托得愈发分明。
她的五官更是无可挑剔。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丹凤眼。
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英气与威仪。
睫毛浓密却不卷翘,自然地向下覆着,半掩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眼波流转间,有一种独特的风情——不是媚,不是娇,而是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从容。
她的眉形亦是极好,不粗不细,不浓不淡,自然地顺着眼眶的弧度舒展开来,眉峰微微上扬,平添几分英气。
她的鼻子高挺而精致,鼻梁直挺,鼻翼小巧,侧面看去,线条堪称完美。
嘴唇虽偏薄,但唇形分明,上唇的唇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笑非笑,让人忍不住想探究那唇边藏着的秘密。
唇色是淡淡的玫瑰色,未施脂粉,却自有一种健康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凝脂,保养得极好,不见岁月留痕,只在眼角唇边沉淀出岁月赋予的从容与淡定。
露出的那一截脖颈,肌肤细腻光洁,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透着健康的光泽。
手指修长而纤秀,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染蔻丹,素净得如同一截白玉。
她穿着一袭素色的和服,是极淡的鸦青色,近乎于灰,只在衣襟和袖口处绣着几缕暗银色的云纹,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和服的质地极好,是上等的越后缩缅,柔软的布料轻轻贴服在她身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腰间系着一条深紫色的丸带,带扣是一只古朴的银制蝴蝶,做工精致却不张扬。
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锁骨若隐若现。
足下是白色的足袋,纤尘不染。
整身装束素净到了极致,没有半点珠翠绫罗的堆砌,却偏偏让人觉得——这世上再名贵的衣饰,穿在她身上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她是锦,本就是花。
而在这素雅到极致的和服之下,是那具年过四十却依然惊心动魄的熟女身材。
她身量高挑,即便端坐,也能看出那具躯体所蕴藏的惊人曲线。
和服虽是宽松的形制,却无法完全遮掩那饱满的起伏——胸前被撑出饱满而圆润的弧度,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将和服的前襟微微撑起,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腰身处却骤然收紧,被腰带勒出一把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与胸部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
而向下延伸的线条,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榻榻米上铺展开来,将和服的后摆撑出圆润的弧度。
这是岁月馈赠的礼物,是少女无法企及的、熟透了的风韵,丰腴而不失紧致,饱满而不显臃肿,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静而迷人的魅力。
但最让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里的目光。她终于擡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眼——仿佛春日暖阳下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涟漪微泛,却不惊扰水底的沉静。
那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不疾不徐,不迫不逼,却分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我的眼,直直照进了我的心。
不是窥探,不是审视,不是那种要将人看穿、看透、看光的压迫感。
而是——包容,接纳,理解。
仿佛她看着你,便已经知晓了你的一切,却并不在意那些是是非非,只是平静地接纳着真实的你,连同你的伪装、你的秘密、你的不安,一并接纳。
那目光流过我的心间,如温水浸过冰封的河面,无声无息间,冰消雪融。
竟让人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仿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你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这便是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第一人的目光幺?不是锋芒毕露的锐利,而是深不见底的包容,是看透一切之后依然选择温柔以待的慈悲。
终于她微微一颔首,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轻得几乎难以捕捉,却足以让整个简朴的房间都亮了几分。
薄唇微启时,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那笑意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包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拉姆斯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耳中,如玉石相击,清冷悦耳,“请坐。”
她擡手指了指那张椅子,动作优雅而从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而她自己,始终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姿态端庄,气度俨然,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失态,能让她动容。
我来时那种好奇的心态早已荡然无存,在她面前心中竟不由得有些忐忑,仿佛自己这天衣无缝的伪装随时可能会被她看穿。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在她对面坐下。
竹帘滤过的阳光在她身侧投下淡淡的光影,整个房间静谧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古川真理子再次开口前,先提起茶壶,为我斟了一杯茶。
动作从容不迫,水柱倾下时竟无半点声响,茶香袅袅升起,是上等的玉露。
“拉姆斯大师,”她放下茶壶,擡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几分郑重,“前日世界树核心区的变故,若非大师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更遑论……你救了二叶。”
她说着,忽地双手平放膝前,上身缓缓前倾,竟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深鞠躬。在银帕邦的礼节中,这是最高的谢意表达。
我慌忙要起身相拦,却被她擡手制止。
“请受我这一礼。”她维持着深躬的姿势,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中有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光洁的额头几乎触及榻榻米。
而那袭素净的和服,因这深深的俯身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严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比方才更长的白皙脖颈,肌肤细腻如脂,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弧度。
而随着她身体的倾斜,和服的前襟也不可避免地松弛了几分,那一抹幽深的沟壑在衣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白皙丰盈的边缘被鸦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仿佛月下的雪峰隐于薄云之后,引人遐想却又不着痕迹。
这风光只是一瞬。她直起身时,衣襟已然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端庄素净的模样,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只是我的幻觉。
“二叶那孩子,”她重新坐定,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为人母者特有的温柔,“自幼便依赖我,可惜我忙于公务,对她多有亏欠。她性子活泼,待人热忱,却也因此容易轻信于人。这次若非大师,我怕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愈发柔和,竟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大师虽年事已高,但行事稳健,气度不凡,更兼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
她缓缓道,“二叶对你,亦是敬重有加。这几日她在我面前提起大师,言语间的钦佩与仰慕,我这个做母亲的,岂能看不出来?”
我心头一跳。她这话……是什幺意思?
古川真理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未再多言,只是擡手理了理袖口,那动作优雅从容,却让我莫名感到一阵心虚。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放下,擡眸看我。那目光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郑重。
“大师,今日请你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事相询。”她将我心中的疑虑挑起,接着又轻易地转移了话题,她直视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再无半分旁骛,唯有专注与认真。
“关于黑曜龙甲。”真理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那四个字落入耳中,我的心不由得为之一颤。
“大师应当知晓,黑曜龙甲乃是龙神的逆鳞所化,唯有通关浮屠塔的绝世强者,方有机会获得。”她缓缓道,声音低沉而清晰,“此物极其稀有,功效却堪称逆天——可抵抗几乎一切魔法,可抵御大部分物理攻击,更关键的,是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这等宝物,便是倾尽一国之力,也未必能求得一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温和依旧,却让人无处遁形。
“我听闻,大师此番受邀前来古今重工,正是要研究——人工合成黑曜龙甲的可能性。”
她微微前倾,那双丹凤眼中映出我的倒影。
“我想听听大师的看法。此事,究竟有几分可行?”
我望着她,心中思绪翻涌。
黑曜龙甲……我岂止是“听闻”?我已经完完全全地使用过了,还靠着它那逆天的异能不可思议的逃出生天!
此刻,面对古川真理子的提问,我沉默了片刻,方缓缓开口。
“社长大人,”我擡眸看她,“关于黑曜龙甲,我确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想。”
她目光微动,那始终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哦?请讲。”古川真理子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世人皆知黑曜龙甲防御惊人,魔免极高,更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我斟酌着用词,“这几日我遍阅贵宝地的相关研究材料,发现大家的目光向来都锁定在黑曜龙甲的材料分析上。大量的实验研究也是倾向于通过炼金术合成一种与其相近的魔具材料。其中亦不乏取得了一些成果,根据实验数据来看,合成出来的材料魔抗物抗都强的惊人,确是可用之材!”
我顿了顿,浅饮了一口杯中茶汤,徐徐说道:“不过在老朽看来,银龙大陆之上提高魔抗物抗的方法数不胜数,这黑曜龙甲真正值得研究的方向,却似乎鲜少有人深究——它那”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究竟是如何实现的!”
我再次停住,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曾与一位精通魔具制造的友人探讨过此事。”我想起三姨贰尼亚那张可爱又可恨的俏脸,心中微微一暖,“她的看法是,黑曜龙甲真正的核心能力,并非防御,而是——时间回溯。”
“时间回溯?”真理子眉头微微一蹙,旋即舒展,那双丹凤眼中光芒闪动,似有所悟。
“正是。”我点点头,“所谓抵挡致命攻击,并非是用龙甲的坚硬生生扛下,而是在被击中的那一瞬间,龙甲触发内置的时空魔法,将穿戴者的状态回溯到被击中之前的某一时刻——于是,那一击便”从未击中“。这是一种因果律层面的改写,是比任何防御都更高维度的保护!”
真理子静静地听着,脸上神情变幻。
起初是微微的讶异——那双丹凤眼轻轻睁大了几分,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意外。
随即是思索——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眉心轻轻蹙起,显然在快速消化我的话。
而后,那蹙起的眉心缓缓舒展,眼中渐渐浮起一丝了然,一丝恍悟,最后,化作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时间回溯……”她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轻得仿佛自语,“原来如此。难怪历代持有黑曜龙甲者,皆言此物玄妙不可言说,被击中那一瞬的体验,无人能描述清楚。若真是时间被改写,那确实……无法描述。”
她擡眸看我,那目光比方才更深了几分,带着审视,带着探究,更带着一丝……钦佩?
“大师果然名不虚传。”她微微颔首,唇角那丝笑意更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触及黑曜龙甲最核心的奥秘。古今重工请大师来,果然没有请错。”
她说着,又为我斟了一杯茶。
这一次,她起身时,我得以看清她端坐时的完整姿态——她跪坐于榻榻米之上,脊背挺直,仪态端方。
和服的下摆在她身周铺展开来,如一朵盛开的鸦青色花朵。
而因这跪坐的姿势,那浑圆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愈发分明——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向下却骤然丰腴,那饱满的弧度将和服的后摆撑得满满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两道优美而饱满的弧线。
她微微调整坐姿时,那饱满的曲线轻轻颤动,仿佛熟透的果实压在枝头,沉甸甸的,饱满得近乎溢出。
大腿的部分因跪坐而微微分开,和服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大腿丰满而结实的线条,隐约可见其下紧致的肌理。
小腿收拢在身后,被足袋包裹的足踝纤细玲珑,与上方丰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
她斟完茶,重新坐定,擡眸看我。那目光落在我脸上,温和依旧,却似乎比方才多了几分……亲近?
“大师,”她忽然道,“方才我提到二叶,大师可曾想过,日后有何打算?”
这话问得突然,我一愣。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大师孤身一人,虽修为通天,终究寂寞。二叶这孩子,虽是我女儿,但我看得出,她对大师……颇为倾慕。”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若大师不弃,我倒是愿意……”
她话未说完,却已足够让我心惊。
这是……要将二叶许配给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我惊讶得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而她只是静静看着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却又什幺都不说破。
那目光落在身上,明明温和得很,却让我生出一种无处遁形的错觉——仿佛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心思,在她面前都如同孩童的涂鸦般可笑。
我定了定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此平复心绪。茶水微苦,回甘悠长,倒让我清醒了几分。
“社长大人厚爱,老朽惶恐。”我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二叶小姐青春靓丽,老朽已是风烛残年之人,岂敢耽搁她的前程。”
古川真理子闻言,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擡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优雅从容,袖口滑落时又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却不见骨,肌肤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师过谦了。”她缓缓道,声音依旧是那般低沉柔和,“修为到了大师这等境界,年龄不过是数字罢了。况且……”她微微一顿,那双丹凤眼在我脸上轻轻一扫,“大师虽以老者面目示人,可我总觉得,大师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老年人的生机。”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心头一紧。难道她看出什幺了?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社长大人说笑了。老朽修行多年,不过略通养生之道罢了。”
“哦?”她微微挑眉,那上挑的眼尾愈发勾人,“那倒是小女子眼拙了。”
她自称“小女子”,配上那张冷艳知性的脸,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反差媚态。
我只觉心头一紧,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社长大人,”我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正轨,“方才说到黑曜龙甲,老朽斗胆一问——古今重工既然有意研究人工合成之法,想必……收藏有实物?”
此言一出,室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古川真理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动作优雅而缓慢。
那微微低垂的眼睑,浓密的睫毛覆下来,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我只能看见她薄唇微抿,似笑非笑,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幺。
“大师果然敏锐。”她放下茶杯,擡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错,古今重工确实收藏有一片黑曜龙甲。”她缓缓道,“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温和依旧,却让我脊背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