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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独守空闺数月终于等到爱子凯旋的郭太后的温柔喂奶与求爱

今日摸了 ·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 本章第 1 / 2 页

十一月,皇帝御驾回到洛阳,受到了百官和城内百姓的热烈迎接,车架行驶在铜驼大街上,无数被禁军拦住的吃瓜群众伸长了脖子想一睹当今天子的英姿,但曹芳并不打算露脸,目前的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马车内,曹芳倚靠在孙鲁班丰腴的怀抱中,孙鲁育跪坐在一旁,纤嫩葱指将一枚柑橘剥开,捏出一瓣晶莹的果肉送到小皇帝嘴边,曹芳顺势亲了一下小虎白嫩的手背,这点小动作反倒让这位吴国公主娇羞地别过脑袋,继续剥起手里的柑橘。

这是淮南一带产的柑橘,在初冬时节收获,通过快马运到北方,数量稀少,也就是曹芳从淮南回来,带了些在路上吃。

不过受限于目前的生产技术和品种,这柑橘并不好吃,但有着美人亲手投喂的温度和羞涩的娇颜,倒是为这柑橘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车架外的喧闹声涌入马车内,曹芳笑着坐起身,搂着两位江南美人的肩与自己拉近距离,“听到了外面的人在喊什么了吗?”

孙鲁育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太吵了,听不太清,想必是在称赞陛下英明神武吧?”

曹芳的双手向下滑去,拂过圆润的肩头,一边一个用手臂环着她们的腰肢与自己紧贴在一起,“听不清没关系,因为那些声音本就不是为你们而发出,你们只需要知道,在大魏能听清朕的声音就行,也只能听朕的声音,明白了吗?”

在曹芳要带她们回洛阳那一刻起,孙鲁班就知道她的余生大概率都要在北方大地度过了,在这里她与妹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相反她们是地位低贱的被俘虏的江东人,而凭借着为魏国皇帝献上身体侍奉,她们才不需要像其他俘虏那样被屈辱地押送来供魏国子民围观。

孙鲁班很清楚,她和妹妹是幸运的,而想要继续维持这份幸运,就必须要讨好小皇帝,这样才能在举目无亲的陌生土地上活下去。

“若陛下不弃,奴家愿意余生都陪侍在陛下左右听候吩咐,绝无怨言~”孙鲁班很懂事地抱住曹芳的手臂表示忠诚,孙鲁育也学着她的模样娇声宣誓。

至于这姐妹俩的安排,曹芳还真有个合适的岗位,那就是校事府。

现在明面上的校事府是桓滟在管着,但曹芳不希望她太操劳,况且这事本就名声不好,曹芳也不准备让她掺和太深。

孙鲁班的性子简直就是为了校事府这种特务机构生的,况且她在魏国只有自己这个皇帝能保她,等将来自己掌握了权柄,让孙鲁班掌管校事府的部分权力,那诬陷抓人下狱一条龙服务不要太流畅。

至于孙鲁育,曹芳准备让桓滟再搜罗一批无家可归的少年,让她帮着桓滟培养忠于自己的死士,人数倒也不用像司马家养的那么多,能在最关键的地方发挥价值就算成功。

这姐妹俩都给桓滟当副手干活去了,桓滟就有更多的时间侍奉皇帝了,想想那种日子就有盼头啊!

随后曹芳来到太极殿接受朝拜,诸位百官纷纷赞叹天子的圣明,都给曹芳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至于封赏曹芳虽然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要问过实际掌权的太傅司马懿和大将军曹爽的意见,因此并没有当朝宣布,很快这次朝会便散了。

散朝后,曹芳见到了来等他的黄门侍郎桓滟,拉着她的手道:“母后不便出面,这些日子辛苦滟姐姐了。”

“臣妾不过是累些,哪比得上陛下身临前线与吴军作战危险呢。”桓滟说着俯身抱住曹芳,将曹芳的脸蛋深深地埋进自己饱满的双乳雪沟中。

在享受了一番顶级的洗面奶待遇后,曹芳回味着桓滟身上的少女芬芳,捏了捏那团柔软的蜜肉笑道:“我先去看看母后,明天再享用滟姐姐的这对巨乳。”

桓滟娇羞地点点头,她是清楚郭太后在曹芳心里的地位的,想了想又提醒道:“陛下当时承诺只到许昌督战,却跑到了阳泉和全琮的大军激战,太后有些不高兴呢。”

闻言曹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要不是桓滟提起他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已经能预料到母后会拿这事责怪自己。

算算日子郭太后的产期就要到了,几个月不见,曹芳实在想念得紧,一进入皇宫心就飞到嘉福殿去了,眼下也管不得许多了。

“我知道了,看来得哄一哄母后了。”曹芳苦笑着离开。

嘉福殿内,檀香袅袅,金兽炉中龙涎香正燃得正好,午后斜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一切都镀上了暖融融的金色。

郭太后慵懒地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身着一袭墨紫色织金云锦宫装,外罩雪狐毛斗篷,腰间系着金丝软带。

她那张倾城容颜虽已三十有余,却依旧风韵犹存,眉目如画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乌黑秀发挽成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点翠凤钗,珠光宝气间透着雍容华贵。

因着九个月的身孕,郭太后那原本纤细的腰身已被高高隆起的孕肚取代,将身前布料撑得圆润饱满,即便隔着厚重的衣裳,仍能看出腹中胎儿的份量着实不轻。

太医院诊断乃是多胎之象,这便使得她的肚子较寻常产妇更为庞大,像个大圆球般突兀地缀在柳腰之上,叫人看得人心惊胆战。

听得殿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郭太后眉头微蹙,素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口中嗔怪道:“这个没良心的,打了胜仗便得意忘形,也不想想母后还怀着他的骨肉,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的滋味。”

话音未落,曹芳已大步流星跨入殿内,少年天子一身玄色袍子,腰悬玉带,英姿勃发却又难掩疲态。

一见到郭太后,曹芳眼中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光彩,三两步上前就要亲近。

“母后!芳儿想死你了!”

郭太后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珠钗摇曳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侧过螓首,故作冷淡:“嗯,回来便回来罢。打赢了仗还不赶紧去享乐,听钟琰说那两位被俘虏的吴国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又会伺候人,陛下何不去临幸她们?”

可恶的钟琰,曹芳不由得腹诽,本来郭太后让李婉钟琰跟着亲征是想让自己给她们开苞,结果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应战,这副年幼的身体还撑不起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都没什么精力顾及她俩,回头一定把这个在母后面前多嘴的女人肏到哭着求饶。

可眼下首要的任务还是安抚住郭太后,曹芳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母后在吃醋,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嫩手,软语温存道:“好母后,芳儿心里最爱的女人一直是您,那些庸脂俗粉怎及得上母后的万分之一?”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不是说只在许昌督战么?怎的跑到前线去了?若是有个万一,母后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郭太后轻轻抽回玉手,气得丰腴的孕躯微颤,腹中的胎儿似有所感,轻轻踢了踢。

她不由得轻抚肚腹,皱起的峨眉下,眼中既有怒意又有担忧,美母语重心长地叹气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岂可轻易涉险?母后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更是日夜担惊受怕,生怕它们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你倒好,一封家书都未曾寄来,让母后如何安心?”

曹芳见母后动怒,心中愈发愧疚,连忙跪倒在她面前,抱住她因孕晚期而微微浮肿的腿儿轻轻地揉捏按摩,口中撒娇道:“母后息怒,芳儿知错了。只是前线军情瞬息万变,姑母需要深入敌后作战,中领军曹羲又没有带兵经验,芳儿实在放心不下,这才亲临前线督战。原想着给母后修书禀告此事,却每每被战事耽搁。如今幸得凯旋,再无后顾之忧矣。”

郭太后眼圈微红地撑着软榻站起身,轻叹一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母后这几月是如何度日的?此次吴贼来势汹汹,听闻你率军在阳泉与吴军鏖战,母后便辗转难眠。只是连累了这腹中的孩子,也要跟着受罪了。”

曹芳见状,连忙起身搀扶:“母后当心身子。”他轻轻扶着郭太后重新倚回软榻,自己则顺势坐在榻边,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声道:“都是芳儿不好,让母后担心了。今后无论何事,朕定不会再瞒着您半句。”

郭太后抬眼看他,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之色,想来是在前线着实辛苦。

那双凤目中本带着三分嗔怪,却在对上曹芳泪眼朦胧的模样时,不由得心软了大半,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脸庞:“傻孩子,你可知哀家最担心的是什么?”

曹芳摇了摇头。

“旁人都说天子早慧,将来必成大业,可母后却担忧芳儿小小年纪便要挑起江山社稷的重担,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任何一个决定都事关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加之刀剑无眼,该是多大的压力和危险?”

听得母后语气转柔,曹芳心中一暖,眼眶竟有些湿润,抬起头来时,正对上郭太后温柔似水的眼眸。

这些时日他日夜担忧操劳,强撑着这具年幼的身躯担起国事,虽为天子,但身边无人可诉,只能祈祷姑母的孤注一掷能够成功。

如今回到母后面前,那些强装的坚强在母后三言两语的关怀下便如春雪般消融,他扑进郭太后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般呜咽起来。

“你呀,总是在母后面前装大人,等你真成了大人,母后都要忘记你孩童时期是什么样子了。”郭太后点了点曹芳的额头,却又忍不住将爱子搂得更近些,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既是怜惜又是欣慰。

她轻拍着曹芳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平安归来便是祖宗庇佑,咱们母子今后定要好好在一起,再不分开了。”

曹芳在母后怀里蹭了蹭,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脂粉香气,在外征战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梦回这一刻,梦回母后温暖的怀抱,如今美梦成真,他只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

郭太后任由曹芳依偎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少年皇帝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最后一点怨气也随之消散,她伸手抚摸着曹芳的头发,就像抚摸着自己未出世的亲生孩子一般:“陛下征战辛苦,不如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母后让人备好参汤,给你补补身子。”

曹芳听出了母后的关怀之意,心中暖意融融,他站起身来,走到郭太后身后,轻柔地为她捏着肩膀:“母后怀着身子还要操持宫务,实在辛苦,晚上陪母后用膳可好?”

“芳儿有心了。”郭太后享受着爱子的小手揉捏着自己的肩颈,只觉暖洋洋的浑身舒泰,她侧过头去,正好对上曹芳关切的目光,一时竟看得痴了。

肚中的胎儿似是感应到了父亲的存在,轻轻地动了动,郭太后惊喜地轻抚着孕肚,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们也在庆贺陛下的凯旋呢。”

窗外寒风呼啸,殿内却是温暖如春。

这对名义上的母子相视而笑,彼此的心意无需言语便能相通,远胜血缘的纽带。

纵然外面风雨飘摇,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只要有彼此相伴,便胜却人间无数。

郭太后缓缓起身,锦缎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扶着腰肢,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向妆台:“芳儿若是无事,不妨陪母后说说话吧。”

曹芳连忙上前搀扶,小心地护着郭太后愈发沉重的身子,两人并肩立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对璧人。

若非知晓内情之人,谁又能看出这对看似亲密的母子,实则还有另一层隐秘的情人关系呢?

“母后今日这身装扮甚是好看,这几月不见,身子愈发丰腴美丽了。”曹芳由衷赞道,目光在郭太后姣好的容颜和圆隆的孕腹上流连。

郭太后闻言嫣然一笑,伸手拨弄着鬓边的珠钗道:“母后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年轻姑娘,如今这般大腹便便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可言?倒是陛下在外征战数月,愈发英武不凡了。”

“母后说的哪里话,在芳儿心中,母后永远是最美的。”曹芳握住郭太后放在妆台上的玉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待母后诞下皇子公主,芳儿定要好好补偿这些日子亏欠您的。”

郭太后闻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感动,她轻抚着曹芳的脸庞,柔声道:“傻孩子,母后要的不是补偿,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两人相视而笑,殿内一时温馨无比,窗外夕阳西斜,金辉洒满了整个嘉福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曹芳静静地陪在郭太后身边,听她说着这些日子宫中的琐事,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扬州的刀光剑影、朝堂的尔虞我诈,在这一刻都被隔绝在外。

在这里,他不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只是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而在他面前的,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个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时辰不早了,陛下该去处理政务了,此战我军大胜,相应的封赏也该定下来了。”郭太后看了看天色,虽舍不得,却还是开口提醒。

曹芳不舍地点头:“封赏之事芳儿已有计较,再陪母后片刻便去。对了,芳儿命人为母后准备了些补品,待会儿便送来,母后记得按时服用,可别忘了。”

“芳儿的好意母后怎敢忘记。”郭太后微微一笑,心中满是暖意。

就在曹芳准备起身告退之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婉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太后,曹太医求见,说是该为娘娘诊脉了。”

郭太后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曹芳连忙道:“就不打扰母后诊脉了,先行告退。”

郭太后拉住曹芳的手,柔声叮嘱道:“芳儿你毕竟还年幼,别太勉强自己,政务虽忙,也要注意身子。若是累了,便早些歇息,莫要累坏了。”

曹芳躬身行礼,“芳儿记下了。”

看着曹芳离去的背影,郭太后心中五味杂陈,她轻抚着隆起的大肚子,喃喃自语:“孩子们啊,你们的父亲回来了,待你们出世,便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皇子公主了。”

曹太医进来诊脉,一边号脉一边恭声道:“太后脉象平和,胎儿安稳,暂时不必多虑。只是多胎容易早产,随时可能临盆,这几日太后要多加小心,若有腹痛或是见红,务必第一时间召唤奴婢。”

郭太后点点头:“哀家省得了。对了,曹太医可确定哀家肚子里怀了几个孩子?”

曹太医思索片刻,谨慎地道:“回太后的话,从脉象来看,可能有两个或是三个。具体多少,恐怕要等到临盆之时方能知晓,但无论怎么说太后初次分娩就遇上多胎,实在有些凶险,还请保重凤体。”

郭太后闻言不语,疲惫地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要歇息一会儿。”

待众人退出,郭太后独自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心中既有即将临盆的紧张,又有见到爱子归来后的喜悦。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嘉福殿内点起了宫灯,郭太后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曹芳撒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无论他是一国之君还是自己的孩子,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少年。

她轻抚着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律动,低声说着话:“孩子们,你们的父亲回来了,母后的心也安定了。母后也是第一次怀孕,生你们的时候,可别折磨母后啊……”

夜色降临,嘉福殿内烛火摇曳,屋外宫人悄声走动着准备晚膳。

进入孕晚期后愈发嗜睡的郭太后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那时曹芳还未离京,每日都会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情到浓处便小心翼翼地满足自己的淫穴,他窘迫的模样很是滑稽。

那些时光虽平淡,却是她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而在东堂内召见大将军和太傅商议封赏之事的曹芳,也不时抬头望向嘉福殿的方向。

他知道,那里有他在乎的人,有他期待的新生命,以及,他确实有点饿了。

月挂枝头,银辉洒满了这座古老的皇城,曹芳姗姗来迟,好在郭太后也还未醒,用一个缠绵的深吻唤醒母后,曹芳搀扶着郭太后起身去用了晚膳。

嘉福殿的寝宫内,夜已深沉,殿外的风声被厚重的帷幕隔绝,只剩铜炉里最后一丝檀香在缓缓燃烧,余烬泛着暗红的光。

冬夜的寒意被厚重的宫墙阻隔在外,殿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香气如丝如缕,缠绵不散,仿佛能抚平一切疲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紫檀雕花大床上,将锦被染成一层薄薄的银辉,郭太后侧卧在里侧,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

曹芳躺在锦榻外侧,从身后轻轻环住郭太后的腰肢,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避免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掌平贴在寝衣外,隔着薄薄的丝缎,感受着母后腹中生命的律动。

郭太后这胎已经九个月了,太医诊断是多胎,那腰间圆润的弧度比仲长芸分娩时的肚子更为庞大,腹部如一个饱满的圆月般突出,表面皮肤紧绷而光滑,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如蛛网般蔓延,胎儿的动静时不时让肚皮微微起伏,像轻柔的波澜。

掌心感受到的,是温热的、微微颤动的生命迹象,胎儿们似乎感知到父亲的到来,轻柔地踢了踢,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曹芳的指尖缓缓摩挲,沿着肚皮的弧度轻轻滑动,每一次胎动都让他心头一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又踢我了……”郭太后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与笑意,她并未睁眼,只是侧过脸,鬓发散了几缕在枕上,“这几个小东西,一听见你声音就闹腾,怕是知道爹爹回来了。”

曹芳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巴轻轻蹭在母后的肩窝,鼻尖埋进她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檀香与体香混合的味道——温柔、成熟、带着一点奶香的甜。

他掌心继续摩挲,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几个月里母后为他承受的一切。

郭太后忽然轻哼一声,扶着腰肢慢慢转过身来,她的动作很慢,怕牵动胎儿,也怕压到曹芳。

她面对着他,烛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孕期特有的慵懒与妩媚,柔光照出她眼角细小的纹路,却也照亮了那双依旧明媚的凤眸。

她抬起素手,轻轻抚摸曹芳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胸前。

指尖穿过爱子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指腹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在曹芳的后脑轻轻划圈,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睡的顽童。

“过来。”郭太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叫人控制不住地想沦陷其中。

曹芳顺势往前一倾,整张脸埋进她丰满雪腻的胸脯,寝衣领口本就松散,这一埋几乎把他的脸完全陷进去,如一个温软的枕头,包裹住他的脸颊,带来阵阵舒适的压迫感。

鼻腔中涌入郭太后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兰花与淡淡脂粉的芬芳,熟悉而安心,却又夹杂着妊妇特有的甜腻气息——母乳的奶香,像刚出炉的奶酥,温热、绵软、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

曹芳深吸一口气,那奶香如蜜般绵长,带着一丝清甜的味觉幻觉,让他一时有些飘飘然,脑海中浮现出母后这些日子独自在宫中守着孕肚的模样。

她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却为他怀上了不可告人的骨肉,日夜承受着这份隐秘的喜悦与担忧。

曹芳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与爱意,他轻轻蹭了蹭脸颊,感受乳肉的柔软弹性,那触感如云朵般绵密,让他忍不住想永远这样依偎下去。

“母后……芳儿好想您……离京的那几个月,时常梦见母后抱着芳儿,可每每梦醒后,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见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郭太后低低地笑着,胸脯随之轻颤,娇软绵柔的乳肉轻轻挤压着爱子的脸颊。

“芳儿……你这孩子,又说这些好听的情话来哄母后……如今母后身子重了,孕晚期涨奶严重,胸口总是胀胀的疼,你这样埋着……母后怕……怕忍不住……”郭太后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羞,凤眸低垂,长睫轻颤,像个初为人母的少女般局促。

曹芳闻言心头一热,他抬起头轻柔地剥开寝衣的束缚,双手一左一右托起郭太后孕乳,掌心感受到那丝绸般绵软的触感,却又沉甸甸的饱满份量。

几个月不见,母后的孕乳比记忆中又涨大了几分,本就丰硕的蜜瓜如今沉重得几乎要溢出掌心,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表面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青筋。

乳晕也增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边缘晕染开一圈淡淡的褐,像熟透的桑葚。

两粒乳尖挺立着,呈深紫红色,顶端挂着两滴奶白色的乳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缓缓往下淌,像沾了晨露的葡萄,摇摇欲坠,诱人至极。

曹芳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郭太后敏感的乳尖,感受到那一点温热的湿意,随后舌尖轻轻一滑,那滴奶珠便顺着舌面滑入口中。

甜,腻,却不齁,带着一点清新的奶香,还带着母体独有的体温。

哪怕是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曹芳,也不由得称赞母后的奶水确实更有馥郁的芬芳,或许是因为其中多了一味名为“母爱”的最根本、最纯粹的原材料?

“母后……涨得厉害?”

郭太后垂眸看爱子,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语气却带着几分娇嗔:“这几个月芳儿你不在,涨奶愈发严重,太医开的通乳方子吃了也没多大用……夜里常常胀痛得睡不着,只能自己挤。可挤出来又舍不得扔,毕竟芳儿为了喝奶专门豢养了个乳奴,就算是胀得厉害也能忍就忍,总想着多存些奶水……留给芳儿喝。”

最后几个字郭太后说得极轻,好像对她而言是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一样,却像一块巨石洛在曹芳心尖。

曹芳眼眶一热,指腹轻轻摩挲乳晕,感受到那圈深红色的皮肤比以往更敏感、更烫,乳头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又挤出一滴奶珠,顺着乳尖滚落,滴在他手背上,温热的、甜腻的。

“母后,芳儿回来了,这就帮您缓解……”曹芳的声音低柔,带着对母后的心疼和怜爱,又夹杂着几分孩子般的依赖。

曹芳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唇瓣轻轻包裹,舌尖试探地舔舐,那颗挺立的葡萄在口中硬挺而温热,丰盈的奶水很快便涌出,甜腻的味道如蜜汁般在舌尖扩散,带着母乳特有的清甜与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

他轻轻地吮吸,舌面抵着乳尖打圈,手指配合着对绵软乳肉的施压,配合着节奏往乳头方向推送,轻柔却有节奏地挤按,那存满母乳的温热奶袋在曹芳的掌心变形,奶水如细流般源源不断涌入口中,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觉得像在饮用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郭太后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孕期的敏感让乳尖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抱紧曹芳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抓挠。

感受着爱子吮吸时的节奏,那轻柔的吸力让她胀痛的孕乳渐渐舒缓,却也唤醒了下身的热意。

腿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那动情的春水从肥厚的美鲍中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圈水色。

奶水涌出的瞬间,郭太后浑身一抖,腿间那处早已湿濡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芳儿……慢些,别呛着……唔嗯~母后……母后好胀……”她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又带夹着一点哭腔,却又舍不得推开怀里的爱子与情郎。

曹芳听话地放缓了吮吸的力度,舌尖绕着乳头打圈,配合着手指对乳肉的轻柔按压。

孕乳内蕴藏的奶水像开了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溢满他的口腔,又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滴在锦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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