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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独守空闺数月终于等到爱子凯旋的郭太后的温柔喂奶与求爱

今日摸了 ·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 本章第 2 / 2 页

每一次的吮吸吞咽都让郭太后发出细碎的喘息,临产的硕大孕肚随之轻轻起伏,像在回应爱子的温柔。

郭太后垂眸看曹芳,眼里水光盈盈,声音带着娇软的鼻音:“芳儿……你这样含着,这些都是,嗯~母后为你准备的……”

曹芳抬起头,唇角沾着奶渍,眼中带着湿意:“本来就是为芳儿准备的……母后的一切,都是芳儿的!”

他重新埋首,换到另一侧的孕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把那圈深红色的晕染舔得湿亮,然后才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奶水像决堤般涌出,他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下,甜腻的味道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与委屈都吸进嘴里,化成甜腻的奶水,一点点咽下去。

郭太后仰起头,喉间溢出的低喘酥吟,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孕肚,掌心轻轻摩挲,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轻微律动,另一只手环住曹芳的脖子,指尖在曹芳的发间收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眷恋。

殿内安静得只剩吮吸的细微水声、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孕肚里传来的轻微胎动。

曹芳再次从雪腻的孕乳脂肉堆里探出脑袋,这次却嘟着嘴,一言不发地低头在郭太后唇上轻轻一吻,将口中那点甜腻的味道渡给她。

感受着流入口中的甘甜汁液,郭太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手捧住曹芳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主动吻上他的唇。

吻得不深,却很缠绵,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曹芳同样积极回应着,双手小心地环住母后的腰肢,避开隆起的孕肚,却又忍不住将掌心贴上去,感受那充满生命的温热的肌肤起伏弧度。

郭太后喘息着分开,脸颊潮红,眼中水雾弥漫,下身更是春江泛滥,热流涌出,寝衣下摆黏腻地贴在腿间,她咬唇低吟:“芳儿,母后下面……湿透了……”

在母后酥软入骨的一声声低吟和令人眩目的奶香中,曹芳的肉棒逐渐硬挺起来,顶在她的孕肚侧面,炽热的温度透过寝衣传过来,让郭太后心头一颤。

她轻抚曹芳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声音柔柔的:“芳儿……你这小坏蛋,居然边喝母后的奶边硬了……”

“都怪母后的小嘴喘得太骚了,把芳儿都听硬了,母后可要负责啊!”曹芳笑着将手伸到郭太后腿间摸了一把,“都湿成这样了,明明母后也很想要呢。”

身下孕体顿时一阵娇颤,口中嘤咛娇喘一声,郭太后嗔怪地看着曹芳那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荡,“轻些,别压着孩子们~”

曹芳点点头,在母后红润的唇上又啄了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郭太后的腰肢,让她侧身躺好,硕大滚圆的孕肚枕在软乎乎的锦被上,不至于让腰肢和孕肚承受太多压力。

自己跪在郭太后的腰后侧,一手轻轻托住那沉重的孕肚,另一手扶起她修长白皙的右腿,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孩子。

“母后别怕,芳儿会很轻柔的,定不会伤着您和孩子们。”

郭太后轻柔地“嗯”了一声,配合着微微抬起上方的那条腿,寝衣下摆自然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那条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

曹芳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硕肚,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隔着寝衣抚摸那早已湿透的腿心,郭太后软软地低吟了一声,腰肢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爱子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

淫母的寝衣下摆已被爱液濡湿,曹芳的指尖勾住亵裤的细带,轻轻揉按那片柔软的阴阜,感受母后因受孕而更加丰腴饱满的耻丘,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画圈,引得郭太后呼吸乱了节奏,发出声声细碎的鼻音哼喘。

随着手指的拨动,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曹芳享受着母后的这番娇媚模样,故而亲吻着她圆润的膝头,并一路向下吻过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的小腿,同时指节极慢极轻地勾着湿黏的亵裤向下褪去,湿润的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扯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亵裤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掉在脚踝处,露出郭太后那片神秘的幽谷。

烛光下,只见那处肌肤白嫩如雪,熟母的阴阜饱满丰隆,上面覆着一丛乌黑的耻毛,已被淫液打湿,黏腻地贴在腿心。

两片肥厚的花唇呈深粉色,因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顶端那颗红豆般的小核已经完全勃起,露出半个头来,晶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腿根处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芳儿,别看那里……母后现在……好丑……”郭太后察觉到爱子的注视,虽是久经床笫的妇人,此时也不免羞涩。

只见美母凤眸紧闭,双手捂住脸颊,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夹紧双腿遮掩,却又舍不得这份亲密,反倒是将那丰润的臀瓣翘得更加诱人。

曹芳用手臂搂住郭太后立起的玉腿,继而俯下身轻轻咬住那绵软的蜜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臀缝间,“哪有?母后那里可美了,又软又嫩的,像两块熟透的柿子似的。这辈子芳儿见过最美的女人,就是母后怀着芳儿的孩子,下面湿湿地等着芳儿的样子……”

郭太后听得他这般露骨的夸赞,心中既羞又甜,轻啐一声:“小坏蛋,净会说这些下流话哄母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向后扭动那笨重的有孕腰肢,用丰盈的臀肉夹住爱子的肉棒,主动将湿滑的穴口对准那根昂首硬挺的阳根。

曹芳起身深吸一口气,肉棒从身后顶入绵软炽热的臀缝,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轻颤了一下,借助着源源不断的淫液,狰狞的龟头缓缓挤开两侧包裹上来的雪腻臀肉,在臀缝间缓缓摩擦,时而抵住那敏感的菊蕾,时而又滑向湿润的淫唇。

“芳儿……母后,母后想要……”她伸手覆在曹芳抚摸她孕肚的小手上,指尖划入分开的指缝中,母子二人十指相扣,泾渭分明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像在同时肌肤的亲密摩擦交换最缠绵的情丝。

“母后别急,芳儿这就来疼您。”曹芳单手扶着肉棒向前半步,将那红肿的粗大龟首抵在郭太后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间,轻轻研磨着那早已充血勃起的花蒂。

“嗯~好舒服……芳儿~”郭太后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曹芳却恶作剧般地压着肉棒下移,龟首擦着那饥渴地一开一合的淫唇小嘴划过,只在她腻滑的臀缝间进出,那灼热的龟头将软糯的臀肉挤得变形,却又不进入那淫水横流的骚穴淫嘴。

“芳儿,别闹了……母后要……要你的宝贝肉棒插进来~”郭太后终于忍耐不住那股旺盛的欲火和下身极致空虚的渴求,扭过头来,凤眸含泪地看着曹芳,“求求你……肏肏母后吧……母后独守空闺几个月的骚穴,应该会很紧吧?可母后又要生了,稳婆说产穴会变得松弛,芳儿就不想试试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曹芳心头狂跳,母后的这番话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让他恨不得将这个淫荡的女人压在身下强暴到后悔这般勾引自己,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兽欲。

他深爱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卸去所有高高在上伪装的母后——她此刻不是太后,不是权倾天下的女人,只是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渴望被爱人填满的温柔爱人和母亲,这种反差让他的心头涌起强烈的怜爱与保护欲。

性欲被彻底激发,粗长的肉茎已经硬得发痛,表面一根根青筋蓬勃绽起,但曹芳没有猛力插入,而是一手扶着母后弯曲绷紧的腰肢,一手反客为主扣紧母后的纤嫩的手指托着孕肚的下方,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挤开那两片软糯肥厚的花唇肉瓣,缓慢而温柔地将狰狞的肉棒撞入那温热湿滑的花径。

曹芳屏着一口气控制着速度,肉茎挤开层层柔软的媚肉,一寸一寸地没入。

甫一进入,他便感受到那熟悉的、热情的包裹与绞吸。

郭太后的蜜穴因孕期而更加肥厚湿润,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在同时亲吻、吮吸、挤压,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温暖潮湿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却又不失温柔的缠绵。

“哈啊~进来了……芳儿的宝贝肉棒又进来了~好大~”郭太后满足地哼吟着,感受着爱子那熟悉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淫穴,硕大的龟棱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那充实饱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曹芳感受着母后熟媚的淫壶浪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物,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挺动腰肢一插到底。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欲望的冲动,慢慢地、轻轻地抽送着,怕伤到母后和腹中的胎儿,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那销魂的穴道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波淫水,顺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流,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水渍。

“嗯嗯……哈啊~芳儿肏得母后好舒服……再深些、用力些……”数个月未得男精滋润的淫穴总算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爱抚,郭太后被插得淫声浪语不断,那张高贵的娇艳脸蛋上满是淫荡的媚态,那还看得出半分母仪天下的贵气?

曹芳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阳根又胀大了几分,他俯下身贴近郭太后的后背,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小穴还是这般会吸,真是张贪吃的小嘴,都要把芳儿的精囊一道吸进去了……母后叫得这么浪,是想让全皇宫的人都听见吗?”

“啊~不、不要说了……”郭太后羞得满脸通红,喘息着回应,却又忍不住配合着曹芳的抽插扭动腰肢,硕大的孕肚随着曹芳的动作轻轻晃动,“是芳儿……是芳儿把母后调教成这样的,只有在芳儿面前母后才会这般模样,嗯啊~”

当曹芳的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恰好顶到郭太后花径深处最敏感的一处软肉,撞得她身子一颤,蜜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爱子的阳根,淫水喷涌而出。

曹芳找到了位置,便开始专注地研磨顶弄那一处,时而用龟头重重碾过,时而用肉冠边缘刮擦,惹得郭太后浪叫连连。

“好酸……芳儿顶到母后的花芯了,呜啊~太激烈了……”郭太后的孕肚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甚至能听到一丝轻微的羊水荡漾声,里面的胎儿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踢了踢,“嗯啊……芳儿轻些……别伤了孩子们……”

曹芳见状连忙放轻动作,改为缓缓扭腰,让肉棒在穴心处打转不停地研磨那一圈软肉,这样既能让母后舒服,又不会太过激烈。

他的手掌轻抚着郭太后的孕肚,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心中既好奇又兴奋,“母后莫怕,芳儿会轻些的。咱们的孩子定是聪慧的,知道要安静些,不打扰爹娘行乐。”

郭太后被他这番话逗得又羞又气,却又无法否认现在的快感,只得任由爱子在自己体内驰骋,不时扭动起腰肢迎合爱子的抽插,那张高贵的脸上满是淫荡的潮红。

爱子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郭太后素额朝天,红润的唇半张着不断喘息,泄出绵绵不绝的嘤咛娇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本就临产而下降的宫口亲吻含住肉冠,膣穴紧紧绞住曹芳的棍身,像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

郭太后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曹芳,声音被绵软的喘息隔得断断续续:“芳儿……母后、母后好爱你……唔~这么多年,只有你……嗯啊~你才让母后觉得……自己是被真正爱着的……”

曹芳眼眶发热,与母后十指相扣的手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指节发力,想将自己的小手紧紧攥住永不放手,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圆隆的硕肚,感受着胎儿们细微的律动与母后急促的心跳。

他俯身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落下一吻,贪婪地嗅着她颈窝与发丝间的幽香,声音嘶哑却温柔:“母后,芳儿也爱您……这辈子,最爱的人永远是您……”

曹芳开始缓慢而温柔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温柔地撞击花心,却绝不猛烈,只是深而缓,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母后:我在,我在这里,我会永远陪着你和孩子们。

郭太后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她双手抓住曹芳的手掌,共同交叠在圆滚滚的硕肚上,像在告诉腹中的孩子们:这是你们的父亲,他在温柔地爱着我们。

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郭太后很快便攀上高潮,她浑身轻颤,蜜穴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哈啊~芳儿,母后……要去了……呜啊~”

曹芳也终于到达极限,被那强烈的收缩绞得忍受不住,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花心最深处,肿大的龟首颤抖着,浓稠滚烫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萨满母后的淫穴,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过后,曹芳并没有立即抽身而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仍留在温热的蜜穴中,感受着余韵的轻颤。

他轻轻吻着郭太后的后颈和耳垂,母后也软软地趴伏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穴内满溢的精液,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

过了许久,曹芳才缓缓抽出阳根,失去堵塞的蜜穴立即流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沿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淌。

他连忙拿来软帕,细心地为母后擦拭干净,清洁完下身又扶着她躺好,自己则侧身躺在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隔着寝衣轻轻吻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孕肚。

郭太后喘息着,艰难地托着沉重的腰肢转过身,看着夜夜期盼的情郎此刻就躺在面前,凤眸扑闪着轻声说:“芳儿,母后好幸福……有你陪伴,不久后还有孩子们,母后什么都不怕了……”

“母后不幸福,芳儿怎么会幸福呢?有母后在身边,芳儿什么都不怕。”曹芳对母后露出一抹微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事后的温存,殿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语,郭太后的孕肚贴在曹芳的小腹上,里面的胎儿轻轻动了动,似是在回应父亲的爱抚。

“芳儿,你说咱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郭太后轻抚着自己的孕肚,看向曹芳的眼中满是期待。

“定是聪明伶俐又漂亮的,随母后。”曹芳低头在郭太后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长吻,手指轻轻地刮过她嫩滑的脸蛋,“睡吧,已经很晚了,母后要保养好身子,顺顺利利地为芳儿生下孩子。”

“嗯~母后一定会给芳儿生下健康的孩子的。”郭太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贴近了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闭上眼睛。

看着母后安详的睡颜,曹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慢慢睡去。

窗外夜色正浓,殿内却春意融融,这份只属于他们母子的温存,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动人……

第二天的朝会上,曹芳宣布了对此次对吴作战的封赏,由于这次场合比较重要,因此就连称病不理政事几个月的郭太后也出席了,但她目前的临产孕肚遮肯定是遮不住了,于是曹芳便想了个办法,用一块厚厚的帏帘将郭太后与群臣隔开,这样外面的臣子只能听见郭太后的声音却看不到她的模样。

这个做法是由东晋的崇德太后褚蒜子首次使用,在《旧唐书·高宗纪下》形容武则天与李治二圣临朝正式使用“垂帘听政”这个词,之后便成了太后或皇后临朝处理政事的代名词,被曹芳提早一百年拿了出来。

众臣象征性地议了些事后,曹芳便给黄门监苏铄使了个眼色,后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诏书开始宣读封赏诏书。

这一仗的首功自然是连破六安、舒县,奇袭居巢焚毁孙吴主力舰队,还差点生擒了孙权的骁骑将军曹婴。

她这般大胆激进的迂回包抄战法哪怕是司马懿也在昨天私下商量时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而曹爽也乐于看到宗室中出现一位能征善战之人协助自己夺取司马懿在军中的威望,于是皇帝、大将军和太傅都一致同意重赏曹婴。

“制诏:

朕闻《司马法》曰:“赏不逾时,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褒德赏功,有国之恒典;显忠遂良,圣王之明训。

骁骑将军曹婴,宗室隽才,志节果毅,有鹰扬万里之姿,负宗室干城之任。

顷者吴寇犯边,虔刘我土,吴主孙权倾国来犯,亲率大众围困寿春,复遣大都督全琮据阳泉之险,以绝外援,江淮之势,危如累卵。

婴承庙算之奇,秉钺专征,率精骑潜行涧谷之间,迂回千里,奇袭居巢,若天兵之骤降。

乃燔其蒙冲斗舰,烈焰张天,江波为之赤;几获权首,逆虏夺气。

此一举也,非惟破贼,实摧江东十数年舟楫之利,功烈之着,虽前汉之卫霍焚龙城、窦宪勒燕然,何以加焉!

当是时也,越骑校尉曹轶,提一旅之师,当全琮之劲敌。

轶临机果决,身先士卒,摧锋陷阵,力战却之,遂复阳泉要道。

由是贼援既断,孙权孤悬,几成擒矣。

姐妹齐心,捷音相望,实乃宗室之楷模,社稷之洪福。斩将搴旗,以彰虎臣之勇;安边定难,用舒朕怀之忧。勋绩茂着,宜隆报典。

兹命:晋曹婴为卫将军,加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封安丰侯,食邑二千户。

令其总齐禁旅,严卫宫省。

原典骁骑营,并兼领游击营,诸城门校尉以下,皆听节度。

迁曹轶为北军中郎将,封新昌亭侯,食邑六百户。

使统领北军五校,原典越骑营如故,以彰其扞城破敌之勋。

于戏!

居巢之火,可照忠赤;阳泉之固,实赖良翰。

尔姐妹其敬兹荣典,永笃忠贞,外慑吴会,内镇枢机,共辅社稷,以副朕股肱腹心之托。

制可。

正始四年十一月朔甲辰日”

这份诏书原本是专门写给曹婴的,在曹芳的要求下把曹轶一块加了进去。由于重号将军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曹芳把卫将军这个官职拿了出来。

卫将军最早由汉文帝设置,在西汉时与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地位仅次于三公,东汉前中期不置卫将军,直到汉献帝时期升董承为卫将军。

而曹魏历史上第一位卫将军是曹丕称帝后被册封的曹洪,此后一直空置,直至高平陵之变后司马师担任,再之后传承给了弟弟司马昭。

由于卫将军拥有开府的权力,可以让曹婴在朝中帮着做一些曹芳不方便做的事。

同时作为高级禁军将领,曹婴掌殿中禁军,同时节制诸城门校尉,一内一外给了曹芳满满的安全感。

再加上曹轶升任北军中郎将正式统领北军五校,曹芳已经逐渐掌握了一支近万人规模的禁军,实现了对皇宫和洛阳城的初步控制。

另一份诏书则是大杂烩,虽然曹羲只是名义上的统帅,但还是封了他邵陵侯,那是他的父亲曹真生前的爵位,先是传给了曹爽,曹芳继位后曹爽被改封为武安侯。

曹羲作为曹爽兄弟里比较拟人的存在,亲征期间他和曹芳相处还算融洽,因此无论出于回报曹爽还是拉拢曹羲的目的,曹芳都愿意向他释放善意。

此外扬州战区的几位主要文武将官如王凌、孙礼、乐??、张虎等皆有封赏,北军五校的将领则不太好晋升,只有堵截孙权立功的曹肇升任北军中侯,由他的弟弟曹纂接手屯骑营,其余人等有爵位的加食邑,没爵位赏赐财物。

一番封赏后,皆大欢喜,散朝后曹芳找到北军的诸位将领痛饮庆功酒,而后回去后便宣称身体不适拒不见人。

实则是憋了几个月,在皇宫内关起门来白日宣淫,把空待深闺的几位美娇娘挨个灌了个遍,晚上则从淫乱天子摇身一变成了孝顺皇帝去嘉福殿陪着郭太后用膳、睡觉,为母后站好临产的最后一班岗。

几日后,曹芳与郭太后用过晚膳后,郭太后突感肚子不适,原本以为只是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胃胀,但很快便演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绞痛,二人这才意识到不妙,叫来太医诊脉后说是宫缩的征兆。

于是曹芳立刻安排车马,此前甄兰便已经被送到华林苑“养胎待产”去了,曹芳与郭太后借口甄皇后要生了出宫探望,趁着夜色赶到了华林苑。

产房旁边的一间屋子内,曹芳背着手,听着对面传来的郭太后的凄厉哀嚎声,心焦地来回踱步,一旁本该在“生产”的皇后甄兰也忧虑地看向窗外,隔着窗纱她看见几个稳婆走来走去的身影。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后迸发的长长的喊叫声后,紧跟着响起婴孩的哭泣声,帝后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走到产房门口,稳婆把门打开一道缝,对二人笑道:“太后生了位漂亮的小公主呢,只是肚子依旧很大,老奴摸着里头应该还有一胎。”

曹芳又焦急地问道:“母后怎么样了?”

“太后虽是初产,但生得还算顺利,老奴让人煮了参汤,喂太后喝下恢复些力气,剩下那个胎儿应当难度不大了。”

这稳婆从业数十年,也算经验丰富,听她这么说,曹芳才暂时松了口气,嘱咐了她两句后便带着甄兰又回去继续等待了。

从深夜一直折腾到天边泛出晨曦,甄兰已经熬不住困意倚在榻上睡着了,曹芳也有些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突然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婴孩啼哭声让曹芳顿时清醒了,他连忙摇醒了甄兰直奔产房。

一开门便看到两位稳婆一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站在床头展示给郭太后看。

见曹芳和甄兰进来,郭太后失了往日娇艳的脸上疲惫地挤出一抹笑意,“让芳儿和兰儿也抱抱孩子……”

曹芳从稳婆手里接过一瞧,这个应该是后出生的,小脸蛋还是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模样,两只眼睛闭成一条缝,在曹芳怀里挥动着小手好奇地感受着这个世界。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添了两位公主。”

“嗯。”曹芳随口应了一声将孩子还给稳婆,他对生男生女并不在乎,甚至有些庆幸生了两个女儿,毕竟他答应过母后如果生了男孩就要立为太子,考虑到自己十二岁就当爹了,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太子也没几年好活了,天下岂有六十年太子呼?

曹芳坐在床边握着郭太后的手,拨开一绺被汗液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母后辛苦了,可有感到身体不适?”

郭太后摇摇头,看着曹芳无力地说道:“芳儿,给她们取个名字吧?”

思虑片刻,曹芳看向窗外,远远地瞧见外头的湖面,正泛着一层晨曦的微光,顿时来了灵感:“长者名‘湄’,幼者名‘汐’,母后你觉得……”

等曹芳转过头准备征询郭太后的意见时,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这天傍晚曹芳独自回到了皇宫,对外宣布皇后甄兰今日凌晨在华林苑诞下两位公主,郭太后去探望皇后时不慎在路上染了风寒,两人将在华林苑共同休养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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