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亲射虎,看曹郎!
殿中央,孙鲁班已经开始解开身上仅剩的几条系带。
随着衣物滑落,她丰腴白嫩的身体逐渐展露无遗。
只见那胸前双峰浑圆挺拔,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在扭动间展现出惊人的柔美;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勾人的韵律。
“陛下,奴家这身段可还入得了您的眼?”孙鲁班媚声问道。
曹芳从孙鲁育身上移开视线,死死盯着殿中的尤物。
只见孙鲁班双膝跪地,两条白嫩美腿微微分开,露出私处挂着的那个小巧铃铛,又故意扭动肥硕的蜜臀,让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美妇仰起螓首眸子水润地看向眼前的小皇帝,香舌微吐,做出一副求欢姿态,此时她已是香汗淋漓,那轻薄亵衣紧贴身躯,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妙,当真妙极!”曹芳拍手赞道。
孙鲁班得了夸奖,更加卖力。
她先是趴伏在地,高高翘起臀部,然后缓缓转身仰躺,将自己完全展现给曹芳看。
她一边摆弄着各种姿势,一边用言语撩拨着曹芳的心弦:
“陛下~奴家这身子,从今日起便是陛下的玩物了。”
说着,孙鲁班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在小腹处打着圈儿。
与此同时,坐在榻上的孙鲁育已经被曹芳弄得浑身酥软,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不止,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下滑,探入亵裤之中。
感受到小虎身体的颤栗,曹芳轻笑道:
“朱公主不必如此拘谨,待会儿便知其中乐趣,不如先帮你姐姐一把?”
孙鲁育惊慌抬头:“陛下这是何意?”
“去帮你姐姐更衣吧。”曹芳拍了拍她的屁股,“让朕好好欣赏你们姐妹二人。”
孙鲁育无奈起身,走到姐姐身边,姐妹二人虽是一母同胞,身材却各有千秋。
孙鲁班丰腴圆润,处处透着成熟女子的魅力;孙鲁育则青涩含蓄,多了几分少妇的娇柔。
小虎颤抖着手,一件件解开姐姐身上那些本就形同虚设的衣物,随着薄纱滑落,孙鲁班那具丰腴圆润的胴体完全展露出来。
只见她胸前两团肥硕乳肉沉甸甸地晃动着,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两个硕大的木瓜;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风韵;臀股丰盈厚实,行走间便有肉浪层层叠叠,荡漾出靡艳的波纹。
“姐姐,你这是作甚!”眼见姐姐一丝不挂地扭着风骚的步伐走向曹芳,孙鲁育红着眼眶低语,却不敢大声斥责。
孙鲁班毫不在意,反而得意一笑:“妹妹,形势比人强,咱们如今身陷敌营,唯有讨陛下欢心,方有一线生机。”说着,她赤条条地走到曹芳面前,将丰腴的身体贴了上去。
曹芳刚要伸手,却见孙鲁班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孙鲁班更是主动捧起一双巨乳,送到曹芳嘴边:“陛下请品尝奴家这对贱奶子,定能让陛下满意。”
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让一旁的孙鲁育气得浑身发抖:“姐姐!你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你不要那么天真!”孙鲁班正要说教,却被曹芳抬手打断。
曹芳轻轻推开身上这个急着献媚的淫荡女人,目光反而落在孙鲁育身上:“长公主过于主动,反倒失了趣味。倒是朱公主这般有几分贞烈的模样,更合朕的心意。”
孙鲁班闻言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曹芳已经开口吩咐:“去把你妹妹剥光了,扔到床上去。”
“是,陛下。”孙鲁班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抗,转身走向还在发呆的妹妹。
“姐姐!你要作甚?”孙鲁育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孙鲁班拉住手臂。
姐妹二人扭打起来,孙鲁育虽然不愿,却终究不是姐姐的对手,很快便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具娇艳的少妇玉体。
曹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慢悠悠地开口道:“朱公主可曾想过,令嫒朱佩兰如今也在行辕内。”
正挣扎着的孙鲁育身子一僵:“不!不要!请求陛下不要伤害她!”
“朕自然不会伤害她。”曹芳笑着轻抚孙鲁育的发丝道,“朕倒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不如这样,朕迎娶朱佩兰为妃如何?”
“什么?!”孙鲁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陛下可知她年仅六岁!”
“那又如何,朕也不过十二岁,可以和她一起长大。况且,这也是你们母女荣华富贵的好机会啊。”
孙鲁班也在旁帮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这是天大的恩赐呢!”
曹芳见状趁热打铁:“如何?朱公主若应允,朕保证你们母女平安无虞。”
孙鲁育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想到稚嫩的女儿,她终是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见她答应,曹芳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朕听说,先秦时有个人为了培养孩子爱读书的习惯,就在孩子刚学会识字的时候,在竹简上涂抹蜜水。孩童生性爱甜便会去舔竹简,如此日复一日就会让孩童本能地认为竹简是甜蜜的,自然就爱上了读书。”
孙鲁育有些不明白曹芳这时候提这个有什么用意,便问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应让女儿入宫,那今晚便让小佩兰侍寝,朕在肉棒上抹上蜜水,从小培养她给朕舔肉棒的习惯,如何?”
“什么?!”孙鲁育惊叫起来,“佩兰太过年幼,对性事一窍不通,万万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无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寝?朕相信朱公主定会比令嫒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孙鲁育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设下的圈套。
如今别说逃走,便是女儿的性命也在他手中。
孙鲁育顿时泄了气,只能垂下泪来哀求道:“妾身愿意服侍陛下,请陛下放过小女。”
曹芳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抚摸着孙鲁育的脸颊道:“这才乖嘛,佩兰的年纪确实太小,让她日后再接触这些也不迟。”
一旁的孙鲁班看着妹妹落泪,心中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丝后怕。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擦去额上的冷汗,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当尽心尽力,伺候好陛下龙体。”
曹芳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两姐妹上前。
孙鲁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间,张开樱唇便要去含那阳物。
曹芳却不让她碰,反而指向孙鲁育:“朕想先尝尝丈母的味道。”
孙鲁育无奈,只得赤裸着身子走到曹芳面前,她的身材虽不及姐姐丰腴,却自有一番少妇的娇艳之美。
江南美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峰虽不算硕大,却也颇有规模,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豆;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匀称,配上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曹芳将孙鲁育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孙鲁育闻言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违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时的孙鲁班跪在一旁,看着妹妹即将遭受的命运,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方才自己急切献媚的模样,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间巨物半软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时的大小。青筋盘踞其上,如虬龙盘柱,顶端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孙鲁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轻颤着握住那粗硕孽根,入手之处只觉滚烫如烙铁,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儿臂。
她暗自心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巨物,待会儿若是全根没入,怕是要将自己的小嘴撑裂开来。
“怎么还不含住?”曹芳不耐催促道。
孙鲁育只得张开樱唇,努力含住那硕大龟头,刚一入口,便觉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些许腥臊,熏得她头脑发昏。
孙鲁班在一旁看着妹妹笨拙的样子,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见孙鲁育生涩地吞吐着,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划过,惹得曹芳舒爽万分。
“长公主,你既然如此着急,不如躺到朱公主身下替她舔弄一番?”曹芳坏笑着吩咐道。
孙鲁班不敢违抗,立刻躺倒在妹妹身下,她那丰满的玉体在地上躺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摊开来,几乎要从两侧溢流出来。
孙鲁育蹲着为曹芳吹箫时,那沾着春水的玉门便正对着姐姐的脸庞。
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娇嫩的蜜处。与妹妹相比,她的动作熟练许多,灵巧的舌头贴上去时,便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唔——”孙鲁育身子一颤,险些咬到曹芳的肉棒。
曹芳见状更是兴奋,按住孙鲁育的头往深处送去,那巨物随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越胀越大,原本还能勉强含住的龟头此刻几乎将小虎的口腔塞满。
孙鲁育只觉得口中的阳根如同活物般跳动,不断胀大延伸。
那粗长的肉茎已经顶到了她的喉间,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得不继续动作。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持,孙鲁班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她敏感之处舔舐,时而拨弄那颗硬起的朱红豆蔻,时而钻入蜜缝深处搅动云雨。
“哈啊……唔!”孙鲁育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娇弱呜咽。
曹芳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只见她螓首埋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青丝散乱遮住了半边脸庞。
那对因吞吐动作而晃动的酥胸更是惹眼,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身下的孙鲁班也已情动,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时不时还用手揉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孙鲁育的蜜臀虽不如她般丰满绵糯,却也有着少妇独有的软弹。
“小虎的骚水真多……”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说着,“姐姐帮你舔干净些~”
这话刺激得孙鲁育浑身一颤,下身涌出一股春潮,与此同时,口中的肉棒也在疯狂胀大,几乎要将她狭小的口穴撑破。
曹芳感受着阳物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看着朱公主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松开按住美人后脑的手,改为抚摸她的秀发。
失去了束缚的孙鲁育本想稍稍退开缓口气,谁知曹芳再次掌握主动权,只见他挺腰送胯,一下比一下深入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那粗长的肉棒次次顶到喉头,引得孙鲁育阵阵作呕却又无法逃离,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下方的孙鲁班见状,干脆用双手抱住妹妹的大腿根部向两边分开,让她那娇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水润的丹唇包裹住整片淫唇,开始大力吮吸起来。
“齁唔——”孙鲁育再也忍不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曹芳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好个会吸的小嘴!小虎你还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淫娃!”
孙鲁育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礼仪廉耻,整个人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海中飘荡:上面的嘴被那根巨物塞满口腔肆意抽插,下面的嘴又被姐姐卖力舔弄吮吸,双重刺激之下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啊——”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孙鲁育的身子猛地弓起,大股春潮喷涌而出。
曹芳见状更加兴奋,按着她的头就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那根狰狞的巨龙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涎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埋首于妹妹股间,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蜜汁尽数落在自己脸上,她毫不嫌弃地全部咽下,舌头更是伸得更深,在那娇嫩的穴肉上重重刮擦。
高潮中的孙鲁育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欢愉,她想要挣扎,却被曹芳牢牢按住,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直到过了许久,这场激烈的口交才告一段落,孙鲁育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胸前一对玉乳因为剧烈动作而起伏不定,两点嫣红更是挺立如豆。
而躺在地上的孙鲁班也是满脸潮红,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妹妹泄身时喷出的淫液,配上她那丰腴肥美的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曹芳居高临下看着这对姐妹花,一个瘫软如泥娇喘吁吁,一个淫液满面春情荡漾,心中升起无限征服感。
孙鲁班缓缓撑起身来,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动作左右晃荡,乳肉挤压变形又恢复原状,荡起层层肉浪,她的脸上满是妹妹泄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陛下龙精虎猛,奴家姐妹二人恐怕难以招架呢~”孙鲁班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汁,媚笑着说道。
曹芳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这个肥熟的妇人拽起:“长公主倒是识趣,不如朕先尝尝你的骚味?”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摆出各种姿势供曹芳挑选,只见她那丰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熟女的魅力,胸前一对硕大的木瓜奶沉甸甸地下坠,紫红色的乳晕如同铜钱大小,中间两点熟透的樱桃殷红诱人,叫人忍不住想侵犯她那具天生供男人泄欲的骚媚淫躯。
孙鲁育还瘫在地上喘息未定,便见姐姐已经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陛下请看,奴家这后庭可是从未被人开发过呢,还请陛下享用~”
还未等孙鲁育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便听见曹芳走到床边吩咐道:“朱公主,过来躺好。”
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躺倒在床榻之上。曹芳又招手唤来孙鲁班:“你也过来,坐她脸上。”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爬到妹妹身上,肥硕的臀部正对着孙鲁育的脸庞,她的脸则对着妹妹胯间春江泛滥的蜜缝桃园。
两姐妹摆出这般羞人的姿态,形成了一个淫靡至极的体位。
只见孙鲁班那肥美的淫穴就在妹妹眼前晃动,两片厚实的蚌肉微微张开,中间一条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
这些淫液顺着缝隙滴落下来,尽数落入孙鲁育微启的樱唇之中,散发着骚媚入骨的气息。
孙鲁育虽然羞愤欲绝,却也只能伸出舌头替姐姐舔舐起来。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俯身到妹妹股间,那条灵活的舌头立刻钻入蜜穴之中搅动起来。
曹芳欣赏着这幅姐妹相戏的春宫图,满意地点头。
他拿起一条丝带,在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上比划了一下:“把眼睛遮住眼睛,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孙鲁班虽然不明就里,却也不敢拒绝,乖乖任由曹芳蒙住了双眼。丝带系得很紧,在她丰润的脸颊两侧勒出一道道红痕。
此时,殿门被人推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被曹轶像条死狗一样拖了进来。
此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绑住,嘴巴也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沉闷响。
此人正是姐妹二人的堂侄孙峻,平日里与风骚的姑母孙鲁班私通乱伦已久,在舒城被曹婴略施小计击败并俘虏。
曹芳打了个手势,曹轶将孙峻绑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向曹芳抛了个媚眼便退下了,看她口型,应该是叮嘱曹芳给她留口汤喝,别全喂给孙家姐妹了。
孙鲁育被压在身下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孙鲁班蒙着眼睛也不知晓屋内来了个男人,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同时扭动着肥臀向后方扭送,示意曹芳可以随时享用。
曹芳走到孙鲁育头前跪坐下来,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就悬在孙鲁育眼前晃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听说长公主与堂侄孙峻有染,不知可是属实?”曹芳一边问话,一边握着涎水淋漓的肉龙,用龟首在孙鲁班后庭私密处摩擦起来。
孙鲁班身子一颤,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蜜洞传来阵阵酥麻,她强作镇定道:“不过是奴家与子远感情甚笃,是别有用心之人恶意中伤。”
曹芳冷笑一声,抬手在那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指痕。
“啊——”孙鲁班惊呼一声,后庭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
“少在朕面前装什么贤妻良母,你和孙峻的私人信件都在舒城被缴获了,不如你这淫荡母狗就把朕当作孙峻如何?”曹芳揉着孙鲁班闷熟的臀肉,继续用言语羞辱道,“来,喊他的名字,求他肏你的骚穴。”
这般悖逆人伦的要求让身下的孙鲁育大为震惊,却见姐姐毫不犹豫便应承下来。
“好子远,快来肏姑母的屁穴吧~”孙鲁班立刻入戏,开始摇晃着肥臀向后送去,“姑母的骚菊痒得紧,好想让子远的大肉棒插进来止痒呢~”
曹芳闻言大笑,按住孙鲁班油腻软糯的淫臀将菊穴扒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他握着青筋盘踞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菊口处慢慢研磨。
孙鲁班被这般挑逗弄得心急如焚,不断向后耸动屁股想要吞入那硕大的阳物:“子远快些插进来吧,姑母等不及了!”
曹芳见状也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向内推进。
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哦——子远的肉棒怎么变得这么大了?插得姑母的骚肉洞都要裂开了!”
那紧窄如处子般的菊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大量肠液从甬道深处分泌出来,为这场淫戏提供着天然的润滑。
曹芳一边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吸附快感,一边观察着柱子旁的情况。
只见孙峻正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与自己翻云覆雨的姑母此刻正淫贱无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谄媚地侍奉着敌国皇帝。
孙峻想要挣脱束缚大声呵斥,可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看着昔日那个丰腴肥美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撅着屁股,任由敌酋玩弄后庭,心中既愤怒又无力。
“子远好厉害,这根大肉棒要把姑母肏死了!”孙鲁班随着曹芳插入的节奏不断向后耸动,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一些,“用力些,齁哦~把姑母的骚屁穴肏烂都没关系!”
孙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往日那个风骚入骨却还有些矜持的姑母,如今竟然堕落至此,毫无廉耻可言。
更重要的是,他此前也多次说起过想要走旱道,姑母一直不同意,如今不仅将处子菊穴献给了魏帝,还是这番淫荡的模样迎合对方的抽插。
孙鲁班沉浸在后庭传来的快感之中,丝毫不知道自己曾经最亲密的人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她只觉得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能准确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子远真厉害,再深些,把姑母的骚穴肏穿吧!”孙鲁班淫词浪语不断,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胸前一对肥奶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摇摆不定。
孙鲁育躺在下方,感受着姐姐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同时还要听她喊着自己侄儿的名字浪叫,只觉得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仰躺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孙鲁育正对着姐姐不断耸动的丰腴身躯,随着曹芳大力征伐那朵后庭菊蕾,大量淫靡的汁液从孙鲁班骚穴中涌出,沿着肥厚的蚌肉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妹妹娇嫩的脸庞之上。
这些温热黏稠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香,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孙鲁育感受着姐姐不断涌出的淫水,鼻间充斥着那股骚媚入骨的味道,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燥热起来。
“原来女子欢好时竟是这般销魂…”孙鲁育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曹芳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根若是插进自己蜜穴之中会是何等滋味,“定然比姐姐现在还要舒爽百倍罢?”
此时的曹芳正在孙鲁班后庭肆意驰骋,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如同蛟龙入海般在紧窄的菊道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这些淫靡之物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
孙鲁班被蒙着眼睛却更加敏感,只觉得后庭被撑得快要裂开,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欲罢不能:“子远的大肉棒肏得姑母好爽啊!再深些,齁哦哦哦~”
曹芳听得兴起,双手掐住孙鲁班肥腻软糯的大屁股,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每一下撞击都能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孙峻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只见自己敬爱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摇晃着肥臀,主动迎合敌军皇帝的奸淫。
那张平日里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淫荡痴态,樱唇微张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齁哦哦~屁穴要被侄子的大肉棒肏高潮了!”孙鲁班疯狂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能够进入得更深,“骚穴里面好痒啊,再用力肏深一点哦哦!”
曹芳见状更加卖力,粗长的龙根次次尽根而入,龟首重重撞击在肠壁深处。
这种狂野的抽插让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一截粉舌耷拉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丰润的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躺在下方的孙鲁育近距离欣赏着这场淫戏,她能清楚地看到曹芳那狰狞巨物进出姐姐后庭的画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
如此激烈的肛交场面让她既羞愧又向往。
渐渐地,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孙鲁育只觉得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
姐姐的舌头还在下面舔弄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变得越发敏感。
“妹妹的小穴好多水啊。”孙鲁班虽然蒙着眼却也能感受到妹妹的变化,淫媚的舌头更加卖力地钻进小虎的蜜穴深处搅动起来。
曹芳看着这对姐妹花的淫态,只觉得精关愈发松动。
他抬手又是几巴掌拍在孙鲁班肥腻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大片臀浪:“骚母狗!看你这骚浪贱样!洛阳城里随便找个卖春的妓女都比你像公主!”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混合着肉棒进出菊穴时发出的噗呲水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孙峻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胸口发闷,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根肉棒如今在曹芳面前简直不堪入目,不仅尺寸相差悬殊,就连肏女人时的威猛程度也是天壤之别。
更让他痛苦的是,看着平日里与他偷情的姑母被他人如此粗暴地奸淫,他竟然可耻地勃起了。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既愤怒又羞愧,偏偏还无法控制。
曹芳突然感到马眼一阵酥麻,知道快要到达极限,他果断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根,对着孙鲁班肥美的臀瓣就是一阵猛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这对油腻的大屁股上,很快便积成了一滩。有些顺着臀缝流到了被撑开的菊口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立刻伸出手向后摸索,抓住那些滑腻的液体开始在自己丰腴的臀肉上来回涂抹。她故意撅起屁股,让精液能够涂匀每一寸肌肤。
“陛下的阳精真多啊,把奴家的骚屁股都射满了。”孙鲁班一边涂抹一边骚喘道,“可是奴家的骚穴又痒了,请陛下用大肉棒帮帮奴家可好?”
说着,孙鲁班还故意摇晃着肥硕的臀部,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不断颤动,精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孙峻看着昔日端庄高贵的姑母如今变成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摇晃肥臀求欢的骚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极度屈辱和痛苦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水直接从马眼处流出,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堂堂孙家子弟,竟是在这般情况下被活活看射了!孙峻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求解脱。
曹芳满意地看着那具被精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丰腴身躯,伸手在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骚货,转过来给朕清理干净。”
孙鲁班闻言连忙调转身形,跪伏在地上撅起嘴来,由于双眼被蒙,她只得凭着感觉和气味摸索到曹芳胯间,檀口微启便将那根半软的龙根含入口中。
“唔…啧…啧…”孙鲁班卖力吮吸起来,软糯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棒身,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在龟首上来回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肠液的骚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曹芳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个肥美妇人的淫态,只见孙鲁班那张妖媚的脸庞几乎埋在他胯间,两片涂抹着胭脂的嘴唇如同蚌壳般包裹着阳物上下套弄,在茎身上留下一个个淫媚的红色环状唇印。
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滋溜滋溜的吮吸声,显然她正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根赐予她极乐的宝物。
孙鲁班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在地上,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挤压变形,她故意前后耸动身子,让那对木瓜巨奶在地面来回摩擦,乳尖很快便硬挺起来。
“骚货倒是会伺候人。”曹芳按住孙鲁班的螓首,腰部轻轻耸动,在她口腔内缓缓抽送。
孙鲁班更加卖力,真空般用力吮吸着肉棒内的残精,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龙根正在一点点变软,却仍有大量浓稠的精华藏在尿道之中。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时不时还要用舌尖钻探马眼,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华。
渐渐地,一股股残存的精液被她吮吸出来,这些浊白的液体混杂着她的涎水,在口腔内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孙鲁班贪婪地品尝着每一滴精华,生怕浪费了半点。
良久之后,曹芳终于抽出肉棒,孙鲁班不舍地舔了舔嘴唇,随后张开檀口,将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展示给曹芳看。
只见那条香舌上积聚着大量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有些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下,在她油光满面的下巴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陛下请看,奴家把您宝贵的龙精都吸出来了呢~”孙鲁班媚声说道,随即当着曹芳的面合拢双唇,喉头滚动将那些精华尽数咽下。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的喉咙处明显鼓动了几下,待完全咽下后,孙鲁班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副骚浪贱的模样看得人血脉喷张。
孙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那个曾经与自己欢爱时同样高高在上的姑母,如今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吞食男人的精液,还露出这般淫荡的表情!
曹芳拍了拍手,曹轶再次走了进来,看到孙峻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裤裆被顶起,上面还有一大片暗色水痕,显然是射了。
曹轶不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直接一脚踹在孙峻的腿间,曹轶的力气可是比壮汉还大,这一脚下去直接给孙峻断子绝孙了,蛋碎一地的剧痛让孙峻当场昏死过去,甚至连哀嚎都不曾发出一声,就被曹轶又当一条死狗拖了出去。
而此时的孙鲁育依然躺在床榻之上,感受着姐姐滴落下来的淫水,心中既羞愧又兴奋。
她偷偷观察着这一切,看着姐姐是如何讨好取悦男人的,暗暗记在心里。
曹芳看着眼前这对赤裸相叠的姐妹花,心中升起无限淫兴。
只见孙鲁班那具熟媚丰腴的身躯压在妹妹娇嫩的身子上,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胴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绝妙的春宫图。
“朕有些乏了,你们姐妹二人先淫乐一番吧。”曹芳慵懒地靠在榻边,为孙鲁班摘下了遮眼的丝带,欣赏着这番春宫艳景。
重见光明的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俯下身子亲吻妹妹的脸庞,对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妹妹,咱们一起来伺候陛下可好?”
孙鲁育虽然羞怯,却也明白如今处境,只得轻声应允,孙鲁班见状更加放肆,开始在妹妹身上游走舔吻起来。
只见孙鲁班那对肥硕浑圆的大奶子压在孙鲁育胸前,两团软肉挤压变形,如同摊开的肥美肉饼。
她故意晃动身子,让那对油腻的巨乳在妹妹胸前摩擦挤压,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姐姐这对大奶子给妹妹按摩得可还舒服啊?”孙鲁班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巨乳,一边用舌头舔舐妹妹的耳垂。
孙鲁育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被姐姐的动作挑起了情欲,她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自己身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异样的快感。
曹芳看得兴起,走上前来抓住孙鲁班的肥臀用力揉捏:“长公主这屁股当真是又大又圆,朕的手都要陷进去了。”
“陛下喜欢就好。”孙鲁班扭动着油腻的臀部迎合着曹芳的玩弄,同时还不忘继续挑逗妹妹。
孙鲁班开始向下移动,那两瓣妖艳的柔唇吻过妹妹的锁骨、酥胸,最后来到平坦的小腹处。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小巧精致的肚脐。
“啊——姐姐莫要如此…”孙鲁育娇喘连连,却无法推开压在身上的姐姐。
孙鲁班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舌头探入肚脐深处搅动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妹妹的玉乳,另一手则探向下方的蜜穴。
“妹妹的小穴也流了好多水了~”孙鲁班淫笑着说道,“看来也是个骚货呢~”
说着,孙鲁班将沾满妹妹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当着众人的面吮吸起来:“嗯唔~妹妹的味道真是甜美。”
曹芳见状也按捺不住,胯间阳根再次昂起,露出狰狞的面貌。他走到姐妹二人身边,将肉棒送到孙鲁育面前:“朱公主,来替朕含一含。”
孙鲁育看着眼前这根令人生畏的巨物,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不甘示弱,低下头开始舔舐垂肿的囊袋。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服侍着曹芳,画面淫靡至极,孙鲁班那张沾满淫液的妖艳脸庞贴在龙根上来回摩擦,配合着妹妹的动作上下吞吐精囊。
“唔…陛下真厉害,这根东西真是雄伟~”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赞道。
曹芳享受着姐妹花的双重服务,伸手拍了拍孙鲁班肥硕的淫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朕尝尝你们姐妹的味道?”
孙鲁班闻言立刻调整姿势,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菊穴。
而孙鲁育也被迫分开双腿,露出下方那朵娇嫩的蜜穴。
两朵形状各异的肉穴上下排列,如同两只熟透的桃子般诱人:上方的菊穴周围还残留着方才淫乱的痕迹,下方的蜜穴则是晶莹剔透,不断往外渗出春水。
曹芳看得眼热,提枪便刺入下方的小穴之中,孙鲁育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被巨物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妹妹的小穴真紧致。”曹芳一边抽送一边赞叹,同时还不忘伸手揉捏上方孙鲁班的肥臀。
孙鲁班感受到身后的触碰,扭头媚笑道:“陛下若是喜欢,奴家的骚穴随时恭候您的临幸~”
说着,淫媚的姐姐还故意收缩下身,挤出更多的肠液和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妹妹的耻丘之上。
曹芳越肏越快,粗长的龙根在孙鲁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啊…陛下轻些…”孙鲁育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孙鲁班见妹妹被干得如此狼狈,心中竟升起一丝嫉妒,她摇晃着肥硕的臀部,哀求道:“陛下,奴家后面好痒啊,求您也肏肏奴家吧~”
曹芳闻言抽出肉棒,向上一挺便插入上方的淫穴之中,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肥腻的屁股拼命往后耸动,想要让曹芳插得更深些。
就这样,曹芳轮流在姐妹二人的蜜穴中进出,一会儿肏干孙鲁育紧致的蜜壶,一会儿又插入孙鲁班肥美的膣穴。
两姐妹被干得淫声浪语不断,整个殿内都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和销魂的呻吟声。
孙鲁班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掀起阵阵肉浪,她便低头含住妹妹的乳尖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樱桃。
“姐姐…不要咬那里…”孙鲁育浑身发颤,乳头和小穴被同时刺激的感觉让她快要爽得高潮。
曹芳感受到身下姐妹花的骚浪贱态,肏干得越发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根阳物送入她们体内,让这两个淫娃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小皇帝搂住孙鲁育纤细的腰肢大力征伐,粗长的龙根如同打桩一般在蜜穴中进出,随着抽插速度加快,他感到肉棒深处传来的酸麻感愈发强烈,知道即将到达极限。
身下的孙鲁育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愈发胀大,龟首处传来的抽搐感告诉她曹芳即将泄精,想到自己正值危险之时,她顿时慌了神。
“陛下…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孙鲁育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一边哀求道,“妾身如今正值排卵之际,若是受孕如何是好?”
谁知这话不但没能让曹芳停下,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欲,只见他按住孙鲁育的纤腰,肏干得愈发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之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发密集,孙鲁育只觉得下身快要被捣烂一般,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拼命摇头想要逃离,却被曹芳死死按住。
一旁的孙鲁班见妹妹如此模样,竟起了坏心思,她随即俯下身子,两团淫媚的硕乳垂落在孙鲁育下巴两侧,随后便吻上了妹妹的樱唇。
“唔——”孙鲁育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孙鲁班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妹妹口中搅动,同时一只手探到下方,准确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之上快速揉搓起来。
上下夹击之下,孙鲁育很快便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身体。
曹芳感受到蜜穴内的嫩肉越收越紧,知道孙鲁育即将高潮,于是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将龙根几乎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确保龟首能够准确撞击在宫口处。
“唔唔唔——”孙鲁育被姐姐堵住嘴巴无法发声,只能摇晃着脑袋表示抗议。
孙鲁班的手指灵活地挑逗着妹妹的淫珠花蒂,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时而又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攀上妹妹的酥胸,揉捏着那两粒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育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春潮喷涌而出。
就在这一刻,曹芳也到达了极限,他用力向前一顶,硕大的龟首竟然突破了子宫口的阻碍,进入了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之地。
“朕要把种撒在你的子宫里!”曹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后,大量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孙鲁育娇嫩的子宫之中,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壁,将这个纯洁的地方彻底玷污。
孙鲁育感受着小腹内的灼热,知道一切都已无可挽回,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孙鲁班这才松开妹妹的樱唇,满意地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纤指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妹妹莫哭,能为陛下诞下麟儿岂非幸事?”
曹芳缓缓抽出半软的龙根,只见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孙鲁育合不拢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锦榻之上。
“朱公主的小穴当真是个名器,朕今日很满意。”曹芳在孙鲁育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笑道。
孙鲁育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小腹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灼热感。
她不知道今夜过后会不会真的会怀上曹芳的孩子了,心中害怕不已,却又莫名生出几分荒唐的期待。
曹芳刚在孙鲁育体内泄了阳精,正处在半软不硬的贤者状态,他慵懒地躺倒在孙鲁班那具丰腴熟媚的软玉娇躯之上,将脑袋枕在一侧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上,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的奶峰,将其捏成各种形状送到嘴边细细品味。
那铜钱大小的紫红色乳晕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雌香,中间那颗圆嘟嘟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曹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乳晕四周,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咬那颗肿胀的奶头。
“朕听闻孙权当年曾亲自骑马射虎,真是英勇无比……”曹芳一边吮吸着乳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如今朕一次便射服了两只猛虎,不知是他厉害还是朕更胜一筹?”
孙鲁班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肥腻的身子微微颤动,淫液满面的骚浪脸蛋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陛下自然是天纵英明,父皇当年不过匹夫之勇,哪里比得上陛下的龙威?”
说完,她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榻另一侧的妹妹,只见孙鲁育双腿大开,蜜穴中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阳精,显然是被肏得没了力气。
孙鲁班舔了舔丰润的嘴唇,继续道:“陛下今夜只射服了一只小虎,还有只大虎正在嗷嗷待哺呢。”
曹芳听了这话不禁莞尔,抬起头来看着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哦?如此看来,朕今日不仅要射虎,还要骑虎了!”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翻身趴伏在床上,将那对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浑圆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只见淫荡公主扭动着腰肢,让那两片白花花的臀瓣不断晃动:“陛下若是想骑,奴家这只发情的雌虎随时恭候圣驾。”
曹芳看着眼前这具淫靡的肉体,心中欲火再起,他跨开双腿,直接骑坐在孙鲁班那对软糯的臀股肉山上,虽然阳根还未完全勃起,但他仍将其插入深深的湿热的臀缝之中来回摩擦。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如同两个巨大的肉垫,将曹芳的胯部完全包裹其中,每一次前后耸动,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按摩着棒身,带来极致的享受。
孙鲁班趴在床上,感受着身后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臀缝中摩擦,心中痒得难受,她故意收缩着菊穴和蜜穴,让中间那道淫荡臀缝把粗长肉棒夹得更紧,希望能够刺激曹芳更快硬起来。
曹芳一手按住孙鲁班丰腴的腰肢,另一手扶着她的肥臀,胯部不断前后耸动。
他的龟首时不时会滑过菊穴口,有时还会蹭到下方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每次都会带出些许淫液。
“嘶…朕倒是第一回尝试这般肥美的坐骑。”曹芳感叹道,同时加快了肉棒前后摩擦的速度。
孙鲁班被磨得骚痒难耐,口中发出阵阵浪叫:“陛下若是喜欢,日后奴家天天撅着屁股给您骑便是。”
殿内一时只剩下肉体摩擦的咕叽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曹芳骑在孙鲁班那座油光水滑的臀山上,胯间阳物在那深邃的臀缝中前后耸动摩擦了百余下,龟首时不时划过那朵不断翕合的骚穴入口,只觉阳根渐渐恢复雄风,再度变得坚硬如铁。
而孙鲁班那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榻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长公主这骚穴倒是饥渴难耐,流了这么多水。”曹芳一边摩擦一边调侃道。
孙鲁班扭动着肥硕的臀部,让那根半硬的龙根能够更好地在臀缝中滑动:“奴家等不及想吃陛下的大肉棒了,请陛下赐予奴家甘露罢~”
说着,她还故意收缩菊穴,夹紧臀缝挤压着曹芳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
曹芳被夹得舒服,决定不再吊着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胃口,他抽出在臀缝中摩擦的阳物,龟头对准下方那张不断开合的骚穴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只听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狰狞的龙根便整根没入了孙鲁班湿润温暖的淫穴肉壶之中,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如同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啊——陛下好大,插得奴家好深!”孙鲁班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
曹芳抓住她丰腴腻滑的腰肢,开始大力征伐起来,他的动作粗蛮无比,每一下都尽根插入,龟首重重撞击在宫口之上;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殿内回荡,伴随着孙鲁班放浪形骸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陛下再用力些,奴家的骚穴最喜欢被陛下蹂躏了!”孙鲁班摇晃着胸前垂下的那对如同小西瓜般的巨乳,口中淫词艳语不断。
见她这副骚浪贱样,曹芳更加卖力,他俯下身子趴在孙鲁班光洁的美背上,一手探到前方揉捏那对垂下来的奶子,另一手则伸到两人结合之处,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湿一片。
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身后人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腻响。
“骚货,朕的龙根滋味如何?”曹芳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陛下肏得好爽,奴家要被陛下的龙根插死了!”孙鲁班淫声浪语道,“奴家这骚穴以后只想吃陛下的大肉棒!”
曹芳听得兴起,如同骑马一般在淫妇身后驰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将孙鲁班的身体向前推移几分,那对肥美的臀瓣在他的大力冲撞之下不断变形又快速恢复,每一次冲击都会激起阵阵肉浪,那两瓣厚实的臀肉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指痕。
“看看你妹妹,都被朕肏得说不出话来了。”曹芳瞥了一眼瘫在一旁的孙鲁育,故意刺激道。
孙鲁班这才想起还有个妹妹在场,心中既羞愧又兴奋:“妹妹莫要见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献媚陛下。”
嘴上虽这么说,她的蜜穴却越夹越紧,显然是被这种背德的氛围刺激到了,大量春水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相连之处弄得湿润滑腻。
曹芳感受着那越发紧致的包裹感,他改变策略,不再一味横冲直撞,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下都准确研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要这样玩弄奴家,奴家会受不了的!”孙鲁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扭动着浑圆饱满的淫臀想要寻求更多快感。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朕还没用力呢!”曹芳说着,腰部发力,龟首重重顶在宫口之上研磨起来。
孙鲁班顿时浑身颤抖,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传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连忙收缩蜜穴,想要榨取曹芳的精液。
“求陛下射给奴家,奴家也想怀上陛下的龙种!”孙鲁班摇晃着丰腴可口的淫荡身子媚声哀求道。
曹芳也被那层层媚肉吸吮得舒爽无比,他加快速度疯狂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是整根进出,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脆响。
“既然长公主这么想要,朕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低吼,曹芳将阳物深深插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孙鲁班被这股热流一激,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曹芳的龟首之上。
两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在床榻上积成一大滩水渍,孙鲁班软软地趴在床上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不断涌入的阳精。
曹芳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安产型的饱满淫臀:“长公主果然是个妙人,朕很满意。”
孙鲁班扭头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曹芳,像只母狗般吐出一截舌头,语调酥媚入骨地说道:“只要陛下喜欢,奴家随时准备伺候您~”
……
在寿春待了五日,曹芳接受了以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为首的文武官员的觐见,当然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超出年龄的举动。
就在见过众人痛饮过庆功酒后,曹婴又为曹芳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孙权的妃子?”曹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曹婴眨了眨眼睛,“又是从哪里虏来的?带来让朕瞧瞧。”
曹婴娇笑着掐了把曹芳的腰,“芳儿定是又想纳妾了。”
曹芳不置可否地靠在曹婴温软的胸怀里,伸手捏了一把跪坐在身边侍奉的孙鲁班的淫媚硕乳笑道:“够不够资格做妾,也得见过样子再说嘛。”
不多时,便见一名身形丰腴的妇人被带入殿中。虽是狼狈逃亡之态,未施粉黛,裙衫也有些破损,但仍难掩其绝色容姿。
只见此女年约二十有余,身量高挑丰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显然是有了数月身孕。
由于腹部沉重,行走之时不得不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使得胸前那对本就丰硕的玉峰愈发挺立,在薄衫之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潘淑低着头一进大殿便被那威严气势所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潘氏叩见陛下!”
曹芳打量着眼前这位吴主宠妃,饶有兴致地问道:“听闻你是吴王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潘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颤声道:“贱妾潘淑,蒙吴王不弃收为姬妾已有三载。如今怀胎六月有余,不曾想战事失利,竟落得这般境地。”
孙鲁班在一旁听着,心中暗道:倒是个识趣的,知道先表明身份来历,也好让陛下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敌国皇嗣。
曹芳踱步到潘淑身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朕瞧瞧。”
只见这张脸庞虽然因长途奔波而有些憔悴,却依然美艳,不愧是被孙权看上的女人:柳叶弯眉下是一双盈盈杏眼,此刻正泪光闪烁;高挺的鼻梁显得楚楚可怜;樱唇微颤,似在祈求饶命。
最诱人的是那白皙如凝脂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红晕,在泪痕映衬下更显楚楚可怜。
“果然是个美人儿。”曹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潘淑丰腴的身子上游移,尤其在那高耸的孕肚和饱满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孙鲁班:“长公主可知此女底细?”
孙鲁班款款上前,轻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女乃父王新得的宠妃,极受恩宠。父王北上之际,竟将她带到前线,日日宣幸于帐中。后来战事吃紧,才送至居巢安置,谁知曹婴将军神勇,一举攻破居巢,倒是便宜了陛下。”
曹芳听得有趣,又想起一事:“方才你说她肚里是吴王骨血?”
潘淑闻言浑身一颤,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只听曹芳冷冷道:“朕这里断不会留贼首孽种!来人啊,将这贱婢拉出去,充作军妓供将士们享用!”
此言一出,潘淑顿时魂飞魄散,她哪里想到曹芳竟如此狠辣,可腹中胎儿是吴王血脉这个理由的确容不得曹芳留她!
想到此处,潘淑再也顾不得矜持,连滚带爬扑到曹芳脚边抱住他的腿不放。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潘淑一边哭喊一边用沾满泪痕的脸蹭着曹芳的靴子,那副可怜模样当真是撕心裂肺,“求陛下开恩,陛下若是不喜这个孩子,妾身自己动手便是!”
说着,潘淑松开曹芳的腿,双手伏地深深叩拜:“只要陛下能留下贱妾性命,妾身愿意堕掉这个孽胎!日后定当鞍前马后,做牛做马服侍陛下!”
曹芳看着眼前这位贵妇人涕泪横流、不顾一切求生的模样,心中对她的评价顿时跌了几分。
与孙鲁班相比,这女人竟是更是奴颜婢膝,为了活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可以丢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潘淑这美艳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确实诱人。
曹芳想到此处,目光落在潘淑因跪伏而愈发突出的翘臀上,只见那臀瓣如同两座小山般堆叠在一起,将裙衫撑得鼓鼓囊囊的。
“罢了,既然你这般识趣,朕就给你条生路。”曹芳收回了赶人的命令,“起来吧,今日先留你一命。”
潘淑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
曹芳摆摆手:“不必如此聒噪,朕看你腹中孩儿尚小,先养着也无妨。来人,给这位夫人安排个清静院落住下,既然是孙权的妃子,让她与孙氏姐妹做个伴也好。”
说完,曹芳便不再理会潘淑,转头去安抚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孙氏姐妹,而潘淑则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小腹沉重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那对饱满的孕乳从领口挤出一片白腻的乳肉,在众人面前晃荡不已。
这一幕落在曹芳眼中,倒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兴趣。
虽然不如孙鲁班那般骚媚入骨,但这份丰腴圆润的孕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也不急于一时。
十月底,皇帝御驾北上返回洛阳,持续数月的吴魏大战以孙吴的惨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