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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两只母狗寸止和高潮调教

荣华zed ·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2 / 2 页

银环在苏染染的脚趾下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碰到温热的脚趾皮肤,触感让苏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但寸止挑战还没有结束。”苏染染说,左脚同时抬起来,脚趾碰了一下洛婷的阴蒂。

洛婷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我用脚插你们。规矩跟刚才一样,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潮。”

她的话音刚落,右脚的大脚趾就探进了尚诗韵的阴道。

苏染染的右脚大脚趾探进尚诗韵阴道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脚趾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钝,更不可预测。

苏染染的脚趾甲修剪得很光滑,但趾甲边缘还是带着一丝硬质的触感,在阴道内壁上刮过的时候,尚诗韵的脊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来。

“主人的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双手在木地板上胡乱抓着,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苏染染没有回答。她的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缓缓抽插,同时左脚大脚趾也探进了洛婷的阴道。

洛婷的阴道比尚诗韵更紧致,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她很少被进入。

作为调教师,她习惯用工具进入别人,而不是被别人进入。

苏染染的脚趾推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满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

“啊!”洛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要迎合脚趾的进入。

苏染染把她的臀部踩回去。她的左脚踩在洛婷的耻骨上,脚趾在阴道里弯曲,趾甲背面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把苏染染的脚趾夹得紧紧的。

“洛婷。”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左脚在洛婷阴道里缓缓抽插,“你夹得很紧。比诗犬还紧。”

“因为……因为主人的脚……太粗了……”洛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流进银灰色的头发里。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开始加快节奏,两只脚交替抽插,右脚进的时候左脚出,左脚进的时候右脚出,像是在踩一台看不见的缝纫机。

她的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弯曲、伸直、分开、并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在脚趾碰到的时候轻轻颤抖,能感觉到两条母狗的体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趾流到脚背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尚诗韵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最初是一滴一滴,现在一道一道,从眼角滑落到太阳穴,再滴到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苏染染的脚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和木地板之间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胸口的金环在阳光下疯狂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藤蔓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颤动。

“主人……求您了……诗犬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求主人让诗犬高潮……求求主人……”

“不行。”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脚趾撞在宫颈口上。

尚诗韵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喊。

洛婷的眼泪也下来了。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臀部在苏染染的脚下疯狂扭动,鞭痕在木地板上摩擦,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背部。

但那种灼痛感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寸被鞭子抽过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苏染染的脚趾在阴道里抽插,快感和痛感就在脊椎里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白光。

“主人……洛婷也求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卑微和渴望,“求主人让母狗高潮……母狗受不了了……”

苏染染看着她们。两条母狗并排躺在露台上,浑身颤抖,满脸泪痕,双腿大分,阴道里插着她的脚趾。

尚诗韵的眼泪流成了河,洛婷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

她们的体液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完全失控,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小腹在剧烈起伏,脚趾蜷得发白,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但苏染染还是没有停。

她的脚趾继续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口在脚趾的撞击下越来越软。

她知道她们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但她还想再看一会儿。

看尚诗韵哭,看洛婷崩溃,看两条母狗在她脚下完全失去控制的样子。

“诗犬。”她叫尚诗韵的名字,右脚在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

“呜……”尚诗韵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眼泪模糊了整张脸,鼻尖通红,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不再是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尚总,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的女强人,甚至不再是那条在鞭子下报数时声音平稳的诗犬。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到了极限的女人,在主人的脚下哭泣、求饶、颤抖。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用尽全力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逆着阳光,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这片草原上唯一的星星。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尚诗韵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洛婷也很好。你们两条母狗,都值得一个高潮。”

她停顿了一下,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同时弯曲,趾甲背面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我允许了。一起到。”

尚诗韵的高潮像是被这句话引爆的。

苏染染的话音刚落,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起来,盆底肌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夹紧了苏染染的脚趾。

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苏染染的脚趾和脚背上,顺着脚踝流到木地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洛婷的高潮几乎在同一瞬间到来,她的阴道把苏染染的左脚大脚趾夹得生疼,盆底肌以惊人的力量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然后重重落回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眼泪和体液同时涌出来,整个人在木地板上抽搐着、颤抖着、呜咽着。

苏染染没有把脚趾抽出来。她让脚趾留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感受着她们高潮时的痉挛和收缩。

尚诗韵的阴道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之后慢慢松弛下来,但每隔几秒还会轻轻抽一下。

洛婷的阴道还在持续痉挛,像是停不下来一样,每一次抽动都有一股温热的体液涌出来。

露台上安静了大概一分钟,只有两条母狗高潮后的喘息声和远处草原上的风声。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汗水、泪水和体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苏染染缓缓把脚趾从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尚诗韵的阴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洛婷的阴道则涌出了最后一股体液,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

苏染染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双脚,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两条母狗中间。

尚诗韵还在哭,那是高潮后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流泪。

她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上的牙印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洛婷也在哭,但她的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

苏染染蹲下来,左手捧住尚诗韵的脸,右手捧住洛婷的脸,拇指同时擦过她们湿漉漉的睫毛。

“好姑娘们。”她说,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用脚趾抽插她们时的残忍判若两人,“你们做得很好。”

然后她站起来,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她们自己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舔干净。”苏染染说,“自己喷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

尚诗韵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右脚踝,把脸凑过去。

她的舌头从苏染染的脚背开始舔,沿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往上,把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苏染染的脚趾之间穿梭,把趾缝里的体液也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洛婷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也撑了起来,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左脚,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脚后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滑到脚背。

她的动作比尚诗韵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样认真。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高潮后的体液,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气息,混着苏染染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草原上的风,想起被太阳晒过的青草,想起某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东西。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脚,用舌头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肤上的体液。

阳光从露台边缘斜照进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背上,尚诗韵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软更圆润。

她们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尚诗韵的臀峰上残留着淡粉色的鞭痕,洛婷的臀部则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痕迹。

舔干净之后,苏染染收回脚,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后面有户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给你们十分钟。”

户外淋浴搭在木屋后面,是一个用木架和帆布围起来的简易隔间,没有顶,抬头就能看到草原上的天空。

水管从溪边引过来,经过一个简易的太阳能加热器,但苏染染说了用冷水,所以她们没有开加热。

尚诗韵和洛婷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隔间里,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们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口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臀部的鞭痕在冷水的冲刷下从灼热变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红肿,阴蒂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你还好吗?”尚诗韵站在她旁边,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头发贴在脸颊两侧。

洛婷转头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当调教师是因为我喜欢控制。但刚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脚插到高潮,我突然发现,被控制似乎也不错。”

尚诗韵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欢迎加入母狗俱乐部。”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冷水从她们头顶浇下来,笑声在帆布围起来的隔间里回荡,跟外面的溪水声和风声混在一起。

十分钟后,两条母狗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回到木屋里。

苏染染已经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捆麻绳,那捆麻绳是深棕色的,质地柔软但结实,直径大约六毫米,长度看不出来,但苏染染提前把它裁成了几段不同长度的绳子,整齐地排列在地毯上。

“跪。”苏染染说。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跪在她面前,双手抱头,双腿大分。

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冒着水汽,皮肤被冷水和阳光交替刺激之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润光泽。

苏染染拿起第一段绳子,走到尚诗韵身后。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绳缚训练。”苏染染说,绳子在手指间灵活地穿梭,“这是经过处理的绳缚会给你们感官上的刺激,但不会伤到阴唇,让你们在爬行、行走、跪姿的时候,每一秒都被绳子刺激,让你们不管怎么动,都逃不开绳结的触碰。”

她从尚诗韵的胸部开始绑起。麻绳从胸部下缘绕过,在背部交叉,再从肩膀上绕回来,在胸前形成一个菱形的绳框。

她的手法极快极稳,每一道绳子的张力都均匀一致,既不会勒进皮肤太深,也不会松到滑动。

绳框绑好之后,她把绳子从胸部下缘往下延伸,沿着腹部正中线走,在肚脐的位置打了一个平结,然后继续往下。

当绳子走到尚诗韵双腿之间的时候,苏染染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把绳子从耻骨上方绕过,在阴蒂的位置打了一个精致的双层结,那个结不大不小,刚好能嵌在阴唇之间,压在阴蒂和阴道口上。

她把绳结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精准地卡在银环下方、阴道口上方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然后她把绳子从会阴绕到臀部上方,在尾骨的位置又打了一个结,再往上跟背部的绳框连接起来。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尚诗韵从跪姿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膝盖就软了一下。

那个绳结,嵌在阴唇之间的那个双层结,在她迈步的时候轻轻摩擦了一下阴蒂,银环被绳结推动,也跟着晃了一下。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阴蒂炸开,沿着会阴窜到小腹。

她稳住身体,继续走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绳结都会轻轻摩擦阴蒂和阴道口,不是那种剧烈的刺激,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让人无法忽略的挑逗。

苏染染看着她走了几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拿起第二段绳子,走到洛婷身后。

洛婷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这是苏染染在刚才的69式和足交中已经确认的事实。

所以她给洛婷绑的绳结稍微大了一点,位置也更精准。

当她把双层结嵌进洛婷阴唇之间的时候,洛婷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个绳结压在她的阴蒂上,麻绳的粗糙质感跟苏染染的脚趾完全不同,脚趾是光滑的、温热的、有节奏的,麻绳是粗糙的、恒定的、不会停的。

它不会抽插,不会弯曲,但它会一直在那里,每一秒都在。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洛婷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臀部猛地收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个绳结在她走路的时候会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每晃一下,粗糙的麻绳表面就会擦过阴蒂,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刺激,她走了几步,脸已经开始发红了。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站在木屋里。

尚诗韵的姿势已经恢复了稳定,虽然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不均匀,但她也在努力站稳。

“从现在开始,到晚饭之前,这条绳子不许摘。”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不管是走,是爬,是跪,是坐,绳结都要留在你们的小穴上,它会一直刺激你们,让你们保持湿润,保持敏感,保持渴望,但你们不许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潮。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声音沙哑但平稳。

“明白,主人。”洛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很认真。

苏染染站在木屋门口,手里握着皮鞭,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站在羊毛地毯上,麻绳从胸部延伸到双腿之间,双层绳结精准地嵌在各自的阴唇之间,压在阴蒂和阴道口上。

尚诗韵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脊背挺直,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上。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每一次绳结摩擦阴蒂的时候,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

苏染染从木柱上解开两条牵引绳,把黑色那条扣在尚诗韵的项圈上,棕色那条扣在洛婷的项圈上。

然后她走到木屋门口,推开帐门。

正午前的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的草丘在阳光下起伏如海浪,小溪在草丘之间闪着碎银般的光。

“出来。”苏染染说,牵着两条牵引绳走出木屋。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洛婷就感觉到了不同,走路时绳结对阴蒂的摩擦是间歇性的,但爬行时绳结的摩擦是持续的。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骨盆就会微微倾斜,绳结就会在阴唇之间滑动一小段距离。

粗糙的麻绳表面擦过阴蒂和阴道口,带来一阵接一阵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苏染染站在露台边缘,眺望着远处的草原。

牧区的土路从木屋前面延伸出去,穿过一片开阔的草地,绕过一个小山丘,再经过溪边的白杨林,最后回到木屋。

她用脚步大概估算过,这一圈大约1000米。

在正午的阳光下爬1000米,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轻松的事,更何况两条母狗的双腿之间还嵌着绳结。

“之后我会给你们戴上护膝和手套,然后你们要开始长距离爬行。”苏染染说,声音在草原上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沿着土路,绕过山丘,穿过白杨林,回到这里。我在后面跟着,谁慢下来,我就抽谁的屁股,不许停,不许抬头,不许用手碰绳结,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将护膝和手套给两只母狗戴好,然后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两条母狗同时开始往前爬。

土路在露台前面延伸出去,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白。

路面上是压实的泥土和细碎的砂石,尽管带了护膝,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硌在皮肤上。

尚诗韵爬在最前面,她的动作流畅而稳定,膝盖和手掌在土路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麻绳在她身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嵌在阴唇之间的绳结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但她的节奏没有乱。

洛婷跟在她后面,爬得稍微慢一些,她的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砂石隔着护膝硌在膝盖骨上,带来一种钝钝的酸痛。

但比膝盖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双腿之间的绳结,爬行时骨盆的晃动幅度比走路时更大,绳结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粗糙的麻绳表面反复擦过阴蒂。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体液了,她能感觉到绳结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们爬出去大约五百米的时候,洛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因为绳结对阴蒂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绳结就会精准地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窜到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准备。

鞭梢落在她右侧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开,惊起了路边草丛里几只蚂蚱。洛婷的臀部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洛婷,慢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而威严,“跟上诗犬。不许掉队。”

“是,主人。”洛婷咬着嘴唇,加快速度往前爬。

尚诗韵听到身后的鞭声,没有回头,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刺激下保持平衡,这是苏染染用几个月时间训练出来的。

绳结在阴唇之间摩擦,快感在盆底肌里累积,但她把快感压在一个可控的阈值之下,不让它影响爬行的节奏。

她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更重,但依然均匀,膝盖和手掌的交替依然流畅。

但她也感觉到了累,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晒在背上像是有一盏巨大的取暖灯悬在头顶。

土路上的砂石在膝盖下越来越硌,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大概率已经发红了,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土路上,瞬间被干燥的泥土吸干。

又爬了大约两百米后,她们绕过了小山丘。山丘的阴面长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风从灌木丛中穿过,带来一丝凉意。

尚诗韵在凉风中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洛婷的情况更糟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沾湿了睫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绳结摩擦阴蒂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又慢下来了。

鞭子再次落下来,这次比刚才更重。

鞭梢落在她左侧臀峰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更深的痕迹。

“洛婷,第二次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慢一次,鞭子翻倍。”

“对不起,主人。”洛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咬着牙加快速度,重新跟上了尚诗韵的节奏。

她们爬进了白杨林。

白杨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林间的土路比草原上的更软一些,膝盖压上去没有那么硌,但绳结对阴蒂的刺激并没有减轻。

洛婷的体液已经浸湿了绳结,麻绳从深棕色变成了深褐色。

她的阴道在持续刺激下疯狂收缩,盆底肌一阵阵痉挛,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危险的阈值。

尚诗韵也在白杨林里感觉到了极限的逼近。

绳结在阴唇之间摩擦了将近一公里,银环被绳结反复推动,阴蒂已经充血胀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弹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的呼吸已经不再均匀了,喉咙里偶尔也会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还在坚持,膝盖和手掌还在稳定地交替移动。

终于,土路从白杨林里延伸出来,重新进入开阔的草原。木屋出现在视野里,露台上的矮桌和椅子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尚诗韵看着木屋,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节奏爬完了最后一段路。

她爬到露台边缘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声“停”。

尚诗韵立刻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因为绳结在一公里爬行中累积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体液顺着绳结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在她旁边跪下来,姿势比尚诗韵更狼狈,她的脸通红,汗水把银灰色的头发粘在脸颊两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绳结嵌在她阴唇之间,已经被体液完全浸透,麻绳的颜色从深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看着两条娇喘连连的母狗。

尚诗韵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洛婷的呼吸更加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绳结的持续刺激下微微发抖,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只差最后一根稻草的程度。

苏染染微微一笑。

“爬得不错。”她说,把牵引绳放在矮桌上,“一公里,洛婷慢了两次,挨了两鞭,诗犬一次都没有慢。但你们都坚持到了最后。”

她走到两条母狗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尚诗韵的睫毛上挂着汗珠,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干裂,但眼神依然很亮。

“现在,最后一个挑战。”苏染染说,松开尚诗韵的下巴,转头看着洛婷,“你们两个,现在开始自慰。不许摘绳结,不许解开绳子。用手隔着绳结揉阴蒂,或者用手指插自己,随便你们,但规矩只有一个,谁先高潮,谁中午没饭吃,只能喝水。后高潮的那个,可以吃饭。”

尚诗韵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洛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不可置信的呜咽。

“主人……”洛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爬了一公里……绳结一直在磨……我们已经快到了……”

“我知道。”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椅子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所以这个挑战才有趣。你们都已经在极限边缘了,谁先忍不住,谁就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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