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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两只母狗寸止和高潮调教

荣华zed ·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1 / 2 页

回到木屋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草原上的晨光从金色变成了白色,温度也开始上升,草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迅速蒸发。

苏染染牵着两条母狗走进木屋,把牵引绳拴在帐门旁边的木柱上,然后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两个不锈钢狗盆。

狗盆是苏染染从家里带来的,她提前两天就在准备这次牧场的行李,除了鞭子、项圈、牵引绳之外,还特意塞了两个狗盆。

她把狗盆放在木屋中央的矮桌上,然后从行李袋里拿出一袋狗粮和一个保温壶。

狗粮是颗粒状的,倒进盆里发出干燥的沙沙声。

保温壶里装着牛奶,她拧开盖子,把牛奶分别倒进两个盆里,牛奶浸过狗粮颗粒,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尚诗韵跪在木柱旁边,看着苏染染的动作,表情有些诧异,那个狗盆在家里用过几次,每次都是在调教之后,作为一种仪式性的喂食。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洛婷跪在她旁边,跟她一样赤身裸体,一样戴着项圈和牵引绳,一样等着被喂食。

洛婷也看着那两个狗盆,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染染把两个狗盆放在矮桌边缘,然后转身从行李袋里拿出了皮鞭。

那条皮鞭是苏染染专门为这次牧场之行准备的。

跟家里那条驯马鞭不同,这条皮鞭更短更轻,鞭身大约六十厘米,由三股黑色皮革编织而成,鞭梢分叉成两条细尾。

它不适合重罚,但非常适合在喂食时进行轻量的、持续的鞭打,力度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粉色的痕迹,但不会影响母狗进食。

苏染染把皮鞭在手里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她走到两条母狗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她解开牵引绳,命令两只母狗爬到矮桌前,双手撑地,用嘴吃,不许用手碰狗盆。

说到这儿苏染染停顿了一下,然后坏笑着说道:“吃饭期间我会持续鞭打你们,不管鞭子落在哪里,不许停,不许抬头,不许用手挡,吃完之后把盆舔干净,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解开木柱上的牵引绳,尚诗韵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爬到矮桌前。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膝盖和手掌在羊毛地毯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她爬到矮桌前面,低头看着狗盆—狗粮被牛奶泡得微微膨胀,散发着一股谷物和奶香混合的味道。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叼起第一口狗粮。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她正好在咀嚼。

鞭梢落在她右侧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声脆响在木屋里回荡,跟外面草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低头吃第二口。

苏染染站在她们身后,皮鞭在手里灵活地翻转,她的鞭子没有规律,有时候落在尚诗韵臀部,有时候落在洛婷臀部,有时候连续几鞭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有时候交替着来。

力道也不均匀,有的鞭子轻得像是在调情,鞭梢只是轻轻擦过皮肤;有的鞭子重一些,在臀肉上留下浅粉色的印记。

洛婷在第一鞭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差点抬起头。

鞭梢落在她左侧臀峰上,疼痛比想象中更尖锐,那是一种灼热的、刺刺的、让皮肤瞬间发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没有抬头,继续把脸埋在狗盆里。

第二鞭落在她大腿后侧,第三鞭落在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

洛婷发现苏染染的鞭子有一个特点,她不会连续抽同一个位置。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让疼痛在身体上扩散开来,而不是集中在一点。

这还是她教苏染染的,洛婷依稀记得自己当初说过,这种打法不会造成太深的伤痕,但会让整个臀部和腿后侧都保持一种持续的、温热的灼痛感。

这下回旋镖直接砸自己头上了。

洛婷继续吃狗粮,狗粮被牛奶泡软了,口感说不上好,但也不难吃。

她叼起一口,咀嚼,咽下去,然后低头叼下一口。

鞭子在她身上落下的节奏跟她的咀嚼节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同步,每吃三口,大约会挨一鞭。

她开始不自觉地数这个节奏,像是找到了某种规律。

尚诗韵吃得更快。她已经习惯了在鞭打下进食,知道怎么在疼痛和咀嚼之间找到平衡。

她的臀部在连续鞭打下已经布满了浅粉色的痕迹,有些地方叠了两三层,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淡红。

但她的进食节奏没有被打乱,一口接一口,偶尔在鞭子落下的瞬间轻轻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吃。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并排趴在矮桌前,四片臀瓣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尚诗韵的臀部已经布满了鞭痕,浅粉色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跟她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叠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洛婷的臀部刚开始出现痕迹,几道浅粉色的鞭痕分散在臀峰和腿后侧,在她象牙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每一鞭落下去,臀肉都会轻轻颤动一下,但她始终没有抬头,没有用手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洛婷比她想象中更认真。

这个在桃色当老板、在圈子里当调教师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狗盆前,用嘴吃狗粮,屁股上挨着鞭子,一声不吭。

她走到洛婷旁边,鞭梢轻轻落在她肩胛骨之间,不是抽,是点,像是在提醒她注意。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吃慢一点,不用急,我不会因为你吃得慢就多抽你。”

“是,主人。”洛婷的声音从狗盆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放慢了速度,开始更仔细地咀嚼。

鞭子继续落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臀肉还是会轻轻颤动,但她的呼吸不再被打乱,她的咀嚼节奏不再被打断。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尚诗韵能在鞭打下保持那么稳的节奏。

不是因为尚诗韵不怕疼,而是因为尚诗韵已经学会了把疼痛融入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疼痛不再是干扰,而是背景,种持续的、温热的、让身体保持清醒的背景。

狗盆里的狗粮越来越少,尚诗韵已经把狗粮吃完了,正在用舌头舔盆底的牛奶。

她的舌头在金属盆底舔出细小的声响,动作认真而仔细,把每一滴牛奶都舔干净。

苏染染在她舔盆的时候抽了最后两鞭,落在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力道比之前稍重,留下两道淡红色的痕迹。

尚诗韵舔完最后一口,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牛奶,看着苏染染。

“诗犬吃完了,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好。跪在旁边,等洛婷吃完。”

尚诗韵从矮桌前退开,跪在旁边,双手抱头,双腿大分。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鞭痕被拉伸,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这是持续鞭打带来的血液循环加速。

洛婷还在吃,她吃得很慢,但很认真,每一口都仔细咀嚼之后再咽下去。

鞭子继续落在她身上,她的臀部已经布满了浅粉色的鞭痕,有些地方开始出现淡红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微微发抖,但她的进食节奏始终没有乱。

她吃到盆底的时候,苏染染加大了力道。

最后三鞭落在她臀部正中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重,鞭梢在臀肉上留下三道平行的淡红色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没有抬头,继续把盆底的牛奶舔干净。

她把最后一滴牛奶舔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牛奶和狗粮的碎屑。

“吃完了,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沙哑。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走到洛婷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洛婷的脸上沾着牛奶和碎屑,眼眶微微泛红,持续的疼痛让泪腺本能地分泌了泪水,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是一个刚挨了几十鞭的人。

“感觉怎么样?”苏染染问。

洛婷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那种灿烂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完全不一样。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是拿鞭子的人,我抽过很多人,在桃色,在圈子里,在各种调教场合。我一直觉得鞭打是一种控制,我控制别人的身体,控制别人的疼痛,控制别人的快感。但刚才我跪在这里,用嘴吃狗粮,屁股上挨着你的鞭子,我突然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牛奶:“被控制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慢的笑容,她松开洛婷的下巴,伸手把她脸上沾着的牛奶碎屑擦掉,动作很轻。

“这只是开始。”苏染染说,站起来,“上午的基础姿势训练,你会更爽。”

早饭后,草原上的阳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淡金色,温度升到了令人舒适的二十度左右。

木屋外的露台上,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烫,赤脚踩上去能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远处的马厩里,两匹栗色马正在低头吃草,偶尔甩一下尾巴驱赶苍蝇。

小溪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风声和溪水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草原上唯一的背景音。

苏染染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握着皮鞭,牵引绳在另一只手里轻轻晃动。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膝盖和手掌在露台的木地板上交替移动。

木地板被阳光晒得温热,触感跟木屋里的羊毛地毯完全不同,更硬,更粗糙,木板之间的缝隙在膝盖下留下细微的压痕。

苏染染在露台中央停下来,扫了一眼四周。

露台的位置在木屋和马厩之间,三面朝向草原,一面背靠木屋。

一千亩的牧区里没有别人,最近的另一个牧区在五公里之外,中间隔着起伏的草丘和一片白杨林。

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三个人,没有任何被看到的可能。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尚诗韵的姿势标准而稳定,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脊背挺直。

洛婷的姿势比早上刚跪时已经进步了不少,但跟尚诗韵相比仍然能看出差距,她的腿分得不够开,脊背微微有些弓,双手在后脑勺交叉的力度不够紧。

苏染染走到洛婷面前,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外侧。

“再分开一些。母狗的腿分得不够开,主人怎么看你的骚逼?”

洛婷闻言把腿又分开了一些,木地板在她膝盖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苏染染绕到她身后,鞭梢点在她后腰上。“脊背挺直。母狗跪着的时候,脊背要像一条直线,从尾骨到后脑勺。”

洛婷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气。苏染染退后一步,看着两条并排跪在露台上的母狗。

阳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尚诗韵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胸口的金环和双腿之间的银环闪闪发光,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在自然光下呈现出比室内更丰富的层次。

洛婷的象牙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是全新的,皮革还带着刚拆封的挺括感,跟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形成一种反差。

“洛婷。现在,我要你和诗犬做一件事,取悦我,也取悦彼此。”

洛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转头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目视前方,表情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洛婷能看到的弧度。

“诗犬。”苏染染说。

“在。”尚诗韵立刻回答。

“躺下来。仰躺。”

尚诗韵从跪姿换成仰躺,背部贴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胸口的两枚金环上,反射出细小的光斑。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阴蒂环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银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洛婷。”苏染染转向洛婷,“爬过来。趴在诗犬身上,头朝诗犬的腿,腿朝诗犬的头。69式。”

洛婷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在桃色玩过无数次69式,甚至指导过别人。

但此刻她不是指导者,不是调教师,不是洛老师。

她是一条母狗,被主人命令趴在另一条母狗身上,用嘴取悦对方。

她爬到尚诗韵面前,四肢撑在尚诗韵身体两侧,然后慢慢趴下去。

她的乳房压在尚诗韵的小腹上,乳尖碰到尚诗韵皮肤上的纹身藤蔓时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正对着尚诗韵的双腿之间,银色的阴蒂环,微微湿润的阴唇,还有那股她已经很熟悉的、尚诗韵独有的气息。

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暴露在了尚诗韵的面前,尚诗韵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

“开始。”苏染染说,“互相舔。不许用手。不许停,我会用鞭子帮你们保持节奏。”

尚诗韵先动了。

她抬起下巴,伸出舌头,舌尖从洛婷的阴唇底部开始,沿着缝隙缓缓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舌尖在洛婷的阴蒂上轻轻绕了一圈,然后滑回去,重复。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尚诗韵的舌头太灵活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洛婷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尚诗韵的双腿之间。

她的舌头找到尚诗韵的阴蒂,银环在舌尖下微微发凉,她开始舔,先是试探性的,轻轻的,然后逐渐加大力道。

她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体液渗出来,沾在她的舌尖上。

苏染染站在她们旁边,低头看着。

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在露台上叠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洛婷趴在尚诗韵身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臀峰上还残留着早饭时留下的浅粉色鞭痕。

尚诗韵躺在下面,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夹着洛婷的头两侧。

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双腿之间移动,舔舐声和轻微的吸吮声跟草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牧区里格外清晰。

苏染染甩了一下皮鞭,鞭梢落在洛婷高高翘起的臀部正中央。

啪的一声脆响在草原上炸开。洛婷的臀部猛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停,舌头继续在尚诗韵的阴蒂上打圈。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尚诗韵的双腿之间闷住了,传出来的时候变得模糊而淫荡。

“不许停。”苏染染说,鞭梢又落下来,这次落在尚诗韵的大腿内侧,“诗犬也不许停。”

第二鞭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但立刻又分开了。

她的舌头没有离开洛婷的阴唇,继续沿着缝隙舔舐,舌尖在洛婷的阴道口轻轻探了一下,然后收回来,重新回到阴蒂上。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她的节奏很均匀,大约每十秒一鞭,交替落在洛婷的臀部和尚诗韵的大腿内侧。

力道不重,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粉色的痕迹,但不足以打断她们的节奏。

鞭梢落下的声音跟舔舐的声音形成一种奇异的二重奏,啪,舔舔舔,啪,舔舔舔,啪。

洛婷开始发出声音了。

不是说话,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臀部在鞭打下轻轻晃动,不是躲,而是一种不自觉的、随着快感起伏的律动。

她的舌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在尚诗韵的阴蒂上疯狂打圈。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在收缩,能感觉到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尚诗韵的体液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下巴。

尚诗韵也在发出声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偶尔在洛婷的舌头碰到银环的时候轻轻吸一口气。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甲在木地板上轻轻刮着,但她始终没有用手,因为苏染染没有说可以用手。

苏染染加大了鞭打的力道。

鞭梢落在洛婷臀部的力道从轻变成了中,在原本浅粉色的痕迹上叠加了更深的淡红色。

洛婷的臀部已经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叠了两三层,颜色从淡红变成了鲜红。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但她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尚诗韵的阴蒂。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跟舔舐声和鞭打声混在一起,在草原上回荡。

尚诗韵的快感在累积,洛婷的舌头比她想象中更好,不是技巧上的好,而是投入程度上的好。

洛婷舔她的时候不是在“执行指令”,而是在“享受”,那种享受透过舌尖传过来,让尚诗韵的快感翻了一倍。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盆底肌在快感的冲刷下一阵阵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主人……”尚诗韵的声音从洛婷的双腿之间传出来,沙哑而急促,“诗犬快到了……”

“不许高潮。”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力道比之前更重,“洛婷也不许。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潮,继续舔。”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压下去。她的舌头重新找到洛婷的阴蒂,用更快的速度打圈,像是在报复,我不能高潮,我也不让你好受。

洛婷的臀部在鞭打下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然后她也加快了速度,两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苏染染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继续鞭打,继续控制节奏,让两条母狗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每一次她们快要到的时候,她就加重鞭子的力道,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每一次她们适应了疼痛,快感又开始累积的时候,她就再加重一鞭。

两条母狗在她的鞭子下颤抖、喘息、闷哼、舔舐,但谁都不敢高潮,谁都不敢停。

草原上的阳光越来越亮,风声越来越大,舔舐声和鞭打声在空旷的牧区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节奏稳得像一台精密的节拍器,每一鞭之间的间隔大约十秒,力道均匀地分布在两条母狗身上。

一鞭落在洛婷臀峰,一鞭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交替往复,不偏不倚。

洛婷的舌头越发灵活了,她的嘴唇含着尚诗韵的阴蒂,舌尖在银环周围疯狂打圈。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盆底肌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口在她下巴上蹭过的湿润触感,能感觉到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越夹越紧。

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尚诗韵的舌头在她阴唇之间灵活地滑动,每一次舌尖探进阴道口的时候,她的整个骨盆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要更多,更深。

“主人……”尚诗韵的声音从洛婷双腿之间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诗犬又要到了……求主人让诗犬高潮……”

“不许。”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洛婷也不许,你们两条母狗,谁都不许比对方先到,这是规矩。”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再次压下去,她的阴道在痉挛,盆底肌在疯狂收缩,银环被洛婷的舌尖顶得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从高潮边缘拽回来了。

五次?还是六次?每一次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到了,苏染染的鞭子就会精准地落下来,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洛婷的情况更糟,作为调教师,她习惯了控制别人的快感,但从来没有人这样控制过她的快感。

每一次尚诗韵的舌尖碰到她的阴蒂,每一次苏染染的鞭子落在她臀上,快感和疼痛就像两条蛇一样在她脊椎里纠缠着往上窜。

她的臀部在鞭打下已经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鞭痕,从淡粉到鲜红,从鲜红到深红,有些地方肿起了细细的棱子。

但疼痛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把尚诗韵的舌尖夹得更紧。

“主人……洛婷也快到了……”她的声音闷在尚诗韵的双腿之间,带着哭腔,“求主人……”

“我说了,不许。”苏染染的鞭子落在洛婷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个位置皮肤极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间,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继续舔。我不说停,你们就不许停。”

两条母狗在露台上颤抖着、喘息着、舔舐着。

她们的体液混在一起,沾湿了彼此的嘴唇和下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出去很远,惊起了马厩旁边几只觅食的麻雀。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不受控制了。

尚诗韵的小腹在剧烈起伏,洛婷的臀肉在鞭打下不停颤动,两个人的皮肤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染染看着她们,手指在皮鞭手柄上轻轻敲着。

她在计算时机。两条母狗都已经到了极限,尚诗韵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洛婷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们的盆底肌都在痉挛,阴道都在疯狂收缩,体液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再压下去,她们可能会崩溃,但苏染染要的就是这个,在崩溃的边缘停下来,让她们在最渴望的时候被剥夺。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同时停下来。尚诗韵的舌头从洛婷阴唇上移开,洛婷的嘴唇从尚诗韵阴蒂上松开。

她们分开的时候,体液在彼此嘴唇和双腿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分开,分别躺在地上,面朝上,双腿分开。”

尚诗韵和洛婷从叠姿分开,各自躺在露台木地板上。

尚诗韵躺在左侧,洛婷躺在右侧,两个人并排仰躺,双腿大分,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尚诗韵的胸口剧烈起伏,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纹身的墨绿色藤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洛婷的臀部压在木地板上,鞭痕被挤压着,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气。

两个人的双腿之间都是一片狼藉。

尚诗韵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银环在阴蒂包皮上闪闪发光,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的阴唇同样红肿,阴蒂因为反复被舔舐和反复被压制高潮而充血胀大,在阳光下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她的体液比尚诗韵更多,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在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转身走进木屋。

几秒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出来,那是一把木制的折叠椅,椅面是帆布的,椅背有弧度。

她把椅子放在两条母狗中间,椅面正对着她们双腿之间的方向。然后她坐下来,脱掉脚上的短靴和袜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跟腱的弧度优美而有力。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头看着两条并排躺在她脚下的母狗。

“你们两个,”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彼此嘴里差点高潮了不止五次。每一次我都让你们停下来。每一次你们都服从了。很好。”

她抬起右脚,脚趾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阴蒂。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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