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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两只母狗的接连高潮,洛婷认清自己后的选择

荣华zed ·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1 / 2 页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在两条母狗之间缓缓移动。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跪在露台的木地板上,浑身颤抖,呼吸紊乱。

一公里的爬行让她们的膝盖磨出了淡红色的印记,手掌上沾满了细碎的沙土。

但比这些更让她们难以忍受的,是双腿之间那个被体液浸透的绳结,麻绳从深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双层结精准地嵌在阴唇之间,压在阴蒂和阴道口上。

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起伏都会让绳结轻轻移动,粗糙的麻绳表面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开始吧。”苏染染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谁先高潮,谁中午没饭吃,只能喝水,后高潮的那个,可以吃饭。”

两条母狗同时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尚诗韵的手指先碰到绳结。麻绳被体液浸透之后变得微微发滑,她的指尖隔着绳结压在阴蒂上,银环在绳结下方轻轻晃动。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从阴蒂炸开,沿着会阴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脊椎。

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咬着嘴唇,开始揉。

手指隔着绳结在阴蒂上画圈,力道很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麻绳的粗糙质感被手指的压力推着,更紧密地贴在阴蒂和阴道口上,每一次揉动都同时刺激两个位置。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盆底肌在痉挛,体液从绳结下方渗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手掌上。

旁边的洛婷也开始了。

洛婷没有揉阴蒂,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从绳结侧面探进去,插进自己的阴道。

手指进入的瞬间,她的整个骨盆都往前送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在手指进入的瞬间就紧紧夹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跟绳结对阴蒂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啊……”洛婷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在露台上回荡。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透明的体液,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撞在宫颈口上。

绳结在她的手指抽插时被推得来回晃动,粗糙的麻绳表面反复擦过阴蒂,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加。

苏染染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尚诗韵的手指在阴蒂上保持着均匀的画圈动作,呼吸虽然急促但还有规律。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每一次快感涌上来的时候,她就深呼吸,把那股热流从盆底引到小腹,再从小腹引到四肢。

洛婷则完全不同,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项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喉咙里连续不断地溢出沙哑的呻吟。

她的臀部在手指的抽插下前后晃动,绳结在阴唇之间疯狂摩擦,快感像雪崩一样越滚越大。

洛婷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压下即将到来的高潮,她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重新放在绳结上。

这次洛婷的节奏慢了很多,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和尚诗韵相似的圈,但绳结在一公里爬行中已经把她的阴蒂磨到了极限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弹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频繁,盆底肌在疯狂收缩,体液顺着绳结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尚诗韵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她的阴蒂在绳结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银环被绳结推得歪在一边,每一次手指隔着绳结压下去,银环就会硌在阴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让人眼前发白的快感。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绳结只能刺激外部,无法填满内部。

她的身体在渴望被插入,渴望被填满,渴望在填满和刺激的双重快感中彻底崩溃。

但她不能,她必须比洛婷更慢,她必须赢。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两条母狗在露台上对峙着,谁都不愿意先高潮。

苏染染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条母狗面前,蹲下来。

“你们都在拖延。”她说,声音很轻,但在两条母狗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都在等对方先高潮。很聪明。但也很无聊。”

说着她站起来,从矮桌上拿起皮鞭。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碰自己,那我帮你们。”

鞭梢落在尚诗韵双腿之间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鞭梢精准地打在绳结上,把绳结往阴蒂上压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这一下比她自己揉十下都更猛烈。麻绳的粗糙表面被鞭子的力道推着,狠狠擦过阴蒂和阴道口,快感像炸弹一样在盆底炸开。

尚诗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不许高潮。”苏染染说,鞭梢又落在洛婷的双腿之间。

洛婷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鞭梢打在绳结上的瞬间,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

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绳结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喊,眼泪同时涌出来。

“你也不许高潮。”苏染染说,鞭子轻轻敲在自己左手掌心里,“这只是开始。”

她开始交替鞭打两条母狗的双腿之间。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绳结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能把绳结往阴蒂上压,但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每一鞭落下去,绳结就会狠狠摩擦阴蒂和阴道口,带来一阵让人崩溃的快感。

尚诗韵和洛婷在鞭子下颤抖、哭喊、求饶,但谁都不敢高潮,苏染染说了不许,她们就不能高潮。

“主人……求您了……”尚诗韵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木地板上,“诗犬真的不行了……”

“主人……母狗受不了了……”洛婷的哭声更大,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已经完全失控,臀部和木地板之间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体液从绳结下方不断涌出来,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苏染染又抽了三鞭,一鞭在尚诗韵,一鞭在洛婷,最后一鞭又落在洛婷身上。

第三鞭落在洛婷双腿之间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起来,盆底肌以惊人的力量夹紧了绳结。

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绳结和木地板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她高潮了。

苏染染停下来,把皮鞭放在矮桌上,她低头看着洛婷,洛婷瘫在木地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木地板上。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绳结被体液完全浸透洛婷瘫在木地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绳结被体液完全浸透,麻绳从深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木地板上,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渗着细小的血珠。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项圈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正午的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蹲下来,伸手把洛婷脸上沾着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

“洛婷输了。”她说,声音平静,没有责备,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洛婷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她的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母狗输了。”

“诗犬赢了。中午可以吃饭。”苏染染把解下来的麻绳放在矮桌上,然后转向洛婷,“洛婷,你的绳子还留着。这是惩罚的一部分,输了的人,继续戴着绳结,看着赢了的人吃。”

洛婷从木地板上撑起上半身,重新跪好。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在木地板上蹭出了淡红色的印记。

绳结还嵌在她阴唇之间,高潮后的阴蒂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刺激。

但她没有求饶,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跪着,双手抱头,双腿分开。

“是,主人。”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苏染染走进木屋的厨房。

这间厨房是牧场木屋自带的,比她在城里的厨房简陋得多,一个双头煤气灶,一个不大的操作台,一个老式冰箱,墙上挂着几口铁锅和一把菜刀。

但苏染染提前两天就让人备好了食材,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前一天腌好的牛排,那是从牧场附近的牧民手里买的,当天宰杀的新鲜牛肉,用孜然、花椒、盐和一点点红酒腌了一整夜,肉质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散发着浓郁的香料气息。

她点上煤气灶,把铁锅烧热,倒进一勺菜籽油。

油在锅里冒出青烟的时候,她把牛排一块一块地放进去,铁锅里立刻响起滋啦滋啦的煎炸声。

牛肉的油脂在高温下融化,跟香料混在一起,腾起一股浓郁的焦香。那股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穿过木屋的客厅,飘到露台上。

洛婷跪在露台上,闻到了那股香味。

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从早上到现在,她只吃了一顿狗粮,那些被牛奶泡软的颗粒在三爬行和绳缚训练中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

她的胃是空的,肚子是瘪的,而那股牛肉的焦香像一只手,伸进她的胃里狠狠拧了一把。

尚诗韵也闻到了,她跪在洛婷旁边,绳结已经解开了,但双腿之间还残留着绳结摩擦后的红肿和湿润。

她的肚子也在咕咕叫,但她赢了,一会儿是可以吃饭的。

苏染染在厨房里忙碌了大约四十分钟,她把煎过的牛排捞出来,放在盘子里备用。

然后用锅底的牛油炒香了洋葱、大蒜和干辣椒,倒进半瓶红酒,等酒精挥发之后加入番茄酱和清水,把牛排放回锅里,盖上盖子小火慢炖。

在炖牛肉的同时,她另起一锅煮了米饭,里面还额外放了葡萄干。

炖了半个小时之后,她揭开锅盖,用筷子戳了一下牛排。

牛肉已经炖得酥烂,筷子轻轻一戳就陷进去了,肉纤维在筷子下散开,渗出浓郁的肉汁。

她撒了一把孜然粉和香菜碎,又炖了五分钟,然后关火。

苏染染把红烧牛排盛在一个大瓷盘里,抓饭盛在两个碗里,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的格瓦斯,那是新疆本地的蜂蜜发酵饮料,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冒着细密的气泡。

她把所有食物放在一个托盘上,端着托盘走出厨房。

香味先一步到达露台,那是牛肉的焦香、孜然的辛香、红酒的醇香、洋葱和大蒜的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可以用手摸到。

洛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是故意的,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胃在疯狂收缩,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她不得不把口水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苏染染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矮桌就在洛婷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便这个距离是苏染染特意选的。

洛婷跪在木地板上,她的视线正好跟矮桌上的食物平齐,她能看到瓷盘里堆成小山的牛排,深红色的酱汁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肉块上沾着孜然粒和香菜碎,骨头末端露出来,骨髓在高温炖煮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胶质。

苏染染在矮桌前坐下来,尚诗韵跪在她旁边。

苏染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排放在尚诗韵面前的碗里。

那块牛排是肋排中间最大的一块,骨头细而肉厚,酱汁从肉上滴下来,落在米饭上,把几粒米染成了深红色。

“吃吧。”苏染染说。

尚诗韵拿起筷子,夹起牛排,咬了一口。牛肉炖得极烂,牙齿轻轻一碰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

肉纤维在嘴里散开,孜然的辛香和红酒的醇香同时炸开,油脂在舌尖上融化,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食物本身带来的纯粹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苏染染自己也夹了一块牛排,慢慢吃着,她用筷子把骨头上的肉剔下来,蘸一下盘底的酱汁,再配一口抓饭。

葡萄干的甜和牛肉的咸在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格瓦斯的微酸和气泡把油腻感冲得干干净净。

她吃得很慢,很从容,偶尔抬头看一眼跪在对面的洛婷。

洛婷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盯着矮桌上的食物。

她试过把视线移开,试过闭上眼睛,但那股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的目光一次次拽回矮桌上。

她看着苏染染把一块牛排从骨头上剔下来,看着尚诗韵咬下一口牛肉时嘴角溢出的肉汁,看着玻璃瓶里的格瓦斯在阳光下冒着气泡。

她的胃在疯狂收缩,空荡荡的胃袋里只有早上那点狗粮和冰牛奶,此刻已经被胃酸消化得干干净净。

胃酸在空胃里翻搅,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饥饿感。

但比饥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双腿之间的绳结。

高潮后的阴蒂变得极度敏感,绳结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是有人用砂纸在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跪在原地不敢动,动一下,绳结就会摩擦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但不动也不行,不动的时候,绳结的恒定压力会让她产生一种持续的、无法摆脱的性唤起。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不到一个小时又开始分泌体液了,她能感觉到绳结正在重新变得湿润。

饥饿和性唤起在她身体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崩溃的折磨。

“洛婷。”她叫她的名字。

“在,主人。”洛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饿吗?”

洛婷沉默了一秒。然后她诚实地回答:“饿。很饿。”

“想吃什么?”

“想……想吃主人做的牛排。”洛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闻起来太香了。”

苏染染用筷子夹起一块牛排,举到洛婷面前。

那块牛排离洛婷的鼻尖只有十厘米,她能看到肉上的纹理,能看到酱汁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能看到孜然粒粘在肉表面的细小颗粒,香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头晕。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她不得不把口水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张嘴。”苏染染说。

洛婷张开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苏染染把牛排往前送了一点,然后收了回去,放进自己嘴里。

洛婷的嘴还张着,眼睛里那丝希望碎成了碎片。

她的嘴唇颤抖着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这是惩罚。”苏染染说,声音平静,没有残忍,也没有怜悯,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输了,输了的母狗没有午饭吃。”

“是,主人。”洛婷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苏染染继续吃,她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夹起来,慢慢啃干净骨头上的每一丝肉,然后把骨头放在盘子里。

她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抓饭,喝完了玻璃瓶里最后一口格瓦斯,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诗犬,吃完了吗?”

“吃完了,主人。”尚诗韵放下筷子,她的碗已经空了,牛排骨头整齐地放在盘子边缘。

“好。”苏染染站起来,把空盘子和空碗收进托盘里,“午饭结束。洛婷,你可以动了。”

洛婷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膝盖在木地洛婷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已经僵硬得发麻,小腿上被绳结摩擦过的皮肤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印记。

她缓缓放下抱头的双手,撑在木地板上,指尖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抖。

“谢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因为长时间吞咽口水而干涩发紧。

苏染染把托盘端回厨房,水龙头的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下午太热了,你们去休息吧,游戏傍晚再继续!”

木屋里,苏染染已经把牛毛地毯卷起来放在墙角,换上了一张干净的毯子。

矮桌上放着两个碗,碗里是清水。两条母狗爬到矮桌前,低头用嘴喝水。

凉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她们喝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喝水来让身体从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中慢慢恢复。

喝完水之后,她们蜷缩在毯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洛婷侧躺着,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双腿微微蜷着。

尚诗韵躺在她旁边,背对着她,脊背贴着洛婷的胸口。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在休息中慢慢放松。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木屋后面的浴室。

这间浴室是牧场木屋唯一算得上“现代化”的地方,一个铸铁浴缸,足够容纳三个人,靠墙放着一个烧柴的小锅炉,用来烧热水。

她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从龙头里涌出来,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

她在浴缸里倒了一瓶牛奶,那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鲜牛奶,在热水里迅速散开,把水染成了乳白色。

然后她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往浴缸里滴了几滴薰衣草精油。

精油的香气在蒸汽里扩散开来,跟牛奶的甜香混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浴缸很大,铸铁的缸壁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烫,乳白色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苏染染试了试水温,刚好,热但不烫,泡进去会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

她走回木屋,站在两条母狗面前。尚诗韵和洛婷已经醒了,正跪在毯子上,双手抱头,姿势标准。

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她们的精神明显恢复了不少,皮肤上的鞭痕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比较深的还残留着淡粉色的印记。

“跟我来。”苏染染说,转身走向浴室。

两条母狗四肢着地,跟在她后面爬进浴室,浴室里蒸汽弥漫,薰衣草和牛奶的香气混在一起,在湿热的空间里缓缓流动。

铸铁浴缸里的水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苏染染脱掉短靴和衣服,赤脚踩在浴室的地砖上,抬腿跨进浴缸。

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然后她缓缓坐下去,水漫到她的胸口。

她靠在浴缸壁上,头往后仰,枕在浴缸边缘叠好的毛巾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舒服的叹息。

“进来。”她说。

尚诗韵和洛婷从浴缸两侧爬进水里。热水漫过她们的膝盖、大腿、小腹,然后漫到胸口。

热水的温度比体温高几度,泡进去的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在放松,皮肤上的鞭痕和绳痕在热水的浸泡下从刺麻变成了温热。

浴缸很大,但三个人同时泡在里面还是让水面上升了不少,乳白色的水漫到了浴缸边缘。

苏染染坐在中间,尚诗韵跪在她左边,洛婷跪在她右边。

热水漫到她们的胸口,乳白色的水面下,三个人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

“用你们的乳房给我洗澡。”苏染染说,闭着眼睛,头靠在浴缸边缘,“不许用手。”

尚诗韵和洛婷对视了一眼。然后她们同时俯身,把胸口贴在苏染染的身体上。

尚诗韵在左边。她把胸口贴在苏染染的左臂上,乳房压在小臂上,乳沟夹住手臂的侧面。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胸口的皮肤在苏染染的手臂上滑动。

她的乳房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柔软而温热,乳头上的金环在水里轻轻晃动,偶尔碰到苏染染的手臂,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移动得很慢,很仔细,从手腕到肩膀,再从肩膀到手腕,用乳房把苏染染左臂的每一寸皮肤都擦过。

洛婷在右边,同样的动作。她把胸口贴在苏染染的右臂上,乳房压在小臂上,上下移动身体。

她的乳房比尚诗韵的稍大一些,乳沟更深,在苏染染的手臂上滑动的时候,软肉会轻轻挤压变形。

她的乳头在热水里硬了,每一次滑过苏染染的手臂时,硬挺的乳头会在皮肤上画出一道细微的轨迹。

苏染染闭着眼睛,感受着两条母狗的乳房在自己手臂上滑动的触感。

热水让皮肤变得更敏感,乳房的柔软和乳头的硬挺在水中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很好。”她说,“现在洗前面。”

尚诗韵和洛婷移到苏染染面前。尚诗韵把胸口贴在苏染染的小腹上,乳房压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上下移动。

洛婷把胸口贴在苏染染的胸口上方,乳房压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缓缓画圈。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用乳房给苏染染做某种奇异的按摩。

苏染染的小腹在尚诗韵的乳房下轻轻起伏。

尚诗韵的乳沟夹住了苏染染肚脐的边缘,每一次移动都会轻轻拉扯肚脐周围的皮肤。

洛婷的乳房在苏染染的锁骨下方画圈,乳沟偶尔会夹住锁骨,硬挺的乳头在锁骨上滑过,留下一阵细微的酥麻。

“腿。”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移到浴缸另一端。苏染染把腿伸起来,膝盖弯曲,脚踩在浴缸底部。

尚诗韵把胸口贴在苏染染的左腿上,乳房压在大腿正面,从膝盖到髋部缓缓移动。

洛婷在右腿上做同样的动作,大腿的皮肤比手臂更敏感,乳房的柔软触感在热水中被放大,苏染染的呼吸微微变深了一点。

两条母狗把苏染染的腿正面、侧面、背面都用乳房擦过一遍之后,苏染染把脚抬起来,右脚踩在浴缸边缘,左脚伸到尚诗韵面前。

“舔。”

尚诗韵俯下身,双手撑在浴缸底部,把脸埋进水里,嘴唇贴上苏染染的左脚脚背。

她的舌头从脚背开始,沿着脚趾的脚背开始,沿着脚趾的根部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苏染染的脚趾在热水里泡得微微泛红,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皮肤上还残留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尚诗韵的舌头在大脚趾上绕了一圈,舌尖探进趾缝之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然后移到第二根脚趾,重复同样的动作。

洛婷在右边,捧着苏染染的右脚。她的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线缓缓往上舔,在脚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舌尖在脚背的皮肤上画着细小的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苏染染感觉到舌面的粗糙质感和热水的温度交织在一起的奇异触感。

苏染染闭着眼睛,头靠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舒服的叹息。

两条母狗的舌头在她的脚上同时移动,尚诗韵在左脚趾间仔细地舔舐,洛婷在右脚背上缓缓画圈。

热水让皮肤变得更敏感,舌头的触感在水中被放大,每一次舌尖滑过皮肤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从脚背传到小腿,再从小腿传到大腿内侧。

“脚底。”苏染染说,声音慵懒而低沉。

尚诗韵把苏染染的左脚翻过来,脚底朝上。脚底的皮肤比脚背更薄更敏感,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她俯下身,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往上舔。

脚底的皮肤在舌面下轻轻收缩,苏染染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尚诗韵的舌头在足弓最凹陷的地方停住,舌尖在那个位置画了几个圈,那里是脚底最敏感的位置之一,皮肤极薄,神经末梢密集,苏染染的呼吸明显变深了一拍。

洛婷在右脚上做同样的动作。她的舌头从脚跟舔到脚掌,再从脚掌舔到脚趾根部,来回几次之后,她把苏染染的脚趾含进嘴里。

不是一根一根地含,而是五根脚趾同时含进嘴里,舌头在脚趾之间搅动,舌尖探进每一道趾缝,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

苏染染的脚趾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轻轻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很好。”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慢,“继续。不许停。”

她的脚从洛婷嘴里抽出来,重新踩在浴缸底部。然后她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两条母狗立刻低下头,继续舔,尚诗韵捧着苏染染的右脚,舌头在脚背上缓缓滑动,从脚踝舔到脚趾,再从脚趾舔回脚踝。

洛婷捧着苏染染的左脚,把脸埋进水里,嘴唇贴上脚底,舌头在足弓上画着缓慢的圈。

苏染染让她们舔了几分钟,然后缓缓把脚往下移。

她的右脚从尚诗韵的手里滑出来,沿着尚诗韵的胸口往下移。

脚趾先碰到尚诗韵的锁骨,然后沿着胸骨缓缓下滑,在乳沟的位置停了一下。

尚诗韵的乳房在热水中微微浮着,金环在乳尖上轻轻晃动。

苏染染的脚趾夹住了金环,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捏住金环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她的乳头在热水中已经硬了,金环被苏染染的脚趾夹住往外拉,乳头被拉长了一点点,然后弹回去,金环在乳尖上晃动,带起一阵细密的水波。

“继续舔。”苏染染说,脚趾继续夹着金环轻轻拉动。

尚诗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停,她低下头,继续舔苏染染的右脚脚踝,舌头在踝骨的凸起上画圈。

苏染染的左脚同时伸到洛婷的胸口,脚趾找到了洛婷的乳头。

洛婷的乳头没有穿环,但比尚诗韵的更大更敏感。苏染染用大脚趾压在乳头上,缓缓画圈,力道从轻到重,慢慢加力。

洛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舔苏染染左脚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继续。

苏染染的脚在两条母狗的胸口玩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移。

她的右脚从尚诗韵的胸口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双腿之间。脚趾在热水中探进尚诗韵的阴唇之间,碰到了那个银环。

银环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温热,不再像平时那样冰凉。

苏染染的大脚趾在银环上轻轻拨了一下,只是轻轻一下,尚诗韵的整个骨盆都往前送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舔苏染染脚踝的舌头彻底乱了节奏。

“诗犬的阴蒂环,”苏染染说,脚趾继续在银环上缓缓拨动,“在水里比在空气里更敏感。热水让银环变热了,碰到阴蒂的时候不会像平时那样冰。你现在感觉到的是什么?”

“是……是热……”尚诗韵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阴道在苏染染的脚趾下疯狂收缩,“银环是热的……碰到阴蒂的时候……不冰……但是更……更敏感……”

苏染染的左脚同时在洛婷的双腿之间移动。

洛婷没有穿环,但她的阴蒂比尚诗韵的更敏感,这是上午的训练中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苏染染的大脚趾按在洛婷的阴蒂上,力道比在尚诗韵身上更轻,因为洛婷更敏感,不需要太大的力道就能产生强烈的刺激。

果然,脚趾刚碰到阴蒂,洛婷的整个身体就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舔苏染染左脚的动作完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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