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还好没被打死……叶丰颖的过去。【主线·叶丰颖】
“不许叫我主人了,”云浑严肃着,看着她的嘴巴哽咽着,“我要继续看。”
“呃,嗯~~好,”叶丰颖不知是回答着云浑的什么要求,“我,会的。”
……
随后,大约是又过去了三日,丰颖此刻已经不知道痛苦为何物了。
刑具,无穷无尽的刑具,镣铐,插板,还有一条狗链。小穴位置被塞入了一根有肉棒粗细的肉棒,后庭则被一位男人插入着。
痛苦和快感交织,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
“呃呃~~啊~~~!!”
双手在身前被塞入刑具内,将五根手指分别夹在竹条中间,随着越夹越紧,两只手差不多能看到血肉撕烂,露出点点白骨来才结束。
等到一只手结束,另一只手又迎上来,继续接受着如此非人的惩罚。
“这屁股真紧,老大,”男人抽插着她的肛门,每次被折磨,都会以更加紧绷的方式带给这群人极致的享受,“什么时候把刑具用在这娘们的屁股上都有些可惜了,这么紧的屁股,前面的小穴一定更紧。”
“泰大人说了,这女人要用,再怎么说她都是阴霖体,可比一些女人有用多了。”
丰颖已经连哭泣都不知道为何物,甚至只要是哭泣都能回想到之前的记忆,变得更加难受。
她不是不会流泪,而是流泪就会痛苦。
“呵,已经被调教到这个样子了。”为首的那个男人将肉棒伸出,插入到丰颖的嘴里。
而丰颖也只是机械性地接受了肉棒,甚至为了主动讨好,开始吮吸起肉棒来。
肉棒的味道又臭又难闻,可眼下没有任何比这味道更甜美的东西,这里除了血腥味和腐味,也只剩下自己已经屈服于淫威的奴味。
“哦哦哦!屁股,屁股已经夹得更紧了!!”
“废话,老子调教的女人,能不紧么。”
两根肉棒随着肉体的不断挤压和蠕动射出了精液。
而这样的故事,只是丰颖三年故事中其中一天,过后的几年直到现在,皆是当初的前因结成的后果罢了。
此后,每一日,每一月,甚至是第一次从地下的调教室中离开,第一次见到阳光都如此刺眼。
自己已经在地下呆了多久?
还记得自己被抓住的时候天气正炎热,而现在第一次爬出的时候,被刺骨的严寒袭击着赤裸着身体,后庭正带着一根狗尾巴。
“泰大人,这条母狗已经调教好了,你可以随时启用。”
“呵,不愧是第七魁的调教师。第七魁死后,留在我的府邸里面,也算是物有所值了。”泰禧说着,看着趴在地上的叶丰颖,“此后你便是我家养的母狗了。”
她点着头,小穴中的木制肉棒被紧紧夹住。
“我~我~~~”丰颖还想着快些回应,然而却被一旁的调教师拽紧了狗链。
“母狗应该怎么叫啊?”
“汪~~汪汪~~!”她已然伸出了舌头,摇摆着屁股让插在自己后庭处的尾巴摇曳得更像是一条狗,“汪!”
……
这是丰颖被抓住,持续了整整半年的调教过后的事情。
云浑一句话未说,魁须持续地输入着这些记忆,由于阴霖体能够完美保存任何记忆的影响,那些被调教的记忆,云浑仿佛亲身经历如旁观者般看着她被侮辱,被折磨。
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奴还,还以为奴忘掉了这些呢,”丰颖捂住嘴巴,柔声说道,“主~主,云浑大人~~,这些记忆污浊了你的眼睛,我~我是一条母狗~~~”
云浑忽然用手抱紧了她的腰间,心疼着。
……
此后,两年。
作为母狗,不需要穿着衣物,终日游行于泰禧和地下的囚笼当中。
当然,自己这时只需要有一丝丝逃离的意愿,随时都可以通过阴霖体强化的体质逃出去。
可自己又还能去哪里呢?作为母狗,也只有把自己当作母狗的地方才能留下自己吧?
丰颖钻回了地下的调教室,迎接着几个主人的肉棒。
“唔,每次都是这条母狗,再不来其他女人,都有些玩腻了。”
三根肉棒依次插入了丰颖的后庭、小穴和深喉,原先被折磨的记忆终于被没日没夜的做爱所抑制,只需要不断地做爱,就不会被回想起最初的模样。
然而,主人们似乎厌倦了叶丰颖。
“不是来了一个叫吴昆吾的家伙么,泰禧那玩意已经不再弄魁须了,自然不需要什么新的女人,有这一个就知足了。”
小穴极力侍奉着肉棒,已经完全记住了肉棒的形状,每一次都会让丰颖近乎百分百的奴性对待,把侍奉主人当作最为重要的责任。
哪怕蒙住丰颖的眼睛,用肉棒插入其的小穴内,丰颖第一时间都能通过快感察觉到这是谁的肉棒。
“自从第七魁大人被道盟之人杀死,我们颠沛流离到这里来,这泰禧倒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呵,要不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投奔那个吴昆吾不成?”
叶丰颖听着主人们的话语,始终用自己最为奴性的状态去侍奉,吮吸得越来越温柔,小穴缠绕得越来越紧,后庭也不断如螺旋般顺从。
然而,这些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能让主人们最舒服的方式,第一次还好说,但这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月。
主人们要调教更多的女人,就必然会让自己失宠……而失宠的自己,却会被主人们折磨的记忆痛苦侵占。
“不如,我们把那个泰禧除掉?”
“呵,不错,”肉棒忽然有力起来,朝着丰颖的身体内疯狂出击,“我看泰禧豢养了不少侍奉丫鬟,估计是担心我们调教让这群丫鬟各个都像这条母狗一样求操。”
“对啊,泰禧这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三人对丰颖的抽插动作变得越来越猛烈,“还有那个泰安研,大美人啊……和这个叶丰颖也不差。这条母狗的屄我们都操烂了,不如那个泰安研来。”
丰颖听到这句话,还想着极力挽留着主人,然而自己的努力已然无法满足主人们的肉棒。
当自己又被关押在囚笼内的时候,主人们已经开始了计划。
仅仅只是过去了第一天,做爱的记忆渐渐消弭,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占据着自己。
“汪,汪~~~”学着母狗叫,但不见母狗的主人,丰颖把手放在自己的小穴处,仅仅依靠自慰完全无法抵挡这股空虚。
第二日,被折磨的记忆开始逐渐浮现,空虚感被痛苦取代。
第三日。
第四日。
然后是彻底被折磨的痛苦压抑了的身体,以及多日没有任何的吃食,身体的虚弱让她何其痛苦。
“别~~别打我!!”丰颖摸到了囚笼的铁栏,回忆起了自己在火光之下,被鞭子抽打,被血腥味笼罩。
记得当初看见火光,都能够想到主人们折磨自己的时候,直接将火把放到小穴处烤。
只为了烧掉私处的阴毛。
“呜,呜呜~~~~”
“不要,不要再想起来了!!!!”
“我真的,我真的要,要疯掉!!疯掉!!!!”
当丰颖不再抱任何期望决心自杀,就这样烂在地下。囚笼忽然走进来了一位她意想不到的人物。
“呵,你的主人都抛弃了你,你还想什么呢?”泰禧提着煤灯,出现在了囚笼内。
丰颖呆滞着,面对对这个让自己经受如此虐待,如此痛苦,让自己家破人亡的人,自己居然提不起任何的仇恨。
或许是奴性,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丰颖低下了头。
“主人,您来找我做什么?”
“戴上这个。”泰禧将一个木制机关扔到了丰颖身前。那木制机关便是两根木制的棒子,便是接下来陪伴着她直到被泰禧再次抛弃的东西。
丰颖没有拒绝,她一眼便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以虚弱的身体将两根木制机关塞入了自己的小穴和后庭中。
机关启动过后,快感和痛苦相互抗衡着,最终让快感暂时压过了痛苦。
“主人~~~,我~”
“呵,不错,比起那群背叛我的家伙,你比他们更好用。”泰禧说着,转过身来说道,“我现在正需要你,除掉那几个叛徒……要是脏了我的手或者是逃掉了几个,你对我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叶丰颖呆滞着,但此刻自己却踉跄站了起来,跟随着泰禧一同离开了地下的囚牢。
等到下次再有记忆的时候,自己已经用剑砍下了折磨自己的主人们的脑袋。没有任何迟疑地,甚至有些畅快。
“欸嘿嘿,嘿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为主人做出了贡献,我~我又有~~主人了。”
“你们,你们~~”丰颖跪在地上,看着倒下的那五个调教自己的男人。泰禧缓缓走到自己的身边,摸了摸自己的头。
能够作为主人的助力,这可是身为奴隶的大幸。
“做得很好。”
泰禧利用了五个毫无价值的调教师,得到了一个得以完全利用的阴霖体。
“你很有用……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了我做任何事,知道了么?”
“是!是的!!!”丰颖跪在地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每一日,“我的,主人~~”
——
此后的记忆都已经不再重要,都是丰颖作为泰禧的左右手为他做了许多事情,最后在被泰禧定义为最后的用处就是用魁须来制造魁花尸。
若不是云浑继续刨根问底……
“奴,奴~能对您有用么?”
“呵,当然有用。”云浑看着她询问着自己,近乎胆怯地担忧云浑不会接纳自己,“你作为性奴,过去了这么久,一时间也改不回来吧?”
就像是当初作为叶家大小姐的叶丰颖,也不可能一瞬间变成性奴。
眼下作为性奴的叶丰颖,也不可能一瞬间脱离这种奴性。
“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了,丰颖。”云浑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我对你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享受你和我的做爱。明白了吗。”
云浑将手指伸入了她的小穴口,拨动着丰颖的阴唇。魁须从手心处伸出,试探着她的身体开发得到底如何。
“身体里一根黑魁魁须,呵,看来泰禧没准备放过你。”
云浑将潜藏在她私处的黑魁魁须拉出,一团黑色带着一点点血红的魁须便从引导口钻出来。
这些魁须一直呆在丰颖的身体内,早在被植入魁须之时,便开始不断开发着她的下体。
以至于云浑将魁须引导出来的同时,丰颖的小穴越绷越紧。
“呃,呃唔~~!”
魁须顺利地从她的子宫内取出,长十厘米卷曲得像是个淫虫一样的黑色魁须,从脱离丰颖的小穴开始,便被云浑的魁须吸收,然后转化为了云浑的力量。
肉棒也在此刻勃起,云浑随即用魁须撕开了自己的衣服,下体的那根肉棒就连开发已久的叶丰颖都不敢说自己招架得住。
“好大~~,一定很舒服吧?”丰颖捂着嘴,在云浑的手的动作下将腿掰开,肉棒随即来到了小穴前,“云浑大人~,奴已经准备好了。”
说罢,肉棒的尿道口部分钻出两根魁须,将她的阴唇掰开。魁须汇聚着其他地方前来的魁须,在丰颖的引导位置变成了类似手指掰开的感觉。
那私处虽说经历过无穷无尽的抽插和开发,但也仍然保留着那股独属于一个人的粉嫩,当云浑的肉棒伸入小穴内部的时候,久久没能感受到肉棒的小穴再次感觉到那股异样的快感。
远超越一般人类的肉棒,叶丰颖这辈子都没见过。
“好,好厉害~~”魁须和肉棒相互配合,却没想到魁须刺入了肉褶,让小穴内部变得愈发蜿蜒曲折。
抽插的那一瞬间,云浑便被那种奇妙的紧吸力吸引住。
肉棒顶到了子宫。
“云浑~大人的,顶到子宫了。”
“嗯~~~~啊!”
肉棒再一次插入到最深处,将子宫口当作输出的起点。
小穴流出的爱液越来越淫秽,每次抽插在前端汇聚着的粗糙,让丰颖一次次地流出口水来。
丰颖抚摸着云浑腹部的肌肉,被魁须雕刻近乎完美的肉体,此刻正在让自己宣誓忠诚。
“舒服么?丰颖。”云浑一脚抓住她的小腿,肉棒抽动的速度一开始就是相当迅捷的程度。
当第一次的快感还为消退之时,第二次的快感便瞬间用肉棒带了过来。
没来得及消化这些快感的叶丰颖,只能使用更加紧致的办法阻碍快感的到来,但这反而让云浑的抽动更加的有力。
“嗯,嗯啊啊~~~~舒服,舒服的~”丰颖嘴角流出口水,两团奶子不断摇曳着。当云浑看到这番场景过后,便从口中伸出两根魁须。
“额呵呵,只靠肉棒欺负小穴还不够是么?”
她脸红着,点着头将两颗乳头用手立了起来。云浑口中的魁须瞬间吸住了乳晕,不断地通过将乳头吸向深处,让丰颖迷离着小穴夹得好紧。
随着云浑的一次抽动,让肉棒完全地塞满了她的整个小穴,只感觉到肉穴猛地夹住,一股温热的湿润感便弥漫在交合部位。
“去,去了~~丰颖去了。”
她并不避讳自己的快感,反而直接说到:“这根肉棒,这根肉棒~~是丰颖感受过的,最舒服的~~最大的~~最~”
可没过多久,云浑便又再次在她淫乱的小穴里面抽插了起来。
“主,主人大人还要~~啊~~”
丰颖一时半会又改掉了称呼,当然对于云浑而言眼下做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云浑从后背伸出一根肉棒魁须,朝着私处之下那欲求不满的肛门插了进去。
“哦吼吼吼!!!”
比起后庭而言,私处显然是丰颖变得更加敏感部位,但那种双穴齐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的舒服,会渐渐让她变成一个只知道享受做爱的女人,对于肉棒和魁须的依恋程度会持续不断地攀升。
正比如眼下,云浑的肉棒每次插入,想要收回的过程中,丰颖的小穴总是会夹紧配合着这股力量,仿佛是为了将肉棒牢牢锁在自己的身体内一样。
真是个贪婪又令人迷醉的小穴和肛门。
“好色啊,丰颖,”云浑忽然将丰颖转过身,从背后朝着她的小穴狠狠抽插,“我很喜欢。”
“主人喜欢~丰颖也喜欢。”
后入式能让云浑更好地发力,并且使用着更多的魁须欺负她最为脆弱的私处。
不只是肉棒在玩弄她的身体,还有塞入的大大小小约几万根魁须。
因为即使是云浑比寻常人还要大一号的肉棒都无法完全填满丰颖的小穴。
加入魁须过后,每一条缝隙多能被数十根极为微小的魁须摩擦,每次抽插都会带来几近陶醉的快感,无时无刻不让丰颖沉迷于其中。
“和主人大人的魁主之身做爱,这么舒服么?”丰颖在之前,最想成为的就是魁主的魁奴,这样子可以忘记掉当初的折磨和痛苦。
但眼下,真正和云浑做爱后,那些事情早已经被舒服到让人陶醉的快感而暂时消散。
肉棒再一次顺利地抽入子宫口,连带着阴蒂和阴唇一块地都被肉棒摩擦。
“啊啊啊,真是不想离开~~,想要一辈子做爱,”丰颖说着,云浑的手从背后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将只放在了奶子两边挤压和揉捏,“唔!!!~~啊啊!~~~~”
“一辈子,额呵呵,真是贪心。”云浑说罢,在身后将她的耳朵咬住,口中深处的魁须又有一根进入了她的耳朵里。
进入耳内,丰颖的整个身体动作便不再由自己掌握,臀部和私处被魁须控制得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小穴在魁须的作用下又一次夹紧,肉棒在抽插的过程中总是会有一股难以忍受的快感从龟头处传来。
“丰颖的身体,好舒服,”云浑用魁须将她的连转了过来,和自己接吻住。
舌头和魁须互相交融在一起,云浑的嘴渐渐盖过了丰颖的嘴巴,“只可惜,要是再要求我多一点就好了。”
她痴迷着,和云浑接吻完过后,还弱弱地问了一句:“多,多要求主人一点?”
“比如说,要更深一点~~更剧烈一点~~”云浑引诱着丰颖,“丰颖的小穴的确再说加快一点呢。让她被肉棒的快感折磨得更像是性奴。”
“啊啊啊啊啊~~~”丰颖有些迟疑,嘴里渐渐说了第一句,“再,再深一点~~”
云浑的肉棒顶到了子宫口,甚至还在用力,甚至将子宫口差些撞开。
“呃啊~~,真的~可以再多一点么?”丰颖流出口水,迷恋到,“那,那,主人~~,快一点,在快一点。快到让丰颖求饶~~~”
“如你所愿。”
云浑随即将她整个抱住,迅猛的抽插开始了。从刚伸入到子宫口,云浑便用着魁须将自己快速退回,又紧接着朝向内部疯狂地抽插。
活塞运动的速度,可以想象抽插得看到了残影,几乎是快感几乎还没从小穴弥散开,第二轮的快感便接踵而至。
“好舒服!!!好舒服!!!!”丰颖也想不到是么叫求饶,明明就连自己都已经差点坚持不住抽插的速度,但就是没有任何的那种痛苦的感觉,“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在和我做爱~明明不是强奸,但好舒服~~~”
“主人,再欺负得多一点。”
“再蹂躏我一点。”
丰颖的身体开始摇曳,私处猛地收紧,伴随着带给肉棒的强烈紧致感,云浑也有了射精的念头。
“主人~奴,奴要去了~~~要去了!!!”
随即,云浑点着头,却恶狠狠地将肉棒猛地插入到子宫口,朝着她淫荡的小穴口顶到最深处。
“唔!!!!!!!”
高潮和射精同时进行,丰颖爽到几近失神,然后瘫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云浑则温柔地抱紧丰颖,暗自念道。
“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