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还好没被打死……叶丰颖的过去。【主线·叶丰颖】
云浑握紧了拳头,然后从手心中伸出魁须,变成利刃状。
“嘁,可笑。”
黑魁随手从手臂处伸出一根足足数十米长的魁须,随后宛如挥鞭般横扫过周围的一片房屋,魁须连带着碎屑和瓦砾,一同朝着云浑挥过来。
如若不是察觉到了那股强劲到几近无法抗衡的实力,云浑带着叶氏姐妹一同飞跃到了空中。
不过,黑魁倒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呃!!”
忽然,一根魁须将一具魁花尸朝着云浑飞掷过来,在离云浑极近的距离下从血肉中爆裂出花来。
随即,爆裂的魁花迅速刺穿了云浑的身体,又被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咳~!!!!”
地面被砸出了一道坑,云浑被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
幸得方才云浑将身旁的叶氏姐妹送到了身后,恐怕她们也难逃敌手。
但如若云浑这一道关卡失守,亦或者黑魁会把她们两个当作魁奴,云浑都是处于下风。
但黑魁显然没有这么做的心思。
“告诉我,你把我的祁姐姐带到哪里去了?”
“祁余熙?”云浑咳出血来,身体里的魁须也开始躁乱,“她现在是我的魁幼体。”
黑魁听到这,忽然呆滞了一会,随后转眼间变成了狞笑。
“魁幼体,居然为了对付我把我的祁姐姐变成了魁幼体。”黑魁眼冒血光,魁须从后背撕扯开来瞬间便冲到了天上,足足数十米的高度,“真是可笑。”
云浑看到了冲天的黑魁魁须,渐变做了柱子,甚至不惜从身后的由血肉和魁须汇聚而成的魁花中吸收出魁须。
“居然将我唯一的姐姐变成魁幼体!!!不可饶恕!”
那足足有一人粗的魁柱,朝着云浑这边袭击过来。而云浑试图要逃离此处,然而四面冲过来的黑魁瞬间便阻碍了自己的退路。
自己要结结实实挡住这一招?
云浑用魁须强行止住身体内的出血,那魁柱已经来到了眼前。
“你寻死罢!!”
“我看你才是!”
云浑放着狠话,将手上的魁须便做长刃斩断了黑魁的魁柱。
没想到自己的魁须居然能到如此境地,但接下来云浑看到了黑魁伤口处的结霜,瞬间便想到了谁。
只见在不远处的屋檐上,寒江楚已经将叶丰虞以及叶丰颖她们带到了后面,眼神犀利地看着这个出现在她眼前的黑魁。
“黑魁~~~!!!”她用凝结的冰锥瞬间冻结了黑魁的魁须,也才让云浑能够如此顺利地切断魁须。
而黑魁比对过自己的记忆过后,便知晓了前来的她到底是何等身份。
“道盟之人,寒江楚?”黑魁冷笑着,“连打败我一个附魁都如此费劲的道盟中人,居然还妄想打败我?”
黑魁所说的附魁,无疑是黑魁林无尚。
但寒江楚也是冷笑道:“就连九成的力量都在我道前辈狐仙颜的冰封之下,你现在的实力也只不过与你的那个附魁高不到哪里去。”
“哦,是么,那就来试试。”
寒江楚的话语激怒了黑魁,在云浑都还没看的清动作的前提下就已经瞬间离开了原地,只留下地面裂开,身体已然来到她面前的身影。
毕竟主魁就是主魁,瞬间被突入身前的寒江楚甚至都来不及拔剑,便已经整个人被黑魁一脚踢到了地面上。
若不是长久以来的战斗经验让她迅速稳定身形,恐怕甚至都会如云浑般瞬间受重伤。
“江楚!!快躲开!”
云浑的话刚传到她耳边,黑魁的魁须便如飞刃般刺透地面半米,随之眨眼间黑魁便压制了身为道盟第三位的寒江楚。
受了重创的寒江楚,从口中吐出血液,就连用剑都站不稳了。
“额哼,的确很厉害,”她朝着云浑这边看了看,“呵,还不快走?”
而云浑在此处并没有听到寒江楚的话。
只是身体里的魁须,从肉体处开始吸收周围的黑魁,渐而让云浑察觉到体力恢复。
而且,方才的黑魁的爆发力的确强悍,但云浑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薄弱处。
那就是,方才激怒黑魁过后,黑魁的魁息散发已然不如之前强烈……那么,云浑便下了一个推断,只要持续消耗黑魁的力量,在没有任何魁奴作为补给的情况下,黑魁迟早会陷入阴阳不足的局面。
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拖”。
“江楚!”云浑吸收完了黑魁对自己攻击的魁须过后,随即朝着寒江楚这边赶过来。
而江楚则看到了云浑的动作,便被云浑伸过来的魁须抓住了手臂。
当黑魁想要再次攻击的时候,云浑已经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额咳咳~~!”她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云浑,在这里~~把他拖住。”
“你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有余力对付其他的么?”云浑严肃着,看着黑魁的眼神,“那些魁花尸,还有那个大魁花,你打算怎么解决?”
“只能等仙颜前辈来解决,这个黑魁的实力远强于我认识的全部魁主,”寒江楚随即说道,“我极力辅助你就好。”
……与此同时,远在若云县城中部的官府。
正从官府中听闻城北出现了黑魁主魁的消息,传到了在官府之内的祁余熙的耳朵里。
“阿虎他,他真的……”
“那位金徇虎现在已经是黑魁魁主了,”狐湘矜与祁余熙解释道,“每个黑魁魁主的行事逻辑,都是依靠其人身的最大的愿望而存在的。玉前辈已经告诉过我,那位黑魁的一切愿望都是以你为基准。”
祁余熙感觉到有些吃惊,但却依旧点着头。
“我么?”
“你也感觉到了吧,那个黑魁其实一直都是在为了你而不断行动,最终的目的是要让你变成他的魁奴。”狐湘矜继续说道,“不过,这么看来,也算是若云县百姓得以生存的最好办法了。黑魁想必在没有得到你之前不会寻找其他的魁奴的。”
听了湘矜的话,余熙吞咽了口水,知道了自己在这场魁乱中所处的部分。
而很快,呆在官府内的,玉祺穗的小跟班云淑贤则气势汹汹地回到了大堂,兴奋道:“有,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狐湘矜有些不敢相信,眼下这个局面居然会出现好消息,“说来听听。”
“这个嘛~~”淑贤走到了湘矜的狐狸耳边,说着悄悄话。
听到了这个消息,湘矜先是一怔,然后迅速转为欢喜,说道:“赵,赵府安,醒过来了!!!”
——
黑魁的兴致逐渐被消磨了,无论是对付云浑,还是对付寒江楚,眼下保存自己的阴阳才最为重要。
尤其是眼下自己的周围没有魁奴,力量只会不断损耗而不会增长。
云浑的实力也不弱,而那位道盟第三位虽然被自己重创,但依靠着和云浑配合,自己反而无法处理掉他们。
“耍小聪明,反正你也活不长了。”黑魁本想着直接用蕴藏着自己大部分阴阳的大魁花直接引爆。
然而在颅内,来自另一个地方的黑魁泰熙则传达了另一个讯息。
“怎么,这么快就要浪费自己的全部阴阳?”
“你这老东西,怎么在我的脑子里的!”黑魁咒骂着,用一根魁须刺穿了自己的大脑,总算是让这个声音模糊不清,“闭上你的嘴,杀掉了云浑,祁姐姐的身体才是我的!”
泰禧又忽然说道:“是么……那么……引……魁花,又怎么……面对道盟的保……夺走你的祁姐姐呢?”
而在相互保护着的云浑与寒江楚两位,则看着黑魁逐渐错乱的动作,以及冷静下来仿佛与外界毫无差别的感觉一样。
“你又有什么办法?”
“保存那个魁花,用这个来对付道盟,我这里还有很多魁花尸的储备。”泰禧说完,黑魁随即来到了他制造的那个魁花周围,将魁须连接着魁花一同带走。
云浑甚至还以为黑魁想要继续攻击。
“也就是说,你有办法让我从我的魁奴中获得阴阳之力?”黑魁冷笑着,眼下似乎对付云浑这件事都要放在一边,“事先说好,我不接受任何新的魁奴,到最后我的魁奴只需要祁姐姐一个人。你要是有办法,那我可以接受。”
……黑魁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还有一件事,你答应过我的,你要求让我在那个叫叶丰颖的女奴这边和云浑打,我现在可还没看到祁姐姐的身影。”
“那个叫叶丰颖的女奴自然是我准备给道盟的东西,你很快就会知道她的妙用,”泰禧补充道,“而且,你的擂台呢?”
黑魁明显有些不满地说道:“哦,我没有准备擂台……还是说,你觉得我没在和云浑交战?”
“众目睽睽之下,才是擂台嘛。”
“呵,原来如此,”黑魁冷笑着,“众目睽睽之下的擂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说法。”
很快,当魁花被魁须收回身体内,他撇过云浑一眼,便带着魁花瞬间离开了这里。
云浑感觉到黑魁的魁息越来越远,即使是想追,也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追上他了。
而受了重创的寒江楚,前些日子方才和黑魁的附魁林无尚交战过,如今又受了伤。
从手中伸出魁须来,云浑将之涂抹在伤口处。
“你!你做什么!”江楚极为警惕地缩回了手,然而由于体力不支,却又一次被云浑抓住,“你,你要是乱来的话,我现在也可以杀了你!”
“那,我就只治疗你的外伤就好。”
云浑抬起了她的身体,看着她被黑魁切出的几道伤口,有些心疼。
而江楚却是第一次接受魁主的治疗,总感觉有些奇怪。
“真的在帮我治伤?”她感觉到被魁须修复的身体不再隐隐作痛,“呵,方才的事情,我道歉。毕竟你是一个魁主,我是道人……嗯,这句话也当我没说吧。”
修复完了伤口,云浑便收回了自己的魁须。
“多谢,”她不知为何脸一红,然后迅速捂住脸,“那两位叶氏姐妹,我已经把她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了,眼下还要保护官府内的安全。如有必要,我会亲自来找你。”
说罢,寒江楚随即离开了此处。
云浑通过魁须寻找到了江楚安排的让叶丰虞和叶丰颖所在的地方,所幸她们二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丰虞早早地便见到了云浑,喜极而泣地冲上来抱住。
“云浑~~!刚刚,刚刚我还以为,你……”
“吉人天相,丰虞你没必要这么担心,”云浑询问道,“话说,你姐姐丰颖呢?”
而蜷缩着哭泣着的叶丰颖,只是在流着泪。
曾经,自己还未被泰禧抛弃之时,甚至想过让自己的妹妹也接受泰禧的调教,成为和自己一样的性奴。
而现在,被泰禧抛弃,又被当作肆意蹂躏的肉体,再加上因为身体里的魁须,自己已然在不经意间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上百……恐怕远远不止。
“丰颖。”云浑缓缓走到她身边,试图用手触碰她的时候,却被她猛地转脸过来,哽咽的嘴巴嘶吼不出任何话语,只剩下抽泣,“呃?!”
“不要,不要靠近我~~~~”她颤抖着蜷缩起来,“我,我是个坏人,我……我是泰禧的性奴……我没资格,没资格活在这世上了。”
云浑的接触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何其的恶心,而失去了做爱带来的快感过后,当初被泰禧关押在囚笼内被肆意蹂躏的痛苦记忆将不断折磨着她。
或许接受这些完全因为痛苦而疯掉,对于丰颖而言是个解脱吧。
“云浑,姐姐她!”叶丰虞吞咽了口水,叹了一口气,“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姐姐一直在排斥着我们……她说那些魁花尸,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为了做爱而,而~~”
她也不敢说了。
而云浑则思索着,将衣服披在了丰颖身上。
“我,我不值得您这样~~您这样关心~~”丰颖抗拒,而身体却在寻求最大的慰藉,迫不及待地渴望接触云浑,“我,我的身体也是……呜~,嗯~!配,配不上您~~”
云浑用衣物将丰颖整个抱起。
“我,我不,不是~~~”她渐渐靠近了云浑的身体,“我,我……”
“做爱吧,”云浑吻住了叶丰颖的额头。
旋即,丰颖的下半身的小穴忽然收紧,身体和心灵都无比渴望的东西,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顺带,我和你一起。不许说什么你配不上我的事情……”
随即,云浑带着叶丰颖进到了一个房间内,而由于只是丰颖和云浑两个人的做爱,丰虞自告奋勇地等候在房间外,只希望自己的姐姐能渡过这场难关。
当丰虞的身体被云浑放到床上,自己还是好久躺在这么柔软的地方,作为泰禧的性奴之时,自己只能居住在阴暗的角落,以及身处被泰禧豢养的死士的怀抱中。
作为一个人,能单独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和云浑是第一次。
“主人~~”她渴望着叫出了这个词,小穴已经是淫糜不堪了,“我,我~~,这么和人上床,还是第一次。”
“你和你妹妹一样都是学了《阴霖予生录》的阴霖体,”云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告诉我吧,这些年来为了抵抗副作用,一定很痛苦吧?”
她哽咽着,点了头。
“主,主人泰~泰禧,呃~~”叶丰颖将手放在私处,微微地拨开阴唇自慰,“说过的。只有魁主才能够,让我脱离痛苦……以前,以前的记忆一直在折磨着~~”
只想要做爱。
只想要被主人的肉棒插入。
只想要被无穷无尽的魁须填满自己的空洞。
云浑的一根魁须进入了丰颖的耳中,连接着神经进入到了她的颅内。
……
“呵,没想到叶家的余孽还能亲自找上门来。”
黑暗中,忽然间冒出的火光出现在叶丰颖的身前,只见到泰禧带了几号人来到了这个囚笼当中。那时的叶丰颖也才十几岁的模样。
“你,你害死我全家!还想要让爹爹如此污名!!!我不杀你,天理难容!”
“哦,是么,明明是你父亲擅自查阅魁书,意图违背本朝法律,”泰禧将手放在了丰颖的下颚,肆意摆弄着,“我只是秉公办事,顺带把叶家灭门了而已。”
叶丰颖意图反抗,然而忽然被泰禧身后的那人用鞭子抽打在了身上。
“噫!!!!”
鞭子沾上了盐水,仅仅只是一次抽打过后,那强烈的痛感瞬间便让她的阴蒂勃起。
泰禧随之将一个制氏机关放在了叶丰颖的阴蒂处,不断挤压着她的阴蒂。
“呃啊~!!呜啊!!!”随后,泰禧冷笑着退开。几人随即抽动着自己的鞭子,朝着女子最为敏感的几个部位抽打。
直至血流如注。
“泰大人,这女人会不会就此死掉啊?”
“她师父作为叛徒,教了她们《阴霖予生录》,”泰禧说道,“让她好好记住被鞭子抽打的感觉,她以后会无时无刻想到这些事情……这些记忆永远不会忘记。如果每一次回忆都是痛苦的话,很容易就能控制她。”
叶丰颖最为无奈地便是,自己的身体被铁链锁在墙上,哪怕听到泰禧的意图,自己也只能无力地被不断逼向绝境。
“啊~!啊啊!!!!”
……
云浑的意识代入到了许早之前,叶丰颖被泰禧抓住的时候的故事。而回忆起这段记忆的叶丰颖,身体的不时地冒出冷汗。
为此,云浑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她身上。
“好些了么?”云浑询问着,手温柔地将她不断绷紧的身体放松,“丰颖?”
“嗯,只是……一点点,”她一边流着泪,此后的记忆整整持续了三年,三年内,每一次自己被虐待的记忆,都仿佛正在经历一般,“还有,我的……我的第一次。”
……
“呃!!!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拿鞭子打我了!!!”
即使丰颖不再需要鞭子抽打,对于鞭子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峰。
也才离被抓住的那天只过了一个月,每天不间断地抽打,却让丰颖一天天地回忆起往前三十多日的痛苦……三十多日的累积,哪怕是最坚定的女人,都恐怕会瞬间疯掉吧。
“泰大人说过,除非你向我们献出自己的身体,要不然我们依旧会打你。”那几个男人冷笑着,“而且,不只是鞭子,我们还有好多刑具等着你。今日是最后一次,第二天你可就不在这里了。”
“我~我,”丰颖的身体哆嗦着,每次只要回想到被鞭打的感觉,小穴就止不住地流出爱液。
但是……但是,“我,我……不行~~,我做不到~~”
男人们相互冷笑着,也不再废话。
“噫!!”
“不要,不要打那里!”
“求,求求你们了!!啊啊!!!”
丰颖被两个男人抓住了双腿掰开,挥鞭的力度最为强劲的那人,提着一根带着软刺和烈酒配合的鞭子,做了一次发力。
看着那根鞭子,丰颖脸色煞白,小穴还没等鞭子的到来便瞬间飞溅出了爱液。
“真是有够色情的身体。”
男人们嘲讽着,丰颖恐惧着,鞭子抽打着。
只对着小穴那一块区域,几乎没有谁比那位鞭打的男人的技术更加卓越,每一次的抽打都在最为敏感的私处。
就仿佛是上天怜悯一般,丰颖很快便痛晕了过去。而等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一根木棒正插在自己的小穴位置。
仿佛毫不留情一般,自己的第一次甚至不是人。
……
而云浑,则是瞪着双眼,结结实实感觉到了丰颖最开始那一个月的全部痛苦,即使是连自己作为魁主之身都难以承受,可想而知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丰颖又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任凭云浑闯入自己的脑袋里。
“主人,奴的记忆,让你感觉到难受了么?”
丰颖怪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