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泰禧的最后藏身处,马车上的吮乳嬉戏【主线·赵君荷】
“爹爹~~,可算是~”
赵府安的房间里,一直守候在父亲身边的赵君荷总算是等到了自己的父亲醒来之时。如今过去了几近一个月的时间,也总算是等到此时。
“君荷,怎地居然在这,爹爹这是等到什么时候了?”
“爹爹醒过来就好,欸呵,呜呜~~”君荷笑着笑着忽然便哭了起来,“还以为君荷要等不到爹爹醒过来的时候了。”
父亲的一只手温柔地按在君荷的头上,仔细地感受着。
“君荷长大了才是。”
“哪有,没了爹爹君荷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君荷说到这,却又脸红道,“只不过,那位云浑~呃,收留了君荷。这才算是有了着落。”
“云浑……嗯,是他啊。”赵府安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君荷想也没想便说道:“在县衙里面,有几位道盟的道人守着这里。之前君荷借宿在杜姐姐家,而后又在吴家。只不过吴伯伯如今下落不明,算是和爹爹一同迁到了这里来。”
赵府安又问了几个问题,对于眼下的状况有了些许了解。而很快,得到了消息的道盟几人,便又来到了他的房间内。
“君荷,先去外边玩去吧。”
在看到来到的几位道盟之人过后,君荷也知道了现在并不是自己应该呆在这里的时间,于是乎点头过后随即离开了这里。
而道盟所来之人的狐湘矜,还带着祁余熙、云淑贤两人。
大概知道了来意过后,赵府安也大抵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们来这里,顺带还照顾了我,估计是想问一些事情吧?”
“不愧是赵府安赵大人,我辈道盟虽然之前并未插手若云县的事情,但眼下黑魁之乱在即,你也逃不了干系。”狐湘矜如此说着,安排云淑贤记录着,“你与泰禧、吴昆吾三人,各为黑魁一事有脱不了的干系。我想,这位姑娘你应该认识才对。”
赵府安看了看狐湘矜身后的祁余熙。
“是姓祁对吧。”
“果然,你认识。”狐湘矜严肃道,“玉祺穗玉前辈告诉过我了,你是参与魁事的三位罪魁之一。并且相较于泰禧此人,还要更早接触魁事……为黎王做事,到最后因为黎王失势,此前所研究之事,大部分交由了殷王那一派的泰禧,我说的没错吧?”
“‘玉狐狸’把她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是吧。”赵府安说道,“我原是黎王的人,而后又是殷王的人,到现在殷王也看不重我,我也离了这事。不过道盟还要捉拿我,我确实辩无可辨。”
一旁的祁余熙便问道:“狐,狐湘矜小姐,我……我又是为何和赵大人扯上关系的?”
“这件事让他亲自来告诉你便是。”
赵府安看着祁余熙的脸忽然转向自己,便叹了一口气,说道:“祁姑娘现在多少岁了?”
“年整二十。”
“在你出生之前,我便安排将一根血魁魁株注入一位名叫金猛的人的身体内,让他成为血魁,以开展研究魁事。”赵府安继续说道,“他年是何时我已不能详记,不过……你父亲当初是我安排在黑魁身边的眼线,也算是我的一个门生。”
说罢,祁余熙忽然有些震惊,但经历了如此之多的魁乱过后,却又不得不接受。
“不过你父亲高洁,所以我只是安排他盯梢,并未要他参与魁事,”赵府安继续说道,“而后血魁身死,留了一个子嗣,名叫金徇虎,我想你也知道了。”
“阿虎他,”祁余熙严肃着,“就因为这件事,变成了黑魁魁主。这件事也与你有关么!?”
“与我有关不假,但日后的事情是泰禧做事最多了。”赵府安说着,询问道,“眼下那金徇虎变成了黑魁魁主,是么?”
狐湘矜点着头,忽然又说道:“是。不过,你一个藏匿了二十三年的魁乱罪魁,居然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眼下你倒还有一些用处,如若你将功赎罪,或许我们还会斟酌保护你的家人,也就是赵君荷她的安全。”
“我已是将死之身,倒不必说什么将功赎罪,我的确有一些私怨要对泰禧动手。”赵府安冷言道,“你们是想让我告诉你们泰禧的藏身之处对吧?”
“聪明。”狐湘矜说道,“你与泰禧共事时日最长,眼下属你最了解泰禧所在。”
赵府安点着头,便说道:“我早先来到若云县之时,便打通了地道,可以从赵府抵达浮乐苑。而后泰禧再来,扩建了数个地道,从泰府到浮乐苑、城东北的一处狭窄向外的密道,还有整个城北的地下。我所知道的地方,也就这些了。”
随后,赵府安还补充道。
“赵府的密道直通城北的密道,这是泰禧之前便告诉过我的。不过想来,恐怕在那里还有不少机关把守。我只说了这一个去处,能不能利用却是道盟这边的问题。”
听到了这些,狐湘矜忽然察觉到了一丝泰禧的布局,如此的顺应眼下的局势。
“也就是说……”
“莫不是眼下的那位封县令将大部分百姓都迁往了城北?”赵府安忽然撇嘴笑道,“真不愧是泰禧,居然为了这件事能做到这个地步。城北的密室错综复杂,就连我都对此知之甚少……难道你们不曾知道么?”
道盟眼下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局面,没想到若云县的城北,居然还有一处未曾探明的密道。
如若泰禧藏身在那里,想要寻找却又是一番难事……更何况眼下城北迁来的居民如此之多,打草惊蛇可就害了一城的百姓了。
“淑贤,你记录好了么?”狐湘矜对着一旁记录的云淑贤说道,“把这些记录下来,过后我便将这些记录交给城北的封县令和洛折池、侯越他们。”
淑贤点着头,总算是用毛笔飞快地写下了这些字,随后呈递给了狐湘矜。随后,整个县衙内部却也开始动员起来。
官府内的队伍分成了两队。
一队由赵君荷和狐湘矜前往赵家原先的府邸,准备去赵府三所说的那个密道一探究竟。
对面毕竟也就只有泰禧一队人马,想来是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
而另一边,则由北边即将回来的寒江楚带队,等到南边玉祺穗那边传来了消息,便由云淑贤转交,由玉狐狸和寒江楚两个一同到城北去将所得的消息告诉封县令。
可眼下,赵府安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祁余熙。
“祁姑娘,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赵~~赵,赵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祁余熙被赵府安叫住,随后便来到了他身边,“我爹爹的事情,你是否知道?”
赵府安不知如何回答,只说道:“你爹爹过后才知道血魁一事,将血魁一事告诉给了当时前来探查的妖族。只不过日后你爹爹却又因为这件事身死,我曾警告过他的……”
“那,那赵大人,你叫住我,大概是有自己的事情要交代吧?”
“自然,让我想想……那位黑魁金徇虎,就是血魁金猛的儿子吧?”赵府安摆出一副惬意表情,“你想要知道,如何杀死魁主的办法么?”
“什么!!!”
听完赵府安的话,余熙还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冷静下来,说道:“赵大人,这件事,该怎么做……”
“哦,如此看来,你倒是颇有气魄,”赵府安说着,只觉得心口一疼,便说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当然,你也得告诉我那个黑魁,是有什么执念,在支撑着他的行动。”
“执念?”祁余熙有些不解地问道。
“能成为魁主,甚至是黑魁魁主的人,通常有一个其作为人欲而不得的执念,才能抗衡黑魁的侵蚀……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对魁主的研究所得,”随后,赵府安忽然说道,“如此来看,那黑魁必然是有自己的执念的。你觉得会是什么……”
祁余熙自然知道,毕竟自己是从云浑的手中救下,而当初亲耳听到的事情。
也就是……黑魁金徇虎的执念,是将自己变做魁奴,至于其他的执念,倒并不了解。
“越是难以达成的执念,黑魁的力量便越是强大。而执念若无法达成,那么黑魁却也能不断复生,杀之不死,死而不亡。”
“那要~~怎么才能杀死~他?”
“满足那黑魁的执念,然后反戈一击。”赵府安说着,余熙便瞪大了眼睛,颇有些为难地说道。
“可,可我已经做了云浑的魁奴,如今怕是……”
“云浑呐~~,这却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咳嗽两声,才发觉有些心堵,正色道:“祁姑娘,既然这样,如此安排却又失了效果~不过嘛,眼下那个黑魁的目标必然是你。你还得保护好自己才是。”
祁余熙随即便说道:“赵大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这是最后的保险,如若对付不了那位泰禧,这便是最后的手段。”赵府安如此说着,便催促着她即刻离开,“也莫要管我这个将死的老人了,眼下杀死黑魁金徇虎,不才是重中之重么。”
……
“这样么,赵府旧宅,还有城北。”
云淑贤的手臂上,作为玉祺穗联系湘矜的通道,听着她告诉给自己的种种事宜。
事情已经逐渐清晰,眼下就是要对这两处着重寻找。
毕竟通道相通,从赵府这边依次寻找,只是担心会有袭击,但思路并不改变。
“玉前辈,如此看来,那泰禧的事情是有着落了?”
“还不可确定,这边仙颜她压制着黑魁的大部分魁须,我即刻赶来,待我回来再做商议。”
狐湘矜又说道一件事情。
“对了,玉前辈,晚辈还有一事要禀告。”
随着祁余熙和裘芳芊猜测的黑魁的一部分本体脱离的事情告诉给了玉祺穗,她那边的声音倒是低沉了许多。
亦或者是直觉,玉祺穗便说道:“湘矜,如有必要,将官府之内的人迁到风月楼内。如若那黑魁金徇虎真的在城内,县衙之内极其凶险。”
“嗯!!”
话说到此,湘矜忽然感觉一丝悸动,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到来一般。
对于玉前辈的嘱托,自己倒也不敢怠慢,随即便安排起了将官府内的众人迁到更为安全的风月楼的计划。
只说对于黑魁而言,风月楼恐怕也是一个极为容易便能攻陷的地方。
而正当此时,县衙外却来了一位狐湘矜未曾想到的人。
也正在此时,狐湘矜与前来之人的会晤,便只是有一种颇为意想不到的感觉。
“洛姑娘,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何在此?这说来话长了。”洛折池背着一杆长枪,回到了县衙的时候。
而对于吴老爷的去留,洛折池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原先我与那位吴昆吾一同的,只不过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回到县衙内保护诸位。”
“吴老爷?”狐湘矜询问道,“吴老爷……听吴小姐所说,不是……”
洛折池摇着头,却又默认道:“我们只当他死了便好,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至于原因,先把在县衙内的非道盟人士迁往安全的地方。如有必要,我会叫仙颜前辈回来。”
“嗯,既然如此,有劳了。”
……
云浑回到此处,带着叶氏两姐妹回到县衙,已经看见了诸多县衙内的人迁往风月楼位置,只有少数几个还留在县衙之内。
此番消息来的的确很快,在黑魁还未对县衙动手之时,官府之内所留下的人眼下也只剩下了几位道盟之人。
也就是寒江楚、洛折池、狐湘矜,以及云浑、带回来的叶氏姐妹二人,还有未来得及迁走的赵府安赵君荷祁余熙裘芳芊几人。
云浑一回到此处便正巧遇到了她们正要赶往风月楼。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云浑在前来之前,早就安排了叶丰虞将叶丰颖迁往县衙之内休息,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此处,“君荷、湘矜……你们这是要去哪?”
“眼下黑魁的消息已经到了县衙内部,我们正在将重要人员迁往风月楼。”湘矜说道,“赵府安醒来过后,便知道了泰禧所在的最后两处地方。一个便是赵府地下,另一个便是城北。”
“赵府安?赵老爷醒过来了?”云浑看了一眼君荷,通过她的眼神和点头过后,确认无误,又说道,“赵府地下……,最大的嫌疑不应该是城北么?”
狐湘矜事先已经安排好了县衙内的诸多事宜,说道:“据赵府安所说,赵府的地道直达城北,眼下在城北密道的入口并不清楚在何处。也只有从这里寻找最为合适。”
“那,如何保证风月楼那边不会被泰禧袭击?”
“风月楼那边不必担心,有以前便有的妖族禁制和玉前辈的妖力在。如若黑魁接近,离得近的仙颜前辈便会赶回来,不必如此忧怀。”
云浑想来,接下来便是要与赵君荷和狐湘矜一块行动了。
“我与你们一块去。”
“你?”湘矜愣了一回,“可以。毕竟道盟的人手的确紧缺,眼下还要找人去城北通知留守的侯越先生,想来是洛姑娘最合适。”
“云浑~一块回去的话,君荷也是愿意的!”君荷不知何时脸红了起来,“原先家里的陈设也就是我最为了解了。能~帮上不少忙吧。”
“当然……自然是能帮上不少忙最好。”
随后。
县衙内准备了马车送往城西的赵府,云浑也总算是有一段可以舒缓的时间可以消渡。便在马车内将衣服解下,用魁须修复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与黑魁一战,即使身为魁主,身体上依稀可见的伤口依然是有些多了。云浑从口中吐出魁须,在自己的伤口处涂抹着魁液。
“能与泰禧相见么。”
虽说魁主能迅速修复身体的损伤,那也是建立在拥有充沛的阴阳的前提之下。魁主只能提供阳,而至于阴的部分,便必须找女体来进行采补。
“要是眼下我有一个魁幼体在这里就好了。”
云浑闭着眼睛准备节省一些阴阳元,忽然便嗅到了一抹浓厚的香味,睁开眼时,才发现赵君荷进入了马车内。
一入马车内便见到了云浑的身体,整个裸露的上半身,腹肌、胸肌、还有从口中吐出的魁须……君荷先是呆愣,又极快地陷入了一种口水直流的状态。
“怎么,脱衣服啊~~”君荷极快地来到了云浑的身边,“这回被君荷抓到喽。”
“嗯,君荷……”云浑思索着,随后却又笑道,“怎么,是明知道我在这里,还是故意来让我对你动手动脚的?”
“云浑~~你不是我的魁主大人么?”君荷笑着,将手放在了云浑的腹部,抚摸着云浑的腹肌。
那软糯的小手抚摸着几块石头般,还在云浑的肚脐位置挑逗一二,“我是你的魁奴啊~刚刚好像有一句话在我脑海里流过……你是想要我做些什么的。对吧?”
云浑这时才发觉自己脑海里的讯息又被魁奴察觉,正眼里带着窥视,然后便将脸撇过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