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
第四月,照飞虎不再每日光临关着沈银霜的密室。
赵飞虎终于开始闭关炼化从她体内吸来的极阴真气。每日只有一个哑巴老婢进来送饭——当然,饭上始终浇着用特殊药鼎温养的赵飞虎阳精。
沈银霜这四个月都在这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度过。
她不知日月,不知寒暑,甚至不知自己是人是兽。
寒玉床的冰冷渗入她的骨缝,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蜷缩在角落。
项圈内侧的倒刺在她颈肤上刺出一圈永久的红痕,像一个无法愈合的烙印。
因为没能获取足够阳气,她每天都会被体内的蛊后折磨得发疯。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子宫里啃咬,又像整个人被浸泡在万年冰潭中,从内到外冻得结霜。
她在黑暗中用指甲抓挠着寒玉床的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用丰满的乳峰去蹭冰冷的石壁,只为了一点点虚无的慰藉;她把手指探入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疯狂地抽插,可没有赵飞虎的阳气,她无论如何都到不了真正的绝顶,只能在无尽的边缘徘徊、坠落、再徘徊。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角落里猛地窜出,四肢着地,挺着胸前那对挂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乳,摇晃着臀缝间那枚叮当作响的金铃锁,以最快的速度爬到来人脚边,伸出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去舔对方的靴尖、小腿、大腿根——当她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确认是赵飞虎,就会发出喜悦至极的“汪汪”声,用脑袋去蹭他的裤裆。
“今天乖不乖?”赵飞虎有时会像这样温柔地问。
每当这时,她便会翻起白眼,把湿透的臀瓣高高翘起,金铃锁在腿间晃出淫荡的脆响,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在说:母狗很乖,请主人赏精。
她的乳房因为长期被金环勒缚和催情液的浸润,已经从最初的樱粉色,变成了永久的深紫红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无花果,乳孔在极度刺激下开始渗出淡白色的乳液——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极阴之体被改造成母性炉鼎的证据。
她的阴蒂因金锁的持续拉扯,变得足有拇指大小,永远挺立在粉红的花瓣之外,稍微一碰便会让她浑身抽搐,蜜液直流。
她的眼里已经再也没有了沈长风的影子。
那双漆黑的杏眸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阳精与被使用的渴望,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空洞的温顺。
她会在赵飞虎用手指拨弄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会在他扯动银链时,主动挺起乳房迎合;会在他把饭菜扔在地上时,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扑过去,用舌头卷干净每一滴精液。
第五月,这一日赵飞虎推开石门时,整个密室的温度都上升了三分。
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只系着一条玄色长裤,古铜色的肌肤在鲸油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那双暗金色的虎目里,旧日缠绕的血丝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返璞归真的精光。
他每走一步,丹田处便传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像一头蛰伏了三十年的猛虎,终于抖落了满身的尘埃。
他“会阴” “曲骨”二穴的旧伤,这五个月来在从沈银霜榨取的极阴真气日复一日、细水长流的滋养下,终于彻底愈合了。
那道困扰他三十年、让他无法登顶五阳的阴寒裂痕,被一点一点地磨平、填补、灼干。
他感到体内的四阳真气从未有过的精纯与圆满,那轮丹田烈日燃烧得前所未有的炽烈,却又温驯可控。
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沈银霜。
她正仰着脸,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那对肿胀的紫红巨乳上,顺着金环与乳沟往下淌。
她的眼神涣散而痴傻,却在触及他目光的瞬间,绽开了一个极其讨好、极其淫贱的媚笑。
她的臀在地面轻轻摇晃,金铃锁发出急促的“叮铃叮铃”声,湿透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赵飞虎缓缓解开了裤带。
那根养精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射精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它比从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愣了一瞬,随即像闻到了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立刻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母狗,本座的旧伤好了。”赵飞虎的声音因亢奋而沙哑,眼中闪着兽性的猩红,“从今日起,本座不必再用手指取你那点些微寒气。本座要用这根养足了精的龙根,一寸一寸地插进你的子宫,把你这极阴炉鼎从里到外操透、灌满,让你亲眼看着本座登顶五阳——”
他一把攥住了牵在她颈间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像拖拽一件器物般拽起,按倒在寒玉床上。
“而你这头贱畜,就安安分分地,做本座突破五阳的踏脚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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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霜被压在冰冷的玉床上,四肢摊开,紫红色的巨乳因惯性而剧烈晃荡,金环银链叮当作响。
她仰着那张满是涎水与精液的脸,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的、殉道般的狂喜。
“汪……汪汪汪……”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极其屈辱的姿势。
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头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
她的乳首穿着两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肿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
腿心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她肿胀的阴蒂,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赵飞虎站在床边,从怀中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丸。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志在必得,“南疆出产的『易孕丸』。凡是女子服用后,子宫便会如沃土一般适合播种,只要本座这伤愈的精种一入,你这极阴炉鼎,必能怀上本座的骨肉。”
沈银霜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而痴傻,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流进乳沟。
她已经听不懂复杂的句子,只捕捉到“怀上”、“骨肉”几个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渴求。
赵飞虎低笑一声,将那枚朱红丹丸含入口中。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极其霸道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迟钝的齿关,将那枚已经被他唾液浸透的丹丸,强行推入她的口腔深处。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像一条粗壮的蟒蛇绞住一只无力的小鸟,搅弄出黏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唾液交融,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先前的涎水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沈银霜本能地咽了下去。
丹丸入腹的瞬间,一股灼热的药力在丹田炸开。
她浑身一颤,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摸过,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却在那迷离深处,浮起了一种属于雌性本能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好吃吗?”赵飞虎抬起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语气轻佻而残忍。
沈银霜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药渣与唾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痴傻、淫荡,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她仰着那张满是唾液与泪痕的脸,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丰满的紫红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处的金铃锁叮当作响。
“汪……”她先是用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像是拼凑着早已遗忘的人类语言,一字一顿地,用最娇软、最破碎的声音说道:“银霜……想吃……虎爷的种……让银霜怀上……当条……好母狗……”
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
“好!好一条识趣的母狗!”他一把扯开裤带,那根养精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射精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那简直是一头从牢笼中释放的洪荒巨兽。
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头大小,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嗤”地涌出一股浓稠清亮的前列腺液,像一道淫箭,不偏不倚射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热液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入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粉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人……精液……”的含糊鼻音。
她的臀在寒玉床上轻轻摇晃,湿透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正对着那根即将夺走她一切的凶器。
赵飞虎一手攥住那怒张的龙根,一手拽住牵在她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拖到床沿。
他对准了她张开的穴口,滚烫的冠头已经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粉红花瓣——
“轰轰轰——!”
密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老管家赵福惊惶失措的喊叫:“门主!门主!不好了!苍穹剑派掌门陆明亲自上门,说是要问二少夫人被外放之事!人已经到了山门前厅,气势汹汹,说赵家若不给个交代,便要联合江湖同道讨伐我们欺负他家女儿!”
赵飞虎的动作猛地僵住。
暗金色的虎目里闪过一丝暴怒与不耐。他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根已经抵在沈银霜穴口的巨物,又看了看石门的方向,额头青筋暴起。
“小小苍穹剑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他咬牙切齿。
“门主!陆明虽是不入流,但名义上毕竟是二公子的岳父呀!二公子已死,而大公子……大公子被您软禁后,门中上下人心惶惶,底下人实在不敢擅作主张啊!陆明那老东西扬言说,若见不到您,便要将赵家亏待孕妇、外放弃妇之事传遍武林!”
赵飞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向沈银霜,眼中欲火与杀意交织。
胯下那根巨物因为被打断而胀痛难忍,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一滴一滴落在沈银霜湿透的花瓣上,烫得她浑身轻颤。
沈银霜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听到“陆明”二字时,还没有反应。可当赵福的声音透过石门,隐约传来那句“二少夫人被外放”——
陆清婉。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玄雷,劈进了她浑浑噩噩的脑海。
刹那间,记忆如潮水般汹涌回来。
她想起了自己策马七天七夜、只为带她离开的血誓。
她想起了赵天罡的胯下,想起了赵飞虎的项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为了让她活着,亲手散尽功力,跪在泥地里磕头,自称母狗。
“清……清婉……”
沈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重新凝聚。
泪水毫无预兆地滚滚而下,顺着她满是唾液与精液痕迹的脸颊,汹涌地流淌。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那个名字唤醒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执念。
“清婉……”她喃喃着,声音沙哑破碎,却异常清晰,“你答应过……放她走……你发过誓……血书……”
赵飞虎眉头一皱。
他没想到这条被他调教了五个月的母狗,在这种关头还能恢复神志。
但那双眼里的泪水与执拗,只让他更加烦躁。
他猛地甩了她一巴掌,将她刚刚抬起的脸扇回床上。
“闭嘴!”他怒喝,“本座自会处理!陆明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值得本座为他失信?”
他看着沈银霜——她躺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紫红色的巨乳因哭泣而起伏,腿心那枚金铃锁还在颤抖,而最重要的是,她那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穴口,正因为方才的撩拨和易孕丸的药力,大股大股地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流到玉床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泽国。
赵飞虎冷笑一声。
他走到床边,解开刚系好的裤带,掏出那根依旧怒张、紫红发亮的巨物。
他一手攥住沈银霜的银白长发,将她的头强行扭过来面对自己,然后——
“啪!啪!啪!”
他用那根滚烫坚硬、足有她手腕粗细的龙根,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淫腻的肉响,马眼里的浊液甩在她额头、鼻尖、嘴唇上,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
“等本座回来,再好好让你受孕。”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眼中闪着残忍的戏谑,“本座存了五个月的精,够把你这骚穴灌满三遍。给本座乖乖张着腿等着,母狗。”
沈银霜没有躲避。
她任由那根狰狞的凶器拍打着自己的脸,泪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成一种说不清的浊腻。
她只是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她走……你发过誓……放清婉走……”
“烦人。”赵飞虎见她神智虽在,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水,便知那五个月的调教早已深入骨髓,区区一个陆清婉的名字,翻不了天。
他系好裤子,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石门轰然开启,又轰然关闭。
黑暗与寂静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寒玉床上,四周只剩下鲸油灯的哔剥声和她自己破碎的喘息。
易孕丸的药力在子宫里沸腾,让她的下腹空虚得发疼,可此刻,那股疼痛远不及她心里的悲凉。
她想起陆清婉,想起那个瘦得不成样子却仍护着肚子的女孩,想起自己即将怀上赵飞虎的孩子,成为这头恶虎孕育后代的容器。
“清婉……”
她在黑暗中痛哭失声。
那哭声不像人声,像一头被剥了皮、却还记得故乡的野兽,凄厉而绝望。
她的身体因哭泣而剧烈抽搐,紫红色的巨乳在银链的牵引下疯狂晃荡,金铃锁在腿间发出凌乱的脆响,而腿心里的蜜液,竟因极度的悲伤与药力的催发,更加汹涌地往外流淌。
就在这时——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密室角落的通风口传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片月光般无声地飘落下来。
那人身穿残破的月白锦袍,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软软垂在身侧,显然已经废了。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可那双温润如寒潭的眸子,在触及寒玉床上那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赤裸女体时,瞬间涌上了无法言喻的痛楚与怜惜。
是赵天骥。
沈银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眸子,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在这个连她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地方,竟然还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折断翅膀,潜入龙潭。
“赵……公子……”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砂纸磨过铁锈。
赵天骥快步走到寒玉床边,看到她的模样,那双温润的眸子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仅存的左手,想触碰她肿胀的乳峰,想解开她颈上的项圈,却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碰,怕弄疼她。
“银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你受苦了……”
沈银霜摇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急切地看着他,用那双几乎丧失语言能力的嘴,拼尽全力地问:“清婉……清婉……她……”
赵天骥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一个月前,她已经生了。是个男孩,取名念风,说是要孩子终身怀念沈长风大师兄。”
沈银霜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
赵天骥的声音轻柔,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父亲闭关疗伤之际,我已将她母子安排到了北方一座小城,隐姓埋名,锦衣玉食,无人打扰。清婉弟妹……她执意要与赵家断绝关系,不让孩子认赵家族谱,不让他姓赵。父亲本就厌恶天罡这个儿子,又念在血书誓言,便允了。如今念风随母姓陆,与赵家已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倒是那个陆明掌门,他原本是指望着靠这门亲事攀附龙虎门,如今女儿被『外放』,生下来的孩子又不姓赵,他百年算计落空,这才气急败坏地找上门来。”
沈银霜听着,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淡,极凄,却又极美。
像一朵在万年玄冰上终于绽放的血色莲花。
清婉安全了。
她的孩子,那个叫念风的孩子,不在这座吃人的地狱里。
他会远离这些江湖恩怨,被温柔的母亲扶养长大,有一个无忧无虑,平凡却美好的人生。
“谢……谢谢你……”沈银霜的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滚烫的,“银霜……日后……会当一条……赵家的好母狗……报答……赵家……”
赵天骥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个曾经一人一剑闯入龙虎门、顶天立地的沈长风,但如今却是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乳首穿着金环,肿胀紫红;阴蒂锁着金铃,湿透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蜜液;小腹上还烙着一个赤金色的“奴”字,怎么看都是条发情的母狗,哪还有一丝大侠的样子。
可她此刻的笑容,却纯净得像寒峰雪原上的第一缕晨光。
赵天骥看到她的笑容,心理忽然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
是一种想要把这个支离破碎的女人抱进怀里、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那具被万年玄冰浸透的身子、想要安慰她“你不必如此”的冲动。
他向她靠近了一步。
而就在这一步之间,一股极致浓烈、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从沈银霜赤裸的胴体上汹涌而出,钻入了他的鼻腔。
赵天骥浑身一僵。
那是极阴玄脉的沈银霜在被赵飞虎调教整整五个月后,身体本能性散发出的、最原始的雌性费洛蒙。
对修炼大日功的人而言,这是无法抵御的致命诱惑。
即便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经脉中的烈阳真气残存无几,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本能,那具被压抑了三十三年的处男之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那身残破的月白锦袍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
对赵天骥来说,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的反应。
他苦修三十三年,从未碰过女人,自诩心如止水,可此刻,面对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所有的骄傲。
“对……对不起……”赵天骥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用仅存的左手慌乱地遮掩着裤裆,“我……我不是……银霜姑娘……我……”
沈银霜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那双温润眸子里的羞耻与无措,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与悲凉。她挣扎着抬起被吊得发麻的双腿,示意他靠近。
“赵公子……”她的声音依然破碎,却比刚才有力了几分,“虎爷……还有多久……回来?”
赵天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说陆明那老狐狸非常难缠,下人说之后父亲还要亲自在午宴宴请他呢。最快……应该也要一个到两个时辰。”
一个到两个时辰。
沈银霜闭上眼,又睁开。
她的目光落在赵天骥遮掩的裤裆上,那里鼓起一个并不算大的小包,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裤子的凶器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可她看着看着,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忽然燃起了一簇幽微的光。
“赵公子……”她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银霜……已经发过誓……生生世世……当赵家的母狗……这条命……这副身子……都是赵家的……银霜……不会反悔……”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湿透的腿心,抚过那枚金铃锁,抚过那张仍在涌出蜜液的穴口。
“但是……”她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泪,却也有火,“银霜希望……之后生下来的孩子……银霜……能够自己选择他的父亲……”
“赵公子……”她的声音娇软下来,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郑重,“请……给银霜播种。”
赵天骥如遭雷击。
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抽去了三魂七魄。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不要怀上赵飞虎的孽种。
她要在这最后的缝隙里,用他这个废人的精种,去替换那头恶虎的种。
“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武功已废……我的身子……我怕是……配不上……”
“不……”沈银霜摇摇头,泪眼朦胧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银霜……想要你的孩子……”
赵天骥看着她,看了许久。
然后,他缓缓放下了遮掩裤裆的左手。他的脸依然红得像要滴血,可他没有再退缩。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月白锦袍的腰带。
那件残破的锦袍滑落肩头。
露出他修长却清瘦的身子。
三十三年苦修,不食烟火,让他的肌肤苍白而单薄,锁骨突出,腰腹间没有赵家父子那种虬结的肌肉,只有一层紧实却清瘦的线条。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
沈银霜看见了。
与赵飞虎那根青筋暴突、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洪荒巨兽相比,与赵天罡那根粗壮滚烫、会把她顶到失神的凶器相比,赵天骥的阳物显得……是那样的短小,那样的无力。
它怯生生地翘着,尺寸不过赵飞虎的一半,颜色是淡淡的粉红,龟头小巧圆润,茎身细瘦,连青筋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滴清液,却不是那种浓浊的精浆,而是处男特有的、透明的前列腺液,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沈银霜愣了一下。
自从变成女人的这几个月来,她已见惯了赵家父子那种粗大到令人恐惧的巨物,早已习惯了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与快感。
此刻看到赵天骥这根“小鸡巴”,她心里闪过一瞬间的错愕,甚至……一丝几乎要溢出的鄙夷。
可当她抬起眼,看到赵天骥那张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脸,看到他眼底的羞耻与绝望,看到他因自卑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的心,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为了她和陆清婉,断了右臂,废了武功,被软禁,被唾弃,却依然潜入这地狱来见她。
他不是不行。
他只是把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当一个好人上。
“没关系……”沈银霜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主动伸出手——那双纤细白皙、还戴着金环的手——握住了赵天骥那根短小的阳物。
“啊……”赵天骥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沈银霜的手很软,很凉,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柔。
她没有像对待赵飞虎那样用技巧去刺激,只是轻轻地、缓缓地套弄着,用指腹的柔软包裹住他那小小的冠头,时而轻轻摩挲,时而缓缓下滑。
“公子……别怕……”她仰起脸,银白长发拂过他苍白的大腿,“银霜……来教你……”
她轻轻扯动了自己腿心那枚金铃锁的银链,“叮铃”一声脆响,她浑身一颤,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
她引导着赵天骥,让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抵上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进来……”她轻声诱哄,“慢一点……”
赵天骥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风箱。他双腿发颤,腰胯往前轻轻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与赵飞虎那种撑裂般的胀痛截然不同,与赵天罡那种填满到极致的粗暴截然相反。
赵天骥进入她的感觉,像是一缕春风拂过冰面,像是一滴温水落入寒潭。
轻,浅,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令人眼眶发热的温柔。
沈银霜浑身一僵。
蛊后在她丹田里没有起任何反应。
没有欢鸣,没有催情液的喷涌,没有那种贪婪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悸动。
因为赵天骥已经武功尽废,他的精液里没有大日功那股至刚至阳的灼热真气。
对蛊后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普通阳精,不值得为此动作。
可沈银霜的心,却在这一瞬间,暖得无以复加。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像是在完成一个无比神圣又无比羞耻的仪式。
他的动作生涩极了,腰胯只是本能地轻轻抽动,每一下都浅浅的,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弄疼了她。
“没事……”沈银霜轻轻搂住他的脖子,用仅存的温柔引导他,“可以……再插深一点……”
赵天骥咬着唇,猛地一挺腰。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压根顶不到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进入深度甚至达不到赵天罡的一半,而且那力道太轻了,太软了,像是蜻蜓点水,激不起半分涟漪。
赵天骥的脸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抽动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让女人癫狂的节奏。
“对不起……我……我不会……”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太没用了……”
话音未落——
“啊……”
赵天骥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在沈银霜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痉挛起来,马眼大张,一股稀薄的、透明的、几乎没有什么浓度的精液,无力地喷洒在她子宫口上。
他早泄了。
从进入到射精,不过区区二三十下。像是一个初次点燃的烟火,还没来得及绽放,便仓促地熄灭了。
赵天骥瘫软在她身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峰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
三十三年的处子之身,三十三年的骄傲与克制,在这个女人面前,竟以如此狼狈的方式收场。
沈银霜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她感到有些无语。
她习惯了赵飞虎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浓稠岩浆,习惯了赵天罡那种量大到几乎要烫穿子宫的滚烫喷发。
赵天骥这点可怜的精水,简直像是往大海里倒了一勺温水。
可当她低下头,看见赵天骥那张埋在她胸前、因羞耻而通红的脸,看见他额头上未干的汗珠,看见他断臂处那截空荡荡的袖子——这个男人,为了世间公义,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断了一条手臂,废了一身武功,如今为了帮她完成这最后的心愿,像个孩子一样在她身上仓皇地泄了身子。
他短,他快,他无能,可他比赵家父子干净一万倍。
沈银霜轻轻伸出手,搂住了他清瘦的背脊。
“没关系……”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够了……已经够了……”
她搂着大喘气的赵天骥,将脸贴在他的发顶,感受着他身体的余温。
然后,她缓缓闭上眼,低下头,将嘴唇贴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个即将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孩子……如果你真的能来……”
“希望你不会像赵飞虎般残忍,也不会像赵天罡般暴虐……”
“你要像你的父亲……像他顶天立地,像他舍己为人,像他……就算断了手臂,废了武功,也依然挺直脊梁……”
“做个……大英雄……”
赵天骥在她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沈银霜闭目祈祷的侧脸,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圣洁的温柔,眼眶一热,泪水无声地滑落。
密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鲸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个破碎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幅被时间遗忘的、关于救赎与沦陷的古老壁画。
而赵飞虎那根尚未在她体内释放的、养足了五个月的洪荒巨兽,此刻正随着它的主人,在金虎堂上应付着陆明的喋喋逼问。
赵飞虎心中想着密室里那头已经张开腿等着的母狗,嘴角浮起一丝不耐烦的狞笑。
他不会知道。
当他终于推开那扇石门时,沈银霜的子宫深处,已经静静地躺着另一个男人的种。
一个短小的、无力的、却带着满满希望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