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暖香阁玉奴记
江南的梅雨,总是缠绵得像情人的眼泪。
白璃策马过青石桥时,束胸的白帛下正压着两团几乎要弹跳出来的浑圆。
她今年刚满十八,是天山派飘渺峰“玉女剑派”这一代最得意的门生,一柄“冰心剑”练得炉火纯青,初入江湖便得了个“玉剑冰心”的雅号。
可那身素白劲装裹着的,却是一副连她自己都羞于直视的丰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沉甸甸坠着两碗雪,行走间巍巍颤颤,引得官道上的行商频频回头。
“师父说,江湖险恶,最险是人心。”
她行走于官道时适逢大雨,不得已在路边一间“金三客栈”前勒马。
这客栈门前两盏红灯笼挂得过于妖冶,描金匾额在雨中晕开暧昧的光。
但她赶了三日路,肩头已被雨水浸透,亟需一处热汤。
她哪里知道,这客栈正是龙虎门设在江南道上最阴毒的暗桩-别名“暖香阁”,专门物色落单的江湖女侠,以供门中修炼大日功的子弟采补。
掌柜姓金,名三两,一张圆圆的富态脸,笑起来眼角堆满褶子,像极了乡下的平凡热心大叔。
他亲自迎出来,目光在她鼓胀的胸前只逗留了不到一瞬,便低下头,引着她往楼上“天字号雅间”去。
“外面雨大,姑娘辛苦了,小店备有上好黄酒与酱牛肉,要不要先来点?”
白璃腹中饥饿,江湖经验不足的她未对看似憨厚的掌柜起疑心。
她坐在桌边,解下腰间长剑,两团被束胸勒了一天的丰乳终于得以微微舒展,在灯火下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像两座被白雪覆盖却即将崩塌的山峰。
金老三在门外偷瞥,喉结滚动,下腹热了三分。
他回到后厨,从灶台下的暗格取出一包“九转销魂散”——龙虎门配给暗桩的秘药,无色无味,混入酒中,任你是守节十年的贞节烈女,也要在睡梦里酥了骨头。
白璃本不擅饮酒,在掌柜殷勤招待下只好无奈浅尝一口,但酒一入喉她就丧失了意识。
醒来时,白璃浑身已无半分力气。
眼前是一间类似密室的房间,四壁贴着污秽的红纱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腥膻与催情麝香。
她想要运功脱身,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的白衣劲装已被剥得只剩一件贴身肚兜,两条雪白的大腿被粗糙的麻绳分开绑在木架的两端,那个从未示人的幽秘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像一朵初绽却即将被蹂躏的白莲。
“醒了?”金老三从阴影里踱出,身上只穿一件松垮垮的短褐,胯下已经高高隆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像一头困兽在笼中疯狂地撞击,“姑娘莫怕,在下也是武林名门龙虎门正派出身,只是我们所修练的大日功法,因为阳气过盛总会缺点阴气以中和。刚好姑娘练就一身玉女真气,对我们门人来说最是滋补。小人斗胆,要借姑娘身子来好好修练一番。”
“你……你敢……”白璃声音嘶哑,眼里噙着泪,“我乃玉女剑派弟子……你碰我……师门必将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金老三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咧嘴露出被烟酒熏黑的牙。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肚兜的系带,猛地一扯——
“嘶啦!”
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雪白巨乳终于弹跳出来,在灯火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碗盛满了牛乳的玉盏,乳首是极淡极嫩的樱粉色,因为惊恐与寒凉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待人采撷的初熟果实。
金老三的呼吸瞬间粗重,双手如饿虎扑食般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里,像是要把这份纯洁硬生生捏碎。
“啊……不要……”白璃哭喊着,想要扭动,可麻绳勒得太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肮脏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大日功特有的灼热阳气,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她肌肤上烙下印记。
金老三揉得几下,便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泛着紫红油光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马眼处已经渗出浊白的黏液。
他一手握住,对准了白璃那张因哭泣而微张的红唇,狠狠捅了进去——
“呜……唔唔……!”
白璃的头被后脑的麻绳固定着,躲无可躲。
滚烫的阳物塞满了她的口腔,腥膻的雄性气味直冲脑门,呛得她泪水横流。
金老三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抽送,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淫腻的“咕叽”声,像最下流的情歌在密室里回荡。
“这对奶子……比暖玉阁里的婊子还好……”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掐她另一边的乳尖,掐得她浑身剧颤,“处女……嘿嘿……老子最爱破处女的身……”
他抽出沾满涎水的阳物,转而对准了她腿心那处从未被玷污过的秘境。
白璃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拼命摇头:“不……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由不得你!”
金老三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密室。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撕裂了她紧窄的处女甬道,一插到底,粗大的冠头狠狠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花心。
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涌出,染红了木架下方的破布,像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凄艳得触目惊心。
疼痛让白璃几乎昏死过去。
可更可怕的是,金老三在进入的同时,运起了大日功的阳劲——一股灼热如岩浆的真气顺着他的阳物,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里面……烧起来了……”白璃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龙虎门大日功最阴毒之处便在于此,当滚烫的阳精与阳毒在白璃的子宫里炸开,就像一把火扔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每一根情欲的神经。
金老三只是二阳修为,为了把更多阳毒注进白璃体内而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血丝。
他捏着她那对因疼痛而剧烈摇晃的巨乳,像捏着两团面团,掌缘刮过敏感的乳尖,让她在极致的痛楚中,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丝诡异的酥麻。
“来了……老子要来了……全射给你这玉女小贱货……”
“不要……里面……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白璃的意识逐渐被插到模糊,但又因为恐惧不停地向金老三哭喊求饶。
金老三充耳不闻。
他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身体被强行催发出的阴精。
白璃在那一刻彻底高潮了。
随着她的意识逐渐远离身体,金老三那股滚烫的阳精里正夹杂着一种黏腻的、钻进骨髓的毒顺着她的子宫壁渗入经脉,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爬进了她的大脑,开始一点一点啃噬她的理智与骄傲。
三日后,白璃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那对原本被束胸勒得紧紧的巨乳,如今肿胀得更加丰满,乳首从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挺立着,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可臀瓣却像是被催熟了一般,变得更加圆润饱满。
最可怕的是她的腿心,那处原本紧致的处女穴,如今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从里面缓缓溢出金老三昨夜灌入的浊白精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一道耻辱的溪流。
“想通了?”金老三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汁,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
白璃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静静地感觉自己身体的改变。
她内心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了,每当金老三靠近,她就会闻到那股令她浑身发软的雄性腥膻,子宫深处就会涌起一股可怕的空虚感,像有万千蚂蚁在啃咬,逼迫她张开双腿。
“我……我要……”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语气?
那不是玉女剑派名门出身女侠该有的语气,仿佛……仿佛是最下贱的勾栏妓女接客时才会说的台词。
“要什么?”金老三凑近她耳边,恶意地吹气。
“要……你的……”白璃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眼神迷离,“大鸡巴……”
话一出口,那名闻江湖的“玉剑冰心”女侠,就此宣告不在了。
白璃被调教的日子漫长而淫靡。
金老三不但是暖香阁的掌柜,也是龙虎门培养的调教师。
他命人将白璃的白袍劲装尽数烧毁,换上了一身特意裁制的装束——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质肚兜,仅以两根细带系在颈后与腰间,兜面绣着淫荡的鸳鸯交颈图,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丰满的雪乳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像两颗被薄纱托着的、随时会滚落的蜜桃;下身是一条同样质地的开裆纱裙,行走间腿心时隐时现,凉风直灌;脚踝上系着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淫荡声响。
脸上则涂上了浓艳的妆——眉如远山却被描得极细极挑,眼角晕开桃红色的胭脂,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像刚刚吸饱了人血,再无半分“玉剑冰心”的清冷。
“从今天起,你叫『玉奴』。”金老三捏着她的下巴,看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妖艳的女人,满意地笑了,“是暖香阁水坊的花魁洗浴女郎。客人泡澡时,你要脱光了跳进池子里伺候。客人想要你的嘴,你就得张嘴;想要你的奶子,你就得夹上去;想要你的后庭,你就得翘起屁股求他进来。”
白璃——不,玉奴——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头被驯服的母犬。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淫笑,舌尖长长地垂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里。
她已经学会了用爬行的姿态迎接客人,学会了用脸颊去蹭男人的胯下,学会了在客人捏她乳首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金老三还在她的下腹烙下了龙虎门那枚标志性的奴印。
当滚烫的赤金真气按入她肚脐下方的肌肤时,玉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介于痛楚与欢愉之间的长吟。
从此,那枚“奴”字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在灯火下隐隐发烫,提醒她:这副身子,已是龙虎门的财产。
“来,说说你是谁。”金老三掏出自己那根粗壮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
“玉奴……玉奴是暖香阁的……妓女……是龙虎门的……母狗……”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玉奴的小穴……嘴……奶子……都是客人的……请客人随便用……把玉奴……操坏……”
“好孩子。”金老三满意地笑了,“那今天就开张吧。”
在客栈地下一般客人接触不到的地方,龙虎门设置了一层地下娼馆,名为“水坊”,此地充满了地热温泉水供客人洗浴,终年烟雾缭绕。
玉奴的第一位客人是个过路的盐商,肥头大耳,满身横肉。
他泡在池中,看着从纱帘后缓缓游出的玉奴,眼睛都直了——那身粉纱肚兜被温泉水一浸,完全变成了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团巨乳的轮廓、乳首的凸起、甚至乳晕的淡色,都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带着浓妆,眼神迷离,像一条发情的白蛇。
“客官……”玉奴游到他腿间,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丰满的乳峰从肚兜里几乎要弹跳出来,“让玉奴……伺候您洗澡……”
她没等回答,便潜入水下。
温热的池水里,玉奴的嘴找到了盐商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的冠头,抵着他敏感的棱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吮吸。
水下的咕噜声与她喉咙里的呜咽混在一起,让盐商爽得直翻白眼。
“上……上来……让爷看看你这对大奶子……”
玉奴浮出水面,水珠顺着她浓密的睫毛往下淌。
她听话地扯开肚兜的细带,两团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水面上颤巍巍地晃动,像两朵在温泉中绽放的雪莲。
她双手捧着那对丰乳,夹住了盐商的阳物,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将那根湿漉漉的阳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颗从雪堆里探出头的毒蘑菇。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盐商喘着粗气,伸手去掐她浸在水中的乳尖。
“啊……客官……玉奴的奶子……要被您玩坏了……”玉奴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娇吟,脸颊绯红如血。
盐商射在了她的乳沟里。
浓稠的白浆顺着她雪白的乳肉往下淌,混着池水,像一缕缕化不开的淫靡。
玉奴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大餐。
接下来的日子,玉奴成了水坊里最忙碌的肉体。
她学会了金老三教导所有伺候男人的技法。
有时她跪在池边分开双腿,将客人那根滚烫的阳物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间,不进入,只是用腿根的柔软与蜜液的滑腻,反复套弄。
她的腿又白又嫩,夹得又紧,客人常常还没插入就射了她满腿,她便跪下去,用嘴把那些浊液舔得干干净净。
有时她又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犬,将脸埋进客人的臀缝间,粉红的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
她的舌头抵着客人的会阴,顺着囊袋一路舔到茎身,最后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客人她的嘴里发抖,把浓精射进她的胃里,她便仰起脸,张开嘴让客人看见里面满满的白浆,然后“咕噜”一声咽下去,娇声道:“谢客官赏赐。”
时间流转,来到了水坊一年一度的“暖香夜宴”。
那一夜,玉奴站在台上,为客人们跳了一支香艳至极的舞。
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肚兜,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在圆台上缓缓扭动腰肢。
她的动作极其淫荡,双手从自己的颈项滑下,掠过锁骨,捏住自己丰满的乳峰,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让乳尖在布料上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随着鼓点,她扯开了颈后的系带。
肚兜滑落,两团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灯火下颤巍巍地晃动。
她双手托着那对丰乳,向台下的客人展示,指尖恶意地刮过自己深红色的乳尖,掐得自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接着,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客人,双手撑在圆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她隔着纱裙,用手指勾住腿心的布料,缓缓向两侧拉开——
“啊……”
台下的客人发出一片粗重的喘息。
她的后庭与蜜穴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花瓣微微张开,从里面缓缓溢出一缕缕浊白的精浆,那是下午刚被灌满的痕迹。
她开始自慰。
一根手指探入湿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涌。
她边揉边扭动腰肢,黑色长发在空中飞扬,嘴里不断溢出淫语:“来……客人们请来吧……玉奴为了今天吃了好多好多易孕丸……请把这里灌满……让玉奴怀上……客人的种……”
台下的客人们再也忍不住,不分长幼贵贱纷纷冲上圆台。
那一天,玉奴被轮奸了整整四个时辰。
这段时间内,她的嘴里始终含着不只一根阳物,穴里总是插了又插,射了就换,就连后庭里也总是塞着,两手还要同时帮排不上的客人套弄。
精液射满了她的子宫、她的胃、她的脸颊、她的乳沟。
她像一个被彻底淹没在精液里的玉娃娃,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白浊的。
而这些精液,最终还是在她的子宫里埋下了种。
生产的那一夜,则是暖香阁最淫秽、最受欢迎的盛典。
怀胎十月,白璃的肚子已高高隆起,像倒扣了一口沉重的陶钵,那对巨乳在孕激素的催发下变得更加丰满沉重,乳首肿胀发黑,轻轻一捏便会渗出淡白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
金老三没有让她休息,反而将她的临盆变成了一场公开的表演。
水坊的温泉池被清空,换上了一张巨大的、铺着湿淋淋锦褥的产床,就架在圆台中央。
四面八方的看台上坐满了客人,有过路的商贾,有江湖上的浪子,甚至有龙虎门的低阶弟子。
他们手中握着酒盏,胯下鼓着帐篷,翘首以待这头“母牛”一生中最为淫贱的时刻。
“开始吧,玉奴。”金老三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让诸位爷看看,你是怎么给咱们暖香阁下崽的。”
白璃躺在床上,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起,那个高隆的腹部与湿透的腿心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她脸上的浓妆已被汗水晕开,桃红色的胭脂混着泪痕,像一幅被雨水泡烂的淫画。
可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献祭般的淫荡。
“啊……要出来了……”她咬着唇,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阵痛袭来,像一把钝刀在她子宫里搅动。
她的腰猛地弓起,丰满的乳峰随着剧烈的喘息疯狂上下甩荡,乳首上的淡白乳汁被甩得四处飞溅,有的甚至落在了前排客人的脸上。
那些客人不仅不恼,反而伸出舌头舔去,赞叹道:“好甜的奶!这母牛果真养得好!”
“用力!看见头了!”金老三命令道。
白璃拼命地用力,脸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介于惨叫与淫叫之间的声音。
她的穴口剧烈张开,不仅有胎儿正在挤出,更有一大股混着羊水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尾的锦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