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
荒村夜晚,周遭龙虎门弟子举起的火光烧得极旺,像一头舔舐着残垣的巨兽吞吐着暗红的舌。
沈银霜持剑而立,赤裸的足踝陷在血泥与干草混成的浊泽里。
那柄三尺寒霜冰剑犹自嗡鸣,剑身流转的幽蓝极阴寒芒与她雪白肌肤上未干的秽液交相辉映——那是赵天罡留在她腿心深处、方才和赵天罡交媾五个时辰后缓缓溢出的残精,正顺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一滴一滴淌进脚下的尘埃,在火光中闪着令人目眩的淫靡。
对面三丈,赵飞虎端坐于玄色骏马之上,赤裸的胸膛在火光中起伏如铁铸的山峦。
他没有急于动手,虎口缓缓摩挲着腰带,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评估,仿佛在看一头刚刚咬死了猎物、却也受了重伤的母狼。
“小东西,你剑尖在抖呀。”他哑声笑道,嘴角边一缕尚未擦净的血线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鼓胀如山的裤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怎么?本座还没出手,你便站不稳了?”
沈银霜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列,尝到一口腥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现在体内的惨状——她吸干赵天罡毕生的大日真气却来不及消化,那些真气正如无数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极阴经脉里横冲直撞,蛊后在丹田深处发出濒死的哀鸣,每一次催动真气,都像是用冰锥在剜自己的骨髓。
她小腹深处绞痛难忍,腿心里除了男人的浊液,更渗出了因内伤而溢出的淡红血丝。
可她仍然笑着。
“虎爷看起来……状态也不太好呢。”她轻轻歪头,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她丰满乳峰上那粒尚且红肿的乳尖,“难道是被自己的儿子打得有点严重了?那还硬撑着骑马追来,不累么?”
赵飞虎瞳孔骤缩。
他状态确实不好——不只是刚刚赵天骥最后那记“玉佛寒髓”,因为过度催动四阳真气,“会阴” “曲骨”二穴的旧伤悄悄复发,现在他每一次动作都会带起一阵足以让寻常高手晕厥的剧痛。
烈阳真气在他体内紊乱如麻,虽已止血封脉,体内仍像一锅即将炸开的滚油。
他追来,是赌;赌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掌握这个银发小贱人。
两人就像两张绷到极限的弓,谁都清楚,只要谁先一动就会分生死。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白狗。”赵飞虎舔去唇边血渍,胯下的巨物竟又膨胀了半圈,将裤子顶得更高,“待本座亲手拔掉你这张嘴里的牙,看你还能不能——”
话未说完,院墙断垣后忽地传来一声闷响。
“唔——!”
那是水缸破裂的声音。
沈银霜猛地回头,银白长发在火光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只见一名身形瘦小的龙虎门弟子,不知何时绕过废墟,摸进了里间,此刻正将陆清婉从那口藏身的破水缸中硬生生拖拽出来!
陆清婉的肚腹高隆,茶色袍子被水浸得湿透,纤瘦的手脚在挣扎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大师兄——不要管我——!”
陆清婉嘶声尖叫,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破了荒村死寂的夜空。
她看见沈银霜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立在火光中央,也看见赵飞虎胯下那骇人的隆起与满脸的血煞。
她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殉道般的决绝。
她猛地一低头,竟要朝着地上那堆破瓦的锐角直直撞去——
“拦住她!”赵飞虎暴喝。
那弟子手疾眼快,一记掌刀重重劈在陆清婉后颈。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一只被折断了颈子的白鹤,软软地瘫倒下去。
昏死前最后一瞬,她黯淡的眸子仍死死钉在沈银霜身上,嘴唇无声地开阖,反复只有两个字:
走啊……
沈银霜手中的冰剑“铿锵”一声,差点握持不住。
极阴真气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在经脉里疯狂倒涌,她只觉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暗红的血,溅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顺着乳沟缓缓滑下,像雪地上绽开了一串凄艳的红梅。
“放了……她……”沈银霜的声音破碎了,握剑的指节泛出死白。
赵飞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策马,踏着满地焦黑的瓦砾,一步一步逼近。
骏马的铁蹄停在离沈银霜不过半丈之处,马鼻中喷出的热气拂过她赤裸的肩头,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浴血与秽液、却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目光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曾被赵天罡灌得满怀,如今仍有一缕白浊的浓浆,顺着她平坦的腹肌沟槽,缓缓淌进腿根的幽暗。
“放了?”他像是听见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得梁上残灰簌簌落下,“这黄脸婆怀的,是本座儿子如今唯一的香火。本座何至于做这赔本决定?”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逼近沈银霜的脸,那双眼里闪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残忍与精明:“不过本座一向与人为善。这样吧,本座给你一条路——也是给她的路。你今日自愿跪下发誓做本座脚边一条听话的母狗,任凭本座采补调教,予取予求。待她腹中这块肉瓜熟蒂落、平安落地之日,本座亲手送她出龙虎门,给她一笔盘缠,一辆马车,让她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此生不犯。”
“你若不肯……”赵飞虎直起身,随意地朝陆清婉的方向一瞥,语气轻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本座现在就命人将她架在火上。你猜,一个怀着六个月身孕的女人,要烤多久才会把肚子里那团肉一起烤熟?”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看向昏厥在地的陆清婉。
那具纤瘦得不成样子的身子侧躺在湿泥里,高高隆起的腹部像一座孤独的坟,茶色的湿发贴在凹陷的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挣扎时咬破的血迹。
她们之间不过十来丈的距离,却像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寒峰雪原上,那个拉着他的手玩雪的天真女孩;一个是如今这个被命运碾碎了所有光华、却仍怀着一丝无辜血脉的囚徒。
沈银霜想起了那个雪夜。
她想起自己跨上枣红宝马时,怀里揣着那两块冻硬的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天上地下,你是我唯一要守护的人。”
那时候她是沈长风,手里握的是剑,心里装的是义。
如今她赤身裸体站在仇人的马前,腿心里还淌着仇人之子的精液,手里的剑寒光凛冽,却再也斩不断这一团乱麻。
他想通了,从头到尾,他一直想要的不过是让陆清婉活着离开这座吃人的地狱。
只要她能离开,那自己牺牲什么都好,但是还要一个保证。
“我要你立誓。”
沈银霜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一根细钢丝穿过了滚油锅,“以你赵家列祖列宗、以你四阳巅峰的武道心血起誓——待清婉腹中胎儿平安落地,你亲自送她出龙虎门,赠千金车马,此生不犯。若有违背……”
“若有违背,赵家满门,天打雷劈!”赵飞虎接口,眼中闪过玩味与不耐,却也带著志在必得的贪婪。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右手中指,鲜血顿时如泉涌出。
他一把撕下玄色蟒袍的一角,以血为墨,在布帛上龙飞凤舞地书写。
那血字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金红光泽,字字如铁钩银划,透着一股武道心血的灼热。
“本座赵飞虎以此血书立誓:陆清婉母子若平安,本座亲送其出门,违者——”他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血书之上,“赵家断子绝孙,本座走火入魔,烈阳焚身,经脉寸断,死无葬身之地!”
血书完成的刹那,他掌心大日真气一吐,那块布帛竟无火自燃,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符咒悬于半空,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纷纷扬扬落下。
这是武道心血之誓,以四阳根基为引,若违,真气反噬,必遭天谴。
血雨落在沈银霜赤裸的肩头,滚烫,却又冰凉。
她看着那片落在自己乳峰上的血渍,看着赵飞虎掌心血迹斑斑的伤口,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好。”
这一个字从她唇齿间挤出来,轻得像一片落进沸汤里的雪。
她松开了手。
那柄寒霜冰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剑身上的幽蓝寒芒瞬间熄灭,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银蛇,迅速融化成一滩混着血丝与泥浊的水。
她最后的武器,就这样化在了她自己的脚边。
沈银霜缓缓屈膝。
她的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终于折断了茎的白梅。
赤裸的膝盖触及冰冷坚硬的泥地,碎瓦与石子刺进她细嫩的肌肤,她浑然不觉。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那片被血与精浆浸透的污土——
“咚。”
第一个响头,闷而脆。
“一叩首——沈银霜发誓,银霜的腰从此是您上马时的鞍,银霜的背是您落脚时的凳,银霜的人……从此便是您赵家的私产,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悔……。”
她仰起脸,泪痕与额上血渍混成凄艳的胭脂,顺着鼻尖滑进微张的唇缝。
她轻轻喘息,丰润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薄纱起伏如澜,腰肢在跪姿中折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弧。
“咚。”
第二个响头,更重,额角已经渗出血丝。
“二叩首——沈银霜发誓,这张嘴,从此以后便是虎爷的溺器;这对奶子,是虎爷的玩物;这个骚穴……”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是专供虎爷用来泄火的精盆,求虎爷每日来采银霜这朵花,采到花茎里淌不出汁水,采到花瓣蔫成烂泥……采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过往”
“咚。”
第三个响头,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额头滑下,流过眉骨,流过眼睑,在她冷艳的脸庞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抬起脸,泪水混着血水与泥浆,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朵肮脏又凄美的花。
“三叩首——沈银霜发誓,甘愿做虎爷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求虎爷……驯我、拴我、焚我,让我生是赵家犬,死是赵家鬼…”
“但求虎爷……务必遵守承诺,让那个被您放出笼的鸟儿……飞远些。银霜这条贱命换的,就这一个盼头。”
她膝行半步,颤抖的指尖捧起他靴尖,却又不敢真碰,只悬空护着,仿佛捧着神明。
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丰满的乳峰随着残喘轻轻起伏,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冷风中挺立发硬。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方才因吞噬赵天罡而微微外翻的粉红花瓣间,仍缓缓溢出一缕混著白浊与血丝的浓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在火光中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淫荡。
赵飞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翻身下马,动作因旧伤的剧痛而微微一滞,可胯下那根巨物已经胀得发紫发亮,几乎要撑裂裤子。
他从马鞍侧袋取出一枚玄黑色的精铁项圈——那项圈打造得极为精巧,外侧浮雕着狰狞的虎纹,内侧却布满了细密如犬齿的倒刺,在火光下闪着嗜血的冷光。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露出了那截雪白纤细、布满了昨夜与方才情事留下吮痕的颈项。那姿态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又像一头献祭的羔羊。
赵飞虎亲手将项圈扣上了她的喉骨。
“咔哒。”
机括咬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内侧的倒刺瞬间扎进了她颈侧柔嫩的肌肤,像一圈无形的兽齿,死死咬住了她的命脉。
沈银霜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几滴鲜红的血珠顺着项圈边缘渗出,顺着锁骨滑进她深邃的乳沟,为那片雪白添了几笔凄艳的朱砂。
紧接着,赵飞虎伸出右手食指。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缕炽烈到极致的金红色真气,那是四阳巅峰的大日功精华,滚烫得让周围空气都扭曲变形。
他没有去碰她的乳,没有去摸她的脸,而是将那根手指,缓缓抵上了她的小腹——那个平坦、柔软、方才还被赵天罡疯狂撞击到凹陷的地方。
“这是象征赵家母狗的奴印。”他低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诅咒,“从今天起,你这副身子,就是专属于赵家的。”
“嗤——”
滚烫的真气烙入肌肤的声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进了新雪。
“啊——!!”
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玉弓,赤裸的躯体在火光中剧烈痉挛。
丰满的乳峰因这剧痛而疯狂上下甩荡,银白长发在空中散成一片惨烈的月光。
赵飞虎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移动,以真气为笔,以她的皮肉为纸,一笔一画地刻下一个赤金色的“奴”字。
那字体古拙而狰狞,深深嵌入她丹田上方的肌肤,像一团燃烧在雪地上的烈火。
焦热的痛楚与大日功阳毒的燥热顺着肌肤往里钻,直抵她子宫深处,激得她腿心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汩汩淌下,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泽国。
“抖得这么厉害?”赵飞虎低笑着,手指在她颤抖的小腹上恶意地按了按,看着那个赤金色的奴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闪着妖异的光,“调教这才刚开始呢,母狗。”
他一把攥住项圈上垂落的玄金链子,像牵引一头刚刚被套牢的牲口,猛地一拽。
“呃——”沈银霜被他拽得踉跄前扑,赤裸的膝盖在泥地上擦出两道血痕,丰满的乳峰几乎要贴上他的大腿。
“带走!”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荒村废院的断墙簌簌落下碎石与尘土,“把这黄脸婆也抬上车!回龙虎门!今日喜上加喜——本座得了极阴炉鼎,五阳指日可待呀!哈哈哈哈——!”
两名弟子架起昏迷的陆清婉,像抬一具破烂的布偶,将她扔进了后面的青布马车。
沈银霜回头看去,望向那辆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昏迷中的清婉纤瘦的身子躺在马车上,脸上表情略带微笑放松,像一只终于被放回巢的倦鸟。
她安全了。
确认这一点的刹那,沈银霜心里最后一盏灯,终于熄灭了。她终于可以允许自己沉下去,沉进这具母狗的躯壳,沉进蛊后为她编织的无边欲海。
赵飞虎将她横抱而起,扔上了他那匹玄色骏马的鞍前。
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滚烫赤裸的胸膛,丰满的臀瓣无缝地嵌入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隔着单薄的裤料,死死抵着她臀缝间那处尚残留着赵天罡浊液、此刻却因发情而湿透蠕动的娇嫩穴口。
“想要吗?”赵飞虎在她耳边低语,咬住了她通红的耳垂。
沈银霜的眼神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丰满的乳峰蹭着他粗糙的胸肌,用腿根去摩擦他胯下那怒张的凶器,像一只彻底离不开男人阳具的发情母兽。
“想……”她喃喃着,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嘴角却挂着一缕凄凉到极致的笑,“虎爷……给银霜……银霜这条命……这个骚穴……生生世世都是赵家的了……”
马蹄声起,踏碎了满地月光与残火。
赵飞虎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握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如铁钳般收拢,掐得她仰起头,在颠簸中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她银白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小腹上那个金色的“奴”字在火光中妖异地闪烁。
而远处,载着陆清婉的马车摇摇晃晃地跟在队伍后面,像一艘驶离地狱的孤舟。
沈银霜将脸埋进赵飞虎滚烫的颈窝里,泪水无声地滚滚而下,顺着她血污纵横的脸颊,滴在赵家男人的胸膛上,烫得惊人,却又瞬间被他灼热的体温蒸发得无影无踪。
她用自己的骨头,为那个女孩铺了一条生路。
而她自己,将永远留在这片泥沼里,做一头被打上了戳、套上了锁、亲自选择了跪下来的母狗。
“贱婢沈银霜……谢虎爷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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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门后山,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昼夜,只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女子长期被催情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淫网。
沈银霜被带回来的那一夜,便关进了这间石室——比当年关李蓉的那间更深、更暗,也更冷。
她还记得第一天,赵飞虎将她扔在寒玉床上,没有立刻扑上来。
“本座不像天罡那个蠢材。”赵飞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赤裸的身子,胯下那根巨物在宽松的裤子里高高隆起,像一头饿极了却被铁链拴住的凶兽。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团丰满的雪白,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三十年前,本座就是太急,才让那个贱人在本座会阴穴里种了寒毒。你这极阴玄脉,比当时更烈十倍,本座若要享用以至突破五阳,须得先养——养你这具身子,也养本座这道旧伤。”
沈银霜缩在寒玉床上,银白长发铺散如匹,小腹上那个赤金色的“奴”字在幽暗中隐隐发烫。
她腿心里仍残留着路途颠簸中被赵飞虎手指撩拨出的湿意,蛊后因为刚刚散尽功力、又长时间未得阳精灌溉,已经在她体内开始发狂。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背叛了她——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渗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从今天起,你这穴,不准本座允许,不许合拢。”赵飞虎冷笑,“每天辰时,本座都会来取你的极阴真气。但你别妄想着趁机吸本座真气——在调教彻底完成前,本座的精水,一滴都不会给你。”
第一个月,赵飞虎每日辰时准时踏入密室,仿佛巡视药圃的老农。
他从不穿上衣,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腰带以下,那根狰狞的阳物把裤子撑得变形,马眼处时常晕出一小片深湿的痕迹。
可他宁愿自己用手套弄几下,把清液抹在石壁上,也绝不插入沈银霜体内。
他要调教的首先是“泄”。
寒玉床上,沈银霜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在床头的银钩上,膝盖弯曲,足踝悬空,那个幽秘的穴口就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两片花瓣因长期不得合拢,已经微微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湿润肿胀,像一朵被雨水泡烂了的花,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自己先把奶子揉硬。”赵飞虎命令道。
沈银霜颤抖着伸出手。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此刻却像两条柔软的虫,爬上自己丰满的乳峰。
蛊后在她体内蛰伏了一整夜,正饥渴难耐,仅仅是触碰自己的乳尖,就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捏着那两粒樱红色的乳首,时而轻捻,时而拉扯,指腹下的软肉渐渐发烫、挺立,最终硬成了两颗熟透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飞虎这才走近。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运起一缕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
那两根手指瞬间变得滚烫通红,像两根烧红的铁签。
他没有碰她的阴蒂,而是将那滚烫的指腹,缓缓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边缘。
“啊——!”
极阴与极阳甫一接触,沈银霜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滚烫的指头像烙铁按在了冰块上,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吊着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
可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吸力从赵飞虎指尖传来——大日功的阳劲如一张无形的网,轻轻裹住了她体内因蛊后催发而溢出的极阴真气,一丝一丝地,顺着她湿滑的甬道往外抽。
他没有插入。
他只用指尖在她穴口周围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而拨开花瓣探入浅浅一寸,撩拨着敏感的前庭,却始终不进入最深处。
“求……求你……”沈银霜很快便崩溃了。
蛊后的反噬在经脉里肆虐,像万千冰蚁在啃咬她的骨髓,唯有阳气能缓解那种痛苦。
而赵飞虎的滚烫手指,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她扭动着腰肢,臀部主动向上挺起,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自己的体内,“进来……进来……银霜要……要坏掉了……”
“想要?”赵飞虎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在她阴蒂上恶意地一刮。
“啊——!要……要……”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寒玉床上散成一滩月光。
“那就先自己泄出来。把你的极阴真气,一滴不剩地泄给本座。”
他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滚烫的指腹裹着大日功的阳劲,反复快速地搓揉着她那颗脆弱的小核,力道精准得像在弹奏一曲淫靡的琴。
沈银霜被他揉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连绵不绝的、不似人声的哀鸣。
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极阴真气伴随着大量透明的蜜液,如决堤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真气呈淡蓝色,在空气中凝结成细碎的冰雾,被赵飞虎滚烫的掌心尽数吸收。
可同时,她也到达了绝顶。
“啊啊啊啊——!!”
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腰肢弓起如满月,丰满的乳峰剧烈上下甩荡,乳尖上的水珠飞溅。
她高潮了,却是一场空虚的高潮——没有阳精灌溉的绝顶,就像一场烧尽了干柴却没有温度的烈火。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愤怒的尖啸,因为泄出的真气远多于得到的回报,反噬变本加厉。
她浑身冰冷,牙关咯咯作响,皮肤表面甚至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赵飞虎收回了手,满意地看着指尖萦绕的幽蓝寒气。
“今日的量,不错。”他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去,“明日继续。”
“不……不要走……”沈银霜瘫软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朝着他的背影伸出手,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给我……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赵飞虎头也不回。
石门轰然关闭,黑暗与寒冷如潮水般涌来。
沈银霜独自被吊在黑暗中,蛊后的反噬让她生不如死。
她的子宫像被塞进了一团万年玄冰,小腹绞痛难忍,四肢百骸的经脉都在抽搐。
她疯狂地夹紧双腿,想用残存的蜜液温暖自己,可那只是一场徒劳。
她在黑暗中痛哭、呻吟、求饶,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像一头被遗弃在冰原上的母兽。
第二月,蛊后的饥饿已经到了极限。
它不再只是分泌催情液,而是开始啃噬沈银霜的内脏。
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原本丰润的脸颊凹陷下去,可乳房与臀部却为了吸引雄性而持续被蛊后催熟,变得更加丰满沉重,像两团沉甸甸的果实挂在纤细的躯干上,触目惊心。
沈银霜忍受不了蛊后反噬的痛苦,就要发疯了。
每当石门开启的声音传来,她便会从寒玉床上挣扎着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头真正的母狗,摇晃着丰满的臀,吐着舌尖,朝赵飞虎的方向急速爬去。
项圈上的银链被她拖拽得哗哗作响,她仰着脸,眼中只剩下对阳精的原始渴求。
“虎爷……求您……给银霜……一点……”她的声音嘶哑,语言能力开始退化,句子破碎得不成样子,“射给银霜……银霜的穴……好空……好冷……要您的……精……”
赵飞虎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大笑。
他命人准备了食盘——一盘白米饭,一盅肉羹,都是寻常的吃食。
在沈银霜不解之时,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巨物,对着她的饭菜,缓缓套弄起来。
“看清楚了,母狗。这就是给你的大餐。”
他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
马眼处很快渗出浊白的黏液,紧接着,一股浓稠的阳精喷射而出,尽数浇淋在那碗热气腾腾的白饭上。
精液浓白黏稠,挂在晶莹的米粒间,缓缓往下流淌,将整碗饭染成一片淫靡的浊白。
他又对着肉羹射了第二股,浓浆在汤面上晕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看着那碗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着眼前的“大餐”,她感到一阵剧烈的饥饿。
不是物理上的饿,是蛊后在她的子宫内尖叫着要吃阳气,要吃男人的精华。
那碗饭上的精液,对此刻的她而言,比世间任何珍馐美味都更具诱惑力。
赵飞虎将食盘踢到她面前,命令道:“像狗一样,舔干净。不准用手。”
沈银霜扑了上去。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以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地,伸出粉红的舌尖,先卷起了碗边的一粒挂着精液的米饭。
那米粒入口,混着赵飞虎滚烫的阳精,一股微弱却纯粹的阳气顺着舌尖流入咽喉,被蛊后贪婪地捕捉。
她浑身一颤,像是濒死者吸到了一口救命的氧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感激的呜咽。
她开始疯狂地舔食。
舌头在碗里打转,将每一粒沾着精液的米饭都卷入口中,仔细地咀嚼,像是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琼浆。
她舔得极其仔细,碗壁上黏稠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刮净,连碗底最后一滴混着饭粒的浊液,都被她用舌尖卷走,咽了下去。
接着是肉羹,她把脸埋进碗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将混着阳精的汤汁喝得干干净净,嘴角挂着一缕白浊,还要伸出舌头将其舔回嘴里。
“好吃吗?”赵飞虎蹲下身,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沈银霜的嘴唇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在灯火下闪着淫腻的光。
她迷离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好吃……虎爷的……好香……银霜……还要……”
赵飞虎大笑,拍了拍她的脸颊:“贱狗。明日表现好,再赏你。”
从此,沈银霜的每一顿饭,都有赵飞虎的精液作为“调料”。
她跪在地上,像一头被驯养的牲口,为了碗里那几滴阳气,摇尾乞怜。
她的舌头变得越来越灵活,学会了用口腔的温度取悦赵飞虎的手指,只为了让他在饭菜上多射一些。
她的尊严,就在这一碗碗精液拌饭中,被彻底碾碎成渣。
第三月,赵飞虎认为她的身体已经“养熟”到了可以承受改造的程度。
他拿出了三枚玄阴金环——比当年穿在李蓉乳首上的更细、更精致,却同样残忍。还有一枚更小、更巧的铃铛状金锁,专为女子的阴蒂而设。
“你这对奶子生得很好。”赵飞虎的手指捏住她早已因长期催情而肿胀不堪的乳尖,那两颗樱核如今已成深红色,足有葡萄大小,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
“但还不够。本座要你的奶子,变成只会为本座产奶、只会为本座玩乐的淫物。”
沈银霜被绑在寒玉床上,眼神涣散,几乎已经听不懂完整的句子。
她看着眼前金环,感到本能地恐惧,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飞虎手持一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没有犹豫的刺穿了她左乳的乳首。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沈银霜的身子疯狂抽搐,被玄冰丝缚住的手腕勒出了血痕。
金环穿过乳肉的瞬间,剧痛与酥麻并存,蚀心酥的药效让那处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她的乳首肿胀到了骇人的程度,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接着是右乳。
然后是最残忍的一环——阴蒂金锁。
赵飞虎用浸过“九转情花露”的丝线,先将她腿心那颗已经红肿不堪、因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始终挺立的小核紧紧勒住,让它充血肿胀到极限,几乎要爆裂开来。
沈银霜哭得浑身发抖,腿间的蜜液因极度的刺激而大量涌出,却又被他冷漠地擦去。
“这里,从此就是你的命门。”赵飞虎低语,将那枚小巧的金铃锁,穿过了她肿胀阴蒂的包皮。
“呜嗷——!!”
那一声惨叫,已经不像人声。
金铃锁完成的瞬间,赵飞虎轻轻扯动连在上面的细银链。
一股无法形容的电流瞬间从沈银霜的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她双眼猛地翻白,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吟,蜜穴剧烈痉挛,一股骚热的淫液喷涌而出,竟是被扯着阴蒂就高潮了。
“从今往后,只要本座扯动这银链,你就得给本座泄一次真气。”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枚金铃锁在她腿间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这对奶子,也是一样。”
此后,沈银霜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赵飞虎的玩具。
她的乳首与阴蒂因金环与金锁的存在,持续保持在肿胀敏感的状态,衣料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与痛苦。
赵飞虎每日来“取气”时,只需轻轻扯动连在金环上的银链,她便会像一头被扯动了缰绳的母驴,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漏出真气与蜜液,在极乐与剧痛中反复煎熬。
她的语言能力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下迅速退化。
起初还能说完整的句子,后来只剩下破碎的词——“虎爷”、“要”、“精”、“汪汪”。
到了最后,她连“虎爷”都叫不全,喉咙里只剩下“呜呜”、“汪汪”这类野兽般的哀鸣,以及高潮时不受控制溢出嘴角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