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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立誓成家犬,银霜魔女生

奈何桥上不见面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页

赵天罡踏着吴拓的尸血走进石屋,每踏出一步发出的脚步声都重重的踩在沈银霜的心头上。

“你以为老子没看见?”他咧着嘴,脸上那道被赵飞虎掌掴后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掩不住眼底翻滚的暴怒与淫邪,“老头子跟蠢大哥决斗那会儿,当你逃走的时候……老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张骚脸。大哥为了你挡下老头子?哈,那不过是给老子腾出手来,好亲自捉回我这只跑了的银毛母狗。”

他猛地一把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冠头肿胀得几近狰狞,马眼大张,浊白的黏液牵成晶亮的丝,缓缓垂落到地面,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浑身发抖,跪坐在干草堆里。

杀意在脑海里尖啸,可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的欢鸣更加震耳欲聋。

那股催情黏液已经彻底烧干了她的理智,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草堆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干涩得发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渴望着那股滚烫的腥甜。

“贱货。”赵天罡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笑得愈发残忍。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对准她的脸轻轻拍了拍,马眼里的浊液甩在她颊边,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才一天没挨操,就渴成这样了?看看你这骚样,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我在外面听了很久,你不是自称什么骄傲的苍穹剑派大师兄吗?怎么现在会跪在老子面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伸着舌头求我的老二?”

沈银霜的泪水滚滚而下。

她想咬断那根东西,想凝出冰针刺穿这个畜生的咽喉,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她哭着、颤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破碎的纱衣下,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呜……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浓得化不开的渴求,“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银霜是荡妇……银霜受不了了……操我……求求你操我……”

“大点声!”赵天罡一脚踢开她面前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抵上她的鼻尖,浊液蹭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告诉老子,你是什么?”

“我是荡妇……我是母狗……我是只会张开双腿接你精水的贱货……”沈银霜痛哭失声,脸颊绯红如血,银白的长发散了一地,像一匹被揉烂的月光。

她的臀在发颤,腰在发软,下腹的空虚感像万蚁啃噬,逼得她不得不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触到那滚烫的冠头,“求二公子疼我……把银霜操坏……把银霜肚子里灌满……”

赵天罡得意地大笑,刚要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畜生!放开她!”

一道清冽的叱喝,如剑锋破空!

内间的石榻上,陆清婉猛地坐了起来。

阳毒已消,她枯瘦的身躯在沈银霜极阴真气的灌注下,竟奇迹般地焕发出光泽。

脸颊饱满了,眼窝不再青黑,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重新有了神采,甚至那身茶色的旧袍都遮不住肌肤下透出的莹润。

她本是极美的,此刻更像是被春雨浇灌过的寒梅,褪去尘垢,露出本来的绝色。

可她眼中的恨意,比任何时候都更炽烈。

沈银霜一路上的叙述,那些血泪与屈辱,早已在她心里铸成一柄复仇的剑。

她抓起石榻边那根削得极丑的竹笛——那根沈长风做了一半的竹笛——手腕一翻,竟以笛代剑,施展出苍穹剑派的“破云七式”,直刺赵天罡后心!

竹影如风,寒光一点。

可赵天罡头也不回。

他侧身,探臂,动作快得像一头巡猎的猛虎。

二指一夹,便将那根竹笛稳稳捏在指间,随即反手一拽,陆清婉纤细的身子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入他怀中。

“弟妹?”赵天罡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虎目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冷落践踏了半年的黄脸婆,褪去阳毒后竟有如此光华。

那张脸精致如寒玉雕琢,身子虽瘦却柔若无骨,高高隆起的孕肚隔着单薄衣料抵在他小腹上,竟有种奇异的诱惑。

“放开我!”陆清婉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你这个畜生!你们赵家都该死!”

“小师妹……!”沈银霜见到陆清婉被擒,猛地从情欲的泥沼中挣出一丝清明,泪流满面地膝行上前,“不要伤害她……求求你……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要怎样都冲我来……”

赵天罡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拼命扭动的陆清婉,忽然心生一计。

他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骨髓发酥。

“想要老子不伤她?”他一手掐住陆清婉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另一手探向她的衣襟,“行啊。老子这根大鸡巴,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贱人舒服的。”

“嘶啦——”

茶色的衣袍被他粗暴地撕成两片。

陆清婉雪白的肩头与胸脯瞬间暴露在月光下,虽因怀孕而清瘦,可那两团柔软却依旧挺立,乳尖在冷风中迅速挺立成两粒小小的樱红。

他低头,狠狠含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搅弄出黏稠的水声。

“呜……放……”陆清婉的挣扎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赵天罡将她按倒在石榻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那条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陆清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最野蛮的贯穿。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直顶入子宫深处。

赵天罡的大日功阳毒顺着交合处疯狂涌入,刚被沈银霜驱散的余毒,在这一刻如燎原之火,瞬间重新燃烧起来!

“看着!”赵天罡一手掐着陆清婉的乳尖,另一手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银霜,狞笑着命令,“你不是要老子的鸡巴吗?跪下!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只服侍老子一个人!否则——”

他猛地加快抽送,陆清婉纤瘦的身子被他撞得在榻上来回滑动,高高隆起的孕肚如波浪般上下晃动,发出淫靡的肉击声。

“否则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老子怎么插这个黄脸婆!看着她怎么在老子胯下叫床!”

“大师兄……不要管我……”陆清婉咬着唇,泪水横流,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杀了他……求你杀了他……”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

阳毒入脑,情欲与痛苦绞成一团。

赵天罡粗糙的指腹狠狠碾磨着她胸前敏感的乳尖,下腹撞击她臀部的声响“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得她子宫深处发麻。

她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甬道开始痉挛,蜜液顺着交合处涌出,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去迎合那更凶狠的撞击。

“啊……不要……大师兄……啊……太深了……”

她的呼唤渐渐变了调,从发狠的“杀了他”变成了带着情欲的“啊……不要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像极了一头被驯服的母兽。

沈银霜跪在地上,浑身剧震。

脑海里,沈长风的灵魂在嘶吼,在咆哮,在催促她凝出冰针杀了眼前这个畜生。

可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黏液,让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巨物,那被撑开的粉红嫩肉,那顺着腿根淌下的晶亮蜜液。

她的下体在抽痛,空虚得像要被撕裂。

杀了他?还是跪下去?

理智与欲望在灵魂深处厮杀,血肉横飞。

就在这时,赵天罡猛地将陆清婉的双腿架在肩上,抽插得越发凶狠。

陆清婉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竟在极致的羞辱中攀上了高潮,头向后仰去,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来了……老子也来了……全给你……全射进你这孕妇的子宫里!”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陆清婉体内。

那股灼热几乎要烫穿她的子宫,激得她浑身抽搐,嘴里溢出无意识的甜腻呻吟。

射完之后,赵天罡并未软下。

那根方才还深埋在陆清婉子宫里的紫红凶器,带着浓稠的白浆与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朝天罡对准跪在一旁的沈银霜,马眼大张,手指快速套弄几下——

“噗——!!!”

滚烫浓稠的精雨,劈头盖脸地喷洒在沈银霜脸上。

那股腥膻至极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肺腑。

精液顺着她微颤的睫毛往下淌,流过鼻梁,流过脸颊,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积成一小滩浊白的浆。

她浑身一僵,像被这场灼热的雪烫穿了天灵盖。

然后,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终于寻到水源的蛇,轻轻舔去了唇边的白浊。

咽了下去。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尖啸。

那股滚烫的阳精入腹,如同干涸十年的烈火上浇了一桶滚油,轰然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催情黏液从丹田深处疯狂涌出,与精血交融,化作滚滚的极阴真气,却再也无法被她操控,反而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清明。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绯红如染,唇边还挂着一缕没舔干净的白浊。

“贱货,好吃吗?”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尚自硬挺的阳物拍了拍她的脸颊,浊液与唾液混成一片晶亮的污渍,“想要更多?想要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沈银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欢喜。

“想要就给我发誓。”赵天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三跪九叩,发誓生生世世做我赵家的母狗,做只给老子一个人泄精的便器。否则——”

他猛地回身,一把掐住石榻上陆清婉的下巴,将她苍白的脸扭向沈银霜。

“否则老子就当着你的面,一直操这个黄脸婆,操到她肚子里那团肉掉出来,操到她变成下一条母狗。而你,只能跪在一边,看着他发骚流水。”

沈银霜浑身剧震。

她跪在冰冷的石地上,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脸上精液与泪水混成一片黏腻的浊。

她的视线越过赵天罡的肩头,落在陆清婉脸上——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彻底的错愕、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那丝希冀像针,扎进了她的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如雪崩般涌入脑海。

她看见了故乡的寒峰雪原。

沈长风那时灰袍仗剑,站在后山老梅树下。

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精壮的手腕与小麦色的肌肤。

十六岁的陆清婉从雾中跑来,月白的棉袍像一朵将开未开的梅,手里捧着两块桂花糕,糖霜歪歪扭扭画着两个笑脸。

沈长峰曾握着那柄苍穹剑,抱着陆清婉指天发誓:“天上地下,小师妹是我唯一要守护的人。”

记忆继续往后,她看见了另一个地方。

龙虎门,东跨院,深夜的烛火摇曳如鬼眼。

她衣衫破碎,跪趴在梳妆台上,赵天罡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粗手拍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仰着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银发飞扬、泪眼迷离的模样,嘴里却在不受控制地呻吟:“二公子……好深……银霜错了……银霜是荡妇……请二公子把银霜操坏……”

她想起那些夜晚。

想起她用腿勾住赵天罡的腰,用嘴含住他的乳头,在他耳边说下流的话。

想起白天被陆清婉泼药羞辱后,晚上她怎样在赵天罡胯下,把那些屈辱一点一点转化成极致的快感。

想起一夜风流过后,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全身酸软,腿心里被射得满怀,白灼液体缓缓流下了床,而她竟觉得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寒峰上吹来的雪冷若冰霜

但赵天罡的怀里热情如火。

在赵家那些日子里,她已经快记不得故乡的冷是什么滋味了。

她曾经每天握着苍穹剑练剑,剑锋三尺,能劈开寒峰上的冰崖;如今她握更多的是男人的阳物,又粗又烫,能让她每夜飞升成仙。

“师兄……求求你…不要跪……”陆清婉微弱的声音从石榻上传来,像风中残烛。

可沈银霜知道,她已经没有握剑的资格了。

她这副身子。

这副被蛊后改造成极阴鼎炉、被赵天罡日夜灌精、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攀上高潮的身子。

如果从今天起不再吸取男人的阳气,光是想想那日子她都觉得窒息;没有鸡巴浇灌,蛊后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就算此刻凝出冰针杀了赵天罡,凭她这种看到男人就发情的骚货身子能逃到哪里?

去青楼当妓女?

还是像现在一样当某个富商或高手的小妾日夜承欢?

如果她带着陆清婉一起去,那些人中有人能够接纳她这个怀了赵家野种的逃婚妇人吗?

这是她最后的、肮脏的理智。

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口。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口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精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入泥沼的素缎;丰满的雪白从破碎的纱衣中溢出,随着叩首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向天发誓……愿意生生世世,服侍赵家父子……银霜的嘴、银霜的穴、银霜的身子……都是赵家的……”她抬起脸,脸上精液与泪痕交织,却对着赵天罡露出了一个凄艳到极致的笑,“……求二公子疼我……用您的大鸡巴……把银霜这条母狗……操坏、操烂、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赵天罡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石屋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住沈银霜的银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拉起来,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秽液与绝望的脸。

“这才对!”他得意地将胯下那根巨物抵上她的唇,马眼里的浊液蹭在她鼻尖,“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这条命是老子的,你这张骚嘴是老子的,你这个极阴炉鼎——也是老子的!”

沈银霜没有闭眼。

她任凭那滚烫的腥膻灌满鼻腔,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

在石榻上,陆清婉看着这一幕。

那个曾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那个在寒峰雪原上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她的仇人脚下,伸着舌头,渴求着男人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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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罡随手一拂,两道烈阳真气化作金芒,精准无误地点在陆清婉肩井与膻中穴上。

她纤瘦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钉钉在石榻上,动弹不得。

唯有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秋水眸子,还能转动,还能流泪,还能亲眼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个曾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大师兄,如何在仇人的胯下,一步步沉沦成魔。

“清婉……”沈银霜下意识地轻唤,声音细得像风中的残烛。

“闭嘴!”赵天罡狞笑着,一把扯住她的银白长发,硬生生将她拽起,“在老子胯下,不准叫别人的名字。记住了,你现在是沈银霜,是老子的母狗,是专门用这张骚嘴和这个小穴给老子泄火的炉鼎!”

他转过头,对着动弹不得的陆清婉淫邪地舔了舔嘴唇:“黄脸婆,看清楚了。看看你的大师兄,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浪、求饶、被操到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沈银霜按跪在身前,胯下那根方才射过一次、却在极阴之气的刺激下愈发狰狞的阳物,直接抵上了她微张的红肿唇瓣。

沈银霜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张开了那双被泪水与先前精液浸润过的唇瓣,像一朵在夜露中缓缓绽放的夜来香,温柔地、顺从地,将那根滚烫紫红的凶器含了进去。

“嘶——好……好他妈的美……”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粗暴地插入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着缰绳般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抽送。

她的口腔湿热而绵软,仿佛刚被温水濯过的玉茧,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吸附力。

舌尖像一条灵活的玉蛇,缠绕着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抵着他冠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沟,时而轻轻刮擦,时而深深吮吸,时而顺着棱沟一路舔到底端,再将整根吞至根部,让鼻尖深深埋入他浓密腥膻的耻毛间。

“咕叽……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屋里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最下流的情歌。

银白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当缰绳使,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与唇角。

她的眼神迷离而上挑,漆黑的杏眸里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从这个角度看去,竟美得让人心惊胆战——那是一种被彻底蹂躏后反而绽放出的、凄艳到极致的淫媚。

陆清婉躺在石榻上,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枯黄的鬓发。

她看着那个曾为她削竹笛的少年,此刻正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吞吐着仇人的阳物,银白长发在臀后飞扬,喉咙里溢出含糊而满足的呜咽。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活活撕开,血淋淋地疼,疼到连喊都喊不出声。

赵天罡猛地将她拉起,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翘起。

“舔。”他命令道,声音粗哑得不成样子,“把老子的蛋蛋舔干净。”

沈银霜顺从地伏下去,脸埋入他粗壮的大腿根。

她的舌尖先是在他紧绷的会阴处轻轻打转,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然后缓缓滑向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像猫儿舔舐珍贵的奶碗般,温柔而湿润地将它们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一颗一颗地滚动、吮吸、轻咬。

她的唾液顺着囊袋的皱褶往下淌,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啊……骚货……就是这样……”赵天罡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雪白。

她重新含住他的阳物,这次更加卖力,头颅像不受控制的傀儡,前后疯狂起伏。

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在臀后甩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舌尖抵着马眼用力一钻——

“来了!全给你!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唇,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骇人的滚烫阳精,如岩浆喷发般直直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浓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滑到锁骨,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与先前的秽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浊。

沈银霜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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