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碎玉挡关,蛊后噬主
陆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丑陋的竹笛,盯着沈银霜握着竹笛的那双手——纤细、白皙、涂着蔻丹,可削竹的姿势,偏头时微微抿唇的神态,还有那句“竹质太脆”……
那是当初她嘲笑沈长风时说的话,当时没有别人在场,知道这句话的只有她还有…。
“师……大师兄?”陆清婉的嘴唇哆嗦着,瞳孔剧烈震颤,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崩塌重组。
她体内那股盘踞经脉的阳毒,在这巨大的情绪冲击下竟如遭雷击,猛地溃散了一瞬。
“是我……清婉,是我……”
沈银霜终于崩溃。
她扔了竹笛,扑上去紧紧抱住那具瘦得只剩骨头的身子,将脸埋进她枯黄的发间,放声痛哭。
那哭声里夹杂着男儿的悲怆与女儿的凄楚,像寒峰雪原上积压了千年的冰雪终于决堤。
“我来接你了……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陆清婉浑身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她怀里。
那些被捆绑的绳索勒出的红痕,与沈银霜身上的吻痕咬痕交叠在一起,两个破碎的人终于在颠簸的马车里拼成了一幅残缺的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陆清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沈银霜的脸,抚过她雪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一头银白的长发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了救你……”沈银霜握住她的手,泪眼朦胧,“什么都值了……”
她猛地运起极阴真气,双掌抵住陆清婉后心。
那股至寒至纯的气息如涓涓细流,缓缓渗入陆清婉干涸的经脉,所过之处,盘踞的阳毒如积雪遇沸汤,纷纷消融。
陆清婉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后背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灼痛的脑袋渐渐清明,枯黄的脸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润,凹陷的双颊微微饱满起来,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也重新有了水光。
仿佛时光倒流。
仿佛她还是那个在寒峰雪原上,拉着师兄的手往灶房跑的少女。
吴拓在前头赶车,听着车厢里的动静,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
他叹了口气,声音随风飘入车内:“你这般倾注极寒真气给她祛毒,自己也损耗过度。记得到时赶紧服一粒玉蟾丸,否则蛊后反噬,你会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着怀里渐渐温暖起来的身子,像抱着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马车在长街上疾驰,轮声轧轧,碾碎了满地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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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荒道上一路狂奔,轮轱碾碎枯叶与月光,如同碾碎一场逃不开的噩梦。
车厢狭小昏暗,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与沈银霜身上挥之不去的幽冷麝香混杂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昏沉的闷浊。
陆清婉靠在她怀里,原本枯瘦如柴的身子在极阴真气源源不断的灌注下,渐渐泛起一丝活人的温润。
沈银霜双掌抵着她单薄的后心,指尖冰凉,每一缕真气送出,都像从自己骨髓里硬生生抽出一根冰丝。
“……嗯。”陆清婉在梦中轻轻嘤了一声,眉头渐渐松开。
她太累了。
那些盘踞在经脉里的大日阳毒被一点一点拔除、中和、化去,像一场迟来了太久的春雨,浇灌在干涸龟裂的荒原上。
她的呼吸终于平稳,枯黄的脸颊透出一点淡淡的粉,消瘦的肩头不再那么紧绷。
她在颠簸中无意识地侧过身,两只细瘦的手臂环住了沈银霜的腰,把脸埋进她丰满的胸脯间,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倦鸟。
沈银霜低头看着她,银白长发垂落下来,与陆清婉枯黄的发丝缠在一起。
这一刻,马车外是呼啸的北风,马车内却静得像一场隔世的梦。她多想就这样抱着她,一直抱到天涯海角,抱到寒峰雪原的梅花再次盛开。
可她感觉得到,丹田里的蛊后正在躁动。
极阴真气消耗过巨,那只寄生在她血肉深处的蛊虫开始饥饿,开始不满,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经脉缓缓往下腹汇聚。
马车终于在一处荒村废院前停了下来。
这是吴拓耗费三十年设置的一处离龙虎门最近的据点,隐藏在密林深处,断墙残瓦,满地荒草,若非熟悉路径,任谁也想不到这里还能藏人。
吴拓将马车赶进坍塌半边的马厩,一言不发地跳下车辕,佝偻着身子去收拾石屋里的干草与薄褥。
沈银霜抱着陆清婉下车,将她安置在里间唯一一张尚算干净的石榻上。
陆清婉已睡得很沉,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稚气的弧度,仿佛回到了寒峰雪原的小屋里,正等待着师兄清晨唤她起来喝热粥。
沈银霜替她掖好被角,转身欲走,手腕却被一只细瘦的手轻轻拉住。
“……别走。”陆清婉在梦中呓语,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絮。
沈银霜的心猛地一揪。她俯下身,在陆清婉干裂的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凉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将融的春水里。
“不走。”她哑声道,“这一次,死也不走了。”
她走到外间,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下去。
夜幕已深,月光从破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足踝与破碎的纱衣上。
她闭目调息,想将丹田内那丝几近枯竭的极阴真气重新凝聚,可越是运功,那股空虚感便越是汹涌。
蛊后饿了。
它在她体内缓缓蠕动,口器张开,分泌出滚烫的催情黏液。
那些液体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子宫,涌入她的腿心,涌进她每一个毛孔。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雪白在破碎的纱衣下颤出诱人的波澜。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赵天罡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青筋盘绕如怒龙,紫红的冠头泛着湿润的油光,正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胀痛,那种子宫被撞击的酸麻,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她浑身颤栗的极致快感……
“不……”
沈银霜猛地睁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可以。她是沈长风,她是来复仇的,她刚刚才找到清婉,她不能沦为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两片花瓣在无人的角落里悄悄张开,温热黏稠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渗出,打湿了身下的干草。
乳尖在破碎的纱衣下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核,轻轻摩擦着布料,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眼角泛着被情欲蒸腾过后的潮湿,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嗯……”
“丫头。”
吴拓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捧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清水,掌心里躺着一枚漆黑的药丸——玉蟾丸。
“蛊后比预计的还早开始反噬了。”他走到她面前,佝偻的身子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声音沙哑而疲惫,“赶紧服了它,能压住一个月。”
沈银霜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已经蒙了一层水光。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接那枚玉蟾丸。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药丸的刹那——
“轰!!!”
石屋的木门被一股狂暴的烈阳罡气整个轰成碎片!木屑如刀,四散飞射,月光裹挟着尘埃与杀意,劈头盖脸地灌入这间狭小的石屋。
一道魁梧的身影踏着满地月光与木屑,缓缓走了进来。
赵天罡。
他浑身浴血,玄色蟒袍破烂不堪,左半边脸还残留着被赵飞虎掌掴后的肿胀与血污,像一头刚从斗兽场里爬出来、却更加凶暴的野兽。
可他的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被夺走珍宝后的疯狂、暴怒与刻入骨髓的淫邪。
“找到你们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
吴拓猛地转身,瞳孔骤缩:“赵天罡——”
话音未落,赵天罡已如饿虎扑食般欺身上前。
他的手掌裹挟着三阳境界的烈阳真气,毫无花哨,直直拍向吴拓的胸口。
吴拓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老了,他所有的算计与蛊术都来不及施展,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胸口像被一柄烧红的铁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噗——”
鲜血从吴拓口中狂喷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他的身子软软地滑落在地,眼睛还睁着,望向沈银霜的方向,浑浊的眼底里残留着一丝“大仇终究差了一步”的遗憾与不甘,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吴老——!!!”
沈银霜的惊叫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剧烈一颤,掌心那枚漆黑的玉蟾丸“滴溜溜”滚落出去,顺着倾斜的石板地面,一路滚到吴拓身旁的血泊边,停了下来。
赵天罡看着她,缓缓抹去脸上的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粗哑癫狂,在狭小的石屋里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的目光落在沈银霜身上——她正跪坐在干草堆里,银白长发披散,纱衣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与大腿,脸颊绯红如血,眼角含着泪,嘴唇微张,喘得又急又乱。
活像一头刚被剥了皮、却还在发情的白狐。
而更刺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在破烂的裤裆里撑起一个狰狞恐怖的巨帐,尺寸之大,几乎要将布料生生撕裂。
青筋盘绕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浊白黏液,已在裤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
“宝贝儿……”赵天罡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手掌复上自己胯下那团隆起,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捏了一把,嗓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老子为了找你,可是从龙虎门一路杀过来的……父亲要抓你,大哥护你,而吴拓这老东西又把你拐跑了……可他们谁也别想!你是老子的!从头到尾,你这副骚身子都是老子的!”
他走到她面前,猛地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蚯蚓般暴突,冠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大张,一滴浊白的黏液悬在尖端,拉成晶亮的丝,缓缓垂下。
沈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
杀意在这一瞬间冲上脑海。她咬紧牙关,强行催动丹田内残存的极阴真气,想要凝出冰针,刺穿眼前这个畜生的咽喉——
可蛊后不允许。
那股催情黏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像滚烫的岩浆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杀意。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啊……”
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浓浓的渴求。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银白眼睫剧烈颤抖,漆黑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浓浓的水雾,视线不由自主地、死死地钉在赵天罡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上。
好大。
好粗。
好烫。
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回荡。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无声的欢鸣,催动着她的喉咙分泌唾液,催动着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催动着她的身体向前倾斜。
一滴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
顺着下巴,滑过纤细的脖颈,滑过锁骨,滑进那道被月光照得雪白的、深邃的乳沟里。
“啧啧啧……”赵天罡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愈发淫邪猖狂。
他用手指托起自己那根紫红的阳物,对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马眼里的浊液差点甩到她唇上,“看看你这骚样……才一天没挨操,就渴成这样了?来……过来,张开你那张小骚嘴,替老子消消火……”
沈银霜浑身发抖。
她想要拔剑,想要杀人,想要把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畜生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个男人面前,软成了一滩泥。
她跪在那里,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往下淌,目光迷离而痴狂,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再也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