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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赵天罡三阳功成,意外退敌引人觊觎

奈何桥上不见面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2 / 2 页

年三十有三,身高八尺有余,身形修长而不单薄,肩宽腰窄,站姿如一柄收在鞘中的玉剑。

他有一副好皮相,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似远山黛,眼若寒潭水,鼻梁挺直如峰脊,唇色淡薄如樱粉。

一袭月白锦袍穿在身上,衣襟上以银丝绣着极淡的云纹,腰间悬着一枚冰玉佛珠,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幽冷的润泽。

可他这副温润皮相下,藏着一团烧了三十年的火。

龙虎门的大日功至刚至阳,修炼者体内如置火炉,需定期与女子交合采阴补阳,否则阳毒反噬,经脉俱焚。

赵飞虎靠采补,赵天罡也靠采补,龙虎门历代子弟无不如此。

唯独赵天骥,因为自幼目睹母亲怀赵天罡的时候因为阳毒缠身而难产,父亲赵飞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从此厌恶大日功的采补之道。

他选择苦修。

以冰玉佛珠压制阳毒,以寒潭之水淬炼经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是靠着打坐与苦修,将大日功推至三阳境界。

代价是双手指节常年通红,掌心微烫,每逢月圆之夜,经脉如被万蚁啃噬,痛不欲生。

龙虎门上下皆笑他迂腐。赵飞虎骂他“妇人之仁”,赵天罡嘲他是“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

可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不要再让任何一个女人,像母亲那样,死在这座吃人的门阀里。

他听见了哭声。

那哭声凄厉、破碎,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跌跌撞撞地扑向这座清冷的小院。

赵天骥推开门。

陆清婉就跪在台阶下。

她连斗篷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茶色寝衣,六个月的孕肚在单薄的布料下隆起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像一块被强行缝在身上的、沉重的铅。

她的头发散乱如蓬草,脸颊凹陷得见骨,泪痕纵横在枯黄的皮肤上,像一张被雨水泡烂的旧宣纸。

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双手撑在青石板上,指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

她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了濒死的绝望与最后一丝卑微的希冀。

赵天骥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看着她,忽然看见了另一个影子——

那是三十年前,他还只有三岁时,记忆里模糊的母亲。

那个温婉如水的女人,也是这样大着肚子,跪在偏院的门槛前,抓着父亲赵飞虎的蟒袍,哭着求他不要走。

她的脸颊也是这样凹陷,眼窝也是这样青黑,肚子也是这样高高隆起,像背着一口沉重的棺。

而赵飞虎只是不耐烦地一脚踢开了她,说了句“晦气”,拂袖而去。

第二天,母亲因阳毒发作难产而亡,血浸透了三层被褥。

赵天骥握着佛珠的手,指节发出了“咯咯”的轻响,冰玉佛珠在腕间几乎要被捏碎。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已经结了一层寒冰,底下却燃着压抑了三十年的、足以焚烬龙虎门的火。

“弟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先起来。”

“我不起!”陆清婉猛地抓住他的袍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块月白的云纹锦缎,“大公子……您救救清婉……天罡他……他带着那个女人……当着我的面……他说我是骷髅……是废物……我怀着他的骨肉啊……”

她的哭声被剧烈的咳嗽打断,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赵天骥俯身,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她单薄的肩头,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带你去东跨院。”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今日这事,赵某管定了。”

——————————

东跨院的门是被一掌震碎的。

月白锦袍的袖摆如流云般卷入,赵天骥踏着满地的木屑走进来。

他的身后,陆清婉被陈嬷嬷搀扶着,泪眼朦胧,却在看清房内景象的那一刻,整个人僵成了石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雄性精液的腥膻、女子蜜液的甜腻、还有那股幽冷蚀骨的麝香,混在一起,像一剂烈性的春药,熏得人头晕目眩。

沈银霜还在床上。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被撕得粉碎的藕荷色纱袄,根本遮不住什么。

一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尖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红肿得像两颗被揉烂的樱桃;另一边的衣裳滑落肘弯,露出光洁的肩头,上面一道道紫红的吮痕触目惊心。

她的双腿大张,大腿内侧沾著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蜜液,顺着优美的小腿线条缓缓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腿心那处——两片花瓣还微微张开着,从里面缓缓地溢出混合著阳精与阴液的浊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

而赵天罡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腿间,腰间连那件外袍都没了,胯下那根刚射过一次的阳物竟又硬了起来,通体紫红,青筋暴突,像一柄沾着淫液的凶器,正对准着她那湿淋淋的穴口,要再次插入。

听见门响,赵天罡猛地回过头。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可当他看到门口的赵天骥时,那双眼睛瞬间扭曲成暴怒的狰狞。

“赵天骥!”他暴喝一声,像一头被偷走了猎物的野兽,“你他妈的!老子的房你也敢闯?!”

赵天骥的目光在沈银霜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

那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厌弃——不是对她,是对这座将人变成玩物的牢笼。

他迅速移开视线,看向赵天罡,那双温润的眸子此刻冷得像两口深井:“二弟,你怎么能这样对弟妹呢?”

“关你屁事!”赵天罡猛地从床上翻身跃起,顾不得赤裸,大日功的阳毒在羞怒与亢奋中彻底爆发,浑身皮肤泛起一层赤红,掌心“轰”地凝聚起一团狂暴的金色烈阳罡气,“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伪君子有什么资格管老子的闲事!”

话音未落,他已一掌拍出!

这一掌挟着二阳巅峰的全部功力,烈阳罡气如野火燎原,掌风未至,房内的铜镜已炸裂,胭脂盒滚了一地,桌椅尽数掀翻。

金色的掌风像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直扑赵天骥面门,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赵天骥不避不退。

他右手抬起,中指与食指并拢,月白锦袍的袖摆无风自动。

一股凝练如玉的内劲从他丹田涌出,三阳境界的苦修真气如涓涓细流汇入经脉,竟在身前凝成一道淡淡的玉色光幕,上面隐隐有佛纹流转。

“砰——!”

金光与玉幕轰然相撞,气浪炸裂,将东跨院的窗櫺尽数震成碎片,阳光像无数把雪亮的刀,劈进了这间淫秽的暗室。

赵天骥连退两步,月白锦袍的下摆被掌风削去一角,飘落在地。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赵天罡这一掌的威力,竟比他预想的要浑厚得多,那股烈阳罡气虽然驳杂,却量大得惊人,像一片被强行拓宽的江河,波涛汹涌,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压迫感。

“哟,大哥,你的三阳罡气也不过如此嘛!”赵天罡狞笑着,双足一顿,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上来。

他的招式毫无章法,全是龙虎门最基础的“虎扑三式”,可每一招每一式都挟着狂暴的烈阳真气,掌影翻飞间,金色的罡风如刀如斧,将地面的青砖劈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碎石飞溅!

赵天骥身形飘动,如一片流云在烈火中穿行。

他并指如剑,每一击都精准地点在赵天罡掌风最薄弱之处,玉色的指劲像细密的针,刺入那片金色的江河,试图以点破面。

“嗤嗤嗤——”

两股至阳真气在空中交缠、碰撞、撕咬,发出如滚油泼水般的刺耳声响。

赵天骥的三阳真气精纯内敛,像一柄玉琢的剑;赵天罡的二阳真气狂暴外放,像一柄生锈的刀。

刀剑相击,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震得在场下人耳膜生疼!

“二阳巅峰?不对!三阳境界!”赵天骥一掌格开赵天罡的劈挂,身形后掠,目光如电般扫过他赤红的脸,“你的真气为何暴涨至此?!你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修得出来——”

“因为老子找到了真正的宝贝!”赵天罡狂笑着,目光扫过床上瑟缩的沈银霜,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得意。

他猛地双掌合十,然后狠狠一分,一股比之前粗大三倍的金色烈阳罡气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竟在空中凝成一头狰狞的虎形,张牙舞爪地扑向赵天骥!

“烈阳虎啸?!你竟炼成了这招?!”

赵天骥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龙虎门大日功的禁招,只有三阳以上功力之人才能驾驭,强行施展会经脉逆行。

可赵天罡此刻竟凭着体内那股暴涨的真气提升到三阳境界,硬生生地催动了这一招!

赵天骥不敢再保留。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腕间的冰玉佛珠剧烈震颤,竟一颗颗裂开细纹。

他丹田内的那轮“烈日”缓缓升起,精纯真气如百川归海,在掌心凝聚成一轮压缩到极致的、拳头大小的玉色烈阳,表面流转着佛门梵文。

“玉阳·净世。”

轻轻一推。

玉色烈阳与金色虎形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东跨院的屋顶被狂暴的气浪整个掀飞,瓦片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在阳光中划出无数道刺目的弧光。

耀眼的金光与玉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圆心,将院中的老梨树拦腰震断,梨花飞散如雪,混着尘土与碎石,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

赵天骥单膝跪地,月白锦袍上沾满了尘土与碎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他温润的下巴滑落,滴在冰玉佛珠的碎屑上。

他的指节红得发紫,那是强行运功导致阳毒反噬的征兆,一缕黑气正顺着他腕间的经脉缓缓往上爬。

对面三丈外,赵天罡同样狼狈。

他赤身裸体地撞在一堵残墙上,后背血肉模糊,嘴角挂着血丝,可他的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仰头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梁上残尘簌簌落下。

“平手……”院外围观的下人们面如土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公子居然……跟大公子打了个平手……”

“这怎么可能?大公子可是三阳境界啊……”

“二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是那个女人……”

惊骇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赵天罡靠在残墙上,听着那些议论,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他笑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向赵天骥的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看见没有?大哥!这就是老子的实力!这就是老子靠她得到的力量!你苦修三十年,老子只需要睡几晚女人就能赶上你!你算个屁!你这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你永远不懂这种快活!”

赵天骥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疯狂的赵天罡,落在了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沈银霜身上。

她正裹着一块破碎的锦褥,缩在断裂的床柱旁。

银白长发散落在满是瓦砾的地面上,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发丝间还沾着几点白浊的浆液。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还在轻轻颤抖,锦褥下滑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上面一道混浊的液体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

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荒芜与死寂,像两口被抽干的井,深不见底。

赵天骥忽然明白了。

赵天罡那股暴涨的真气从何而来。极阴之体。采补。以人为炉鼎,强行拓宽经脉。这是一条邪路,一条将人变成工具的邪路。

“哀…造孽呀…。”

赵天骥轻轻地说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沈银霜,还是在说这座吃人的龙虎门。

他转过身,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对着陆清婉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弟妹,我带你回房吧。今日……我无能为力了。”

陆清婉呆立在废墟中,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那个裹着锦褥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诞得可笑。

赵天骥跟陆清婉离去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两道孤独而漫长的影子,远看像柄断了弦的玉琴,一步一步,走出了这片废墟。

——————————

人群散去后,东跨院的废墟里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与挥之不去的淫靡麝香。

老管家赵福站在回廊的阴影里,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兄弟阋墙的惨剧。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块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头。

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想起了半个月前的那个午后。

那个叫吴拓的药商,献上了一顶青布小轿。

轿帘掀开时,赵天罡当场就看呆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可随即,二公子便回过神,厉声警告在场的所有下人:“今天的事,谁敢传到父亲耳朵里半个字,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当时赵福在场。

他以为这不过是二公子的一时贪欢,藏个美貌通房在东跨院,免得被虎爷抢去。

毕竟虎爷赵飞虎的霸道,府中谁人不知?

二公子此举,虽然僭越,却也在情理之中。

可赵福万万没想到——

他远远地看着废墟中的沈银霜。

午后的残阳透过掀飞的屋顶,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的颈子雪白纤细,上面布满了紫红的吮痕;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滴干涸的浊白;她裹着锦褥的姿势露出半截大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白浊的精液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在夕阳中闪着一点刺目的光。

而最让赵福心惊胆战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

即便隔着这么远,那股极致阴寒、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还是顺着风飘了过来,像雪原深处绽放的毒莲,又像千年寒潭里泡透的冷玉。

赵福练了五十年大日功,早已阳气衰竭,这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竟让他丹田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灼热的燥动——那是大日功修炼者对极阴之体最本能的渴望!

“……原来如此。”

赵福低低地喃喃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毒蛇爬过枯叶。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二公子这几日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真气暴涨,面色红润,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龙精虎猛。

他还以为是二公子偷偷服了什么灵丹妙药,没想到……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真正的极阴之体!

是能让大日功突飞猛进的、百年难遇的至宝!

若是虎爷知道了……

赵福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赵天罡为何要封口了——这等宝贝,若是被虎爷赵飞虎知晓,岂还有二公子的份?

怕是连骨头都要被虎爷啃干净!

可现在,二公子已经压不住了。

这女人让二公子的功力暴涨到能与三阳境界的大公子抗衡,这消息瞒不住,也决不能再瞒!

赵福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银霜。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老奴的、浸淫了龙虎门五十年权力斗争的算计。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一枚足以颠覆龙虎门的棋子,而他,必须要把这枚棋子,亲手送到真正的棋手面前。

他转过身,悄悄地、无声无息地退入了回廊深处。

他的脚步声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去了。那里,虎爷赵飞虎正在闭关,已经三个月没有踏出那扇石门。

夕阳西下,将老管家赵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即将游进龙潭的毒蛇,顺着青石板的缝隙,一寸一寸地爬向那座沉寂的石窟。

废墟中,沈银霜抱紧了身上的锦褥。

她凭着这几天提升不少的极阴真气功力,感觉到远处赵福那冰冷的视线终于消失了,她看着满地的瓦砾,看着赵天罡疯狂大笑的背影,看着赵天骥消失在那道残阳中的孤独身影。

她知道,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来的将是那个连吴拓都忌惮了三十年的男人——赵飞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大腿上那道缓缓滑落的白浊,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器物,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主人。

锦褥下,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那里面,还残留着赵天罡滚烫的精液,像一个灼热的、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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