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间章 恶虎出关,携狗出游
龙虎门后山,赵家家主使用的闭关密室,里面共有地下七层,不见天日,唯有四壁嵌着的鲸油灯盏,将整座密室晕染成一片暧昧昏黄。
空气中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混着女子长期被催情后散发出的骚腻甜香,织成一张令人骨软筋酥的淫网。
密室正中央,一座千年寒玉床正泛着幽幽冷光。床上悬着数根玄黑铁链,锁着一具曾让整个江南武林为之屏息的绝色女体——“冷霜剑”李蓉。
二十三岁的李蓉,本是这两年江湖上最负盛名的美丽女侠。
她生得身形高挑修长,足有七尺之姿,一双玉腿笔直匀称,过去裹在劲装长裤里,行走间如风拂柳,曾让无数少年侠客看得痴了。
如今这双腿却被强行分开,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悬吊着,腿根尽湿,晶莹的骚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在寒玉床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腰肢不过一握,偏偏往上挺着两团饱满得过分的雪乳,此刻那两颗乳首已然肿胀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足有葡萄般大小,各穿了一枚沉甸甸的玄阴金环,金环上牵着细细的银链,将双乳以淫猥的弧度吊向半空,稍一挣动,便晃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涛。
那张脸蛋是标准的冷艳瓜子脸,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可过去那双凛冽如霜的杏眼,如今却涣散得只剩下痴傻的淫靡。
微张的红唇间,舌尖长期外伸,湿漉漉地垂在下巴上,滴着晶莹的涎水,像极了一头渴极了的母犬。
三个月前,她还不是这个模样。
那时李蓉为了追查江湖好友“寒梅剑客”柳无双突然不明失踪之谜,仗剑独闯龙虎门设在边陲的黑市暗桩。
她修习家传“冰心诀”已臻第二重,寻常迷药近不得身,剑锋过处,七名龙虎门精锐应声倒地。
她一身素白劲装,腰悬长剑,眉眼间尽是对这魔窟的不屑,仿佛世间男子在她眼中皆如粪土。
可她遇上了赵飞虎。
那魔头并未偷袭,而是堂而皇之地从暗处走出,一双虎目放肆地在她高挑的身段上逡巡,最后贪婪地停在她被束胸紧紧勒住的饱满胸脯上。
“李女侠的奶子不错,比起你的剑法更让本座感兴趣。”
李蓉怒叱一声,长剑如霜虹刺出。
赵飞虎不闪不避,大日功四阳巅峰功力运转,掌缘泛起滚烫阳罡,竟以肉掌生生崩偏剑锋,更在电光石火间欺身而上,一掌印在她左胸乳峰之上!
“啊——!”
那一声惨叫,是李蓉二十三年人生中从未发出过的屈辱哀鸣。
冰心诀至阴至纯,克星就是如大日功般的灼热功法。
赵飞虎这一掌,阳劲如毒蛇般顺着她左乳的乳根经脉钻入,瞬间将她护体真气撕得粉碎。
李蓉只觉一团烈火在胸口炸开,那从未被男子碰触过的挺翘雪乳,成了她溃败的源头。
她双腿一软,长剑坠地,被赵飞虎拦腰抄起,更在她挣扎之际,将一团浸泡过“九转情花露”的软玉硬塞入她口中。
“呜……唔……”她冰冷的杏眸终于闪过一丝惊惶。
赵飞虎低笑着,五指如钩,当着众多龙虎门弟子的面,粗暴地扯开她胸前衣襟。
那被素白裹胸紧束了多年的两团浑圆雪乳,终于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极淡极嫩的樱粉色,在灯火下微微颤动,像两颗待人采撷的初熟果实。
赵飞虎当着众人的面,以滚烫的指腹狠狠捻上那颗脆弱乳首,在李蓉崩溃的颤抖中,宣告了她的命运:“从今日起,本座要利用闭关的时候教会李女侠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美妙滋味。”
这便是赵飞虎毕生的癖好与乐趣。
他贵为龙虎门门主,多年来修炼大日功时已习惯采阴补阳,可寻常女子早已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他最痴迷的,便是将江湖上那些名声显赫、对男子不假辞色的高冷女侠,一个一个捉来,以闭关的名义将女侠带到密室中调教,将她们一寸一寸地驯化成只会摇尾乞精的淫贱母狗。
他享受的不是单纯的奸淫,而是将一颗颗冰清玉洁的剑心,硬生生掰碎成满地淫泥的过程。
在江湖暗处,他有一座经营了十余年的“暖玉阁”。
那些被掏空了毕生功力、神魂彻底被阳毒污染的女侠们,最终都会透过暖玉阁被卖往各处黑市妓院,且大日功真气散发阳毒的可怕之处,不仅在于摧毁修为,更在于扭曲神魂。
这些曾经冷傲的女剑客,在被卖入娼门后,竟仍然对赵飞虎死心塌地,将每一个恩客的赏银、每一晚卖身的血汗钱,偷偷留下大半,托人千里迢迢送回龙虎门,只为换取主人偶尔临幸时赐下的一滴精华。
曾经的“飞燕女侠”张翠鸾,如今已是西域“醉仙楼”的头牌娼妓,她每月按时派人送来三千两银票;“玉蝶仙子”周芷柔,为了多攒银子给赵飞虎购买补品,曾创下一夜接客三十八人的纪录,最终精血枯竭,死在男人胯下,临死前嘴里还喃喃着“主人的……好舒服……”。
这就是龙虎门赵家最隐晦、最暴利的产业——将名声显赫的武林明珠,碾碎成黑市窑子里最下贱的娼妓。
而李蓉,正在重复这条通往毁灭的淫堕之路。
第一月,破心。
赵飞虎没有急着破她的身。
他在密室中将李蓉剥得一丝不挂,以玄冰丝吊住皓腕,将这具高挑修长的玉体悬在寒玉床上方,像一件等待被品鉴的绝世瓷器。
他命人以温水混着“春宵蚀骨散”擦拭她全身,修长的玉腿、挺翘的臀瓣、平坦的小腹、玲珑的锁骨,无一遗漏。
那双过去握剑杀人的手,被强行掰开手指,学会以兰花指的姿态伺候他的阳具;那张曾呵斥过无数恶徒的冷艳红唇,被逼迫含住他怒张的龙根,学习吞吐,直到喉咙深处被滚烫精浆灌满,噎得泪水横流。
可真正的地狱,在她的双乳。
赵飞虎每日亲自出手,以浸泡过“九转情花露”的温润羊脂玉,反复碾磨她那两颗淡樱色的乳蕾。
起初她咬碎银牙,以冰心诀硬抗,可赵飞虎总会运起一缕大日功阳劲,精准无误地刺入她乳根处的“膻中别窍”。
那是冰心诀的罩门,更是女子情欲的死穴。
每当玉轮碾过乳尖,阳劲便如滚烫的蚁群钻入乳腺,李蓉便会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一两声破碎的呻吟,高挑的身体在丝绳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雪乳剧烈起伏,乳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涨成绯红,再涨成触目惊心的深红。
到了月中,她的乳头已经肿胀得无法消退,只要轻轻一碰,便会从乳孔中渗出透明粘稠的乳液——那是冰心诀被彻底玷污的证据。
赵飞虎满意地看着这对原本清冷的玉峰,逐渐变成一对淫靡的产奶器物,更以红绳在她乳根处紧紧捆绑,勒得雪乳更加饱满挺凸,仿佛随时会爆裂。
第二月,穿窍。
当李蓉的乳首肿胀如熟透的紫葡,赵飞虎拿出了两枚有如手镯般粗大的玄阴金环。
他当着已经眼神涣散的女侠之面,以三枚淬过“蚀心酥”的细长金针,亲手刺穿她那对早已不堪一击的乳头。
“啊——呜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金环穿过乳肉的瞬间,李蓉高挑的玉体疯狂抽搐,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可赵飞虎紧接着将金环连上银链,将她双乳以淫荡的弧度吊向顶端。
从此,她每一次微弱的挣动,都会牵扯着乳环,将那敏感的乳肉扯成各种屈辱的形状,疼与麻与痒与莫名的快感交织,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也是从这一月起,赵飞虎开始了真正的全身调教。
他命人打造了数根特制的玉势,布满凸点,日夜插在她紧窄的蜜穴与后庭之中,并涂满“锁精膏”,任她如何扭动求饶,就是不准她泄身。
那玉势在体内跟着女侠体内真气共鸣嗡嗡作响,顶着她的花芯与肠壁,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赵飞虎透过乳环处源源不断灌入的滚烫阳毒,顺着乳腺走遍全身,将她二十年苦修的纯阴真气,一丝丝逼到丹田气海。
他开始真正玩弄她全身每一寸。
修长的玉腿被强行分开,以热掌按摩腿根内侧的“会阴”要穴,将阳毒真气从足少阴经逼入,让她从腿根开始发热发痒,蜜穴不自觉地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
挺翘的臀瓣被拍得通红,却又以药膏涂抹,让肿胀与清凉交替,将敏感度提升十倍。
他甚至以阳劲隔空刺激她的小腹,让她感受到子宫被一只无形大手揉捏的错觉。
最残忍的是,他开始让她习惯“母狗”的姿态。
李蓉被放下悬吊,却不准站立。
赵飞虎以精铁项圈套住她雪白的颈项,项圈内侧有细细的倒刺,只要她试图直起身子,便会刺入肌肤。
她被迫像一头真正的母犬般四肢着地,在冰冷的石地上爬行。
而那对穿着金环、肿胀紫红的巨乳,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银链与金环碰撞,发出清脆淫荡的“叮当”声。
她的蜜穴因长期被玉势撑开,已经合不拢,骚水顺着腿根一路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条耻辱的水痕。
此时的李蓉,已经会主动吐出舌头,去舔赵飞虎的脚趾、小腿、大腿根,最后贪婪地将那硕大阳具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眼神不再抗拒,只剩下对阳精与阳毒的本能渴求。
第三月,成犬。
赵飞虎终于开始了彻底的采补。
他不再满足于器具。
每日,他在那张寒玉床上,以各种姿态占有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玉体。
他喜欢从后面进入她,一手攥住她吊着的乳环银链,像牵引牲口般往后猛拽,另一手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看着那对紫红色的巨乳因惯性而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李蓉高挑的玉腿被迫跪趴,屁股高高撅起,曾经紧致的蜜穴如今松软湿滑,却又诡异地收缩着,像一张被调教好的小嘴,死死吮住他的龙根。
“说,你是什么东西?”赵飞虎一边狂猛地抽插,一边掐着她肿大的乳头。
“呜……汪汪……母狗……李蓉是……主人的……母狗……”她的语言能力已经退化了,可这些淫贱的词汇却越说越流利,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不再被允许说完整的人话。
每当她下意识想吐出“剑”或“杀”这类字眼,赵飞虎便会以内劲猛扯乳环,或以烙铁般的阳劲灼烫她阴蒂。
久而久之,她的大脑主动放弃了人类语言,喉咙里只剩下“汪汪”、“呜呜”、“嗷呜”这类野兽般的哀鸣。
而大日功的阳毒,也彻底完成了对她神魂的清洗。
这一日,赵飞虎将她重新吊上银钩,却不是为了玩弄,而是为了“验货”。
他摩挲着下巴,打量着眼前这具彻底变了模样的躯体——那双修长的腿悬在半空,无意识地微微开合,腿根湿透;那对曾经素白的雪乳,如今成了两团紫红肿胀的淫肉,金环在灯火下闪着邪异的光;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此刻歪着头,嘴角咧开,舌尖垂在唇外,涎水顺着下巴流到乳沟里,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精液与被使用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