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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赵天罡三阳功成,意外退敌引人觊觎

奈何桥上不见面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页

又是一天日头惨白的午后,天气阴沉的像一块漂洗过度的旧布,懒洋洋地垂在龙虎门的飞檐上,连光都透着一股没精打采的污浊感。

陆清婉的房里总是飘着安胎药的苦涩气息,混着陆清婉身上那股孕妇独有的、近乎腐烂的甜腥,在闷热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化不开的浊。

她手里正捧着一盏刚刚才炖好的燕窝,指尖细得像一截将折的枯枝,止不住地轻颤。

“天罡,请用……”

赵天罡没接。

他大剌剌地坐在罗汉床上,玄色缎袍敞着襟,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上头还留着昨夜欢好时沈银霜指甲抓出的红痕。

他的目光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在陆清婉身上刮来刮去——从她凹陷得见骨的脸颊,刮到她高高隆起却衬得四肢愈发枯瘦的孕肚,最后落在她干裂泛白的嘴唇上。

“啧。”他嗤笑一声,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毒来,“陆清婉,你照照镜子。大着肚子,瘦得像具骷髅,还想让老子吃你端来的东西?不怕把老子的运道也吃晦气了?”

陆清婉的身子晃了晃,脸色比碗里的燕窝还白:“天罡,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老子可怜你?”赵天罡猛地一挥手,那盏冰瓷碗应声飞出去,“啪”地砸在地上,燕窝溅了一地,像一滩被摔烂的、发黄的脑浆。

碎片划过陆清婉的手背,割出一道细长的血痕。她没有叫,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赵天罡站起身,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大步走到她面前。

他忽然伸手,不是去扶她,而是抓住了站在一旁的沈银霜的手腕,猛地一拽——

沈银霜一个踉跄,跌入他怀中。

她今日穿着一件薄透的藕荷色纱袄,领口被赵天罡故意扯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半遮半掩,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两碗盛满了牛乳的玉盏,乳尖上的樱红隔着薄纱隐约可见。

银白长发垂在腰际,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勾魂夺魄。

赵天罡当着陆清婉的面,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探进沈银霜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五指粗暴地收拢,从指缝间挤出淫靡的弧度,直把那片雪白揉得泛红,乳尖迅速挺立发硬。

“啊……二公子……少夫人还在呀……”沈银霜惊呼一声,身子轻颤,眼角飞起薄红。

“她在这又怎样?”赵天罡狞笑着,另一只手掐住沈银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当着陆清婉的面,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个温柔的吻。

是带着炫耀、带着羞辱、带着对正室最深恶意的宣称。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弄出水声,涎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一条晶亮的蛇钻进了乳沟。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髓。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裂成无数碎片。

她看着那个女人在自己丈夫怀里软成一滩水,看着那只粗鲁的手在她胸前肆虐,看着那条淫邪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

“你瞧瞧银霜这身子。”赵天罡终于松开沈银霜的唇,却仍捏着她的乳尖,转过头对陆清婉冷笑,“雪白、丰满、又软又香。再看看你?瘦得像根柴火棒,肚子挺得跟口锅似的,老子碰你一下都嫌硌手。你也配当龙虎门的少夫人?”

陆清婉的嘴唇哆嗦着,她想骂,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脸,可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沈银霜被赵天罡箍在怀里,脸颊绯红,唇上还挂着晶亮的津液。

可她的心里却在滴血。

她看着陆清婉手背上那道血痕,看着她眼中那盏彻底熄灭的光,喉咙里堵着一团燃烧的冰。

她想开口。她想说:清婉,别听他的。你很好。

可她刚一张嘴,赵天罡就察觉了。他低头,邪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宝贝儿,想说什么?想安慰这个黄脸婆?”

“我……”

“闭嘴。”赵天罡的手臂猛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竟当着陆清婉的面,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二公子!少夫人她——”沈银霜慌了。

“让她死去。”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抱着她大步往外走,“这院子里多待一刻,老子都怕沾上那股子死气。”

他的脚步声远去了。

陆清婉仍旧跪坐在那滩燕窝和碎瓷之间,像一尊被遗弃在废墟里的泥塑。

许久,一声凄厉的、压抑到极致的哭嚎,终于从她干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天罡……你怎么能这样……我怀着你的孩子啊……”

陈嬷嬷扑上来抱住她:“少夫人!少夫人别哭了!伤了身子!伤了腹中胎儿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冲到门口,跪下禀报:“少夫人!大喜!大公子从五台山礼佛回来了!马车已经进了前院!”

陆清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簇微弱的光,像溺毙者看见了最后一根浮木。

“天骥大哥……”她喃喃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散乱的头发,不顾满脸的泪痕,踉跄着往外冲,“天骥大哥!救救清婉!天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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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天罡把沈银霜扔在东跨院的紫檀木大床上。

那张床被他这些日的荒唐弄得吱呀作响,床柱上甚至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甲抓痕,像某种野兽的齿印。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在锦褥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斑,照得空气里飘浮的细尘像是凝固的金粉。

沈银霜半撑起身子,藕荷色的纱袄被扯得半敞,一边雪白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乳尖上的樱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后的红肿。

她下意识地想把衣襟拉拢,赵天罡却已经大剌剌地躺了下来,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脸贴着她的小腹,像一头终于归巢的倦兽。

“银霜……”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几近脆弱的慵懒,“你知不知道……老子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银霜低头看着膝上的男人。

他的脸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眉骨粗大,鼻头肥厚,皮肤上布着几点未褪的痘疤,嘴角还挂着一丝讥诮的余韵。

可此刻他闭着眼,那双常年浮着淫邪之气的眸子被遮住,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落寞。

“二公子金尊玉贵,自然是……”

“金尊玉贵个屁。”赵天罡睁开眼,那双虎目里没有了方才的暴虐,只剩下一片阴郁的恨意,像一口淤积了多年的污水井,“父亲那老东西……从小就骂我是废物。同样是赵家血脉,大哥赵天骥三岁识字,五岁练气,三十三岁就修到了三阳境界,人人都夸他是赵家门面,江湖上还送了个称号叫什么玉面虎,是龙虎门未来的希望。我呢?我修到二阳巅峰,全靠丹药硬堆,那些老狗背地里都说我是个靠药罐子撑场面的纨裤,是个连刀都握不稳的废物!”

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沈银霜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知道府里那些下人怎么叫我的吗?二阳少爷。意思是这辈子顶了天就是二阳,永远超不过我那个大哥,更超不过那个老东西!”

沈银霜静静地听着,银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两片薄影。

她在心里冷笑。

——是是是,你可怜,你委屈。

你他妈的就只有那根大鸡巴算得上一点人样,如果没有老娘这副极阴炉鼎给你阴阳调和,凭你那点靠药堆出来的微不足道二阳真气,这辈子最多也就这样了。

还在这儿做什么一朝翻身的春秋大梦,如果没有我,你算个狗屁东西?

这话在肚子里滚了三滚,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到了嘴边,却化作一缕娇软的叹息:“二公子莫要妄自菲薄……大公子虽然境界高,可论起实战与魄力,哪里比得上二公子?再说……银霜这条命都是二公子的,银霜只知道,二公子在银霜心里……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赵天罡就爱听这个。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微黄的牙,手却不老实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银霜懂我……这几日操了你,老子体内的真气提升精纯了不知多少,隐隐有突破三阳的迹象。等老子到了三阳……不,四阳……到时候看那些老狗还敢不敢斜眼看老子!赵天骥那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到时候也得在老子面前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

他越说越亢奋,手掌也愈发往上攀,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沈银霜的身体却在此时背叛了她。

赵天罡粗俗的话跟毛手毛脚就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她脑子里某个肮脏的开关。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想起了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感觉,想起了被撑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摇臀求他再深一点的模样。

蛊后在她体内慵懒地蠕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蛊后的口器中渗出,顺着经脉一路往下,涌入她的子宫,涌入她的腿心。

她的阴蒂在纱衣下悄悄挺立起来,像一粒被晨露打湿的红豆。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渗出,打湿了赵天罡枕在她腿上的发鬓。

空气中那股幽冷的麝香忽然变得浓烈起来,混着一丝甜腻的腥骚。

赵天罡的鼻子动了动。

他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睁开眼,从她膝上撑起身子,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然后顺着她微红的脸颊,滑向她轻轻颤抖的唇,再滑向她纱衣下那两团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丰满雪白。

最后,他的视线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纱衣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晕出一团更深色的水渍,像雪地上化开的一小洼春泉。

“银霜……”他的声音瞬间哑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你……湿了?”

沈银霜的脸颊飞上两团绯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只让那股湿意更加泛滥。

她咬着下唇,眼睫颤抖:“二公子……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赵天罡笑了,那笑容淫邪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猛地支起身子,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榻上,“只是想要了?想让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你那小骚穴?”

粗俗的字眼像鞭子一样抽在沈银霜的耳膜上。

她应该羞耻的。她应该像一个良家女子那样挣扎、哭泣、求饶。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欢鸣。

一股更加汹涌的催情液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赵天罡粗壮的腰,让她的臀主动向上挺了挺,隔着湿透的纱衣,蹭上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那里隔着衣料透来的滚烫与硬度,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二公子……”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哭腔,却透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渴求,“银霜错了……银霜想要……”

“想要什么?”赵天罡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粗糙的手掌已经撕开了她身上仅剩的遮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被他一把攥住,粗暴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说清楚。想要老子什么?”

“想要……二公子的……”沈银霜的头向后仰去,银白长发在锦褥上散成一滩月光,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可她的腰肢却在疯狂地扭动,“想要二公子的鸡巴……插进来……把银霜操坏……”

这话一出口,她心里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骨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碎裂声。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腿心空虚得发疼,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

她需要那根滚烫的、粗壮的、能把她填满到极致的阳物,来抚平她白天在陆清婉那里受的所有屈辱。

赵天罡狞笑着,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油光,茎身上青筋盘绕,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这就给你……这就……”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床沿,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沈银霜下意识地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把她两条雪白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个幽秘的穴口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红肿,缝隙间已经渗出透明的蜜液,像一朵晨露中的花,正无声地邀请着暴风雨。

“还说不要?这骚水都流成河了。”赵天罡狞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

没有爱抚。

只有最野蛮的、最直接的贯穿。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像一柄烧红的铁枪,硬生生地撬开了她的紧窒,一插到底,粗大的冠头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

“疼……二公子……太大了……撑坏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疼就对了!”赵天罡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两团丰满的雪白剧烈地颤动,像两碗泼洒的牛乳。

“老子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白天装得那么清高,晚上还不是张着腿等老子?骚货!你这穴天生就是给老子这根鸡巴生的!”

沈银霜的头在枕上摇晃,银白长发乱成一滩月光。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可她的身体却在赵天罡疯狂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变化。

蛊后在她体内苏醒了。

那股温热黏稠的催情液从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撕裂般的痛楚被一种奇异的麻痒取代,像千万只小手在抚摸着她的子宫壁。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那根肆虐的阳物。

“啊……好紧……夹得老子要射了……”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抽送得更加猛烈。

沈银霜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正在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沈银霜在痛哭,在羞耻,在恨;另一个沈银霜却在淫叫,在迎合,在扭腰。

她的臀主动向上挺起,去迎接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的腿紧紧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深、更狠。

“对……就是这样……骚货……叫大声点……”

赵天罡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挺立的樱红乳尖。

牙齿用力地研磨,舌尖恶意地刮擦,痛得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可那呻吟里,痛楚与快感已经搅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浆糊。

“奶子胀得这么大……是不是想让老子吸干?”他含糊地骂着,手掌用力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别打……银霜会坏掉的……”

“坏?坏了老子也照样操!”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地翘起。

那个刚才被猛烈进出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微启的唇,从里面缓缓地溢出白色的浆液与透明的蜜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赵天罡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更深。他的阳物顶开了她子宫口的 resistance,粗大的冠头直接挤进了那狭窄的宫颈,像一颗滚烫的卵塞进了最温暖的巢。

“啊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子宫……被二公子的……顶开了……”

沈银霜的脸埋进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出诱人的肉浪。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白天的屈辱,忘记了陆清婉的眼泪。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阳物,只剩下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来了……老子要来了……射进你子宫里……把你这骚货的肚子灌满……”

“啊……银霜也要来了……二公子……给银霜……都给银霜……”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熔化的黄金般直直地喷涌而出,灌进了她最幽深的秘境。

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烫穿,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成一团糜烂的浆。

沈银霜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被揉烂的泥。她的脸颊贴着湿透的锦褥,嘴角还挂着一缕无意识的笑,眼神迷离而空洞。

赵天罡仰面倒下,把她搂在怀里,那根阳物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像一条冬眠的蛇,不时轻轻抽动一下,挤出残余的浊液。

“银霜……”他闭着眼,满足地叹息,“你这身子……真是……老子这辈子的福气……”

沈银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银白的鬓发里。

她已经肮脏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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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龙虎门嫡长子赵天骥住的院子名为碎玉轩,门前种着一株老梨树,在这个季节本不该开花,可偏偏落了几点残白,像谁在青石板上洒了一把碎玉。

赵天骥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手中还握着一串冰玉佛珠,指尖因为长途跋涉和压抑阳毒而微微发红。

赵天骥此人江湖称“玉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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