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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为复仇向仇人献媚,伤透正妻心

奈何桥上不见面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页

天还没亮透,东跨院的窗纸泛着一种将死未死的鱼肚白。

沈银霜早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是被下身那股黏稠的、仿佛永远流不尽的浊液滴到床上的声音吵醒的。

这是她来到赵家的第十天,赵天罡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像一条冬眠的蟒,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小腹上那道被指甲掐出的红痕。

她不敢动,只是轻轻地睁开眼,望着帐顶。

那里绣着百子千孙图,胖娃娃在锦缎上滚来滚去,笑嘻嘻地望着她赤裸的身子。

她身上没有一件蔽体的衣物。

昨夜那件桃红色兜衣,此刻正团成一团湿漉漉的破布,丢在床脚的痰盂旁,上面沾着些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蜜液的斑渍。

锦被只盖到她腰际,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那上面布满了齿痕,从颈窝一路啃到腰窝,像一串熟透却被野兽啃烂的紫红浆果。

她试着并拢双腿。

“嘶——”

一股酸胀的疼从腿心窜上来。

那里肿得厉害,两片花瓣被蹂躏得翻了过来,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被白浊的精液糊得严严实实。

她稍微一使劲,那些积在子宫深处的浓浆便顺着臀缝往外淌,像一道耻辱的泪,滑过大腿内侧,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线。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腥膻的气味从肺里挤出去。

可那味道已经渗进了她的骨缝——男人的汗、雄性的骚、浓稠精液的腥甜,还有她自己的麝香,混成一股挥之不去的秽气,从她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溢。

她轻轻移开赵天罡的手臂,赤足踩在地上。

砖地冰冷,像踩着一块块墓碑。她打了半盆水,把自己浸进去。

水是冰冷的,从井里刚提上来,刺得她浑身一激灵。

她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银白的长发,湿了水之后像一匹泡烂的素缎,贴在雪白的肩头。

颈侧的吻痕在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烂透的红梅。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眼睛,眼尾还残留着昨夜被操到失神时的绯红,可瞳仁深处却是空的,像两口被抽干的井。

她伸手去拿皂角,手指却在水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

她的指尖刚触到肿胀的阴蒂,一股酸麻的电流便猛地窜上后腰,逼得她张开嘴,无声地喘了一口气。

水声轻响,她的手指探入了湿滑的甬道,搅弄出一阵让她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里面全是他的精液,浓稠得化不开,她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白浊的泡沫。

“不……不行……”

她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是来复仇的。她是沈长风。她反复的念着这些话,她要让自己记得自己是谁,不能放任这副身子……把她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可她掐得越紧,脑子里那个声音就越响——那是蛊后的低语,像一条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脊椎:“想什么呢?你现在就是个女人。你需要这个。没有男人的阳气,你会死的。”

她猛地站起来,带起的水声哗啦作响。

她抓起布巾,近乎粗暴地擦拭自己的身子,擦得皮肤泛红,擦得乳尖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的痕迹从身上刮下来。

可那味道还在。

它从她体香里透出来,从她呼吸里透出来,从她每一个细胞里透出来。

她已经洗不干净了。

——————————

陆清婉房里始终飘着浓重的药味,还混着一股说不清的、属于孕妇的甜腥气,像一块捂坏了的桂花糕。

沈银霜端着铜盆进门时,陆清婉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茶色绣梅袄裙,六个月的身孕把腹部撑得高高的,像倒扣了一口沉重的陶钵。

可除了那个肚子,她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脸颊凹陷下去,露着尖尖的下颌骨。

听到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厌恶浓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贱人,过来。”

沈银霜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跪行到梳妆台前,双手举起那把牛角梳:“少夫人,该梳头了。”

陆清婉没有接。她只是死盯着沈银霜的后颈。

那里有一枚新鲜的吮痕,紫红发黑,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颗烂透的樱桃。

“呕——”陆清婉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少夫人……”沈银霜慌了,想去扶她。

“别碰我!”陆清婉猛地挥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你身上那股味道……你身上那股精臭味!你竟敢洗都没洗干净就来恶心我?你当我是什么?跟你一样的下贱胚子?”

沈银霜的手僵在半空。

她身上确实有味道。

那是一股混着雄性精液的腥膻与她自身极阴体香的味道,幽冷的麝香里透着甜腻的骚,像一块泡在男溺器里的冷玉。

她以为自己洗掉了,原来没有。

“对不起……奴婢……”

“谁准你自称奴婢?”陆清婉冷笑一声,那笑声刮过她干裂的嘴唇,像砂纸磨过铁锈,“你也配?你不过是个通房,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玩物。通房连侍女都不如,侍女尚且清白,你呢?你只是个每夜等着张开腿接男人精水的夜壶。”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银霜的耳膜,顺着血脉流进心脏。

她想说:清婉,我是长风。我是你的师兄。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

可她说不出口。她只能垂下眼,银白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轻声道:“是……贱婢知错了。”

“梳头。”陆清婉冷冷地转过脸。

沈银霜跪在她身后,举起梳子,轻轻地梳过她枯黄的头发。

陆清婉的头发曾经是那么黑亮,像一匹上好的乌缎,她还记得小时候,清婉总爱拉着她的手去灶房,发丝在风里飞扬,扫过她的手背,痒酥酥的。

可现在,这头发干枯得像一把稻草,一梳就带下几根,缠在梳齿间。

“轻点!”陆清婉猛地一缩脖子,反手一巴掌抽在沈银霜的手背上,“你是想扯光我的头发,好让我变成跟你一样的丑八怪吗?”

那巴掌不重,却抽得沈银霜指尖发麻。

“贱婢不敢……”

“不敢?”陆清婉从镜子里盯着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沈银霜垂落的一缕银发,用力一扯!

“啊……”沈银霜痛得闷哼一声。

陆清婉看着手里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想起了什么,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恨意淹没。

她把那缕头发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两下:“白毛怪物。难怪他迷成那样,原来是只狐狸精。”

沈银霜看着地上那缕被碾进尘土里的银发,眼眶一热。

她的头发,在曾经是沈长风时也是乌黑的,剑袍一绑,利落潇洒。但如今这一头银白,是蛊后的烙印,是她堕落的证明。

“药呢?”陆清婉冷冷地问。

沈银霜连忙去端药碗。那碗药烫得惊人,她双手捧着,指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膝行到陆清婉面前:“少夫人,药温着呢。”

陆清婉接过碗,看着那碗黑如墨汁的汤药,忽然问:“你尝过了吗?”

沈银霜一愣:“这是安胎药,贱婢不能……”

“我让你尝。”陆清婉把碗递到她嘴边,眼神疯狂,“尝啊。你不是最爱吃男人的那些东西吗?怎么,一碗药就难为你了?”

沈银霜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和疯狂,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张开嘴,就着陆清婉的手,把那碗滚烫的药汁喝了一小口。

苦。苦得舌根发麻。

“苦吗?”陆清婉笑了,那笑容比药还苦,“这药我每天喝三碗,苦得我想把胃吐出来。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要喝吗?因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怀着他的种。我得活着,活到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遭报应的那天。”

说完,她手腕一翻——

“哗啦!”

整碗药泼在了沈银霜的脸上。

滚烫的药汁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刺得她生疼。

深色的药液浸湿了她桃红色的衣襟,薄薄的布料一沾水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乳尖的轮廓、锁骨下方的凹陷、甚至乳沟深处的阴影,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眼神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哟,这不挺会勾人的吗?湿了衣裳,好让待会儿哪个路过的男人瞧见,又爬到你身上去?”

“少夫人……”沈银霜闭着眼,药汁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不敢擦,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少夫人消消气……别伤了腹中胎儿……”

“滚出去擦地!”陆清婉猛地拍了桌子,“把这屋子里每一寸地砖都擦干净!擦不干净,不准吃饭!”

——————————

沈银霜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攥着一块湿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正房的地面。

她身上的湿衣裳还没换。

桃红色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被体温烘得半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她自身体香混合的气味。

她跪着的姿势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清婉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

“腰弯下去。”她忽然说。

沈银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弯得更低。

“臀部翘那么高做什么?”陆清婉的声音像刀子,“给谁看?习惯了晚上那么跪着接男人是吗?果然是娼妇的骨头,一天不挨操就浑身不自在。”

沈银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湿布。

她想站起来。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个消瘦的女人,告诉她:清婉,是我,我是你的师兄啊!

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沈银霜。是一个跪在情敌面前、湿衣贴体、浑身散发着男人精液味道的通房丫鬟。

“贱婢……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陆清婉忽然下了床,扶着腰,挺着那个沉重的孕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赤着足,尖尖的脚趾踩在沈银霜刚擦干净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她停在沈银霜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女人。

“抬起头来。”

沈银霜缓缓仰起脸。

陆清婉看着她。看着她湿透的衣襟下那两团丰满的雪白,看着她红肿的唇,看着她眼里那汪将落未落的泪水。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灰。

沈银霜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你抢了他。”陆清婉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掐住了沈银霜的下巴,指尖陷进她柔软的颊肉里,“是因为你让我发现,原来我在赵天罡的心中什么也不是。你是个玩物,而我是怀了他的种的正室。但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她的手指顺着沈银霜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枚吮痕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沈银霜痛得瑟缩。

“疼吗?”陆清婉凑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甜腥气,“你晚上叫得那么欢,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疼呢。”

她的手指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沈银霜的胸口。那里柔软丰满,乳尖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微微挺立。

“这里,他昨夜咬过了?”陆清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这里,他射过了?这里……”她的手滑到沈银霜的小腹,“这里,有没有灌进去他的种?你会不会也怀上一个?到时候,你是不是要抢我的位置?”

沈银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清婉的手背上,滚烫。

陆清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看着手背上的那滴泪,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恨意淹没。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抓起一只绣花枕头就朝沈银霜砸了过来。

“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枕头砸在沈银霜的肩上,软绵绵的,不疼。

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砸碎了。

她爬起来,躬着身,一步一步退到门边。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陆清婉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在笼子里做最后的哀鸣。

她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仰起头,让午后的阳光刺进眼睛。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想死。她想把这副肮脏的身子一刀捅穿,让血流干净,让沈长风的那点骨头从这具女尸里爬出来。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纤细白皙、涂了蔻丹的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湿透的胸口,抚摸着那枚被陆清婉掐过的吮痕。

那里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麻。

她忽然想起了昨夜。

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滚烫的手,想起了他粗鲁地占有她时说的那些下流话,想起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她在极致屈辱中到达绝顶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会疼。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用想自己是谁。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只是一具会叫、会流水、会被男人使用的身子。

她闭上眼,靠着冰冷的廊柱,腿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像一条毒蛇,缓缓地抬起了头。

——————————

赵天罡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

他在前厅应酬了一整日,几个下属帮会的帮主来访,灌了他不少黄汤,大日功的阳毒在酒气的催发下烧得正旺。

一进东跨院的门,他的眼睛就黏在了沈银霜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一件更薄的银纱寝衣,这是赵天罡前几日命人裁的,说是“方便”。

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打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整件衣裳便会滑落。

她站在烛火边,银白长发披散至腰,在暖黄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晕。

她正在往铜盆里绞帕子,侧对着他,那身段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胸、细腰、隆臀,像一只被月光浸透了的水蜜桃。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二公子……”沈银霜惊呼一声,手里的帕子掉进了铜盆,溅起一圈水花。

“想死我了。”赵天罡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浊的酒臭,喷在她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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