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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为复仇向仇人献媚,伤透正妻心

奈何桥上不见面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2 / 2 页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雪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银纱,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不要……在这里……”沈银霜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这挣扎不是装的。

她脑子里还残留著白天的画面——陆清婉冰冷的手指,陆清婉绝望的眼神,陆清婉说“你也配”时那种刻骨的轻蔑。

她想保持最后一点清醒,最后一点属于沈长风的骨气。

可赵天罡不在乎。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梳妆台上,镜子里立刻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高大粗壮,满脸酒红;她纤细雪白,像一朵即将被碾进泥里的白梅。

他的嘴凑上来,带着酒气和口臭,野蛮地堵住了她的唇。

“呜……”

他的舌头像一条发情的野狗,在她口腔里胡乱搅动,舔过她的齿龈,缠住她的舌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嘶啦”一声,那层银纱被他从领口撕裂,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像两碗盛满了雪的玉盏。

“宝贝儿……你这对奶子……一天比一天大……”

赵天罡喘着粗气,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张嘴含住了一粒樱红色的乳尖。

他的舌头粗粝,用力地吮吸、刮擦,牙齿时不时地研磨一下,痛得沈银霜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疼……轻点……”

“疼?”赵天罡从她乳尖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水,淫邪地笑着,“白天在正房那边,不是挺会装可怜的吗?怎么,伺候那个黄脸婆的时候就低声下气,伺候老子就喊疼?”

沈银霜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知道。他知道她白天在正房受了多少委屈。

“二公子……奴婢没有……”

“没有?”赵天罡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用指腹狠狠地按在那已经微微隆起的阴蒂上,“没有你这里怎么湿了?嗯?白天被她骂哭了,晚上就巴不得老子来疼你是吧?骚货,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搓着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带着茧,磨得她那片敏感的嫩肉又麻又痒。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整个人被推倒在梳妆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镜子就在她头顶上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衫破碎,乳肉横陈,脸颊绯红,眼里含着泪,却又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媚意。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低着头,专注地撕扯她身上最后的蔽体衣物。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陆清婉。

想起了她瘦削的肩,想起了她凹陷的脸颊,想起了她护着孕肚时那种绝望的、母兽般的姿态。

她应该恨的。她应该趁着赵天罡埋头在她胸前时,抽出藏在发髻里的银针,刺进他后脑的死穴。

可她的手抬到一半,却软软地垂了下去。

因为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片被蹂躏到极致的、空洞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渴求这个。

她的蛊后在尖叫着需要阳气。

她白天在陆清婉那里被碾碎的自尊,需要晚上在这个男人的胯下,用极致的快感一片片地粘起来。

“来……给老子弄硬……”

赵天罡直起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马眼里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拉成一道晶亮的丝。

他抓住沈银霜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沈银霜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她的唇瓣触到那滚烫的冠头时,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无声的长啸。

一股温热的催情液从丹田涌出,流遍全身,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

她含住了他。

“嘶——好……好爽……”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抽送。

他的阳物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冠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棱沟,抵着他敏感的冠头下方的凹处,时而轻轻刮擦,时而用力吮吸。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发里。那不是难受的泪,是生理性的泪水,被顶到喉咙深处时自然而然涌出的。

可她的心里却在哭。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寒峰雪原的后山,她握着剑,对陆清婉说:“师妹,我这辈子只保护你一个人。”

那时候她的手里握的是剑。是苍穹剑派的大师兄,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现在,她的手正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物,正跪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讨着他的欢心。

“够了……转过去……”

赵天罡猛地把她拉起来,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梳妆台上,臀部高高地翘起。

他撕掉了她最后一件亵裤,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两片花瓣红肿张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赵天罡狞笑着,用那根湿漉漉的阳物在她的穴口蹭了蹭,“还说不要?这小骚穴都张着嘴等老子呢。”

“不……不要……”沈银霜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臀部却在颤抖中微微向后挺了挺,像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邀请。

“骚货!”

赵天罡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上了她子宫深处那颗娇嫩的小核。

“啊啊啊啊——!!”

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被瞬间填满的胀痛,夹杂着子宫被顶撞的酸麻,夹杂着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她浑身颤栗的极致快感。

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液体,将那层因为白天积压的屈辱和绝望,在一瞬间全部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梳妆台的木质纹理里,指节泛白,可她的嘴里却在不断地溢出呻吟——那种娇软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极了一个被宠爱到极致的淫妇。

“好紧……他娘的……比昨儿还紧……”

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在梳妆台上往前蹭,梳妆盒、胭脂罐、发钗,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白天……白天伺候那个黄脸婆……委屈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手掌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没事……晚上老子疼你……老子用这根大鸡巴……好好疼你……”

“啊……二公子……银霜……银霜错了……”沈银霜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泪水糊了一脸,可她的腰肢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摇了起来,像一朵在暴风雨中摆动的残花,“饶了银霜……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被顶坏了……”

“顶坏?”赵天罡狞笑着,抓着她的银白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头顶那面镜子,“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操你!看着你这张骚脸!”

镜子里,她的脸颊绯红如血,眼角含泪,嘴角却不自觉地张开,露出里面半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乳尖在剧烈的撞击中上下乱颤,像两颗被捣烂的樱桃。

而身后那个男人,正龇着牙,满脸通红,像一头正在配种的野猪。

“来了……老子要来了……全射给你……射进你这骚货的子宫里……”

“啊……来了……银霜也要来了……”

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岩浆喷发一样,直直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沈银霜的子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漩涡。

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了贪婪的长啸,将这股洪流尽数吸收,转化为滚滚的极阴真气。

可沈银霜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空白,眼前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雪,软软地瘫在梳妆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

她完全忘记了白天的恨。

她完全忘记了陆清婉那双绝望的眼睛。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溺在里面,不想再醒过来。

赵天罡射完之后,那根阳物并没有软下去。大日功的阳毒被她的极阴之气刺激得更加狂暴,他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沈银霜抱到床上,翻过她的身子,从后面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还要……”

沈银霜的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可她的臀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更多。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乳头。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二公子……好深……银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夜深人静时,两人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射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追逐、交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

天快亮了。

赵天罡已经睡熟,呼噜声打得像闷雷。

沈银霜却醒着。

她悄悄地下了床,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赤足走到窗前。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株老梅树,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梅,可那树上却还挂着几朵将谢未谢的残花,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像几滴凝固在枝头的血。

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头上,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指尖还残留着赵天罡精液的黏腻。

可她的掌心里,却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冰针——那是她刚才在交合最激烈的时候,用极阴真气悄悄凝出来的。

她本可以趁着他吻她的时候,把这根针刺进他后颈的睡穴,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可她没有。

因为她想起来,如果她杀了赵天罡,陆清婉怎么办?陆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赵飞虎会不会迁怒于她?她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对付赵飞虎。

更重要的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不是因为怀孕,是因为灌满了赵天罡的精液。

她运起内力,能感觉到蛊后正在欢快地消化着那些阳精,把一缕缕滚烫的极阴真气反哺给她。

她在变强。

为了变强,她还需要更多。

她抬起头,望向正房的方向。

那里的窗纸还暗着。陆清婉应该还在睡,或者,像她一样,睁着眼熬到天亮。

她们之间只隔着一道回廊,十来丈的距离。

却像隔着两个世界。

她想起了陆清婉白天扔在地上的那缕银发。想起了她说“白毛怪物”时眼底的恨意。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窗框,在那层薄薄的霜花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个圆。

那圆里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就像很多年前,陆清婉在桂花糕上用糖霜画给她的那个。

晨风吹过,霜花无声地碎了。

沈银霜站在窗前,银白长发在风中飞扬,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她赤裸的肩头上布满了吻痕,在月光下紫红发黑,像雪地上绽放的残梅。

她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泪,也没有笑。

只有一片比这晨霜更冷的、死寂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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