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上他的衬衫做他爱吃饭
天亮了。
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窄窄的一道,落在床尾。
岑照微先醒了。
身体像被拆过一遍又重新装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在发酸。
她动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十指扣了一整夜,掌心捂出了汗。
裴聿珩还在睡。睡着的脸比醒着时年轻几岁,眉头松开了,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他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一动不动。
她轻轻抽出手。他动了一下,没醒。
下床时腿软了一下,她扶住床头柜,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地上散着昨天的衣服——她的裙子,他的衬衫,皮带搭在椅背上,像一条蜕下来的蛇皮。
她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时,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全是印子。
锁骨上一个,胸口两个,大腿内侧更多。
不是吻痕,是咬的。
很轻的咬,刚好留下印子,不疼,但看着触目惊心。
她站在镜子前,用指尖碰了一下锁骨上那个印子。紫红色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黄。
从浴室出来时,裴聿珩还在睡。她裹着浴巾站在衣柜前,发现自己没带换洗衣服。昨天的裙子皱成一团,不能穿了。
岑照微不敢想 后续 如果做完的她会怎么样?
她拉开他的衣柜。
左边一排白衬衫,右边一排深色西装,抽屉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领带和袖扣。
她抽出一件白衬衫,抖开。
很大,袖子长出一截,下摆能盖到大腿中部。
她把衬衫穿上,系扣子。系到第三颗时停了手,领口敞着,锁骨上的印子刚好露出来。
厨房很大,厨具一应俱全,但都新得像没用过。
她打开冰箱——牛奶、鸡蛋、黄油、几盒有机蔬菜,码得整整齐齐。
冷冻层里有速冻水饺和牛排。
她拿出鸡蛋和牛奶,准备做点简单的早餐。
平底锅在灶上烧热,黄油放进去,滋滋地化开。鸡蛋磕进碗里,筷子搅散,倒进锅里。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泛起金黄。
她正在翻蛋饼,身后有脚步声。
没等她回头,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衬衫的薄棉布,那只手的温度很清晰。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蛋要糊了。”她说。
他没理。
那只手从小腹往上移,摸到衬衫的扣子。
手指很灵活,一颗,两颗,解开了。
衬衫敞开,他的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从腰侧一路往上,包住她一边的乳。
岑照微吸了一口气。
灶上的火还开着,蛋饼在锅里滋滋地响。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的,不急的。
他的手揉着她的乳,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找到顶端那一点,碾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滑。衬衫的下摆被撩起来,他的手探进去,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
那里还是湿的。不是洗澡的水,是另一种湿。他的手指隔着棉布轻轻按压,找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打圈。
岑照微关了火。
锅铲搁在灶台上,她的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已经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贴上来。
没有布料的阻隔,触感更清晰——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茧,粗粝的,碾过那一片软肉时,激起一阵战栗。
一根手指滑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下塌。
他的另一只手还揉着她的胸,拇指反复拨弄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衬衫还挂在她肩上,敞着,从后面看,能看见她的背脊在微微发抖。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里面慢慢弯曲,指节刮过某一处。
她的腿开始抖,膝盖发软,全靠撑在料理台上的手撑着。
他的手指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碾在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绞着他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
他忽然加快。
手指进出的速度变快,力道变重。
拇指同时按着外面那颗凸起,碾,压,揉。
三重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在厨房里回荡。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壁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热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腕。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从后面捞住。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
料理台的台面是大理石的,冰凉的,贴着她光裸的腿根,激得她又抖了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的衬衫——敞着,乳尖还硬着,小腹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裴聿珩站在她面前。
他还穿着睡衣,深蓝色的丝质睡衣,腰带松松地系着。
他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和刚才在下面作乱的手指判若两人。
他把她的衬衫拢好,一颗一颗系上扣子。系到第三颗时停了手,留了两颗不系,锁骨和那个印子刚好露着。
然后他转身去热牛奶。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之后,岑照微开始住进裴家。
行李是司机去搬的。
她租的那套小公寓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搬过来,放进这栋大房子里。
裴聿珩给了她一间独立的衣帽间,比她原来的卧室还大。
衣柜是定制的,实木的,推开柜门,里面已经挂了几件衣服——当季的新款,吊牌还没剪,全是她的尺码。
她站在衣帽间中央,转了一圈,没说话。
第一天晚上,她注意到房间的温度。
22℃。
她自己的公寓冬天开空调,永远定在22℃。不是20,不是25,是22。这个数字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值得说。
她站在卧室的温控面板前,看着那个数字,停了三秒。
第二天,她注意到床垫。
躺上去的那一刻,腰陷下去的弧度,肩被托住的力度,翻身时弹簧的支撑感——太熟悉了。她掀开床单,看到床垫侧面的品牌标签。
是她用了很多年的那个牌子。不是什么奢侈品牌,是一个中端的国产牌子,她大学时就开始用,换了三个住处,每次都买同一款。
她坐在床沿上,手指攥着床单。
第三天,她打开了冰箱。
冰箱是双开门的,里面分门别类码着各种食材。
牛奶是她喝的那个牌子,酸奶是她喜欢的那个口味。
蔬菜格里有几盒洗好的沙拉菜,沙拉酱是她惯用的那款日式芝麻酱。
她蹲在冰箱前,一层一层地翻。
最下面一层,饮料区。
啤酒、矿泉水、椰子水、几罐苏打水。然后她看见了那个瓶子。
玻璃瓶,细长的瓶颈,瓶身贴着褪色的标签。
那个包装她太熟悉了——小时候每年暑假去外婆家,村口小卖部里卖的那种汽水。
橘子味的,气很足,打开时瓶盖会“噗”地一声弹出去。
后来那个厂子倒闭了,这种汽水就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