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暗流汹涌
如果王苓珊在场,定能看出这伸筋拔骨的功夫与林深的自创绝学崩天锁躯非常相像。
而铁男本身就身材魁梧,现在再度增大,简直如灭世金刚,气焰逼人。
拳之所向,是为无敌。
轰隆!
他的喉咙不闪避直接一拳,也轰向卢森的脑袋。
因为现在的身体是林深操纵,所以根本不需要在意自身安危,尽情进攻就好。
嗖!
面对铁男反击的一拳,卢森双目陡然爆发出来精芒。
他手缩回来。
脚下浮起烟尘,那是力量刚柔并济,踏石成粉而造成的。
人如飞花,他的身躯影子晃动,疾如鬼魅,调头猛甩,居然扑向了林深本身。
他知道,眼前铁男是被林深控制,就算他击败了铁男也是伤害自己属下,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擒贼先擒王!
他不和铁男纠缠,直取林深。
但是,就在他还没有接触到林深的时候,几个人影居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用身躯抵挡他的攻击。
他立刻后退。
这几个人,居然又是自己的属下。
“你们也都被控制了!”卢森站住,这个时候自己的四个属下围绕上来,把他四个方位牢牢钳制住。
隐隐约约形成一个阵法。
本来,他的四个属下武功就非常出色,打两个都费劲,四个加起来组成阵法,他根本奈何不得。
更何况现在他根本不能够动手,就算击败自己的属下,伤了他们,损失的还是自己。
“如何,卢森。”铁男开口,仍旧是林深的声音。
“这四个人是你的属下,我虽然控制了他们,不过也会传授他们武道精髓,刺激他们体内的气血,等过后必定武功会突破瓶颈。”另一个人开口,还是林深的声音。
“四人齐攻,你是没有胜算的。”
“君子一诺,你输了,全力支持我化解恩怨。”另外两人也发出林深的声音。
四个人围住卢森,你一言我一语差点让卢森崩溃。
卢森本来心高气傲,现在彻底心服口服了。
他是高手,对于武学之道的领悟极其深刻,也见过很多前辈,他们各种出神入化的手段都了然于胸。
拳怕少壮,他也不服气任何老前辈,胸中自然就有一股无畏的气势。
可惜没有一个前辈能够做到林深神鬼莫测的手段,几乎认为自己是处于仙侠世界中,不是现代。
林深碾压他也没什么成就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过收获倒是很大,他大致明白了自己精神触手结合能量掌控的平衡点在哪里。
别看他表现的风轻云淡,实际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精神力已经消耗了四分之一,如果仅仅是操纵一个人,他的精神力消耗是可以接受的,并且操作可以精细到使出他自己的功夫,但人数增加到2人,那消耗就是几何倍增加了,四个人更是不得了,十秒不到就消耗了非常多。
总得来说用精神触手来操纵别人本就是非常挥霍的方式,它的潜力远不止如此。
被操纵的四个人全部都摇晃脑袋,似乎从睡梦中醒来,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我刚才是做了什么事情,全部都不记得了?”身材魁梧的铁男看着双手,突然捏拳,全身嗡嗡作响:“我突破了境界?”
短短的一分钟,竟然是让他突破到了锻皮境!
“走吧,很多人都注意到这里。”血手苏明连忙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源氏家中。
“瑠璃,你的脸色不太对。”源浩章心疼地看着妻子那苍白如纸的绝美容颜,“可是大会的事遇到阻力了?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他忽地想到什么,脸色微变,颤声道:“该不会……我们族中又出人命了吧?”
源瑠璃如梦初醒,连忙摇头掩饰:“不是不是……我,我其实还好……”
她怎么敢告诉丈夫,自己一回家竟撞见了前男友林深!更未料到那个恐怖的王苓珊也在场。
那一瞬间的战栗与惊骇直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向丈夫透露过自己与那两人的渊源,好在,他们似乎也没跟丈夫聊过她。
“我的脸色……现在真的很难看吗?”她强作镇定,柔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向丈夫。
源浩章牵起她冰凉的玉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满眼怜惜:“嗯,一点血色都没了,为夫看得心疼极了……”
他宽大的手掌复上瑠璃的秀发,温柔地抚弄着。瑠璃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如一只乖巧的猫儿。
然而,在看似温馨的相拥下,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林深的眼神,腿心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异样的空虚。
很快,源浩章的呼吸便粗重起来。
抚摸她后背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上移,一把隔着衣料托住了她饱满沉甸甸的右乳,一轻一重地肆意揉捏按压起来。
源瑠璃抬起脸庞,酒红色的眸子里盈满了一汪春水,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夫君,你都看到人家脸色不好了,还这般作践人家?”
这一眼,直把源浩章的魂都勾飞了。他猛地低下头,一口擒住了瑠璃如果冻般娇艳欲滴的樱唇,犹如饿狼般疯狂吮吸掠夺起来。
唇齿交缠良久,源浩章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喘着粗气道:“还不是因为我的爱妻绝色。这般楚楚可怜,柔弱无骨的姿态,教为夫如何忍得住?”
看着丈夫眼中毫无保留的痴迷与迷恋,源瑠璃心中的恐慌才稍稍散去,不仅涌起一丝得意与安慰。
她虽嫁作人妇,不再在武林中抛头露面,但身为昔日红颜榜的常客,她身段依旧保养得堪称极品。
只是,经过婚后源浩章频繁挞伐,原本粉嫩如樱的乳珠,早已蜕变成了透着成熟淫靡气息的澹褐色,反而平添了无尽的色气。
瑠璃抬起皓腕,用宽大的衣袖掩唇娇笑了一声,随即玉指轻挑,当着丈夫的面,缓缓解开了外衫的系带。
衣衫滑落半褪,源浩章的眼睛瞬间直了。
只见妻子里头穿的,竟是一件情趣露乳罩!
两团丰硕雪白的软肉被下半截布料高高托起,而那两颗如熟透的紫葡萄般饱满挺立的澹褐色乳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宛如盛放在两只洁白羊脂玉碗中的珍馐!
瑠璃甚至故意微微侧过那纤细得惊人的柳腰。
那一小截绝对领域下,赫然是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布条深深勒入她饱满白皙的臀肉之间,将那股子禁忌的骚浪展现到了极致。
源浩章胯下的肉棒,瞬间便坚硬如铁,高高顶起。
看着丈夫眼睛发直的模样,瑠璃媚眼如丝地笑了起来。
她伸出纤细晶莹的玉指,轻轻点了一下男人的额头,娇嗔道:“我的好夫君,莫要发傻了,这副模样,可不像嫡长子该有的气度哦。”
说罢,她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下一口,随后仰起脸庞,将红唇主动送了上去。
源浩章可是风月老手,哪里不懂爱妻的暗示,当即急不可耐地吻住了两片香唇。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瑠璃口中特有的甘甜津液,被她渡入丈夫口中。
两人唇齿相依,瑠璃更是将自己的香舌探入,激烈地搅弄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在热吻的同时,源浩章的双手早已急切地攀上了瑠璃那一对怒挺的巨乳,粗糙的指腹在两颗澹褐色的乳珠上反复拨弄、搓揉。
而瑠璃的柔荑也极其熟练地探入男人的裤裆,一把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轻一重地上下套弄起来。
此时的瑠璃半跨坐在源浩章的腿上,身段妖娆。
源浩章双眼通红,剑拔弩张,恨不得立刻提枪跨马。
可瑠璃却偏不如他愿,每当他想要挺动腰腹时,她便娇笑着扭动着水蛇腰与娇臀,巧妙地避开那滚烫的长枪。
眼见丈夫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瑠璃这才适时地结束了热吻。
她站起身来,眼波流转:“夫君莫急嘛,浩章,今晚……人家身心里里外外,全都是你的。”
说罢,她示意源浩章靠坐在椅上。
随后,这位昔日武林冰山美人,竟毫无尊严地双膝跪伏在男人的胯间,玉手轻柔地解开阻碍,将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彻底释放,慢慢套弄起来。
“哦……瑠璃,好舒服……哦哦……”源浩章仰头呻吟。
“舒服的,可还在后头呢,我的好老公。”
瑠璃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她缓缓张开樱桃小嘴,红唇微卷,一口便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那条刚刚还与他唇齿交缠的香舌,此刻正化作最致命的武器,在冠状沟和马眼处反复舔舐吸吮。
每当舌尖滑过马眼,源浩章的肉棒便随之剧烈一抖。
瑠璃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敏感,顿时玩心大起,在口中来回挑逗,感受着男人的阳具在口腔中反复颤栗。
“哦……瑠璃,你真厉害,这技术太棒了……哦哦……”
源浩章低下头,看着胯下那张绝美脸庞。
一想到正在为自己卖力口交的女人是红颜榜上的顶级美人,更是东川家族的大小姐,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与征服感,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听到丈夫的赞美,瑠璃的动作愈发卖力。她努力张开小嘴,顺着柱身深深吞入。肉棒很快没入她温热的口腔,抵在喉头。
紧接着,瑠璃深吸了几口气,随后开始缓缓左后摇摆起玉首。
停滞的肉棒再次一点点深入,源浩章只觉得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道狭窄湿热的肉门,直接侵入了娇妻那娇嫩的喉管之中!
喉管处紧致的肌肉本能地痉挛着,死死地挤压着棒身,仿佛要被吸干骨髓般的紧握感让源浩章爽得头皮发麻、暗爽不已。
慢慢地,瑠璃竟然将源浩章十来厘米长的肉棒整根吞没到了喉咙最深处!她不停地缓缓摆弄着玉首,手也在源浩章的囊袋上轻柔抚摸。
这一连串的动作,加上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极致刺激,让源浩章顿觉精关失守。
瑠璃察觉到了他即将射精,非但没有吐出的意思,反而将玉首摇摆得更加快速。
终于,随着源浩章一声闷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疯狂喷射在瑠璃的口腔与喉管之中。因为是深喉,大半的精液顺势被瑠璃直接咽了下去。
待到喷射完毕,瑠璃缓缓抬起头来。她媚目含春地对着源浩章微微张开玉口,粉嫩的小舌在唇边轻轻一卷,挑弄着残留在嘴里的白色浊液。
看着丈夫期待的眼神,她喉头一滚,“咕噜”一口尽数吞了下去。
源浩章爽得浑身骨头都酥了,瘫软在椅子上,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而瑠璃则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本就情趣的内衣和丁字裤,在刚才的拉扯中早已被撕坏,此刻这具宛如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就这么光着身子,摇曳生姿地向外走去。
“瑠璃,你去哪儿?”源浩章还以为她要离开。
“当然是去卧室呀。呵呵,你先在这儿歇息片刻,人家……在卧室等你哦。”瑠璃回眸轻笑,扭着性感的娇臀款款离去。
源浩章哪里还坐得住,不过休息了片刻,便披了件外套,急匆匆地奔向了楼上。
主卧内铺着厚实的羊绒地毯,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奢华的圆形大床。
头顶的纺纱倾泻而下,床柜上的灯光透过轻纱,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淫靡的粉色光晕之中。
而那张大床上,正静静地躺着一具不着寸缕的绝美娇躯。
见丈夫推门而入,瑠璃躺在床上,放荡地慢慢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那一处迷人的“仙人洞”,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向丈夫敞开。
她甚至伸出玉手,轻轻拨弄着自己那两片花唇,娇滴滴地笑道:“夫君……最近压力很大吧?瑠璃能做的不多……就让人家这副身子,来好好安慰你吧~”
源浩章再也控制不住,脱下外套便如饿狼般爬上了床,钻进瑠璃的双腿之间。
他贪婪地观赏起爱妻诱人的仙人洞。
只见那雪白娇嫩的上方,仅留着一抹青色的短绒;蜜穴的两侧干干净净。
两片花唇整齐地平铺在玉户两侧,中间的洞口微微张开,竟已有一丝丝晶莹的花汁在往外溢流。
蜜穴内里一片粉嫩,唯独那两片边缘呈现出淡淡的棕褐色。
结婚这么久,瑠璃的幽谷依旧保养得这般可口。
洞口上方,一颗小巧可爱的花蒂正高高挺立着。源浩章伸出粗糙的舌头,对着那颗花蒂轻轻一舔。
“哦……!”
瑠璃娇呼一声,身子不可抑制地轻颤,洞中春水瞬间又溢出许多。
看着眼前泥泞的光景,源浩章只觉得身下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再次坚硬如铁,膨胀感直冲脑门。
他灵巧地用舌头不住地刺激着女子的蜜穴,蜜穴中春水潺潺,娇妻的呻吟声越发高亢难耐。
见前戏做足,源浩章撑起身体缓缓向上爬去。看着瑠璃潮红迷离的媚态,他一口复上她的红唇,顶开牙关,舌头蛮横地纠缠进去。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许久后,伴随着窒息感分开,双唇间拉起一根长长的银丝,犹如情丝牵引。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落在那雪白挺立的双峰上。
他毫不客气地重重吸住雪白的乳肉,带着轻微的舔咬,渐渐移到峰顶那如樱桃般挂立的澹褐色上,用力含住,使劲吞吸,仿佛真要从中吸出甘甜的奶水。
“哦……轻点呀,你这坏人……哦……”瑠璃轻轻捶打着源浩章的后背,娇声呼道。
此时,源浩章的大手在瑠璃的蜜穴处轻轻一抹,满手滑腻,早已淫水泛滥。
他轻轻伏下身,将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外来回摩擦碾压了一会,随后对准了那张翕张的小嘴,慢慢向内送去。
尽管淫水横流,但硕大的龟头一下进去,却依然显得有些困难。源浩章轻车熟路,并不急躁,借着蜜汁一寸寸地移动。
随着龟头的深入,瑠璃的眉头慢慢蹙紧。
感受到丈夫刻意放缓的爱意,她心头一阵感动,极为配合地将双腿尽可能分得更开,同时微微抬起雪臀,迎合男人的侵入。
终于,龟头完全挤进了瑠璃的蜜穴。
她的穴型虽称不上名器,却也异于寻常女子。
大多女子是穴口狭小内里宽敞,而瑠璃的甬道内里却生得逼仄狭窄。
源浩章只能慢慢探入,两人一边热吻,一边让彼此的身体完全融合。
当一整根肉棒完全贯穿到底,瑠璃也很快适应了丈夫的尺寸,主动地轻轻抬臀配合起来。
借助着泥泞的蜜汁,源浩章抽插起来毫不费力。感受着肉洞内侧肉壁那恐怖的挤压与蠕动感,他爽得直吸冷气。
“啪啪啪啪啪——!”
“嗯……呜呜呜……哦……夫君……你干死我了……都顶到人家心坎里去了……”
随着源浩章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抽动,瑠璃清冷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不住地发出放荡至极的浪叫。
然而,这紧致对男人也是极大的考验。不过几分钟,源浩章便感到精囊一阵收缩,即将射精!
这样可不行!
他伏在娇妻耳边,嗓音沙哑地喘息道:“小骚货,咱们换个姿势肏吧。”
此时的瑠璃早已被插得六神无主。
理智完全被肉欲吞噬,她哪里还在乎丈夫口中的蔑称?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让下面那张嘴被狠狠插烂,好送她爽上极乐的云端!
源浩章慢慢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串晶莹。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瑠璃如饥似渴,她现在只想让那根滚烫的阴茎再一次狠狠贯穿自己。
她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头。
双手抓着木架,塌下腰,将那颗浑圆挺翘的玉臀高高撅向源浩章——一个标准的母狗式。
见瑠璃自己摆好了这般淫靡的姿势,源浩章哪里还敢耽误,提枪便上,狠狠一杆到底!
两人再次严丝合缝地结合。源浩章双手死死掐住女人柔嫩的腰肢,疯狂地抽插起来,大腿根狠狠拍打在雪臀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哦……嗯……老公,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哦……”
随着瑠璃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源浩章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而他自己,也是精关摇摇欲坠。
他猛地将瑠璃放平,两人又换回了正常的体位。渐渐地,源浩章感到腰部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
“哦……哦……瑠璃,你的小穴太棒了……我快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嗯……嗯……快射……都射给我……我快到排卵期了!全都射进人家子宫里……哦——!”
瑠璃此刻彻底陷入了疯狂,她不断抬高雪臀,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高高抬起,死死夹住源浩章的虎腰,子宫完全做好了迎接精液的洗礼。
她浪叫着一口咬在源浩章的肩膀上。而源浩章则腰身猛送,将龟头重重地抵在瑠璃最深处的花心上!
精关大开!
瞬间,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在瑠璃娇嫩的宫口之上。那灼热的温度,烫得瑠璃体内的媚肉一阵剧烈的痉挛。
骤雨初歇。
源浩章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地趴在瑠璃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上,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然而,瑠璃却忍不住小幅度地不停抬起雪臀,贪婪地磨蹭着丈夫在体内已有些疲软的龟头,试图给自己那不上不下的空虚,带去阵阵差强人意的微弱快感。
源浩章自然感受到了妻子欲求不满的索求,心中满是懊恼。
瑠璃明明已经攀爬到了最顶端,自己却在临门一脚时丢盔弃甲,实在是丢人丢到家了。
瑠璃强压下体内的燥热,温柔地抚摸着丈夫的后背,柔声宽慰他莫要自责,说自己已经很愉快了,毕竟女子想要攀顶本就比男人难上许多。
她嘴上这般贤惠地安慰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逐渐失了焦距。
在丈夫看不见的地方,她体内的媚肉依旧饥渴地蠕动着。
而在她因欲求不满而泛起脑雾的脑海深处,林深的身影竟如梦魇般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来……
四年前的春天,东川家的私人领地内。
漫山遍野的樱花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零,落在她支起的画板上。
彼时的东川瑠璃,还未冠上源氏的姓氏,是东川家族最受宠爱的嫡女,也是武林中人人称道的冰山美人。
她穿着一袭素白的和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酒红眸子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山水,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扰动她分毫。
“画得不错,就是缺了点生气。”
一道慵懒而轻佻的男声突然从身侧传来。
瑠璃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她侧首望去,一个年轻男子正斜倚在不远处的树下,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他穿着一身随意的休闲装,与周围精致的和风景致格格不入。
“你是谁?我家的领地,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进来的。”瑠璃的声音满是戒备。
男子仿佛没听出她话中的逐客之意,反而慢悠悠地踱步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被和服勾勒出细腰到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那张清冷的鹅蛋脸上。
“我?一个被美景吸引的过路人罢了。”他轻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过嘛……比起这满山的花,还是眼前这位写生的小姐,更让我心动。”
瑠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可不是单身,东川家与源家最近几十年越走越近,在童年时便与源家的嫡长子,她的青梅竹马源浩章定下了婚约。
虽然他们尚未正式完婚,但婚约已成,她可不能接受其他男人的接近。
而且眼前这登徒子,分明是又一个觊觎她美貌的狂蜂浪蝶,说话露骨,已经不是搭讪了,而是调戏!
“放肆!”瑠璃冷喝一声,手中的画笔重重搁在画板上,“我乃东川瑠璃,岂容你这般轻薄!”
她刻意提出自己的姓氏,希望让对面的男人知道他究竟在和谁打交道。
然而,男子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笑得更加肆意。
他靠近后微微俯身,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凑近了几分,近到瑠璃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某种危险的气息。
“东川瑠璃?”他笑了笑,“我记住了。”
“你!”
“小姐!”
就在瑠璃正欲动手之际,她的侍女小百合匆匆赶来。
小百合是个机灵的丫头,一眼便看出气氛不对,连忙挡在瑠璃身前,对着那男子躬身行礼:“这位先生,我家小姐正在作画,不便打扰。若是您迷路了,我可以为您引路。”
男子直起身,又看了瑠璃一眼。
“好吧,既然美人不欢迎,那我就不讨这个嫌了。
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话,“不过……我们很快会再见的,瑠璃小姐。”
他的背影消失在花瓣纷飞的小径尽头。
瑠璃望着那个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重新拿起画笔,却发现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与恼怒。
“小姐,您没事吧?”小百合担忧地问道。
“没事,一个登徒子罢了。”瑠璃道,将那道身影强行从脑海中驱逐出去,“继续画。”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
当晚,东川家设宴款待贵客。瑠璃作为嫡女,自然要出席。
当她随着父亲东川家主步入宴会厅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主位之下,那个白天还轻佻调戏她的登徒子,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与她的父亲谈笑风生!
“瑠璃,快来见过林先生。”东川家主满脸堆笑,语气中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这位便是为父跟你提过的贵客,来自龙国的林深先生。林先生可是锻骨境的绝顶强者,此次能请动他出手相助,实乃我东川家之大幸!”
锻骨境!
瑠璃心中巨震。
作为武林世家之女,怎会不知锻骨境意味着什么?
那是足以坐镇一方的超级强者!
整个东瀛,也不过只有一位宗师,而锻骨境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更让她震惊的是,锻骨境的强者大多心高气傲,基本上都被各个势力供奉,极少有人会接受雇佣。
东川家……究竟付出了何等惊人的代价,才请动了这尊大神?
“瑠璃小姐,又见面了。”林深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分。”
瑠璃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微微屈膝行礼:“瑠璃……见过林先生。白日不知先生身份,多有冒犯,还望先生海涵。”
她的声音依旧冷冷的,不过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尖锐。
她低头的眸子上抬,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与“锻骨境强者”相符的痕迹。
然而,林深看起来与白日并无不同。依旧是那副随意的模样,正是这种不羁的气度,让瑠璃愈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冒犯?”林深轻笑一声,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连,“瑠璃小姐言重了。我这人向来大度,尤其是……对美人。”
东川家主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连忙打圆场:“林先生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哈哈哈!瑠璃,还不快为林先生斟酒!”
那一夜,瑠璃对林深的印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原以为他只是个轻浮的登徒子,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可怕的存在。
她原以为他的轻佻是浅薄,却发现那层玩世不恭的面具下藏着的是绝对的自信。
这种反差,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林深以东川家客卿的身份留了下来,着手调查屠杀事件。
他在瑠璃晨起早练时恰好路过,倚在廊柱上,偶尔指点她的动作。
他在她午后品茶时不期而至,毫不客气地端起她的茶杯一饮而尽。
他偶尔会在夜色中出现在她的窗外,隔着一层楼与她谈心,直到她羞恼地掷出枕头,他才大笑着离去。
每一次,瑠璃都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个登徒子,每一次,她又忍不住被他吸引。
这显然是不对的,她与源浩章有婚约在身,那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也是家族的期许,是她从小便认定的人生轨迹。
可她无法否认,林深带给她的悸动,是那种温吞的感情从未给过的,仿佛飞蛾扑火,明知是万劫不复,却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连日来的暧昧让她心神俱疲,或许是林深的强势冲垮了她,又或许……她只是想放纵自己一次。
她被一股巨力拽入了男人怀中,林深的吻相当炽热,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他的手掌如同烙铁,所过之处皆燃起熊熊欲焰。
瑠璃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起伏,既恐惧,又渴望。
当林深将她抱上床榻,解开她衣带的那一刻,瑠璃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东川瑠璃了。
瑠璃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她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抵在了她的腿心。
瑠璃疑惑地睁开眼,低头望去——
那一眼,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只见林深胯间那根狰狞巨物,竟长达近手臂的粗长!
那紫黑发亮的龟头大如鹅卵,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得堪比她的手腕,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与滚烫热度。
林深低低地笑了起来,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放心,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将少女压倒在凌乱的床榻上,双手粗暴地撕扯开她身上淡紫色的振袖和服。
精美的丝绸在他掌中碎裂,露出内里瑠璃如白玉般莹润无暇的娇躯。
随着男人腰身猛地一沉!
“啊——!!”
瑠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撕裂。
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与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柄烧红的烙铁生生劈开。
贞洁的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痛……好痛……”瑠璃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林深俯身吻着她的唇,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很快……你就会求着我不要停……”
瑠璃想要反驳,想要骂他狂妄。
可渐渐地,在林深娴熟的挑逗与抚慰下,那股撕裂的痛楚竟真的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与胀满。
当林深开始缓缓抽动时,瑠璃的呻吟变了调。
“嗯……啊……”
那粗壮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的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被碾磨得酥软发麻。每一次挺送都撞击在她灵魂深处的某个位置,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痉挛。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带来如此的欢愉。
瑠璃的浪叫声越来越放纵,那双原本冰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俏脸上满是潮红。
她感觉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在林深的冲撞下不断荡漾。
林深忽然停下了动作,在瑠璃迷茫的目光中,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
“唔——!”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花径最深处的禁忌之地。
瑠璃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要被这种极致的快感撕裂。
“这个姿势……”林深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可以看到瑠璃小姐最淫荡的样子……”
他的手掌绕过她的腰腹,复上了她胸前晃动的雪乳,粗糙的指腹在粉嫩的乳尖上反复揉捏。
另一只手则滑向两人结合处,在她敏感的花蒂上轻轻拨弄。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瑠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啊……不要……那里……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娇躯猛地绷紧,红眸翻起了白眼,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两人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仿佛灵魂出窍,飘入了云端。
然而林深依旧没有停下。
他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将她刚刚平复的快感再次推向新的巅峰。
瑠璃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便又被抛入了另一波惊涛骇浪之中。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但林深根本不管不顾,他不管瑠璃是否真的到达极限,即便今夜只是少女的初次,他也毫不留情。
他托着少女的臀肉抱着她站起身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站立着继续抽插。
瑠璃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被他的巨物钉在半空中,上下颠簸,无处可逃。
接着,他又将她按在窗台上,让她上半身探出窗外,冰凉的夜风拂过赤裸的肌肤,而身后是炽热的撞击。
冷热交织的刺激,让瑠璃的呻吟都变了调。
当瑠璃彻底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丧失后,林深将她抱入浴池。
温热的水流中,林深将她压在池壁上,水浪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翻涌溢出。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留下一条条红痕,从锁骨到乳尖,从腰腹到腿根,无一处幸免。
瑠璃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在快活中浮沉,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张大嘴喘息,任由林深索取、蹂躏、宠爱。
那段日子,是瑠璃此生最荒唐、也最快乐的时光。
自从林深半强迫地夺走瑠璃的第一次后,他只要一有空闲,便会毫不客气地找上她发泄那深不见底的兽欲。
根本不管瑠璃当下是愿是不愿,是醒是睡,只要他想要,她便只能乖乖张开双腿承受。
在林深那不知疲倦的疯狂耕耘下,瑠璃那娇嫩的身子被迫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挞伐。
那根近三十厘米的恐怖巨物,不仅无数次粗暴地撞开她的宫口,让她真切地体验到了“开宫内射”既痛楚又头皮发麻的极度淫靡滋味;甚至连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品茗吟诗的樱桃小嘴,以及那从未示人的隐秘菊穴,也都未能逃脱林深的讨伐。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洞,都被这个霸道的男人玩尽了,彻底染上了他的味道。
两人在卧室做爱,在客厅做爱,在花园做爱。
卧室的紫檀木床是最常战的沙场。
那张坚固的床榻在无数个夜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柱上留下了瑠璃被抓挠的指痕,纱帐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林深喜欢将她压在床头,从背后贯穿,让她透过梳妆镜看着自己淫荡的模样,双乳晃动,披头散发,清冷绝艳的俏脸上满是潮红与迷醉,哪里还有半分冰山美人的影子?
客厅的和式矮桌也未能幸免。
某个午后,瑠璃正坐在那里沏茶,林深从身后复上来,直接将她的和服扯到腰际,压在那张承载着东川家百年荣光的古木桌面上,从后面狠狠侵入。
茶具倾倒,温热的茶水洒在她赤裸的胸脯上,与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
瑠璃的侧脸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任凭林深在她体内驰骋,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与窗外的鸟鸣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花园更是他们放纵的天堂。樱花树下,荷塘边,枫林中,温泉池畔——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隐约传来家仆的谈笑声,她却只能死死咬着唇,将脸埋进林深的肩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妄为。
待他终于在她体内爆发时,滚烫的精液与她颤抖的媚肉同时痉挛,瑠璃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不知今夕是何年,只知不断交合,交合……在无休止的高潮中沦为了一只只懂得索求快感的母狗。
最荒唐的是,瑠璃在那段时间疲于和林深媾合,没空和源浩章约会,有一次源浩章满怀思念地打来电话,对她嘘寒问暖。
而彼时的瑠璃,正赤裸着身子趴在窗前,林深那根粗硕的肉棒正从后面死死抵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
听着听筒里未婚夫温柔关切的声音:“瑠璃,最近天气转凉,你要注意身体……”,瑠璃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漏出一丝呻吟,可下半身却被林深捣弄得花汁四溢,子宫都在剧烈痉挛。
林深见她接电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着她的宫口。
背德到了极点的刺激,竟让她在源浩章的电话里,被肏得连连喷了两次潮,彻底物我两忘。
后来在新婚之夜,当她满怀复杂地躺在婚床上,等待着源浩章的临幸时——
现实给了她一耳光。
源浩章的床上功夫与林深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更让她无语的是,源浩章的持续时间。
当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她身上,仅仅抽动了一分钟不到便一泻千里时,瑠璃躺在那里,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想起了林深。
想起将她填满,将她贯穿,将她一次次送上极乐巅峰的时光。
想起那些被操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彻夜难眠的夜晚。
想起灵魂都要被顶出窍的快感。
想起他将她翻转,抱起,压在窗台上,按进浴池中,用各种姿势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疯狂。
而这一切,瑠璃从新婚之夜就明白了,她看着源浩章看她那陶醉的模样,知道这个男人永远给不了她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可是瑠璃从未嫌弃过源浩章。
丈夫在她身上草草了事,满脸愧疚地向她道歉时,她总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笑着说“没关系,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的温柔与体贴,让源浩章愈发迷恋她,愈发想要在床上证明自己。可越是如此,瑠璃心中的愧疚便越深。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他。
明明源浩章才是她从小定下的未婚夫,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可她的第一次,她的身心,她的快乐,却全部给了另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远没有源浩章细心,也不怎么认真对待她的男人,这怎么可以?
从小受到的教育让瑠璃无法面对源浩章,也无法面对自己,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从了林深。
身侧,源浩章早已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源瑠璃难免会想,虽然人不能美化另一条没有走过的路,但如果当时,她面对王苓珊的威胁没有妥协,那结局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