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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大会开始

隔壁罗哥哥 · 无限从朱颜血开始 · 本章第 1 / 2 页

林深几人走下天桥圆盘,来到狭长的巷子,避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进入老房子区域。

这片老房子风格带着旧社会西洋风格,明显是上百年的老建筑,一栋栋的耸立着,有如鱼鳞,密集而杂乱,不整齐,外表破破烂烂,陈清泓就住在这片旧房里面。

这里没有排场,也没有保镖守护,防护很随意,不像是卧虎藏龙之地,而且有些萧条,人气不足,有些阴森古堡的味道。

林深随意的走进其中一栋洋房,嘎吱推开大门,就是个很大的客厅,壁炉烧着,温暖如春。在壁炉边躺着中年男子,在看一本英文书籍。

四周也没有任何随从,简简单单,孤身一人。

“爸爸。”陈明湘走了过来:“林深先生来了。”

“我早有感觉。”中年男子随意的放下书籍,长身而起,卢森身躯大震,感觉到一座大山突然拔地而起,这气势,不愧是泰国的泰山北斗。

不用交手,他在气势上已经输了。

“真是绝世高手……”下意识的,卢森把陈清泓和林深比较。

“陈会长让我感觉到还是人,存在很真实,但林深的诡异超越了这个层次,不在这个世界上,和我们不在同一个层次。”

两相比较,他得出来这可怕的结论。

“我毕生见过不少的天才,你是最特殊的一个。”中年男子就是陈清泓,他打量着林深,“想不到世上真的有先天之境,以你的处境,还是不要理会武林中的俗事才好,尤其是我社与华山会恩怨纠缠深重。”

“人生在世,即使武功再高,也做不到彻底斩断凡俗。”林深摇摇头道。

“看来,是王家的意思吗。”不知道是谁说动了王家,既然请林深出手,说明王家的意志非常坚定,不仅想要平息这次武林之乱,还想要维持未来十数年的稳定,陈清泓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师父,这位是卢家的大少。”看见气氛有些冷场,苏明走上前来轻轻的介绍卢森。

“坐。”陈清泓点点头,随意摆手,完全是前辈的架子。

虽然卢森地位高,家族大,门派硬,但以陈清泓的身份来说,只有真正的宗师才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陈叔,我这次来是代替父亲来拜访你的,父亲出国,两天之后会过来亲自拜见,我带了厚礼奉上。”卢森笑容可掬,挥挥手,属下奉上来礼盒,打开之后,是粗如手臂的人参,还有一块美玉,以及一本手抄的古老拳谱,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洪门拳谱》。

看见人参和美玉,陈清泓都微微笑着,并不在乎,但陡然看见那“洪门拳谱”脸色大变:“这拳谱,难道是殷洪盛本人的手书?”

“不错。”卢森颇为自得:“殷洪盛为洪门创始,这就是他手抄的拳谱,其中内容倒不稀奇,但那笔锋,笔意如果得到高手除揣摩,几乎是能与这位千古奇人相隔时空交会。”

唰!

陈清泓手臂轻舒,一招“擒龙控鹤”,盒子中的“洪门拳谱”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翻开古老泛黄书卷,上面是蝇头小楷,有很多字迹已经退色,但苍凉,古老,寂寞的气息跃然纸上,哪怕是经历数百年,也不曾消失。

这就是武者的意志。

武者,以渺小的人力,对抗天地生灭衰老轮回之规律,何其伟大?自古以来,帝王将相,圣贤伟人,又怎么比得上修行者?

“林深先生,这洪门拳谱的确是真迹,武学大家殷洪盛的手书,你看殷老的武学到了哪种程度?”陈清泓凝重翻看,然后摆在桌面上,邀请林深过来观看。

“殷洪盛武学已到宗师层次,并且…已经圆满。”林深眼神盯向字迹,神飞天外,似乎真的穿越时空,在和这位百年前的武学奇人相会:“他的武学对于你有参考的地方,但我已走到了他的前面,对于我已经没用了。”

“你的武学究竟到了什么程度?”陈清泓身躯剧震,他简直不敢相信,本来以为先天之境就是比宗师更进一步而已,无非是力量更大,速度更快,但现在看来,远远不止如此。

其实他只要有机缘,突然顿悟,也可以踏入换血境界,用心沉淀,宗师指日可待,而且观摩着洪门拳谱,领悟笔意锋芒,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

“我们卢家有通臂门老祖留下来的兵书。”卢森道:“有时间还请林深先生过去一观。”

他此时已经知道和林深搞好关系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不过林深兴趣不大,敷衍道:“我有空再去看看。”

“这么说,卢家和通臂一门是全力支持林深先生化解恩怨了?”看到卢森向林深示好,陈清泓背负双手:“但你别忘记了,你们卢家和支持华山会的谭家也在血仇的漩涡之中。”

“谭家!”卢森仇恨目光一闪,不禁有些后悔。他知道,这两家的恩怨无法化解。

林深问道:“谭家和卢家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在?”

“血海深仇。”卢森杀气四溢,“我的几个兄弟都死在谭家人手中,海外的公司也被夺走,我的姑姑以前被谭家人绑去凌辱,怀上他们的种后才放回来,他们是想换我卢家的种,彻底刨我卢家的根!我的最大对手,就是谭天。他是谭家少年一辈第一人。”

陈清泓道:“谭天这小子确实相当有实力,当年比卢森提前约半年进入了锻皮境,现在也不知有没有成功突破到锻骨……”

嗖!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

从楼梯上出现人影,他形如狸猫,浑身轻盈,行动之间几乎没有重量,无声无息,全身毛孔闭塞,甚至连热量都不外泄,手上持着一口乌黑的长剑,连反光都没有,双脚轻轻一点,如箭矢袭来。

刺杀目标是卢森!

“不可!”陈清泓大吃一惊,他看出来刺杀的这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那乌黑不反光的长剑更是神兵利器,削铁如泥。

他非常忌惮,一时没有阻拦,而且他也无法阻拦,那刺杀者发动太快如彗星袭月,长虹贯日。

这一击,卢森必死!

卢森脸色苍白,根本来不及动弹,他的所有精神似乎都被这一剑所吸走,指挥不动身体。

这个时候,一只手出现他的面前。

林深出手了。

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杀人。

刺客突然弃剑,手上多出来两枚锋锐的峨眉刺,狠狠刺向在了林深的身躯上,手法金蝉脱壳,谁也不知道他武器怎么来的。

嗡……

峨眉刺还未刺到林深的身上,就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还隐隐约约可以听到龙吟虎啸,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金属破碎,那峨眉刺寸寸断裂。

噗!

刺客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在倒飞的过程中,他的手再次一动,密密麻麻的银色飞针笼罩过来。

林深身躯一震,一圈气浪环绕周身,那些银色飞针离他身躯三寸就被震得纷纷落地。

砰!砰!砰!

就在瞬间,三声沉闷的枪响打破沉寂,从不同的角度激射而来,居然都瞄准了林深!

林深的脸上没有表情,似乎预料到了这一切,他抓住的那漆黑长剑有了灵性,跳跃起来,在他手中活了。

长剑一圈,叮叮叮,三颗子弹居然就被拦截下来,吸附在剑身之上。

剑身一抖。

三颗子弹以肉眼无法看见的速度反弹了回去。

三声闷哼从楼顶传来,显然是被反弹回去的子弹击伤,林深并没有下杀手,他已经猜到了刺客是哪一方的人,杀人只会徒增障碍。

林深把长剑随手一抛,插入地面不停的颤抖。

“林深先生,你明白吧,华山会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动手了。”陈清泓叹了口气,“谭天,你又何必呢。”

“哼!”刺客翻身起来,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嘴角还有血迹,当然是林深留手了,他只受了点轻微外伤,嘴角泛起来冷笑:“卢森,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敢出来和我一战?”

“谭天,你别嚣张,你今天突然刺杀我,这件事情我会和你算账。”卢森暴怒,头发根根直立。

“你们都下来吧。”谭天杀意闪烁,却并没有动手,他清楚的知道,林深要保卢森,天下没有人可以杀得了他。

三个枪手如狸猫一般窜进来,但他们手上都带血,是被子弹的反击所伤。

这三个人脸上有极其震惊的神色,他们没有料到世上居然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技术。

“先天境界,果然神妙。”谭天神色凝重:“多谢林深先生对他们手下留情,我们谭家承这个人情了,他们是看我危险才开枪的。”

“无妨。”林深点头,“看来你们谭家和卢家真的血海深仇,直接出手暗算,连基本礼仪也没有。”

“的确是血仇,这些年争斗,我谭家起码有七八人死在卢家的手里,更过分的是卢森的弟弟居然勾引我的妹妹,还怀上了他家的野种!”谭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我靠……这么狗血?林深面色不变,心中一顿吐槽,敢情搞来搞去,你们现在不得成亲家了?

“只有你们谭家人就是命?我们卢家也死得不比你们少。”卢森冷笑连连,“你们谭家为了羞辱我们卢家,绑走了我姑姑让她怀孕,还在外面大肆宣扬。我弟弟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深先生,现在你知道恩怨不好化解了吧。”陈清泓摊开双手:“这样的血仇不止谭家和卢家,我和林翔手下大大小小势力互有纠葛,就算我和林翔没什么仇怨,也会被兄弟们架着走,根本不可能化解,只有你死我活,哪怕你武功再高,也逆转不了人心。”

众生恩怨纠缠,世世代代,不可解脱,林深可以杀掉所有人,但却不能够让人忘掉心中的恨。

灭世易,救世难。

包括林深自己同样沉沦其中无法脱身,他和王家纠缠最深,王家又和各大势力深深的纠缠。

“你为何练武?”林深突然对谭天发问。

“强,变得更强,最后超脱生死。”谭天毫不犹豫,语气坚定,似乎日日夜夜都在坚持这个想法,永不放弃。

“你对生死如此执着?”林深笑了:“作为一个武者,对于生死应该洒脱些。”

“那些对生死洒脱的人,其实都是懦夫,他们没有办法对抗,只有选择逃避,在态度上采取不在乎的随意。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根本战胜不了生死。”谭天不屑的道。

“你有自己的理解,可成一家之言,我不会试图说服你。”

谭天虽然和卢森同辈,但其武功修为已经完全凌驾于卢森之上,和陈清泓不相上下,足以争取宗师之下第一人。

林深大步前进,突然出掌,横拍过去,上下左右都是掌影,刚柔成相,水火相济。

此掌居然把陈清泓也卷了进去。

谭天眼神如刀,唰!他脚踏七星,连番穿梭,企图脱离掌势笼罩,根本不敢硬拼。

刚才他已经知道林深罡劲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刀枪不入,哪怕是神兵利器也无法逼近。

这一招如果硬接的话恐怕整个人都会拍成肉饼。

“来得好!”陈清泓面对这招浑然不惧,陡然间显现出泰国武林盟主的气势来,他才是真正的泰山北斗。

双臂刹那张开,如大鹏展翅,背后罡气连珠,整个人大了三分之一,高大威武,昂藏魁梧。

他的双手微曲,也拍了上去。

本来很普通的双手居然膨胀成了蒲扇大小,颜色灰白,带着腥风,和林深的手掌相击。

砰!

烟尘大起,劲风横扫四周,桌子板凳都被气浪吹了出去,撞在墙壁上,支离破碎。

蹬!蹬!蹬!

陈清泓连退三步,脚下的地板出现三个窟窿。

这位泰国武林盟主也抵挡不住林深随意一击,但他并没有灰心丧气,这是理所当然的,林深的武功十倍于他都不止。

林深收手,似乎就是试探下。

“不愧是泰国武林魁首,有正面对抗我的勇气。”他又看向了谭天,“知道你和陈清泓的差距在哪里么?你虽然少壮,气血旺盛,体能乃巅峰中的巅峰,但你缺乏独霸一方的气概,领袖群龙的威严,所以面对我的攻击避开。在乎生死不等于是贪生怕死。你的功夫和陈清泓差不多,但你和他生死相搏,死的一定是你。”

“我不信。”谭天脸色苍白。

“我再问你,武道和生死,你选哪个?”林深又迫进一步,谭天后退一步。

“没有了生,如何修行武道?”谭天斩钉截铁。

“未必。”林深脚步一震,地面的砖石炸开,那漆黑的长剑被震起来,他凭空一抓,气流陡然衍生出来,那剑就自动飞入他掌中,这手功夫看得在场的人毛骨悚然。

高手可以徒手打出气爆,但绝对不可能这样随意操纵气流凌空摄物,简直就是电影中的特效。

只有陈清泓看出来了,林深这手抓在瞬间变化了数十次,推,拉,吸,放,收,震,吞吐,使得周围的空气顷刻被抽走,那长剑被劲风带起,就跳到了他的手中。

“此剑的主人是位宗师,大约是死于三百多年前。他虽然死了,但武道还在,我能够感觉到在他剑身中灌注的那生生不息意志和精神,所过如此久远之年代,仍旧可以和我交锋。你有你的武道,我也有我的武道,你把生死看得太重了,但我认为武道是可以超越生死的东西,唯有舍命,才能晋至巅峰。”

林深说话之间,一弹剑,那剑嗡嗡作响,人人都似乎看到了三百年前的绝世高手在剑内鲜活了起来。

武道长存,武者永恒。

人如剑,剑似人。

练剑数十年,精气神都注入剑中,武道神髓长存于此,个中玄妙,只有懂行者可知。

还好在场的人都识货,都若有所悟。

林深还真没胡说,武器的前主人真的是宗师高手,死于三百年前,不过他以他的精神修为只能感知到这把剑足够不凡,却无法知道的那么详细,是躲在他体内的阎魔爱探测到告诉他的…但作为他的附身灵,阎魔爱知道怎么就不等于他知道呢,一样的,一样的……

林深以无上境界压服众人,忽然语气温和道:“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的确复杂,不可解脱,我虽然说是要化解武林恩怨,但也不想强行让你们放下彼此之间的仇怨,武者就是要坚持心中的理念,该杀就杀,该放就放,只靠我以力压服你们没有意义。但我的要求是你们不要伤及无辜,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武林大会之后,恩怨了结,不得让双方势力再起杀伐。”

反正王家的要求根本目的是阻止流血冲突,林深刚才听他们的三言两语就知道这事是不能善了,完全不流血是不可能的,不过他把死斗控制在几个关键人物之间,手底下小弟们不要再打打杀杀,也算是把冲突规模最大限度的控制住了。

王家怕的就是家族和家族之间大规模的冲突而导致局面失控。

这些武林世家能量巨大,本身拥有超人的能力不说,关系网更是遍布了军政黑道商界,毫不夸张的说,其中有人能够撼动一个小国家的政权。

比如林翔,在国外不但拥有大财团,甚至有自己的雇佣兵和“死士”,国外的黑帮什么黑手党之流都畏惧他如虎。

陈清泓也一样,弟子都可以操纵泰国许多大权,连皇室都畏惧他三分。

如果这些人胡来,那恐怕整个东亚会风起云涌,龙蛇乱舞。

“卢森,我们两家的恩怨,就自己解决,不要牵扯过多。”谭天决定后退一步,毕竟武林真的是谁拳头大谁说的有道理,林深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又给出了有底线的条件,他也识趣:“你可我和一战?无论是胜是败,两家恩怨一笔勾销,你可以做主?”

“好!不过不是现在,三月之后,我们就一决胜负,生死之战。”卢森知道自己现在和谭天比武必败,但他差的不是身体条件,而是武学技术和境界,他从林深身上悟到了不少东西,回去参悟之后必定可以突破。

“一言为定。”谭天对林深深深鞠躬:“今日指点,永不敢忘,不过以你的修为,只怕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报答之处,我会回去禀告林翔会长,一定说服他同意此事。”

说话之间,他拿住漆黑的长剑,身躯闪了几闪,就消失在这里。

“事情基本妥了。”林深对陈清泓:“你和林翔的恩怨自己解决,我能够做到的就是这些。”

“我会竭力约束这些恩怨,不使得血仇扩散,也算是给王家交代。”到了陈清泓这个位置,也想结束仇恨,“不过,这次恐怕有别的势力的人也潜伏进来,收买了很多武林门派,就是为了推波助澜,这点就不是我所能够控制得了的。”

“你说的是启示录佣兵团吧。”林深道,“王家已经知道此事,我会留意的。”

“王家果真手眼通天!”陈清泓提供更多情报,给予林深帮助,“我手底下有一支佣兵团,曾经在北非和启示录佣兵团交过手。”

“哦?结果如何?”

“惨败!真是我的耻辱!”陈清泓咬牙切齿道,“天启亲自出手,二把手告诉我,天启不但实力极强,还有控制人性的诡异术法,即使是面对宗师都有一战之力!不用怀疑二把手的判断,他的实力和我在伯仲之间,说明即使是我面对天启,同样只能落荒而逃。”

“嗯…跟我细说说那个诡异术法是怎么回事?”林深不认为天启是自己的对手,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些旁门左道在关键时刻说不定真的能影响战局,多知道点情报防敌人一手没什么不好的。

陈清泓撇了一眼女儿陈明湘,陈明湘识趣告退,他才开口。

“启示录佣兵团非常诡异,他们的组织形式更像宗教,当时我的佣兵团成员用无人机探查到启示录佣兵团的驻地内荒淫异常,根本没人在备战,道路上到处都是在交合的人,房间内的就更别说了。”陈清泓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不可置信,“二把手认为趁机突袭过去绝对能重创启示录佣兵团,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一波交火得到了非常好的战果,但后面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个黑人站出来,那人就是天启,启示录佣兵团的男女开始向他跪地祷告,即使面对我们的枪火也无视,天启举起手,手上放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紧接着他们像是得到了什么力量,悍不畏死的向我们的人冲锋,当时二把手看到前方自己人突然变得动作畏畏缩缩,被启示录的人不断射杀,他想着擒贼先擒王,便对天启出手,谁知天启不但手段诡异,实力也非常强劲,交手几回合便被彻底压制,而天启手上再次冒出紫光,二把手说他当时浑身燥热,只想着找女人交合,如同被心魔入侵,被天启抓住机会一击重创,剧痛让他临时回过神,立刻带人撤退。”

“哦?”

那些在战场性交,又突然祷告的行为对于林深来说倒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在西欧,美洲,非洲宗教密集,盛行祈祷,祭祀之类的秘法,通过日夜祷告,或开坛祭祀,或朝圣苦刑,突然某天就得到了神的指引,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

不过祭祀之道,大多数人都是穷其一生都一无所获,却不如修行武道,每天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进步,所以在亚洲地区祭祀就没落了。

祭祀古法和武道修行,说白了很简单。

一个是想中彩票,一个则是辛辛苦苦工作赚钱。

祭祀就是沟通神灵,企图神灵赐给力量,和买彩票差不多,中了固然就一步登天,但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得中一次。

辛辛苦苦工作赚钱固然很难发财,但却可以看到自己的财富在增加,是稳妥的正道。

所以这个世界上,妄想中彩票的人少,辛苦工作的人多,这也是祭祀没落的原因。

所谓鬼神,其实就是肉眼无法感应的存在,神灵说穿了就是一些奇异的能量而已。

祭祀就是沟通这些奇遇的能量,使得和身体精神契合,到达强壮的目的。

阎魔爱也可以算是鬼神的一种。

启示录佣兵团看来实际上是宗教团伙,他们信仰的可能是某个淫神,通过战前性交来获得鼓舞和力量。

这些没什么好稀奇的,稀奇的是天启居然拥有外化的力量,能直接将能力作用于他人身上,就跟林深的精神触手一样,有些像玄幻手段了。

要说各种诡异手段林深见过也不少,他之前猎杀的那些“怪异”,或多或少都拥有一些人类不能及的特异,但人类自身如果不靠额外道具,除了他自己,是没见过能直接影响他人肉体的手段的。

能那么迅速的改变锻骨境强者体内激素的分泌状况,让林深非常好奇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林深的后脑勺突然裂开一道缝,随着裂缝的扩大,一只深红色的眼睛徒然睁开,盯着东面方向。

“说起来,在十几分钟前,我在那边感觉到一股和我本源有些接近的能量波动,说不定和启示录佣兵团有关。”

阎魔爱的声音在林深的脑海中响起。

“现在呢?”

“现在变得很微弱了。”

阎魔爱说完,后脑勺的眼睛闭上,裂缝愈合,一切如初。

林深面不改色,对着陈清泓道:“明白了,启示录佣兵团既然会产生威胁,我自然会出手解决,少了推波助澜的人,这次武林大会我也可以安心些。”

说完,林深双腿曲膝,稍微弹跳,人就到了屋外,再纵,已上楼顶,而后闪烁,出现在另外的楼顶,数十米,乃至于百米的距离都可以无视,他逐渐远去,连飞鸟的速度都不如他之迅速。

如此身法,让陈清泓看着都出了一身冷汗。

“此人恐怕已经无敌,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他造成伤害吧,刚才的身法,哪怕是调动军队,动用枪支,甚至是火箭炮,都无济于事。”

陈清泓手下涉及雇佣兵行业,自然有围杀武林高手的经验,他脑子里迅速想象军队围攻林深的画面,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到了现代,武林高手被枪支压制,几乎喘不过气来,任凭你修炼到了宗师之流,也难免要被军队绞杀。

不如古代冷兵器,高手可以独当一面。所谓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一员猛将,率领数千人,甚至可以击溃数万大军。

历史上以弱胜强的战役比比皆是,计谋重要,但高手猛将也不可缺少。

但在近代发明了火器之后,武林就落寞了,除非能到锻皮境,不然身中一枪都是不可忽视的伤势,即使是锻皮境之上,也只能做到中枪无法造成致命伤,但不是无伤。

然那时候世界上又有几个锻皮境高手?

不过到了现代,情况又有所不同,工业的发展让人们习武变得异常方便,虽然习武没古代那么流行,但由于人口大爆炸,武林要比古代繁荣不少,再加上一些古老存在的复苏,政府需要高手在不影响治安的情况下镇压那些“怪异”,所以充裕的物资,科学的锻炼,开放的学习态度,政策的扶持,武林中的高手数量来到了有史以来之最。

不过火器的发展更为迅速,人们将肉体修炼到宗师境界,只要换上大口径的火器,依然能一枪造成致命伤。

林深现在的肉体也扛不住反器材武器一枪。但所谓无所不破,唯快不破!一切攻击只要无法命中就没有意义。

陈清泓已经想除了核弹,云爆弹等超大范围杀伤的武器能稳定伤害到林深,其他的重火力拿林深没办法了。

或者宗师级的绝顶高手拿大口径的枪械对付林深……也难说。先不说能不能命中的问题,目前所有宗师就没有一个是非常擅长使用火器的。

一个武者过早的使用火器会给他的武道造成巨大障碍,因为火器实在太好用了。

一个习武没多久的高手,有了火器完全可以独立击杀锻皮境以下的所有武者。

在如此强势的外力加持下,绝大多数人难免产生习武无用的想法,这种心态会无视无刻的反噬武者的心灵,让他这辈子难以进寸。

而能到宗师境的强者无一不是心性坚韧之人,对自己的武道深信不疑,是看不上火器的,所以对于火器普遍在会用,但不算熟练的水平,而且对战同级别的高手,仅是熟练使用也是不够的。

三天过后。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全球各地共两百人报名参加比武环节,参会者更是不计其数。

之所以只有两百人比武,是因为只开放了两百人的名额,不然得翻好几个数量级,到达上万人都说不定。

武林大会不像世界杯一样有国际足联拉拢资金定期举办,完全由武林中的集团自发举行,只有有德高望重的势力站台,或政府背书,涵盖地区广泛,圈内认同度高,才能称之为武林大会。

武林内平时一些商业组织的大大小小赛事也很多,但涵盖范围小,认同度不够高,所以无法冠以大会的名义。

武林大会间隔时间长,相应的权威性极高,如果能够打响自己的名号,宣传效果远超其他赛事,到时各种商业代言,圈子人脉纷至沓来,一次打下成立世家的底蕴也说不定。

所以报名武林大会的人极多,即使签生死状也在所不惜。

现在的两百人是何雨龙提前一个月,从海量的报名人员中精选出来发了两百份邀请函,凭邀请函参与比武环节,然而邀请函上并没有名字,官方也只认函不认人,也就是说,抢夺邀请函也是默认可以的。

赛制先按积分累计,抽签方式打满十场,再从中选出前十六位积分靠前者,争夺冠军。

积分赛环节一共四个擂台,均有直播,非常透明,这个环节持续两个星期,时间还是比较宽松的,每个选手每场比赛的间隔都有几十分钟,但并不意味着选手们的压力低。

这是比武,动辄皮开肉绽,不是几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就能恢复的,而且每个人要打满十场,是非常高强度的筛选,能晋级的绝对是实力碾压众人的存在。

比赛地点为东京新国立竞技场,足以容纳近七万的观众,如此巨型的场所承包二十一天外加特化装修,英灵社和华山会出手不可谓不阔绰。

开幕时间到。

暮色中,六万多个座位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各式各样的旗帜在看台上挥舞,有门派的标志,有企业的徽章,还有单纯来凑热闹的游客挥舞着各色荧光棒。

“咚咚咚——”

三声钟响,压过了全场的嘈杂。紧接着,外围传来礼炮轰鸣。二十一发礼炮依次炸响,烟火冲向天际,在深蓝色的夜空中绽开绚烂的光彩。

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随后,聚光灯打向舞台中央。司仪是个穿着深紫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显然是练家子出身。

他先是鞠躬致意,然后用流利的中日英三语介绍了赛制,热烈的掌声过后,庆典正式开始。

数位东瀛当红歌手轮番登台,有流行偶像,有演歌歌手,还有舞团,舞台设计相当华丽,全息投影在会场中交织出霓虹梦幻的景象,配合着三百六十度环绕音响,声光效果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引的观众们尖叫声此起彼伏。

预热环节结束后,灯光再次变换,聚光灯打向东侧的主看台入口。司仪声线陡然拔高:“接下来——有请诸位宗主及特邀嘉宾入场!”

“砰!砰!砰!”

礼花再次炸响,漫天金色的纸屑如花雨般飘洒而下。

与此同时,十几道身影从舞台两侧飞跃而出,舞美身着华丽的汉服,脚踩红绫,在会场半空中穿梭飞舞,衣袂飘飘,宛如仙女。

她们的每一次腾跃,都引来观众席上一片惊呼,漫天花瓣在这时倾泻而下,那是从京都空运来的八重樱,花瓣硕大,香气浓郁,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看台上,落在观众的肩头,落进少女的发间。

正东方的看台上,受邀的各派宗主、家族代表、商业巨擘们,在司仪的通告中一一入座。

“你看!那老头是墨安然宗师吧!想不到连他都请得到!”前排一个年轻人惊呼道。

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人嗤笑一声:“你不知道吗?之前新闻说他孙子的私募爆雷了,亏了几个亿,估计他也是迫不得已出来走穴给他家人兜底吧。”

“啧,宗师也要为五斗米折腰啊……”

“谁说不是呢。”

这时,又一位女嘉宾入场。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身段玲珑,面容精致,只是微微一笑,就让周围几个男观众看直了眼。

“哦!那个嘉宾好漂亮,是什么身份啊?”

“少见多怪,你没见过红颜榜上的美人,个个水灵的才是真仙女。传闻源家少主的夫人就是上过榜的妙人,号称‘无瑕原石’,啧啧。”

“好像是东川家的长女?叫东川瑠璃吧。”

“哎呀,要是比人妻的话,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倾城玉仙王敏淑呢。”

“对对对,王敏淑那是真漂亮!眼睛也太媚了,光看照片都能把我的魂勾出来。”

“王敏淑漂亮我是不反对,但她都是十几二十多年前的人了,都快奔五了。”

“还好,长得漂亮不就行了,一个月前她在人大开会时的照片和她年轻时没什么区别。”

“对了,王敏淑不是老公死了吗?现在有关于她再婚的消息吗?”

“没听说,连工作照都没多少,其他新闻估计也是八卦。”

“有条八卦我感觉十有八九保真。”

“什么?”

“她老公死于精尽人亡~”

“哈哈哈哈哈……”几个男人同时大笑起来,“绝对是真的!要换我估计也得死在她肚皮上。”

“不过她女儿也是姿容绝艳美如画啊。”

“当年凭一张狗仔拍的侧身照,就直接被投上了好几期红颜榜。你看,这裙子都快裹不住的美桃臀,又大又翘!要是鸡巴能顶撞这样的屁股,老子只活五年都值了!”

“真漂亮!和她妈还挺像的,不过从侧面看感觉完全和王敏淑是两个味道,王敏淑太冷了,女儿的眉眼温温柔柔的,有亲和力多了。”

“我搜了一下,她女儿几个月前官宣订婚了呢,唉,真是可惜。估计是嫁给哪个权贵了吧。”

“啧啧啧,你这穷酸样还惦记王家千金的美色?”

“怎么?再美的凤凰还不是要被骑!我想想怎么了!”

“不得不说,话糙理不糙。”

就在这时,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有请乾坤科技总裁,谭景行先生!”

随着这一声宣告,会场上空再次落下花瓣。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从看台后方缓步走上前来。

他面容平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大学教授。

谭景行走到了前排的一个位置,向身旁坐着的一位老者点头致意,又转过身,对着观众席微笑招手。

下方的观众们情绪明显热烈了几分。

“有趣起来了,白猿通臂门的门主坐在他后面,主办方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怎么说?没听说谭家和通臂门有过节啊。”

“他们是没过节,但通臂门和卢家关系好啊。卢家大少是通臂门的真传弟子。卢家和谭家的过节可深了,啧啧。”

“原来是这样。那通臂门会不会替卢家出头?”

“谁知道呢。”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口牙!”

“嗜血观众这一块……”

看台上,谭景行已经落座,对下方的风言风语置若罔闻。

这时,司仪道:“接下来有请本次东道主——岐黄堂医药株式会社部长,源浩章先生,及其夫人源瑠璃女士入场!”

掷地有声,全场明显比刚才热烈一些。

“瑠璃!”

“瑠璃!瑠璃!”

不少男观众呼喊瑠璃的名字,比刚才任何一位嘉宾入场时都要热烈。

源浩章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条纹西装,身材修长,面容端正,梳着油头,看起来妥妥的社会精英人士。

他面带微笑,步伐稳健,一手插在裤兜里,朝着观众席微微点头致意。

而在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女子便是源瑠璃,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振袖和服,领口微敞,露出直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低垂的发髻,只留下一缕青丝垂在耳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宽大的和服腰封勒出一把细腰,而腰封之上,是一对饱满得圆乳,85D已算大,但在身材娇小的瑠璃身上,显得更加雄伟。

“卧槽!细腰结硕果啊……”

“这源浩章有福气啊……”

“难怪号称‘无瑕原石’,这胸确实润。”

源瑠璃垂着眼帘,唇角挂着平淡的微笑,挽着源浩章的手臂,款款走向自己的座位。

主办方故意将源家的位置安排在华山会和英灵社两方势力的中间。

随后,司仪清了清嗓子,陡然抬高了八度:“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武林大会的主要赞助商——华山会会长,林翔先生!以及英灵社社长,陈清泓先生!”

气氛骤然冷却了一些。

观众们你瞧我瞧,低声议论起来。比起刚才源浩章夫妇入场时的热烈欢呼,这次的掌声明显稀落了一些,夹杂着紧张感,显然在期待着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华山会和英灵社是死对头,手下的人命纠葛,多得数不清。然而,当两位大佬从看台入口并肩走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清泓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身材高大,面容方正,浓眉大眼,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林翔则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唐装,身形略显清瘦,但双目炯炯有神,步履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两人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侧头交谈,有说有笑地走上台,站定后,还一起对着观众席拱手致意。

全场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看台上,那些作为利益相关方的宗主和嘉宾们,对此目不斜视,仿佛早就知道。

事实上,通过林深的斡旋,林翔和陈清泓当天就已经勾兑完了。

这次的武林大会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过场。

只要不出意外,等大会结束后,就会宣布华山会和英灵社放下仇怨,合作共赢。

司仪等到喧哗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再次开口。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最后一位特邀嘉宾,同时也是本次大会的监督——王氏生命科技集团副总裁,王苓珊女士!以及她的未婚夫,林深先生!掌声欢迎!”

聚光灯打向入口,两道人影缓缓走出

王苓珊穿着一件香槟金色的改良旗袍,与其说是旗袍,更像是一件裁剪得当礼服。

立领盘扣,勾勒出她修长的天鹅颈,收腰的设计将蛇腰掐得盈盈可握;而下摆的开叉,恰到好处地延伸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步伐,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但真正让男人失语,女人妒忌的,是被礼服承托出的傲人胸脯。

旗袍的面料是定制的香云纱,上面用金线绣着缠枝牡丹的花纹。

灯光打在上面,金线流转生辉,而她胸前两座饱满得惊人的雪峰,将华丽的布料撑得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两团呼之欲出的乳肉便在衣料下波涛般颤动,荡起阵阵无声的波澜。

瑠璃的宏伟来自胸与她身材的不对称,王苓珊的宏伟则来自她G杯的天然威压!

礼服与丝袜将她身上充满肉欲的曲线完美勾勒,生力蓬勃而发的精气神与瑠璃病弱娇气的神态完全是两个极端。

全场的声音骤然一滞,然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声浪。

“卧槽!她就是王苓珊?”

“王家也参与进来了吗”

“这腿……这胸……我的天,比照片上好看好几倍!”

“我宣布这就是人间绝色!”

无数人站了起来,伸长脖子,手机,相机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将整个看台都照成了白昼。

王苓珊面带得体的微笑朝着观众席微微颔首致意,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一位顶级豪门千金的修养与矜持。

而她身侧,挽着她手臂的男人,林深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得体,将他不算魁梧但比例极佳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帅气不扎眼。

但此刻,全场的男人都在用杀人的目光盯着他。

“那个男的是谁?”

“好像叫林深。”

“没听说过啊!武林中有这号人物吗?”

“不是,他何德何能当王家的女婿?”

“你们都不知道吗?之前就要新闻说过王苓珊订婚了,对象就是林深。”

“等等,我搜一下……”

“卧槽!我搜到了!什么被爆和多名女性有染……还有骗财骗色的指控……打官司最后都庭外和解了。”

“什么?!王家千金居然要嫁给这么恶心的人?!”

“是不是被骗了啊?”

“你看她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明显是心甘情愿的……”

“妈的,真是白菜都让猪拱了!”

“傻逼吧你们,能拿下王家千金,肯定不只是花花公子那么简单,就算王苓珊是傻白甜,她妈还能是傻白甜?”

“有什么来头?不就是仗着年轻有点功夫吗?这年头,锻骨境的高手多了去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你这就失了智了,锻骨境哪里多了,其次二十多岁的就更少了……其他不说,这林深武学天赋有点在身上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羡慕,有嫉妒,有不解,也有鄙夷。

林深站在王苓珊身侧,听着那些飘进耳朵里的议论,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变,但额角却渗出了冷汗。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王苓珊道:“这些人都这么闲的吗?我那些黑料都过去两年了,他们还翻的出来?”

王苓珊闻言,嘴角的笑容丝毫没变,只是挽着他手臂的力道稍微紧了一些。

无限从朱颜血开始 · 第17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大会开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