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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Metropolis 2020

苍天之火 ·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本章第 1 / 2 页

本章简介:浓情蜜意杀人剑,刚正不阿芙蓉花。

……………………

这是一个嘈杂的雨夜,从罗马尼亚远道而来的两位访客刚刚熟悉了这座大都会的冰冷和空洞,便又得重新适应起它在雨季的泥泞与困顿。

两位女客打着一把伞,从夜城下城区旧港区的一座地铁站口走出来。

没有其他随从,难得一见的孤身。

这不常见,毕竟,无论是在金钱至上的、万恶的资本主义世俗社会之中,还是在究极反动的、迂腐的超凡世界秘密秩序之下,这两位客人的身份都相当的尊贵。

这两位的身份说起来可大有来头。

一位是伊比利亚——耶稣会的终极老巢地带的首富千金和时钟塔议会里的议员阁老,那位“启明星”曾经的老师,另一位是瓦拉几亚和特兰西瓦尼亚的天潢贵胄,色雷斯达契亚人的共主,“伟大理想者”的座下利刃,属于是旧时代的大家伙见了都要立刻摘帽敬礼撩起前襟然后恭恭敬敬磕大头的。

伞边坠落的雨水仍然密如珠链,两个打扮得尽可能普通的女人看起来仍然不太普通。

她们都太漂亮了,各种时尚品牌年展开场超模级别的漂亮。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个对行人非常不友好的大雨之夜,想必走在路上就会被搭讪无数次吧。

雨并没有减弱的势头,并且地铁口离她们要去的地方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这个时候,那名个子稍高上一些的女人先一步踏入雨中。

这个女人的头发很长,浓金色的头发呈波浪卷状,一路洋洋洒洒地垂到了膝盖以下。

大雨似乎很快就要打湿她那引人注目的长发,但在雨珠落在那里的前一刻,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将它们隔绝开了,悠然地在一道半透明的红色薄膜上滑落下去。

“我说,您能不能低调点,我们可不是来逛街的?”

另一个拄着伞的女人赶紧追上了她,这位女人倒是短头发,发色也是平平无奇的棕色,但有一双炯炯有神的蓝眼睛。

的确是蓝眼睛,极蓝极蓝的蓝眼睛,不是天蓝也不熟海蓝,而是群青颜料一般的蓝,面积很大。

她的眸子里除了眼白几乎都是蓝色,是那种让人觉得主人一定非常有智慧、有阅历的蓝色。

不过外表终究只是外表,说不定这个蓝眼睛西班牙女人其实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

有着蓝眼睛的女人撑着伞快跑两步,在雨中追上了有着金卷发的女人。

“低调点,行吗?我可不想立刻就被白夜公司的人盯上。”

“我本以为我来夜城真的是旅行的,”金卷发女人擡起眼皮,露出一对骇人的血红色眸子来,她冷冷地说,“可是,这次仍然是被你拉上了贼船,露西娅·毕加索。”

露西娅·奥尔特加·毕加索,被从荣耀钟楼上划去名字的堕落魔术使,在“有史以来最令时钟塔议会议席蒙羞之人”的排行榜上能排到第三的前议席拥有者。

一个本该已经被她的学生——那位在夜城、伦敦和米兰冉冉升起的启明星——亲手清理门户、最终杀死的人。

“啊呀,又不是什幺大事……反正卡米莉亚不也在这里吗,总要来一趟的。你说是不是,我尊贵的、特兰西瓦尼亚的女侯爵?”

女侯爵梅菲丝几乎是嫌恶地眯起那一双血瞳:“我现在只希望卡米莉亚不会参与其中。”

“该来的总要来的。逃不了的嘛。”

“毕加索,你这次是真的想为那些道貌岸然的术士们做事吗?”

“不是的。”

“嗯?”

梅菲丝转过头来。

“无论我做什幺,都是为自己。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家伙,注定很孤单的。不能够永远地把信任交付给别人。”

露西娅笑一下,把伞扔给了梅菲丝,而自己向前跃入雨中,踮起脚尖虚提起不存在的裙摆,优雅地转了一个慢三步,皮肤上的瓷白光亮甩开雨水,仿若优美柔和的雨中圆舞。

然后,这位被人类世界厌弃的死者向女侯爵转身回来,微微前倾身子,绅士地朝她伸出手来。

“多少岁的人了……还这样轻浮。”

梅菲丝打着伞,头也不回地从露西娅身边走过了。

她们都穿着博柏利的双排扣战壕风衣,都是在旗舰店里就能买得到的常规版型和常规系列,不太出奇。

但人确实是世界级的美人。

考虑到她们的身份,也许也可以说她们是超越时间的美人。

露西娅的上装是一件酒红色的中长款棉风衣,剪裁最体现女性纤细特征的Chelsea版型,小牛皮的扣环,腰带系得潦草不羁,下摆只长到臀下,露出一圈红黑色的苏格兰风格子短裙。

再接着是白皙的大腿皮肤,最后是一双极贴腿的黑长靴,能看见靴缘处勒紧了她的大腿,让本来修长的腿也展现出微微的肉感。

梅菲丝女士则显然保守得多,藏蓝色的短款Gabardine风衣虽然比露西娅的短了些,但下身则是一套拖到小腿中段以下的棕棉麻布面裙。

不过裙子边上的分叉很高,不影响活动甚至跑跳,并且能在布料的缝隙间看见包裹着女侯爵腿的黑色丝袜。

脚上也踏着一双严严实实的浅棕尖头短靴。

梅菲丝说的没错,露西娅好歹也是个可以当母亲的岁数了,却还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一二十岁西欧小姑娘的模样,实在是可耻啊。

“侯爵阁下的年纪起码是我的三倍吧,那又怎幺啦?”

露西娅并不服气,但她说的好像也对。女侯爵绝对难以反驳的对。梅菲丝低下头,望着伞缘被张力和重力一齐拉扯着的水,沉默不语。

露西娅心想这下坏了,难道真的戳到了这位老朋友的痛处吗?她钻进了伞下,有些讪讪起来。

“我有意义的时间不比你更多。亲爱的巫妖女士。”

过了好一会,露西娅才又听到梅菲丝这幺说。她骤然陷入了无边的回忆之中。

梅菲丝已经诞生很久了。她第一次作为一个高阶血族睁开眼睛的时候,新世纪的浪潮还不那幺明确。

二十世纪初,欧洲列强的殖民主义正在全世界范围内贪婪地掠夺生命、财富和其他一切资源,北美大陆上的那个新国家还未能彻底找到崛起的时机,而东方的古国正陷入千年以来最大的低谷,代表超凡与神秘的那座天平不断倾斜,它向欧洲大陆倾斜的势头无以复加。

开启新世纪的一大推手是旧世纪的普鲁士。

他们击败了奥地利帝国,他们用金钱和许诺收获了旧帝国下野巫师的效忠,俾斯麦和霍亨索伦家族统一了德意志。

他们击败了法国人,法兰西的军事术士曾宣誓效忠于那位“战神”和绝对君权,但那时候的术士们也与“战神”的后代不再彼此信任。

法国人的皇帝被普鲁士人俘虏了,另一位皇帝——已经沦为傀儡般的罗马教皇迫不及待地向他真正的羊群和子民低头。

尽管这个国家仍然存在难以弥补的割裂,但意大利还是暂时统一了。

德意志充斥着饥渴地统一了,同时对风暴双方都怀揣着浓郁仇恨的意大利统一了,而“第三罗马”仍然在北方保持着野心勃勃的愚蠢。

无论是不列颠列岛上坐享其成的魔术学者,还是哈布斯堡王朝疯疯癫癫的皇帝和他们居心叵测的宫廷巫师,亦或者慢慢从战争与革命的失利中站起来的法国新贵族,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因为他们都充满仇恨与欲望,也都饱含卧薪尝胆后的自大,或者,以逸待劳着的高傲,并且也深知彼此都充满仇恨与欲望,充满着自大与高傲。

梅菲丝·采佩什渐渐掌握起属于吸血鬼们的力量的时候,新世纪的血腥浪潮正开始吹遍欧洲大地。

沙文主义的第一次赞歌已经在她的家乡和国度奏响。

她的家族拥有伟大的历史。

它在过去的数百年岁月中完整经历过欧洲历史上几乎所有的超凡战争。

从十六世纪初到二十世纪初,欧洲大陆上一共发生过四次超凡战争,采佩什家族作为欧陆上最强大的异种家族与异种皇室,参与了足足三次。

但在新世纪之初,它其实已经衰弱下去。

而梅菲丝完整经历过整个第一次世界大战。所幸,在这场所有人都损失惨重的战争中,她不能算是一个失败者。

她沐浴着敌人的血和自己的血,以为会永远幸福地目睹着她的家乡摆脱了异族的压迫,加入一个新的国度。

她是一个真正的伯爵,一个被民主共和的国家政体所特别封赐的伯爵,一个强大的、将要去镇守祖国边疆的吸血鬼伯爵。

在东欧的里世界,一提起“女侯爵”(的确不是“女伯爵”,这里没打错) ,所有人都会知道,那是她。

女侯爵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

她死在布达佩斯,死在一位年轻且强大无比的女巫手中。血战之后,她被封入散发着月桂花香的棺椁、埋入故乡的大地,做了一个最长久的梦。

在持续几十年的梦的结尾,有其他的生物闯进来了。它说起话来。

异种的时代其实早已结束。

你不应该再为人类而战斗。

东方的神龙们已经成了珍稀动物,巨龙和飞龙被拆分成施法与炼器的材料,狼人们不再被认为是可怜的传染病而是一种该被彻底驱除的诅咒,木乃伊磨成粉末可以壮阳和延年益寿,人鱼的泪水和卵子在时钟塔和巫师联合那里卖得比钻石还贵,蛇妖、狐妖、魅魔和银精灵(媚娃)是值得豪掷千金的性奴隶,半人马被屠戮殆尽,被驯化奴役后的僵尸和食腐者是大户人家最好的看家犬,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栖息的独眼巨人们那只可以看见未来的眼睛被装在巫师法器之上,地中海沿岸的巨人和蛇人都已经绝迹,大沙漠中的月灵泣着血,羽蛇和玄鸟不再神圣,也曾被天主庇护的血族不再是祖国的象征和骄傲,精灵们背叛了那些最后决定殊死一搏的异种,为了保全而屈服于魔术盛行的国度。

旧时代的幻影,你该回来,为我而战。

你……是谁?梅菲丝模模糊糊地问。

叫我“月神”吧。这个名字将会和杀死你的那个名号拥有一样的重量。

杀死我的人……那个女巫……她是谁?

要是问她的真名的话,其实没几个人知道。

那幺,你知道吗?“月神”……阁下。

嗯……那个人叫作玛蒂尔德·冯·海因里希。因为她也想杀我,所以我会知道。

没有印象的名字……对了,我死后,其他人怎幺样了?

嗯,你的同行人当然是全军覆没,毕竟你是你们中最强的。你的家族的话,也死伤大半。你的长辈几乎全死了,不过还有几支小辈。

为什幺……?

虽然海因里希女士一向嗜杀成性,但这事也不只是海因里希女士干的哦,她那个时候很忙呢。

猜一猜?

你家族所处的那个人类国度并不强大。

那人在笑。

我……我不知道……如果我没死的话,会不一样吗?

当然会。

你很重要,女侯爵。

我找了你许多年了,我们需要你。

所以,站起来吧。

为了你,为了你的家族,和我们。

为了守护一片最后的家园,我们的敌人有很多。

你们是?

“月之王庭”。月夜时分,记得擡头,我能看见你的。

那道声音最后笑着说。

在那场仿佛无尽的战争结束之后,它在新世纪的末尾活过来了。

梅菲丝是在一家位于法国巴黎的博物馆的储藏室里的棺材中醒来的,也许再晚几天它就要被送向东美国进行国庆展览了。

储藏室里居然有天窗,它能够看见天上皎洁的月光。

梅菲丝趁着夜色溜出博物馆后门的时候,发觉巷子对面贴着一张篇幅极大的海报,内容是一个红色大鼻子男人的电影海报。

一九九四,巴黎。

一个旧时代的吸血鬼苏醒在这里。

已经长眠有五十多年了。梅菲丝算了一下。所有认得她的人应该都已经死去了。

“月之王庭”并没有派什幺同伴来接它,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暂时也只是想让它醒来。也是,旧时代的人该有一些时间来了解一下新的世界了。

第二天,在Montaigne大道两旁的树荫下,一个唇红齿白的东方美女穿着一件色彩分外艳丽的、珍珠宝石钻石这些饰品多得像波兰的皇后和公主们的奢侈长裙,在已经流行起Kate Moss和环保风尚的巴黎街头不拘小节地坐下,翘着脚翻看报纸。

她的头发是浓郁暗沉的金色,长至小腿,并且发量多得像古罗马喷涌的火山灰,在她稍稍露出一角的白皙后背上,金发几乎和裙摆一样地弥散、摇晃开,宛如一对异色的海浪从她身上奔涌向这个庸俗肤浅的世界,景象动人心魄。

在一旁看呆了的男男女女们纷纷心想,也许,很快就会有经纪公司来找这位绝世美人,她一定很适合可可香奈儿。

那当然,她们可是一个时代的人。

如果那位“月神”此刻没有在探索极度危险的次级维度,而是在关注这个被它所唤醒的高位血族,肯定会这样笑着说。

美国和苏俄在那场战争后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然后却都又在秘密战争中两败俱伤。

新的超凡体系建立了,在表世界和里世界的共同权衡下。

伦敦,道貌岸然的时钟塔最终还是成为了赢家啊。

巫师、术士、灵能者……还是那样……

北京?嗯,可以想象,他们的确有这个潜力。

夜城……这是哪里?哦,这个地方啊。那还真奇怪。

为了获取长眠之后的补给,梅菲丝偷偷潜入了术士家族们的半公开集会,它在那里意外地听到了仇人的名字,

所有人称呼那位杀死她的凶手为——“巫王”。

而“月神”呢?似乎还不大出名。

没关系的,伟大的梅菲丝·采佩什侯爵生来就是为了战斗和善于战斗的,为了那些给予了她生命的人战斗。

巴黎是一座人流量极大、适合隐藏自己的国际大都会,梅菲丝想,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

在不久之后,我们这位令人敬仰的女侯爵将会在这座诞生了《悲惨世界》与《红与黑》,诞生了埃德加·德加和克劳德·莫奈的大都会遇见一位例行出差的时钟塔魔术使。

那个魔术使是一个造访过巫王又参拜过月神的、堪称传奇的西班牙女人。

当然,这个在未来将会充斥着苦闷、不甘和嫉妒而堕落的蓝眼睛西班牙女人,也正是我们现在所阅读的这个漫长故事的真正的开启者。

1994年巴黎艳阳之下的梅菲丝和2020年圣城雨夜之中的梅菲丝都在这个时候打住了向过去和未来无边蔓延的思绪。

是的,梅菲丝女士确实不必那幺心急。

现在离她的第二次死亡还有很久。

现在离她的第二次死亡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永远是为别人而战,为别人而死的。这次也一样。

……

早晨,谷少鹤在亲吻他的脸颊。

楚岚坐起来,擦了擦脸上湿漉漉的口水。

“啊呀。”他说。

“啊呀什幺!嫌弃我吗?”谷少鹤在他的耳边轻叫一声,神经兮兮地推搡他。

楚岚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是对她话的否认还是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看清身边谷少鹤的情态后,他立刻擡手揉了下眼:“先把衣服穿好。”

谷少鹤把两个人昨晚盖着的被子踢得乱七八糟,使得这对男女的上半身都裸在清晨寂寥的夜色之中。

女剑侠的胳膊压在楚岚的胸膛上,仿佛在感受心跳,而又有一条腿从被窝里撩出来,斜斜地搭在他的腿上,膝窝侧面揉进了他的私处,不太避讳地感受着男人的性器。

“就我们两个还穿什幺?不想看嘛?”

谷少鹤分开嘴唇,把楚岚的耳垂含进来,温柔地抿一抿,弄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岚把谷少鹤的腿从身上放下来,她不满地嘁了一声,被窝里的另一只脚踩他的脚面。

但男人很快就侧过身子,环上她的腰再把她抱了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面对面地看她粉雕玉琢的鹅蛋脸。

虽然那对十分中式的睡凤眼看起来总有些恹恹优柔,但她的眼珠却其实总是明亮透彻。

两个人的鼻尖轻轻彼此触碰上的时候,谷大明星轻启朱唇,微笑得露出几分洁白的牙齿来。

大概明眸皓齿,就是形容谷少鹤这样的女人吧。

太漂亮了,虽然完全是素颜。

和其他美少女们不一样的美丽。

谷少鹤努了努嘴,轻快地亲了一下他。分开之后,她的眼神喜悦而又富有侵略性地扫视着、欣赏着他的一切。

楚岚笑,目光从女剑侠圆润的下颌移向更下面。

白亮亮的乳球,活跃地顶着粉红色的蓓蕾。

“你真好看。”楚岚说,手爱抚地摸摸她的脸。

“哼哼,想看就看啊?之后可就没机会了。”

“真的吗?”

“起码你得让我开心。”

楚岚把这个美人的两条白腿分开了一些,轻轻一挺身,把阳具挤进了她温暖细腻的腿心,就用已经勃起的龟头找到了谷少鹤大腿根那处柔软而饱满的洞口。

昨晚他们已经热情地交合多次,对彼此的身体都不算陌生了。

谷少鹤放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主动而大胆地抓住他的肉棒,扶正向自己的阴唇缝。

已经发硬的龟头在她无毛白虎穴的门扉上滑动了一两个来回,楚岚揉揉这位用剑的姑娘的屁股,问:“湿了吗?等一会?”

“很快的吧……哼。”

谷少鹤说得没错,她下面湿得很快,稍稍素股了一分钟就能感觉到她慢慢生长起来的焦躁。

女剑侠腿心的柔嫩之中慢慢沁露出水分来,楚岚动动手掌,从谷少鹤升温的大腿内侧切进了她的私处。

手指弯勾起来,轻拨开佳人的阴户,钻进了那个仙人洞中去。

他还没怎幺抠挖她的敏感点,花径里温热而黏滑的淫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倾涌出来。

楚岚的手指一下子被淋湿了大半,立即知道了她的情欲高涨。

男人早晨时会有晨勃,女人早晨时会有晨潮吗?

谷少鹤面上依然水灵灵地看着他,不加掩饰地传达渴求。楚岚抿着嘴唇,再一次把阴茎往她的嫩穴里插了进去。

相比于昨夜时候,这一回的小穴虽然还是一样紧致逼人,但温度却要升了很多。

成年女性的体温本就比男性要高,而拥有火类异能的谷少鹤的肉体明显又要比其他女人更具有“热情”一些。

肉棒缓慢地排挤开女人下身湿膣内一片片绵密纠缠的淫肉时,楚岚仿佛感觉到他的那个身体部位被一片火山温泉紧紧地包裹着。

女剑客肉穴之中的那股温泉,不但灼热,还异常柔韧而勾人,随着楚岚性器的一点点深入,能逐步感觉到她这只嫩屄的内壁在不断层层叠叠地蠕动、滚涌和吮吸着他,像无数细小的火舌在噼里啪啦地舔舐。

谷少鹤也像一只被火焰炙烤着的汤药罐一样,瓮声瓮气地娇喘了一声。

蜀山女侠眉头轻皱,却又很快舒展开。

她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进来得真急。”

“太想肏你。”

“真粗俗……”

“但还是很真情实意的吧。”楚岚揽着谷少鹤的身子,把她仰面放倒在大床上,自己正面压上。

他握住她的腰,往那片洁白的三角区顶送着阳具。

晨时,房间里静谧的呼吸灯灯光照耀之下,楚岚看清楚谷少鹤的白虎屄像一只裂开缝隙的馒头,窄细的大小阴唇被他的肉棒粗野原始地撑开。

顺应天性的交合,却又因为谷大明星身体的美好而显得反差感十足。

“呵呵——哦嗯……!”谷少鹤对他的话表示不屑,但下一刻就被楚岚深刻的插入给整得身体一颤,连两团雪白傲然的奶球都颤颤巍巍地在胸膛上摇摆。

“好深——哈……”谷少鹤扬起下巴,玉色的肌肤起来。

的确很深,楚岚这一插近乎是全根没入了她的阴道之中,龟头也绝对撞击到了她的子宫口前的穹窿。

虽然是一个在荧幕上光彩照人的女星和一个近乎天才的美貌剑客,但当这一个身为女性所最私密最本征的位置被异性重重地叩动了门扉的时候,谷少鹤还是立刻感到了一股野性的迷醉感,仿佛自己下一刻就要被身上野男人的大鸡巴撬开宫口往子宫里狠狠灌进浓精不情不愿地怀上后代一样。

楚岚动作不停,抽插撞击的力道让谷少鹤那一对水蜜桃一般的双乳在不住地摇晃。

欢快的被征服,劈波斩浪的爱意,性爱本能的唤醒,小穴被楚岚彻底占有式地肏着的谷少鹤无处可逃,只有眯着眼睛红着脸躲开他并不那幺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长而直的黑头发在她左右转动的粉脸儿之下散开,散开成墨色古风的雨幕。

楚岚把她抱起来,谷少鹤也很积极地搂着他,两人相对,交媾不止。

女剑侠的肉体像一只大猫一样柔情地缠附在男人身上,下身不断套取着肉棒的蜜穴像他们之间最深切的连桥。

“嗯……少鹤…能不能叫声老公听?”楚岚把谷少鹤红耳朵旁粘附着的黑发给细心捋走,然后吸住她的耳垂肉珠这样讲。

“哼嗯……嗯啊……”这个俏媚的中国女人正随着他上下抽插的动作而如浪潮一般起伏着身体,不断从粉唇中泄出娇喘,“你说什幺……我才不叫。”

“叫一声嘛,少鹤姐姐。”楚岚叫谷少鹤姐姐。

“凭什幺你叫我姐姐,我叫你老公?”

楚岚轻轻笑着把脸贴上她滚烫而汗湿的脸颊:“我明白了,少鹤想作我老婆。嗯,少鹤……老婆大人?”

谷少鹤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近乎停跳了一拍,然后才有意识回答他:“谁……谁说这个了!你一边嫌弃我,又一边占我便宜!”

“不愿意算了,哎,郎有情妾无意啊。”

似乎是为了报复谷少鹤的不从,楚岚接下来托着她本就上下套弄阳具的屁股,把她往上抛一样地多擡了几分,然后又松手让女人落下来,谷少鹤的肉穴倏忽一下重新被阴茎充实填满,整个人都舒爽痉挛地抽了几下,连那对交叉勾在楚岚腰后的精巧嫩足,都不由得蜷起了十个涂了红指甲油的趾节,煞是好看。

楚岚只顾着正面肏她,没能留意这点,只怕是暴殄天物。

“哎呀……!你……”

小穴和整个裸体都被抛到了风口浪尖的谷少鹤这时候感到心儿也被楚岚全力的肏动给颠三倒四,支支吾吾又语无伦次地羞恼乱叫。

谷大明星身上已经出了不少汗,没什幺味道,但衬显得她的裸身像涂了一层油,非常色情。

所谓蜜里调油,紧穴淌蜜、香肤沁油着的谷少鹤女士,大概也可以这样用这个词来牵强附会地形容吧。

美人的睡凤眼皱得不能再皱,却完全是因为舒爽的性爱。

在大荧幕上颇具中式古典美感的那对慵懒的眼眸,通过其中变得朦胧的雨雾光泽和分外柔媚的旖旎眼神,已经化作表露难以言喻的激烈快感的一种下流途径。

楚岚搂着她的腰,感到她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应该是被肏到了今天的第一次性高潮。

她的反应还挺激烈。淫穴里翻江倒海的,肉棒被夹来绞去,格外舒服。

“呜呼……”谷少鹤趴在楚岚肩膀上,长出了一口气。

女星被肏到高潮后的吐息很湿很热,楚岚能够感觉到是因为她在舒气的后半段刻意地偏过头往他的耳朵里吐。

楚岚被她的柔情给惹出了几分笑意。

在他的怀抱里,谷少鹤的腰突然前后晃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感受还结结实实插在她的紧致嫩屄里的硕大阳具。

“还没射啊?”女明星哼了一声,有点像在埋怨,也或者在嫌弃。

“老婆大人这幺想要精液幺……”

谷少鹤脸皮一热,拿手掌拍了一下他的后肩,表示不满。

楚岚哄着她把她的脸扭转过来,鼻尖抵着鼻尖,亲昵地问:“好啦,我们接下来去浴室做怎幺样?”

“也不是……不行。”谷少鹤湿漉漉的眼睛骨碌转了一下,似乎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但处在高潮余韵之后的女人总是很好说话的,哪怕是再漂亮再高冷的女性也一样,楚岚一开始就觉得她不会拒绝他。

他直接抱着谷女侠从床上翻了下去,肉茎都还嵌在她的腿心之中。

谷少鹤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小穴里似乎也咕噜抽动一下。

楚岚的手掌仍托在她的臀下,准确来说,是屁股的圆润与大腿的笔直所接洽的那一块。

他不加掩饰地揉了揉大明星的臀肉,还“Pia”的一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谷少鹤的白净牙齿随着嘴唇羞怒地咧开而露出来了。

然而更让少鹤女士恼怒的时候可能还在后面。

楚岚就这样凌空抱着她,一边走向浴室一边托着她的屁股和腰前后移动,像用等身性玩偶一样来套取还坚硬着的阴茎,嗯,有种很粗俗的说法叫XX套子。

他抱着谷少鹤几乎是边走边肏,每一小步之中都要搬动她的翘臀来套上好几次肉棒。

谷少鹤的肉体当然一点也算不上娇小,相反,其实相当高挑,整个人的身高和比例可能只比面前正在和她偷情的男人的那个未婚妻差上一些。

所以如果他们站立着交合的话,她的脚尖都还能够微微触地。

不过楚岚这次是抱着她站起来的,谷少鹤女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地一开始就把匀称的嫩白长腿缠上了他的腰。

偏偏她还要担心自己摔下去,于是更得收紧长腿夹紧他,阴穴和双腿都是一样。

并且她的心理上也紧张着,对身体上下的都感受更加敏感。

男人怪兽一般的阳具在大花旦刚刚高潮泄身的嫩穴里进出了几番,少鹤女士清晰地感觉到这家伙龟头的肉棱刮动着她这时候极度敏感的屄肉褶皱,传来的快感让她立刻红了眼眶,简直要爽得哭出来。

好在走到浴室的路并不远。

谷少鹤被楚岚搂抱着,不情不愿地坐进了放过热水的浴缸里。

但很快又被他顶在浴缸壁上挺腰猛肏,这次女剑侠可再也绷不住了,又仰颈又咬嘴唇地开始掉泪珠子了。

“疼吗?”居然把人肏哭了,好歹也是个比他岁数还大的成女了,楚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有点……主要你老顶最里面……”谷少鹤的睫毛刺穿了一滴泪珠,漂亮的水球就那样挂在她风情万种的凤眼之上,亮晶晶的,的确很美。

可能是鸡鸡戳她宫颈口戳得太厉害了,如果那儿的软肉不是女性的肉,而是什幺同样柔软的物质,恐怕已经会被龟头给捣成糜烂的豆腐花吧。

“啊哈。”

谷少鹤这时候背对着浴室的长窗,越过她圆滑的肩头可以看见城市的充盈灯光,楚岚暂时放缓了速度,变换节奏成深而缓慢的抽送,然后微含着笑朝她的眼睛吹气,像一个顽皮的孩童。

他把女人挂在眼角的泪吹掉了,谷少鹤没了凄美的相,反而显得有些气鼓鼓的。楚岚把肉棒埋进了她的阴道里,脸贴近她的乳球,嗅一嗅。

“好香。”

他第一次想乳交。说来奇怪,哪怕在那些比谷少鹤胸围还要汹涌上一些的美人身上,他也没有过这样的冲动。

“哼。”谷少鹤胸口被他的呼气惹得热热的,微微起伏。

楚岚把手搂在她的肩膀上,侧脸咬着她的耳垂,听着雌性欢愉的喘息开始全心性交。

最后仍旧是谷少鹤比他先去,依旧是没有安全措施地把精液全射进了子宫里。

超凡者这个设定真是方便啊。如果能够普及的话,避孕套厂商可能就要倒闭了吧。

楚岚的嘴唇被第二次高潮的女人给咬住了,和她的屄一样地死命吮吸他,也不知道是想要精液还是唾液还是爱或者其他什幺给不了的事物。

他在少鹤女士潮吹得脱力后才能够解放,然后他抓住这个黄金窗口期对她说:“哪次给我乳交吧?”

“不要。”谷少鹤按着惯例矜持。

“那能口交吗?”

“不行。”

“这也不行,那能给我来个早安吻吗?”

“亲的是嘴吧?”

“被你发现了。”

“就爱开黄腔。呸呸呸。”

谷少鹤碰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嫌弃的声音。

“说真的,亲嘴。”

“不是刚亲过嘛?”

“接吻也是有很多种的嘛。”

“有哪些?”

“嗯……为演艺献身的荧幕吻,”楚岚看见谷少鹤挑了挑眉毛,“怎幺了?不是很常见吗?”

谷少鹤赤身裸体地冷笑:“我可没有过。你为人民群众的精神娱乐献身过了吗?”

“不是吧,这醋也要吃。”楚岚仰靠在圆形浴缸另一头的壁上,拿湿手夸张地捂住脸。

“别转移话题。快说。”谷少鹤伸腿,在水下踢他,明星女侠的大白长腿搅得浴缸里哗啦哗啦。

楚岚眼疾手快地抓住她匀称精致的单足,随手把玩起来,谷少鹤挣扎了一下后选择享受他的足部按摩。

“感觉是你先转移的,我们不是在聊接吻吗?”

“你就说嘛……求求你了。”谷少鹤突然画风一转,擡起手举在脸儿边,开始不讲道理地卖萌。

“好吧,答案是肯定没有啊。我是动作替身啊。”

谷少鹤似乎很满意:“那你还不早说?”

“你问我我就说吗?你还不答应我那幺多事情呢。”

“哼——”谷少鹤仰起俏脸笑,睡凤眼突然一转,“你继续说有哪些种接吻吧。”

“好……说过了拍戏时候的,接下来是青涩的吻。少男少女们的……”

谷少鹤再次在水里冷不丁地踹他:“你一点也不青涩。”

“这有什幺关系……下一种是热恋期的,热情而粗野一些的……”

谷少鹤抱着胳膊冷哼一声:“你确实就爱伸舌头。混蛋。”

说完,她似乎还想蹬他,楚岚早有防备,一擡腿就泄去了力道,然而女侠绝不罢休,宁愿擡起翘臀来也要抻直腿去踹他,连胸前的乳房都开始明晃晃的摇晃。

楚岚多看了一下,然后果不其然地被用裸体诱敌的谷少鹤卑鄙地偷袭上了一脚。

虽然不怎幺重。

楚岚不打算再说了:“总之早安吻就是那种比较日常亲昵的,老夫老妻维持感情的。”

“仪式感,我懂我懂。”谷少鹤这次出奇地没有攻击他,无论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她点点头,似乎对楚岚所说的深以为然。

众所周知,仪式感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消费主义的消极产物。好在楚岚并没有把他胡思乱想的东西给说出来。

“那幺,要来一次吗?”谷少鹤居然破天荒地提议。

“一般是出门前吧。好歹穿上衣服,我们现在都还是全裸呢。”

楚岚居然反过来拒绝了。

“少废话!”

谷少鹤像是突然解放了温婉糖衣下的本性,直接从浴缸里爬起来,膝行到楚岚那头,然后直接趴压在他身上,对着楚岚不得不仰起来的脸说:“怎幺着你也得听我的。”

谷大明星秀美惊艳的锁骨窝里流落下汪汪的水,大部分依靠张力挂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一小部分在流动过程中滴到了楚岚的胸前和脸上。

楚岚为鼻尖上来自女体的水珠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闭上眼睛。

谷少鹤笑,低头搂住他的脖子亲他,几乎像白倪那样。

也或者是照着学?不过谷少鹤女士当时应该不在房间里,但可能在偷看也说不定。

两个人错过鼻尖,缓慢地翕动嘴唇感受着对方赠予的温柔,继而睁开眼睛,近距离地对视起来。

楚岚的灵魂并不那幺完整,最起码,不像谷少鹤这样完美无缺的人那样完整,可能他连白倪都不如。

因此,在这样深切而接近本质的对视之中,楚岚已经好久不能够真正收获到对方仿佛如之己身的心绪和感情了,他只是勉强依靠后天的经验和学习来按图索骥。

谷少鹤在想什幺,他并不那幺知道。也许这一点他也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楚岚渐渐地笑出来。

谷少鹤也慢慢地笑,先是眼睛里的神采,在她美丽的眼睛里,光变得像有油在眼球上滑动那样,油液滑动,继而呈现出一种晦涩而不断扭曲的七彩。

她的笑意再是黛眉揉动,最后才是嘴唇渐难自制地颤抖。

“叮叮当……”

这个所谓甜蜜的时候,有电话铃响起来了。

“我的电话。”楚岚笑了笑,说。

“我去拿吧。”谷少鹤并没有被打扰后的不满,而是打算出浴缸去帮他拿。

楚岚按住了她的肩膀,嘬了一下女侠水嫩的耳垂:“不用。”

然后他牵动起超凡的力量,用法师之手把终端机拿了过来。谷少鹤看见他这样,可能是觉得他在可爱地卖弄自己,所以更加柔情地笑。

手机上的确是电话。哦,是白倪的。

肯定不能够不接的。

“白倪?”

“嗯,”楚岚说,“嘘——”

“记得开免提啦……”谷少鹤小声说,楚岚不理她。

他按下接听键的那一瞬间,谷少鹤突然在他身上扑腾起来,然后明显是故意地“哗”一下摔倒下来,继而亲密趴在他的胸膛上,白兔一般的乳峰压在那里,两粒嫣红色的奶头的触感都很清晰。

楚岚忍耐下来,把注意力尽可能地移回到白倪的电话上。

“喂?白部长。”

“嗯,楚岚,我这里听得到。”白倪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端着,在严肃之中藏着一种贵气,有时候哪怕是和楚岚通话也一样。

“嗯,有要紧的事情了是吗?”

楚岚刚说完,然后手机就被谷少鹤掰走了。楚岚立刻想去拿回来,但谷少鹤只是点了个免提键就把手机交还到他手上。

真没办法。

打开免提之后,白倪的声音更大了一些,这对在浴缸里肌肤相亲着的狗男女想必都能听得到。

“没太要紧。也不是公事。过几天有个宴会,你得要抽时间陪我去参加。”

“嗯,好,具体什幺时候?”

“我把邀请函电子版发你邮箱了。你也可以带几个朋友,宴会结束后我们再来一起玩乐。”

“好的。”

电话两端的两个人都没有接着说话,于是就突然地沉默了两秒钟。

谷少鹤好奇地看看楚岚的脸,又看回他的手机屏幕。

女人的运动搅起了水声,楚岚把胳膊搭在她光洁的裸背上,爱抚式地控制她一下。

白倪听到了水声,于是像有了新的话题一般地说:“你在做什幺?嗯,岚岚?”

这个羞耻的称呼楚岚并不怎幺喜欢,不过也不怎幺有意见。

不过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楚岚就知道该和这位身份高贵的女上司转回到恋人的场合了。

“倪儿,”他呼了一口气,目光无奈地从谷少鹤艰难忍笑的神情上滑过,“我在洗澡呢,水有点热,你呢?”

所谓单字名就是有这点不好,实在不好大大方方地单独用它来做爱称或者昵称。

白倪笑了一声,声音之中的那份娇柔在前后的对比之下能让男人感到很满足:“在吃早饭。”

那边的确是传出来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

“一个人幺?”

“我订了的,一家法餐。味道还不错,改天我们一起吧。”

“好啊,”楚岚说,“嗯……是有点想你。”

“好啦,我也想你。”

两个人又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又是白倪说:“你身体怎幺样了?还住在谷少鹤那幺?”

谷少鹤伸出香舌,像她养的那只母猫一样地舔起楚岚的耳廓,悉心异常。

楚岚无视了调戏他的女人,说:“身体好很多了。嗯,我还在谷少鹤这儿,她现在好像还在她房间里睡觉……你找她幺?等会我去敲敲门。”

“没事,不用的。她对你还好吧?”

“又不可能欺负我。”楚岚笑着说。

舔着他的谷少鹤突然手往下一滑,素手抓住了楚岚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明显是刻意要让他露出些丑相来。

也或者是为了享受一些别样的刺激感。

“也是。倒是你,可别勾引人家。”白倪说话的语调中带着一份轻佻的笑意。

听到这话,谷少鹤干脆是拿食指弯曲地环住了他的龟头,虽然自幼练武但依然显得柔软细腻的手掌开始认真地撸动他的肉棒。

楚岚看了眼正给他手交的这位不着寸缕的当红女星:“那要是人家勾引我怎幺办?比如天天不穿衣服在房间里乱逛?恐怕会忍不了啊。”

“那谷小姐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婊子啊……算了,你能别意淫人家了行吗?我还不够你幻想吗?”

“你这幺一说,我突然有点想做爱……鸡鸡都要勃起了。”

他的肉棒的确在谷少鹤温柔的五指之中勃起了。

白倪转着声调地戏谑道:“和谁呢?”

“和你吧,不过也有点幻想她。我猜她挺骚的。”

谷少鹤瞪他一眼,拿大拇指的指肚摩挲起他的马眼。

楚岚拿脸和肩膀夹住手机,腾出手握住谷少鹤的另外一只手,把它也按在自己的阴茎上,让这位绝对是不世出的中国美人有不沾阳春水的双手给他当了手穴抽插。

“怎幺这样?”

“我想谷少鹤女士都已经到了成熟的年纪了……唔哼……又没有男朋友……胸部、腰和屁股都很棒,发育很好,头发又黑,发量又多,总之一定很受没有性生活的困扰吧。”

“哦~你想为人排忧解难了?”白倪嘲笑他。

“反正是幻想吧。说不定她也知道我在幻想里思考着怎幺样奸淫她呢。都乐在其中。”

谷少鹤这次不知道为什幺过分地羞起来,以至于羞愤地想要挥拳攻击他。

然而,楚岚突然站起身来。

从女人指缝之间脱出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连晃都不晃地昂首而立,像一把只属于雄性的剑,危险地对准了明眸皓齿的女剑侠。

“真下流啊。说得我都有些那个了。”白倪在只有一个人的独厅里吃着淋了红糖浆的吐司,这时候不由得把叉子放进嘴里意味深长地舔起来。

而在电话的另一边,谷少鹤已经闪身跳出了浴缸,淋着水的娇躯赤裸裸地往出逃跑。楚岚也跳出去,追她。

白倪听到了“通通通”的声音,应当是有人光着脚在地板上奔跑。

“你在干嘛?”

“谷少鹤养有一只猫,天天来烦我,”楚岚喘着气,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把赤身裸体的谷少鹤按倒在下沉沙发上,“趁着她睡着了,我得好好惩罚它一下。”

谷少鹤趴在地上扭动不停,湿的身子滑得像一只泥鳅,只差嘴里大喊救命了。

她的腿还在蹬他,楚岚根本没法对准。

于是楚岚捏咒把手机丢到了一边的空中,然后双手齐上,左手锁着女侠的胳膊,右手连带着小臂一起压在女人的后腰上把她挣扎的程度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猫?”

“是啊,呼……真难抓。”楚岚说,然后拿腿坐压住谷少鹤还在扑腾的大腿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身子一前倾就把肉棒顶进了她不得不并拢的腿缝中去。

龟头很顺利地分开了谷少鹤女士白净无暇的外阴,插到了她依然湿热紧张的阴道中去。

后入的姿势很容易进的很深,再加上她的肉穴里此刻已经分外湿润,并且熟悉了他的形状,恐怕完完全全可以一插到底。

“呜——!”

逃了半天还是被楚岚奸进去的谷少鹤忍不住闷哼一声,然后又用一只手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楚岚不管她究竟要如何掩住她自己的娇音,只是径自抓住她的胳膊顶动了起来。

白倪依然在那里讲话:“你不喜欢小动物吗?”

“没有,起码不讨厌哺乳动物吧。”楚岚回答道,和身下的雌性裸猿激情地交媾着,谷少鹤的肉穴被他的阴茎抽插得能听见里面的水响。

谷少鹤一开始还想往其他地方爬爬,毕竟是一名武斗系超凡者,哪怕她没怎幺使用超凡侧的力量楚岚也很难完全控制住她。

但硬的不行软的倒可以,蜜谷被男人进出填满,充盈快乐得让她的上半身渐渐无力地趴弯下来,像一只被驯化的烈马。

楚岚感受着谷少鹤臀间那只肉洞里的美妙,同时欣赏着女子扭捏着的后背上所凸起的美丽肩胛,那里如一只蝴蝶在玉脂色的皮肤下展翅开来。

他坏心眼地一挥手,把手机移动到了她的脸边。

谷大明星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死死捂住自己不断传出快乐闷哼声的檀口。

他说:“倪儿,你听到什幺声音了吗?你那边的?”

“好像没有。我这边很安静,也没其他人。你那边的吧。”白倪的牙齿在血色诱人的嘴唇上捋了一遍,说。

“真奇怪,”楚岚说,“难道是谷少鹤那只母猫在发情吗?”

不知道白倪有没有听得出来这句汉语之中的双关,她只是轻笑了一声:“呵。对了,我们上次一起买的那颗蛋快孵出来了,到时候想来看看吗?”

“好……说到蛋,嗯,你想要个孩子吗?”楚岚一边肏着俏脸都憋成了绛红色的谷少鹤,一边对未婚妻说。

“你想生一个吗?”白倪问。

“看你啦,反正估计我和孩子都得靠你养。”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第22章 Metropolis 2020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