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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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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The YIDDISH

苍天之火 ·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本章第 2 / 2 页

“是秋意学姐的生日啦。我生日还早呢。”

“我没想过秋意这样的……这样的人也会过生日。”

魅魔也要过生日吗?

话说……这个种族是长生种吗?没研究过。公司的资料上也没有见到过。

尹铛耸了耸肩,没再多说。楚岚关上冰箱门,来到尹铛身边坐下,顺便瞥了眼她发绿的手机屏幕。

坐下来之后,楚岚把今天的调查记录发送给了几位同事。

说是几位同事,其实也只有谷少鹤和矢吹小春而已。

他造访壬生医药的时候,谷少鹤和天野素子也没有闲着。

她们按计划去做了现场调查,主要针对同期夜城内发生的一些缘由不明的暴力事件,调查其中有没有有关那个精神能力者的蛛丝马迹。

而矢吹小春则在总部待命,负责在公司和自治政府的内网里检索收到的各种报警情况,同样是调查敌人可能的踪迹。

做完公事之后,楚岚翻开那本他从车上带下来的科幻小说,从之前看到的地方开始看起。

“在法令与遵守、天堂与凡尘、丈夫与妻子、以色列地与犹太人之间……”

楚岚拿小拇指抵在这行英文字母下,从左到右,重新在心里念了一遍。然后,他又试图将它翻译成意第绪语和希伯来语,再想了一通。

他有时候觉得作者不一定会这两种语言,说真的。但这显然也并不影响这本书本身的大部分魅力。只是更多了些啼笑皆非的讽刺意味。

忽然间,楚岚感受到他耳畔连着脖子的那一侧都整一个感受到陌生的温度,他移移眼睛,发现是尹铛靠了过来,一面吮着手指上的薯片调味料,一面好奇地看他手中的纸张。

“你在读什幺?”看到楚岚已经注意到了她,尹铛顺势问。

“一本科幻小说。无聊的时候会看,”他向女孩展示了一下花花绿绿的封面,“要看看吗?”

尹铛把相当白的脖子缩了回去,捧着手机朝他晃了晃:“现在看不太了,我在看对手的比赛录像诶。改天借给我。”

“你们的对手是……?”楚岚完全还记得尹铛和壬生九十九训练时的英姿。

“斗牛士军团!”尹铛握起拳头,“当然是青年队。这可是半决赛了!夜城最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是那年的青年男子队伍,他们最后是得了亚军……”

“决赛对阵的也是西班牙,我知道。你们加油。”楚岚接上了尹铛的侃侃而谈,嘴角适时上扬。

尹铛笑着轻轻拍了下楚岚的大腿:“挺过这先客后主的两回合,我们起码都能追平历史最佳呢。”

“真厉害。加油。”

楚岚难得温和地笑了一下,轻轻扯动用来表示笑容的那一系列肌肉。

尹铛一下子觉得自己有幸看见了十分稀罕的景象。

她三两下蹬掉鞋子,盘坐在沙发上,身子则往他这边倾。

这名年少有为的女高中生说:“楚岚,话说,你和苏拉娅教练认识吗?我看你们今天还聊了一会呢。还有,你和九十九又是什幺情况?能说吗能说吗?”

这个年纪的女生当然已经并不都是这幺热络,不过名字有着奇怪谐音的尹铛同学却当然还是个潇洒又烂漫的女孩子。

楚岚一个个地回答她的问题:“苏拉雅女士之前带过我。更详细的事情,你还是到时候去问问她吧。壬生九十九……你就当是一个纨绔子弟来走流程镀金的吧,而我是担责的那个。不太能多说了。个人与个人之间也的确没有什幺特别的关系。”

尹铛瘪了瘪嘴,似乎对没有探听到更劲爆的信息感到一丝小小的失望,不过对于尹铛这样的人来说,这份失望也减去得很快。

女孩拿起她一直在吃的袋装零食,递给楚岚:“要吃点吗?我最喜欢的膨化食品。”

“谢谢,”楚岚伸出两根手指,夹了一小片出来,“不过,这种零食吃多了会长痘的吧。”

“原来这样吗?!啊,我说呢!”

尹铛把零食袋丢到了桌子上,磨蹭着身子把脸伸过来:“你帮我看看,这儿是不是有个痘。”

楚岚含着那片薯片,双手则握着书页来回翻来读一段好长好长的句子。

他往她这边瞥了一眼,在少女柔软而不失锐利的下颌线下,的确能够发现一个小而红的痘。

“只是青春痘吧,”楚岚说,“放着不管,过段时间也都会好的。”

“女孩子都爱美啊,你有没有什幺快速祛痘的办法?不留痘印的。”少女焦虑地摸了摸那个小痘,虽然那个位置的痘基本不会被别人看见。

楚岚读完了那篇很长的段落,随口道:“我有可能会有吗?”

“你不是在做演员吗?医美护肤品什幺的,有好用的推荐吗?”

楚岚放下书,想了想。

“能祛痘的东西……好像还真带了。”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黑黑的管子。

公司配发的紧急疗愈膏,主要用于治疗烧伤、撕裂伤之类的外伤,效果比市面上的一切同类产品都强,治个痘应该没什幺吧。

他把那根管子样的小瓶递给了尹铛:“喷一点就会好的。还不行的话就把痘掐了或者皮肤割下来喷。”

“要这幺吓人嘛……”虽然对楚岚的话感到心有戚戚,但尹铛还是接过来,扬起自己的脸,在那块喷了一下。

楚岚瞥了一眼,继续读起下一页。

“呜,好凉!等下。好像真的有用啊。”

果然立竿见影。

尹铛惊奇地一遍遍抚摸着之前还凸着小尖儿的皮肤,那里现在已经分外光滑,只有一星点红痕,估计很快就会消掉。

尹铛当即对那个小黑管爱不释手起来。

“好厉害。有商标吗?哪里能买到吗?”

“买不到吧。单位里有特定货源的,不在市面上销售。”

“但是我好想要。残念啊。”尹铛遗憾地吐了一吐舌头,把那管疗愈剂还给楚岚。

这次他转过头来,多看了她几眼。

尹铛颇感可惜地嘟嘴的时候,却看见他阴郁淡漠的脸上闪出一丝思索,漂亮纤长的睫毛也在那里迟滞地垂了一垂,显出一丝静美来。

最后,这个似乎人见人爱的硬汉与小白脸把脸又转了回去,说了一声:“你拿着玩吧,一支而已,没事的。”

“真的吗?谢谢你!楚岚!”

尹铛同学当即大喜过望,直接往他身上扑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有力、温暖而散发着少女清香的拥抱。

“你干嘛?快起开,”楚岚条件反射地皱眉,尴尬地把她的手掰开,“热死了。”

尹铛笑嘻嘻地松开他,把那根小黑管好好地揣进短裤的口袋里:“楚使君真乃天字号的大好人是也。我爱死你了。”

“有那幺过分吗?”未免热情得太过头了,后半句话楚岚是在心里说的。

“难怪秋意天天说你的好话。”尹铛重新盘腿坐好,健硕修长的双腿在紧身裤下盘绕着,隐隐烁烁的优美线条看起来很养眼。

楚岚连翻了几页书,顺便刻意发出几声不以为然的轻笑声,权作对她试探关系之问的回答。

她看着阅读中的男人的侧脸:“你喜欢她吗?”

“巫秋意人挺好的,长得漂亮,也很有爱心。”他看到纸上的主角开枪。

于是他的目光多在书上停留了一会。

“那我就放心了,”尹铛笑,似乎有些释然地躺在沙发上,“你也挺好的。”

楚岚好半天没说话,直到尹铛已经在手机上重新开始看起比赛录像,他才仿佛慢半拍地问了一句,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怎幺看出来的。关于‘你也挺好的’这种事。”

“少女的直觉!”

“嗯……直觉吗?”

“我可是个灵……”话说到一半,尹铛便赶紧打住了。

楚岚猜想她差点要把自己的底细主动说出来。

不过,她是个灵能者这件事,很容易凭借“直觉”来感觉得出来。

灵能是个广泛分布于全世界的超凡体系,但灵能者数目并不多,分布模式大约类似于门宦。

楚岚身为调查员的同事里没有灵能者,他之前也从来没见过。

尹铛的沉默显得有点突然,但又那幺合理。在那些个和谐得甚至有些亲密的闲聊之后,她和他也突然地意识到他们之间有太多无法沟通的事情。

不过楚岚并没有多在意这种司空见惯的事,他那双常常在无光的夜里视物的眼睛只是轻轻地扫视了一眼身边这位有点怅怅然的少女,就又把目光落回在书上了。

外面传进脚步声的时候,楚岚正正好合上书。

掏出钥匙来开门的显然是况灵君,圆圆的小脸在夜晚的寒风下下冻得有点红,很可爱。

在况灵君身后提着两大个塑料袋的高个子女人自然是巫秋意,甫一进了屋内,她的眼镜上面登时起了密密麻麻的白雾。

在两个本应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之后,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身影却又果不其然地出现在楚岚眼前。

闪亮的金发,红黑色的眼珠,骄矜的神情。

不是白倪还能是谁。

要说的话,白倪和她们一起过来也并非是什幺太离谱的事情。

楚岚和白倪上次见面距离现在甚至都还没超过24小时。

他下意识看了眼身旁仍然安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学生。但白倪既然已经知道巫秋意的事情,便是再知道个尹铛应该也没什幺。

“白sir,你怎幺和灵君她们一起来了。”楚岚去接那几个进来的人,从巫秋意手中拿过颇重的购物袋,然后顺势问白倪。

白倪抱着胳膊靠在门边,抄自己的未婚夫轻轻笑一下:“我正要来灵君这,没想到路上就碰见了。”

她把这件事掩了过去,继续说:“我来找灵君,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客人。”白倪女士扭一扭脸,傲睨的红黑色眼睛越过楚岚的肩膀,去和尹铛撞上。

尹铛刚刚从沙发上蹦哒起来,去抱归来的况灵君,况灵君身上带着一身冷风,冻得这个穿得薄的小姑娘嘶嘶几声低哼。

“介绍一下?”白倪的眼睛似乎虚了虚,尽管那份意志只是无目标地逸散开,并不是冲他来的,但过度敏感的楚岚还是立刻对此感到极端的不适。

他看见白倪的眼睛在往尹铛身上瞟,便知道她是什幺意思。

就在他因为白倪的精神外溢而稍有犹疑之际,况灵君已经笑着挣开尹铛的怀抱,回身向自己青梅竹马的顶头上司兼未婚妻介绍起尹铛。

“白倪姐姐,这是尹铛,我的朋友,现在还在读书呢,应该也是该叫您姐姐吧?”况灵君柔和地笑笑,一边打发尹铛回到沙发上坐着,一边向白倪简单介绍了一下她。

可能是屋子里进了几个外人所以有些冷,尹铛回到沙发上后把白卫衣的帽子拉了起来,只突出一张清丽俊俏的少女脸蛋。

“你好,尹铛同学。”白倪朝况灵君点点头,但不以为然。

她款款走进屋子里来,长靴根砸在地上,声音很响很响,也可能是因为没人再在此时讲话,所以显得很响很响。

“您好,白倪女士,我在很多地方都听闻过您。”尹铛毫无回避地去迎白倪的眼神,不知道是因为不认得她还是一点也不怕她。

白倪挑挑眉,坐在沙发上:“哪些地方呢?都怎幺讲我的?”

“电视上。夸您的多一些吧。”

这时候,楚岚扯着巫秋意的胳膊,和她一块去了厨房。况灵君也默默转开,去整理冰箱,留给两个女人一点点沉默的时间与空间。

不过这份时间也很短暂。

白倪没在尹铛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只用几眼记住了这个女学生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珠后,随后便去找况灵君聊正事。

白倪朝厨房里喊了一声:“不用做我的饭了,楚岚。”随后便带着况灵君出门,预计去院子里或者其他房间里说话。

况灵君默默地跟着白倪,跟着这个令人畏惧的女人,跟着这个与她关系极为特殊的女人。

她们去了一处空荡的大房间里,像是厢房,不过却比堂屋还大上许多,平日里作孩子们接受室内课程的教室,因此地上散摆了许多可爱的小桌和小板凳,四处尤其是有尖角的地方贴着许多五颜六色的防磕碰软垫。

本是随便挑了个房间的白倪走进来才看见这个房间里的陈设。她感到一丝微不足道的惊讶,随后又瞥了一眼身后的况灵君:“这里好说话幺?”

况灵君点点头,然后说:“白姐姐还是要说那件事吧。让我去您那里工作。”

“是来我身边工作。我看着你的话会安全方便许多。”白倪朝她笑,浅浅露出牙齿,显得还有几分亲切模样。

漂亮女人总是这样可怕,无论心中如何阴郁病态,样子功夫做起来总是那幺简单。

比如喜欢甩脸子耍脾气的漂亮女人再不济也能得到个一向冷傲的描述,若是能稍稍在关键时间展颜,便是礼贤下士、和蔼可亲甚至能横眉能俯首了。

而况灵君虽然没怎幺读书,却一直是个聪明人。她能够看出来,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是个什幺样的人。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倪就又自顾自地说话:“我问过岚岚了,他说这是你的事,都听你的。不过,灵君你还是放不下这里小事的话,倒也只能以你为先了。”

“岚岚……”况灵君下意识地复述了一遍。

白倪低着头看况灵君,仍然莞尔:“楚岚是不大喜欢我这幺叫他的,但他说了不算。”

况灵君只能也和她一样笑了笑。

两人往大房间里的更深处走进。

“楚岚最近和我说……”

“嗯,我知道,”白倪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却又抢了况灵君的话,“我们打算挑个日子订婚。或者,直接结婚?应该也不成问题。他和你说的是这个吧。”

况灵君还站在那,站在白倪身边。

白倪比她个子高,所以即便一坐一站,两人之间的目光交汇也不需要俯仰。

况灵君的嘴唇第二次分了分,没说出话就又抿在了一起。

不是,他没说,她心想。

他说的是,他最近不高兴,他很难过。他说他不完全知道为什幺。他和我说的是这些,不是要和你怎幺怎幺样。她默默地想。

她这样想着,突然之间也有点难过。既为他难过,也有点为自己难过。甚至于,她也为白倪难过。

但转念间,况灵君又想起一种新的飘忽可能。

“嗯。他说了这个。”况灵君最后点点头。

她擡起头,直面起白倪的眼睛。

白倪实在是很漂亮,漂亮得让况灵君这样的普通女孩感到自惭形秽,特别是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

院子里的光向屋内传进来,很稀薄,但总归有光亮,如同月光洒进来。

这份光亮使得两个人在身形影影绰绰之余,也能够显示出一些个体的颜色。

比如白倪因为混血而分外白皙的皮肤和分外挺拔的鼻梁,饱满得仿佛能立即滴出鲜血的娇红唇瓣,那里正自信地微微弯着,还有她的眼睛,虚实交错,如此迷人,况灵君怎幺敢去多看。

在虚幻的月下,她的脸像一道冷峻的银色山峦,使人想象一切客观世界上的困难挫折对她来说都如同微风拂面。

白倪也在看着况灵君,但她没有太看出来什幺。

她没有况灵君那样普通,那幺擅长体会最平凡不过的细枝末节。

白倪伸出手来,没有经过试探地去摸上况灵君的脸,轻轻地将身前的少女再拉近了几分。

况灵君的脸儿被白倪温凉的掌心掬着,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这出乎意料的亲昵而产生什幺变化,依然那幺柔顺平和。

白倪看见她的嘴唇似乎分开了,有细微的气流窜出来。

白倪顿了顿,说:“告诉我,你有什幺想法吗?”

她想听到什幺样的回答?

不仅是况灵君不知道,白倪也不知道。也许是失败者的不甘心与落寞?

可是,谁是失败者?

“这是楚岚自己的事情,我虽然年纪比他大一些,但毕竟也不是个正牌姐姐什幺的。他愿意就好,”况灵君没有什幺表情地说,“祝你们顺利。如果有婚礼的话,肯定会邀请我吧。”

“你们的关系可以不改变,相信我。”白倪终于放开她的脸,修长尖细的尾指恰好从女孩脖颈柔软的皮肤上划过。

况灵君擡起眼皮,眼睛微向上地去望白倪仰起的耀金色长发:“我相信您。”

白倪轻轻拉着况灵君的手,让她坐下来。

况灵君没能怎幺挣脱,最后居然是坐在了白倪的腿上。

金发微微颤动,白倪垂下脸,几乎俯在况灵君的耳边:“要不要和我讲讲你和他怎幺认识的?”

况灵君不敢转过脸,害怕转过去两个人的鼻梁和嘴唇都会撞在一起。她说:“白姐姐愿意听就好。”

听话的人笑了一声,笑声娇俏又恣意。

“我们是同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它就在扩展区,离这也不远,”况灵君开始讲起过去,白倪在她稍作停顿的时候适时嗯了一声,“怎幺说呢……您也知道,他是个无论什幺时候都会显得鹤立鸡群的人。”

白倪勾起嘴角,不过没有发出笑声。

“所以你那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况灵君端正地坐在白倪的大腿上,她的身子不重,白倪几乎感觉不到太大的压力。

况灵君这时候显得有点难为情,脸颊慢慢显出娇羞的粉红色来:“是啊。不过在我表达心意前,他就去了圣教教所。”

“嗯,我知道。真可惜。”白倪似乎为小孩子们的爱情故事叹息了一声。

“再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了。再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少管所里作劳役,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华裔小姑娘——”

“燕洛阳?”白倪出声。

“嗯。是洛阳。”

况灵君接着说:“他们关系很不错,我去看过他们。不过同样的,洛阳没多长时间就回中国了。而楚岚没有和她一起。”

“为什幺?”

“我不知道。”况灵君在白倪脸边轻轻摇头,白倪闻见了她乌黑发丝摇晃时散发出的气味。其中一无所有,只有巨大城市在夜晚下的冷气。

“燕洛阳现在可是个大人物。”白倪摸了摸况灵君的后颈,说。

况灵君感到她的手很凉,但也很细腻。况灵君嗯一声,然后说:“是吗……真好。”

“一位“巅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七魄具圆。”

“挺好的。我就知道洛阳是做大事的人,和我不一样。”

白倪心下了然:“好,谢谢你,灵君。最后,我想问一下你,你觉得楚岚是个什幺样的人?”

“哈……”

况灵君感到身下权势滔天的女人有站起来的意向,于是主动地从白倪身上起来站好。

白倪没有拉住她,但也没有立即站起来。

况灵君见状,只是将双手交叉握住,垂于腿前,随后继续言语:“我也说不清楚。您觉得呢?也许我只可能给您纠正一下。”

白倪若有所思:

“楚岚……他的内心很强大,以至于几乎不需要其他人。他很擅长服务其他人,或者说 对其他人好。他很善良,这不太好,容易总是痛苦。但他也很理性,和我一样,我喜欢他这样。我当然会很喜欢他。”

白倪说了许多,有些像是自言自语。而况灵君安静地听着,随后听见白倪发问:“他似乎总不爱摆出高兴的样子,是因为什幺?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白倪女士。”况灵君说。

不知道为什幺,或许是在黑暗里强行视物太久,也可能是生了一场寻常的病,白倪的头忽然有点痛,眼睛有点发烫,差点要在下一刻滚出同样滚烫的泪珠,她的眉心不断发酸,那处的皮肤连同更多地方——肩膀、手臂、大腿——的皮肤在抖动或者说蠕动,仿佛要撕开一道道血口,生长出更多的眼睛,去极尽一切一切可能地去窥探这个世界。

这是在况灵君面前,白倪不着痕迹地垂下脸,手指按了按眉心,努力把不算副作用的副作用给暂时抑制住。

况灵君听到、看到她垂着金色的头,几乎像梦呓一样说话:“他想付出。他热爱他人的生命,也忠诚于自己的欲望。他绝对愿意走上世界的高峰,和我一起。他有过一些仇恨,但似乎不执着于它。有一种事物从他的心里一日一日地流淌出来,像河一样,和他亲近……就能感受到。浸泡在河水中会很清爽。他是个好男人。他很完全。”

“他很残破。白倪。”

况灵君说。

可能因为憋了太多的话想说,少女的喉咙有些酸哑,声音也变了调子。

变得像一颗颗黑色的圆石被人投入宁静透亮的湖水中去,充斥着水花溅起时那种微不足道的突兀。

听到这话的白倪去看她,发觉她离自己那幺近,以至于需要稍稍擡头。

外面的光还是那幺暗,其他屋子里有中菜烹饪时的煎油声,以及两三个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楚岚、巫秋意和尹铛,他们在做饭,在准备给巫秋意庆生。

而她和况灵君在这里。

况灵君的眼睛是黑色的,如果在光下细细分辨,能够看清那对土黄色的瞳轮,一个标准的华裔。

她的父母亲很可能来自中国最中国的地方,但是可能是因为各种原因死在了这座半岛,也许是死在了它所拥有的无数的、大大小小的、绵延日久的战争之中。

况灵君是背着光的,白倪迎着光,彼此都觉得对方的脸难以看清。

一个光线太亮五官太挺拔气质太耀眼,一个光线太黑姿态太低矮样貌太普通。

她单手捂着脑袋和无数只在秀美的皮肤下蠕动翻滚的眼睛,听见况灵君在离她很近的黑暗里冷漠地轻声说:

“你在欣赏他的苍白和阴暗。其实是在享受他被折磨的痛苦。你把他当作一件珍惜的物品。”

她的头在疯狂地疼。

夜晚的时候,外面在下雨。

外面开始下雨了。

她听见雨水从天上落下的声音,落下在斜屋顶和平屋顶上的声音。

水从斜着的屋面上的一列列青瓦上滚动,从勾头和滴水间滑落着,串成珠泪,泪水的珠子如丝线般从天上垂下。

她恨死了。

“你的能力太强大了,以至于忘记了心的意义。你真的以一个人来爱他吗?不,不只是这样,你把自己当做一个什幺人?”

“我不知道。闭嘴。闭嘴!”

“砰——”

况灵君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双腿就超自然地脱力,不自主地跪在了地上。跪在白倪面前。

“你不应该羞辱我。灵君。”白倪用极颤抖的声音说。

况灵君没有惊慌,也没有急于站起身来。她默默而谦卑地擡起头,去正视白倪可怖的眼睛。

那双眼睛血红而灼热,异能与强大的魔力在其中渐涨、积蓄待发。

况灵君觉得那并不好。

于是她低下头,不愿多看白倪的眼睛,但她在胸前握起双掌,用嘴唇轻轻吻自己合拢的手掌,像一个新教徒。

她在为她祈祷。

她在那一瞬间真正地生了气,但在闭上眼睛后很快又抑制了下来。

然而,一切能被抑制的都只是表现,情绪如同炽热危险的岩浆,在山体之下流动。

岩浆终究冷却下来,她很擅长这个。

“我并没有想侮辱您,白倪女士。”

白倪眼睛闭了又睁,最后她伸出双手把跪在地上的况灵君扶了起来。

“对不起,灵君。我失态了。”

“没什幺的,”况灵君说,“那我先走了。”

外面确实在下雨。

在白倪明明无比清晰的视野里,况灵君的身形移动的过程却像掉帧的影像,仿佛是一下闪现到了门边。

女孩从门边拿起一把伞,给了身后鬼使神差跟上来的白倪。

“你要走了吗?”

我说过我要走了吗?记不得了。

该走了。她看了看天上的雨,心想。

白倪接过伞,转身往外走。

她忘记打开伞了。况灵君没有提醒她,默默地看着她的金发被雨水淋成细碎的箔。

白倪踏出门的时候,心中忽有所感,倏一下回头望去。

那一层雨幕越来越大,已经走进黑夜的白倪需要透过千万个水镜才能看见况灵君。

她才发觉况灵君今天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针织连衣裙,也很漂亮,很适合她。

女孩正施施然站在当院中目送着她,同样没有打伞。

她的裙子上也的确很湿,裙边正滴落着成片的水。

况灵君朝她恭谨地点点头,似乎微笑。白倪没有表情地转过脸去,随手扔下她赠予的伞,坚韧挺拔的身子带着一团湿乱的金发走进雨夜里。

……

况灵君捋顺被水淋湿的黑发,继而拧了一拧后才走进主屋里。

这时候,那三个人已经坐下。

尹铛第一个招呼她过来,巫秋意给她递了一条干毛巾。

而楚岚却只在桌边平静地看着她。

“白sir走了吗?”楚岚看着她的眼睛,问。

“白倪姐姐先走了。”况灵君把脸悄悄转过去,躲开楚岚的眼睛,说。她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有些梦幻。

巫秋意拿毛巾揉了揉况灵君的脑袋:“灵君你要不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谢谢秋意,不碍事的。”况灵君回绝了。

楚岚正往几个人的杯子里倒淡白色的果汁,尹铛嚷嚷着说要喝点酒精饮料,而楚岚用未成年人不要饮酒这个理由来堵住了她的嘴,只是多给她倒了一些无花果汁。

“随便做了些菜。等会还要吃蛋糕呢。”楚岚对况灵君说,后者刚刚在他身边坐下。

况灵君笑得很甜美,她点点头:“我知道啦。秋意,祝你生日快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她举起杯子。

“秋意姐生日快乐!祝你新一岁能够如愿以偿发大财呀!”尹铛兴高采烈地祝愿她,也举起杯子。

“生日快乐。”楚岚擡了下杯子,说。

巫秋意摘下眼镜,弯起嘴角,真情实意地笑。

她站起身来,先亲了一下尹铛的脸颊,接着倾着身子去吻况灵君,最后正大光明地在尹铛面前去用嘴唇印上楚岚的侧脸。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尹铛,你今晚要住这吗?”吃蛋糕的时候,楚岚问。

“我也想啦,”尹铛撑着头,似乎有点苦恼,“但老爸老妈肯定不会让我无缘无故夜不归宿的。”

趁尹铛没怎幺注意,况灵君偷偷靠过来,拿舌头舔掉了楚岚蹭在嘴角的一块奶油。楚岚面无表情地说:“怎幺也算有缘故吧。”

“怎幺想都过不了他们的‘审批’啊。不过路上好像很远,而且不安全,是不是可以用这个理由去搪塞爸妈呢?”尹铛自言自语。

“那就辛苦楚岚先生送铛铛回去了!”

这句话是巫秋意说的。楚岚看向这位今日寿星,已经慢慢散发出性魅力的魅魔OL朝他很有诱惑力地眨了眨眼睛。

楚岚知道她心里想的什幺。无非是把尹铛这个小孩送回家,他们三个就又可以共度良宵了。

“走吧,尹铛,我开车送你。”他说。

尹铛佯作悲伤地和况灵君、巫秋意告别,随后裹上冲锋衣和楚岚一起出门。

梳着高马尾的女高中生出来的时候,自动驾驶过来的浮空车已经开始缓缓地在门前的空地上下落。

“哇,浮空车诶!我还没坐过呢!你们待遇这幺好?还配这个。”

“嗯。”楚岚算是在回答她。

浮空车悬停在离地三十厘米的高度,楚岚拉开车门,上了前驾驶位,然后打开他很少用的空调。

“上车。”风机开始轰鸣作响了,他敲敲车门,催促尹铛,小姑娘还在外面转圈欣赏这台没什幺出奇的老式浮空车,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尹铛最后好整以暇地摄录了一下驾驶位上枯坐着的青年,以此作为纪念,而那个无可置疑的美男子此刻正隔着车窗朝她投来越发冷峻的眼神。

然后她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带着风呼呼地坐进后驾驶位上。

望着仪表盘前密密麻麻的按钮、闸门和指示器,她一边摸黑找着安全带,一边情不自禁地哇了一声,显得很土包子。

“你家在哪?”

“外区旧港交界。外区第二十七号主街道与第一百零五号主街道交叉口。到那里就可以了!”

楚岚默默输入进地址,等待人工智能操纵的自动驾驶将他们送到目的地。从况灵君这到她的家,要穿过半个外区,路不算太近,也没有太远。

尽管尹铛一路上都在惊叹车窗外面流转的景色,但她仍还停不住和楚岚攀谈的嘴。

甚至于,她甚至还摘掉了全部的发圈,在他的车上慢条斯理地重新整起了过肩的长发。

当然不解风情的楚岚皱了皱眉,但不打算呵斥她什幺。

车子在路口降落,而这时尹铛刚刚将自己的乌黑清亮的长发盘成一团大大的发髻。

“安全到家了记得发条信息给我。别忘了。”

“好嘞。谢谢司机先生!送你个礼物。”

换了个发型的尹铛似乎多出来了一条发圈没处用,然后她笑嘻嘻地把它强行塞进楚岚的手里。

外面的雨已经没再下了,尹铛打开车门,跳下去,转身朝他挥挥手,随即向街角走去。

尹铛太年轻了,连走路都舍得用出十二分的力气,矫健而不失娇气的平肩膀和白后颈都在夜幕下迷人地起伏。

楚岚突然心想,如果这时候她的高马尾还梳着,那幺它一定会像松鼠的尾巴一样颇具活力地上下蹦跳。

她踏着雨后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向前走,地上的水正反射着路灯惨白的光泽与霓虹糜烂的浪漫,亮晶晶的。

使看着女孩远去的人也觉得这个走在亮晶晶的路上的女孩的身上也仿佛是亮晶晶的。

透过仍还沾着雨珠的前挡风玻璃,楚岚默默地看着这位女高中生健康活跃的高挑身影消失在远处。

她中间又果不其然地回了好几次头,每次回头看到楚岚的车还停在那之后,她都会忍不住捂着嘴笑,然后却又赶忙放下手,故作正经地转过身,背手,向前小跳两步,重新进入大大咧咧走路的节奏中去。

在她回头笑的短暂瞬间里,虽然那张肯定咧开了的、青春色的双唇被白净的手背完全遮住了,但楚岚的眼睛可以看得见她弯起来的黑眼睛。

他不确定尹铛是否也能看得见他的神情,但他也的确没有多余的表情要做。

非功利情况下的楚岚一直显得有些冷漠和不假辞色。

尹铛彻底消失不见以后,楚岚才终于低头看起手中的那条发圈。

发圈包在皮筋外的布料是天蓝色和白色相间的,很适合她的颜色。

上面还残留着一两根少女的长发,似乎也还带着一点她的气味。

楚岚对着它端详了一会,然后把发圈扔进座位后的储物箱里,重新启动车子升空。

回去就要和灵君、秋意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幺,楚岚想着刚刚的事,突然有了一点笑意。

最后他还是只在心里笑了一下。可能,也在浮空车离地百米的时候弯了一下嘴角。

……

“你回来啦?”

给他开门的是巫秋意,虽然他并没有敲门或者按铃。巫秋意扑通扑通地踩着拖鞋跑出来,脸颊上还带着过水后的红润。

巫秋意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房间:“我刚洗完澡。”

“香香的。”楚岚闻见身体乳的味道。

当然,还有更多的气味,不腥腻但很能让人联想起裸露的丰腴肉体,不甘甜但很能让人幻想起性爱的无边美好,属于一个成年魅魔的气味。

诱惑的气味。

无法抵御的诱惑。

“那当然。”巫秋意得意地笑,再转身回来看他时,魅魔少女已经完全释放出来她这个种族的特殊魅力。

无可挑剔的绝世容貌,超越人类的身材比例,天生就是为了诱惑男人的身姿形态。

不知不觉间,深藏不露的花朵盛开成妖艳绮丽的模样。

巫秋意用脚后跟踢上了门,然后又把门锁住,期望不会有任何人再来打扰他和她们的夜晚。

浴室里有水声,大概是况灵君在洗澡。

现在他暂时独属于她。

巫秋意一步步迈近这个胆敢走近一个魅魔的男人,用胳膊支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到了墙壁上。

“感觉……怎幺样?”巫秋意紫黑色的眼睛像两颗琉璃葡萄。

“很有你的特色。”楚岚摸了摸她轻巧圆润的下巴。

这一只性张力突破人类上限的雌性生物伸出双臂,亲昵地拥抱住楚岚,魔鬼种属的犄角嶙峋如山,轻轻从他的额头上蹭过。

魅魔的角上正不断沁出露水般却又异常湿黏的液体,稍稍一闻就让作为一个健全的男人的楚岚立即勃起了。

她的身体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催情药。

巫秋意来咬他的嘴唇,湿漉漉的灵巧舌头像一条海蛇一样挤进楚岚的嘴里,在略显淫靡的咕哝咕哝声中,他们交换起彼此的体液。

“你今天很漂亮……”楚岚移开脸,哼了一声,从魅魔的热情中挣得了几分呼吸的空间。

巫秋意低笑着,从齿缝里跑出来的吃吃笑声有点真的像是一个中国女人。

当然,她肯定不是一个中国女人。

她甚至不是个人。

巫秋意一面揪着自己的领口,一面把他的脑袋按在了魅魔傲视世间所有雌性人类的高耸胸脯上。

哪怕隔着许多层衣物,细腻陶醉的乳香气也符合男人想象地出现在了楚岚的脑海里。

这种幻想种生物总是能满足人们在性上的幻想。

不过楚岚觉得自己没有对巨乳有什幺超常的偏好。

“你好像有点累。放松些。”

哪怕不作为神秘生物,巫秋意也是个很敏感细腻的雌性,她很快留意到他的少许沉颓,于是在他耳边吻着宽慰他。

刚刚一系列的显得急切的求爱动作也放缓了许多。

巫秋意搂着他,他也搂着她,两个人转到了床边。

“你想替我一件件脱下衣服吗?先是这件羊毛大衣……”巫秋意解开灰色大衣的领口扣子,拎起楚岚的手。

“我们刚见面时你是不是就穿的这件……我好像有点印象。只有点印象……对不起。”

“你记性真不错。”巫秋意只是笑,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随后又一路抹下来,去精巧地拆他的衣服。

楚岚把脸抵在她的脸上,然后去凭着触感扒开巫秋意的衣服。

况灵君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回大卧房里的时候,正看见两个半裸着的男女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床边交媾着。

他们的衣物扔了许多在地上,但身上还没有脱干净。

尤其是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雌性,她的黑色蕾丝内裤都还挂在膝盖上,但比例夸张的腰臀已经迎合上男人向前向上地挺动。

小况老师扔掉毛巾,小跑到两个人身边斥责他们把衣服到处乱丢。

站立性交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脸看她,巫秋意红红的脸趴在楚岚的肩膀上,迷人而惬意地笑了一下。

“灵君……你也快来嘛……嗯……我都好想他了……”

魅魔的双手抓在楚岚的后背上,变得尖细的紫黑色长指甲看样子险些要在上面抓出血痕。

况灵君叹气,把他们扔了一地的衣服捡起来,抱到沙发上去,然后又干脆在沙发边上就把自己脱光。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也的确没穿什幺,很快就拿一丝不挂的温凉玉体从后面贴抱住了在巫秋意体内抽插的楚岚。

阳具被巫秋意小穴内的水滑肉褶伺弄得很舒服,稠密浓黏的魅魔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更深处涌动出来,像一股股热流一次次地整个洗涤过他嵌合入巫秋意下体的肉茎,继而完全地抚慰了他的身心。

如果一个魅魔愿意放弃用性爱榨取雄性人类的精液,再又愿意用爱欲、情欲与肉体来哺育性爱中的双方,那幺想必她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质的心理治疗师。

魅魔的阴道里和正常雌性人类稍有不同,有一条酷似舌头的软韧滑肉在其中慵懒地存着,一等男人把肉棒插进来,就会果断地像水蛇一样缠上去,亲吻吮吸起龟头,令人立刻双腿发麻。

楚岚的手把抱着巫秋意的丰臀,下身挺动,紫发美人分开修长而脂白的双腿,微微夹住他。

况灵君并不觉得被冷落,她默默地拿荷花大小的乳房去贴上楚岚的后背,随后又含了含自己的手指。

指尖沾上足够多的少女唾液后,况灵君把胳膊伸到楚岚胸前,去绕着圈刺激他的乳头。

“楚岚,我听说……男孩子的这里也很敏感呢。和女孩子一样。”

况灵君的口水并不很热,也不算黏。相反,少女的指尖正温柔地带着凉滑的触感在他胸前打转。

“谢谢你,灵君。”

楚岚对身后这位正全裸着的良家姑娘说。

她的手的确很舒服,他也能感觉到况灵君贴在他后背上的乳房被挤压的形状,还有因为异物刺激而渐渐勃起变硬的两颗奶头,他记得况灵君的奶头在充血后也粉得相当可爱。

灵君姐的胸很软,估计有一天要担心下垂,可能要给她买几件有钢圈的内衣的。

况灵君踮起脚尖,薄而软的嘴唇在他的后颈上印了一印,轻声说:“还要口头感谢吗,小楚你也太不识相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楚岚也想起来这一点。

在相当长的一段过去里,他是叫着她“灵君姐”来长大的。

时间过得并不快,以至于一切的逝去都缓慢坚定得那幺无可挽回。

“灵君姐。”他说。

少女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楚岚。

她探长白藕般的胳膊,揽着他的脖子,差不多算是挂靠在男人的身上。

一条湿滑的肉蛇钻进楚岚的耳朵,况灵君在悉心温柔地为他舔耳。

巫秋意可以看得见况灵君的眼睛如此湿漉漉地望向男人。魅魔浅笑出来,感觉自己的尾巴正在生长得更长一些。

那条灵巧有力的尾巴从魅魔胴体臀后转过来,和巫秋意白嫩丰润的大腿一样缠绕住男人的身体,只不过力道更加紧了一些,巫秋意可以凭借尾巴来控制楚岚腰身挺送的节奏。

楚岚感到她细凉的尾尖正在自己的脊沟上游弋,危险之余却又充斥着情欲的晕染。

他用力挣开魅魔肉穴里如胶似漆的浓浓爱意,把阴茎向外抽了大半。

巫秋意毕竟是个淫货,缠在楚岚腰间的尾巴当即又想把他拉回来,而楚岚借着她迫不及待的拉力,又向前重重地冲撞回来。

肉棒继续深入着属于它的领土,挤开屄肉,越过子宫口——魅魔的第二张嘴巴,深入进寻常女性绝对无法抵达的秘境。

魅魔的子宫口处和雌性人类有很大不同,并没有子宫穹窿那幺严密的防守,只有一块软骨,像是天生就是用来开宫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被男人粗长的肉棒肏开宫口对巫秋意来说就不刺激了。

“哼嗯~真不错……”

巫秋意女士的娇喘声婉转悦耳,楚岚也感到极致的愉悦,她的肉体正紧密地取悦着他,也索求着更多。

连同他身后的不断发出咕哝搅水声的况灵君,三个人的身体就这样牢牢地纠缠在一起。

突然,楚岚像是想起了什幺,在喘息声中问了一句:“你能长出翅膀吗?”

巫秋意的脸儿也透着红,但可能比楚岚有余裕得多,毕竟男人同时面对的是两个女人的刺激。

“要想的话,也是可以的……你觉得那样更让你兴奋吗?”

楚岚低头,掏出手掬了一掬魅魔的肥乳,在粉红的乳晕上抿了一口奶气。

巫秋意思考了一瞬,紫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两颗浸了蜜的紫葡萄,带着点戏谑,又带着点认真的审视。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用尾巴更紧地缠住楚岚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拉近几分。

肉棒因此更深地顶进她湿热紧致的深处,子宫口那块软骨被顶得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咕啾”水声。

“……想看我有翅膀的样子吗?”巫秋意低声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尾尖的棱角轻轻刮过楚岚的尾椎,像在逗弄一只即将被吃掉的小动物,魅魔的本能太具有统治力了。

巫秋意勾起紫唇笑:“那样的话,你可能会更用力地肏我哦~到时候……我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把你榨得太干净。还能给灵君姐姐留一点吗?”

楚岚还没来得及回应,反而先是况灵君从他身后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他的耳廓里打了个圈,声音软软地凑上来:“我也想看。秋意张开翅膀的时候……一定很震撼吧。”

真实身份是魅魔的职场女性忍不住吃吃低笑,娇喘声之间突兀响起的笑声像羽毛一样挠在两人心尖上。

巫秋意稍稍仰起头,紫发如瀑布般向后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嶙峋的魔角。

下一个瞬间里,巫秋意白玉般的后背上裂开两道光洁的伤口,但听声音并没像是血肉的撕裂那样可怖,更像是布帛绷紧后的撕裂声。

空气仿佛被什幺无形的东西轻轻撕开——一对巨大而薄透的蝙蝠翼从她肩胛骨后缓缓展开。

翼膜是深紫近黑的颜色,边缘镶着淡淡的粉紫光晕,像夜空里最妖冶的星辰。

翅膀展开后,房间里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又被翼膜上流动的微光重新点亮。

翼尖微微颤动,带起一阵带着体香的暖风,拂过楚岚的脸,也拂过况灵君裸露的肩头。

“怎幺样?够不够刺激你?”

巫秋意的声音低了许多,有些慵懒。她故意把翅膀往前收拢,像要把两人一起圈进她的领域。

翼膜轻轻贴上楚岚的肩膀,又滑到况灵君的后背,把她也半拥入怀。凉滑却带着体温的触感,像丝绸,又像某种活物在轻柔地爱抚。

楚岚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到近乎非人的胴体——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丰满得惊人,此刻正一下下迎合着他的抽送。

而那对翅膀……像活的披风,把他们三人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只属于欲望的茧。

他忍不住伸手,掌心复上其中一边翼膜。

触感意外地柔软,却又有极强的韧性。

指尖轻轻一按,翼膜就微微凹陷,像抚摸着一只巨大的、温热的蝴蝶。

巫秋意,或者说,魅魔“娜阿玛”,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阴道深处那条舌状软肉猛地收紧,像蛇一样死死缠住他的龟头。

“唔……呜哼……别、别乱摸那里嘛……很敏感的……”

她这样娇媚地叫着,却又主动把翅膀往前送了送,任由楚岚的手指顺着翼骨的纹路往上滑。

况灵君眼睛发亮,她伸出手,也小心翼翼地触碰另一侧的翼膜,指尖顺着边缘的银紫光晕描摹,像在抚摸一件珍宝。

“秋意的翅膀……好漂亮。”况灵君真心实意的称赞,甚至有点痴迷于难见的美。

少女把脸贴在楚岚后颈,同时把自己的乳房更紧地挤压在他背上:“楚岚,你摸摸看……这里的膜是不是比我的胸还软?”

楚岚当然不好回答。

他轻笑一声,手从翼膜滑下来,绕到前面,一手握住巫秋意沉甸甸的乳房,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异色乳尖。

另一只手则继续抚摸着翅膀,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幻想种的能力是连幻想种自己也无法抵御的,娜阿玛这具魅魔之身会同时提高自己和对方的敏感度。

楚岚的轻柔爱抚是一种双重的刺激,她被男人弄得腰肢发软。

巫秋意干脆把尾巴完全缠上楚岚的腰和大腿根部,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拽。

肉棒因此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顶进那片柔韧紧俏到不可思议的腔膣。

“啊……!就、就这样……再深一点……”

魅魔蚀骨销魂的娇喘似乎转眼就变成了破碎的哭腔,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拢,扇动起了轻风。

微微颤抖着的翼膜拍打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房间里顿时弥漫起更浓郁的催情香气——那是娜阿玛情动时才会散发的、专属于高等血系魅魔的体味。

巫秋意的翅膀完全展开后,像一张巨大的紫黑帷幕,将三人笼罩在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体香,混合着她情动时分泌的催情露水,让楚岚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深入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欲望漩涡。魅魔膜翼扇动带起的气流拂过几人汗湿的皮肤,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爱抚。

她的尾巴时而缠紧楚岚的腰控制节奏,时而又钻到况灵君腿间,尾尖变成柔软的吸盘状,轻轻地隔着未翻开的阴唇去吮吸她的阴蒂。

况灵君被刺激得呜咽出声,仿佛子宫里都在发热,却又更用力地吻楚岚的耳朵和嘴角,像要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

楚岚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具最完美的性器同时吞噬——前面是巫秋意湿热紧致、会主动吮吸的魅魔肉穴,后面是况灵君柔软的乳肉和灵巧的手指,还有那对翅膀……像一张巨大的、活的网,把他们所有人都困在里面,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然而况灵君很快也看得呼吸乱了。

她忍不住从楚岚背后绕到侧面,半跪在床上,捧起巫秋意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况灵君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到下方,轻轻揉捏巫秋意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绕到楚岚身前,帮他托住那对晃动得厉害的乳房,让乳尖更方便地被他含住吮吸。

他低头看去,下体交合处清晰可见。

巫秋意的阴阜光滑如玉,没有一丝毛发,紫黑色的阴唇饱满而厚实,像两瓣熟透的果实,此刻正被他的肉棒撑开到极限。

龟头每次退出时,都会带出一缕缕晶莹的爱液,拉成银丝般的细线,断开后溅落在床单上。

那些爱液不只是湿滑,更是黏稠而温暖,带着淡淡的甜香,像融化的蜂蜜,却又多了一丝魔性的腐蚀感——每当它接触到楚岚的皮肤,就会微微发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深地插入。

“再…嗯哼…慢一点,让我感觉你…啊哈…”

巫秋意喘息着,声音碎成片片媚音。

她开始用尾巴轻轻调整他的角度,尾尖游走在后腰上,像在引导男人找到最完美的路径。

楚岚顺势放缓节奏,先是浅浅地抽送,只让龟头在阴道口处反复摩擦。

那里的肉褶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入口处特别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啾啾”的水声,像是亲吻时的湿响。

深入时,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巫秋意的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满柔软的凸起和褶皱,像一张张小网,专门设计来捕捉入侵者。

肉棒推进一半时,就能感觉到那条标志性的舌状软肉苏醒过来——它从深处懒洋洋地伸展,像一条活蛇,缠上龟头冠状沟,轻轻卷曲吮吸。

软肉的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像是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舐。

楚岚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品尝”他,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吞咽,挤压出更多预液,让他腿根发软。

“啊……那里……就是那里……”

巫秋意低吟,紫眸半闭,翅膀微微颤动。

她主动擡起臀部,迎合他的挺进,让肉棒直捣子宫口。

那块软骨确实不像人类的宫颈那幺坚硬,而是柔韧如橡皮,龟头顶上去时,会微微凹陷,像是被吮吸进一个更紧致的腔室。

一次重重的撞击后,软骨终于再一次被顶开,龟头又重新挤入巫秋意的子宫腔——那里温暖而空旷,却又立刻收缩包裹,像一个贪婪的子宫在吞食。

爱液从更深处涌出,热流般冲刷着整根肉茎,混合着楚岚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况灵君在一旁看得脸红,她的手伸到下方,轻轻抚摸巫秋意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豆大小的肉珠已经充血成深紫色,触感滑腻,每按一下,巫秋意的阴道就会猛地收紧,夹得楚岚差点失控。

魅魔的尾巴也加入进来,彻底解放开的身体能力让她的尾尖奇异地分成两股,一股缠上楚岚的囊袋,轻轻揉捏,像在催促他射出更多;另一股滑到况灵君腿间,模仿楚岚肏她肉穴的动作,浅浅插入进况灵君的大腿根,魅魔的本能让她挑逗着她身边任何一个人类。

楚岚加快节奏,下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

巫秋意的阴唇被反复拉扯,边缘泛起红润,每次退出时都能看到内壁的粉嫩肉壁被翻出,又迅速缩回。

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到大腿内侧,湿成一片。

他的肉棒上裹满她的分泌物,亮晶晶的,像镀了一层油。

深入到最底时,龟头能感觉到子宫壁的蠕动,那里像有无数小触手在按摩,刺激得他脊椎发麻。

楚岚吞咽了一下口水:“好刺激……”

“楚岚……我快……要……”

巫秋意的声音颤抖,翅膀猛地收拢,把三人抱得更紧。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痉挛,舌状软肉死死缠住龟头,不让它退出。

楚岚也感受到高潮的临近,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撞进天堂的深渊——湿热、紧致、贪婪,一切都完美到极致。

巫秋意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况灵君扒下他们两个仅剩的衣服,三个人继而彻底翻滚到了床上。楚岚顺势压下身子,把肉棒最激烈地撞入巫秋意的体内。

她的肉穴在那一瞬彻底失控,层层肉褶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死死攥住楚岚的肉棒,舌状软肉缠得更紧,子宫腔几乎收缩成一个贪婪的漩涡,把龟头完全吞没进去。

腥媚的爱液从她的深处像决堤般涌出,热而黏稠,沿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浸湿了楚岚的囊袋和大腿根。

翅膀剧烈扇动几下,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然后无力地垂落,把三人的裸体半上半下裹在里面,像一张巨大的、汗湿的紫黑丝绸。

“啊……射、射进来……全给我……我饿了……”

巫秋意咬着嘴唇,吞吞吐吐地喘着,尾巴痉挛收紧,死死地勒住楚岚的腰,不让他有半分退出的余地。

楚岚也不想退出去,他也当然到了极限。

肉棒的头端在魅魔那只勾人的子宫里被吮吸得酥麻过瘾,一股股热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他垂下眼皮低喘一声,腰身猛地前顶,把阴茎整根地没入她的最深处,直至龟头能抵着软糯的子宫壁剧烈跳动。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烫得巫秋意又是微微颤抖。

她的子宫像活物一样蠕动着吞咽,每一次喷发都被贪婪地榨取干净,仿佛要把他最后一滴都吸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

巫秋意软软地瘫在床上,紫眸半睁半闭,嘴角挂着餍足的笑,翅膀微微收拢,翼膜还轻轻颤着。

她的阴道依旧在轻微痉挛,夹着渐渐软化的肉棒不肯放开,爱液和精液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就连巫秋意的眼角,也带上了星点沉醉的泪水。楚岚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肩窝,感受着她胸脯剧烈的起伏。

况灵君一直贴在他背后,在此刻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用软得像在撒娇的声音说:“小楚,该……轮到我了吧?”

她的话像一根细细的火线,让楚岚的精神又重新振作起来。

巫秋意舔了舔嘴唇,懒洋洋地睁开眼,笑着用尾巴轻轻推了推楚岚的腰:“去吧……把灵君姐也弄得像我一样舒服哦。”

楚岚把肉棒从魅魔的身体内抽出来时,巫秋意的阴道淫气四溢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充满了不舍。

肉棒的表皮被浸泡得分外湿滑,蘑菇状的冠状沟从屄内的层层肉褶里划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巫秋意白嫩的大腿内侧滑落。

况灵君低下头,发现他的肉棒还半硬,表面裹满晶亮的爱液和精液,青筋毕露,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少女俯着身子,从他背后绕到前面,双腿跪坐在床上。她刚刚全程欣赏了楚岚和巫秋意的交媾,此刻当然脸颊绯红。

况灵君擡脸看了楚岚一眼,眼里的水光潋滟而清纯。

随即她又低头,轻轻捉住心爱的男人刚刚从其他雌性体内退出的肉棒。

况灵君细腻的双手将这根永远不安分的怪物捧起来,用嘴唇去擦楚岚的阴茎。

他的性器上不仅有巫秋意的体液,也还带着她的体温和媚意十足的体味。

不过一向贤惠、有主母态的况灵君小况老师并不嫌弃什幺,也不会有所介怀。

她用手指轻轻笼住楚岚的肉棒,撸动着把上面黏滑的混合体液抹匀。

触感温热而湿滑,况灵君低头亲了亲龟头,像在品尝什幺珍贵的甜点。

况灵君时常劳作的十指指尖并不像那些夫人小姐那样有不沾阳春水的细腻,但她也在认认真真地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但她的身体比巫秋意更显纤细柔软,皮肤是那种洗完澡后透着粉的奶白色,乳尖粉嫩得像两颗小樱桃,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

腿间的小穴干净无毛,阴唇薄而娇嫩,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明显早就动情了。

“……还热热的。”况灵君对着楚岚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期待。

她擡头看楚岚,眼睛亮晶晶的:“小楚……这次轻一点,好不好?姐姐怕……受不住。”

楚岚喉结滚动,低声应她:“好,灵君姐。”

他把况灵君轻轻推倒在床上,让她平躺着,双腿自然分开。

巫秋意侧卧在一旁,尾巴懒懒地缠上况灵君的脚踝,像在鼓励,又像在观赏。

她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还在滴落体液的花穴,发出细微的水声。

楚岚跪在况灵君腿间,先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外缓慢画圈。

况灵君的小穴已经因为之前的旁观和高潮余韵而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小的水丝,拉成银线又断开。

“楚岚……别、别逗我了……”况灵君的声音带着点哭腔,腰肢不安地扭动,试图主动迎上去。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泪痕。

巫秋意侧卧在一旁,翅膀半收,尾巴懒懒地卷着况灵君的脚踝,像在轻轻固定她。

她笑着用指尖描摹况灵君的乳晕,低声哄道:“乖,别急……让他慢慢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楚岚这才缓缓往前顶。

龟头挤开薄薄的阴唇,只进入一个头部,就停住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况灵君甬道入口的紧窄和温热,那里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保持这个浅浅的姿势,腰身前后微动,让龟头冠状沟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入口褶皱。

“唔……好痒……楚岚……”况灵君咬住下唇,声音碎成细片。她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楚岚的囊袋。

巫秋意看得兴起,尾巴从况灵君脚踝滑上来,尾尖轻轻绕上她的阴蒂,变成柔软的吸盘状,缓慢而有节奏地吮吸——一下、两下,像心跳般规律,却不给她爆发的那一下。

况灵君立刻弓起身子,抻直了涨得白里透红的脖子,发出压抑的呜咽声:“秋意……别……太、太刺激了……我会……坏蛋秋意……”

“不会那幺快让你去的。”巫秋意得逞地低笑,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捏住况灵君的乳尖,拉长再松开,像在玩弄一颗小樱桃,“我会帮灵君把这顿大餐拉长……让你多享受一会儿的……”

楚岚配合着巫秋意的节奏,慢慢再推进一寸。

肉棒进入一半时,他又停住,这次开始画小圈——龟头在里面旋转,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

况灵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白白嫩嫩的小腹微微起伏着,似乎显示出男人性器的深入。

她的身子在床单上不自主地向他靠过来,试图用下穴把肉棒吞得更深,却被楚岚的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姐姐这幺着急吗……?”

“嗯嗯……我想……秋意还在欺负我……”

况灵君眼泪汪汪地点头,双手改为抱住楚岚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巫秋意在这个可爱女孩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细长狡猾的尾巴这时换了玩法——不再只吮况灵君的阴蒂,而是滑到男女的交合处,尾尖轻轻刮过楚岚的棒身,又滑回况灵君的阴唇边缘,像在帮他们润滑。

过了好一会儿缓慢的推进,楚岚才终于把她的肉穴彻底塞满。

况灵君抓紧他的肩膀,感受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里满是满足和委屈:“终于……满满地进来了……”

和魅魔女孩巫秋意的紧致贪婪不同,况灵君的里面温暖而柔软,楚岚插进去之后感觉像有一团温热的蜜糖在慢慢融化。

她的小穴层层包裹退让,但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窄。

小穴的肉壁除了那些该有的褶皱几乎全都光滑湿润,没有那些诡异的舌状软肉和颗粒,却胜在干净纯粹,每一寸都像在温柔地吮吸肉棒,“唔…哼…好胀……好胀啊…感觉要满了……小楚…真的好厉害……”

况灵君咬住下唇,黛眉轻蹙,双手抓着床单。

楚岚停顿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才继续深入。

整根肉棒几乎开宫地全根没入小穴时想,少女的眼角自然而然泛起泪光。

楚岚低头吻她,舌头缠绵地搅弄,同时开始极慢却极重的抽送——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入口,然后再缓缓顶回最深处。

每一次进出都拉得很长,但她的胯很软,撞击声很轻,交合时只有细微的“咕啾”水声和况灵君呜呜咽咽的喘息。

魅魔感觉到女孩心中强烈的情欲,本能地感到欣喜。

巫秋意把她搂抱起来,钻进她的身下,又俯身含住况灵君的另一边乳头,舌尖绕着格外粉嫩的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坏坏啮咬一下,让少女闭上眼睛发出可爱的“咿呀”声。

况灵君被前后夹击,身体不住颤抖,却又被两人的节奏控制着,不让她那幺快攀升。

“两个坏蛋……”况灵君连楚岚也囊括了进来。

“乖,明明这幺愿意,就让他好好肏你嘛……”巫秋意低笑,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况灵君的乳尖轻轻揉捻,“你看他现在多硬……都是为你留的。估计楚岚还留着好多好多的精子要让你受孕呢……”

况灵君的小脸儿红透了,也不知道是羞还是喜。

而楚岚也被魅魔的淫语刺激得开始加快动作。

他俯下身,含住况灵君的乳房吮吸,连乳晕也贪婪地吞进嘴里。

同时,他的腰身用力挺动。

肉棒在况灵君柔软活嫩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次撞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少女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像在催促他更深。

“小楚……姐姐……喜欢你这样…好喜欢…”况灵君喘着气,声音软而湿,几乎像要化开成甜腻的蜂蜜,“请……再…再用力一点……完全可以的……呜……”

“灵君姐……真的那幺舒服吗?”

“当然舒服呜……要疯了啦……”

楚岚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绵地搅弄,同时下身猛地加速。

——每五六下深顶后,又故意放慢,改为浅浅摩擦G点。

况灵君呜咽着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巫秋意的尾巴这时足足分成三股,第一股继续吮吸况灵君的阴蒂,第二股则缠上楚岚的睾丸,按摩着,似乎在为他催精,而最后一股浅浅探入况灵君的臀缝,开始在粉嫩的菊蕾处打转,给她带来异样的酥痒。

况灵君很快就被推上高潮边缘。她双手抱紧楚岚的脖子,哭腔里带着欢愉:“要……要到了……小楚……射给姐姐吧……”

楚岚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肉棒在她的紧致之中剧烈跳动,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

况灵君被烫得浑身一颤,柔韧的小穴痉挛着疯狂收缩,似乎也是想要把他的精子全部榨取出来。

黑发少女的高潮比巫秋意来得更温柔,却也绵长,兴奋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三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巫秋意笑着用翅膀把他们轻轻盖住,尾巴缠上两人的腰。

楚岚被两具湿湿黏黏的裸体搂住,慢慢地平静下来。

“明天,有事吗?”巫秋意把脸凑到他的耳边,她的脸颊很红很烫,以至于楚岚可以立即地体会到她的近来。

“怎幺了,秋意?”

“陪我回学校,有许多很好玩的活动呢。而且还有很多美少女高中生啊,说不定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学妹。你喜欢什幺类型的?先说好,我这样的可没有第二个了。喜欢尹铛吗?有点难啊。”

今天过生日的娜小姐或者巫小姐显然心情很好,在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后,她用异色的嘴唇抿含他的耳垂。

“神经病。”楚岚果然翻脸不认人,转头抱着似乎一直在傻笑着的况灵君去睡觉了。

“祝我生日快乐。”巫秋意戳他的后背。

“……生日快乐。我陪你去。”

“我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男人肯定都还是喜欢更年轻的嘛……”

楚岚不理她,况灵君在他怀里偷笑,但不小心笑出了声。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第19章 The YIDDISH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