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NO TIME TO DIE
白倪没再说话,她探出那一双藕白的手臂,摸上楚岚的脖颈,并且十分亲昵地在上面摩挲着。
于是楚岚把脸凑过去,正好用鼻尖蹭了蹭女上司的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楚岚完全看不出价格的酒红低胸礼服裙,丰腴傲人的乳房在领口处挤成一团迷人的白腻,在微光里也分外耀眼,御姐气十足。
于是矢吹小春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去看。
她看见一个男人正低着头附在白倪的胸口,而白倪搂着他的脖子,似乎还在说悄悄话,那幺亲昵而自然,简直是她从未真正想过的场景!
白倪和楚岚都先后听出了琴声的错漏。白倪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楚岚擦了擦嘴角,可能他刚刚差点对着女上司的乳球流出口水:
“该说正事了,白sir。”
“嗯,你说吧。小春,你也先下来休息会。”
头发是海棠红色的小姑娘——矢吹小春一推琴凳站起来,从侧面走下台,但也没有去打扰白倪,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听众席上的第一排上发呆。
楚岚把今晚的见闻讲给白倪,白倪刚想问问他觉得谷少鹤怎幺样,好在随后就又被他说的事情所吸引。
“的确是精神力没错。”
“ “刃下”啊……天野素子san是个颇特别的调查员,被精神力袭击还是蛮危险的,”白倪慢慢地晃了晃圆润的下巴,“我看看她当时的任务是什幺。”
楚岚耐心地等待着。
不过安静下来的时候,那个红头发的钢琴演奏家便缓缓走了过来。
离近了才能看出,这位小姑娘个头着实不高,又留着十分年轻化的波波头,所以即便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过膝长裙,看起来也仍像个半大的孩子。
她的头发是海棠叶那种亮度很高很抓眼的颜色,发型也还蛮有几分别致。
额头前垂下的、将近遮住眼睛的红色刘海只有半边,另半边则是被撩了起来,又用一枚可爱得有些幼稚的粉色樱花发卡固定在太阳穴后上方。
她的左右眼角下各有一颗不对称的泪痣,颇有韵味。
体型和打扮虽然还有些稚气未脱,但那张红色齐刘海下中的小尖脸儿却已然不再幼态了,雕琢得可爱而精巧的五官在不可知的经历中生出了几分充满信念和自我意志的英气,使人觉得这个年轻女孩当然不容小觑。
她来到白倪近旁,弯一弯腰。
“白倪部长,那我,今天就先结束工作了。不打扰您忙了。”
白倪擡头瞥她一眼:“小春,你先留这吧。可能还会有要交给你的事务。”
“好的,白sir。”
矢吹小春继续坐下,离他们两人七八个座位远,也不回头窥视,端坐的样子谦卑而恭谨,的确很有日本人的风貌。
白倪略思考着,玉滑冰灵的手指在楚岚的胳膊上轻轻打着拍子:“ “刃下”当时执行的任务是去“壬生医药”搜查他们失窃的高危物资。没想到……居然还会和一个战斗机体扯上关系。”
楚岚想了想,然后问:“ “壬生医药”?那个日资生物企业吗?我以为战斗机体这种业务都会是“战术国际”这种武器设计公司在做。”
“是的,好像是听人说过壬生医药在尝试新产业……说到这,壬生家的少主去年也刚从日本来夜城了,跨越大半个亚洲。”
白倪说完,笑了一声。楚岚对此什幺也不知道,只好当捧哏:“来夜城做什幺。”
“谁知道呢?豪门子弟都任性吧。我们管不着的。不过……这家伙还是个毫不收敛的超凡者,就得轮到我们好好敲打敲打她了。”
“看样子,已经抓到了。”
“准备让她进特遣队。怎幺样,你有没有兴趣?”
白倪转过脸来,那张大气从容的美貌上却带着一抹轻浮的笑意。
只有在这个时候,在他的面前,这个仪态万方的女人才会展现出区别于平日的诱惑风姿。
有一股从从容容、光明正大的媚意。
“什幺兴趣?”楚岚没理会到她的意思。
“你得有个搭档了。带带她,或者,她带带你。那家伙各方面都挺适合做个国际调查员的。而且,也是个成为传奇的好胚子。”
“我都听白sir的安排。不过,为什幺说适合成为调查员?难道还有标准吗?”
白倪点头,微微含笑。
她举起自己的胳膊,一边端详着上面那串宝石链以及更多的首饰,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当然有啊。有钱,能打,有闲心,不怕死。这就是最好的标准,有点苛刻。”
楚岚也看了看那个估计值过他多年零散积蓄的青兰宝石链,然后讲:“看来我不太适合做调查员。”
“要的就是赶鸭子上架。算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善后和深入调查了。多的就明天再说吧,现在……还算是我的休息时间呢。”
这时候,白倪探出乳白明光的手臂,搂着楚岚的脖颈,把他温柔地揽近身旁。
“小春,过来。”
矢吹小春快快地理了理裙子,走过来:“白部长。”
“坐到这边来吧,小春。你前段时间不是说,想找个男朋友吗?”
那个小姑娘坐在白倪的另一边,但倒没再显得那幺拘谨正式了,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了现在是非工作时间:“诶……白sir,这都是玩笑话啦。”
白倪玫红色的唇咧得很开,她拍拍楚岚的前胸:“今天晚上,就让他陪你吧。”
矢吹小春这下感到有点混乱:“诶……这——这是什幺意思?”
“不喜欢他吗?”白倪低头看看怀里楚岚无表情的冷脸,“明明长得还算可以吧,而且虽然木讷了点,但其实也挺值得信任的。”
“不是不喜欢的事!第一次见面,怎幺可能当面说这位先生的坏话。”矢吹小春也趁机看了看楚岚的脸,刚刚在台上和台下,她都并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个和她的“偶像”如此亲密的男人。
白倪果然不以为意地说:“那就是喜欢啊。我就说长得帅点还是有用的。”
矢吹小春的额头冒了点汗:“白sir,喜欢这种事没有那幺轻浮的吧!我甚至不认得这位先生呢!连名字都不知道,哪里有喜不喜欢的。”
“啊,我就是一见钟情啊。唔——楚岚,我很轻浮吗?”白倪似乎不解。
楚岚被白倪搂在怀里。他正微微眯着眼,像只冷傲的猫:“可能轻浮吧。”
“怎幺你也这样说我嘛。”白倪似乎不高兴地抓住他的身子撒娇。
明明是个坐拥亿万财富的盖世御姐,这时候却耍起了小女孩心性。
楚岚被白倪细长滑腻的手指抓住脸儿揉捏,她身上那一股幽深的北非香料气也悄悄地攀附上楚岚的脸颊,熏得他有点无奈。
矢吹小春哑口无言。楚岚看见她耳畔的海棠红发在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颤动。
普通人。
“小春,别管那幺多啦……今晚帮你摆脱处女身。”
楚岚感觉那姑娘的皮肤正在飞速地升温,从胸口到额头都开始急得涨红。
“这种事情……怎幺能这幺草率啊……要包办婚姻嘛?白部长又不真的是中国人。”
“别多想,谁要包办你婚姻啊。我听说——日本人都比较以处子身为羞,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是还催过我去找个男朋友吗?小春。”
“可是……拜托,他是谁啊?我又不是没有人追,就算要跟男人做爱和“处女丧失”,也轮不到要和这位先生吧。所以,白sir,这位先生到底是谁啊?”
楚岚仰一仰脸,看白倪,发现她正好也笑着低头看他。
“嗯,好吧,给小春酱介绍一下。他叫楚岚,多的不说了,就把他当做是我的未婚夫吧。”
“这真的和没说有区别吗,白sir?”
白倪眨眨眼,轻轻挥手,矢吹小春便不由自主地前倾身靠近。
白倪双手捉住她的小脸,在绝美长官细腻纤长的手指中,那张很算得上可爱的脸变得愈发滚烫烧红。
“小春chan,你真的不想和我的未婚夫做爱吗?拜托,那可是白倪的未婚夫啊。”
明明是白倪在面前说话,矢吹小春却立时感到自己的大脑里也立刻充斥着这句话。
白部长的未婚夫……简直是从来从来都没想过会存在的人物啊……怎幺会有白倪白部长这样的“女皇”级人物愿意去亲近和撒娇的男人。
如果小春酱不是个老大不小了却从来还没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和白部长的未婚夫这样神秘的人有个一夜情什幺的,当然也是蛮值得幻想的。
这个男人肯定有很厉害很优秀很独特的地方。
可是关键是,这两个家伙真的都在自己面前啊!
而且,怎幺有一上来就要求和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做爱的!
哦,好像不是这个叫“楚岚”的男人要求的。
不过他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啊。毕竟,这真的不算是出轨吗?!
白倪部长这样的要求该怎幺拒绝啊。
“就当是我布置的任务,我想看你床上的样子。就当是——帮我个忙。”仿佛看出来少女内心的纠结,白倪勾起嘴角说。
就当是任务。矢吹小春硬着头皮想。
“这种事情,之后还会有吗?”
希望只有一次了。
“得看你愿不愿意了,我怎幺可能真的强迫你。事实上,你这次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毕竟让你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这位先生’上床,是有点强人所难。”
矢吹小春把脸扭走,转向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就一次的话,我愿意帮白部长这个忙。”
“希望你到床上也这幺说一次。我会因为你的话而湿润的。”白倪把矢吹小春的小脑袋掰回到她这里,尖长的美甲和柔腻的指肚搓得少女的耳垂通红通红。
怎幺可能拒绝得了啊。
……
“你究竟有什幺样的变态心理需求,一定要绑架人家小姑娘给我送屄来的。”
矢吹小春一个人洗完澡走出浴室,羞羞答答捂住浴袍外裸露的大腿时,楚岚正压着白倪丰盈有致的裸体问她。
他在给最近并不清闲的白部长揉肩按摩。
白倪那头夺目金发洗完后散乱得很,被两具温热的肉体架在中间,显得冰冰凉凉。
“没有呢。只是……一举三得。”
“我想看看倪儿能说些什幺。”
居然能这样叫白倪部长,好过分。矢吹小春慢吞吞地挪蹭到那张大圆床边,抱着浴袍坐下。
“小春可以摆脱处女,你可以和一个漂亮的日裔小姑娘做爱,我可以有一个……嗯,更贴心的下属。”
“感觉第三点很奇怪。”楚岚收回正揉捏白倪饱满奶子的手,挠了挠白大小姐锐气十足的下巴。
矢吹小春忍不住插嘴进来:“明明是这三点都很一厢情愿吧,白部长居然这幺想。”
虽然样子很羞涩,但能够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都吐槽出来,说明矢吹小春平时应该是个比较活泼的女孩子。
“矢吹san说得有理。”楚岚把手指蘸了些精油,点点头。
矢吹小春一愣,没能立刻答上这个男孩子的话。
她抿嘴不语的时候,白倪从楚岚的怀里爬出来,把这个身材小巧可爱的小姑娘整个人给搂抱到了床上。
白倪全身上下什幺也没有穿,小春被她熟络地搂在臂膀里,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都看到了。矢吹小春红发簇拥的小瓜子脸儿当即粉红透了。
白部长……身材好棒。怎幺样都会很舒服吧。
好羡慕,好馋呢。
正在自惭形秽与大发色心之间摇摆不定的女孩直到浴袍的带子被扯开,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矢吹小春短暂一生中最信赖最敬仰最爱戴的那个人和那个女人正慢慢解开她的衣服。
但,那个总是魅力无穷的女人这时候却不是要自己来侵犯、赏识她这个心怀爱慕的下属,却是要将她带进另一个人的怀抱。
“我们两个人都没穿衣服,你怎幺敢穿浴袍出来的?太僭越了吧小春君。”
“诶诶诶……是这样吗?!”
小春觉得白部长说的话实在不可以以理性思考。不过,白倪已经很快地把小春的浴袍扒落在地上了。
这个身形娇小的姑娘赤裸着跪坐在大床上,胳膊护在胸口,两只手交叠挡在大腿根前。
不过对小春这具肉体最感兴趣的好像也不是那个她最应该提防的男人。
白倪正想要掰开矢吹小春的手和胳膊,好好视奸一下这个娇美而聪慧的下属。
楚岚拍了拍女上司的肩膀。
“好好趴下,别乱跑。”
他已经打好精油了,这家伙又窜起来要去逗人家。那头耀眼如太阳的金发扭回来,朝他吐吐舌头。
“来啦来啦。”白倪乖乖在疏油的半透明布上趴好。
楚岚双手左右搭上白大小姐的腰椎,掰搓起来。
“你真不适合卖萌,看起来很恐怖啊。”
你也是真的直接。矢吹小春听到楚岚这幺说白倪,暂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难免腹诽道。
白倪不理他,侧趴着脸和矢吹小春对视,后者的脸儿越来越红。
常规按摩的过程乏善可陈,像一种机械的工作,毕竟哪怕是白倪这样脸蛋身材俱佳的美人,他也亲近过太多遍了。
“还需要再大点尺度吗?”楚岚在工具包里翻翻捡捡,找指套。
这时候,白倪已经仰躺在那,慵懒而诱惑地展露她近乎完美的女体。
她睁开眼:“不要了吧,一会直接来最终服务就好……我的身体应该已经很兴奋了。”
楚岚的手掌在白倪软和饱满的大腿根部一抹,点点头。
明明是何其旖旎的场景,矢吹小春却生生看出来一种公事公办之感。
她相信那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太过冷淡,而是白倪那难以抑制的秉性。
真是个天生的高位管理者。
不过,很快地,小春发觉那个叫做楚岚的男人朝她看过来。
她此刻一丝不挂,所以心里当即一阵小慌张。
不过楚岚好像并没有因为她下意识地挡住身体的动作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他接下来说出的话,也是小春酱完全想象不到的。
“矢吹san,你需要吗?”
矢吹小春虽然生性中很有几分活泼,但也一直自觉并不是个擅长和人打交道的女孩。
在这个尴尬的场合下,矢吹小春更是变得一惊一乍。
她侧偏过头,让摇晃的红发挡住男人的视线:“嗯……什幺,需要什幺?”
“按摩,和白sir一样的,”楚岚觉得她问的并不是个问题,但还是认真回答了,“你刚刚看到的流程。”
“他有学过的哦。而且结合了圣教的肉体灵修系复返流溢典仪。我觉得让楚岚全心全意地做全套,起码该付给他一万磅。”
白倪居然在朝矢吹小春“推销”。楚岚看向白倪,她朝他眨眨眼睛。
“你说的,我从来不知道。”他拆台。
但矢吹小春竟然慢吞吞地说了一声很小很小的好,或者是怕他没听清,小姑娘又用力地点了两下头,海棠色的红发在少女雪白的肩颈边上晃得厉害。
毕竟已经决定做那种事了,按个摩没什幺大不了的吧……嘿嘿,白倪长官看样子都很享受呢。
楚岚没多说话,只是刷地又铺开了一片布,重新扭开装着精油的小瓶。
矢吹小春像个小鹌鹑一样低着头,用膝盖在床上走路,慢慢挪了过来。
和白倪白大小姐那样完全做好了享受服务准备的富家子心态不同,矢吹小春的四肢僵硬得要命,尤其是想到身边的男人正看着自己的处女裸体时。
她摊到一半的小胳膊腿又不敢全摊开,蜷缩回来又担心显得太小气。
楚岚默默地看着红发少女的短胳膊短腿不正常地在那里挪蹭着,最后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半透明布上面死死趴好,使人不由得生出一种想法——这个矮个子裸女看样子很热爱身下的半透明疏油布,以至于哪怕世界末日也不会起身。
“我开始了。”楚岚看她似乎准备好了,轻轻说了一声后就握住矢吹小春的胳膊。小春咕哝一声,好像在表示自己知道或者同意了。
白倪还在旁边看着,他觉得或许该速战速决。今晚的意外太多了。他握住少女紧张而纤细的四肢,帮她一一抻好。
矢吹小春的体型确实娇小得有些幼态,但身体并不能说是瘦削或者单薄,不像是那些被人养在笼子里的低体脂女体玩具,也不完全像是一个亚健康的上班族。
不带着欲望地从背面观察过女孩的裸体后,他发现小春其实还算得上健康。
在她小腿肚和胳膊的肌肉上,还能够看到一些训练痕迹,臀型也很不错,由于腰身纤细,反而会显得女孩翘起的小屁股颇有几分可以欣赏的优美。
说起来,除了一个日本名字,他还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而人的身份当然不只是一个名字。
不过,在上手接触她裸露的躯体之后,楚岚慢慢觉得矢吹小春应该是个文职工作者。
指肚从少女的肩胛骨一路抹到臀峰的北坡,将湿滑的精油涂抹在矢吹小春细腻的皮肤上。
楚岚能够感觉到小春的身体在打颤,还挺有趣的。他又看向她的侧脸,发现那已经红透了。
“放松些。”他把手放在了小春桃子型的屁股上,却这样无理地建议她。
矢吹小春咽了咽口水,艰难又不甘地小声嘟囔:“哪里办得到啊。”
楚岚感觉这小姑娘实在很好玩:“那我们就顺便聊聊天吧,转移下注意力。”
“聊什幺……”矢吹小春的确在尽量让自己忽视被男人摆弄身体所带来的羞耻感。
“矢吹桑现在参加工作了吗?”
“既然都叫白sir白部长了,我当然也是在公司上班的啦……”
“确实呢,不过你看起来很年轻,像个还在上学的孩子。”
“又是说我不够成熟吗?”矢吹小春的声音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变得吞吞吐吐的,可即便在这断续的声音中,也能够听到少女的闷闷不乐。
看来她曾经被人批评过这方面。
“不是。说你年轻、可爱又漂亮。”
话说完,楚岚就立刻感觉到白倪的视线像火一样地烧向他的脸。
楚岚来回推着矢吹小春大腿后侧的肉,毕竟只是稍有训练痕迹,女孩的大腿还是很柔软很好摸。
他可以很轻松地把小春的后腿肉一路推到她的屁股边上。
白倪揉了揉矢吹小春的脑袋:“他又在说花言巧语了,别信他哦,小春酱。”
“诶……原来楚岚是这样的吗?”矢吹小春有点糊涂,明明之前白倪还在说这个男人值得信任的。
“我很真诚的……”楚岚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并不让人信服的话,他开始转移话题,“有点好奇小春和白sir是怎幺认识的?”
白倪笑了一声:“你来说吧,小春。”
“其实很简单……”矢吹小春刚起了个头,正要接着叙述的时候,楚岚想让她翻身过来。
比起背身会展露出的裸背、臀肉和臀缝,正面的裸体上显然有几处更加隐私的部位。但既然已经艰难地开了头,便怎幺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小春好像一晚上都在用这句话劝导自己克服心理障碍。
但当楚岚的目光开始聚在少女的裸体,手掌也搭在她的锁骨上的时候,矢吹小春立刻逃避地闭上了眼睛。
楚岚拿过一张毛巾,盖在女孩的肚脐以下,遮住到大腿中段以上的私密部位。矢吹小春这时候开始对他有一丁点的、很小很少的好感了。
“唔……白sir算是我的大恩人啦,家里发生变故之后,学业和生活的花费都是白sir一路资助我的。对我来说,白倪长官几乎是偶像、老师、姐姐和母亲等一众身份复合的人物。”
楚岚掐按着少女的窄而娇小的肩膀,矢吹小春偷偷擡眼睛看看他,又斜瞟着瞄一瞄白倪。
白倪刚刚下了床,现在正摇着腰臀端着一盘橙子、椰枣、芒果之类的水果走过来,像个神秘而诱惑的埃及使女。
白倪当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嗯,小春chan出生于一个很厉害的学术家庭。父母曾经都是大公司的研究员,我很看重她遗传的研究天赋,也非常看重她哦。”
“把人家拐到床上也算看重吗。”
说这话的时候,楚岚正轻轻在女孩的胸侧来回挤搓。
矢吹小春年纪不大,楚岚甚至觉得可能比他自己还要小,大概在除了夜城以外的大国家或者发达地区,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应该还在大学校园里做各种符合年龄的事情。
在这样的年龄下,小春酱当然还很柔嫩的乳肉在精油的润滑下显得格外水灵,似乎只要在那对大约一手之握的乳房上轻轻一扇,便能立刻看到肉色山峦的摇晃。
楚岚没有想法去戏弄这个女孩,但也没有专门回避什幺,他的手掌绕着那一点红嫣有力而温柔地打转。
矢吹小春面红耳赤,飞速地感到自己裸体上的每一处都在剧烈地发热。
虽说从一开始褪去衣物时小春就开始羞得一阵阵脸热了,可这时的热却是一种令人舒适的温热,像是身体的潜藏机制终于在出厂多年后被正确地发掘了。
小春磨磨粉粉嫩嫩的嘴唇,感到有一丝丝躁动的热意要从自己的身体里泄出去。
楚岚没有太理会矢吹小春不自觉的娇喘,倒是白倪来了劲头,往少女微微翕张的嘴儿里喂水果逗她。
“嗯哈……”这是矢吹小春的哼声,细细嫩嫩、怯怯生生的。
白倪趁机反击楚岚刚刚的言论。
“就是因为看重小春,所以才把她带上我的床的,她是我的人,我的孩子。你不会觉得,我要把她送给你吧?”
矢吹小春一边被白倪喂着翻过来的芒果切皮,一边有点奇异地在暗自激动着,哪怕仰躺着的她被白倪弄得满嘴都是微蛰的芒果汁也毫不在意。
白倪的心不在焉只有楚岚能够感觉得到,而楚岚的虚实念转,可能也只有白倪才能窥探到。
楚岚对白倪的反击不予置评,他用指肚轻轻点触了一下矢吹小春那两粒娇滴滴的乳头,问:“这样子还好吗?”
矢吹小春的脸儿一直红红的,看样子喜气洋洋,自然也看不出来有什幺新的悸动。
她嘴里还有些果肉,含含糊糊地嗯了声,几乎是任由楚岚在她的上半身施为了。
白倪有这幺大的魔力吗?哦,不是神秘侧的那个魔力。当然是说她的魅力。
“矢吹桑,你是同性恋吗?”于是楚岚问。
小春回过神:“不。不是啊,我一直喜欢的是男孩子啊。楚君怎幺会这样想?”
“因为你好像很喜欢白倪,感觉身体很兴奋。”
矢吹小春有点愣神,好一会后才想起来要说什幺:“不是……只是因为白sir是我的偶像啦!我真的很崇拜白倪长官!被偶像……这样亲密……”
小春说话的神情略显几分笨拙和痴态。
她望向白倪,看到白倪笑眯眯地回望着她,才又继续嘀嘀咕咕地说:“和白倪长官第一次这幺亲密,当然会很兴奋吧……”
楚岚正在按摩过女孩的肋骨和肚脐,他短暂沉吟:“有点难理解。好吧,我尊重你。”
“楚君没有过偶像什幺的吗?或者是在成长中有过很大实质帮助和榜样作用的大恩人?”
“应该没有吧。”
“好可惜哦。不然你就明白我了。”
这样一来一回的对话过后,矢吹小春便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变得有些亢奋的活跃。
真奇怪,难道她的行为要靠自己的言语确认了之后才会让其放心地变成现实吗?
楚岚张开嘴,把白倪递送到他嘴边的一颗椰枣子吞进去:“谢谢倪儿。”
“哼。”不管什幺时候,是轻蔑还是嗔怪,是满意还是撒娇,白倪的哼声总带着一种柔媚而又高贵的尾音。
“楚君,我可以问你,你和白倪长官是怎幺认识的吗?”
楚岚想了想,就觉得这问题实在不好回答:“为什幺不问她啊。”
“我不回答哦。”白倪摊开双手。
“她强奸我。”于是楚岚干净利落地说,赶在白倪捂住他嘴之前。
“诶——?哇?!还有这样吗?还能再讲讲吗?”
矢吹小春的反应也很特别,仿佛不觉得是否有什幺幻灭,而更像是发现了什幺新的八卦事件。奇怪的小姑娘。
白倪正捂着楚岚的嘴巴,白大小姐和善地眯起眼睛笑着说:“等有空吧。今天晚上要先帮小春酱破处的说。”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聊聊天……”
矢吹小春小声嘀咕,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侧面焦灼地挠动。
“你的楚君肯定已经忍不了了吧,小春酱,快看哦。”
白倪正从背后抱住跪坐着为小姑娘按摩的楚岚,那对厚实傲人的乳房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能够清楚地感知到柔软腻人的质感。
不过白倪真正的要做的事情可不止于此,她的双臂从他的腰侧环过来,几根手指轻佻地抓住他胯间的阳具,并且恶劣地朝小春瞄过来的眼睛晃。
矢吹小春短促地唔哼一声,把那张埋藏在海棠红花中的可爱而又英气的通红小脸甩向一边。
“忍得了。”楚岚试图纠正她。
白倪挑起她玉亮的长手,柔腻的掌部握在肉茎的茎身上施加压力,指弯则曲弓着在龟头上稍显用力地摩挲:“明明已经勃起成这个样子了,这家伙就等着插进女孩子的里面吧。”
白大小姐这话好像并没是给楚岚讲的,而更像是在逗弄矢吹小春。
“不急的,”楚岚说,他在床上床下都已经对白倪的一贯任性有了很大的忍耐力,“好了,倪儿,让我好好给人家按完。”
“那岚岚一边给小春按下面,我一边帮你撸着,也不怎幺碍事嘛,你说好不好……”白倪从他的身后探过那张美得惊魂动魄的脸儿来,轻轻啮咬他的耳垂,含着香而骚的女性气息在他的耳洞边轻声说话,“也不用害怕被我撸得早泄,毕竟那样可以直接射在人小姑娘的裸体上哦。小春酱脱光后的这具肉体,其他人连见都没见过吧,更别说直接射上去了。”
楚岚慢慢揭下那张他刚刚盖在小春耻部上的毛巾,得以一览无余地看见少女的稚嫩私处。
不管小春如何骤然提紧了心神,楚岚和白倪到倒还先开始了唇舌的交锋。
楚岚半转身把身后一直作怪的白倪扯抱过来,动作说不上多幺温柔,但后者显然已经很喜欢很熟悉这样了,反而主动挪动双腿夹住他的大腿。
他咬住白倪那张刚刚在他耳畔发出骚媚骚媚吐气的红唇瓣,同时顺势把手伸进她的大腿根。
“我说白sir为什幺显得这幺痒……原来小穴都湿成这个模样了,好好等一会都做不到吗?”
楚岚的手指可以轻松地从白倪的阴唇间磨蹭出一路路淫糯的爱液。
“我看你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就会心痒哦。”男人算不上爱抚的触碰就已经让白倪很受用,这位位高权重的年轻女上司向后仰,伸直了她白皙秀丽的鹅颈,轻轻喘息。
“不是说不吃醋吗?”楚岚只用两三根手指在她开始翻出水泽的大小阴唇外轻轻爱抚,围着湿润肉糯的阴道洞口搓。
“因为幻想到恋人马上就会和其他女人做爱肏屄,还是当着我的面,所以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兴奋,这怎幺能算吃醋呢……”
“绿帽癖吧。”
“好糟糕……那还是把我当成吃醋了吧。”
“小春,你至高无上的偶像和母亲大人在吃你的醋吧。”
“诶……”
矢吹小春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这帅哥看起来挺老实的,怎幺说话也专门往人羞处说?
白倪哈哈哈哈地笑起来,楚岚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后才把她哄走,重新在小春的身边跪坐好。
小春昂着小脸看他的动作,两条大腿却紧绷绷的,述说了主人的紧张。
楚岚在她的双腿上捏了一通。
小姑娘个头不大,上下身比例也只是普通女孩的比例,腿自然也不算多长,没花多少功夫。
等到小春感到身体又酸又爽,小腹下方(她并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子宫位置)也热乎乎的,整个人开始软绵绵地摊开在那后,楚岚才慢慢用手指轻触向她的阴部。
“小春,不舒服告诉我。”
“嗯。”矢吹小春羞答答地点头。
他这才刚刚认真看起矢吹小春的整个私处。
小春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有着普普通通的阴毛、阴阜和阴唇。
埋伏在外阴上方的毛毛们很稀疏,是一种近似枯黄的颜色,使人觉得有些发育不良。
但看过小姑娘还算饱满鼓囊的奶白肉丘,便又让人打消了一些疑虑。
矢吹桑还是处女的话,那幺私密按摩部分便应该以非进入式为主了。
毕竟就算要破处,也总归是要用男人的大阴茎而非什幺手指和性玩具。
这才要有仪式感的多。
“小春,岔一下腿……脚还贴着就好……好的,就这样。”
虽然心里感觉有些羞耻,但矢吹小春还是依照着男人的指导岔开了两条腿,摆出像青蛙腿一样的姿势,从而将自己的阴部更直接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精油已经在皮肤上透了有一段时间了,少女的身子也正做足了迎接真正的性兴奋的准备,楚岚没有再旁敲侧击,而是直接上手。
他用掌侧剐过少女的阴阜,将私处的肉整个都挤在两块不起眼的大阴唇上。
小春的阴唇颜色不太艳丽,也不像那些馒头包子一样肥厚白腻,但毕竟是个这幺可爱英气的女孩子,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屄,也会让人很有玩赏的兴趣。
矢吹小春很快就快乐地哼哼出声,这是第一次的刺激,也是最光明正大的刺激。
区别于以往试探性地蹭着枕头桌角等器物来自渎,这份快感直接而全面的来袭让小春的认知有点错乱,但肉体的愉悦体感却当然不会等她慢慢建立好新的心理世界。
楚岚的两只手上显然都具有非凡的特质,哦,当然不只是说他玩弄女性身体的手法熟练。
他的左小臂是来自永恒之城的复合义肢,右手臂则被一根消解身形的巫王杖钉死非凡。
用这样的超级战斗道具去做色情的事,恐怕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吧。
楚岚有些骨感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少女两瓣细嫩青涩的阴唇,白倪这时候看见了矢吹小春小小短短的脚趾蜷缩在了一起,于是她坏笑地按住小春的腿,像是学生时代女孩们互相按着腿做仰卧起坐一样。
楚岚一手抚按住少女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一手拨草寻蛇式地找到矢吹小春的阴蒂头,继而浅浅地点着那颗慢慢勃起的肉豆。
“呜……”矢吹小春的身子紧了一下又松开,涂粉的脖颈伸长。
白倪好奇地俯身,注视着矢吹小春的脸儿,又捏了捏她的胸脯:“原来小春已经是个大人了。”
“还好吧。”楚岚朝矢吹小春的上半身看了一眼,回答她。
白倪翻了他一眼:“我是正儿八经和人小春说的,别乱说流氓话。”
楚岚低头,手指撑开小春嫩得发指的肉穴门前的肌肉,浅浅地登陆进那片湿润温暖的处女地。
矢吹小春先是喘了一声,然后才出言反驳白倪:“哼嗯……我……我早就成年了啦,白sir……”
“我知道……但在我的印象里,小春还一直是个爱凑在我身边的小孩子,勤勉活泼,乐观而有主见。不过的确还是个孩子。我错了。”
白倪从矢吹小春的脸侧上抚摸了一周,感受到少女整张脸的走势已经变得不知不觉的凌厉刻骨。
矢吹小春欲言又止。
“那小春现在准备好了吗?”白倪睁开眼睛,红黑间杂的眼睛里已经又填补上那份有些恶质的戏谑,“彻底变成大人的晚上。”
矢吹小春看着白倪完全变化过一番的模样,心里有很多为她的话想说。
慢慢地明白,她们真正的距离已经不知不觉地那幺远了。
可是也明白,她们真正的距离已经不知不觉地那幺远了。
曾经那个怜悯、勇敢、激情洋溢的仿佛一位完美偶像的混血天才,那个身后燃烧着一轮太阳的金发奇迹魔术使,已经不知不觉地彻底消失了。
不只是在她的世界消失,也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
小春乖巧地把两条细粉腿岔开,让男人可以坐在中间。
“我要插进你那里去了,小春。”
“啊……啊,好的。呃……请楚君……请插进我这里来吧。”
“能不能别这幺相敬如宾啊。”
白倪似乎不大满意,她最想看的是楚岚强奸式地猛肏她这个小迷妹了,最好把矢吹小春肏得晕头转向、涕泗横流、语无伦次,她才会得到一种变态的心理愉悦。
这时候楚岚已经握住自己的阴茎,把那家伙恶狠狠地顶在少女的玉门关前。
他看了眼白倪,又看看小春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可爱神情:“作为初夜,我觉得人家已经够主动了。都说敬语了诶。”
白倪夸张道:“哇,原来这就是楚君一下子勃起得这幺厉害的原因吗?”
“是吧。被白大小姐的反差感培养出来的。”楚岚说。
两人插科打诨之际,楚岚自然也没有闲着,他一直在慢慢地用肉棒的戳刺试探起矢吹小春软嫩嫩的肉体。
作为一个标标准准的处女,矢吹小春肉穴口处的两扇门扉紧紧闭着。
但小春经过按摩后的下体肌肉此刻都已经变得格外放松软糯,而从那道细长粉嫩的肉缝里渗出的少许腻液,更是让楚岚收获了一种别样的受邀感,似乎可以轻轻松松地把男人的性器一杆进洞地插进少女的小屄里。
好像真的可以。
于是楚岚弯下了腰。
“呀——!”
在少女咕哝一声要发出吃痛的悲鸣时,楚岚已经静悄悄地亲吻她脖颈侧凸起的筋节。
男人的气息平稳而执着,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魅力,让矢吹小春瞬间具有了忍耐下破瓜之痛的动机和底气。
红耳朵红身子的小猫在他耳边轻轻哼出气声。
楚岚好像在她耳畔温和地笑,但他那可怕的大棍子正是让她的生殖器官遭受撕裂般的痛苦的元凶。
她对他生不出什幺坏脸色,却也没法一边忍痛一边还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忍一下吧。忍一下就好了。
呜,怎幺那幺夸张……感觉下面要裂开了……白倪长官一直都是被这种可怕的东西欺负着吗?!
矢吹小春抿紧了嘴唇,眼泪蓄了一汪在浅浅的眼角,恰可以以泪水为透镜看见少女清澈的眼睑。
楚岚知道她肯定很痛,因为她的阴道也确实紧张得过分,他一开始还以为仿佛把肉棒塞进了一块石头里。
明明润滑也做好了,肌肉也充足放松过了。看来还是心理上过不了关吧。
他看着少女蹙紧眉头后额头上出现的浅浅纹路和那一枚樱花形状的发卡以及泪痣,感到很值得怜爱。
楚岚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少女的鼻尖。
一直忍着疼的小春鼻头本身就酸麻得不行,被他人一刺激后瞬间就绷不住眼窝里的眼泪,使其一股脑地涌流出来。
那些晶莹泪水真像圆滚滚的珠子一样,在少女精巧的脸儿上缓缓滚动,直到小春的嘴唇自己品尝到了自己的咸涩,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如此失态地哭了出来。
楚岚擡眼瞥了白倪一眼,似乎想说些什幺。但白倪没有在意他的动作。
他干脆把一直僵僵躺在那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矢吹小春的全身皮肤上被他涂满了精油,手触及时显得细腻丝滑,但她确实可以称道的肉体此刻也太过死板笨拙,一动不动地任由楚岚摆弄。
无他,男人塞进她两腿之间的东西让她太疼了。
小春疼得失神,连楚岚躺下把她搂抱在胸前也没有什幺新的反应。
他靠住床的靠背上,这样,以少女的个头,她的脸正恰好能趴在他胸前。
立刻地,楚岚就感觉到有凉凉的水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胸前。
未免太让人心软了些。楚岚一下子全没了本就不高的性欲。
而白倪倒也没对他的迟缓有什幺不满,只是爬过来靠在他身边,拉起凉凉的大白被子盖上,一句话也没多说。
他真的不喜欢她的这样。
楚岚把头垂下去,轻轻抚摸胸前呜呜咽咽的海棠红小脑瓜。
矢吹小春自从开了掉珠子的头,便再也止不住这种正反馈反射了。
小姑娘一直在那里小声抽泣,时不时还吸一声鼻子,让人完全没法忽略她的楚楚可怜。
像哄小孩子一样,楚岚发挥了自己充足的经验去安抚小春。
尽管两人的性器官这时候已经结结实实地结合了在一起,也是他捅破了她闺房的窗户纸,但他和她完全没法认识彼此。
他试着帮她转移注意力。一开始还是聊聊家常事,但收效甚微;直到楚岚说了些和白倪的床榻事,小春才显得稍微升起了兴趣。
“喊疼、求饶、耍赖、撒娇……这种十分女孩子的事,白倪在床上也当然做得出来,并且做过。”
白倪出奇地安静,也没有出于面子去反驳他。
她的手臂像一条灵巧的蛇,从楚岚和矢吹小春彼此摩挲的小腹间滑过去,挤进他们下体的结合处,同时玩弄或者抚慰着他们的肉体。
“嗯……哼……”矢吹小春低着头,琼鼻和小嘴喘出的丝丝热气喷在楚岚胸口,里面的说话声还带着点抽泣,“白长官的第一次也会觉得疼吗?”
楚岚想了想,还是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第一次是什幺样子。”
“就是和你。和你第一次就是第一次。”白倪在旁边出声打断他。
“哦。”
楚岚从来不在意这件事,但是当这位年少有为的女性高位者真的给出这个本应让每一个男人都欢脱的回答时,他却在下个呼气吸气之间感到了一种浓浓的窒息感,紧随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烦躁,在他的身与心上同时席卷而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才说:“那看来白倪的初夜比小春你更强一些。她当时把我压倒了。”
“嗯,哦。”矢吹小春小声嘟囔。
“不过白倪也有很弱点的地方啊,一些被玩弄到就会很快求饶的身体部位和一些随随便便就能把她撩拨得欲火焚身的体位姿势。”
“哇。”矢吹小春擡起眼睛看看他们。
楚岚趁这时来抚起她的颌角。
那里的皮肤很柔软,感受不到里面的骨头。
他的托举让小春没办法再低回头去,但他的温凉的手心和爱抚的力道都很能令她感到舒适。
在舒适之后,慢慢的,就生出一种安心。
这个角度,他们正好可以对视。
楚岚的眼睛依然有些飘而涣散,但总还像奥斯曼人的琉璃器皿那样美,很好看。
而那份涣散和失落也使得矢吹小春可以大胆地去看他,而不担心被男人聚焦的目光注视起胴体后产生的本能羞耻。
因为小小的疼痛,和我聊了这幺多啊。
虽然说小春一直觉得那些漫画里因为男主角过于“亚撒西”而喜欢上他的女主角十分的单薄,但现在也忽然觉得可以理喻了。
只不过,楚岚似乎也并不是个多幺多幺温柔的人,但小春也觉得自己更不讨厌这种少话的男孩子。
更不讨厌吗?
明明是喜欢上了吧。
好肤浅啊。
晕晕乎乎地想了一大通后,身为理工学天才的矢吹小春小姐立马开始反思自己,批判起刚刚的自我攻略。
“小春,还会疼吧。”
“嗯嗯……”海棠红色半边刘海波波头小鸡啄米。
“我也没有什幺想要继续的感觉了,让小春酱休息一下吧。”
楚岚有点想把肉棒拔出来,总被块石头夹着并没多幺旖旎。
“不要……”
“为什幺。”
“拔出去肯定还会很疼。”矢吹小春那两颗刚刚哭过一番的、明晃晃的大眼睛看着他,应该是在撒娇。
楚岚不怎幺擅长应对这个:“那怎幺样好?白倪好像还在等。”
矢吹小春垂下眼皮,好像思想斗争了好一番后才重新擡起眼睛:“既然已经开头了,那……那就肯定要完成一次才正确。万事起头难い……”
吞吞吐吐的话说了好半天,但小春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压根也没让楚岚听得清楚。
可是,紧窄阴道里细微的蠕动却是两个人都能够感知得分明的。
她想成为一个女人了。
她乐意在他面前、由他亲手将她变成一个具有成熟竞争力的女人。
矢吹小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
“还是好酸……”那个留着红短发的小姑娘骑在男人胯上,缓缓地前后磨蹭着自己的光屁股,发着小小的牢骚。
“很厉害了。”楚岚的面上没有多大表情,只是一如既往地鼓励着艰难挪动屁股的矢吹小春。
少女正在试探着他的肉茎,她熟练的速度很快,从他们慢慢变得心不在焉的对话声中,可以看出刺激度显然已经渐入佳境。
白倪本来想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但自己也实在忍不大住。
她只好偷偷扯过楚岚的一只手往自己的双腿之间塞,然后用那两根仿佛白玉蟒蛇般的矫健长腿将他扣弄揉搓她湿滑肉屄的手热情有力地纠缠住,缓解心里的痒感。
不知道为什幺,楚岚突然有点急躁或者烦躁起来。
性的场合总是引人直接,他自然粗暴而凶狠地把手插入在这位御姐上司白皙丰腴的三角区,使劲向上扣,抱着几乎要把女人整个人掂起来的气势,同时用多根手指撑开白倪的屄口,直率激烈地抠挖、挠动她痉挛不断的淫肉。
白倪很快被他毫不留情的抠穴惹得春意泛滥,简直要比骑着肉棒的矢吹小春还要幸福。
“啧……”
如同掘井一样,楚岚的手指也很快从白倪的小穴深处挖掘出一汪热泉,带着成熟优雅女性那种子香媚的气息。
他把手从白倪两条饱满白嫩的大腿的交缠中抽出来,身边的女人往他身上靠了靠,把耀金色的散发枕在他的肩上。
现在的白倪似乎还要更有女人味了。
楚岚没能多注意她,他正胁着矢吹小春的胳膊让她能靠近自己。擡起女孩胳膊的时候,楚岚发现那里光滑整洁,看不出有任何毛发的残留。
“小春的腋下管理很不错。”
被夸奖的矢吹小春有点害羞,小姑娘甩了甩红发,微扭开脸:“啊……谢谢。”
“阴毛留得也很可爱。”
楚岚一只手托住少女不算肥圆的屁股,一只手在两人贴紧了的小腹上摸了摸。
透过缝隙,还可以看到矢吹小春有点枯黄的稀疏的私处毛发软趴趴地被两个人的皮肤夹住。
“我……我没有故意留啊……早知道今天会让别人看到,我提前就会剪掉了!不…啊…我就会直接激光脱掉了!”
小春心跳加速,急得有些口吃,但还是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大堆,字句像机关枪一样蹦出来。
楚岚收回手,笑:“好认真啊。谢谢你。”
“呜……”矢吹小春只觉得中了圈套,一下子认为这家伙这方面实在太坏了。
“可以摸摸脸吗?”
“你随便摸啦。”
好慷慨的女孩子。或许是出于科研天才的实用角度,那些不能被摸的私密部位都已经被摸了,摸摸脸又有什幺呢?
他摸了摸少女滚烫通红的脸蛋儿,矢吹小春突然一下子羞怯起来,把脸微微地转开低下去。
但楚岚紧接着用手指轻轻挑起矢吹小春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也让她的脸能被他看见。
真漂亮。
楚岚默默地把骑在他身上的少女往下按了按,肉棒自然更加深入了小穴几分。
矢吹小春看样子正在娇滴滴的装矜持,也浑然不觉阴道被扩张的疼痛,看来身为女性的肉体已经在刚刚的言语和肢体爱抚中变得开放,可以迎接雄性的冲击了。
这次他没有再“绅士”地去询问她,而是不容分说地将矢吹小春扑倒,压着她的胳膊动起腰。
心里美滋滋的矢吹小春先是一愣,然后就条件反射地闭上眼,咬牙,然后梗着脖子,简直一个山穷水尽的死刑犯等着砍脑袋。
但是……一点也不疼。
下体传来一种奇妙的扩张感,她感觉自己正在变得柔软,并且不断地包裹着一根在进进出出的粗硬肉棍,虽然它十分硕大,但她的小穴里也相当柔韧。
在粘膜和肌肉的摩擦中,矢吹小春理所当然地感受到了生理书上所说的那种性快感。
矢吹小春睁开眼睛,发现白倪和楚岚都正在看着她,并且都像是带着笑意。
尤其是楚岚,他的脸正好在她的眼睛上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颤动的睫毛和眼神里的几分促狭。
她在和面前这个男人做爱,每次顶撞都试探着她肉体的极限,而小春也慢慢明白,她的感受对他一览无余,她的身体也正一丝不挂。
小春是个娇小的女孩,别说和白倪这样的成熟御姐比了,就连况灵君她都比不过,整个人站起来大约只能刚到楚岚的胸下,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个十足的Loli。
日本Loli的两条腿粉而短,而在这两条纤细粉嫩的腿被男人下压的胯部而被迫分开时,自然又会显得十分罪恶和淫靡。
楚岚没有再把手撑在矢吹小春的脸侧,而是钻进少女的后背,俯身怀抱着把她小小热热的身子搂住,耸腰把肉棒往她刚刚破处的嫩穴里凿。
矢吹小春的两条腿分开空中,想按照基因本能那样缠住男人的腰,但立刻觉得这样太过色情羞耻了,虽然她的胳膊已经不自觉搂住了楚岚低下来的脖颈。
白倪看见矢吹小春的两条腿和两只白而小的脚丫在空中一颤一颤,俨然是随着怀中男人的抽插动作而摇摆,她立刻心想这个“小迷妹”的心儿也一定被楚岚肏得一颤一颤的。
白倪扶着矢吹小春的双腿,帮后者克服心理障碍,交缠住男人的腰,彻底变成考拉抱的姿势。
什幺嘛,已经完全变成个会自己叫床和分腿的小婊子了。不知道阴道里是不是也在对着男人的鸡巴一夹一夹地索要精液。
“哈啊…呜…嗯哈……呃……好……”
少女的嘴儿里正不断哼出甜丝丝的娇喘声,她的小脸红彤彤的,之前的羞耻、矜持都完全看不出来了,泪痣上还有激情的汗水流淌而过。
楚岚低头,对着矢吹小春的耳边说话:“感觉舒服吗?小春酱。”
“呃……哈啊……哈……”
矢吹小春只是啊啊地小声叫,不知道回答了没有。
“可以接吻吗?”
矢吹小春舒服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平生第一次的极致性愉悦就像海浪一样,让她的意识快乐自由地翻卷着。
别说接吻了,就算是更加不合理的要求,小春也一定会不假思索地答应他吧。
她正想在叫床声中抽出一声重重的嗯来答应他,白倪却像是已经完全看出她心中所想,已经搬着她的小脑袋往男人脸上送。
“快亲啊,色狼。”白倪的语气倒没句子里那幺差。
楚岚有点无语,但还是低下头咬起矢吹小春和脸颊一样滚烫的嘴唇。
她小巧可爱的嘴唇上有一种饱满的红艳色,似乎轻轻一咬就能迸发出激情的热血。
矢吹小春没有抗拒地就被男人进行了一个深情的湿吻,被他几乎完全抢夺走呼吸的自由。
因为性快感而本就呼吸不畅的小春很快便感到极速的凌乱,窒息感达到最高峰时,她便努力伸出舌头,猛猛嗦吸了一口楚岚的唇舌,与此同时地,矢吹小春的小穴里也极致收紧了一瞬,彻底达到了高潮。
楚岚放开她的小嘴,矢吹小春顾不上形象,急切地喘着粗气,裸露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白腻腻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上闪着汗水和精油交织的艳光。
而在等到他彻底放开她的身子时,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知道做一个女人能有多幺快乐了。
激情做爱时还不明显,现在感觉小穴感觉都要被楚岚肏得肿起来了,只是一碰阴唇就过电一样地酸麻,从那两瓣红肿的窄下阴门中,肯定还能看见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家伙还没带安全套,算了,反正他估计也是超凡者吧,应该没关系。
真要是怀上白倪长官未婚夫的孩子就未免太奇怪了,而且,我还那幺小呢……
压抑又极致释放后的昏昏沉沉中,矢吹小春感到白倪把她拦腰抱起来,走向浴室冲洗。
矢吹小春艰难地分开有些沉重的眼皮,仿佛看见一片金色的海洋在她的眼前摇晃,就像过往的幻影一样温馨,遥远,难以拒绝。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惜历史犹如人生,人生犹如历史。
逝去的东西,一经逝去,便再也无法挽回。
所有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