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兴当铺遇李氏,反客为主揭奸夫
“夫人舒服了么?”王班主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
他温柔地对她笑着,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体贴的、想要取悦她的真诚。
李氏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这才直起身来,扶着自己那硬挺的话儿,对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牝户口,慢慢送了进去。
他那物事虽不很大,却恰到好处地填满了她,让她觉得既充实又不胀痛。
李氏只觉得他那话儿进得极慢,每一寸都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龟头的棱角和棒身的温度。
“王老板……”她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
王班主一面缓缓抽送,一面俯在她耳边柔声说着情话,什么“夫人你这般美貌,你那夫君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若我能日日见着夫人,便是折寿十年也甘愿了”,还有什么“往后夫人若觉得委屈了,只管来找我,我总在这儿等着你”。
他每说一句,身下的动作便深一分,直把李氏弄得如痴如醉,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般快活。
她与他幽会了好几回,每一回都像是头一次,每一个姿势、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自己的身子。
两人正弄到酣处,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丫鬟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春兰那清脆的嗓音:“夫人可在里头?亲家老爷来府上了,老爷请夫人去前厅说话。”
李氏猛地清醒过来,慌忙推开身上的王班主,急急地整理衣裳。
她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神里满是慌乱孙茂来了?
还有亲家老爷,周员外也来了?
她赶紧系好褙子的纽扣,又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知道了,我这便过去。”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王班主一眼。
他已在穿衣裳了,动作不急不躁,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温柔笑容,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见她回头,他朝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去吧,我等你。
李氏心中一酸,不知为何竟有些说不清的委屈。
她扭头出了厢房,跟着春兰往前厅走去。
一路上她低着头,不敢让丫鬟看见自己脸上还未褪尽的红潮。
她心里又悔又怕——方才若是被丫鬟撞破,若是被孙茂知道,若是被亲家公知道,她这孙家夫人的体面便算彻底完了。
可当那股惊惧渐渐平息,她心中却又泛起一丝隐隐的期待——她在想,待会打发了孙茂和周员外,不知王班主还会不会在原地等她。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自此以后,李氏就和王班主勾搭成奸,时不时就去王班主那私会。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幽会,竟被李兴那个无赖瞧了个一清二楚。
当李兴在孙府厅堂里把她那日的丑态一五一十地描述出来时,李氏瘫在太师椅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话说李氏被李兴堵在太师椅上,退无可退,那无赖的两条手臂像铁箍一般撑在她身子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一阵阵反胃。
“你、你莫要胡来……”李氏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喊人,可这后院僻静,方才她与王老板幽会时便已把丫鬟都支开了,此时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况且她也不敢喊——若被人瞧见她与这无赖共处一室,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孙夫人,你怕什么?”李兴低低笑着,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到手的猎物。
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滑,滑过鼻尖,滑过人中,最后停在了她微微发颤的嘴唇上。
那手指粗糙而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蹭得李氏浑身起了一层粟粒。
她偏过头去,想躲开那根手指,却被他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行掰了回来。
“那王老板摸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李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邪,像一条蛇钻进她耳朵里,“方才你躺在椅子上,衣裳敞着,奶子露着,两条腿搭在扶手上,那白嫩嫩的大腿根就冲着我这扇窗户。他跪在地上舔你的时候,你叫得那叫一个浪‘死了死了’——是不是这么叫的?嗯?怎么到我这儿,便怕成这样了?”
李氏听他这般细致地描述,羞得恨不得当场撞死。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她知道这无赖就是来敲诈的,她若能拿银子打发,已是万幸。
可他现在这副架势,分明不只是想要银子。
她咬了咬牙,颤抖着声音道:“你要多少银子?开个价,拿了便走。今日的事,你莫要往外说半个字,我自有重谢。”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可那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恐惧。
李兴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脸戏谑:“夫人这话说得不对。银子我要——上次孙老爷那二百两,还没补齐呢。不过嘛——”他话锋一转,那只手便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褙子,他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坨软肉的温热,“光要银子有什么意思?我李兴在江湖上混了这些年,孙老爷的骈头我尝过了,如今倒想尝尝孙老爷的正妻是什么滋味。”
李氏听他提起孙茂的骈头,心中猛地一震。她说不出话来——孙茂在外头有骈头?还是她不知道的?
“什么骈头?”
“我也不怕你乱说,就是周公子的小妾,秦氏,我亲眼看到他骑在那小妾身上,那大肉棒在她阴户里抽插,不然他凭什么欠我钱?”
“你说的是真的?”
可她来不及细问,因为李兴的手已经开始解她褙子的纽扣了。
他解得很慢,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她回过神,拼命去推他的手,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使劲往外掰,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这个常年习武的壮汉?
“你、你大胆!我女儿和你年纪差不多,你怎敢对我”李氏的声音已近于尖叫,却被李兴一手捂住了嘴。
他另一只手继续解她的纽扣,嘴里慢悠悠地说道:“夫人,我劝你小点声。你这院子虽偏,可万一被哪个路过的丫鬟听见了,进来一看——哟,孙夫人衣不蔽体,跟一个外男拉拉扯扯,这传出去可怎么得了?到时候莫说孙老爷饶不了你,你那女儿在周府怕也要抬不起头了。你猜周员外会不会让一个娼妇的女儿做他周家的少奶奶?”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李氏浑身一颤,挣扎的手缓缓松了下来。
是啊,她不能声张。
她若声张,自己身败名裂不说,蕙娘在周府还怎么立足?
那孩子刚嫁过去不到半年,好不容易才与那妾室斗了个平手,若这时候出了这档子事,她女儿这辈子便完了。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李兴已经解开了她褙子的最后一颗纽扣。
那件墨绿色的褙子无声地滑落下来,露出里头一件鹅黄色的主腰。
李氏虽年近四十,可保养得宜,身段依旧玲珑有致,那小腰比许多年轻媳妇还要细上一圈。
两只奶子鼓鼓囊囊地撑着主腰,虽不如秦氏那般丰硕,却也浑圆饱满,乳沟处一道深深的阴影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她皮肤白嫩,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贵妇风韵——与秦氏那种经了风霜的美又是不同,更矜贵,更娇嫩,也更容易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操,夫人这奶子真他妈的大!又白又嫩,跟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孙老爷当真是个没福的,这般好奶子放着不摸,去青楼找那些烂货。”李兴伸手便捉住了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他低下头便噙住了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吸得啧啧有声。
“啊——别——别吸——疼——”李氏被他这般粗鲁地吸吮着,只觉得奶头上传来一阵刺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肯再出声,可他那张嘴像是粘在了她奶子上似的,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又换左边,吸得她两只奶子又胀又麻,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李兴吸够了奶子,一只大手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扯开她的腰带,探进亵裤里,手掌覆上了那片乌黑卷曲的毛丛。
他的手指粗鲁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儿,在那湿漉漉的缝口来回刮了几下,指尖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
“操,夫人嘴上说着不要,下头倒老实得很。你瞧瞧这水儿流得,把老子的手都湿透了。方才是不是想着王老板就湿了?还是想着老子湿的?”李兴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亮晶晶地沾着一层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氏羞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手指,眼泪无声地淌了一脸。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那骚穴里又空又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李兴见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愈发得意,解开裤带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那肉棒又粗又长,乌紫精亮,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像几条扭曲的蚯蚓,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李氏那湿漉漉的穴口,把龟头在缝口来回磨了几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李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只觉骚穴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一下子塞了个满满当当。
她那久旷的骚穴被撑到了极致,两片肥唇都翻开贴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
“操!夫人这穴儿当真妙极!又紧又水,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媳妇还受用。孙老爷当真是个睁眼瞎,家里放着这般好穴不要,去外头找那些烂货。”李兴爽得直抽气,稍停片刻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太师椅嘎吱嘎吱直响。
“啊——太深了——莫要顶了——顶到花心了——啊——”李氏被他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乱跳,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弧线,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浪叫。
“叫!叫大声点!老子就爱听女人叫——夫人这叫声比那戏台上的曲子还好听,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李兴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索性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肏入。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李氏的臀肉一阵阵乱颤,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厅堂里回荡。
“夫人,是王班主弄得好,还是我老李弄得好?说——说出来老子便让你更舒坦。”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边逼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
李氏被他这般猛弄,早已没了方才的矜持。
她的头发散了,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银丝。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什么羞耻、什么贞节、什么孙茂,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
“你——你弄得好——比王班主好——比孙茂好一百倍——啊——又顶到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又奋力抽送了数百下,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那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李氏花心深处。
李氏被那精液一烫,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瘫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云收雨散,李兴从她身上退了下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从桌上拿起那块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揣进怀里,笑道:“这玉佩我先替夫人收着。往后夫人若是寂寞了,不必找什么王老板,让人给我递个话便成。我这人旁的不会,伺候女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李氏瘫在太师椅上,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头发散了,衣裳破了,脸上泪痕未干,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无赖的精液。
她望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洞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
李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从怀中摸出那只碧绿的翡翠镯子和那支赤金簪子。
他把簪子举到烛光下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把簪子塞回了李氏手里。
李氏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这簪子是夫人心爱之物,我便不拿了。”李兴把那只翡翠镯子揣回怀里,却把簪子塞回李氏手中,俯在她耳边低声道,“镯子值五十两,孙老爷上回欠的余款便算两清了。这簪子——留给夫人做个念想。往后我若得了空,再来陪夫人说话。夫人若是寂寞了,也不必找什么小伙计了,让人给我递个话便成。”
李氏握着那支簪子,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心里明白,这无赖不拿簪子绝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把她当成了一盘细水长流的菜。
今日若拿光了,往后便不好意思再来;留下一支簪子,便是留下了一个往后继续纠缠的由头。
他拿走的五十两是封口费,他还回来的簪子却是一根牵绊的绳,一头攥在他手里,另一头拴在她脖子上,她想挣都挣不脱。
李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李氏一眼,脸上挂着那种让她恨不得拿刀剜下来的笑容:“夫人好生歇着。今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夫人往后常念着我老李的好,这件事便烂在我肚子里,绝不叫第三个人知道。”
言罢,他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李氏独自坐在太师椅上,衣衫凌乱,浑身狼藉。
她手里攥着那支赤金簪子,攥得指节发白。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支簪子。
那是她出嫁时母亲给她的陪嫁,戴了整整二十年。
如今被那无赖的手摸过,她只觉这簪子都沾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浊之气,怎么擦也擦不掉。
她忽然捂住脸,无声地痛哭起来,哭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出声响,怕被院外的丫鬟听见。
那支簪子从她指缝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厢房里久久回荡。
有诗为证:半老徐娘不自持,偷欢反被恶奴欺。
金簪奉还非为义,银票收来另有期。
失身已是难言辱,牵绊从此无尽时。
世间多少深闺恨,都在无人暗夜啼。
不知李兴此番得手之后,又会如何步步紧逼,李氏又能否挣脱这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