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李兴当铺遇李氏,反客为主揭奸夫
诗曰:玉佩当街遇旧主,夫人怒起问来途。
少年本是登徒子,反客为主揭奸夫。
一室春光帘外泄,半生名节手中枯。
世间多少亏心事,总在无心柳下输。
话说孙茂自那日在周府被李兴讹去二百两银子并一块上好的和田玉佩,心中又疼又恨,回府后对李氏只说是玉佩丢了,含糊搪塞了过去。
他本想着寻个机会再与李兴周旋,可偏偏铺子里接连出了几桩事,手头银根骤然吃紧,哪里还顾得上李兴那茬事。
他心想反正玉佩已给了,李兴若是聪明,便该见好就收,渐渐便把这事搁下了。
可李兴是什么人?
他等了几日不见孙茂送余款来,心中便有些不耐烦了,想着与其等那老贼主动送上门,不如自己先把这玉佩变现。
这天午后,他揣着那块和田玉佩,大摇大摆地出了周府,往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走去。
庐州城里最热闹的去处便是这条棋盘街。李兴走到街口那家最大的当铺门前,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喝:“站住!”
李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这妇人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褙子,配一条藏蓝马面裙,头上梳着整齐的牡丹髻,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凤钗。
她生得面若银盘,眉似远山,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虽已三很赞哦,可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水嫩。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对大奶子——她很赞哦岁便生了孙蕙娘,如今虽已过了青春年少,可那身段却愈发丰满有致,鼓鼓囊囊地撑着褙子的前襟,把那布料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微微晃动。
此人正是孙茂的夫人——李氏。
李氏今日刚从戏园那边出来,路过这当铺门口时,无意间瞥见李兴手中的玉佩,登时便变了脸色。
她快步走上前去,拦在李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声问道:“你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李兴认出了李氏,面上却依旧嬉皮笑脸,拱手道:“哟,这不是孙夫人么?巧了巧了。这玉佩嘛——是你家孙老爷与我打赌输给我的,说好了抵二百两银子,可这都过去好几日了,余款迟迟不来兑现。我手头紧,便想着当了换些现银使使。”
李氏听了这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气得浑身发抖。
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道:“这玉佩是我的陪嫁,岂是他说输便能输的?你不能当!”
李兴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孙夫人,这可就难办了。我急等银子用,您又不让我当,那您说怎么办?”
李氏深吸一口气,道:“二百两银子,我替他出了。你把玉佩给我,此事一笔勾销。”她说这话时语气斩钉截铁,可心中却暗暗叫苦孙茂这些日子为了填补亏空,把家里的现银都挪去铺子里了,她一时半会儿上哪去凑这二百两银子?
李兴一听有银子拿,眼睛顿时亮了,笑嘻嘻道:“行啊,那便请夫人带我去取银子。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李氏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李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腰臀上,心中暗赞:这孙茂老贼当真艳福不浅,娶了这么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却还去外头拈花惹草,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到了孙府,李氏领着李兴进了厅堂。
她在厅中转了两圈,又进了内室翻箱倒柜地找银子,可翻遍了妆奁匣子和床头的暗格,也只凑出了一百两银子和几块碎银。
她把这些全堆在桌上,额上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褙子底下颤颤悠悠地晃着。
她咬着唇道:“今日家中只凑得出这些。你把玉佩留下,余下的改日一并送来,绝不食言。”
李兴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孙夫人,不是我不信您。您家孙老爷当初也是这般说的,结果呢?几日过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如今您又这般说——我凭什么信您?”他把那玉佩在指尖转了个圈,作势便要起身,“依我看,还是去当铺当了干脆。”
李氏急得浑身发抖,那双丹凤眼里已泛起了泪光。
她一把拽住李兴的袖子,颤声道:“你若不信我,我这便派人去铺子里叫老爷回来,当面给你银子!只是这玉佩你万万不能当——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若当了,便是割了我的心头肉!”
李兴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模样,那对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看得他口干舌燥。
他忽然觉得,就这么拿了银子走人,未免太便宜了。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把玉佩往桌上一搁,忽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道:“孙夫人,我忽然想起一桩事来。若我把这桩事说出来,这玉佩兴许便能还您一个子儿都不要。”
李氏愣住了,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什么事?”
李兴站起身来,慢慢踱到她身边,绕着她转了一圈。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前日下午,我休沐无事,在城里闲逛。走到城东戏园子附近,正巧瞧见夫人您——独自一人,进了那唱戏的王老板家的后门。”
李氏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兴,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李兴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笃定,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趴在窗根底下,把什么都看明白了。王老板在戏台上演的是白面书生,在自家床上演的可比戏台上厉害多了。他把你按在床沿上,先把你的衣裳一件件剥了去,剥一件便在你身上亲一口,从上亲到下。你那两只大奶子又白又嫩,垂在床沿上晃晃悠悠的,他低头便噙住了一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吸得啧啧有声。你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那声音比戏台上的曲子还好听。他一边吸你的奶头,一边把手指送进你那骚穴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抠着,抠得你那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床褥都洇湿了一大片。然后他让你跪在床沿上,他从后面就进去了——他生得虽不算魁梧,那根肉棒倒是不短,又白又长,像根剥了皮的葱,在你那骚穴里进进出出。你被他撞得两只大奶子前后乱晃,嘴里叫的是什么来着——‘亲汉子’、‘心肝肉儿’叫得可亲热了。他在你身后一面肏你一面叫你心肝宝贝儿,说他比孙老爷强多了,是不是?”
李氏听他说到这里,已是面如死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以为天衣无缝的幽会,竟然被这个无赖瞧了个一清二楚。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还看见了什么?”
李兴嘿嘿一笑,又往前逼了一步,道:“该看的都看着了。后来你们换了个姿势——你躺在那张太师椅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他在你面前跪下来,把头埋在你两腿之间,替你舔舐那湿淋淋的骚穴。他舌头功夫当真不赖,舌尖绕着你那颗花蒂打转,又舔又吸,舔得你又叫又扭,没几下便让你泄了身。你泄身时浑身直哆嗦,两条腿夹着他的头不肯松开,嘴里直喊‘死了死了’。我趴在窗外看得都替你害臊——孙夫人,您说,这事若是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说?”
他说到这里便住了口,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氏的反应,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还在回味那天看到的一切。
李氏瘫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若这事传出去,莫说孙茂饶不了她,便是她的娘家、她的女儿孙蕙娘,全都要被她连累。
女儿嫁到周家还不到半年,若婆婆家知道亲家母是个偷人的淫妇,蕙娘在周府的日子还怎么过?
她咬着唇,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抬头盯着李兴,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想怎样?”
诗曰:深闺寂寞暗生春,戏班小生貌可人。
高墙难锁风流事,暗室偏藏云雨身。
无赖隔窗窥艳景,恶奴当面索花银。
可怜半世贞洁女,一朝失足堕泥尘。
话说李氏自那日在周府撞见孙茂与秦氏的暧昧眼神之后,心中又气又苦,回到府中便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她活了三十六年,与孙茂做了二十年夫妻,虽谈不上如胶似漆,却也相敬如宾。
她原以为孙茂不过是生意场上应酬多些,偶尔逛逛青楼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谁承想他竟把主意打到了女婿的妾室身上。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可她又能如何?
她若闹将起来,孙茂的名声毁了,孙家的体面没了,蕙娘在周府的日子也必定受牵连。
她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在丫鬟面前装得若无其事,夜里却一个人蒙着被子流泪。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孙茂可以在外头拈花惹草,她却要在深宅大院里独守空房?
就在这段心境最不平的时候,她遇见了王老板。
那日孙府请了戏班来唱堂会,庆贺孙茂五十寿辰。
戏班子是从江州请来的,班主姓王,是个三十出头的英俊小生,唱的是花旦,扮相俊美,嗓音清亮,一出《游园惊梦》唱得满堂喝彩。
李氏在席间看得入了神,散席后特意叫丫鬟去赏了银子。
王班主亲自来谢赏,在偏厅与李氏说了几句话。
他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言谈举止斯文有礼,与孙茂那肥头大耳的粗鄙模样判若云泥。
李氏与他多说了几句,竟有些脸红心跳。
此后王班主便借着送戏折子、商议曲目的由头,又来了孙府几回。
起初只是在偏厅说话,后来便约在了孙府后园的戏台后头。
那戏台平日无人,只有几间堆放戏服道具的空屋。
李氏每回都支开了丫鬟,独自去见他。
一来二去,便有了首尾。
这日午后,王班主又来了,依旧是在那间堆放戏服的厢房里。
李氏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褙子,配一条藏蓝马面裙,头上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面上薄施脂粉,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坐在铺着戏服的矮榻上,王班主挨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已解开了她褙子的纽扣。
“夫人,这几日没见,可想死我了。”王班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根,热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惹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你让我打听的事,我可都替你办了——那秦氏在周府日日受她爹的闲气,你听我细细说。”
“先莫说她了。”李氏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主动仰起脸来吻住了他的唇。
她与孙茂成婚二十年,床笫之间从来都是草草了事,何曾尝过这般温柔的亲吻?
王班主的嘴唇柔软而炙热,舌尖灵巧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处,细细地舔过她每一颗牙齿。
他吻她的时候很耐心,不像孙茂那般猴急,倒像是在品味一盏上好的龙井,先嗅其香,再品其味,最后才慢慢咽下去。
“夫人今日这般主动,莫不是你家老爷又惹你生气了?”王班主一面吻她一面笑着问道,手已探进她衣襟里,隔着主腰揉捏着那两只丰腴的奶子。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不像孙茂那般肥短粗糙,揉在胸脯上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是隔着一层薄绸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李氏被他揉得浑身酥软,喘息着道:“莫提他。今日只你我二人,旁的话都不要说。”她伸手去解王班主的衣带,动作比平日急切了许多。
王班主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便有了数,也不再多问,只是顺着她的意,让她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他虽年过三十,但常年习戏练功,身子保养得极好,肩宽腰窄,皮肉紧实,那胯下的话儿早已硬挺挺地翘着,虽不甚粗壮,却是粉嫩干净,与孙茂那乌紫精亮的粗物又是不同。
李氏瞧了一眼,只觉得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与孙茂做了二十年夫妻,从不知男人与男人之间竟有这般天壤之别。
王班主将她放倒在铺着戏服的矮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不急着直奔主题,只是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亲吻。
他的嘴唇经过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在她喉间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上停留了许久,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惹得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
他继续往下,亲过她的锁骨,在她的乳沟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夫人身上真香。”他低声赞了一句,便含住了她一只奶头,舌尖绕着那早已硬挺的红珠打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把李氏弄得浑身发颤,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便插进了他的发间,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嘴里呜咽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心里又羞又怕,却又舍不得推开他——这滋味太陌生了,陌生得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王班主在她两只奶子上来回吸吮了好一阵子,这才继续往下,亲过她的小腹。
李氏生育过,小腹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紧致,微微有些松弛,王班主却毫不在意,依旧耐心地一寸一寸亲下去。
他亲到她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儿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夫人,让我好好伺候你。”他分开她两条腿,俯下身去。
李氏只觉得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连忙伸手去推他的头,急道:“那里脏——莫要——”她从未被人这般伺候过——孙茂从来不会碰她那里,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在她过往的认知里,男女之事不过就是熄了灯,男人进来,折腾几下,完事翻身便睡。
可王班主他……
王班主抬起头来,嘴角挂着笑,柔声安抚道:“不脏,夫人身上每一处都是香的。”说完便又埋下头去,舌尖灵巧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漉漉的唇儿,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花蒂,轻轻含住。
李氏只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那一点猛地在全身炸开,从头顶直窜到脚趾,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她活了三十六年,头一回知道女人还能这般快活。
她咬着手指拼命忍着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汪温泉里,浑身都在发烫,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王老板……莫要再舔了……啊……我……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音调她听在自己耳朵里都陌生,像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叫唤。
王班主不但不停,反倒加快了速度,舌头在她花蒂上飞快地拨弄着,一只手指也探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牝户,在她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壁上轻轻勾刮着,抽送之间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李氏终于撑不住了,浑身一阵剧烈地痉挛,牝户里的穴肉死死绞住了王班主的手指。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孙茂、什么秦氏、什么孙家的脸面,全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她泄了身,在她活了三十六年的岁月里,这是她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