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逢(萧逸视角)
盈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没多说什么,然后开始说起拍摄的事。
“这次因为你们都是第一次拍摄,就不给你们整剧情什么的了。”她说,“一会儿我和雨棠会出去,你们别紧张哦。时间就一个小时。最后还有一句,”她说到这里停下来,目光在我和知遥之间转换了一下,最后停在我身上,“时间就一个小时,注意点,别欺负小遥哦。”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挑,像在打趣。
知遥和我都点了点头。点完头之后我看了一眼知遥,她恰好也在看我,嘴角好像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还好,口罩挡住了我的表情。
盈盈让我们准备一下,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眼罩,还有一个小型的电子钟。
然后知遥走到了那副X架旁边,坐下来,又慢慢躺下去。
她的长发散落在X架的黑色软垫上,黑白分明。
盈盈配合着把她的手放到X架上部对应的位置,用带子和皮扣把她的手腕、小臂一层层地固定起来。
然后是大腿、小腿。
她的四肢被黑色的带子牢牢地捆在X架上,整个人呈一个舒展的X字形。
那双纯白网鞋已经被盈盈轻轻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地板上整齐地摆着。
两只穿着灰色短袜的小脚从X架下方的足枷处伸出来。
那灰色的袜子薄薄的,勾勒出她脚型的轮廓,脚尖处因为脚趾微微蜷缩而拱起几个小小的凸起,还有些可爱。
盈盈把她的两只脚依次放进X架下方的足枷凹槽里,脚踝处被两条黑色的魔术贴绑带固定住。
然后她拿出那个黑色眼罩,俯身给知遥戴上。
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盈盈比了个OK的手势,雨棠也已经调节好了摄像机的角度,把取景框调成了竖构图。
在给我比了个“可以了”的手势之后,两个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拍摄,开始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摄像机上的红色指示灯像一只眼睛,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吹风的微弱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她被蒙着眼,被束缚在X架上,完全无法挣脱,正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动作。
这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的剧情,此刻,竟然真的成真了。
知遥,被我绑住,困住了四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咽了口口水。
但此刻除了美梦成真的兴奋,我对眼前这少女,心里还涌动着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愤怒。
对,是愤怒。
那股愤怒来自昨天那条录音,来自她的隐瞒,来自她竟然背着我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
她到底想做什么?
在这个地方,在别的er面前,她也会像这样乖乖地躺下来,把脚底交出去吗?
我一想到她或许也曾像现在这样躺在某个陌生人的面前,被另一个人的手指或刷子玩弄过脚底,被另一个人逗得笑出了录音里的那种声音,我的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够了。
一种夹带着私心、夹带着想要惩罚眼前这少女的欲望,从心底翻涌上来。
我看着眼前不设防、等待我下一步动作的林知遥,深吸一口气,在她脚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左右手同时抬起,一左一右,轻柔而缓慢地落在了她两只穿着灰色短袜的脚底。
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袜,我的手掌贴着她脚底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她脚底的柔软和袜底微微的潮润。
我先用手心轻轻摩挲,从她的脚跟一路抚到脚趾,再滑回脚跟。
掌心的温度透过袜子的棉布传进去,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温润感。
被蒙住眼睛的知遥,在我手掌落下的瞬间,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哼唧声。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被摸了下巴时发出的动静。
光摸还不够。
我换用指肚,从她的足弓出发,沿着袜底那条最敏感的中线来回地、极慢极慢地滑动着。
她的脚底很软,隔着袜子也能感受到那道浅浅凹陷的曲线在我的手指下延展,又在她的不自主收缩中绷紧。
袜底的棉布在潮润的状态下更贴合她的皮肤,让她的脚型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指腹上。
她的脚趾开始动了,在灰色袜子里轻轻地蜷起来,又慢慢舒展开。
袜尖随着她脚趾的动作被顶起几个小凸起,又恢复平整。
我知道她开始痒了,她的脚趾出卖了她,她的小腿肌肉也在我掌心的触碰下绷紧又放松。
她在用身体悄声告诉我:好痒。
但我想听到更多。现在这样还不够。
我换了一种手法,把十根手指都放上去,沿着那灰色袜子的表面上下挪动,从脚跟到脚趾,再从脚趾到脚跟,匀速地、细细地抚过。
灰袜的布料在我的手指下泛起阵阵涟漪,那些细小的织纹被我的指腹一遍遍抚平又弄皱。
她的脚底在我的手下小幅度地扭动,但被足枷固定着,逃不出去。
“呵……哈……”她开始压不住声音了,从鼻腔里漏出几声细碎的轻笑。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耳朵,勾得我心里更痒了。
嗯,开胃菜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餐了。
我看着那双灰色袜子,缓缓地把它们褪下。
先捏住她左脚袜口,顺着脚踝往下卷。
灰袜褪过脚后跟,褪过足弓,最后从脚趾上滑下来。
她的脚趾紧张地蜷着,大脚趾微微往里缩。
然后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两只灰袜被我脱下来,轻轻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少女那娇嫩的脚心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那白净的脚底,那我朝思暮想的地方,此刻不设防地展露在我面前。
刚脱下袜子的脚底带着一点微红的痕迹,脚后跟和脚掌受力处泛着淡粉色,足弓处则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的手指又摸了上去。
没了袜子的阻隔,触感完全不同。
她的脚底皮肤柔软而带着弹性,微微有些潮润,是我熟悉的、属于她脚底的那种温热的触感。
我先用一只手握住她的左脚踝,固定住,然后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并拢,在她的脚底画着圈。
我刻意留了一点指甲,在她足弓最娇嫩的位置一划一划地刮着。
她的脚趾蜷成了一团,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底在足枷里小幅度地挣扎。
少女没能忍住这样的进攻,已经开始小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细又碎,像从紧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的。
“别……别这样……哈哈……”
我松开握着她脚的手,转而变成左右开弓,手指疯狂地在她的两脚底抓挠、搔痒。
左手四根手指从她左脚足弓快速刮到脚掌,右手同时在她右脚底画着不规则的曲线,两股不同的痒意像两条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
这下,我终于听到了少女那熟悉的笑声。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的是少女的求饶。
可小小的脚在足枷里怎么逃得过我的手指呢。
她只能轻微地晃动脚踝,脚趾无助地蜷起又张开。
少女轻微的躲避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滑进她脚底最敏感的那些角落。
这样挠了有五六分钟,中途没有停下,少女的笑声中渐渐带了点喘息。
她的脚底已经被我挠得泛起了好看的淡粉色,脚趾间渗出一点湿意。
我停下手,给了少女短暂的休息。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很急。
趁着这个空当,我开始鼓捣起足枷上面那些绑脚趾的绳子。
足枷前端有一排细细的编织绳,我把她的左脚大脚趾往上掰,用绳子绕了两圈系紧;然后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一根一根地绑好。
每绑一根,她的脚趾就被迫翻开一点,脚底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也跟着绷紧。
绑完左脚绑右脚,她的脚趾像被绳子串起来的葡萄一样挂在黑色的足枷上。
由于我把绳子绑得很紧,她的脚趾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到几乎为零,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似乎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绑好后,我没有继续攻击她的脚底,反而看向她的上半身。
少女此时正躺着,脸上带着眼罩,嘴边还有没消去的笑意,此刻趁着这短暂的停息均匀地呼吸着。
我感受着少女身上茉莉花味的气息,手腕一翻,两只手已经分别悬在了她腰肢的两侧。
下一秒,我的双手同时夹住了她的腰。
“啊哈哈哈哈——”她被这突然的袭击逼得爆出一声尖叫般的大笑。
身子在束缚中猛烈弹了一下,可手脚都被固定在X架上,唯一能动的只有头。
她的头往后仰,又重重落回软垫,马尾散乱地铺在脑后。
我十根手指在她腰侧飞快地抓挠、按压、揉搓,她的腰腹因笑声而剧烈地起伏,白色T恤的下摆被挣扎得卷了上来,露出一小截白嫩柔软的腰肢。
她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把战场从脚底转移到腰上。
那双手落在她腰侧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样弓起来,又被X架的绑带死死拉回去。
笑声从她喉咙里喷薄而出,比刚才被挠脚底时还要响亮,还要失控。
她的腰是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我从小就清楚这一点——小时候每次偶然碰到她的腰,她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
现在她无处可弹,只能把所有的反应都堆积在那一串串笑声里。
我的双手在她的腰上变换着手法。
先用十根手指的指腹大面积地挤压、揉捏她腰两侧最柔软的那两块肉。
那两处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烫,又在空调凉风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的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拼命地收紧、对抗,又在我加重力道之后无奈地松懈。
然后我改用四根手指做波浪式的搔动,从她腰的最外侧开始,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向她的肚脐方向,再退回来。
每一次波浪涌过去,她的身体都会跟着那波浪的节奏颤抖一下,笑声也会跟着断一下,像被剪成了一段一段的。
“哈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腰、腰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见了她的求饶,但我偏不停。
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向她的背。
她的背被X架托着,贴不实也离不远,我的手指正好能挤进背和软垫之间那一点点缝隙里。
我用手指关节抵着她后背的脊椎两侧,由下往上逐寸逐寸地顶过去。
她背上的皮肤薄而敏感,每一次指节顶过的地方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背部被挠和腰被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腰上的痒是散开的、大片的,让人只想躲;背上的痒则是顺着脊椎蔓延的、钻心的,像有一条看不见的蜈蚣沿着脊柱爬上来,让人从头皮麻到脚尖。
她的笑声里多了一种变了调的颤音,像是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
然后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腋下。
隔着白色T恤,我用手指在那个凹陷处画圈。
她本能地想夹紧手臂,但双臂被牢牢地固定在X架的两侧,连合拢一厘米都做不到,反而让我的手指更轻松地陷进她腋窝的最深处。
我隔着薄薄的T恤用指腹快速点按,几下之后又改用指甲在腋下皮肤最嫩的位置轻轻地刮。
她爆发出整场拍摄开始以来最高亢的笑声,尖得几乎破了音。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晃,眼罩下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额前的碎发黏成好几绺。
她的小腹因为笑得脱力而在X架上小幅度地抽搐。
我却像着了魔一样,手在她的腋下停不下来,左一下右一下,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去刺激她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
从腋下往上,我顺着她的上臂和肩头一路挠到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比想象中还要敏感,我的手指刚碰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她整个人就猛地一缩,连笑声都卡了一拍,然后以一种比之前更崩溃的方式倾泻出来。
我用指腹顺着她颈侧的弧线轻轻抚弄,几下之后又用指甲在她的锁骨凹陷处画小圈。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我的指下一颤一颤的。
“哈哈,不要,不要挠那里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和更剧烈的搔痒。
可这只是开始。
我欣赏着少女的笑颜,心里那种想要惩罚的念头愈发强烈。
我的手从她的上半身抽走,转而走向那放着各种道具的柜子。
我精心挑选了几样:一个月牙形的硬毛刷,刷毛紧实而短,弧度刚好贴合足底曲线;一把粉色的电动牙刷,刷头小小的,看起来是全新的。
然后我顺手拿了瓶润滑油。
我走到她脚边重新坐下,拧开润滑油的盖子,把冰凉的液体慢慢倒进她左脚脚趾缝的位置。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趾缝缓缓滑下,沿着被绳子拉平的足弓凹陷一路流向脚跟。
我托着她的脚,把液体均匀地抹开,让她整只脚底都泛着一层薄薄的透亮水光。
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那层油膜让她的皮肤滑嫩得像被上了釉。
现在,才是真正的惩罚。
我拿起那个月牙形的刷子。
当刷毛贴上她脚底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拱起了一下,随后便是一连串更剧烈、更无助的笑声。
那刷子因为沾了油,在她脚底轻轻一推就能滑开一整个脚掌,没有半点滞涩。
油让刷毛的每一下都更加服帖地贴合皮肤,也把那种密密麻麻的痒放大到极致。
她的脚趾被绳子拉着动弹不得,只能无意义地勾动,而越是勾动,脚底那些被油润滑过的部分就越是暴露给刷子。
少女的笑声连绵不绝,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然,我也给她喘息的机会。
只不过那种被蒙着眼睛、在一次次的搔痒和休息中轮回的感觉,说不定更加难熬。
我刷一会儿,停一会儿,她的手就在X架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
少女的脚底已经发红了。
我放下刷子,换上了那把电动牙刷。
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她听见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把震动的刷头对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慢慢插进去。
当刷毛真正进入脚趾缝的时候,所有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那细密的高频震动扫过她脚趾间最娇嫩的皮肤,让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
她的笑声从喉咙深处炸开,完完全全无法自已。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电动牙刷过完,我本想换上那经典的撸猫手套,但是看着躺在刑架上一喘一喘的少女,还是于心不忍。
她的手抓着X架两侧,指节发白,混着汗水。
于是我又换回手指,轻轻地、像安抚一样地在她满是滑腻油光的脚底继续画着圈。
力道很轻,像在哄她。
她被我这样温柔地挠着,笑声轻快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尖锐笑声,而是细微的、断断续续的笑,像风吹过风铃时发出的声响。
突然,身后响起一串铃声。
我回过头去,是放在身后架子上的那个小电子钟,正发出清脆的滴滴声。
原来,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我看了看门口,房门依然关着,门外也没有脚步声。
盈盈和雨棠此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想不了那么多,我上前去解知遥的束缚。
先把她的手腕、小臂上的皮扣松开,再解开她腰间的带子,然后单膝跪下来,开始解她脚趾上的绳子。
这时候,少女忽然自己坐了起来,摘下了眼罩。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很红,眼尾湿漉漉的。
她用那双还含着水光的眼睛望着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小萧同学。”
我拆绳子的手顿住了。
她叫的是“小萧同学”。但那个“萧”字被她说得重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舌尖上转了个弯。
“或者说——”她歪了歪头,那副表情我太熟悉了,是每次她要做坏事之前的小魔女表情,“萧逸同学?难道是害怕被我发现吗?”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还被半固定着,脚上的绳子都没拆完。
“你……”我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我、我怎么了呀。”她学着我结巴的声音,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拿捏了我的得意神情,胸口那股已经被压下去的怒意又被勾了起来。
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她凭什么这样对我笑?
我低头看向她那被折腾得发红的脚底,趁她没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左脚,手指在她沾满润滑油的脚心中央快速挠了起来。
“哈哈——别挠——萧逸你混蛋——哈哈哈——”她一秒就破了功,笑得前仰后合,刚才那副小魔女的傲气全被笑声冲散。
她一边笑一边缩着脚,但脚踝还卡在足枷里,根本缩不回去。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盈盈和雨棠站在门口。
“结束了?”雨棠对着知遥问道。
“嗯,哈哈,哈哈——”知遥仍然被我挠着,笑得说话都碎了。
“看来我们来的还不是时候啊。”盈盈扶了扶额头,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哈哈,盈盈姐快救救我啊——”知遥一边笑一边向盈盈伸出手。
盈盈径直走过来,抬脚往我屁股上轻轻踹了一下。我身子一歪,手上的动作停了。
“有这么可爱的小女友怎么之前不说呀。”盈盈叉着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谁是她男朋友——”(“谁是他女朋友”)我和知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像是约好了一样。
我顿住,她也顿住,然后我们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把头别开。
“真拿你们没办法。”盈盈摇了摇头,蹲下来帮我一起拆知遥脚上的绳子。
雨棠则过去查看摄影机里的录像,一边看一边发出“这个镜头不错”,“这里对焦虚了”之类的点评。
等把知遥脚上的绳子全部解开,她一下子把脚缩了回去,整个人缩到刑架旁边,一手护着脚底,一手指着我,眼睛红红的,像只落难的猫。
雨棠看完了录像,转头对我们说:“拍的还不错嘛,就是有段时间镜头失焦了。”然后她看向我,“不过你的口罩很酷哦,像蒙面挠痒侠。”
“什么鬼。”我有点不自然地摸了摸口罩。
盈盈去隔壁拿来一个拖把,把地上弄洒的润滑液擦了擦。
房间里渐渐恢复了平静。
我这才有机会看了一眼知遥。
她已经穿好了鞋袜,坐在刑架边沿,脚悬在外面,轻轻晃着。
白色的网鞋裹着那双我刚才还肆意揉弄的脚,和这间屋子格格不入。
她的侧脸映着暖黄色的光,鼻尖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水痕。
“所以,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我看向盈盈,又看向知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盈盈看了一眼知遥,知遥低着头,没看我。两个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直到雨棠“噗”地笑出声来。
“这事儿啊,你可得让你家小遥同学跟你好好解释解释了。”雨棠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知遥抬起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又飞快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把头转向另一边。
窗外的天光已经斜了。
十月的阳光从二楼的窗户斜斜地射进来,落在地板上,成一片金黄色的平行四边形。
那光也照在知遥的脸上,把她的眼睫映出毛茸茸的影子。
她的影子也落在我身上,和我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