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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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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念,是怀念的念,也是执念的念。

我是路过来看看 ·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 本章第 2 / 2 页

他站起来,看着我。

我以为他要开始了。

——喂。你到底做不做。要做就做。不做就放开我。你这样抖着。是要怎样。

——你在怕什么。

——该怕的人是我吧。

然后他把口球拿出来了。然后他看着我。那个表情。又怂又蠢。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做了什么”。

——你他妈在逗我?

我看着他。那张怂脸。那个不知所措的表情。那个缩成一团、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等着被骂的样子。

——你是变态。但你是个怂包变态。

——你绑了我。你揉了我。然后你跟我说对不起?

——你倒是继续啊。

然后他把我解开了。

他把口球从我的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我差点骂出来。

你他妈——我还没在心里骂完,他就开始结巴。

开始解释。

开始说:“对不起。”

开始说:“我给你解开。”

那张脸,像做错事的小孩。

我看着他。

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一个变态,绑了人,又解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我开口了。

我说:“你把我捆起来是想怎么样。”

我说:“要钱的话,没人会拿钱来赎我的。”

我在试探你。

试探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试探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你哭过。”

我没想到你会注意到这个。你绑我的时候,你看到我眼角红了。你居然注意到了。

然后你说:“我劫色。”

我差一点没绷住。劫色的人是你这样的?结结巴巴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都快可以去参加电竞了——你劫色?你劫的是哪门子的色?

我心里骂了一长串。

但表面上,我只是慢慢眨了一下眼。

然后问:“那你是打算侵犯我?”“侵犯完之后要怎么处理我?杀了?埋了?还是放我回去报警?你有想过吗?”

他懵了。

他整个人僵住。

嘴巴张着,合不上。

——果然。没想过。连犯罪都没想好后续。你这种人也想劫色?你连犯罪都当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慌了。

他说他不会侵犯我。

他说这是他仅存的道德底线。

我看着他。

心想,你的道德底线真廉价。

刚才骑在我身上揉我胸的人是谁。

他说:“我不侵犯你。”

他说:“我就是想看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

——他妈的。

我在心里骂。

你不侵犯我,你绑我干嘛。

你研究那么多教程干嘛。

你对着枕头练习打结干嘛。

你买了口球、眼罩、棉绳,你就是为了“看看”?

然后我就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也许是气你破坏了我最后的“报恩计划”。

也许是气你让我觉得——这世上还有好人。

也许是气你让我在我本来准备好迎接最坏结果的时候,给了我最想不到的东西。

我当时就想,好。你不来,那我陪你玩。

约法三章。

是我故意提的。

我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底线。

第一条:供饭。

故意报了一长串忌口。

其实我根本不是那么挑食。

我就想看他皱眉头让他故意难堪的表情。

第二条:不准侵犯。

我说的时候故意加了半句“除非我自愿”,然后立刻改口。

我想看他的反应。

但他没反应。

这个蠢货根本没听出来。

第三条:不能干扰正常生活。

其实我知道,真正的绑架,哪有什么正常生活。

我就是想留在他的秘密基地里。

多待一天。

多看看他。

多跟他待一会儿。

因为反正,周一我就走了。

结果这个笨蛋说:“周末归我,我要好好调教你。”

调教。

他用了这个词。

他以为他用得很专业,很镇定。

其实他声音在抖。

我听得出来。

但我没戳穿。

我甚至——我甚至有点期待。

我是不是疯了。

——哦。原来你不是不想。你是想慢慢来。

——行吧。那就陪你玩两天。

然后他就开始动手了。

不,不是那种动手。

他揉我的胸。

隔着一层衬衫,一层内衣,用手掌。

他的手心很热。

他的手在抖。

他一边揉一边深呼吸,好像在做一件很艰难的事。

我本来想忍。

想装成一块木头。

但身体不听话。

他的手指碰到那个点的时候,我的腰自己弹起来了。

嘴里发出“唔”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我自己都脸红。

你咬着我的耳朵说:“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你——你终于像个正常的变态了。

我松了一口气。

来吧。

做你想做的事。

我不会反抗。

反正我本来就不打算活过这个周末。

结果你自己打了一巴掌。

你从我身上弹开,退到床尾,把自己的脸扇得啪啪响。你骂自己。你蹲在那里把脸埋进膝盖里。你说对不起。

我躺在那里。胸口还留着你掌心的温度。耳朵上还有你牙齿的触感。身体还在发烫。你跟我说对不起?

他居然停手了。我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恼怒。你他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把我弄成这样,然后你停手。你这个木头——你这个——

然后他打自己。

他打自己。

啪的一声。

清脆的。

在安静的烂尾楼里特别响。

我看着他。

他左脸慢慢浮起掌印。

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打了自己。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觉得自己在侵犯我。

——哈。

——你现在说对不起?

——你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揉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口球塞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

——你凭什么说对不起。

——你凭什么停。

——你凭什么——让我觉得——我差点——差点——

我差点就要在你手里丢掉了。但你没继续。你停下来。你看着我说:“你哭了。”你问我:“后悔吗?”你摇头说:“不侵犯。”

——我不后悔。

——我说的是实话。

——如果是你的话,我不后悔。

然后你收回手之后我哼了一声。幽怨的。不满的。你居然没听懂。

——你真是块木头。

——我都这样了。

——你手都放在那里了。

——你连解开我内裤的勇气都有。

——你就差那最后一步?

——你在烂尾楼里偷偷看毛片的胆量呢。

——你买口球眼罩的胆量呢。

——你摸我胸的时候倒是挺利索的。

——到了要真刀真枪的时候你怂了。

——你是不举吗。

——你是不举吧。

——不然我真的想不通。

——你把我绑成这样。揉成这样。摸成这样。然后你停手了。你放过了。你打了自己一巴掌。

——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绅士。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我会感激你。

——林默。

——你知不知道。

——你这种半吊子的温柔,比那些恶心的男生还让人难受。

我那一刻的心情,说不清。

是生气吗?

是感动吗?

是——别的什么?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在那种情况下,打自己。

我见过的男生,要么是自以为是的告白,要么是充满恶心欲望的目光,要么是得寸进尺的试探。

没有一个,在得手之后,打自己。

然后他问我的名字。

我说苏念。

他说没印象。

我有一瞬间失望。

你居然不记得我。

你撞开那群人的时候,你不知道你救的是谁。

你不知道后来有个人一直在看你。

一直在想你。

一直在——我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甩掉。

然后我继续跟他斗嘴。

跟平时一样。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太傻了。

傻到让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真话。

傻到让我只能用毒舌来跟他对话。

他停手的时候,我的身体感到不舍居然追了一下。他发现了。他问我是不是抖M。我骂了他。但那只是因为——因为可能被说中了。

林默。你是不是有病。

然后他给我按摩。

说是按摩,其实就是找借口吃豆腐。

他按我手腕的绳痕,按我小腿的绳痕,按我大腿上的绳痕。

他的手很热。

按得很舒服。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得继续保持高冷。

我继续骂他。

我继续毒舌。

我说:“再往上我打你。”

但其实——如果他再往上一点,我不会打他。

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打他。

也许不会。

也许他再往上一点,我就会——我就会露出羞人的表情吧——但我不知道。

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

从来没有一个男生碰过我。

从来没有一个男生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欲望和克制。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很想拆开但怕弄坏的礼物。

我几乎明示了。

我说:“如果是你的话。”

我说:“随便。”

我说:“你按得挺好的。”

我一个被绑着的人,说:“你按得挺好的。”

你还不明白吗?

你还要我说什么?

你还要我说“麻烦请你上了我吧”吗?

你是不是真的不举。

你给我绑了折腿缚。

你把我摆成M字开腿。

你——你终于像个真正的变态了。

我的裙子翻上去了。

我的腿被绑在扶手上。

我——我那个样子,你看了。

你肯定看到了。

你看到了我湿了。

我恨你。

我也恨我自己。

恨我自己为什么会湿。

为什么会被你绑着、被你看着,然后湿。

为什么身体不听我的话。

为什么明明是羞耻的、屈辱的、疼痛的,但身体却在发热。

为什么我明明想死,但被你绑着的时候,反而觉得——不想死了。

我看着他把我绑在椅子上。

绑好之后,他蹲在我面前,看着我。

他的表情——很复杂。

像是想做什么但不敢做。

像是想碰我但怕我哭。

他吞了一下口水。

那个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看到了。

他明明想。

他明明很想。

他的手明明想碰我。

他的眼睛明明想看我的全部。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

然后他说:“我要把你调教成性奴隶。”

我起初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因为他语气变了,变得低哑,变得不像他。

但下一秒我看到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抖。

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我瞬间看穿了。

他在吓唬我。

他在虚张声势。

他在演。

我放松下来。

我甚至想笑。

你演什么演。

你抖成这样还演什么变态。

我闭上眼睛。

我认命地看着他。

意思是:你爱怎样怎样吧。

反正我跑不了。

结果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然后恶作剧般的戳我腰。

我差点叫出来。

我太怕痒了。

从小就是。

陈姨知道。

她会在我赖床的时候戳我腰,我就笑醒了。

陈姨——我想到她。

然后我闭了闭眼。

反正也要走了。

走之前,疯一下也没关系吧。

然后——他就出去买饭了。

买饭。

买!饭!

林默你!

我坐在椅子上。

一个人。

蒙着眼。

塞着嘴。

绳子勒着。

手腕反绑在椅背后面。

脚踝绑在扶手上。

腿合不上。

裙子翻上去。

内裤露着。

他出去买饭了。

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

黑暗里。

什么都看不见。

但什么都能感觉到。

绳子在手腕上的触感。

布团在嘴里的触感。

椅面的皮革贴着光腿的触感。

大腿内侧空荡荡的感觉。

然后。

身体开始发热。

开始。

那个地方。

有反应。

不。不要。不能在这里。不能被他回来看到。不能让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但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里响起来了。很慢。一步。两步。回来了。

我屏住呼吸。

身体绷紧了。

又软下去。

他推开不存在的门。

空气流动变了。

他在看我。

他在看我的姿势。

腿分开的姿势。

露出来的内裤。

被绑着的身体。

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的身体背叛了我。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不受控制的。羞耻的。

——不行。

——苏念。你在想什么。

——你不能想这个。

——你不想活着。

——可是。

——可是他回来的时候。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什么都没做。

——他什么都没做。但我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最羞耻的地方。

——然后我……然后我……感觉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我高潮了……也失禁了。

然后我晕过去了。不对。没有。我只是身体软了。意识模糊了。但还醒着。他以为我晕了。他以为我睡着了。

不对。我装晕了。

我躺在那里。

装睡。

心里想的是:你走吧。

你走吧。

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想死。

让我——然后我听到了塑料袋的声音。

便利店的袋子。

他翻着什么。

然后他停住了。

然后他的声音。

很小。

像是在跟一只流浪猫说话。

“对不起啊。”

“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确实是故意的,但我没想到你会……”

“我闭上眼。我尽量。我发誓我尽量不看。”

我听到了什么。他在——他打算给我换内裤。

我感觉到我的下半身被衣物掩盖着。

他解开了我的绳子。然后——他脱了我的内裤。他给我换了新的。一次性内裤。他以为我不知道。

他脱了我的裤袜。然后闭着眼手抖的脱了我的内裤。他拿了什么。他撑开那条内裤。他抬起我的腿。他给我穿上了。他穿——反了。他穿反了。

——林默。你他妈。连内裤都能穿反。

——你是白痴吗。你是笨蛋吗。你是——你是——你怎么这么——

后来他又回来了。买了三盒便当。全是青椒。三种青椒。

我装睡的时候听到他打开塑料袋。听到他翻东西。听到他小声嘟囔。然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然后是他对着便当自言自语。

“你为什么要买青椒。”

“你是不是有病。”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饿得能吃掉一头牛。”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幽默。”

“你是不是以为她会笑。”

“你是不是以为她会说‘哎呀你真讨厌’然后用小拳拳捶你胸口。”

“林默。你醒醒。她是苏念。她会用菜刀捶你胸口。”

我闭着眼。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笑出声。我忍住了。

然后我闻到了青椒的味道。

还有他挑青椒的声音。

筷子碰到便当盒壁的、很轻的“叮叮”声。

一根、一根、一根地挑。

挑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差点真的睡着了。

然后他把我叫醒。

你说:“吃饭了。”你说:“再不起来青椒都凉了。”

——你说漏嘴了。你这个笨蛋。

我假装刚醒。看着他。他站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在身侧做手部广播体操。

我看到了桌上的袋子。白色内裤的包装。湿透的白色内裤。黑色连裤袜。

——这个笨蛋。

——我本来都打算装死了。

——结果你他妈还把作案证据放在桌子上是想怎样。

我看着他的脸。他从耳朵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烤熟的虾。站在那里,等死。

然后我开口了。

“林默。”

“在。”

“你买青椒便当,然后把青椒挑出来。”

“对。”

“为什么。”

“因为——你不吃青椒。”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面有慌张。有怕。有——“怕我不高兴”。有“怕我生气”。有“怕我又哭”。

——你这个白痴。

——你买青椒便当。挑出青椒。然后怕我生气。

——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停住的话。

“因为你也不想临死前的最后一餐是你讨厌的青椒吧。”

我站在那里。所有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所有准备好的表情僵在脸上。所有准备好的——所有。全部停住。

——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想死。

——他怎么知道的。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

眼泪掉下来了。我本来不想哭的。我本来不想哭的。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轻飘飘的。像在开玩笑。但底下是——他都知道。

他知道我不想死。

他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为了什么而活着。

他知道我站在那个窗洞前面想了什么。

他知道我为什么来这栋楼。

他知道我睡在他的床上是因为——因为这里让我觉得安全。

因为他的味道让我觉得安全。

因为他——因为他这个人,让我觉得——觉得什么?

我哭了。

放声大哭。

眼泪砸在青椒堆上。

砸在他挑出来的、翠绿色的、整整齐齐码着的青椒上。

我对着三盒便当哭。

我对着三堆青椒哭。

我对着一个买青椒便当然后把青椒全部挑出来的、又怂又笨又变态的男生哭。

他走过来。

抱住我。

他的手臂很紧。

手掌按在我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

他的胸口很硬。

衬衫的布料很粗糙。

他的心跳很快。

扑通扑通扑通的。

“你松手。”我说。声音闷在他肩膀里。“你松手。你——你凭什么抱我。你凭什么说那种话。”

他没松。

“你这个人——”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怎么——你怎么——你为什么要——我——我本来——我本来已经——”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他又说了一遍。“你不想死。想死的人,不会哭得这么用力。”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有我。只有我。

我的膝盖软了。

我哭得很难看。我哭得像个小孩。我哭得肩膀在抖。我哭得眼泪流进嘴里。我哭得整个人在往下坠。

然后你抱住我了。

你把我拉进怀里。

你的手按在我后脑勺上。

你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

你的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

你的下巴搁在我头顶。

你的衬衫上沾了我的眼泪。

你的心跳在我耳朵旁边。

你的味道把我整个人包住了。

——林默。

——你这个笨蛋。

——你这个时候应该推开我。

——你这个时候应该说:“别哭了。”

——你这个时候应该说:“苏念,我不喜欢你,你别这样。”

——可你什么都没说。

——你只是抱着我。

——你只是让我哭。

——你只是——你只是在我哭的时候,没有走开。

这就是为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站在这里,在你怀里,哭得停不下来。

因为你是我人生里唯一一个——在我哭的时候,没有走开的人。

因为你是我人生里唯一一个——明明想对我做很过分的事,却因为我不愿意就停手的人。

因为你是我人生里唯一一个——在我完全不设防的时候,依然选择不越界的人。

因为你是个笨蛋。是个变态。是个拿着绳缚教程躲在烂尾楼里的死宅。

因为你是我唯一一个——不想再恨的人。

陈姨。我好像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很怂。很蠢。很变态。但他不会伤害我。他明明可以做任何事。他明明可以越过那条线。但他没有。

陈姨。你说过我要好好的。好好的。是什么意思呢。

——大概就是。在遇到一个愿意给你挑青椒的人之前。先不要走。

——大概就是。在遇到一个愿意抱着你、让你哭湿他衬衫的人之前。先不要走。

——大概就是。在遇到一个——愿意用三盒青椒便当来换你一个眼神的人之前。先不要走。

——大概就是。在遇到一个——连喜欢你都不会说。只知道闷头做蠢事的人之前。先不要走。

苏念把脸埋在林默的衬衫里。眼泪浸透了他的肩膀。

——笨蛋。

——你以为我真的讨厌青椒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为我做点什么。

——你这个木头。

——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比对我做任何事都更过分。

——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走。

——你这样让我怎么——怎么死。

——我不想死了。

因为我想知道。

想知道你明天会不会还来。

想知道你下个周末会不会还在。

想知道你下次会不会继续故意惹我生气。

想知道你下次会不会故意又买错便当。

想知道你下次——下次会不会不怂了。

——林默。

——你这个人。

——真的好烦。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可我好像。

——好像真的。

——不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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