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为男友取精-主人的任务
作者:darking
字数:22552 字
“不玩啦不玩啦,收拾下准备出去吃饭啦!”银铃般的声音从笔记本电脑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一起?”刘奇看着对面水晶爆炸的画面,深呼出一口气。
“对啊,一起啊,吃了饭咱们继续啊…”镰刀刮腋毛兴奋地起哄到,他们早就想和这位变声器大佬线下面基了,主要是刘奇无论如何也不给他们爆照。
“哒咩,我约了其他人了…呵呵呵…下次吧…”吴欢欢退出队伍,取下头戴式耳机,伸直了胳膊,像猫咪一样撑了个懒腰,纯白色的吊带睡裙上,各种可爱的小动物图案也随之活泼起来。
“我弟弟来了…”不久,刘奇看着吴欢欢发来的讯息,淡淡一笑。
“亲弟弟?”
吴欢欢蜷坐在椅子上,举起手机回复到。
“对啊,开学初三了…”
“哦哦,这样啊,玩得开心。”
“哦…”吴欢欢身后传来意味深长的声音,她赶紧收回手机,回头看去。
“怪不得这段时间变成网瘾少女了!”冯简至站在吴欢欢身后,看到吴欢欢回过神来,立马叉腰站了起来,脸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奇奇?是谁啊?室长…快来啊!吴欢欢谈恋爱了!”
“哪有!只是个朋友而已!”被人抓了现行的吴欢欢有些汗颜,看到室长石中玉那副果然如此的眼神,更是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毕竟前段时间两人晚上在操场遛弯,就被夜跑的室长撞见,然后不动声色地给了个逐渐跑远的背影。
正是下午放学时分,吴欢欢顺着人群,从中门贯出,凑着红绿灯最后十几秒,小跑穿过马路,齐腰长发如瀑布倒悬,飞舞。
来来往往,人影憧憧,男子就那么随意地蹲在马路边行道树下,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缓慢燃烧的香烟。
男子肤白如雪,不是陈伶玲那种带着点冷淡的白皙,也不是付小洁那种明亮的瓷白,是那种放在男人身上,有点病态的白。但正好与他身上那件橘红色的渐变色体恤和他那一头的漂染的浅黄色美式前刺完美契合。
他在阴影中,却像在聚光灯下。
有时会有女学生猛得被惊艳到,露出花痴的表情。
他便低头痞痞一笑,似乎有些难为情。
女学生便更花痴了。
看到家姐出现,男子便站了起来,嘴角挂上了一抹不羁的微笑,接近185cm的身高,在一众大学生中也是凸显的存在,虽然体型消瘦,但那小臂上根根分明的筋肉却显现着这少年绝不是那种随风倒的小白脸。
吴欢欢看到弟弟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微微皱眉,当看到弟弟手中夹着的那根烟时,更是难掩眼中厌恶,她歪了歪头,以示弟弟跟上,便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了。
少年也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几个跨步便跟上家姐的步伐。
“吴刚,你咋个突然想起跑w都来咯?”吴欢欢头也不抬地问到。
吴刚侧身让开人群,两人皆身材高挑,容貌上佳,简直珠联璧合,让放学潮里多了股平日里没有的纷乱,甚至已经有人弹出手机开启了路拍。
烟气过肺,吴刚吐出一口浊气。
看到吴欢欢明显厌恶的神情,吴刚淡淡笑了笑,将抽了一半的香烟随手抛出,再一脚碾灭。
“还剩囊个多就甩咯,那些不是钱啊?”哪知家姐眼里的厌恶更甚,还多了些厉色。
“姐,这你就不晓得了撒,抽烟和喝酒或者喝可乐都是一样嘚,第一口就回了半个本咯,第二口就又回了小半个本咯,第三口就全回本咯…”
“哼哼…所以剩下嘚就可以直接甩了?”吴欢欢打断到。
“不是恁个意思…抽烟也好,喝酒也好,喝可乐也好…”吴刚顿了顿,“除了前面几口,剩下嘚都是例行公事老。”
他在心里默默加上了一句,“操逼也是楞个。”
这是他刚刚顿了顿收回的话。
毕竟喝酒操逼是起了头就得有一方倒下才能收场的,而抽烟喝可乐是扔了会被家姐责备的。
吴欢欢冷笑两声,没有继续纠结。
“说嘛,在屋头犯撒子事老?”
“我能犯撒子事嘛,你晓得的,我一向乖得很撒。”吴刚委屈到。
吴欢欢冷笑两声,没有搭理。
“好嘛,我给你说嘛,”吴刚态度软了下来,“还不是那个龟儿的邓脊髓儿,那天老子放学早,斗想到早点回切给屋妈帮到起把苞谷扳回切晒起…”
听到和邓脊髓儿相关,吴欢欢表情也认真起来,这个因抽过脊髓而得名的同村大叔,是个脑子不清醒的浑人。
“…老子就把吴帅蔡畅那几个莽子喊起,当天晚上就把那龟儿的手杆打断了,狗日的,姐儿,你不晓得他叫得好惨!”吴刚露出狠厉而暗爽的神情。
吴欢欢倒是吓了一跳,农忙时节,手被别人打断了,这事情不得闹大了!
“真嘚打断了?”
“没得的事…我们就是锤了他一顿…”吴欢欢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她眉头阴霾越发沉重了。
她这才从弟弟口中知道,原来那个浑人已经不是一两次对妈妈动手动脚了,那人倒也不敢当弟弟面欺负自己母亲,只是她常年在外,弟弟白日又要上学,想到妈妈因此受了多少委屈,吴欢欢已是捏紧了拳头。
母亲怕吴刚遭人报复,叫他来吴欢欢这里暂避几天风头。
“她喊你来,你斗来啊?你走老,她啷个办?”吴欢欢皱着眉头,盖棺定论到,“待几天就赶快回切。”
吴欢欢沉吟片刻,思考着怎么安顿眼前的少年。
“难得来一趟,晚上想吃点啥?”
“莫得必要哈,我还没饿咧。”
…
吴欢欢看到吴刚就着一盘8块钱的番茄炒蛋旋了三大碗饭,嘴角微微一抿,无奈地将自己那盘同样8块钱的肉沫茄子推到吴刚的碗前,幸好这家名叫碗碗香的小炒店走的就是薄利多销量大管饱的路线,不然换其他饭店,多少已经招来老板的白眼了。
“呵呵…”吴刚看到碗边的肉沫茄子,抬头朝家姐傻笑两声,此时的他才有了些少年的青涩感。
“好了,这几天你斗先住这点嘛,下个星期斗是考试周老,到时候又要考试又要组织迎新晚会的排练,我就管不着你了,到时候你就趁早滚蛋,回去帮屋妈干活儿…”
经过家姐一番讨价还价,以95元一晚拿下,还是电竞房,吴刚自然很是满意。
“呵呵…姐儿…”
“说吧,要多少钱!”看到弟弟那副谄媚的模样,吴欢欢气笑到。
“算上回切的路费…600?”
吴欢欢从小挎包里掏出钱包,数出一叠红票票,递给吴刚。
“不准拿去买烟!听见没!”
“呵呵…听见了听见了…”吴刚低头哈腰到。
吴欢欢最后给了个警告的眼神,将那及腰长发甩了个旋,转身离开了。
吴刚轻轻关上房门,手里钞票一捻,呵呵,不多不少,刚好800块。
…
火烧云流淌在天边,如火的少年倚在天桥下面,烟屁股在他脚下洒了一地,他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学校大门。
“我晚上还有事情,你斗个人安排哈…”家姐临走时如是说。
“小哥哥…加个微信好吗?”两位身材姣好的女大学生笑嘻嘻地凑上来。
“可我还是未成年啊…”少年痞痞一笑,无奈说到。
她们从天桥下来回头看到吴刚后,便躲在那棵树下窃窃私语,暗中观察很久了。
“嘻嘻嘻…原来还是弟弟啊…弟弟也可以加个微信嘛。”两位女大学生眼睛一亮,笑得更灿烂了。
就在这时,一道靓影出现在校门口,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的牛仔超短裤,黑色的鸭舌帽与黑色的遮阳口罩,那是黑与白的极致碰撞,她将瀑布般的及腰长发梳成两根麻花辫,少了些飘逸多了些利落,但她的步伐依然如精灵般轻盈,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依然勾人心魄。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到路边,她便刚好走到车门前,开门,上车,关门,驶离,不超过3秒。
夕阳的余晖照在少年橘红色的衣服上,似乎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他转过头来,向痴痴望着自己侧颜的两位小姐姐说到。
“但我还是gay啊…”
漓江旁,临水广场边,陈伶玲和张佩之坐在江边的石条长凳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渐渐躲到那圆圆的,所谓秀丽的山峰后,阳光斜斜的长长的拖拽在江面上,映出粼粼橘红。
一山即一峰,山山不相连。
陈伶玲微微仰面,闭上了眼睛,江风拂面,耳发飞扬,她深深吸了口气,发出满意的叹息。
张佩之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以及…身边的jk女友。
如果说陈伶玲昨天那套略显清凉的打扮,是一种对于保守衣着的叛逆,那今天早上当陈伶玲以一身学院系jk风出现在房门口时,张佩之有一阵子是表情失控的。
特别是那对穿着黑色过膝长筒袜的美腿。
张佩之下意识用余光瞟了瞟陈伶玲的腿,闭拢紧靠端正,还是一如既往的淑女,那大腿上袜子的两道白色横条纹像两块磁铁般牢牢吸引着张佩之的目光,回想起今早上的情景,张佩之觉得自己当时肯定很猪哥像。
“不好看吗?”
陈伶玲双手在身后交叉,脸上竟带着些许女儿态的羞涩。
白色的衬衣,深色的格子短裙,还有…一双漫画腿?
“噗…到底怎么样啊?”她嘴唇微微嘟起,眼里已有幽怨的意味,但语气温柔,甚至带着点撒娇。
张佩之觉得世间所有美好的词语都瞬间失色了。
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但张佩之还是会忍不住地偷偷打量那双腿。
“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他被自己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觉得这是种亵渎。
只是他的鸡巴已经硬得胀痛了。
“像陈伶玲这种女孩儿,你会仅仅因为她不是处女就不要她了吗?”刘奇的质问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张佩之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有些迷茫了。
无声地,一具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轻轻靠在他的大臂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熟悉的发香丝丝入扣,陈伶玲挽着张佩之的胳膊,十指相扣。
她已熟练掌握坐下时不让肛塞发出磕碰声响的技巧。
“伶玲…”
张佩之低头看向女友,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陈伶玲竟抬头痴痴望着自己,暖暖的阳光打在她随江风飘动的黑发上,光影交错间,如有一团朦胧的光辉笼罩着她。
太美了。
那双知性而温柔的眼睛半敛,带着些许迷离,她下巴微微抬起,唇齿微启,又似乎带着些许渴求。
一切皆在不言中了。
密密的汗珠爬满张佩之的额头,他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也已经涨红。
“当仁不让,就在此时!”
随着那股在心中压抑很久的冲动蓬勃而出,张佩之缓慢而坚定地低下了头,带着那些电视电影小说里的画面,结合着自己的想象,付诸起第一次接吻。
水墨山河,夕阳西落,漓江旁,临水广场边,石条凳上,一对情侣偎依向阳而坐,剪影如画。
“佩之哥哥,怎么了?”
陈伶玲握了握张佩之的大手,心中五味杂陈,甜蜜而痛楚,振奋而遗憾。
她怀疑自己的裙摆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自从那天晚上吃下了“精液”春药,并得到主人郁邶风亲口授予的随意高潮权后,陈伶玲的身体便一直处于活跃的性兴奋当中,那种暖洋洋、软绵绵、随时随地都有轻微刺激,时不时地特别想要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就像处于情欲的堰塞湖之中,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直到昨天在机场过安检时,那段小插曲就像一场针对堰塞湖的爆破,那汹涌的肆无忌惮的宣泄,让她确信了郁邶风真的不是在逗她。
她真的获得了随意性高潮的自由。
可是身上的贞操带仍然牢牢束缚着她,她可以靠意淫获得小小的高潮,也可以靠每天的两次限时灌肠获得小高潮,但越是这样,她越是渴望更激烈的高潮。
湖水因小小的爆破口而狂暴。
她想吃男人的鸡巴,想被男人像个奴隶一般捆住手脚,跪在地上摁着头吃鸡巴,最好加上持续的深喉,深喉到她泪流满面,深喉到她脚背拍地,在窒息中尿失禁;她想被调教,想被铁链吊在房梁上一边被鞭子抽打,一边被按摩棒强制高潮,最好加上有节奏的灌肠,灌到必须用肛塞才能堵住,灌到她小腹鼓起,在哭喊中一泻千里;她想被羞辱,想浑身写满“性奴隶”、“肛交肉便器”、“口交母猪”等字眼,以屁股朝天脸贴地的姿势,被男人狠狠踩在脚下,最好是把她当成一个物件来支配,比如当成放腿的脚凳,当成放烟灰缸的茶几,当成不能说话不准高潮的鸡巴套子,被放置在主人身边默默发情、让淫水无声地流淌。
她渴望那种失控的、无理智的、歇斯底里的高潮,渴望那种无须思考学业与人生,无须维持人设与矜持的支配。
她早就注意到张佩之在时不时地偷瞄自己的腿,欣喜之余,情欲也越发高涨了。
所以,当陈伶玲看到张佩之那明显隆起的阳根时,她承认自己有些失控了。
但她庆幸自己失控了,陈伶玲又蹭了蹭张佩之的胳膊,带着甜蜜的微笑。
“果然佩之哥哥最好了,不像某些大坏蛋,接吻时还动手动脚的…”想到刚刚张佩之那呆呆的样子,陈伶玲就感到好笑。
“伶玲…你…你的手好软啊…”张佩之正襟危坐,他又开始紧张了。
陈伶玲微微一笑,“还好啦,你是没捏过欢欢姐的手,那才叫一个柔若无骨。”
“我…我当然没捏过她的手!”张佩之抬高了音量,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有且仅有摸过陈伶玲一个女孩儿的手。
“噗…知道啦!”陈伶玲忍俊不禁到。
只是提起吴欢欢,陈伶玲眉头又多了一丝阴霾。
出于对旅游住房及没有两人出游经验的担忧,张佩之之前是有提议把刘奇和吴欢欢叫上的,这样正好可以再抬兄弟一手,可是陈伶玲说吴欢欢要准备迎新晚会的节目,没有这么长的时间出来玩。
张佩之敏感地察觉到陈伶玲说这话时,是有些不高兴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敢刨根问底,于是就此作罢了。
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多,残阳如血,心境不复,两人便起身开始慢慢往回走,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古镇西街。
传说中的酒吧一条街。
对于陈伶玲与张佩之这种在教师大院长大的孩子而言,对于这些从小被父母口诛笔伐的风月场所,向来是敬畏而又好奇的。
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好奇心逐渐占领了上风。
两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一副小白模样。
只是陈伶玲掩饰得极好。
如果说大城市里那些酒吧是衣着保守的闷骚少妇,那么西街的酒吧就是穿着齐逼小短裤的火辣少女。
各色激光透过大幅的落地窗照向街上行人,震耳欲聋的电音重炮沿街回荡,似乎心跳都跟着节奏跳动了,衣着暴露的年轻舞者站在t台上随意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时不时向驻足窗外观望的行人抛去一个不要钱的飞吻。
酒吧内如此,酒吧外的街上,也都美女如云,大都衣着清凉。
陈伶玲衣着相对保守,却又像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在涂中绽放。
不怪张佩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确实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了。
“佩之哥哥…要不我们找个酒吧进去坐坐?”陈伶玲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这…这不太好吧…”张佩之讪笑到,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如果是和刘奇他们在一起,估计现在已经在把酒言欢了。
“机会难得哦…毕竟…”
“来都来了!”
“哈哈哈!”张佩之秒懂。
陈伶玲掩嘴而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看到张佩之开心的模样,她也由衷感到愉快。
她知道,张佩之其实是有点猎奇的性格的,但这并不是单方面的成人之美,平心而论,她又未尝没有想去长长见识的冲动呢?
于是,两人掏出手机,开始边走边攻略。
张佩之明显松弛了下来,他不再担忧陈伶玲会不会因为自己想去酒吧而厌恶自己,相反他得到了女神的鼎力支持,所以他现在目标明确,意志坚定,像位勇敢的骑士一般,和女神站在落地窗前考察各个酒吧的环境,再结合各大评论区,给出建议。
那些衣着暴露的莺莺燕燕,已经影响不到他的心境。
“环境好的,味道不行,味道好的,场景布置的评论又不好,环境味道都好的,价格又高…”张佩之陷入了选择困难中。
陈伶玲倒是不以为意,就像根小尾巴般跟在张佩之身旁,反正她也不会喝酒,品不出好坏,只是想感受下那种氛围。
她并不担心体验的好坏,只要是和佩之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她抬起头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游客,竟然是外国人居多,她漫无目的地扫视着两旁的商铺。
然后,她突然站定,瞳孔微缩。
就在她前面过去三四个门面的酒吧门口,一个穿着灰色亚麻衬衫与白色的短裤的男子,正与一个外国男子靠着门口的罗马柱惬意闲聊,吞云吐雾间,是夜场的烟草充电时刻。
那个男子是猴子孙志恒。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陈伶玲浑身警铃大作,她甚至想转身就逃,这早已踏进了肛塞的50米感应范围内,她不知道屁眼里的肛塞为什么没有启动,但她知道一旦屁眼里的肛塞醒了过来,她就完了。
可张佩之还捧着手机在往前走,丝毫没有察觉女友的异样。
陈伶玲已经夹紧了屁眼里的肛塞,她咬了咬嘴唇,眼里全是急切。
她已经转过了身体。
她浑身一颤。
熟悉的频率,熟悉的韵律,熟悉的震动。
那股刺激沿着她的尾椎往上,在她的脊柱上狂飙,然后一头撞进她的脑子里。
陈伶玲夹紧了双腿,僵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心,她咬紧牙关,缓缓回头,看到罗马柱旁的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拇指繁复滑动解开了屏幕锁,然后他抬头远眺,目光如火控雷达般,与陈伶玲的目光瞬间完成对接。
陈伶玲像块礁石般屹立在人潮之中,在与孙志恒的对视中缓缓低下了头,她的眼里满是苦涩。
她缓缓打开手机,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了一句话。
“性奴隶陈伶玲很高兴遇到猴子主人,请猴子主人指示。”
陈伶玲心里尚有一丝侥幸,因为之前她也在校园里偶遇过孙志恒,她本已做好受到凌辱的准备,但孙志恒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进来,卫生间找我。”
孙志恒抽了最后一口烟,扔在脚下,踩灭,低头走进了酒吧。
陈伶玲如坠冰窟,她夹紧双腿,浑身颤抖起来,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喂?猴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啊?”郁邶风放下水彩油画的调色盘。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了谁?别卖关子了,我这会儿忙着呢…”
“忙什么?呵呵…艺术创作…”郁邶风挑逗般地用画笔戳了戳眼前的赤裸女体,女孩儿含着口球,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女孩儿赤身裸体,手脚以皮扣锁死,以站姿吊缚在调教室内,那细长的肚脐旁已涂上了些许色彩,看起来是《星月夜》的起手式。
以女子娇嫩雪白的躯体为画布,这就是郁邶风的艺术创作。
还不止如此,无毛的馒头逼被鸭嘴钳残忍地撑开,钳口最低处连接着一根长约10cm的槽型导轨,导轨另一端则端着个白色小碟。
一缕缕淫水被鸭嘴钳引入导轨中,汇聚到小蝶里,是为润笔处。
“站稳了…别晃…”郁邶风命令道,他仔细调整了下鸭嘴钳,保证连接导轨的地方始终处于最低处。
“…我们可爱的陈伶玲大小姐…”孙志恒朝身下瞄了一眼,说道。
此时两人正处于酒吧男厕所隔间里,依稀能听见舞池大厅动感的音乐声。
陈伶玲双腿大开跪在孙志恒的胯下,她挺起胸脯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安地绞动着,她的脸侧对着孙志恒的裆部,眼睛却又忍不住偷瞄着那诱人的男根处。
她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纠结而痛苦。
“哈!这都能遇到,真是孽缘啊!哈哈哈!”郁邶风突然兴奋起来,他操起一旁的点潮笔,精确点在女孩儿那颗小小的阴蒂头上,女子含着口球,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她的状态…呵呵…像头想吃鸡巴的母猪…”
陈伶玲听闻,轻咬嘴唇,露出幽怨的神情。
“哦…这样啊…”孙志恒点点头,又看向陈伶玲,“老禺说没有不准你高潮啊,你在乱发什么骚呢?”
陈伶玲闻言,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
“…嗯?”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衣服掀起来看看…还有下面!”孙志恒命令到。
清纯靓丽的女孩儿,明明是学院派的jk做派,却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挺跪在男人胯下,她毫不顾忌会不会弄脏腿上的黑色过膝袜,只是按男人的吩咐,顺从地撩起小上衣再撩起小短裙,露出那套精致而残酷的贞操套装,她轻咬嘴唇,清冷的脸上,幽怨如水又泫然欲泣,偏又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内敛的媚态。
孙志恒的眼底散发出施虐的渴望。
“你给她吃了药,还拿贞操带给她锁上…”孙志恒似乎有些无语,“老禺,麻烦你做个人吧。”
陈伶玲的小嘴瘪了又瘪,泪水终究还是从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滑落下来。
“想吃鸡巴吗?”孙志恒的语气似乎像是在问小孩子想不想吃棒棒糖。
陈伶玲偷瞄了孙志恒的裤裆一眼,咬着嘴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想被操屁眼吗?”孙志恒循循善诱道。
陈伶玲的脸红了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想被操屁眼吗?”
陈伶玲顺从地瞧向孙志恒,在点头时又悄然挪开。
“嗯…?”一根手指抵在了陈伶玲的小腹位置,制止了她前后扭腰的行为。
陈伶玲看向孙志恒,孙志恒的眼里严厉表露出“不可以”三个字。
就像小时候尿急,躲在路边草丛里,前后张望确定无人,刚脱了裤子蹲下,一束电筒的光照在脸上,睁不开眼,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巡逻员说道,“禁止随地大小便!”
陈伶玲瞬间羞红了脸,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在屁眼里的肛塞不间断的刺激下,她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失去理智的人就只是遵循本能的野兽。
“我和你的主人沟通过了,他说还是之前那个条件,不过只要你愿意给张佩之取精,我就可以全程帮助你,帮助你取精,也可以帮助你的这里…”孙志恒点了点陈伶玲的嘴唇。
“也可以帮助你的这里…”孙志恒点了点陈伶玲的胸脯。
“甚至是这里…”孙志恒弹了弹陈伶玲胯下的贞操带。
“所以…你愿意吗?”
那一刻,陈伶玲彻底沦陷了。
“我愿意…”她掩面而泣。
“乖孩子哦,乖乖…不哭哦…”孙志恒抚摸着陈伶玲的头顶,宽慰道。
他挺起下体,拉下亚麻短裤。
“噗”的一声,打断了陈伶玲的哭泣,她怔怔地抬起头,看见那根弯如香蕉的奇特大鸡巴,以一柱擎天紧贴小腹的姿态呈现在陈伶玲眼前,那茎底的血管如榕树老根般盘错,盘错如龙,是根盘龙柱。
“这是给你的奖励…”孙志恒露出残酷的微笑。
陈伶玲战战巍巍地靠上去,以脸轻轻磨蹭着那根滚烫的图腾,嗅吸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皮革香的鸡巴味,淫水泛滥了。
“你的男友还在大厅里等你呢,你这样真的好吗?”孙志恒微微向后挪开。
“不要…求求你…主人…”陈伶玲顿时泪眼婆娑,焦急地追随着。
“可以舔了…”孙志恒露出满意的微笑。
陈伶玲闻言自觉背好双手,沉肩抬头,朝着那两颗卵袋舔去…
看到陈伶玲从卫生间的那个角落远远地款款而来,张佩之放下了才举起的手机,松了口气。
之前在街上,陈伶玲突然扯住他的胳膊,说是肚子不舒服,看着女友那踩着小碎步着急的模样,张佩之来不及细细品味可爱女友的那份依赖,连忙终止了酒吧攻略,带着陈伶玲走进了就近的酒吧里。
刚过玄关,两人便默契地驻足不前了。
淡品红的灯光,热烈的气氛,以及舞池里舞台上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小姐姐们。
几束紫红色灯光打在主舞台上,在舞台后的巨屛上投显出三道窈窕的靓影,在舞池中央,主舞台的正前方,有个圆形的小舞台,周围挤满了男男女女,他们在音乐的律动着扭动着身体,小舞台正中间立着根钢管,一位穿着黑色深v倒三角束缚衣的舞者在钢管上旋转翻滚,那穿着渔网袜的白花花双腿,如一对指挥棒般引导着台下观众的视线。
也引导着张佩之和陈伶玲的视线。
张佩之想打退堂鼓了。
“先别看啦,”陈伶玲牵着他往里面走,在绚丽昏暗的灯光里,张佩之察觉到陈伶玲似乎在笑,“佩之哥哥,你先去找个位置点两杯喝的,我去趟卫生间。”
“好…”张佩之有些拘谨地答应到。
当陈伶玲回来时,张佩之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他选了个相对人少偏僻的位置坐下。
他想躲在角落里。
可当聚光灯照在人群里时,角落里的人就在聚光灯下了。
在这风月场所里,饮食男女,不是猎人就是猎物。
所以张佩之身边,一边一个,是不请自来的闺蜜档,一个是长靴黑丝小短裙,烈焰红唇冷白皮,另一个是吊带连衣短裙,妆造精美大眼睛。
在这昏暗又绚丽的夜场里,身材衣着妆造,至少得有一样特别突出,不然就是路人甲无疑。
两女皆是自带酒水靠过来,以示清白,但举手投足之间嘛…颇有揩油之嫌。
张佩之疲于应对,香风不断,额头冒汗。
“伶玲!这里!”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突然站了起来。
“两位美女,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来了…”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帅哥…就加个微信嘛…交个朋友嘛…嗯呜…”黑丝妹妹撒娇到,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放在男人身上,亦然。
听闻正主回来了,两女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纷纷拿起杯子离开了座位,但脸上尚有不服,临走前还不忘瞧瞧正主,只是真正瞧到了那明显未施粉黛的清纯素颜,那步步生莲般带着的与夜场格格不入的恬静气质…两女连忙走开了。
张佩之却觉得陈伶玲眉宇间带着一丝沉重,但她的面庞…又带着一丝令张佩之感到目眩神迷的媚态。
“佩之哥哥,她们是?”陈伶玲拢裙落座,问道。
“额…哈哈…她们认错人了…”张佩之尴尬地笑道。
“这样啊…”陈伶玲微笑着眨了眨眼睛,那二女临走时还纷纷挑衅地看了她一眼咧。
她心里甚至有点小小的得意。
是因为张佩之,也因为自己的眼光。
但她又突然感到些许伤感,伤感里又带着些许释怀。
“伶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看到张佩之那副突然兴奋的神情,陈伶玲便有些憋不住笑,肯定又有哪里戳到他的兴奋点了。
“是什么?”陈伶玲装作好奇地凑了上去,是一个英文代号,“b52”
她确实不知道,但她也不关心,她现在只是觉得紧张。
“同温层堡垒!美国的战略轰炸机!也是现役服役时间最长的轰炸机…”他开始滔滔不绝。
陈伶玲便默默聆听,时不时地抛出问题。
她总是这么善于做一个听众。
“我们的民航客机,飞行高度1万米左右,就是在同温层的底部…”张佩之开始发散,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合时宜。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这个必须来一杯!我看了看…这个酒小小一杯呢,要不我们一人点一个,再点一个大杯一点的吧!”陈伶玲歪头看向张佩之,提议到。
小小一杯价格大大的。
“哈哈哈!好啊!”甚合张佩之的心意。
“需要拍照吗两位?”服务员小哥贴心问道。
“额…好啊!”二人正盯着那蓝色的火焰啧啧称奇。
“好的…看这里…”
陈伶玲主动靠近张佩之,拇指和食指一捻,比了个小小的心。
张佩之将金属管插到杯底,在服务员小哥和陈伶玲期待的目光下,鼓起勇气,就着蓝色的火焰,一饮而尽!
掌声响起。
“感觉怎么样?”陈伶玲还是有点担心。
“哈哈哈!挺好喝的,很浓的奶香和咖啡味,香甜浓郁!”张佩之觉得神清气爽。
看到陈伶玲那略带幽怨的眼神,他连忙宽慰道,“没事儿的,一点不疼!”
“伶玲,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我害怕…”
“没事啦,加油!”张佩之双眼放光,鼓励道。
“不啦,佩之哥哥你喝嘛…”陈伶玲略带撒娇地说道。
什么时候起,一贯恬静淑女的学神也学会撒娇了?
张佩之不知,但他很喜欢。
“哈哈哈…好吧好吧…”
服务员小哥适时点燃表层朗姆酒。
在服务员小哥和邻桌围观群众的倒数中,张佩之再次一饮而尽。
无人注意,陈伶玲在浅尝那杯莫吉托后,指尖微动,将不知名的液体挤进了杯中。
半小时后,当陈伶玲扶着张佩之走到宾馆楼下时,张佩之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但又特别兴奋,高兴。
他眼神朦胧,看向陈伶玲的目光里,爱意溢于言表,甚至之前在大街上,竟胆大包天地趁陈伶玲搀扶之际,对她狠狠吧唧了一口,看着她嗔怪娇羞的样子,竟情不自禁得寸进尺地又吧唧一口,这下可把陈伶玲急坏了,脚一跺,哼得一声就把胳膊甩开了。
张佩之一顿好哄,最后还是施展苦肉计佯装摔倒,陈伶玲才一脸担心地小跑回来,将他搀扶起来。
然后就看到他那灿烂又欠揍的笑脸。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一路上陈伶玲翘起的嘴唇就再也没放下了。
直到到了宾馆楼下。
倒在床上,张佩之发出惬意的呻吟,今天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啊,以至于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还在傻笑。他感觉似乎浑身上下都在随着心跳而搏动,气血如虹。
他感觉时间过得好慢,搞得他的思维也变得迟缓而跳脱。
就像断片的电影。
他在哪里?好像有房门不断开关的声音。
伶玲呢?有人轻柔地脱下了他的鞋袜…还有裤子…空调温度合适,被子厚度亦然。
是伶玲吗?
伶玲真好,哈哈哈!
有人展开了他的左臂,然后一个柔软火热的躯体钻进了被子里,枕在了他的大臂上。
淡淡的幽香。
是伶玲!
张佩之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一顿一顿地低头看去。
那双粼粼秋波似乎受到惊扰,啪得一声合上了,但很快又开张了,它好奇,紧张,带着一点点的担心,又无限娇羞地看着张佩之。
小鸟依人,无外乎如此。
张佩之的心都快化了,他的鸡巴硬得马眼冒水。
无需多言,他手臂一卷便将心爱的女友紧紧搂在怀里,低头侧脸,唇齿交合,他大肆朵颐着爱人的处子幽兰之气,他用舌尖轻扣陈伶玲的齿间,訇然洞开,小小的软软糯糯的香舌迎了上来,竟带着一丝丝的甜味。
字面意思的甜味。
据说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能从对方的舌尖上尝到甜味。
从生疏到熟悉,从试探到融合,无需沟通无需师承无需技巧。
佳人渐入佳境,张佩之觉得怀里的爱人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块热年糕一般贴在了自己身上。
果然女人是用水做的。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时不时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两声娇喘,听在张佩之的耳里,就像有只小猴子在挠他的心窝。
张佩之真想永远沉浸在这一时刻。
直到陈伶玲将一条腿搭在了张佩之的身上,准确的说是半跨在了他身上。
张佩之平躺着,于是陈伶玲精准地搭在了他完全勃起,紧贴小腹的鸡巴上。
张佩之感到些许窒息,他紧张得像根木头,“完了完了…完全暴露了!”
长吻中断,女孩儿发出了满意的长叹,她慵懒地侧靠在张佩之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