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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为男友取精-主人的任务

DarKing · 欲望狂想 · 本章第 2 / 2 页

张佩之搂着陈伶玲,就像是搂着一条狐媚子。

陈伶玲打破了凝固的时间。

“佩之哥哥,你好硬啊…”她柔柔弱弱地说道。

“怎么这么硬啊…”她甚至还用力压了压,用大腿内侧好好感受了一下。

张佩之舒服地嗯了一声,他变得开心起来,似乎伶玲并没有因为他的流氓行为而不高兴。

“这个东西叫ghb,俗称听话水。”孙志恒拿出一根指节大小的透明滴管,在陈伶玲眼前晃了晃。

陈伶玲跪在他的身下,像猫咪一样以脸磨蹭着孙志恒的鸡巴,不断嗅闻着龟头的味道,舔舐着肉柱,吮吸着卵袋。

她前后扭动着腰,时不时地浑身颤抖。

“嗯呢…”她意味不明地回应了一声。

“这玩意儿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欣快感,无论做什么事,都只会让人感到快乐兴奋,男的用了甚至可以延长射精的时间,完美契合你那个处男男友的情况。”孙志恒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药效一过,之前发生的事情就会像梦一样消失了,什么也不会记得。”

“嗯…会有…什么…副作用吗?”陈伶玲断断续续地问道。

“呵呵…会肌肉无力,用多了会死…”

陈伶玲吓了一跳,担忧地望向孙志恒。

“这点量当然不至于了,”孙志恒将滴管交给陈伶玲,“让我们来给他一场春梦,关于他可爱女友的春梦。”

陈伶玲听闻咬了咬嘴唇,竟有些羞涩…还有期待。

孙志恒握住一柱擎天的鸡巴,按压对准了陈伶玲。

陈伶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张大嘴巴,吐出舌头,以口交肉便器的形态等待着孙志恒的使用。

孙志恒手握鸡巴,以龟头摩擦拍打着陈伶玲红润软糯的舌头,那张佩之尝起来丝丝甜味的舌尖,蠢蠢欲动,似乎想去寻找那迸发精华与圣水的马眼。

在陈伶玲目光的哀求下,孙志恒终于将龟头放入了陈伶玲的口中,他冷漠地命令道。

“可以吃了。”

“嗯啊…”陈伶玲发出激动的呻吟。

“好热啊…”陈伶玲将薄薄的空调被掀开。

清纯又妩媚的jk少女蜷伏在张佩之的怀中,穿着黑色长筒袜的美腿,搭在他的内裤上,压在他梆硬的鸡巴上。

张佩之看到了,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佩之哥哥…摸摸看…”

“这…可以吗,伶玲?”张佩之兴奋地搂住陈伶玲的肩膀。

“当然可以啦,佩之哥哥不是一直都想摸伶玲的腿吗?今天早上起,你就一直盯着伶玲的腿看呢…”

“伶玲!”张佩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要是平时,他就该窘迫得说不出话来了。

“真的可以吗?”他再次确认到。

陈伶玲脉脉含情地将牵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行动回答了他。

“佩之哥哥…伶玲…伶玲是你的人,所以…不光是伶玲的腿…伶玲的所以地方你都可以摸哦…”

“伶玲!”张佩之激动地喊到,他情难自禁,眼里竟泛起了泪光,他一边抚摸着陈伶玲的美腿,一边强取豪夺地亲吻着陈伶玲。

爱和欲终于在此刻交织在了一起。

陈伶玲鼻头酸酸的,她的视野也模糊了,她激烈地回应着男友的亲吻,但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发出放荡的叫床声。

她仍然不愿意在男友心目中留下淫荡的印象。

但就是那压抑的娇喘,已经强烈刺激到张佩之的神经,也是那种压抑,激起了张佩之身为雄性刻在基因里的征服欲。

“对…就是这样…佩之哥哥…再用力一点…把伶玲揉碎…狠狠地欺负伶玲吧…”陈伶玲在心中呐喊。

她的手已经顺着张佩之的衣摆钻进了衣服里,她抚摸着张佩之胸膛,丈量着他的小腹,意图清晰目标明确,以至于张佩之都暂缓了进攻的节奏。

那柔夷小手沿着张佩之的内裤裤沿伸了进去,刚伸进去便碰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她朝思暮想的肉棒。

张佩之整个人都僵直了。

“伶玲…伶玲在撸我的小兄弟…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这是他梦到都会觉得是亵渎的场面。

他从未以陈伶玲为对象意淫过。

那熟悉的清纯的脸庞上带着陌生的妩媚。

真是好一个美娇娘,美得令张佩之心醉。

“佩之哥哥…你好烫啊…”柔柔弱弱带着些许迷离的呢喃。

“佩之哥哥…你…好大啊…”语气里竟带着些许惊喜。

有着说不出的魅惑。

陈伶玲翻身压在了张佩之的身上。

她趴在张佩之的胸膛上,张佩之的鸡巴烙在她的小腹上,他们的腿交织在一起,那黑色长筒袜的触感,让张佩之的鸡巴快要胀爆了。

可他仍没有射精的冲动。

“佩之哥哥…要是忍不住想射出来的话…”女友趴在他的身上,可爱地在他的胸口刮着圈,圈着他的乳头。

“一定要告诉我哦,”陈伶玲说道,“在那个蓝色沙漏漏完之前,都不可以射精的…”

“伶玲也…不可以高潮的…”

“什么!”张佩之突然兴奋,“伶玲…快要高潮了吗?”

他感到由衷的开心…与性兴奋。

他的思维已经迟钝到不足以进行正常的逻辑思考了。

他开始向上耸动,这是每个男孩子的本能。

“不可以!”陈伶玲制止到,哪怕张佩之顶的是她的肚皮。

她发现张佩之已经很难进行沟通了。

她开始耐心引导张佩之。

“佩之哥哥…那边床头柜上的沙漏…你看到了吗?”

张佩之缓缓偏头,就像古老的定格电影。

“看…到…了…”那里有两个沙漏,一大一小,一红一蓝,红色蓝色的细沙无声下漏成线。

“哪里来的沙漏?”张佩之有些疑惑。

“在那个蓝色沙漏漏完之前,不可以射精哦。”陈伶玲再次提醒到。

“为…什…么…”张佩之疑问道,他已经忘记了上一个疑惑。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陈伶玲摇摇头,似乎有些忧伤。

“好…”张佩之回答道,虽然他现在思维和感官都变得很迟钝,他甚至没有追问那个红色沙漏的用途,但他仍感受到女友的难过,缓缓抬起胳膊,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于是陈伶玲又多了些许伤感。

“佩之哥哥…你知道吗?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过得很压抑…”

“我感觉我变了特别多,变得不像自己…但我又知道,那才是我真实的样子…”

陈伶玲趴在张佩之的胸口上,诉说衷肠,让高潮边缘的身体逐渐冷却,也等待着蓝色沙漏的时间过去。

张佩之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没有丝毫回应,像个木头人。

但他依然处于强烈的欣兴奋与性兴奋之中。

“伶玲…在说…什么?”张佩之疑惑到。

“伶玲…太辛苦了…”他的脑袋像是锈掉了。

“伶玲,在向我倾诉!”这种信任与依赖,让他感到非常开心。

张佩之就像一条记忆只有7秒的鱼,他的面部甚至来不及表达情绪,记忆便被覆盖了。

“其实我知道…我内心最深处是潜藏着叛逆的,读书真的好苦,我不想考研不想读博…”

“…我也想像欢欢姐和冯简至那样,穿好看的衣服,去疯,去肆无忌惮的笑…”

“但我也怕…我害怕那个真实的自己…我怕她会摧毁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泪水缓缓流了下来,打湿了张佩之的胸襟。

“不论如何…就让伶玲来为佩之哥哥做场美妙的春梦吧…”

女孩眼角带着泪花,灿烂一笑。

她撑着张佩之的胸膛坐起来,然后向前挪动,坐在了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上。

“啊…好硬…”她仰头舒坦地呻吟到,禁不住浑身颤抖了几下。

“嗯…那里是…伶玲的…阴部…”张佩之内心激动不已,这种持续的刺激持续覆盖着他的所思所想,让他保持了持续的激动。

“嗯…佩之哥哥…我要开始动了…”陈伶玲开始前后扭动腰,用自己的小妹妹按摩着男友的鸡巴。

蓝色沙漏已经漏完,红色的还剩了一半。

“嗯呐…佩之哥哥…现在可以射精了哦,但射之前还是要告诉伶玲…伶玲要和你一起…高潮…”

“为…什…么…”或许是持续的刺激让他的状态得以延续,张佩之断断续续的问出心中所想。

陈伶玲有些惊喜,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

“啊…啊…因为伶玲必须要和佩之哥哥一起高潮…”

“不…然…”张佩之敏感察觉到必须二字的蹊跷,即使在强烈的欣兴奋中,他依然产生了警觉。

陈伶玲的所有事都是他最上心的事。

“不然…啊…不然…不然他就要来了…”高潮的预兆很快来临,长期的调教与这段时间的高潮控制,让陈伶玲像个早泄肉穴般敏感。

“他?”

陈伶玲终于察觉到不对。

“佩之哥哥…还不想射出来吗?”她已经在忍耐高潮了。

张佩之没有回应。

陈伶玲俯身趴在张佩之身上,微微喘息。

“佩之哥哥,你好厉害啊…”她赞叹道。

稍作歇息后,陈伶玲从张佩之身上下来,坐到床边,手探到裙摆里,褪下了那个裆部有着圆形湿痕的纯白色内裤。

她回头看了看张佩之内裤上的湿痕,眼里带着歉意与羞涩。

然后她重新爬上床,脱下了男友的内裤。

“啊…伶玲在脱我的内裤!”小处男羞得闭上了眼。

“哇…好大…”陈伶玲两眼放光到。

其实也就和郁邶风的长短相仿,只是稍微粗壮一些。

但爱屋及乌,鸡巴也一样。

陈伶玲重新坐在张佩之的身上,她扳开两瓣唇肉,包住了张佩之的鸡巴。

她的蜜洞负责润滑,小肉唇和阴核一柔一刚负责按摩。

就像一根热狗面包。

而那鸡巴上条条鼓胀的青筋,又何尝不是在按摩着陈伶玲的肉穴呢。

“啊…好热好软…好滑…”随着陈伶玲的前后扭动,迭迭快感袭来,张佩之爽得快要升天了。

但他仍没有射精的冲动。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他们结合之处,遗憾的是陈伶玲并没有脱掉那条jk短裙。

他抚摸着陈伶玲的大腿,看着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轻咬着嘴唇,前后扭动着腰肢。

简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张佩之心里畅快极了。

“佩之哥哥…撑着我…”陈伶玲朝他嫣然一笑,与张佩之双手十指相扣,她身躯微微前倾,然后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张佩之明显感觉到有颗坚硬的小豆子在按摩着自己的肉棒。

“…是…伶玲的…阴蒂?”想到某种可能,张佩之喜出望外。

“嗯…嗯呐…不行…这样太刺激了…”陈伶玲咬着嘴唇咕隆道,“佩之哥哥…你想射了吗?”

张佩之没有回应。

陈伶玲松开张佩之的手,倒撑在他的大腿上,以后仰的姿势减轻对阴核的刺激,于是她身上的那件小小上衣也随之扬起,露出她那纤细而美好的腰肢。

而从张佩之的角度望去,恰好能够穿过衣摆,看到里面那两团将上衣撑得饱满的支撑物。

“哇…好白…好圆…好挺…好大…好有空气感…”张佩之看得双目放光,“真想…揉一揉…捏一捏…”

他甚至没有怀疑为什么陈伶玲没有穿内衣。

他本能地伸向他的所爱,陈伶玲见状,还以为是张佩之在药物的影响下,还没来得及收回支撑的双手。

直到他探进了陈伶玲的上衣里面。

“啊…不要…”陈伶玲娇羞地嗔怪道,那可爱模样看得张佩之想笑,于是他转进中路,双手把持住了陈伶玲的腰,将她生生摁在了自己鸡巴上。

“啊~不要…”这突然起来的刺激,彻底打破了陈伶玲的防线,

她死死撑住张佩之的大腿,努力将下身抬起,不敢再受到丝毫刺激,很快她浑身绷紧,小脸也皱成一团,但她不愧是接受过深度调教的性奴隶,最终仍是将即将爆发的性高潮生生憋了回去。

索性在药物作用下,张佩之的肌肉被迫松弛,在与陈伶玲的对抗中落了下风,这才没让陈伶玲铸下错误。

陈伶玲趴在张佩之的胸口上,喘着粗气。

“佩之哥哥…你还不想射吗?”语气里已带了一丝焦急。

她看了看还剩小半的红色沙漏,抿了抿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撩起张佩之的衣服,像只小猫一样跪着舔舐他的乳头,他的胸膛,他的肚脐…

“伶玲…好舒服啊…”张佩之心中暗爽,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破碎的逻辑思维让他意识不到陈伶玲正一路向下,朝他的鸡巴进发。

终于,陈伶玲用手掰起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面水光粼粼,都是陈伶玲的杰作,她脸蛋微微一红,忍不住看向张佩之。

他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这下陈伶玲更是羞得红霞满天飞了。

“伶玲…不要啊…那里…脏…”张佩之在心中呐喊,但他的内心又充满了期待。

没吃过猪肉的处男,见过的猪还是挺多的,特别是在镰刀刮腋毛与猪爸爸的熏陶下,性爱方面的事情,他也算见多识广了。

但纸上得来终觉浅,落到自己身上时才只绝不是那么回事儿。

女友吐出小小的舌尖,像舔冰淇淋一样,偷感很重地快速添了下他的龟头。

哈哈哈…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啊…张佩之心中笑到。

然后陈伶玲从张佩之的卵袋舔起,再将卵袋吸在口中舔舐,再是肉柱,她每次一小口,竟是带着点矜持,就像是在为张佩之清洁她留下的淫水。

她用舌尖钻探着张佩之的马眼,就像是要沿根溯源,将潜藏的精华发掘出来一般。

张佩之爽归爽,但他仍没有射精的迹象。

时间不多了。

陈伶玲开始焦急,她狠下心来,终于将男友的鸡巴含入口中,一边用嘴套弄龟头,一边用手撸动肉棒和按摩卵袋。

她熟练得令人心疼。

张佩之已经闭上了眼睛,他遨游在快感的海洋里,不疑有他。

“佩之哥哥…快射啊…射出来…”陈伶玲开始催促。

她一边拨动着自己的阴蒂,让自己始终保持在高潮的边缘,一边卖力地套弄着张佩之的鸡巴。

时间真的不多了。

“射…射不出来…”张佩之接受到了陈伶玲的焦急,他努力感知着小兄弟的状态,但今天的小兄弟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没有丝毫射精的冲动。

“快啊…佩之哥哥呜…红色沙漏快漏完了…再不射出来的话…他…他就要来了…快啊…射给我…”陈伶玲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音。

“他?”又是他,他到底是什么,张佩之疑惑了一秒,很快受到了陈伶玲焦急情绪的影响,他努力地想射出来,但无济于事。

“快啊…佩之哥哥…快啊…呜呜…”陈伶玲喊到。

红色沙漏上层空了。

张佩之听到门开了,又关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到一道黑影站在陈伶玲的身边。

那个他,来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张佩之发现自己正坐在木椅上,他的手脚都不再听从使唤,他感到无力,亦或者是他被束缚在了木椅上。

伶玲背对着他,正跪在地上,那个他似乎在训斥伶玲,他的声音格外的遥远,张佩之听不太真切。

伶玲的身体抽一抽的,似乎在哭泣。

张佩之有些担心。

“玲奴,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在陈伶玲失败后,他不像郁邶风那样幸灾乐祸,似乎惩罚就真的是惩罚,而不是一种调教的手段,他似乎真的希望陈伶玲能协调好两个沙漏的时间,成功取精。

所以陈伶玲说:“对不起,主人。”她诚惶诚恐。

“主人?”张佩之疑惑了。

“受ghb的影响,他的脊髓射精发生器的兴奋度被大大降低,他能勃起能感到快感,但射精的阈值被大幅提高了,显然你是真的把他当小处男看待了。”他说道。

“主人…求求你再给玲奴一个机会…”陈伶玲恳求到,她看着他手中的驯奴鞭,浑身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伶玲…为什么要求他…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张佩之内心感到刺痛。

“不了,我已知道你的问题所在。”他冷漠地说道,“站过来。”

驯奴鞭指向张佩之正前方一步开外。

陈伶玲连忙起身站定。

“脱!”

“脱?”张佩之有些疑惑。

陈伶玲看了看张佩之那根她无可奈何的阳具,不可一世地伫立着。

她咬了咬嘴唇,幽怨地看着张佩之,将手伸到身后,拉下了拉链。

“不…不要啊…伶玲…别听他的。”张佩之急了。

可当陈伶玲脱掉上衣卸下短裙后,他便忘记了“脱”这一回事了。

“手背在身后,脚岔开,不准挡!”他命令到。

“这…”看到眼前一幕,张佩之脑海一片空白,他兴奋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女神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黑色长筒袜。

“伶玲…这是…剃了阴毛?”阴部密集的毛根黑点,昭然若揭。

张佩之的鸡巴快要胀爆了。

陈伶玲也敏锐地观察到那根肉棒在跳动。

“知道你为什么做不成了吗?”他问道,陈伶玲已经有所明悟,但他没有等陈伶玲回答。

“因为你在装。”

是这样的,陈伶玲的目光暗了下去。

张佩之看到一个人影像幽灵一般在陈伶玲的身后浮现出来。

那是个带着v字仇杀面具的绅士。

他的双手搭在陈伶玲的肩膀上,陈伶玲无动于衷。

“谁?!这是谁!”张佩之震惊了。

他的双手从两侧缓缓伸出,捏住了陈伶玲的乳头,然后猛地揪动。

“嗯啊…”陈伶玲内八夹紧了大腿,弓起了身子。

“伶玲!”张佩之的嘴无力地张了张。

那个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凌辱他的伶玲。

“舒服吗?”

“舒服吗???”张佩之震惊了。

“舒服…”陈伶玲抬起头,那清纯又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痛苦,还有放荡。

张佩之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你还在装。”那个人冷冷地说道。

“痛…但也很舒服…”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说道。

“很好。”那个人肯定到。

他松开了陈伶玲的乳头,抚摸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抚摸自己的创作。

“反抗啊…伶玲…”张佩之内心呐喊道。

可他的女友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甚至…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享受。

那个人将手探进了陈伶玲的膝盖窝,一左一右,将陈伶玲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不要…”陈伶玲低声抗议到,她捂住下半张脸,屈辱得无地自容。

“这…”张佩之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

女孩儿所有的秘密都被展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剃了毛的阴部,半张开的大阴唇,以及…屁眼位置上的红宝石。

“那是…肛塞吗?”张佩之的脑海混沌了,“她…真的是…伶玲?”

“自己掰开。”无情的指令。

陈伶玲缓缓放下手来,将头撇到一边,又顺从地将大阴唇完全展开。

“完了…完蛋了…被他看见了…都…都被他看见了…”极度的羞耻让陈伶玲浑身颤抖,又让她极度兴奋。

那里因兴奋充血而通红,因渴望鸡巴而蠕动,淫水打湿了屁股沟子,因为在姨妈期,那些淫水里甚至带有丝丝暗红,在小阴唇汇聚的顶点上,一颗硕大的阴蒂完全勃起,顶开包皮,露出了圆润的蚌珠。

“说,请看伶玲最真实的一面。”那个人命令道。

“佩之哥哥…请…请看伶玲最真实的一面…”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听那个人的…话啊…”张佩之开始感到痛苦,但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到了极点,他想捅点什么,哪怕是块猪肉,也好。

“把屁眼里的肛塞拉出来…我已经解了锁了…拉出来…”那个人指示道。

“是…”陈伶玲有些自暴自弃。

她开始用力。

“果然…是肛塞。”张佩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红宝石从屁眼位置凸起,露出下端的不锈钢连杆,显然想靠屁眼的力量排出肛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尝试再三,在陈伶玲咬着嘴唇伸长脖子,用出吃奶的力气后,肛塞终于哐当落地,余下暂时合不拢的小小圆孔。

一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远超张佩之的香蕉鸡巴,已经等在陈伶玲的屁眼下方。

那根鸡巴唯独龟头不大。

所以它轻易地顶开了陈伶玲柔软的屁眼,顺利地插了进去。

“呜呜…嗯…”陈伶玲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似乎在欣喜,又似乎是在悲鸣。

“不…”张佩之在悲愤之下,竟是叫出了声。

“佩之哥哥…”陈伶玲听闻,泪眼婆娑地看向爱郎,但她在那个人的把持下,身体依然在徐徐下降。

那根鸡巴尚且插入一半。

她的屁眼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大小。

然后齐根没入。

陈伶玲眉头紧皱,强忍着不敢叫出声,但她乱颤的身体,艰难维持掰开肉穴的双手已经暴露出她强忍高潮的事实。

从取下贞操套装那一刻起,陈伶玲的高潮权就归孙志恒所有了,哪怕她时时刻刻都受着春药的影响,哪怕她屁眼的敏感度在经过几天连续敷药以后,已经达到了插肛塞时都会淫水决堤的地步。

那个人不会放过她的。

他甚至抱着陈伶玲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将两人的交合处贴在了张佩之的脸上。

陈伶玲屁眼的褶皱都被他的鸡巴撑平了。

“不要…不要…”陈伶玲哭喊起来,她仍然想在男友心中保留一丝美好的形象,哪怕此时的张佩之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

“伶玲的…小穴…”张佩之呆呆地看着女友的肉穴,女友亲手掰开展示的肉穴,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药物完全炸碎,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听不见,看不到更多了。

比如那个人的鸡巴开始操自己女友的屁眼了。

“不要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伶奴要忍不住了…呜呜…”

“这才插几下,你就忍不住了?是因为男友在前面看着,让你更兴奋了吗?”

“不…”陈伶玲哭泣地摇着头。

“你还在装,既然喜欢装,那今天就别高潮了。”

“不…我错了…主人…伶玲错了…”

“那就给张佩之道歉…”

“呜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装纯的骚逼,伶玲是其他男人的性奴,对不起…求你看着伶玲,看着伶玲真实的一面…啊…”陈伶玲按孙志恒要求,对张佩之说到,甚至加了点她的内心告白。

在狂浪的快感与极度的屈辱下,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高潮吧,玲奴。”

“啊…”但她也收获了极致的高潮。

张佩之看到眼前女友的小穴开始抽搐,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出。

“伶玲她…潮吹了?”就像感同身受一般,他也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他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孙志恒将绝顶高潮后的陈伶玲放了下来。

他扯住陈伶玲的双手,以后入的姿势继续深造着她的屁眼。

“啊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

“佩之哥哥…这才是真实的我…这才是真实的我啊…呜呜…”

他们面面相对,中间仅隔了一掌的距离,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们一个被束缚在椅子上,在药物的控制下一柱擎天又神志不清,一个在情欲侵蚀与人格的崩坏中丧失了理智。

一掌之隔宛如天堑。

“她…真的是…伶玲吗?”那个人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她媚眼如丝,她时不时地失神,失神后会有诱人的潮红晕上她的脸蛋,她看起来有点清纯,但更多的是…骚浪。

“骚货,吃他的鸡巴。”那个人命令道。

陈伶玲闻言,脚下一软,便像条母狗般跪趴在张佩之的裆下,她摁下那根鸡巴,直接一口吞入,在吮吸的同时,整个舌头也舔舐着肉柱。

孙志恒在陈伶玲身后扎好马步,以斜下的姿态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

“呜嗯…”那一下竟是让陈伶玲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

张佩之缓缓低下头,他看到那个酷似女友的女人像条母狗般趴在自己身下,吞吐着自己的鸡巴。

那种温润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如沐春风,直欲射精。

那女人真的好会,她甚至能将自己的鸡巴完全吞进口中,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龟头插进了她的喉咙里,那种收紧崩弹的触感,让他好几次差点把持不住,可惜那女人没有多坚持几秒钟。

“伶玲…才…不会是…这种…骚货…”张佩之暗暗想到,“她真的…好像…一条…母狗…”

其实鸡巴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种征服与主宰的支配感,更是让他感到异样的愉悦。

“啊…她真的好会…又来了…”张佩之感叹到。

“不准吐出来,含着鸡巴高潮…自己男友的鸡巴,就只能坚持这么几秒吗?”孙志恒责备到。

“呜呜…呜嗯…”

一股水线从陈伶玲的肉穴里射出,她竟在肛交高潮与深喉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尿失禁了。

“啊…忍不住了…我操…”既然那女的不是伶玲,张佩之便再也没有亵渎女神的心理负担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耸腰,试图对那女人进行口爆。

“呜啊…”陈伶玲感到口中的肉棒开始胀大,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射精的前兆,于是她赶紧将张佩之的龟头从喉咙退回口中,迎接着精华的迸出。

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嘴里,那熟悉的精液的味道,让她感动得快哭出来。

在药物的作用下,张佩之射得很慢,一股股快感伴随着鸡巴一次次的泵动,冲击着他的天灵盖。

也为他带来了些许清明。

他低头看去,那女人正跪在地上,像个奴隶一般含着他的龟头承接着他的精液,她的手轻柔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似乎想榨干肉棒中的最后一滴精液,这也给张佩之的高潮快感带来了些许尾调。

那个女人抬着头,眼神迷离,脸上泪痕未干,潮红未散,尽显雨打梨花散的柔柔弱弱,凄凄惨惨,她虽然媚态未祛,但那清纯可人的模样,不是他心爱的女友陈伶玲,又是谁呢!

“这…”张佩之震惊万分,他抬头看向陈伶玲的身后,一个带着v字仇杀队面具的男人也正看着他。

这…就是那个他!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荒诞,席卷了他的全身。

“伶玲!”张佩之喊到,“快跑!!!”

陈伶玲闻言骤然看向张佩之,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

少顷,张佩之睁开眼,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头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太阳穴,“竟然快12点,那个酒后劲是真大啊。”

此时他正躺在床上,下身只穿了条内裤,空调温度合适,被子厚度亦然。

“哎呀…好像是伶玲帮我脱的…”他有个大概的印象,想起这一茬,有点尴尬又有点甜蜜。

他坐起身来,看到鞋子整齐的摆放在床边,袜子和裤子叠好放在了电视柜上,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扬了起来。

“糟糕…不好…”他敏锐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湿的,好像是…遗精了?

然后他回想起了刚才他做的那个怪梦。

他梦到…他记不清了,他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在梦里非常的愉快,最后他还…在伶玲的嘴里口爆了?

他还记得那个场面,伶玲只穿着那条黑色长筒袜,像条母狗一样为他口交,似乎还…深喉了?那种独特的触感还在他的鸡巴上余韵不散。

“罪过罪过…呸呸呸,都怪猪爸爸和镰刀刮腋毛他们,一天瞎搞…害得我做些春梦。”他心里很是惭愧,但怀疑是受了环境的印象。

“不过…伶玲的腿是真好看啊…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他开始望着天花板傻笑,似乎真的摸到了女神的美腿。

只是他心中还有疑惑,他隐隐觉得刚才的那场春梦藏着大恐怖,因为有个戴着v字仇杀队面具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隔壁房,陈伶玲的房间。

“…东西拿到了…”孙志恒通着电话,摇了摇手中的试管,里面装着陈伶玲辛苦采来的精液。

“嗯,他应该没有察觉,明天再看吧。”

和郁邶风又扯了几句后,孙志恒挂断了电话。

他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沙发上,一位穿着红色旗袍,搭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女子,正跪在他的身下,用嘴套弄取悦着他的鸡巴,女子的双臂被黑色三角束缚袋捆在身后,一台炮机连接着仿真鸡巴,正缓慢地操着她的屁眼。

“玲奴…”

女子闻声浑身一颤。

孙志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抚摸着陈伶玲的头,“按照约定,后面三天晚上…”孙志恒顿了顿,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

“你就是我的私人性奴了,哈哈”

“呜…呜…”陈伶玲闻言战栗起来,她发出呜呜的声响。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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