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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被主人调成发情母猪后和男友去旅行

DarKing · 欲望狂想 · 本章第 1 / 2 页

否字数:16396字

第十三章 被主人调成发情母猪后和男友去旅行

铅云如龙,威压着整个w都,陆海国际大厦如通天塔般在雨瀑中巍峨屹立,那房间,离天地都不近。

一道闪电如五指金龙在天际间蜿蜒曲折,雷光熠熠,划破了落地窗上的投影。

美丽的女孩,跪在落地窗前,清秀的瓜子脸,泪流满面,她双手背在身后,大腿完全分开,膝盖与插在屁眼里吸在瓷砖上的假鸡巴形成了牢固的三角结构,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身旁站立着穿着白色衬衫的消瘦男子,男子一手提捏着她的头发,一手拿着调教鞭。男子挽了个剑花,以鞭梢皮拍击地,发出啪的清脆声,女孩随即一阵哆嗦,那两颗残忍夹在乳头上的金铃也随之发出动人的声音…

陈伶玲看着候机厅落地窗上的投影,愣愣出神,纯白的防晒衣里,樱桃红的格子吊带小小一件,被饱满的乳房高高顶起后,那约素柳腰便是若隐若现的了,超短牛仔短裤下那对匀称的双腿紧紧靠在一起,纯白的小腿袜更是那点睛之笔,好一个亭亭玉立,遗世独立的尤物。

在严格的家教里,这样清凉的打扮是绝对不允许的,父母对她一贯的要求是朴素端庄合体,那几件碎花连衣长裙就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陈伶玲的风格一贯保守。她还记得大一入校时,同样衣着保守甚至有些土气的吴欢欢经常会拉着她去逛那些卖廉价品的地下商场,从版型到材质到做工,吴欢欢那股子熟练劲让陈伶玲叹为观止,一向被母亲包办的她,根本想不到挑一件衣服还有这么多门道。

而吴欢欢杀价的本领更是让陈伶玲惊为天人,不仅仅是因为她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神色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嫌弃地报出脚踝斩的价格,更在于她能通过后面的一系列操作让她想要的东西以一个陈伶玲瞠目结舌的价格成交。

什么欲擒故纵、瞒天过海、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只是陈伶玲经常为自己拙劣的演技感到抱歉。

“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吴欢欢会一边退着走,一边唱出老歌歌词。

“你…站住!”仍红着脖子和脸的陈伶玲嗔怒到。

两道靓影在地下商场里嬉笑追逐,银铃般的笑声在封闭的长廊里回荡…

空顶遮阳帽下,白里透红的脸蛋未施粉黛,只是简单涂了点口红,便已是清纯靓丽得不可方物了,陈伶玲轻咬嘴唇,身体仍是时不时地颤抖着。

二十分钟前,安检口。

当金属探测器扫过她的身体发出刺耳的报警声时,那一刻她是有些茫然的。

“女士,荷包里的东西麻烦掏出来检查一下。”安检员小姐高效定位到她的臀部。

陈伶玲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女士,荷包里的东西麻烦掏出来检查一下咯。”安检员小姐再次专业地提醒到,其实她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毕竟这么可人貌美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坏心思呢。

但眼前女孩子扭扭捏捏的样子,让她本能地警惕起来,特别是那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脸蛋,一副十分可疑的样子。

安检员小姐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往安检通道侧移了半步,眼神逐渐凌冽起来。

陈伶玲看了看身后还未注意到这边情况的旅客,咬了咬嘴唇,向明显警戒的安检员小姐凑了凑,耳语了几句。

安检员小姐听闻明显怔了怔,但依然保持着专业的态度。

但她那不动声色的打量以及眼阔微张的细小表情,仍被高度紧张的陈伶玲尽收眼底,陈伶玲夹紧了双腿。强烈的羞耻感不仅让她僵直在检查台上无法动弹,更是让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失禁感以及…兴奋感,她轻咬嘴唇,不断夹紧着屁眼里的肛塞,那种充盈的感觉让她获得了一丝慰藉,陈伶玲哀求地看着安检员小姐,期待着她网开一面。

“这…”其实对安检员小姐而言,携带情趣用品登机的旅客早就屡见不鲜了,但名副其实随身携带的情况却不多见,她似乎仍不相信眼前如此清纯的年轻女孩,竟然有着那么奇特的癖好。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真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额…这位女士,麻烦您移步私密检查室…你…您这种情况,我们是必须要进行身体检查的…”安检员小姐尽量冷静地说到,毕竟这种情况她也是头一次遇到。

“啊…”陈伶玲难掩惊慌,那种快要漏尿的感觉再次袭来。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按规定行事,请随我这边走…”想到那些体内携毒或者私藏国家重要机密的走私案例,安检员小姐逐渐找回专业的态度,而且陈伶玲机票上的目的地又是沿海边境省份,容不得她掉以轻心。

“好吧…”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去私密检查室总比在这里被公开处刑来得轻松,她无比庆幸当时选择了女士专用安检通道,“要是和佩之哥哥一起走普通通道…”光是想想那种常年,便令陈伶玲捂住了小腹夹紧了双腿,她差点漏尿了。

逐渐远离人群,陈伶玲终于松了口气,她面色逐渐恢复,但她表情依然凝重,隐隐散发出生人莫近的气场,路人多有窥视,皆暗叹好一个消暑降火的冰山美人。身旁的安检员小姐不自觉地落后半步,暗暗打量又暗中自惭形秽,她目光复杂脑袋里满是问号。

“陈女士,您在这里取下…配饰后,麻烦叫我一声,重新扫描没问题后,您就可以前往候机厅了。”安检员小姐指了指私密监察室内带着遮帘的床位说到。

陈伶玲默默走到帘子后面,心里暗自盘算,肛塞今天还有一次取出的机会,但贞操带…她咬了咬嘴唇,掏出了手机。

“喂…”安检员小姐听到遮帘后响起窃窃通话声。

“我在机场…过不了安检…”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安检员小姐本着非礼勿听的原则打算回避,但那些声音如八卦炉的燃料,往她心头钻。

“嗯嗯…我还可以取下来一次…但是那个…你那边可以…打开吧…”安检员小姐越听越迷糊。

“你…怎么会…我肯定不会骗你啊…真的…主人…”安检员小姐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要…做那样的事还不如叫我去死…”安检员小姐听到里面的女士似乎在交涉什么。

“不要…会被听到的…这里…还是有其他人的…不要啦!”年轻的旅客似乎快哭出来,在遮帘里面急得跺脚,但似乎就算是撒娇,电话那头也不肯同意。

遮帘里的声音突然降低,快速说了一连串的话语,安检员小姐听不清楚。

然后声音提高了一点,又快速说了一遍。

“…是…不…我不是那样的人…好吧…”遮帘里的旅客突然冷静下来,情绪有些低落。

“性奴…主人…”安检员小姐瞪大了眼睛,她只听到几个关键词。

“性奴陈伶玲,请求主人解开玲奴的贞操带!”安检员小姐终于听清楚了那句破罐子破摔的话语。

“这…”她感到不可思议。

“你…郁邶风,你别太过分了!我…我真的没有…呜嗯…”是色厉内荏的撒娇。

“小姐姐…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清纯的小脸从遮帘后探出来,带着些许娇羞,呼唤到。

“啊?怎么了?”突然被call,打破了安检员小姐的想入非非。

“就是…麻烦你…帮我拍一张照片…”

安检员小姐走过去一看,再也维持不住专业的形象,耳根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表情明显带着慌乱。

只见一次性床垫上摆放着一颗妖艳的红宝石不锈钢肛塞,肛塞旁则放着一个带锁的厚实内裤。

“这…这就是前辈们提到的贞操带吗?”

“麻烦你…帮我拍一下…下面…”年轻女孩儿羞红了脸,仍是把手机相机调出,递到了安检员小姐的手中。

然后在安检员小姐震惊的目光中,坐在了床垫上,并慢慢张开了双腿,以m字将私处呈现在她的眼前。

安检员小姐可以清晰看到那颗取出肛塞后尚不能完全闭合的雏菊,更能清晰地看见只有短短毛茬的带着血瘀的阴唇,流淌着可疑液体的肿胀阴唇。

安检员小姐很清楚那是什么…她咽了咽口水,盯着那两片满是淤青的小小肉唇,她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辣手摧花到这样的地步,是她口中所谓的主人吗?

同为女性,她不能理解。

“好…好了吗?”陈伶玲侧着脸不敢直视,她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那些羞红如潮水般漫过脖颈消失在领口位置。

亲口请求陌生人帮自己拍这种羞照,哪怕是女性,也让她内心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额…好了…”安检员小姐回过神来,手指连动,将手机交换给了陈伶玲。

然后她硬着头皮完成了安全检查。

“额…小姐姐…可以用下洗手间吗?”

“当然可以,我在外面等你,收拾好了我就带你过去。”安检员小姐恢复了专业的态度,只是那眼里不经意的轻蔑,让陈伶玲感到刺痛,她尴尬地笑了笑,用一次性床垫包起肛塞与贞操带,抄起随身小包,走进了洗手间里…

陈伶玲看着洗漱台镜子里眼角拉丝,颦眉含羞的自己,那无声呻吟的模样,就像个发情荡妇,她一只手按在洗漱台上死死支撑着身体,另一手则夹在双腿之间不断揉搓着饥渴难耐的阴蒂,那久违的强烈快感一股股涌来,炸得她头皮发麻全身僵直了。

陈伶玲开始抽搐起来,她挣扎着坐到马桶上,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揪撵着自己的乳头,另一手丝毫不顾及淤青的疼痛,快速地拨弄着阴蒂与阴唇,她咬住嘴唇仍是娇喘不断,随着一根尿线打在马桶壁上,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她的意识被绝顶高潮炸得一片空白。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陈伶玲与张佩之出发的前一晚。

“陈伶玲大小姐,今天怎么突然光临寒舍?”郁邶风打开房门,戏谑地笑到。

“坐,你来得不是时候啊,看样子似乎是要下暴雨了。”郁邶风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视野极佳。

“郁邶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那是强奸!犯法的!”陈伶玲瞟了一眼窗外,瞪着郁邶风厉声质问到,那样子还蛮可爱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郁邶风装作惊慌的样子,坐起身来,问到。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伶玲站在沙发上,捏紧了两个小拳头,气鼓鼓地说到。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那硬盘被你捡到了?”郁邶风站起身来,恍然大悟地说到。

陈伶玲仰起头冷冷地看着他。

郁邶风缓缓向她逼近,“那硬盘里的东西,你都看了?”

“当然…”陈伶玲不甘示弱地冷笑到,“既然你故意给我看,我当然要全部看完。”

那天晚上,张佩之离开后,陈伶玲便开始着手研究郁邶风留下的硬盘,当她发现四个文件夹只占了整个硬盘的30%不到后,她便怀疑这是郁邶风故意留下的了。

“哟,冰雪聪明啊。”郁邶风哂笑到,他步步逼近陈伶玲,继续问到,“觉得那些内容怎么样啊?是不是让你无法自拔啊…哈哈…”

“没有…”陈伶玲心虚地撇过头,“我就看了一点点…”

她今天是来登门问罪的。

郁邶风缓步逼近,陈伶玲开始慢慢后退。

“不对吧,陈伶玲大小姐…你…昨天不是看到凌晨四点多才去洗漱吗?”郁邶风居高临下地继续说到,“然后在床上趴着扯肛塞又扯了十几分钟,不会是看片看发情了无处宣泄吧?”

“你!”陈伶玲大惊又大羞,她明明已经将房间里的所有摄像头排查了一遍。

“真是淫荡的女人啊,就算是这么密不透风的贞操带,也不能阻止你自慰吗?”

郁邶风欺身上前,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挤到了墙角。

“你…你让开…”陈伶玲垂着头,挣扎地推了眼前男人的胸膛一把,纹丝不动,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今天专门跑过来,就只是来问那件事的?”郁邶风挑起陈伶玲的下巴,女孩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对视,双手软弱无力地推搡着郁邶风的胸膛。

“当…当然…”

“噗…真是可爱啊…”郁邶风一把掐住陈伶玲的脖子,强迫她看向自己,“知道主人还有其他女人,吃醋啦?”

听到这句话,陈伶玲竟是情不自禁地鼻头发酸。

“没有…我…呜…”根本不容解释,小嘴便遭郁邶风肆意采撷。

他一只手控制住陈伶玲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头顶向下慢慢抚摸,探索着她纤薄的背肌,然后搂住她的腰肢将她与自己完全贴合,接着继续向下摸索沿着尾脊与牛仔裤之间的缝隙,探进牛仔裤内,在那紧翘的肉臀上狠狠抓捏了一把。

陈伶玲浑身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烫,双手已呈半握拳状无力地搭在郁邶风的胸前,被逼在墙角掐着脖子强吻,让她心里升起一种被征服的无力感,那在她浑身游走的大手,更是附魔般不断撩起她本就一点就炸的欲火,随着郁邶风放开她的脖子,将她搂在怀中紧紧一收,在发出小兽般的悲鸣后,她竟是浑身僵直颤抖起来。

陈伶玲在强吻中高潮了。

“主人…我…”怀中的女孩柔柔地唤到,她面色潮红又泪眼婆娑,她瘪了瘪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经过主人的允许,性奴隶是不能擅自高潮的。

“呵呵呵…没事儿…没事儿…乖啦啊…”郁邶风将她的头搂在怀里,闻着幽幽发香,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宽慰到,就像在安抚心爱的宠物。

陈伶玲小嘴瘪了又瘪,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郁邶风感到胸口有些湿润,他看着窗外的铅云,露出得逞的微笑。

“人都是很贱的,斗米恩升米仇,所以大棒要有,胡萝卜也得给。”孙志恒扯了扯背对着他跪坐胯下的女人的发根,青丝如瀑,绕鸡巴柔,他将按摩棒抵在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女人目缠黑丝带,口含球塞,面朝大屏,呻吟一下子高昂起来。

“什么鬼?”郁邶风专心看着比赛,听不明白。

“老禺,陈伶玲那边,有时可以怜香惜玉一点,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

郁邶风抚摸着怀中的女孩儿,想起孙志恒那天说的话,关于孙志恒的那个计划,他越发期待了。

“呵呵…昨晚上片儿看多了,憋不住了?真是可怜的小东西…”郁邶风温柔地问到。

“谁是小东西…我才不是小东西…”陈伶玲往郁邶风怀里缩了缩,柔柔地回应到。

“嗯?还嘴硬?”郁邶风突然暴起,以碾压之势将陈伶玲紧紧搂住,并持续加压。

“啊…别别…要碎了…啊…”

敏感的身体再次高潮了…

“是不是憋不住了,所以特地跑来发骚的?”郁邶风扶着已经完全软在怀里的陈伶玲,笑到。

“…是…”低低弱弱的回答。

其实陈伶玲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她感觉自己其实也没有真的那么生气,不过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些影片,心里还是有些委屈,郁邶风多久没在自己身上射精了?

她本以为那是主人应有的克制,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憋屈,但这样的郁邶风在陈伶玲看来甚至多了点禁欲系的吸引力。

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只是那硬盘里的影片把她的脸都打肿了,原来只是不射给她而已,关键是她还不得不服气。

昨晚她坐在电脑前,心里五味杂陈,至少她体会到了一丝所谓失宠的惶恐。

她突然想到了张佩之,“佩之哥哥那些年,就是在这种惶恐中度过的吗?”她突然就理解了张佩之那小心翼翼的习惯,也突然觉得自己那些年所谓的两全之法,其实是不对的。

“啊…”郁邶风用力推了推陈伶玲屁眼里那颗规律震动的肛塞。

“喂…问你呢,明天就要和心爱的男友出去旅行了,今天还特地跑来让其他男人玩你,是不是有点太淫荡了你。”

陈伶玲抬起头,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又似乎颇为惭愧地低下头去。

她对不起张佩之,张佩之为她做了那么多…但她管不住自己…

“好啦好啦,其实我也有责任,作为主人,没有管好你的日常行为,让你养成了手淫的坏习惯,”郁邶风沉吟到,“你已经禁欲多长时间了?好像有一天了吧?”

“…嗯…”陈伶玲头埋得更低了。

“真是可怜啊…我们还是循序渐进的来吧,毕竟你妈妈都是那样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吧?”

陈伶玲默不作声,任由郁邶风像鸡蛋剥壳似的,将她剥了个干净,当上下锁扣啪地一声弹开时,她表面不动声色,眼眶却是瞬间红了起来。

“诶,好啦,自己站好了…”但陈伶玲此刻只想粘在郁邶风身上。

“你看你,明明身材这么好,长得这么乖,非得穿着那几样老三篇,就算天仙下凡天天这么穿,别人也得看吐了,张佩之就没有说过你?”

陈伶玲默不作声,“连暗示都没有?”郁邶风不可思议到。

陈伶玲认真想了想,张佩之似乎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表示…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陈伶玲又想到张佩之和自己一起时一柱擎天的尴尬模样,“果然还是觉得好看的嘛…”她觉得又好笑又有些甜蜜,毕竟佩之哥哥最好了。

只是她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衣着太过保守了,特别是当父母那些正面的刻板印象被彻底打破后,在郁邶风那些色情又性感的情趣服装的引诱下,她感觉一直束缚着自己内心的某种限制,开始崩坏了。

“…所以,你平时要清心寡欲啊,姨妈的量这么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郁邶风痛心疾首到,“既然说好了循序渐进地来,今天主人就不控制你的高潮了,让你爽个够怎么样?”

陈伶玲夹紧了双腿,羞涩地低下头…

“呵呵…玲奴,你在干嘛咧,还没开始呢,怎么自己就动起来了?”

此时陈伶玲躺坐在单人沙发上,小臂与大臂,小腿与大腿双双对折,被黑色弹力绷带牢牢缠裹在一起,再以大臂与大腿上的皮铐,与绕过沙发底部的黑色伞绳连接,将陈伶玲牢牢固定在了单人沙发上。

“…嗯额…好紧…好羞耻…”陈伶玲尝试着挣扎,却只是像条可怜的虫子般左右扭动了一下。

以前郁邶风们对她进行强制连续高潮的调教时,也会将她的手脚束缚起来限制她挣扎,但也仅仅是用皮手铐和链条简单固定一下,还是有一定的活动空间的,不像今天这样…陈伶玲感觉自己像发情的肉块般被牢牢捆在沙发上,双腿近乎平角打开,郁邶风在她腰部垫了个靠枕,这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斜角,使得陈伶玲可以清晰看见郁邶风对自己小妹妹的玩弄。

“一点都动不了…好羞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邶风随意把玩自己的肉穴,除此之外,就只能像个电动飞机杯一样,不自觉地上下扭动着下体,红宝石肛塞在不同角度的光线照耀下,闪烁着妖艳的火彩,这让陈伶玲觉得自己就是个淫贱的婊子。

“诶…别这么心急嘛…”郁邶风以手掌覆盖住她的整个阴部,在她的屁股下垫上了一条洁白的毛巾。

“额…”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陈伶玲有种快要高潮的感觉,特别是白毛巾的暗示,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紧绷起来。

郁邶风看着已经完全进入受虐狂状态的清纯女孩,咽了咽口水,正色到。

“伶奴,既然之前说了要让你爽个够,那么主人说到做到,今天就完全任由你发挥了…”陈伶玲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郁邶风,这种话郁邶风已经说过好多次了,所以她知道,后面的但是要来了。

“但我还是要给你说清楚,你是作为我的性奴接受调教的,而你之所以能成为我的性奴,就是因为你清纯的外貌,恬静中带着点高冷的气质与你血液里的淫娃基因,是这种反差吸引了我…”

看着郁邶风不同往常痞里痞气的严肃模样,陈伶玲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和张佩之来这里吃饭的那天晚上,那场偶遇让她对郁邶风有了更多的认识,原来商务范的郁邶风真的有些贵气,原来郁邶风也会因为张佩之产生醋意,原来西装暴徒的他…真的挺有魅力…陈伶玲抿了抿嘴,眼神里竟然带了点娇羞与讶异,“这…这算是表白吗?”,看着郁邶风那正儿八经的样子,她脑海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所以,保持你的理智,别像那些所谓的名媛一样,手指一勾就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猪,这只会让我感到无趣…那你也就没有再来这里的必要了…”

陈伶玲死死的咬住嘴唇,怔怔地看着他,郁邶风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灌了她的全身,连蓬勃的欲火都被完全压制了。

几个月来的记忆像跑马灯般在脑子里闪回,那些令人为难的命令…那些贱兮兮的表情…和主人在深夜里在公园里的第一次露出…全裸着像货物一样被塞进越野车后备箱里,带上山顶上,看着都市的夜景被操屁眼到高潮…和主人一起高潮…被鞭打…在疼痛里高潮…窒息感…在窒息中高潮…尿失禁…海啸般的屈辱…被嘲笑…强制连续高潮…清晨在主人的怀里醒来…主人做的早餐…

“不要!”陈伶玲泪眼婆娑地看向郁邶风,目光坚定。

“什么叫心动?生杀予夺是心动,什么是感觉?酸甜苦辣咸是感觉…老禺,你觉得呢?”孙志恒将一根带环的黑色细棒插进女人小小的尿道口中,妇科检查台上的女人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不锈钢钢制的阴唇拔开器将那传说中的馒头逼完全分开,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阴蒂下方尿道塞的圆环露在外面,小小蜜洞止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润湿了下方的紫水晶肛塞。

郁邶风起身欺向像块美肉般固定在沙发上的陈伶玲。

“不要!”陈伶玲冲着那张逐渐靠近的脸庞喊到。

“真乖…”郁邶风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陈伶玲看着郁邶风的微笑,泪水终于流了下来,似笑似泣。

“玲奴,加油哦,你的佩之哥哥也不想他的小伶玲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吧…”郁邶风分开陈伶玲紧握的拳头,轻轻握住她的手,在陈伶玲坚定的首肯下,将按摩棒抵住了她的阴蒂,打开了开关,几滴经血从小穴里溅出,在白色毛巾上留下点点落红。

“明明妹妹小小的,为什么阴蒂却长得这么大啊,骚货?”郁邶风坐在沙发凳上,拿开按摩棒,揪扯着陈伶玲鲜红的阴核,质问到。

10分钟过去了,虽然期间中断多次,但陈伶玲硬是咬紧了牙关,一次都没有高潮。

“不知道啊…玲奴不知道啊主人…啊…不要…玲奴快被玩坏了…呜呜…”香汗淋漓,诱人的潮红色爬满全身,不断波动起伏的小腹,像块可口的美肉。

“阴蒂长这么大,是不是因为想让主人好好把玩呐?”陈伶玲个子比付小洁高出一大截,小妹妹却还没有付小洁的大,这就让她的整个阴蒂显得格外粗壮。

“对…玲奴的阴蒂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呜呜…主人不要不要…快出来了…呜…”

郁邶风像撸鸡巴一样,撸动着陈伶玲的阴蒂包皮,真是奇特的体验。

“哦?那就让它出来啊,主人又没有不准你高潮,你忍着干嘛呢?放弃吧,喷出来吧…”

“不要!呜呜…不要…玲奴不要变成无脑的发情母猪…不要!”陈伶玲尖叫到,两只小小的拳头捏得邦硬,脚趾扣得紧紧的。

郁邶风嘴上说着决不饶恕的话,手上却逐渐停了下来,陈伶玲身体也随之微微放松,但她的呼吸却变得越发急促,因为在主人的手活儿结束后,紧接着的就是av按摩棒的无情蹂躏。

“啊!!!主人不要不要!”陈伶玲大声求饶。

“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不要了?是因为张佩之不准你要吗?那我打电话问问他?”郁邶风开始拿着按摩棒在陈伶玲的小穴与阴蒂间移动。

“不是…不是…呜嗯…”剧烈的快感在陈伶玲的脑子里翻涌,她的理智就像一艘小小板帆,拼命抓紧着名为不能高潮的帆绳。

“你不是爱着张佩之吗?张佩之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只能坚持到这了?算了吧,放弃吧,当一头无脑的发情母猪也挺好的…”

“不不…我可以…呜呜…主人不要…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郁邶风拿开了按摩棒。

“想想张佩之吧,为了你的男友…高潮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陈伶玲仰头抵在沙发上,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呻吟,大腿和大臂上的伞绳被她扯得吱吱作响,自然张开的水淋淋鲜红小穴,上下翻动。

她瘫软在沙发上,竟是以浑身的力量和超强的意志将绝顶高潮硬生生憋了回去。

“哟…玲奴,你的骚逼像小嘴一样,在不断蠕动诶…是在渴望什么吗?”郁邶风用手机抵近拍摄着这难得的风景,然后拿到双眼空空的陈伶玲眼前,小穴里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清晰可见。

“是在渴望男人的鸡巴吗?”

“啊…不要不要…”郁邶风以手掌按压整个阴部,来回拨动起来。

随着快感的逐渐堆积,陈伶玲达到高潮临界点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哪怕郁邶风有意延长休息时间,陈伶玲终于也达到了一触即可高潮的地步。

“玲奴,能忍耐到这个地步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郁邶风看着浑身抖动,疯狂忍耐着高潮的陈伶玲说到。“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不要…求…求主人…帮帮伶玲…”陈伶玲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眼眶里泪光闪动,分外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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