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被主人调成发情母猪后和男友去旅行
“可怜的小家伙…”郁邶风怜惜地将陈伶玲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想要主人怎么帮你?”
“嗯啊…”陈伶玲咬紧牙关仰头呻吟,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这就到极限了吗?要不算了吧…张佩之那么爱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不要啊…”陈伶玲疯狂摇头,眼角的泪水溅洒到郁邶风的脚背上。
“唉…真那你没办法…”郁邶风在陈伶玲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从身旁的牛皮手提包里抽出教鞭,用鞭梢上的皮带在陈伶玲的小穴上摩挲。
在弹力绷带的紧紧束缚下,陈伶玲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似乎有了更高的敏感度,她有节奏地耸动着下体,不知是在迎合还是躲避,无意识地呜咽着。
“pia!”教鞭重击在娇嫩的媚肉上。
伴随着陈伶玲凌乱的痛呼,一根水线从她的小穴里飙出,却又马上被截断。
陈伶玲紧皱眉头咬紧牙关,以她丰富的经历,她知道,要是任由着失禁,那么她就再也忍不住绝顶高潮的来临了。
郁邶风笑看着陈伶玲弹抖了几下,逐渐放松下来,“清醒过来了吗,骚逼?”
鞭梢上的皮带轻轻拍打着陈伶玲的肉穴,每拍一下,陈伶玲就弹抖一下,甚是有趣。
疼痛像台液压机一般,将即将满溢的淫欲生生压缩了回去,陈伶玲眼角含泪,轻咬嘴唇,只是幽怨地看着郁邶风,默不作声,但她下面的小嘴正一张一合,诉说着心中的苦楚。
“想要主人帮你,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出来,首先你的态度必须端正。”郁邶风像教导主任面对顽皮的学生般,手持教鞭在另一只手中反复攥握。
“求…求主人调教玲奴,玲奴不想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陈伶玲撇开脑袋,按郁邶风教导的话术,一字一顿的说到,此时此刻,她对性奴隶的三个字似乎又有了新的体会。
“既然是你在诚心诚意地求主人,那就要看着主人…重新说!”
陈伶玲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胳膊腿上的束缚被解开,留下一道道勒出的红印,陈伶玲背着双手,岔开大腿,挺跪在郁邶风裆下,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嘴与西裤裆缝拉链平行,男人只需要打开拉链随手一掏,或者陈伶玲也可以口衔拉链代劳…这是她完全掌握的技能。
教鞭啪啪两下打在陈伶玲的大腿内侧,陈伶玲发出痛楚又愉悦的呻吟,她随之微微调整双腿的开度,背却越发挺直,维持着唇与裆的高度,那对倒扣碗装的奶子随即越发挺翘了。
其实陈伶玲知道,自己的姿态是完全标准的,作为品学皆优的学神级人物,在性调教中也有着连孙志恒也惊叹不已的学习速度,所以两鞭子下来,她的姿势其实并没有太多调整,但也只有主人的那两鞭子落了下来,陈伶玲忐忑的心情才会真正落到实处,因为主人调整了便是认可了。
陈伶玲看了看眼前微微隆起的裤裆,咽了咽口水。
在有段时间的调教里,这算是她的基础科目,她的双手被反铐身后,双眼被黑丝带蒙蔽,屁眼里塞着震动肛塞,乳头上夹着带铃铛的夹子,含着主人的鸡巴,双腿大开地跪在地上…在规定时间里,她必须持续以口穴侍奉主人尊贵的肉棒,就算主人在走动,也绝不允许滑落。
跟慢了,摔倒了,鞭子也就来了,退慢了不但会挨抽,鸡巴还会直接生生插进喉咙里,一不小心高潮了?那更是会遭到无情的鞭打,而且主人根本不会因为陈伶玲正处于高潮的僵直中而停止移动。
但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要是主人的鸡巴一不小心从陈伶玲的口中完全滑出,那她就一定会遭到终生难忘的惩罚。
在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陈伶玲再难保持理智与矜持,在震动声与铃铛的脆响中,陈伶玲含着鸡巴呻吟着,呜咽着,窒息痛楚着,在散鞭抽打肉体的回响中,陈伶玲含着鸡巴哭喊着,高潮着,腰背拱起痉挛着。
痛楚与性快感交织缠绕,在奴化的极致羞耻中,被催化成了奇异的虐悦,让她在深喉的窒息折磨里,高潮得更猛烈了。
那段时间,陈伶玲最感动的就是主人对她按头深喉,这样她就能紧随主人的步伐了,也意味着主人快要在她嘴里爆发了。
想到坚硬的鸡巴与精液的味道,淫水从陈伶玲带着微微毛茬的肉穴里滴落,拉丝了。
“喂…在想什么呢?骚逼,和你说话呢?”郁邶风看着陈伶玲那副盯着自己裆部喉舌涌动的模样,心里邪火直冒。
“是不是又想吃鸡巴了?”郁邶风捏住陈伶玲的小脸,让她仰视着自己。
“是…”陈伶玲眼神闪躲,那副含羞的骚样让郁邶风顿时支起了小帐篷。
“呵呵…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是不是我现在叫十个陌生男人来,你也会饥渴地扑上去,去吮吸他们的臭鸡巴?”
陈伶玲没有回答,但那些旖旎的画面不禁在陈伶玲的脑海里浮现,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抓握撸动着胳膊。
“呵呵…既然如此,那这样好了…明天你不是就要和张佩之出去旅游吗?只要你答应回来的时候给我一管张佩之的精液,我就帮你抑制性欲。”郁邶风在陈伶玲面前蹲下,掩饰着自己完全勃起的实事,他一边玩弄着陈伶玲奶子一边在陈伶玲的肉穴口轻轻抠挖着淫水说到。
哪怕苦苦忍耐着升腾而起的快感,陈伶玲听闻仍是睁大了眼睛。
“这…这我怎么做得到…”
“怎么做不到?你不是很想吃鸡巴吗?难道张佩之是个没有鸡巴的男人?”郁邶风哂笑到,“呵呵…对了,他好像还是处男吧,女神吃自己的鸡巴?哈哈哈…那你动作得快一点,搞不好还没上口,他就射了,哈哈哈…”
陈伶玲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她跪在地上给张佩之口交的场景。
“嗯额…”她立马收神凝念,苦苦忍耐的高潮,差点破功。
“ez…ez…这么想给张佩之取精啊?”郁邶风恶作剧般在陈伶玲的阴户上轻轻拍了两下。
“啊嗯…别…别…”陈伶玲手指头都扣成了白色。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经不起弄的小淫娃,一碰就高潮。”郁邶风在陈伶玲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在她的奶子上擦拭着手上的淫水,平心静气压制起小腹里的邪火。
“不要…”陈伶玲撇过脑袋回避到。
“不要什么?”
“不要给佩之哥哥…取精…”陈伶玲咬了咬嘴唇,说到。
“呵呵…十个陌生男人的鸡巴可以随便吃,心爱男友的鸡巴就不能吃?是这样吗?”
“不…不是这样的…”陈伶玲面露痛苦的神色。
“哦…我懂了,虽然自己已经是其他男人的性奴肉便器了,但还是想在男友面前保持冰清玉洁的女神形象,是这样吗?”郁邶风讥讽到。
“我…我…”陈伶玲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痛楚,而更让她难受的是,听到郁邶风极度露骨的羞辱,她的身体越发兴奋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算了算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对吧,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是淫娃,也不是靠强迫就能变成冰清玉洁的玉女的,对吧?”
明明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是恬静的淑女,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陈伶玲不言,只是含泪看着郁邶风,我见犹怜。
“哦哦…不哭不哭,乖啦…是主人不对,主人不该这么说哦…”郁邶风连忙认错,态度良好,他轻轻将陈伶玲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宽慰着她受伤的心灵,陈伶玲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颗颗泪珠掉落打湿了郁邶风的肩头。
“既然如此,你就把这个当成张佩之的鸡巴吧…”郁邶风站起身来,从手提包里拿出两根底部带吸盘的仿真阳具,拿到陈伶玲的眼前。
陈伶玲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地看着那两根可以以假乱真的鸡巴,莫名感到很是熟悉。
“这是…”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郁邶风。
“哈哈哈…没错,这两根鸡巴是真人倒模,我和猴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郁邶风露出心痛的表情,“来,你试试看,是不是熟悉的感觉,哈哈哈…”
陈伶玲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郁邶风和孙志恒的命根。
“这…这触感…”竟是完美还原了鸡巴完全勃起时那种肉包铁的触感,拿在手里甚至有点沉重,“好像…真的…”陈伶玲心里泛起奇妙的感觉,想到一会儿就要亲口服侍这两根假鸡巴,她心里就一阵邪火翻腾,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轻咬嘴唇,竟是不敢再看了。
“啵…”
“嗯…”陈伶玲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咬着嘴唇,回头看着她的主人将自己屁眼里的肛塞逮了出来,发出一声羞人的啵声。
“很好,玲奴,屁眼柔软有力,看来平时是下了功夫的。”
被主人如此表扬,陈伶玲一时间竟有些羞赧,她顺从地跪伏在地,发烧的脸蛋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这种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下体的羞人处更是完全展露在身后的男人眼中。
她的屁眼有节律地一张一合,像个会呼吸的肉洞,张合之间,像是在不断召唤着什么,让郁邶风一时间看直了眼。
“妈的,这骚妮子…”郁邶风心里暗骂,只是想起自己和孙志恒的大计,不得不按捺住躁动的心情。
“既然玲奴这么乖,这又有两根鸡巴,那就准许你坐一根吃一根好了,至于坐哪根吃哪根,就任由你的喜好啦…”郁邶风哂笑到,他抓住陈伶玲的头发,将她跪着拖行到落地窗边。
“就着夜色面壁思过,跪在这里吃你佩之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很浪漫啊?”
陈伶玲看了看窗外的星星灯火,回过头来幽怨地看着郁邶风,将那根参照郁邶风的阳具倒模的假鸡巴举到唇边,伸出软糯小舌,灵巧地在龟头上打了几个转。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撩人了!”看着陈伶玲那幽怨又直勾勾的眼神,郁邶风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憋屈。
陈伶玲突然目光下移,看了看郁邶风的裆部,突然眉目流转竟是嫣然一笑,腰如约素,肩似斧削,深刻的脊线从汗湿的黑发丛里杀出,在腰际湮没,唯留下两个玲珑的腰眼。
她回过头去,拿着那根假鸡巴在早已泛滥成灾的小小肉穴间摩擦,嘴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操!”郁邶风怒火中烧又欲火焚身,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差点把持不住,要将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了。
他决心要狠狠地惩罚这个骚货。
“嗯呐…好满…好…啊…烫!”陈伶玲将假鸡巴墩在地板上,底部的吸盘让它结结实实地竖立朝上,陈伶玲背对着郁邶风,双手撑在身前,岔开大腿,缓缓坐下,只余两颗卵蛋吊在外面。
“啪!”郁邶风将孙志恒那根奇特的向上翘起的鸡巴贴在落地窗上,这个高度经过郁邶风仔细目测,需要陈伶玲略微起身才能完全吃进去,这样在她上面的嘴巴吞吐之际,底下的屁眼也随即吞吐着鸡巴,一上一下间,正好形成配合。“这两根鸡巴可不只是普通的硅胶玩具,加热只是最基础的功能而已,呵呵呵…”
“啊…主人…它…它动起来了…”陈伶玲娇憨地惊呼到。
“呵呵…你不是想吃鸡巴吗?来,佩之哥哥的鸡巴在这里哦,你可要好好吃他的鸡巴哟。”郁邶风蹲下身去,在陈伶玲的痛呼中,将带铃铛的乳夹夹在了她的乳头上,随即他站起身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根接近1米长的散鞭,啪嚓一声抽在陈伶玲的背上,叮铃铃的铃声在室内回荡。
“啊!”陈伶玲发出低声痛呼,她的呼吸骤然加快,稍稍舒缓的欲望被瞬间点燃了起来。
“咔嚓!”是熟悉的束缚感,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给我吃!吃到吃出来为止!”郁邶风压抑着欲火,低声怒吼到。
“呜呜…”陈伶玲挣扎地摇晃着脑袋,但无情的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让那根落地窗上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窒息的痛苦瞬间袭来,眼泪也随即流了下来。
被物化的感觉,被奴化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这些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呜啊…”新鲜空气灌进了胸腔里,陈伶玲顾不上拉丝的唾液,连忙哭喊到,“不要了,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呜呜…玲奴要高潮了!”
“这才哪到哪?就要高潮了!这可是你最爱的佩之哥哥的鸡巴!给我好好忍住!”
“呜呜…”无用的反抗只是换来了无情的深喉。
“自己数着,十下后才能吐出来!”
“呜…呜…”女孩儿发出小狗般委屈的悲鸣,想到嘴里是自己最爱又最对不起的男友的鸡巴,想到张佩之明明硬得难受,还要辛苦伪装的尴尬模样,愧疚的泪水夺眶而出。
“佩之哥哥,伶玲对不起你…伶玲是天生的淫娃,是其他男人的性奴…伶玲对不起你…这是…伶玲应得的…惩罚…”
散鞭有节律地抽打在她身上,她的淫水无节制地流淌着,陈伶玲挣扎地左右摇摆着脑袋,像蛇吞一般,只为将假鸡巴吃得更深,只为让心中的佩之哥哥的鸡巴更加的愉悦,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她心中的愧疚。
每一鞭的落下,都像是液压机的锤击,将快要满溢的快感层层压缩。
“呜啊…”当重重的第十遍打在她火辣辣的屁股上时,陈伶玲也到了忍耐的极限,她顾不上大口呼吸,因为已经有些许渗尿滴落下来,“呜呜…主人…求求你,玲奴憋不住了,玲奴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液压机也是有极限的。
所以需要更大马力的液压机,更强有力的措施。
而郁邶风早已等待多时。
他将陈伶玲的头发聚拢一把提住,“骚货,把你那没用的骚逼给我挺出来!”
“是…”陈伶玲颤抖着,迫不及待地将双腿分开到极限,她身体后仰半倚靠在郁邶风腿上,头皮的刺痛让她终于找回几分理智。
“说,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教鞭顶端的皮带在不断吸合的肉穴上摩擦,陈伶玲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抖动发出脆生生的铃响。
她带着哭音,请求到,“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伶玲是个忍不住高潮的骚货,求…求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啊!”
在一连串的爆响和惨叫声后,陈伶玲像个被玩坏的娃娃,无力地靠在郁邶风腿上,一股尿柱从高高肿起的肉唇间嘣出,淅沥沥地打在瓷砖上,在她的身下漫出一滩水洼。
奏效了。
“爽不爽?”
“爽…”女孩儿无力地回答到,泪水朦胧了视线,直到一道闪电划破云层。
“那不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
“谢主人什么?”
“谢谢主人…打烂伶玲的骚逼…”
“呵呵…很好,继续吃!”
“不要…呜哇…”
残酷的虐悦又开始了…
“主人…这是…”陈伶玲转过头来,在几轮剧烈的刺激下,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与迷茫,就像个笨蛋美人。
她张开嘴,舌齿间积攒着乳白色的浊液。
她的佩之哥哥…好像射了…
“呵呵…伶玲,看来你的佩之哥哥很满足呢,已经射给你了…”
“这…假的也会射吗?”陈伶玲的脑子像生锈了一般,她艰难地思考着,“为什么…佩之哥哥的精液…有点甜呢?”
“那你还不赶紧将佩之哥哥的精华吃下去?”郁邶风循循善诱到。
“对哦…伶玲好爱佩之哥哥的…”陈伶玲意识有些恍惚。
陈伶玲乖乖的张开嘴巴,抬了抬舌头,在得到首肯后又乖乖闭上,这是在之前的调教中形成的礼仪。
“呵呵…伶玲今天表现很好哟,竟然真的没有高潮呢!”郁邶风蹲下身,拍了拍陈伶玲的头顶,和颜悦色地说到。
陈伶玲听闻,突然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着头轻轻靠近了郁邶风的怀里,她知道今天的调教结束了。
“呵呵…伶玲的小妹妹肿的好高,都变成馒头逼了…好可爱啊…”郁邶风调笑到,可陈伶玲只应付地笑了笑,随即有些黯然所思的样子。
“疼不疼?”郁邶风关心到。
陈伶玲轻轻点了点头,又说到,“但…也没那么…兴奋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往郁邶风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可以取下来了。”
“呀…”陈伶玲吃疼轻呼到,乳夹取下的时候,总是会痛一下。
“呵呵…以后主人给你一边打一个环,你就可以天天挂着铃铛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没有回答,脑子里却又泛起那个烘焙店店长钱程的模样。
红肿甚至有些破皮的肉穴又开始流水了。
“主人…”陈伶玲抬起头望着郁邶风,眼神里透着茫然不解,她的脸上泛起两朵异样的潮红。
“怎么了?”
“伶…伶奴的身体好奇怪…突然好…燥热?”她甚至感到有些头晕。
“啊…”郁邶风揉捏着那对怎么玩都玩不腻的奶子,乳头的余痛让陈伶玲不禁低声呻吟。
“奇怪是正常的哦,伶玲…”郁邶风凑近陈伶玲耳边说到,呼出的气息闹得陈伶玲耳朵里面痒痒的,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刚刚的精液是不是有些甜,还带着点奶香味?”
陈伶玲点点头。
“那是主人特地给你准备的春药哟,只要伶玲吃了下去,一个星期都会保持着随时发情的状态呢!”郁邶风上下起手,陈伶玲浑身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女孩儿无助地倒在郁邶风的怀里,像猫咪般呻吟。
“怎…怎么这样…”
“因为这是对你的惩罚!”郁邶风揪扯着陈伶玲的奶子,说到,“因为玲奴是个自私的骚货,宁愿吃陌生男人的鸡巴,也不愿帮自己最爱的男友解决生理需求。”
“我…”陈伶玲百口难辩,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
“明明男友的鸡巴硬得胀痛,看着男友憋得那么辛苦,却不肯帮男友弄出来。”郁邶风冷笑的,“还口生生的说什么最爱的佩之哥哥…”
陈伶玲小嘴一瘪一瘪地,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所以玲奴该不该罚?”
“该…罚…”陈伶玲沮丧地垂下了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玲奴是不是该变成无脑发情的母猪?”
“该…”
“为什么?”陈伶玲欲言又止。
“因为这样玲奴才能深刻体会佩之哥哥的不容易!”郁邶风弹了弹陈伶玲肿大的阴蒂。
陈伶玲咬紧嘴唇,默默忍受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呵呵…而且刚刚只是内服的部分,这里是外敷的部分。”郁邶风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类似万金油包装的铁盒子,“这是印度神油,每天洗完屁眼以后,用这个抹一圈,能做到吗?”
“能…”陈伶玲有气无力地回答到,她的心里阵阵绞痛,为自己是这样自私的人而深深自责,但她内心又深深恐惧着,恐惧佩之哥哥知道自己是这样淫荡的人后,会不要自己。
赎罪?“是的,伶玲应该为自己的淫罪赎罪,这是伶玲应该接受的…惩罚。”陈伶玲自省到。
“玲奴变成这样,主人也有责任,作为对张佩之的补偿,主人为你准备了几套好看的衣服,让张佩之给你好好拍拍照,”郁邶风嫌弃到,“一天都是那老三件套换来换去的,也只有张佩之看不腻了。”
陈伶玲难为情的笑了笑,听到郁邶风嫌弃的话语,她心里却甜丝丝的,“对,佩之哥哥就是这么好!”
不过她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生怕郁邶风在所谓的服装上使坏,这是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情节。
“呵呵,你想哪里去了,就是些正常的衣服而已!”郁邶风看她那阴晴不定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连忙笑到。
陈伶玲尴尬地笑了笑,缩靠在郁邶风的胸膛上,躲了起来…
“行了,可以回去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咔嚓一声,贞操锁重新扣上,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挺翘的屁股,下达了逐客令。
“啊…主人…”陈伶玲夹紧双腿惊呼到。
“怎么了?”
“你…你刚刚给我下面抹的什么东西…好凉!”陈伶玲幽怨地看着郁邶风,说到。
“不对,好烫…”一抹潮红涌上了她的脸蛋。
“哈哈哈…给你说了是帮助你小妹妹消肿散瘀的啊…”郁邶风开怀笑到,“当然是…风油精啦!”
“你…”
“陈女士…陈女士…你还好吗?”安检员小姐的呼唤声在门外响起。
“啊…我没事…我没事…不好意思…我很快就出来…”陈伶玲面红耳赤,慌张回答到,她已经忍受太久了。
主人说了,虽然是惩罚,但既然是无脑发情的母猪,高不高潮这种事也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主人说他倒是听说过有些极品的天生淫娃,仅靠幻想就可以性高潮,叫陈伶玲也试试看。
这说得陈伶玲当时脸上一红,还好当时陈伶玲本来就满脸绯红,并没有让郁邶风看出端倪。
但既然有机会上手,陈伶玲自然不会错过,回想起风油精抹逼的感觉,她又狠狠地奖励了自己一次…
“伶玲!我回来了…”男友的呼唤声让陈伶玲从刚刚的安检小插曲中回过神来,她转过身去,看到张佩之抬了抬手中的保温杯。
他刚刚去给姨妈期的自己接热水去了。
亭亭玉立,冰清玉洁…或许再加上一个又纯又欲?张佩之看着远处朝自己微笑的女友,脑子里没由来地冒出一些形容词,他的眼神不自觉游弋在女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柳腰,白花花的大腿,以及小腿上的白丝袜之间。
陈伶玲白皙的肤色不会因白丝小腿袜半透明的质感而透出偏黄色,反而相得益彰,给人一种炎炎夏日里冰冰凉的感觉。
张佩之咽了咽口水,他再再次被惊艳到了。
之前在学校寝室楼下集合时,他就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有些疑惑,不过伶玲只是浅浅笑了笑,告诉他度假就该有度假的样子啊。
张佩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不过转念一想,这段时间伶玲似乎与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再加上伶玲父母那令人发指的严苛家教…
“叛逆!一定是叛逆!”张佩之得出了答案,“没事的,伶玲,佩之哥哥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张佩之的目光越发坚定了,于是他坚硬的小老弟也随即软了下去。
他看到陈伶玲眼中的笑意又浓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