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人留下的移动硬盘
白昼行将,夏阳西下,唯留天边一抹橘黄的残光。
“等我拉一个人来五黑,”现在是没有女友没有狗的电子竞技时间,可是寝室4连坐,从来没赢过,于是,喝水的喝水,活动的活动,氛围稍显凝重,“是个新手,大家稍微担待点,就当给我们拉低点匹配分了。”刘奇推了推金丝眼镜,提前打了个预防针,感情还是想降低下游戏难度,是对胜利的渴望。
“佩佩,我不得不说下你,今天你真的是菜得抠脚,6级影魔被5级蓝猫单杀,还是在我帮你gank,让你拿了对面一血的情况下,我只能保守地给你评个这个…”室友向张佩之伸出小拇指,表示鄙视。
“我的我的…唉,这不是想省个技能嘛…唉…”张佩之果断认锅,内心懊悔不已,很是自责。
“给你说了,谈恋爱会影响状态,你多久没和我们开黑了?”另一个室友落井下石到,“要不是凭我单身二十年的手速,能在泉水和对面打成五五开?”
想到陈伶玲,张佩之脸上多了些笑容,“是是是…高手不赢前三把,下一把看我中路carry…”
“来了,开!”刘奇冷静说到。
“hello!各位大佬好,小萌新一个,各位大佬多多指教啊!”一个银铃般的欢快声音从自由麦里飘了出来,喝水的室友直接一口盐汽水喷到屏幕上。
“擦,妹子…奇奇,你咋拉了个妹子来…”
“我草,声音这么好听,不会是变声器大佬吧!”两位室友惊呼不已。
张佩之面露古怪神色,偷偷瞟了刘奇一眼,正好遇到刘奇看了过来,他微微点头,给了张佩之一个肯定的微笑。
“这位…镰刀…刮腋毛…大佬,人家真的是萌妹子啦,你见过声音这么好听的变声器吗?”
“这…确实也是哈…”游戏ID叫镰刀刮腋毛的室友小声嘀咕到,显然深谙变声器之道。
“擦,不会是群里哪个逗比装成萌新来搞我们撒?”另一位室友看着问号头像数字ID的新人,很是警惕,“奇奇,是你认识的妹子?”他求证到。
刘奇正要回答,自由麦里银铃般的欢快声音又响了起来,“猪爸爸?是小猪佩奇里面的那个猪爸爸吗?”
“哈哈哈!”ID猪爸爸的室友笑出了猪叫,显然深得他心,“对,没错,我就是,佩奇的爸爸!”
银铃般的笑声在寝室环绕,凝重的氛围因为新人的三言两语,活跃起来。
“开开开!”刘奇无奈地笑了笑,点下了开始匹配。
“擦…一手抢火枪啊,这不被对面针对成狗?”猪爸爸看着秒选确定的英雄,无语凝噎。
“啊~但我只会小火枪啊,不赶快选,万一被对面选了怎么办?”
“额…她说得好有道理…那谁玩大哥?”镰刀刮腋毛弱弱问到。
“奇奇?”张佩之点下中期能找火枪提款的蓝猫,看着对面中单亮起的冤家影魔,嘴角微扬。
“还是我玩大哥吧,火枪辅助保我。”刘奇冷静地说到。
“让她来上路,我来保她。”猪爸爸说到。
“啊?那猪爸爸你要保护好我哦,我要是坑了不准凶我哈!”变身器大佬略带撒娇地回答到。
“什么,你叫我猪什么?”猪爸爸故作疑惑地问到。
“叫他猪儿虫…”刘奇冷不丁地说到。
“擦!”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在寝室中回荡。
…
张佩之脸色凝重,6级之前没有大招的蓝猫在影魔面前毫无优势,对面辅助也是会玩的,两次游走差点助力影魔拿下人头,还好镰刀刮腋毛和猪爸爸都及时赶到,甚至塔下极限反杀,拿下对方辅助一血,但形势仍不容乐观,只是好在6级在望,再混两个小兵的经验,我蓝猫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大药已经运在路上,上下路将兵线前推,随即猪爸爸与镰刀刮腋毛在线上打了个马虎眼,便双双朝中路影魔发起了钳形攻势,势要配合蓝猫到6级的瞬间,打出一波节奏来。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草泥马~”张佩之的电话铃声。
张佩之先是眉头微皱,略带不耐烦,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但当他看到来电人姓名后,瞬间有些慌乱。
他连忙接通电话,歪着脑袋用脸和肩膀夹住了手机。
“莫西莫西?”他故作轻松到,手上操作不停。
“嗯…”回应有些冷淡。
“放学啦…小伶玲?”张佩之尽量以活泼的语气问到,他紧盯屏幕,在升级光束亮起的一瞬间,蓝猫已化为闪电飞了过去。
“擦,别急啊,这怎么跟得上!”猪爸爸吼出了猪叫。
“嗯,我已经到家了…”似乎情绪不高,是电话粥的节奏。
敌方塔下亮起两本TP,对面辅助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支援极其果断,显然防着蓝猫到6的强势一波。
“你收拾行李了吗?”对面问到。
张佩之一边夹着电话,一边奋力操作,一边听着两个室友飞快的战术沟通,他没有搭话,全凭三人的默契与意识打着配合。
“嗯…额…收拾了一些…”张佩之断断续续回答到。
“也不知道那边晒不晒,要不要买件防晒服?”
影魔以塔下的灵活走位与前期积累的等级优势,虽残未死,反观张佩之三人,状态已然不佳,随着对方辅助从回城卷轴的光柱中踏出,抓人的gank俨然演变成了一场小团战。
“还不死!妈的,给老子死!”张佩之心里发狠,极限操作,带走了影魔。
“撤!快撤!”镰刀刮腋毛急切喊到,随即看到蓝猫被影魔死后的大招带走。
“擦!”猪爸爸低吼到。
张佩之坐直了身体,呼出了一口浊气。
“嗯?佩之哥哥,能听见吗?”低落的声音有些疑惑。
“在…在…在呢!”张佩之连忙回答到。
他随即看到小火枪被对方大哥击杀的信息,因为猪爸爸不在,小火枪被单杀了。
“擦!”猪爸爸怒不可遏。
“要买防晒衣吗?”又问了一遍。
“啊?买,当然要买啊,万一晒黑了怎么办!”张佩之随口回答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在忙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佩之额头沁出了几滴汗。
“额…也没有,就是和室友们开黑呢…”张佩之忐忑地如实回答到,他有些紧张,以至于都没发现寝室里死一样的沉寂,唯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响络不绝。
“在玩游戏?”
张佩之心中警铃大作,这种语气,是陈伶玲回答老师提问,为同学解惑时的惯用语气,理性中带着一丝学神的高冷。
除非是讨论学习上的事,每当这种语气替代了常态的温柔与隐晦的依恋时,就代表着,陈伶玲她生气了!
“那你玩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了。
张佩之欲言又止然后欲哭无泪。
“擦,佩佩,爸爸对你很失望,瞎鸡儿飞,三个打一个,还被一换一,你会不会玩?”猪爸爸越说越气,开始压力张佩之。
“关键时候接电话,搞啊!”镰刀刮腋毛也颇为不满。
“唉…”张佩之无法反驳,因为陈伶玲的来电,让他有些急功近利了。
原本中路轻取影魔后,再三人转战敌方优势路,支援小火枪杀人拿塔的战术已没有了执行空间,反而是两个中单一换一,小火枪还被对方大哥单杀,唯一庆幸的是刘奇作为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稳。
再加上女友刚才摔了他的电话,作为全局节奏点,张佩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了。
“佩佩…要不你先给陈伶玲回个电话?”刘奇突然说到,他和镰刀刮腋毛苟在塔下,对面影魔复活后一直没有露面,张佩之则线野双收,恶补经济,蓝量并不健康,万一打起来不一定能支援。
“对啊…伶玲平时不是这样的…”小火枪隐隐有些担忧。
张佩之确实没见过陈伶玲如此生气,竟然还摔了电话。
“好,帮我打个暂停,我先去回个电话。”
猪爸爸暂停了游戏,张佩之拿起手机,跑了出去。
…
老小区,太阳落尽,夜幕蓝色的前调来临。
陈伶玲蜷坐在转转椅上,床上随意散落着她褪下的衣物,她脸埋在膝盖间,齐肩黑发从两侧滑落,看不见她的神色。
爸爸妈妈今天不在家,她从郁邶风那里回来后,准确地说是被郁邶风赶回来后,便一直研究着身上这套特制的贞操带。
她已经无能为力了,不管她是撬动,切割,还是用细物钻缝,除了让自己平白无故受些皮肉之苦外,就是更加挑逗起那强烈的欲望,比隔靴搔痒还不如。
更可恨的是,屁眼里膨胀着的肛塞,那种填充坠胀的感觉,像一剂药引般,以那点微弱的刺激,不断引爆着陈伶玲那无处释放的性欲。
烦躁,混乱,心神不宁,是陈伶玲现在的写照。
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屏幕闪烁着来电信息,却没有任何提示音。
陈伶玲似乎有所感,想到张佩之现在肯定很焦急慌张,她有些愧疚、自责,又感到一点点的慰藉。
这让她多了一丝清明和坚强,但那些愧疚与自责也随之加深了。
其实她并不是因为张佩之玩游戏忽视自己而生气,她只是因为张佩之那句看似无心的关心而慌乱。
“万一晒黑了怎么办!”
“是不是我被晒黑了,不好看了,佩之哥哥就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陈伶玲内心患得患失到。
“佩之哥哥…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了…”膝盖之间传来低低抽泣声,她的身体随之轻轻抽动。
“呵呵…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吗?张佩之还要你?凭什么?你配吗?”脑海里一个声音说到。
“不…不要…”另一个声音慌乱回答到,溃不成军。
“你就是个贱货,是个骚货,天生的淫娃…你心里不耻冯简至一天打扮得媚里媚气,到处钓凯子,其实那些男生偷瞄你的时候,你心里还不是在暗暗得意…你只是怯懦而已,冯简至那些好看性感的衣服你敢穿吗?你甚至连昂首挺胸都怕显得自己的胸太大,装得那么清纯高冷,实际呢?你就是个骚货,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那个声音继续说到,“所以张佩之凭什么要你?凭你是个骚货吗?你配吗?”
“对…我是骚货,我是淫娃…我脑子里都是男人的鸡巴…我是肉便器,是精液的肉便器…我配不上佩之哥哥…啊…”陈伶玲溃不成声了。
她从转转椅上下来,趴在床上,脸却贴在转转椅的坐垫上,那是郁邶风之前坐过的地方,是那天晚上郁邶风从背后抱着她坐着的地方,是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卵袋与坐垫接触的地方。
她屁股高高翘起,埋在贞操带间的肛塞在吸顶灯的光照下闪烁着红宝石的火彩,陈伶玲鼻尖抽动,使劲闻嗅着坐垫上那并不存在的鸡巴味儿,她不断抠拉着屁眼里的红宝石肛塞,不断哭喊着。
“呜呜…主人操我…佩之哥哥操我…操烂伶玲的骚逼,操烂伶玲的屁眼…”
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喜出望外,喜极而泣。
这也为她赢得了短暂的清明。
陈伶玲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知是有感于刚刚那丢人现眼的模样,还是因为那难得的小小高潮,她的脸有些潮红。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就这么穿着贞操带与贞操内衣走进了卫生间。
干湿分离的布局,简洁明亮的现代装修风格,与房龄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陈伶玲打开浴室隔间,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郁邶风就是在这里踩着她的头操了她的屁眼,准确地说,是从她的房间经过客厅,一路操到了这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肉体间不断碰撞,那种被侵犯被征服的背德感,让陈伶玲的眼角又拉丝了。
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郁邶风在她屁眼里完成了首次内射,也是在这里,郁邶风对陈伶玲完成了肉便器的首次使用。
头被狠狠踩在脚下,脸被紧紧按在冰冷的瓷砖上,陈伶玲目光所及,是居高临下的戏谑,是龟头上马眼的瞄准。
尿柱淋在脸上,让她睁不开眼,也无法呼吸,她以手撑地试图摆脱,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践踏,只有在尿柱浇灌她的身体时,她才能像溺水的人一般,张口吸进那混杂着骚臭的甜美空气。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又有抬头迹象的性欲,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竟丝毫不觉得膈应,只有被当做人肉便器的极端屈辱,与这种屈辱所带来的…兴奋…
陈伶玲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果断将淋浴的冷水开到了最大。
她蜷缩身体躲在水幕里。盛夏时节,管道里的冷水并不刺骨,仍是让她打起了寒颤,但至少那澎湃的性欲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理智的光辉重新占领了上风,她环顾四周,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电脑桌上,从而想起电话那头焦急的张佩之,再又想起张佩之那句无心之语。
陈伶玲意识到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但那些情绪就是来得这么没有道理,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懊悔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忽然感到腹间一阵绞痛…
“遭了…”她心里瞬间有所明悟。
陈伶玲看向自己的胯间,一股污血夹杂着血团顺着淋浴的冲洗,从贞操带底部流淌出来,然后被瞬间稀释,裹挟,流入了下水道中。
生理期来了。
张佩之回到了寝室,颓丧得像只饿了三天的野狗。
“回来了?哄好了吗?”镰刀刮腋毛连忙问到。
张佩之报以苦笑,“唉…电话打通了一直没接,唉…”
他无奈地踱回座位,刚坐下就看到还在不断更新的聊天信息。
猪爸爸正和对面唠嗑呢。
开场白是这样:“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大家给我猪爸爸一个面子,2min”
对面纷纷表示理解,影魔甚至表示正好可以做个烟草雾化治疗,以抚慰因刚刚被塔下强杀而受伤的心灵。
“我儿子母胎单身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大家理解一下,给他两分钟时间哄一下。”
“哄什么?直接草啊,没有哄好的女人,只有草服的女人。”对面大哥回复到。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两分钟时间…可能不够吧…”镰刀刮腋毛下意识看了看小火枪的头像,质疑到。
“兄弟,这可能就是他们吵架的原因啊!”对面影魔说到。
…
张佩之看得一脸黑线,心中却暗暗扬起斗志,“影魔你等着,不把你杀超鬼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他心里的陈伶玲可不容亵渎。
“开开开,赶紧打爆他们,我去她家里看看。”张佩之果断按掉了暂停。
这套贞操内衣与贞操带不知是什么构造,竟是有着绝佳的吸水性和疏水性,短短几分钟,就几乎感觉不到湿润了,这让陈伶玲少了几分被经血污染的担忧。她洗漱完毕,浴巾浴帽裹得严严实实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她没有忘记,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已被那些隐藏在不起眼位置的摄像头严密监控了起来。
其实她今天回来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家里的隐藏摄像头进行了地毯式排查,凭借一贯的细心与主场优势,她很快找到了这些摄像头的布置规律,只是随着排查的不断进行,她心里也开始拔凉拔凉得了。
陈伶玲回到自己的房间,下意识地望了位于墙角的空调插座一眼,那个藏有摄像头的插孔已经被陈伶玲用纸胶带封住了,或许是因为监控的主要对象是爸爸妈妈,陈伶玲的房间里反而只找到了这一处摄像头,这让陈伶玲庆幸之余又颇感无奈。
她怔怔地坐在床边,愣了会儿神,忽然想起还要收拾旅行的行李,这才强提一口气,从书桌侧柜里取出吹风机,收拾起来,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桌上的手机。
热风吹拂,与室内的冷气对冲,如同阴阳调和。
那天晚上,作为肉便器,在经过主人的圣水洗礼后,陈伶玲就像现在这样,坐在往日伏案功课的转转椅上,吹干头发,不过那时候的她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当然也没有贞操带限制她发情的身体。
“吹这么慢,故意磨洋工吗?拿来!”郁邶风二话不说,抢过了陈伶玲手中的吹风机,在陈伶玲诧异之余,往她手里塞了个暖黄色的椭圆形矽胶玩具。
“这是?”陈伶玲面露疑惑,看起来有点像跳蛋,但并不是。
“看见上面那个凸出的小孔了吗?把你的小豆豆放进去,然后按这里…”郁邶风手把手教学到,陈伶玲顺从地张开大腿,任其摆弄。
“嗯~”她仰起头,露出幽怨的神情,红唇微翘,发出抗议声。
“不行,撒娇也不行,作为性奴,你要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但在我给你吹干头发之前,不准高潮!听清楚了吗?”
陈伶玲瘪了瘪嘴,今天的调教太饱满了,即使是正值芳年的年轻身体,也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当她漫不经心地将那奇怪的玩具按郁邶风的教学扣在阴蒂上,并打开开关后。
“啊…不对!”
有气无力的身体瞬间绷紧,竟差点被秒。
“哈哈…知道厉害了吧…强调一遍,不准高潮!”
…
“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陈伶玲仍是气得跺了跺脚,只是那脸蛋红扑扑的娇羞模样,直教人忍不住抱住狠狠亲一口。
“吹好了,陈伶玲大小姐,可还满意?”镜子里,陈伶玲面如桃花,眼角拉丝带着些许幽怨。
“嗯…你怎么…还会给…女孩子吹头的?”陈伶玲咬了咬嘴唇,齿缝里蹦出疑问。
“哈哈哈…当主人的,当然得会照顾奴隶的起居啦,是吧,玲奴?”郁邶风目光躲闪,打了个哈哈。
“嗯…那…主人…玲奴…可以高潮了吗?”
“当然…”
“嗯啊…”脖子被一把搂住,淫叫不断的小嘴也被随之封印,两人唇舌搅动,陈伶玲逐渐握紧郁邶风的大手,柔软的乳房在郁邶风的揉捏中不断变形,直到那颗坚挺的菩提被两指掐住,扭动…
陈伶玲的呼吸加重了,她的左手已经穿进睡裙底部攀上了左侧的乳房,但她随即沮丧地发现,不管她多么用力揉捏,被贞操内衣隔绝的胸部都感受不到丝毫刺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戴着姨妈巾,坐垫上应该沾满淫水了,因为那天晚上就是这样。
陈伶玲愤懑地甩了甩头,半干的发丝在空中烦恼地飞舞,那种馋嘴时偏偏只能喝凉水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坏蛋坏蛋坏蛋…”她在心里已经骂了一百遍了。
但她又忽然平静下来,她竖起耳朵聆听,隔着卧室门,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她似乎听到了敲门声。
“啊?你怎么来啦…”确认门外来人是张佩之后,陈伶玲打开房门,有点意外,但不多。
“伶玲!”张佩之有些情难自已,在看到陈伶玲的那一刻,心中的撕痛感终于得以缓解,只是一股酸气又从心中迸发漫向鼻尖,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伶玲…是我不好,你一天到晚的这么辛苦,又要备考考研,又要兼职的,而我就知道玩游戏…是我不对…我…”张佩之垂头丧气,颇为自责。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他话没说完,就被陈伶玲温柔地打断了,他只顾着盯着地板诚心认错,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到兼职时,陈伶玲明显心虚地微微撇过了脸。
“啊?”张佩之抬起头来,有些诧异,“伶玲,你不生我的气吗?”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啊…”陈伶玲温柔地说到,眼神里透着心疼。
“别在门口杵着了,快进来…”陈伶玲牵起张佩之的手,将他轻轻拉进门里。
张佩之这才回过神来打量起眼前的爱人,伊人微湿的齐肩长发随意披散,吹弹可破的脸蛋泛着桃红,俨然一副刚刚洗漱完的样子。
“明眸皓齿,出水芙蓉,不过如此。”张佩之的心里忽然有所明悟,他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竟是羞红了脸,可是熟悉的幽香在心尖窜动,掌心的小手柔若无骨,感受到女孩子略高的体温,张佩之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
陈伶玲隐蔽地偷瞄了一眼,脸上又红了几分,她关门开门进门又关门一气呵成,生怕卧室外面的摄像头多拍到张佩之几帧。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偏偏像做贼一样,这让陈伶玲又在心里暗暗骂了某个家伙几遍大坏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暧昧而尴尬。
“佩之哥哥,你上次来这里,好像还是初中的时候吧。”陈伶玲坐在转转椅上,正襟危坐,追忆到。
“对啊,那天是端午节,你还带着我去后山看修马路…”张佩之随口回答到,诉说起两人共同的回忆。
陈伶玲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诶,后山现在都修成商业楼了。”陈伶玲叹息到,“佩之哥哥,你坐啊…”
“啊?就坐床上吗?”张佩之挠了挠头,还好两人话匣子一打开,便将那种暧昧的气氛冲散了,小兄弟终于偃旗息鼓,刚才他一直躬身而立,掩饰得格外辛苦。
“对啊,要不你坐椅子,我坐床上?”陈伶玲掩嘴轻笑到,她余光扫到张佩之逐渐消停的小帐篷,眼里又多了几分笑意。
她双腿夹得更紧了,尽显淑女仪态。
“那怎么行,我只是怕坐脏了你的床。”张佩之连忙坐在床垫一角,这是他在梦里都不敢想的殊荣。
“怎么会…”陈伶玲低头莞尔到,她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面红耳赤的大男孩,心里满是爱意…与歉意。
“佩之哥哥…你怎么会脏呢…你知道吗,上个周末,伶玲就是在这张床上,被别的男人…破了后面的处…就是在这张床上,被别的男人玩得淫水横流…被别的男人玩得尿失禁…床单都被完全打湿了…要是你现在趴在床上仔细闻闻,说不定还能…闻到伶玲的骚味…”想到这里,陈伶玲的目光明显暗淡下去,她的脸蛋却越发红润了,她坐得也越发端正了,她双腿…夹得更紧了。
“伶玲是个骚货…是天生的淫娃…因为伶玲的妈妈也是个淫娃,伶玲的身体里留着淫娃的血液…伶玲是男人的口交母猪,是男人的精液肉便器…伶玲是下贱,是脏的…伶玲那天…那天…甚至想将自己的处女也交给那个男人…伶玲是淫贱的…”在男友面前,那种愧疚感再一次击垮了陈伶玲的理智,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她的小腹席卷全身,但现在,她没有冲凉冷静的机会了。
好在她还有张佩之。
“呵呵呵…这个大熊原来在这里啊…”其实他进房间时就注意到了那个端坐在床头柜上的大熊,他只是在没话找话而已,他察觉到陈伶玲的状态不对,她有心事,她的压力很大。
“对啊…有它在,晚上睡觉都不会做噩梦的…”陈伶玲悄悄深吸了口气,回答到,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低头,略显羞涩,她无意识地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站起身来。
“佩之哥哥,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都好好保存着哦。”她拉起张佩之的手,带他参观起自己在衣柜里开辟出的小小陈列室。
“伶玲…你…”看到那些按时间顺序妥善保管的旧物,张佩之感动得有些窒息。
他知道陈伶玲在高中时期是有好几个追求者的,而且有几个还是陈伶玲初中的同班同学,一个圈子里的,关系不可谓不密切,甚至一度有传闻她和其中一人是情侣关系。那段时间张佩之颇为颓丧,以至于成绩都有明显下滑。
张佩之每年都会给陈伶玲准备生日礼物,但陈伶玲也会在他生日时回礼,他只为陈伶玲准备生日礼物,陈伶玲却不会只为他准备,因为她收下的生日礼物也不止一份。
她就是这么善良与温柔,竭力维系着与朋友们的关系,张佩之时常庆幸于此,因为她从不吐露心声,没有盖棺定论也就不会宣判死刑,但张佩之也时常沮丧于此,因为希望有时也是一种折磨。
但现在他知道了,原来在陈伶玲的心里,他从来就不是选项,而是唯一。
不同于陈伶玲一碗水端平的回礼,那些生日礼物付出了他多少心血,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好在他不是在感动自己。
“伶玲!”张佩之情难自已,此时此刻他只想将恋人拥进怀里,可他的身体却在这关键时刻僵直了,“动起来啊!”他内心有勇士在呐喊,身体却懦弱得像块埋在沙里的石头。
一个柔软火热的躯体撞进了张佩之的怀里。
山不向我来,我便向山去,有矜持亦有奔赴,哪怕是情欲驱动下的奔赴。
张佩之笨拙地将陈伶玲搂在怀里,壮起胆子深吸了几口她的发香,似乎是要把恋人的味道记在脑海里,刻进基因中,张佩之微微躬身,他的鸡儿又梆硬了,他感到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甜蜜,以至于他丝毫没有发觉恋人的内衣有些偏硬了,当然,这也完全超出了这个小处男的经验范畴。
“伶玲…你头发还是湿的…背都浸湿了…开着空调…容易感冒的…”张佩之一字一句地提醒到。
“嗯?那…佩之哥哥帮伶玲吹头发好吗?”像是有只小猫咪在怀里蛄蛹,清纯的小脸儿扬起,面如桃花,看到张佩之紧张得一副机器人的样子,恋人的嘴唇微微翘起,竟是难得地多了点俏皮。
“好…好啊…”张佩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几分钟后…
“佩之哥哥…还是我自己来吧…”陈伶玲看着镜子里头顶乱鸡窝的自己,默默说到。
“额…哈哈哈…女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哈…”张佩之挠挠头,看到陈伶玲默默接过吹风机,秀发肉眼可见地柔顺起来,他看着陈伶玲那薄薄的肩背,竟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揉捏起来。
“啊!”
“怎么了?”张佩之吓了一跳,“按疼了吗?”,他做贼心虚,试图掩饰自己的揩油行为。
“没…没有…很舒服,还可以更用力一些…”
伶玲竟是丝毫没有介意,张佩之有些喜出望外,这算不算是又拉近了一些距离?
他完全没有去深想为什么,为什么一向淑女范的陈伶玲会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了,因为张佩之是她特殊的唯一?还是因为她被其他男人调教开发过了。
或许两者皆有?
“佩之哥哥…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啊…”
“哈哈哈…那当然,你也不瞧瞧你男朋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