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人留下的移动硬盘
“哇!真的好厉害,一下就能找到我的那个点,我…我都起鸡皮疙瘩了…”陈伶玲娇呼到。
“哈哈哈…”张佩之意气风发,心里格外甜蜜,但在他看不到的裙下,陈伶玲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屁眼里的肛塞,她的脸上已升起两团异样的潮红。
“喂,骚逼,振作起来,怎么这就不行了?”郁邶风揪着身前裸女的奶子,嘲笑到。
“主人…伶玲好困,已经不行了…”
“噗…真是不耐玩啊…果然还是欠调教啊…”郁邶风笑到。
“哪有,明明已经被你们玩了一整天了…呼…”可能连陈伶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反驳些什么。
“诶,小孩子,就是不懂得节制啊。”郁邶风笑着摇了摇头,他从转转椅上下来,踢开落脚处的皮鞭,从散落满地的拉珠、皮铐、震动棒间,走到一个已经干瘪的牛皮手提包旁,从中取出了一瓶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你…又要干什么?”陈伶玲看着他手里的瓶子,警惕性让她振作了几分。
“放心,精油而已,给你放松放松,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动不动就发情的,盆腔长期处于充血状态,容易得盆腔炎的,而且你也想你身上的鞭痕早点散开吧。”
“乖,趴床上去。”郁邶风扬了扬下巴,命令到。
陈伶玲目光幽怨地看了看他,咬了咬嘴唇,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床中间。
脚掌泛着红润的水色,白嫩却又不像付小洁那样幼态,笔直的双腿紧紧靠在一起,只是膝盖有些少女态地内扣,两瓣翘臀还很鲜红,甚至点缀着些许红痧,那是之前吊缚在入户花园时,为了忍住高潮,猴子孙志恒留下的,只是这也不能怪他,是陈伶玲自己哭着求他将自己的屁股打开花的。
“猴子下手真狠啊。”郁邶风笑到,他从陈伶玲的后腰开始,沿着那条清晰的脊线向上推油,他特意在陈伶玲那两处明显的腰眼处停留,并将两根大拇指印按在腰眼上。
非常吻合,郁邶风满意地笑了笑,刚才他就是这样掌着陈伶玲的柳腰,从背后将陈伶玲一路操屁眼操到浴室里去的,这两处腰眼太明显了,就像是一个“请手握此处使用肉便器”的标识。
“真是个尤物啊,不愧是天生的淫娃,甚至进化出了挨操的人体工程学。”郁邶风感叹到。
“啊额…呜额…”
“爽吧,小骚货?”郁邶风不怀好意地笑到,他跨坐在陈伶玲的身上,用推拿的手法,让身下的女孩时不时如虾仁弹动。
“啊…这里…好…酸胀…”
“那是因为你的咪咪太大了,这里的肌肉长期承重没有得到很好的放松。”郁邶风一边揉捏着陈伶玲的腋下大筋一边说到。
陈伶玲完全没有想到,郁邶风竟是在给进行她全身按摩,虽然她从没有去过按摩店,但直觉告诉她,郁邶风的手法很专业。
直到郁邶风按摩的部位越来越私密,在精油的作用下她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熟悉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不要…你不是正经按摩…我不要了…啊…”
“手拿开,不然给你拷床边上,我这是在给你按摩乳腺,这位客人,麻烦你正经一点。”
“别…别…那里就不用按摩了吧…”陈伶玲浑身紧绷,竟是反弓起来。
“怎么不需要?给你说了,像你这种天生淫娃,就是要清心寡欲,你看你,淫水又流得到处都是。”
“啊…但你这样弄…真的…好舒服啊…”
只见郁邶风跪坐在陈伶玲双腿之间,将掌心精油搓热后,竟是捏住了陈伶玲两片大阴唇反复揉搓起来,并时不时按压陈伶玲小穴附近的肌肉,又时不时重力点按她的会阴穴。
小小的肉唇透着诱人的桃红色,而且因为郁邶风的不断刺激,已经有向唇间蜜肉的颜色发展的趋势了。
陈伶玲的肉穴是小巧玲珑的类型,明明比付小洁高出那么多,阴部却比小萝莉的还整整小了一圈,当她裸身站立时,整个阴部就像驼趾般,只能看见一条短短的细缝。所以郁邶风经常用手蒙住陈伶玲的整个阴部,就像是在盘一件可人的手把件。
郁邶风确实没有去刺激那颗坚硬的阴核,他也没有去刺激陈伶玲的乳头。
所以陈伶玲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性快感,她感受到的那种愉悦,是一处处扳机点被揉散,一处处肌肉筋膜被松解所带来的,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浸泡在羊水中,那不是性带来的愉悦,但在长期的调教下,她已经丧失分辨能力了。
“很好…现在,又趴回去…”郁邶风吩咐到。
“啊…呜…”一口浊气排出,陈伶玲丝毫动弹不得,“你…好重啊…”
郁邶风竟是直接压在了陈伶玲的身上,他握住陈伶玲的双手,脚背垫在陈伶玲的脚底下,竟是以叠罗汉的方式压在了陈伶玲的背上,大面积的肌肤贴合,大体重压制下的无能为力,让陈伶玲生出一种身体尽被郁邶风掌控的感觉。
陈伶玲以前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父亲的缘故,她从小就不喜欢,但她习惯这种感觉,现在竟是有些痴迷,因为身不由己是堕落的最好理由。
“舒服吗?要来了哦…”郁邶风对压在身下的女孩柔声说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她已经感受到臀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了。
“嗯呜…”
肉棒顺势而下,精准地挤开陈伶玲柔软的肛门,填满了她的身体,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郁邶风夹住陈伶玲的双腿,握着她的双手,腰挎一扭,便将两人从叠罗汉似的姿态转变成侧卧的姿态。
陈伶玲枕在他的大臂上,柔荑小手被郁邶风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她的双腿被郁邶风折叠夹在双腿间,滚烫的鸡巴替代了每日伴随的肛塞,如锁销般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她整个人都被郁邶风包裹住了。
“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就这么睡吧。”身后的男人沉声说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她正处于极度疲惫又极度兴奋的奇怪状态中。
“不准动…你这骚货…你现在是鸡巴套子,你见过套子会自己动的吗?乖乖睡觉!”
陈伶玲背着郁邶风咬了咬嘴唇,她的小穴,好痒。
“…我也要变成鸡巴套子了吗?”
“…这样被抱着睡…好有安全感…”
“…像大熊一样…”
“…我的初夜…”
“好满啊…好舒服…但…好像还不够…”
奇怪的念头接踵而至,但不及她细想,得到彻底放松的身体,困意如潮水涌来,最终她沉沉睡去…
“伶玲…你的肩膀,好软啊…”恋人的轻柔称赞,让陈伶玲回过神来。
“还好啦…你是没捏过欢欢姐的肩膀,那才叫一个柔软呢…不愧是跳舞的,她…”陈伶玲突然打住,她意识到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
“呵呵…”张佩之瞬间心领神会了,“伶玲…”,他的脸突然涨红,似乎鼓足了勇气。
“嗯?”
“我可以抱抱你吗?”张佩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哪怕他和陈伶玲已经不止一次拥抱了。
“…好啊…”陈伶玲有些沉默,她很想告诉张佩之,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想牵牵她,抱抱她,甚至是亲亲她,都不用这么…这么卑微地请求的,她的心里是很欢喜的,甚至他强势点,她还会更欢喜一些…陈伶玲是想要张佩之强势一点的,因为她感觉自己身体,自己的身心都在被另一个男人逐渐侵蚀,逐渐掌控,而她已经有些有心无力了。
或许是因为矜持,这些话,她终是说不出口,又或者她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张佩之跪在床上,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自己的恋人,他激动,感动,又有些不敢动,他生怕自己一柱擎天的二弟抵到女神的后背上,那他在伶玲心中的一世英名岂不就此完蛋了?搞不好还会将他扫地出门。
“佩之哥哥…在你的心里,伶玲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这你侬我侬的甜蜜时刻,陈伶玲冷不丁问到,这是她以前不关心现在却十分关心的事情。
张佩之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到,“在我心里,伶玲是个温柔,文静,善良,淑女,有时候又有点高冷的女孩儿…”
陈伶玲听闻微微一笑,她突然想到那个关于夸女孩子心灵美的笑话,正打算说点俏皮话。
只听张佩之又说到,“也是我心中的女神,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伶玲你身上有种圣洁的气质,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呵呵…”
陈伶玲笑不出来了。
“哦,这样啊…”
张佩之警铃大作,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这才意识到陈伶玲的这个提问是个高危的送命题,情急之下,冷汗都冒出来了。
“诶…伶玲,你冷不冷啊,这两天你姨妈就要来了,要记得多喝热水啊…哈哈…”
“已经来了…”
“啊?那岂不是我们后天出去玩,你都不能吃冰的了?”
这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果然陈伶玲不理他了。
“呵呵呵…伶玲,你肚子痛不痛啊,我给你倒热水去?”张佩之谄笑到。
“不痛!不需要!”陈伶玲一副气打不出来的样子,她心里浮现出吴欢欢的身影,那个每个月都会痛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
吴欢欢是唯一一个像姐姐般关心着陈伶玲的人,她总是用一副乐天派的大大咧咧模样,精确击碎陈伶玲那副文静淑女的面具。
“明明是那么一个怕疼的人,却偏偏去学了跳舞。”想到吴欢欢每个月因为痛经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喊着不活了的样子,陈伶玲的心情又没心没肺的好起来,有时候吴欢欢会躺在床上躲在遮光帘里,只是伸出个脑袋出来,窥视着床下三位室友的活动,那张惊艳无双的小脸有时会疼得皱在一起,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她夸张的痛苦呻吟没有得到室友们的反馈,她就会大声控诉,并将三位从不痛经的室友开除女籍。
“呵呵呵…伶玲啊…”张佩之直挠头,心里却有了明悟,果然姨妈期的女人惹不起啊,但他其实又挺享受这种哄陈伶玲开心的事的。
“诶,伶玲…你看,那是什么?”张佩之故作诧异到。
陈伶玲果然抬起了头,这招屡试不爽。
“一个移动硬盘诶!伶玲你什么时候买了移动硬盘啊?!花了好几百吧!”张佩之夸张地说到,不过他心里确实有点疑惑,陈伶玲一向对电子产品是不感兴趣的,所以那套VR设备才让张佩之格外感动。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陈伶玲已经握紧了双手。
她没有这样的东西,她怀疑这是郁邶风忘记拿走的。
那天早上,陈伶玲是被屁眼里的鸡巴胀醒的。
“小骚货,睡醒了?”睡眼朦胧的样子,让那张清纯的小脸多了几分娇憨。
“天亮了?啊…你…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开始做这种色色的事情啊…”小朋友的语气,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竟有些可爱。
“呵呵…小骚货,你不知道男人都会晨勃吗?”乱蓬蓬的头发,迷茫的表情,似乎又可爱了一点。
“就是说男人早上鸡巴都会硬一段时间的,这和性无关,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啊…还会这样啊…”扑闪的大眼睛,真可爱。
“睡得好吗?”
“额…我感觉像死过去了一样…再睁眼就…就天亮了…”这小朋友说话的方式是怎么回事?真是怪可爱的。
“呵呵…可不是嘛,睡得像头小猪一样,是不是因为有主人的鸡巴在身体里,所以睡得这么好?”
“哪有…明明是因为你…你昨天把我…”哟?还带撒娇的。
“你昨天把我玩得太累了…”
“哈哈哈…玩得太累了吗?有没有把伶玲玩坏掉啊?”郁邶风用力抱了抱怀里柔软光滑的躯体,嘴角止不住上扬,他目光柔和,鸡儿梆硬。
“嗯~不要,伶玲真的会被玩坏掉的…大坏蛋…”
“嗯…你…呜…”
枕在脖子下的手臂用力扭过女孩的头,娇憨可掬的样子让郁邶风再也忍不住,肆意大快朵颐起来,手掌抚摸着女孩光滑的大腿,又从平坦的小腹划过,攀上绵弹的乳盘。
谁能想到平时淑女略显高冷的女孩,在晨醒时分竟是这般娇甜可人呢?
真是反差啊,郁邶风感慨到。
女孩的牙关很紧,身体却越发柔软,似乎被逐渐点燃的欲火融化了。
郁邶风开始抽动,昨天晚上他像对待飞机杯一样在女孩的屁眼里灌了一瓶带消肿止痛功能的润滑液,随着鸡巴的抽动,女孩体内的润滑液开始浸润干涩的肛周,抽动便越发顺滑了。
“呃…”女孩终于发出愉悦的呻吟。
郁邶风掰开女孩叠放的双腿,探向被剃成白虎逼的肉穴,那里已经湿滑温热了。
“呵呵…小母猪早上还挺敏感嘛,喜不喜欢主人抱着你操,喜不喜欢做主人的鸡巴套子?”
“不要…不要问这种问题…”
“呵呵…那…”
“在沿海地带放逐我的爱…”,郁邶风话还没说完,枕边有手机铃声响起。
两人都静止了一秒,因为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下一秒,两人都争相向手机抓去。
只是两人的目的皆不同。
陈伶玲绝望地看着郁邶风滑动了那个绿色圆形图案。
“喂…早啊,小伶玲,该起床了哟~”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问候,声音里满是笑意。
是张佩之打来的。
柔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她不能不回答。
“早啊…佩之哥哥…”
有恶魔在舔舐她的后颈,粗糙的舌苔剐蹭在敏感的肌肤上,让陈伶玲打了个激灵。
身后的男人搂得更紧了,乳房被他的大手蹂躏变形,屁眼里的鸡巴硬得像块烙铁,以一种特定的规律抽插着她的屁眼。
在郁邶风们手里经过调教开发的肉体,开始变得越发火热了。
“呵呵…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啊,明明已经完全发情了,还能保持平静的语气和恋人聊天…”郁邶风心里冷笑到,他顺手拿起枕边那个吮吸式的跳蛋,便往陈伶玲的胯下伸去。
陈伶玲露出乞求的神情,趁张佩之说话的间隙,以唇语哀求郁邶风给她一点时间。
但郁邶风眼神坚定,面带戏谑,略施小惩,便让陈伶玲用力捂住了嘴巴,乳头被揪了个180度旋转,让她差点叫出了声。
她只能乖巧地张开大腿,任由郁邶风玩弄她的小穴,在这与佩之哥哥的日常甜蜜时刻。
“伶玲…你已经起来了吗?”张佩之还是察觉到了异常,才从睡梦中醒来的伶玲,语气不是这样的,缺少了以往那种躲在铺盖窝里的温柔与娇憨。
“啊…对哦…已经…起来一会儿了…”在屁眼与阴蒂的双重冲击下,陈伶玲毫无疑问地高潮了,她紧紧抓住郁邶风的胳膊,请求地看着他,请求主人不要在这个时候对她进行强制高潮…
“…呵呵呵,真是个坏女孩啊,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等陈伶玲以早餐的名义匆匆结束通话后,郁邶风讽刺到,他没有继续用跳蛋刺激陈伶玲的阴蒂,但怀里美妙的胴体此时已经夹紧了双腿,如水蛇般扭动着。
陈伶玲埋着头,没有回答。
“一边和心爱的男友煲电话粥,一边被其他男人抱着怀里爆菊,感觉怎么样啊…”
“坏人…就知道欺负我…”陈伶玲羞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那你刚才还那么主动地打开腿让我玩你,你可以反抗嘛,甚至可以直接下床嘛,我又不会拦着你。”
陈伶玲默然,这是她根本想到没有想过的点,刚才她只是竭力维持着正常的语气,并希望卑微的乞求能换来主人的慈悲。
“其实你就是想我好好玩弄你吧,在你和男友电话的时候,好好地玩弄你,你刚才可是高潮得很激烈啊…是吧,伶玲?”郁邶风继续把玩着陈伶玲的巨乳,那对沉甸甸却又反重力般挺翘的奶子,让他爱不释手。
“我…我没有…啊!”
郁邶风猛然启动,肉棒疯狂抽插着陈伶玲的屁眼。
“还敢说谎!看我不操烂你的屁眼!”
“啊…不要啊…主人…啊,太激烈了!伶玲…又要高潮了…呜…”
“不准高潮!老实交代,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兴奋!再敢撒谎,后面三天的调教,都不准高潮!”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露出幽怨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低声控诉到。
“撒娇也没用!说,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奋!”郁邶风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他抚摸着陈伶玲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继续追问到。
“…是…伶玲是很兴奋…也很羞耻…”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终于承认到。
“为什么!”
“啊!就是…很兴奋…啊…很羞耻…啊…”郁邶风使坏般将跳蛋时不时地怼在陈伶玲的阴蒂上。
“呵呵…因为你就是个骚货,是个淫娃,怕张佩之发现你在电话那头挨操,又幻想着张佩之发现你是个被操屁眼的贱货后的反应…真是个变态啊!”郁邶风盖棺定论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似乎默认了郁邶风的结论。
“说,我是个变态!是个边和男友电话,边被其他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的变态!”郁邶风开始加大马力,他将陈伶玲叠在上方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放开跳蛋,以手掌来回拨弄,快速扫动着陈伶玲那小小的阴户。
“啊…”陈伶玲发出遏制不住的呻吟。
“快说!不说就不准高潮!”
“啊…我是变态!伶玲是变态!是边和男友,边被操屁眼的变态…啊…”快感席卷而至,为了那极致的高潮,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还不行!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闭着眼睛,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快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郁邶风的鸡巴深深捅进陈伶玲的菊穴里。
“啊…好深…想…想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红唇微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想佩之哥哥操你哪里?操你的屁眼,还是操你的骚逼?”
陈伶玲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忍耐。
“说!屁眼还是骚逼,还是两个都想被张佩之操!”
“呜…都想!都想被佩之哥哥操!呜呜…”
“我操烂你个骚屁眼!”郁邶风越发兴奋,他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羞辱来打破陈伶玲的底线,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提问,迫使陈伶玲思考,让她难以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终于图穷匕见了。
陈伶玲咬紧了嘴唇,或许是仅存的理智又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都告诉她不能轻易回答。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追问到。
“呜呜…我要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娇喘着,带着哭腔回答到。
“呵呵…好啊,那主人现在就给张佩之打电话,叫他到这里来操你,好不好,反正这里他也找得到。”郁邶风停下了抽插,于是那曼妙的柳腰动了起来,屁眼缓慢套弄着郁邶风的鸡巴,像是在勾引。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不要给佩之哥哥打电话…”陈伶玲猛地清醒了一大半,她拉住郁邶风的手恳求到,她豪不怀疑郁邶风干得出这种事情。
“好…那你说,要张佩之操你还是要主人操你?”
“要主人操我…”陈伶玲垂着头,沮丧地回答到。
“是要主人操你?”郁邶风眉角一挑,鸡巴也是一挑。
“啊…求…求主人操我…操伶玲…啊…”
郁邶风搂着陈伶玲猛地翻过身来,让陈伶玲直接躺在自己身上。
陈伶玲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天花板下,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吸顶灯,熟悉的花纹,多年的回忆涌上心头,家的归宿感,自己房间的安全感,如锚一般让她找回些许自身的骄傲与尊严,霎时间,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恍惚。
“我这是怎么了…”一丝清明在脑海里划过。
“在自己家里,自己房间里…”她感到荒唐而不可思议。
“被个陌生男人,光天化日下…”她羞耻难当,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从背后,操屁眼…”当屁眼两个字在脑海里蹦出后,那丝兴奋无限放大,瞬间掩盖了那丝清明,只剩下了疯狂,疯狂的愉悦…
“叫出来!玲奴,像婊子一样叫出来!让主人看看,看看你高潮时的骚样,还有你高潮的骚逼!”郁邶风情绪高涨,此时陈伶玲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郁邶风的身上,屁眼不断吞吐着肉棒,她双腿大开,肉穴也如花朵般绽放,以方便主人细细品鉴自己即将高潮的羞人地方,郁邶风手持按摩棒,怼在肉穴上端那颗探出包皮的蚌珠上,陈伶玲嘴里咿咿呀呀地淫叫着,至于会不会被熟悉的邻居听到,她已经不管不顾了…
“来,自己拿着…”郁邶风将按摩棒递给陈伶玲,让她自己刺激自己的阴蒂。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陈伶玲熟练地拨动着档位滚轮,直击自己最舒服的敏感部位,在几次高潮寸止的铺垫下,一场极致的高潮不可遏制地即将来临了。
“好!让我们一起高潮!”郁邶风蓄势已久,不再满足陈伶玲那温柔的套弄,他双手撑起陈伶玲的屁股,收腹顶胯,以迅雷之势向上猛击!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呜呜…”陈伶玲如涕如诉。
“眼睛睁开!看着我,看着主人高潮!求主人看着你高潮,看你高潮时的骚样还有你骚逼高潮时的样子!”郁邶风吼到。
“啊…”陈伶玲听闻,双腿抖如米筛,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目光羞涩又亢奋,努了努嘴说到,“求…求主人看着玲奴高潮…啊…”
似乎是为了主人能够更好地看清她骚逼高潮的模样,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又向外张开了几分。
“操!”
郁邶风与陈伶玲共赴极乐巅峰。
当陈伶玲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上午了,她缓缓起身,空调被从她肩头滑落,赤裸的后背上,鞭痕凛然。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注意到电脑桌上放着餐盘和牛奶,还有那颗她平日里佩戴的红宝石肛塞,就那么赫赫然地放在桌面上。
她脸蛋微微一红,起身坐到转转椅上。
红宝石肛塞下压着张纸。
“1.你的饰品已经帮你洗干净充满电了;2.床头柜上有罐药膏,如果屁股痛就擦擦,可以消肿止痛;3.早餐趁热吃;4.午饭在微波炉里;5.要多提肛。”
…
“佩之哥哥,那不是我买的,是家教那家人给我的,说是为了方便备课拷资料…”陈伶玲平静地说到。
“啧啧啧…不愧是大户人家啊…”张佩之羡慕到,他自己用的,都是电脑城淘的二手硬盘和网上十几块买的硬盘盒子diy的移动硬盘,这动辄半个月生活费的外设,着实有点高攀不起了。
“啊!”
“怎么了,伶玲?”
“现在几点了?”陈伶玲拿起桌上的手机。
“额…快十点了…”
“呀!那我爸妈快回来了!”陈伶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啊?”张佩之有些惊慌。
在经过一番搂搂抱抱的温存后,迫于陈伶玲父母的压力,两人终于恋恋不舍的道别了,看到张佩之一副做贼心虚般鬼鬼祟祟地走下楼后,陈伶玲终于送了一口气。
她知道她爸妈今天是不会回来的。
这是郁邶风告诉她的。
陈伶玲重新坐到转转椅上,打开我的电脑,里面果然多了个盘符,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眼那个封着胶带的插座,然后双击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四个文件夹,它们分别是,“学习资料”,“玩偶”,“婊子”,还有“性奴”。
光标缓缓指向名称为“性奴”的文件夹。
在无人的深夜,女孩儿坐在显示器前,打开了魔盒,她不知道的是,身后床头上的大熊玩偶,正静静地注视着她。